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下去。那么孩子也许就不会象现在这样这么痛苦了。
她站起身,“王董,我先回家去休息一下,我有点不舒服。”
王殿礼点点头,“要不,你再找一个男人吧,单身女人带着孩子毕竟有不少麻烦事,这不是金钱能解决的。”
“我知道,那我先走了,明儿见。”王殿礼看着谢红匆匆走出房门,若有所思。
谢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趴在桌子上抽泣,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袖。那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压抑了许久,今天终于淋漓尽致地喷发出来,哭罢,她感到多少天来积攒的郁闷释放了出来,心里好受许多。周铁成,我一定找个比你年轻英俊潇洒的男人,我就不相信,离开你,我活得会比你差!咱们走着瞧。
第二十三章
周铁成从徐月床边抬起惺忪的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了,这时徐月已经醒了,但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显得很憔悴,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窗外的秋叶纷落。滴流在一点一滴地滴着,因为是单独包的病房,所以诺大的房间里只有徐月一个病人。
周铁成起身,给徐月倒了一个黄桃罐头,据说吃桃病人好的快,病很快就逃了。端到徐月的跟前,道:“月儿,吃点桃罐头吧。”
徐月一幅冷冰冰的神情,“拿走,我不吃。”
周铁成道:“别生气了,气大伤身,何况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替孩子想想。”
“气死才好,”徐月怒道:“死了倒领静,不用看你整天风流,到处留情。”
周铁成陪笑道:“别戒,我可不希望你死,我还想让你替我生个漂亮闺女呢。”
徐月一听,立刻泪水又流了出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怀了你的孩子,我恨不得她现在就出世,一下子掐死她,然后我也去死,省得我整天痛苦不堪。”
周铁成坐到徐月的身边,想要搂她,安慰她几句,徐月使劲甩一下胳膊,“烦你,别碰我。”
“那你让谁碰?”
“我愿意让哪个老爷们碰就让哪个老爷们碰,反正不让你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那好,我先出去,省得你看见我就心烦。”
徐月看着周铁成离开房间,心中的伤痛依旧。她已经做好打算,一旦身体恢复,她想独自回自己的父母那,多陪陪他们,一来是尽女儿的孝心,这些年她对家里照顾得太少;二是疗自己心中的伤痛,让时间去冲淡一切烦恼。至于离开不离开周铁成,那是以后的事儿。说心里话,她从内心是爱周铁成的,没有任何男人能取代周铁成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但这件事如果自己轻易算了,以后不定还有刘影第二、第三,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有意疏远周铁成,若即若离,让周铁成重新关注自己,把心思全铺在自己身上,这才是最重要的。
周铁成从病房出来,来到走廊。他突然想起刘影没见到,他拨刘影的手机,听到提示音:“对不起,对方已关机。”接着是一串英文。周铁成只好放下电话,给马瑞打了个电话,马瑞听了很吃惊,道:“我和张茜一会儿过去看看。”
周铁成比较烦心,在走廊不停地来回走动,掏出一支烟点着,望着喷出的烟雾,周铁成心中惦念着刘影,是不是去买机票去了?他知道,刘影肯定去买机票了。
八点刚过,周铁成看见马瑞和张茜俩人从医院门外进来。周铁成迎上去,和马瑞握了一下手。张茜道:“徐月为什么自杀?她还怀着孩子呢。”
周铁成把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下。
张茜点头道:“徐月真是个烈女子,现在哪有几个女人为男人殉情自杀的,除非她深爱他。你有徐月陪你是你天大的福分,你偷着高兴去吧。”
周铁成苦笑道:“我高兴什么?自杀的想自杀,离开的想离开,我都快成孤家寡人了。”
“怎么?刘影要回去?”
