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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阴阳师]平安京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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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么严肃嘛,笑一笑,晴明,你笑起来很好看的。”玉藻前对着结界伸出来了手,但是她又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表情有些痛苦,“好像吃错东西了,那个锤子难道不可以吃吗?好痛。”

    晴明不太想继续呆在这里了,但是玉藻前又不能直接无视,这让他原本美好的心情变得很糟糕。玉藻前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这个世界真是让人觉得意外,晴明啊,要来一段风流韵事吗?我让你死之前享受一回好啦!”

    “永远别太肯定。”晴明回答。

    “我还以为这个世界的你会有趣一些,没想到还是这么无趣啊。”玉藻前的指尖触碰到了幽蓝色的结界,一瞬间它便化为无有,玉藻前慢慢靠近晴明,但被龙挡住了步伐,她妖娆一笑,“能和男妖怪在一起,其实也和另一个世界的你差不太多吧,毕竟那个世界你可是娶了自己女儿呢,真有意思。”

    晴明对她的话不为所动,他道,“你附身在井上惠织身上,我早已知道了。”晴明说得很慢,玉藻前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她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重点。于是晴明终于笑了起来,他道,“也许我该提醒你。长岛宏吉的死亡时间在明年,你杀了他,无异于将自己彻底的暴露在天道规则面前。”

    “我明白了。”玉藻前并不慌乱,她知道迟早有一天会遇到这种情况,“难怪我总觉得奇怪。可是晴明,逆天改命对你伤害不小吧,它发现我,你又怎么逃得脱呢?”晴明没说话,玉藻前收起了刚刚那副天真可爱的面孔,表情变得淡然起来,“不过是加速了你的死期。”

    “请拭目以待。”晴明没有证明回答她的问题。

    “好啊。”玉藻前点了点头,消失在他们面前,只留下两面佛残破的尸体和满地的血液。晴明垂眸,他擦拭着草薙剑,又坐上了牛车。

    作者有话要说:  玉藻前:吃坏肚子了,哭。

    第39章

    花鸟卷这一路上都非常安静,晴明觉得她是可能被刚刚从两面佛肚子里面爬出来的玉藻前给吓到了。所以才总是用一种‘我虽然不问,但我很好奇,你要不要主动和我讲讲’的眼神看着晴明和大天狗,晴明不是特别想谈这个烦人的话题,但是碍于花鸟卷的渴望的目光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他和大天狗腻歪,没办法就只好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经过都和她讲了一遍。

    “您看起来很招人恨啊,”花鸟卷表现出自己的兴奋,温柔如水的人设不自觉的崩掉,她搓了搓手,接着说,“我一开始还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呢,我之前去听青行灯讲过故事的,那玉藻前分明就是个男人,我还好奇为什么您非得说那姑娘是玉藻前。”花鸟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太清晰,她没有把重点表达出来,“哦,忘了,我们这儿的玉藻前也穿女装。”

    “……”晴明无话可说,不管那里都有青行灯,他之前还被源博雅拉着去听过一次自己和源博雅的爱恨情仇,讲故事的人是源博雅家隔壁的帚神,口才一流。它讲了一天一夜,故事内容主要总结为源博雅强取豪夺,晴明是个漂亮又勾人的坚强小白花。故事总而言之非常精彩,还带一点颜色,妖怪们听得都很认真,晴明也觉得还行,如果主人公不是他就更美妙了。

    “这样说您的下一步是什么?”花鸟卷正色道。

    “等。”晴明回答,“我原来找不到她,因为我意识到她似乎并没有实体,因此在前几天我做了一个实验,证明了自己的猜想。如果她没有大动作,想藏一辈子也是有可能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发现她迫切的想杀了我。可能已经感受到了什么吧。在杀了长岛宏吉之后已经被规则给察觉到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吃掉养了这么久的两面佛,演化出新的身体来,想要珍惜最后的机会杀掉我。”

    “那……”花鸟卷有些担心,“您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逆天改命,将长岛宏吉的寿命延长了吗?如果是这样,不管她是否成功,规则也会将您……”花鸟卷没有说完这些话,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事,”晴明笑了笑,“不是我。”

    “好。”花鸟卷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玉藻前肯定得被坑,“如果有需要,我这段时间会留下来,但还希望您能够劝说一目连离开。”

    “我会的。”

    香取的多度明神宫殿晴明没有去过,不过对它却早有耳闻。现在看着这原本应该是庄重神社的地方却只剩下一根满是苔藓的腐烂柱子,他心里面想法众多,于是握紧了自己牵着大天狗的手。

    “稍等,我布阵请他出来吧。”但晴明刚拿出符纸他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男人,他黑发遮住了右边的眼睛,身后的白龙探出头来低吼,晴明没有看过一目连,但是在这一刻他就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便是他要找的人。晴明从容不迫的自我介绍,“在下是来自于京都的阴阳师。”

    “安倍晴明。”男人神色淡漠,“我听过你,那些妖怪们对你很是崇拜。”

    晴明一笑,并不搭话,而是让花鸟卷走上前来,她语气有些委屈,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一目连淡漠的神色在看到花鸟卷后变得温和起来,但他还是与花鸟卷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似乎并不想与她靠的太近。这导致花鸟卷心情有些低落,身边的飞鸟都不动了,而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她身边,一起睁着大眼睛看着一目连。一目连被看得不太好意思,他问,“你要做什么呢?”

