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手沿缝钻进毯子里,直奔目标,想冲喻熹的那处私密部位探去,“什么时候了还遮...”
“!!!”喻熹蓦地夹紧腿,边制止席澍清滑蛇一般的手,他凶巴巴命令似的说:“你先脱了!”
他心想,凭什么总是自己被这人给扒干净了,结果人家还好整以暇。
搞得好像...他自己才是那只迫不及待的衣冠禽兽!
“行。”席澍清笑着看看喻熹,答得大方。
今天他俩在对方的温柔乡里插翅难逃,反正谁都躲不掉,由谁先脱,没差别。
袍角飘飘,带来一阵微风,席澍清一手甩开本就衣襟儿半敞的衣袍后,又慢条斯理的剥除泳裤,彻底且坦然的裸露自己。
而喻熹却像个小流氓一样,眼露贪婪想要占据对方身子的凶光,目不转睛的欣赏型男脱衣。
肉体近在咫尺,喻熹睁眼闭眼的先是席澍清上半身那健美的外形,看起来很精实的肱二头肌,饱满而有弧形的胸肌,堪比搓衣板的规整腹肌......
而这一切,都是他极其喜欢的样子。
至于下半身,暂时,他得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瞄......
席澍清回头细细看了看喻熹眉宇间的神态。
凶戾中掺杂着涩意,媚气里附着几分娇羞。他笑了笑,心想他的猫儿上次同他一起初尝禁果后,忸怩作态依旧未改,但总归还是大胆了些。
世间芸芸,床头种种万般姿态,各有所爱,他就是爱极了他在床上这副自相矛盾的可爱样儿。
他一扑身上去,喻熹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澍清噙着的那抹笑意愈显轻薄,“你叫吧,我喜欢听你叫。”
由他去,他发现,喻熹怎么瞎叫都可以助兴。
“......”
喻熹一听他这话,却自觉是触了什么霉头,兀地止了声。
他张嘴一口咬上席澍清伸近的臂肌,找补他吃的瘪。
......
床上不是他的主场,嘴再尖牙再利也收效甚微,喻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席澍清扒光的。
事已至此,他不再想着怎么遮羞怎么掩饰欲望,他张开腿想跨坐到席澍清腹间,后者也依他,半靠半躺着。
喻熹腿间那根已经吐了些腺液的性器,正好落入席澍清的视线范围内,使他不得不直视。
喻熹也低头瞄瞄自己精神可嘉的小兄弟,一抬头,跟席澍清的目光猝然撞到一块儿,他不尴不尬,而他冲着席澍清讲的第一句话,并不是求他帮自己纾解那恼人的情欲。
他噘嘴抱怨着说:“你让它听话点,不要这么硬...行不行嘛?它硌着我了...”
“......”
喻熹见他不应,很傲娇的冷哼了一声,一手捂好自己的小兄弟,一手绕到身后。
他说那话是因为他屁股后有个硬器,直直戳着他的臀缝。
他不管后果的推推揉揉席澍清那根半勃起的物什,想将它撇开不硌着自己。即使是还处于半勃状态,就已然是够硬了。
老虎屁股上拔毛。
经喻熹的动作一刺激,呈赭红色茎柱又胀粗了些,席澍清的呼吸也跟着一沉,他伸手抚摸喻熹的小腹,他喑声说:“你认为这件事,有任何一丝可商量的余地吗。”
箭在弦上了,哪个男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分身,让它灵巧的按伴侣的要求来,时硬时不硬?