“是呀,现在不知道在哪?打电话关机。”
张茜沉默了一会儿,道:“马瑞,你别进去了,我去看看徐月。”
“成,我陪铁哥唠会儿嗑。”张茜进去,马瑞对周铁成道:“铁哥,咱俩趁这个时间去找找刘影,怎么样?”周铁成点头,俩人坐上周铁成的车,向北方航空公司售票处的方向开去。
来到售票大厅,周铁成和马瑞在大厅转了一圈,没看见刘影,询问了一下售票员,售票员摇头。于是他俩从售票处出来,又去煤都宾馆的几个代售处查询,结果又是空手而归。周铁成纳闷:刘影究竟买票没有?马瑞也看出了周铁成的心思,道:“兴许刘影压根就没想走,骗你的。”
周铁成疑惑地看着他,摇头道:“不可能的,刘影这个决心已经下了,我已经看出来了。”
“那好,咱们去她的生活馆去看看,兴许在那。”
周铁成和马瑞来到唐妃美容美体生活馆门前停下车,进屋。吧台小姐站起身打招呼:“你好,周董,是来找我们刘姐吧?!”周铁成点头,问道:“刘影在这没有?”吧台小姐摇头道:“今天早晨就一直没过来,哦,对了,你去问问我们新的馆长张玫吧!”她用手指了一下正在和几个年轻女孩儿说话的四十左右岁的女士,周铁成抬眼看去,只见张玫跟那几个女孩儿说了一句什么,便微笑着朝这边走来。吧台小姐迎上去,和她悄悄说了几句话,张玫边倾听边用眼睛打量着周铁成。之后,便过来和周铁成伸手打招呼,笑道:“周老板,以前总是听刘影谈起你,今天见到您发现您比我想象的还年轻潇洒。”“张馆长过奖了,”周铁成伸处手,“我觉得你们搞美容美体的,个个都有气质,身材好,皮肤好,你说是不,马瑞?”马瑞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张玫笑道:“周老板这么会说话,怪不得刘影总是提起你。”“过奖,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对了,刘影现在在这吗?我找她有急事。”
“哦,这个生活馆她已经兑给我了。不在这。今天早晨她已经买了机票,说是回深圳,估计现在已经快到机场了。”
周铁成急道:“能走多长时间了?”张玫看了一下手表:“快有一个小时了。”
周铁成对马瑞道:“你先回医院,我现在赶去机场。对了,就说我班上有急事需要处理。”马瑞点点头。
于是周铁成开车迅速赶往机场。
第二十四章
在病房里,徐月躺在病床上,旁边放着一大堆张茜带来的营养品。
张茜坐在旁边和她聊天,徐月道:“张茜姐,你今天来我真的很高兴,象我们曾经干过歌厅小姐的别人很难看得起。”张茜道:“其实谁都是为生计活着,每个人都活得很累,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明明想把终身托付给自己的老公,可他却不好好把握,等到有一天想珍惜的时候,却什么都晚了。男人哪,就是别人的老婆怎么看都好,自己的老婆象天仙一样他也浑然不觉,真搞不懂他们。”
徐月不住点头:“你说的太对了,你对他们好点,关心他们,他们反倒牛逼起来;如果对他们吼,他们反倒俯首帖耳,什么都答应你,男人就是这么贱。”
“是呀,为他们自杀值得吗?生命是最珍贵的,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选择自杀,你说,世界上的事儿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呢?值得你这么做?”
“可是,张茜姐,你不知道,周铁成和刘影那种亲热我真的受不了,我恨不得杀了周铁成。”
“真的?”张茜看着徐月,“我想他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第一,虽然刘影是周铁成的初恋情人,但两个人已经多年未见,感情早已消退许多;第二,刘影是你的亲姐姐,她不会不顾及她妹妹的感受,执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刘影不是那样的人;第三,这种情况的出现,我想和周铁成有很大关系,嘴甜的男人花心,所以他是个个都想追,哪个都不想放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徐月沉默了一会儿,道:“张茜姐,你说影姐真的不会和我抢周铁成?”