    花鸟卷并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而是听他问了这么一句,内心想锤爆一目连的想法又加深了一些,但是她面上却不显露一点,整个妖都非常冷静,她道,“我希望你能离开这里。”

    “我已经给过你答案了。”一目连尽量使自己的话非常冷酷,但对上花鸟卷他实在冷酷不起来,于是导致他心绪烦乱,觉得花鸟卷再多来几次他可能就保持不了本心,跟着她走了,“还是请回吧,你值得更好的。已经堕落成为妖怪的我,也许注定该孤独一人,就让我待在这里吧。”

    虽然是标准负心汉的话,但花鸟卷丝毫没有被这句话打击到,她对晴明使了个眼神,表示自己要下场了,希望晴明快点发挥他的作用把一目连骗回去给她捶着玩。

    于是晴明走上前来,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留下?”

    “守护此地是我职责所在。”一目连早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他抚摸着龙的头,道,“不必劝说我离开。”

    “请您听完我的话,”晴明的耐心很足,“没有信徒的您,已经失去了作为神的资格。您本来应该孤独地消失在这森林里,就像这被人遗忘的神社一样,但您为了能够继续庇护那些曾经选择了放弃您的人们,堕为妖怪,从此隐居于山林。但人们都走了,没人还记得您。我说的话可能有些冒犯到您,但我还是想劝您珍惜眼前,她等待太久了。”

    一目连沉默,他明白晴明说的话,只是心中仍然有些固执,并期盼着有一日那些人能够回来。然而花鸟卷的感情他一直知道,也许没有发生这一切,他们可能会在一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并不是以前那个一目连了。他实际上并不喜欢现在枯燥乏味的生活,潮湿的空气与巨大的树木,每天都一模一样,小妖怪们惧怕他,他时常孤独的坐在满是青苔的石阶上眺望远方,想象着这样的残缺的日子能有一天变得完整起来。但是完整起来又如何呢,他隐隐约约觉得不甘心,但为什么不甘心呢?他不明白,谁也难以明白堕落为妖的神明心思。

    “喂,你到底要纠结多久啊!”花鸟卷觉得自己忍受不了了,她一把扑向了一目连,并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白色的龙围绕着他俩吐气,温顺得不行。花鸟卷整个人都从画卷里下来了,她修长的腿直直的,圆润可爱的脚趾头踩在一目连鞋子上面,一目连在一瞬间就红了耳朵,但依旧努力保持住自己严肃的模样。花鸟卷捏了捏他耳朵,说道,“跟我走吧,大不了实在不行了再回来。”

    一目连还是不说话,但是他没有拒绝花鸟卷的拥抱,并且一直小心的将花鸟卷的腰搂着。晴明低头看着大天狗的侧颜,觉得龙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我的连连啊,”花鸟卷摸摸踮起脚他的小脑袋,语重心长的劝导他,“你如果不和我走,我就让晴明和大天狗打晕你,强行将你带走。我们三个人,你一个,你肯定打不赢我们的。”

    “好。”一目连回答。

    “你非要这么倔强……等等?连连!你重复一遍你刚刚说的话!”花鸟卷突然意识到一目连答应了自己,欣喜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我说好。”一目连红着脸重复,并把花鸟卷抱上了画卷,给她整理好乱糟糟的衣服,“晴明说的没错,珍惜眼前人。以前是我太过于固执了,将自己困在一个无法出去的局中。”

    “唉?”花鸟卷愣了愣,这事情这么简单就成了吗?成功来的太容易,简直让她措不及防啊,这么说是不是她根本就不需要晴明啊,那她不白白浪费了好几十年的时间吗?花鸟卷有些挫败,这让一目连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了?”一目连看着越想越气的花鸟卷,好奇的问道,“难道不满意这个结果吗?”

