两边的人互相思念着。『雅*文*言*情*首*发』时间一晃。便到了傍晚。送走了客人。徐烟雨也送走了徐乐菱。虽然想将徐乐菱留下过夜。可是徐乐菱还是在贤王府轻松快乐的些。
回到了暖阁。徐烟雨便看见了杨茹口中的神秘的礼物。竟然是一只白色的狗。小狗并不大。此刻正在大大的笼子里追着自己的尾巴咬。很是欢乐。徐烟雨和萧景然对视一眼后。萧景然说道:“想必母后定是怕你在深宫之中寂寞。想让它陪着你。”
徐烟雨走近了笼子。蹲了下來看着笼子里的小狗。徐烟雨从小就沒养过什么宠物。今日看见了这只小狗。心里喜欢的紧。
那小狗看见了徐烟雨过來。倒也不怕生。跑到了笼子边上攀着铁丝瞪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徐烟雨。那眸子里充满的都是好奇。
看着这小狗。徐烟雨越发的喜欢。便打开了笼子门将小狗抱了出來。小狗也不躲避。乖乖的趴在了徐烟雨的手掌上。小狗并不大。只比徐烟雨的手大上不点。如今窝在徐烟雨的手掌上。更显玲珑。
徐烟雨对手掌里的雪球说着:“好可爱。你有名字吗。如果沒有的话。就叫雪球吧。看你卧起來像个毛球一样。又长得这么白。就叫雪球吧。不准不答应哦。”
雪球似乎也听得懂徐烟雨的话一般。伸出舌头舔着徐烟雨的掌心。徐烟雨越看越喜欢。索性就和雪球说起了话。反而忽略了萧景然。
萧景然自然是不肯的。将雪球从徐烟雨的掌中拿出放到了雅安身前道:“好生照料着。”然后便拉着徐烟雨走进了房间。徐烟雨还沒逗完雪球就被萧景然拉了进來。心里有些赌气。嘟着嘴道:“你干什么啊。”
萧景然抱着徐烟雨的腰说着:“你都不理我。”
“.跟一个小狗争什么。”徐烟雨轻笑着。
萧景然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小孩子气。可是看见徐烟雨对其他的动物好。萧景然便有些吃醋了。知道是自己的不是。萧景然便立刻转移话題道:“这几日都沒看见水月儿。她怎么这么消停。”
“怎么。你想她了。”徐烟雨瞥着萧景然。冷哼了下。
萧景然立刻解释道:“不是。她沒找你麻烦。也不想她的作风。只是怕她在背后阴你。”虽然是转移了话題。可这话題却让萧景然冒了一身冷汗。生怕徐烟雨想不通。
徐烟雨继续冷哼道:“你不找我麻烦你还不愿意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真淘气。”萧景然说着低头咬了下徐烟雨的鼻尖。
捂着自己的鼻子。徐烟雨从萧景然的怀中挣开坐到了一边说道:“那日……”说着。徐烟雨便将那天水月儿被杨茹软禁了的事情说了。
萧景然听完后点头道:“早就该这样了。那个女人可不安生。”
徐烟雨不想和萧景然谈论那么多水月儿。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便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尉迟安看我。你不生气啊。”
“若是其他人那么看你。我自然会生气的。只是尉迟安却不同。”萧景然依旧卖着关子。
徐烟雨继续问着:“什么不同。”
“身份。”萧景然的两个字让徐烟雨愈发的糊涂了。
徐烟雨摇头道:“我不懂。”
“尉迟安。她是个女人。”萧景然的一句话让徐烟雨一下子就愣住了。手僵在了半空中。
女人。无论是从身形。相貌。声音來看。尉迟安都是个男人无疑啊。她又怎么会是女人。一定是萧景然搞错了……一定是……
徐烟雨娇嗔的瞪了眼萧景然。说道:“问你正经的呢。”
萧景然见徐烟雨诧异的模样。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后慢慢的说:“正经的就是。尉迟安她的确是个女人。长相。声音和身形那是天生的。可她分分明明就是个女人。”
“女人……”徐烟雨还是有些不肯相信:“你别逗了。”
“如果她是男人。她那么看着你。我会同意吗?”萧景然笑道。
徐烟雨想想。也是这个理。不过……徐烟雨好奇的问道:“既然她是女人。那她为什么那么看着我。那分明就是个男人的轻佻的目光。”
萧景然想到这儿。哈哈的笑了起來。好一会儿才说道:“谁叫我们丫头魅力大呢。尉迟安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她天生就喜欢女人。”说完。萧景然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徐烟雨无语的看着萧景然。他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还笑……
徐烟雨终于知道自己那危险的感觉是从何处而來了。被一个女人喜欢上了。她竟然被一个女人喜欢上了……而且还是那么一个怪异的女人。能不危险么……
想來想去。徐烟雨只能揉着头说道:“算了。随她去。沐浴。我要睡觉了。”
“好。”萧景然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徐烟雨的身体。
徐烟雨脸微红。小声道:“你想什么呢。今晚休息。我今天白天累了。”
“可是为夫的不想休息。”萧景然在徐烟雨身边坏笑着。
徐烟雨却是一撇嘴道:“你不是那么多妃子呢吗。今晚你爱哪儿去哪儿去。我不留你了。”
“可是为夫的要留丫头啊。”萧景然死皮赖脸的看着徐烟雨。看着眼前这个肆无忌惮的女人。和他初见的那个胆小的丫头有着这么大的差距。可他却依旧喜欢。他知道。这种变化。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他无法无天的宠溺。那么喜欢。那么想给她所有最好的。
二人在屋内嬉闹着。两道身影站在树下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屋子。
“你又來了。”阮鹤轩突然有些可怜身边这个男人。
“烟儿的生辰。我怎么能不來。”萧伯然脸上有些胡渣。
“放弃吧。”阮鹤轩劝说着。看着徐烟雨现在这样。他很满足。
“为什么。”萧伯然挑眉。
“她现在很好。”阮鹤轩语调沒有一丝变化。
“你也喜欢她。”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是。”阮鹤轩并沒否认。
“我们的方式不一样罢了。这个麻烦你明天你转交给她吧。”萧伯然自嘲的一笑。将一个吊坠放到了阮鹤轩的手里。
“为什么不亲手给她。”阮鹤轩不解。
“她会躲。”
树下。两个男人相视着。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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