“我敢肯定,如果要是别人,我不敢打保票,但刘影是我高中和大学的同学,她的为人我非常清楚,她是那种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人。”
“这么说,我是误会她了?”
“你呀,恕我直言,说句你不喜欢的话,看你在其他方面大大咧咧,在感情这方面最在意,猜疑心最强,我说的对不?”
徐月点头:“张茜姐,你说的不错,别的方面我都可以放弃,惟有感情这方面我做不到,我忍受不老公的花心,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张茜叹道:“其实我们女人都非常注重感情的,视爱情为生命,没有感情活着都没有意思,所以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徐月伸出手,紧紧抓住张茜的手,“茜姐,真感谢你能说这些话,我好受多了。”
张茜拍拍她的手,微笑了一下。徐月想了想,问道:“张茜姐,你说,我是不是该向影姐道个歉?”
张茜道:“你不道歉刘影也不会怪你,因为你们是亲姐妹,她什么事情都会原谅你,不管你对她有多大误会。”
正说着,马瑞走了进来。徐月问道:“铁成呢?”马瑞道:“公司有急事,他很快就回来。”
徐月疑惑地看着他,“真的?”
“我还能骗你呀?”徐月拿起手机,接通问道:“铁成,你干什么去了?”顿了一下,道:“好,周铁成,我最恨别人和我撒谎,如果你没撒谎,那你拿你班上电话给我回一个?现在。”
第二十五章
谢红准备开车回父母家。将车发动着,缓缓开上马路,行驶间,谢红远远看见刘大伟和王惜纯朝车站去,王惜纯揽着刘大伟的胳膊,边走边说着什么。
她将车停在路边,谢红双眼紧盯着俩人,看着刘大伟那高大的背影和纯纯那娇小苗条的身材,亲亲热热地走在大街上,分外引人注目,谢红的心象刀割一般难受:明明刘大伟已经是我的人,可他还和王惜纯在一起,我付出了感情和肉体,究竟得到了什么,除了空虚什么也没有。看来女人岁数大了,再象女孩儿那样寻找爱情是不可能的,即使男人和你在一起,他图的可能是色和钱,而不可能是爱。但这样放弃刘大伟,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刘大伟不能什么好事都占了,我要是不让你付出代价,我谢红就不是我妈生的。
想到这,她打开手机,拨通电话:“喂,大伟,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第二十六章
周铁成被逼无奈,只好改口道:“我现在正在去沈城路上,有个重要客户等我呢,回来我再向你解释。”
徐月怒道:“周铁成,你马上给我回来,我现在让你做个选择,你是要客户,还是要我?”
周铁成有些恼火:“小月,你别这样好不好,客户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也很重要,我办完就回去,好了,我挂了。”说完把电话挂了,关了机。
轿车在高速公路上急弛,象离弦之箭。过了收费口,高大的指示牌赫然写着:“距桃仙机场3公里。”
刘影此时正坐在候机室里,静静地等待登机。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期盼什么,只是希望尽快离开这个令她充满希望又伤心痛苦的地方,回想起在煤都的半年时间,仿佛是一场梦,过往烟云,留下的只是无奈。有情人难成眷属,这也许真是至理名言,如果不回煤都,如果没有同学聚会,如果不再对周铁成动心,如果徐月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如果……那一切的一切,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商场得意,情场失意,老天爷真的很公平,总是让你有一得必有一失,喜欢的人不能结合,不爱的人又拼命追求,追求到手又不珍惜,甚至厌倦,男人哦!男人!看着自己手腕上周铁成送给自己的相思豆,刘影的眼睛又模糊起来,为什么自己在别的方面风风火火,而在感情这方面就一直拿不起来放不下,没有那种慧剑斩情丝的勇气?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仍然祈盼着什么奇迹的出现,又害怕奇迹的出现。
她看了一下手表,还有十分钟就检票登机了,登上飞机,留在煤都的除了自己的生意,就只剩下永恒的回忆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公司副总迟玉涛打来的:“小影,上飞机没有?”