只有欠操的人才敢提这么无理的要求。
席澍清微微眯了眯眼,眸中千尺深潭不见底,他下腹紧了紧,整个人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本来考虑着按流程得先伺候好喻熹,让他先舒服了再慢慢回头来蚕食他,现在看来,非得先把人收拾服帖了再说。
席澍清一个翻身,体位交换,他把喻熹压到他身下,撇开喻熹的双腿,摁住。
喻熹一见他似乎打算霸王硬上弓,也意识到自己真惹急他了,他又啊啊嗷嗷的嚎叫,奋力反抗了一会儿,权当是小儿女作态的打打闹闹,后来,他半推半就,彻底对席澍清敞开了腿。
席澍清见他有了乖乖就范的外在表现,满意的亲亲他玲珑的锁骨。
发丝擦过喻熹的侧脸,酥酥麻麻。
“放松,你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
他用了一整支润滑液,探入喻熹臀峰间的那处秘谷,进森森幽径,又是开路扩张,又是顾左右而柔声哄慰身下这只不断哼唧的小雏儿,足足用了近半个小时,才成功进入那炙热紧密的甬道。
喻熹早已渗了身大汗,玉白的身体像是又打了层蜜蜡,他绷紧脚背,蜷缩脚趾,在席澍清楔入整根时一把攥紧了床单,模样凄楚又娇媚。
男人稍微发点力动一动,他惊呼疼,真依着他,不动了,他还是喊疼。
他还高声囔囔着席澍清就是一渣男,不戴套。
后者自知这方面他理亏,只好连声哄他,音调里都带上了撒娇的意味,说不弄到里面。
就算是欲火焚身身不由己弄到里面了,他最终也会替他洗干净。毕竟,上一次,他不仅替喻熹细致的清理了后庭,他还为他洗净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可以称得上是个会照顾人的优秀床伴,更何况,那个被他照顾的人是喻熹。
喻熹嘴上仍旧是不饶他,继续冲他骂骂嚷嚷,吐出来的全是那些一成不变其实根本不算脏的细碎脏话。
那些真正太脏的词,是不适合用在他的席老师身上的。
席澍清也深知猫儿心里对这件事其实是不计较的,喻熹要是真觉得膈应,可不仅仅是飙几句脏话就完事儿了。
......
男人最清楚该如何让同性情人感觉爽。
那个粉嫩嫩的小穴侧着进去五公分半的位置,是喻熹那个只为他一人开放的敏感点。
席澍清倾身含吮喻熹的已然破皮的红唇,边捻弄他胸前的小石榴粒,他似是有意想挤出果粒中鲜美的红色汁水,所以一下比一下劲儿大。
而他们的下体,耻骨与耻骨间,还无罅隙地填合在一起。
这个男人在床上,素来善于分心,大概是分着心才能玩尽兴。
喻熹觉得自己的乳头疼,他哭哭啼啼骂席澍清凶残,骂他没人性,口里嗯嗯嘤嘤不停歇。
席澍清继续对着他的敏感点处狠狠抽送,撞击,把他的哭骂声当耳旁风。
喻熹先星星点点的宣泄了出来。
很羞耻,第一次直接被干射了。
他红着眼尾,眼睑上挂着泪花,呜咽着把自己浓白的精液一点点惩罚般的抹在席澍清的腹肌上,顺道填满了他的脐窝,说不准他抠出来,还很无理取闹的责令他不准洗干净。
席澍清默默不语,他明白喻熹此时只是想要一种归属感。于是他掬过少年的后脑勺,先跟他接了个漫漫长长且极致棉柔的吻。
半晌后,换体位继续操他。
不,继续一起爽。
他们断断续续的讲各种情话。
其中有土味情话,在上下的耸动中,喻熹感受着穴内的饱胀感,他哑声问席澍清:“所以...你已经栽在我手上了?”
回应他的是席澍清低喘着拖出的答案:“没有。因为我不想栽在你手上,我只想栽在你的心田里。”
喻熹:“......”
论说情话,他哪说得过这个男人啊。
他失神,死死咬住席澍清的耳廓,恶狠狠的放话:“你要是喜欢上别人,我就...我就去杀了那个别人。”
席澍清面色淡然,充耳不闻,探手握住喻熹射后的软肉,在他的冠状沟出捏捺,用小指勾弄他的会阴,非让喻熹又起了反应。
好半天过去他才说:“你觉得我会让你有那个机会去犯罪吗?一个法学生动不动喊打喊杀的,谁教你的?”
“喻熹,人生苦短,你应该同我一道......及时行乐。”
他用脸颊贴着喻熹湿漉漉的胸口,似问非问:“我要你跟我一同去尝那高潮的滋味,好么?”
哪种高潮何种滋味,乘风踏云,羽化而登仙的那种。
喻熹分不清究竟是谁想将谁榨干了,他腰后圣涡深陷,往上走是娼气笼面。
他讷讷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