“没哪,还有十分钟。”
“你快回来吧,我都想死了,这些日子我梦见的都是你,我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你,”
“真的?”刘影心中升起一丝感动的情愫,“玉涛,我对你的感情远远不如你对我的感情,你不觉得太吃亏了吗?”
“没有,那是我自愿的,以前这样,现在这样,以后也这样,直到老死。”
“玉涛,我…”刘影有些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什么都别说啦,小影,你快回来吧,你回来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好的,玉涛。”
机场检票开始了,刘影放下电话,走向检票口,检票员检完票,刘影正要拉皮箱,发觉衣袖被紧紧拽住,扭头一看,周铁成满脸汗水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怎么?你怎么来了?”刘影吃惊地看着他。
第二十七章
刘大伟和纯纯正在往车站去,刘大伟对纯纯道:“昨天公司宣布聘我为站前分公司总经理,并奖励我去港澳新马太旅游一圈。”
“真的?”纯纯道:“那你带我去旅游好不?”
“傻丫头,你不学习了?再说你爸妈也不能让你去呀。”
“我会去和我爸妈说的,对了,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事儿和他们俩说了,他们没太反对,只是想看看你,今晚你和我一起去我家好吗?”
刘大伟想了想,问道:“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反正他们都知道了,我是铁心跟定你了。”
“好吧。”
正说着,大伟的手机响了,是谢红的电话。大伟支唔道:“我正在去上班,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中午吧!”
“你现在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叫王惜纯的女孩儿?你让她接电话,我有几句话和她说。”
大伟刚要说话,纯纯正狐疑地望着他,他有些心虚,额头渗出一些汗珠,道:“不是,是一个朋友。”
纯纯发觉情况不对,一把抢过手机,问道:“你是谁呀?”
对方道:“你问刘大伟好了,他做的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纯纯道:“为什么?你干吗要信你的话?”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之我告诉你,你和他做过的我们都做过,他承诺过你的也承诺过我,如果识相的话,尽早离开他为好。”说完对方把手机挂了。
纯纯放下电话,质问刘大伟:“刘大伟,我问你,她是谁?”
刘大伟道:“一个普通朋友。”“一个普通朋友?”纯纯睁大了眼睛,“一个普通朋友会这么说吗?是不是你和她有一腿?你说,是不是?”纯纯抓住刘大伟的胳膊,拼命摇晃。
刘大伟连忙安慰她:“你瞎猜什么?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不对,以前别人就和我谈起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我不相信。现在看来,你肯定和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她干吗总给你打电话?这个人到底是谁?”
刘大伟只好说道:“是谢红,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应该相信我。”
“你让我相信你什么?你能解释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能解释她告诉我,我们做过的你们都做过,你承诺过我的也承诺过她。”纯纯泪流满面,绝望地看着他。
刘大伟拉住纯纯的手,道:“纯纯,你听我解释。”
纯纯把手猛地缩回来,使劲摇头,喊道:“你这个大骗子,我不听,我不听,我们的关系完了,完了!”边说边一个人朝车站跑去,上了一辆刚行驶过来的公交车。
等刘大伟跑过去,公交车正好关上门,开走了,刘大伟追跑了几步,望着远去的公交车,心中烦恼不已,又给谢红打了电话,道:“谢红姐,你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好吗?我求你了。”
谢红在电话里有些不悦,道:“刘大伟,你这人太不知道好歹了,我给你钱,连我整个人都给你了,你现在这么说,你还有没有良心?”
“可是,我不能再这样了。”
“怎样?你把我睡完了,玩够了,又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爱你了,你就变心了是不?告诉你刘大伟,你想让我离开,没门,你不给我幸福,我也不会让你幸福,你看着办吧,我会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王惜纯的爸爸王殿礼,我不相信他还让他姑娘和你来往。”说罢把电话挂了。
刘大伟望着电话发呆,他觉得脊背开始冒凉风,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着他的整个身心。他懊丧地转过身,看到一辆轿车停在身边,谢红从车里钻出来,站在他的面前。
第二十八章
周铁成抢过刘影的皮箱,不容质疑地命令道:“和我回去。”
刘影使劲拽着皮箱道:“不,我不回去,我要回深圳。”
周铁成把她拽到车里,关上车门,坚定地说道:“我决定了,我就要娶你,刘影。”
刘影睁大了眼睛,望着周铁成。周铁成对刘影道:“这件事我考虑很久了,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我的初恋情人,是我的红颜知己,更是我最留恋的女人,以前我不珍惜最宝贵的东西,现在我不想再得而复失,刘影,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刘影摇头道:“不,铁成,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周铁成抓住刘影的胳膊,“你不爱我吗?”
“是的,不爱。”
“不可能的,你别违心说话了,我知道你为什么离开?”
“铁成,你别勉强我好不好?我嫁给你,我怎么面对我的亲妹妹徐月?在爱与不爱之间,我真的很矛盾,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你,嫁给别人,我已经决定了。”
“不行,我不同意,刘影,我要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刘影慢慢地抬起头,凝视着周铁成,眼泪慢慢流了下来,猛地,她用拳头使劲捶着周铁成的肩头:“周铁成,我恨死你了!”周铁成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把她揽到了怀里,一字一句顿道:“打吧,只要你不再离开!”
许久,刘影从周铁成的怀里挣脱出来,拭去泪水,凝视着周铁成,道:“铁成,我们之间可能只有缘,没有份,所以我们是走不到一起的。虽然我们都很爱对方,但我总感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就隔在我们的中间,你不觉得吗?”
周铁成点了一支烟:“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障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你不必顾及你妹妹怎么想,你不希望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吗?”
刘影沉默,半晌,抬头说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感情这方面只能任其自然,属于你的跑不掉,不属于你的求不来,所以你别太执着了。”
“真的没有可能吗?”周铁成凝视着刘影,刘影也深深地凝视着周铁成,“没有,如果那样,既伤害到别人,我们也不会快乐,这个你我心里都明白不过。”
周铁成沉默不语。
刘影把头依偎在他的肩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铁成,一会儿就回去吧,徐月等着你哪。我们不能做恋人,就做真正的朋友吧!好吗?”
周铁成艰难的点点头,轻轻地把刘影搂到怀里,“我会永远想你的。”
刘影点头道:“我也是。”说罢紧紧搂住周铁成的脖子,把脸贴在周铁成的脸上。从今以后,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他就是别人的老公了。
第二十九章
刘大伟看着谢红,没有说话。谢红对刘大伟道:“上车再说吧。”
刘大伟坐上车,谢红边开边道:“其实我发现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喜新厌旧,沾花惹草,有了新人忘旧人。”
刘大伟道:“谢红,以前我对你是真诚的,现在我对王惜纯也是,我没有在感情上欺骗你,更不想欺骗纯纯,我真的不明白,你说过不干涉我和别的女孩谈恋爱,更不会阻止我和别人结婚,为什么你又对纯纯说这些话呢?”
谢红看着刘大伟,冷笑道:“我告诉你,刘大伟,我本来不想说,也不想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我几次找你,你都躲着我,你让我怎么想?我把心给了你,把整个人给了你,我只求你抽时间陪陪我,因为我毕竟也是个女人,我不求你和我长相厮守,可我也寂寞呀,你知道不知道?”
刘大伟道:“谢红,我以前答应过陪你,但我发现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想伤纯纯的心。”
谢红点头,“行,你不想伤她的心,就该伤我的心吗?我也是个需要男人怜爱的女人啊。”
“我真的很抱歉,”刘大伟道:“我想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我不能辜负纯纯对我的感情。”
谢红听他这样说,眼泪流了下来,“刘大伟呀刘大伟,我现在看清了,你和周铁成没什么区别,好,我告诉你,刘大伟,事情别做得太绝,否则对谁都没好处,你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可以,唯有王惜纯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心里不平衡,妒忌,她凭什么抢走我的老公,为什么别的女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从我手里抢着我的男人,我不甘心,她们不就是有点姿色吗?老天爷虽然没给我美貌,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在情场上失败。我相信,总有一天,以貌取人,游戏人生的男人要遭到上帝的惩罚的。”
谢红把车停在保险公司门口,道:“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你和王惜纯的关系了结,否则我会让你更痛苦,知道吗?你们男人翻脸是麻子,我们女人翻脸是坑,坑死你们。”说罢看都没看他就把车子开走了。
刘大伟站在那里,看着车子远去,掏出手机给纯纯打电话,电话没人接,他猛然想起她跑的那个方向是碧塘公园,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他拦住一辆出租车,司机飞快地朝向公园方向开去。
第三十章
徐月的心再一次凉了,她怔怔地放下了手机,呆坐在病床上,两行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对于徐月来说,心痛莫过于心死,她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和目标。周铁成的心已经不再属于她,这是她也是任何一个女人所不能忍受的。
张茜和马瑞觉得情况不妙,想劝慰徐月。
徐月拭干泪水,对马瑞道:“马瑞,你跟我说实话,周铁成去见谁了?是不是刘影?”
马瑞搪塞道:“不是吧,我也不是太清楚,我说小月,你别多想了,铁哥很快就会回来的,他是爱你的。”
“他真的爱我吗?”徐月似乎自言自语,又象是对马瑞道:“他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不同意和我结婚?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还惦记他的初恋情人?其实,周铁成真正爱的,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让每个爱他的女人都痛苦不堪。不是吗?你们说,这种人不自私吗?”
马瑞默然,似乎自己也有些内疚,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其实和周铁成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呢?男人天性风流,这是一句多么美妙的借口哇!自己不也这么想的吗?
徐月对张茜道:“张茜姐,麻烦你给我梳梳头好吗?”
张茜点点头,徐月坐直身子,把木梳递给张茜,自己拿起镜子,端详着自己。
张茜道:“月儿,你别太伤心,和男人太痴情的话,受伤的肯定是我们女人。”
徐月道:“茜姐,我现在能体会谢红当时的心情了,其实我作为第三者,抢人家的老公,现在别人如果抢我的老公,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你没抢人家的老公啊?周铁成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有我,谢红也不会和周铁成离婚,我想周铁成也不会离婚,毕竟建立个家庭是多么的不容易。现在想来,谢红是无辜的,要怪只能怪他们男人太风流,太多情。”
“这事,要怪只能怪上帝为什么造出男女?”马瑞接口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好象这样才有激|情。”
徐月道:“张茜姐,我决定了,我要离开周铁成,我会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自己把他带大,我希望是个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话,我担心又象他那个没良心的,到处风流,我可操不起那心。”
张茜笑道:“那可由不得你了,现在是男是女早确定完了。哎,你没打b超吗?一验不就知道是男是女了”
“我没问,也不想问,原来我可想为周铁成生一个孩子,认为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现在我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我为什么那么傻?”
张茜叹气道:“人都是命啊,走到哪一步,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也许是多少世的缘分吧,你没听人说吗?百年修得共渡船,千年修得共枕眠嘛!周铁成怎么说,也是爱你的,也许你的脾气大了点,也有点任性,我想他最终会娶你的。”
“我已经不抱那种希望了,他会娶一个曾经当过歌厅小姐的女孩吗?那多丢他的面子,他要找一个和他般配的,没有别人能议论的,要不他脸上的面子往哪搁?我算啥?原来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真的以为他很爱自己,其实我太高估自己了。”
“好了,别想了,月儿,”张茜道:“梳好了。”她坐到徐月的对面,端详着徐月,道:“老天爷太不公平了,怎么造就这么漂亮的人儿?让我这个做女人的都嫉妒,别说他们男人了。”
“哎呀,张茜姐,你别取笑我了,总逗我开心。”
徐月拉着张茜的手,“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命运自己主宰,依靠谁也靠不住,以前我总认为嫁个有钱的老公,这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的,一定会幸福,我错了,我要自己开创自己的天地,就象我姐刘影,那时男人才会尊重你,从内心想追求你。”
张茜点头:“徐月,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和你马哥一定帮你。”
“谢谢你,张茜姐。”
张茜站起身,道:“我们该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徐月道:“你们都挺忙的,别来了,我想我也会很快出院的,那我不送你们了。”
张茜道:“你别起来,保护孩子要紧,别动了胎气,记住,一定不要生气。”徐月点点头。
张茜和马瑞朝房门走去,恰巧门被推开,周铁成从外面进来。
第三十一章
王惜纯离开刘大伟的一刹那,满脑子一片空白,犹如晴天霹雳击碎了所有的梦想和希望。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个事实,在她的心目中,刘大伟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是令同学们为之羡慕的偶像,但这个完美的雕像就这样被无情的现实给轻易地击碎了,她感到天正在坍塌,扭曲,一股巨大的无情的力量拼命地左右撕拽着心肺,天哪!为什么会是这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伟不是这种人,不是!
“刘大伟,刘大伟,你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我王惜纯这样全心全意地爱你,你为什么这样待我?为什么啊?为什么???
“想当初,我们认识于虚幻的网络世界,相爱于真实的现实生活,我真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我是多么的幸运,让我找到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回想那段美丽的时光,我真的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我们相爱快一年了,回想起我们曾经驻足的地方,都成了我日记的一部分,记载着流逝的永恒和甜蜜,将军山,碧塘公园,河堤,甚至你租的房屋,都让我觉得那么的美好,因为有了你的身影,音频笑貌,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可为什么,美好的一切总是拥有的那么短暂,随后就是漫长巨大的痛苦,难道这就是命运吗?难道你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博得我的欢心,让我死心塌地地爱上你,而你却游戏在两个女人之间,你难道不知道,我把爱情看得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吗?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呀?刘大伟呀刘大伟,我当初为什么要认识你,没有你的出现,我能象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吗?
“浮生若梦,何者是实,何者是空,何去何从?我从上帝那走来,在向上帝那走去!”
王惜纯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双眼呆滞,提着书包,踉踉跄跄、精神恍惚地来到碧塘公园的湖边,曾经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虚幻,历历在目,又似过往烟云,如果人生是巨大的痛苦,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无数莲花的湖水中,仿佛冉冉升起一朵巨大的莲花,几个仙女在莲花上起舞,不停地向她招手。王惜纯想都没想,扔掉书包,抬腿向湖中的莲花迈去!
瞬间,莲花消失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湖水,充斥着她的眼耳鼻嘴,她在挣扎中一沉一浮,呛得她快晕过去了,但隐约看见水面上的垂柳和人在喊着什么,而这对于她来说,仿佛是阴阳两重天,感到人间正在离她远去,靠近的是天国还是地狱?
这时,她恍惚感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向她游过来,拉住她的胳膊,拼命地拉着,好象是她的同学,她的眼睛开始模糊,随后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岸边的草坪上,书包里的手机在不停地作响……
第三十二章
谢红刚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响了,是王殿礼董事长打来的。王殿礼道:“谢红啊,昨天香港的一个房地产集团到我市来考察,洽谈合作,文轩副市长向他推荐了我们公司和大庄园公司,对方表示要进行综合比较,再决定与哪家公司进行长期合作。”
谢红道:“王董,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和对方进行接触,这样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这件事你全权负责,一定要做得出色。”“放心,王董,”谢红问道,“我现在就去安排,一定让对方满意。”
谢红放下电话,沉思了一会儿,将手下几位部门经理招来,进行了详细安排。待大家出去后,谢红站起身,刚要出去,刘大伟打来电话,有些惊慌失措:“谢红,不好了,纯纯刚才投湖自杀。”
“什么?”谢红吃了一惊,“投湖自杀?现在怎么样?死了?”“还好,老天保佑,被人给救上来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大夫说已经没有危险了。”
“哦,”谢红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如果真出了人命,那你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大伟,你现在看好她,别让她太伤心。”
“我会的。”
“事情到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有太好办法,我想纯纯一定非常恨我。”
“你不是也在说恨我吧?大伟,咱俩的事结束,我想也是个时间问题,迟早的事。”说罢放下电话。
谢红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她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理了一下情绪,她迅速来到王殿礼的办公室,敲门进屋,看见王殿礼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王殿礼道:“哦,谢红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那个姑娘连忙站起身,王殿礼指着谢红道:“这位是公司的总经理谢红,精明能干。”
没等王殿礼介绍,姑娘主动点头道:“你好谢总,我叫沈冰,刚刚大学毕业。”
谢红点头道:“好的,年轻人有朝气,不象我这徐老半娘。”
沈冰被谢红的自嘲逗笑了,“谢总,您可真会说笑,以后还请你多多帮助。”谢红对王殿礼道:“想让小沈到哪个部门?王董。”
王殿礼笑道:“公司人员安排都是你的职权,我可不敢插手,你给她安排吧。”
谢红笑笑:“好的,你学什么的?”
“经济管理,”
“这样吧,我正缺个秘书,你先做秘书吧,愿意吗?”谢红看着沈冰,沈冰受宠若惊,连声道:“愿意愿意。”
“明天你到办公室报到吧。”
“好的,谢总,那我先回去了。”沈冰和两人打完招呼,退出房间。
王殿礼让谢红坐下,道:“小沈是我老家一个老乡的孩子,好不容易考了出来,毕业后没有正式工作,给人打工,孩子倒是挺能吃苦的。”
谢红道:“王董,您可别光顾着别人,耽误了自己的事儿。我刚听说,你女儿掉进公园湖里了,你知道不?”
“不可能吧,”王殿礼道:“纯纯上学,怎么会掉到湖里呢?不可能的!”
“我也是刚听说,就过来告诉你。”
“能吗?”王殿礼看着谢红,将信将疑地拨通纯纯的手机,“是纯纯吗?你在哪里?”
“爸爸,”纯纯哭道,“我,我…”“好了,好了宝贝,别哭,别哭,爸爸马上过去。”王殿礼慌忙起来,向门冲去。
谢红道:“王董,我送你过去。对了,赶快告诉你夫人吧!”“对对,你不提醒我都忘脑后了,”王殿礼和谢红边下楼,边打通手机:“老伴,纯纯出事了,你赶快上煤都医院,住院部202病房。”
第三十三章
看见周铁成进来,徐月脸都气白了,对周铁成高声喊道:“周铁成,你马上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滚,你给我滚哪。”说着把枕头掷了过去。周铁成把枕头接住,徐月趴在病床上大哭。
张茜对周铁成挥挥手,示意让他先出去。
周铁成退出病房,马瑞也跟着出去,掏出烟,双方点着,马瑞问:“铁哥,事情怎么样?”
周铁成道:“她走了。”
“你打算下步怎么办?你总得有个选择,是刘影还是徐月?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呀!”
周铁成望着远处,用手捏了一下鼻梁,苦笑道:“难哪,我两个都想要。”
“我说铁哥,你可不贪啊,你以为现在是贫苦的旧社会,你是那黄世仁哪,娶个三妻四妾,我看,别说两个都要,就徐月一个就够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