    “不是的。”花鸟卷生怕的反悔,立马解释道,“我还有一堆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呢。按照你原来的做事情方式,你应该拒绝我,然后我才好找机会打晕你,拖着你去平安京啊。”

    “真是的啊。”

    一目连和晴明同时发出无奈的笑,大天狗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他看了晴明一眼,示意他跟着他离开这里,别打扰人家了。晴明心会神领,便对一目连说道,“我们在山下等您。”

    “好。”

    一目连点了点头,晴明便牵着大天狗的手离开了。在傍晚时分花鸟卷才带着一目连来到山下,一起坐上了牛车。牛车的空间其实并不小,但花鸟卷看到晴明又在大天狗怀里后坚持把自己卷起来让一目连抱着,一目连虽然活了很久,但作为一个脸皮薄的神明,他还是对于这种事情很羞涩的。

    大天狗就完全不一样了,抱惯了晴明之后,晴明就天天不动声色的粘着他了,现在他自己完全习惯了自己怀里多了一个软软的人类。

    并不讨厌,还觉得很安心。

    第40章

    从香取返回的路上晴明并没有遇到任何妖怪,两面佛的尸体也被人清理走了,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花鸟卷给一目连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于是一目连同意了留下来帮助他们直到事情解决为止。晴明倒没什么想法,一直温和的笑着,时不时还逗一下大天狗。但大天狗一直心事重重,也不太想搭理他。缘由晴明知道的很清楚,不过宇治桥姬的事情也急不来,得走一步看一步。

    庭院里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热闹,式神们对于一目连很好奇,单纯的,不带任何目的的眼神让一目连觉得不太自在,很久没有这样过了。花鸟卷没有给一目连什么慢慢适应的时间,她非常自然的拉着一目连的手去给自己的新朋友们介绍,动作熟练得不行。一目连红着耳朵强装镇定,樱花妖笑了笑,说了句真好。

    花鸟卷意识到自己太放肆了,但有些喜悦是无法压下去的,她想了片刻,索性就带着一目连出门玩,她还没有体验过平安京的夜晚。

    “晴明大人要一起去吗?”花鸟卷一手抱着画卷,一手紧紧的握着一目连。热恋中的男女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理解,他们就像是幼稚的孩童,在历经千幸万苦拿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糖果后,就再也不肯放手了。一目连低头看着自己家的小姑娘,眼神很温柔。得而复失,失而复得。他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现在似乎终于安稳下来了。

    晴明摇头,花鸟卷本来也没想他答应,就礼貌性的问问,见晴明摇头她便带着一目连走到了门口。童女扑腾的翅膀给他们开门,大天狗站在不远处的红枫树下,听到花鸟卷对一目连说‘你不能总是困在那个局里,走出来了,就要学会忘记,新的生活也许很困难,但你必须对过去放手’。大天狗垂眸,又莫名其妙的想起来黑晴明,他是走出来了吗?但现在好像又陷入另一个困境里。

    他是夏初来到这里的,起初非常别扭,又心心念念着黑晴明与大义,觉得晴明完全就是他人生道路上的阻拦,结果被晴明讲了一堆道理,像是训小孩那样,捆起来想打一顿,心里面又有另一个声音拦着,说不能打不能打,最后只好放下冲动,又把锁链给解了,继续讲道理。大天狗不太了解晴明那时候的心理,就记得他那张无奈的脸。可能是真像他说的,黑白晴明还没有融合好,看到他不自觉的暴露出黑晴明的那一面。

    他曾经努力的在他身上找黑晴明的影子,现在有时候也是。看哪里都像,又看哪里都不像,很奇怪。其实也不必想这么多,到底是一个人,哪一面他都见过了,还是很喜欢。说不出来的感觉,本认为是一个温柔严谨的阴阳师,处处为他人着想。但后发现他也会不经意的撒娇和闹脾气,粘人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性子也恶劣的不行。想想也是,毕竟曾经黑晴明大人也是他的一部分,早该清楚。

    “大天狗!”

    “嗯?”大天狗答应了声,转头就看见了妖狐在枫树下搭着凳子想系绳子,太矮了,搭着凳子还够不着树。踮起脚尖刚刚到,但又怕摔着,所以只好睁着眼睛看大天狗。大天狗今天脑子转的很快,清醒得不行,他看着软嗒嗒的妖狐耸拉着耳朵和尾巴,毛茸茸的很可爱的样子,心里面就默默替换成了晴明的脸,半天没说话。

    妖狐听他‘嗯’了声,等了他好久又不见他动,只好再催促几声让他过来。大天狗飞过去,妖狐看了他一眼,就让他飞上一点把绳子系好,找最粗那根系,他喜欢大的。大天狗拿着绳子露出疑惑的表情,妖狐神色狰狞,他道,“没见过上吊的?夜叉吃完就跟着外面的妖精跑了,小生想了想,不活了,干脆做成鬼,和他再凑一对。”

    大天狗面无表情道,“拿两根这么粗的绳子上吊?”

    妖狐听到他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下大天狗的神色,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便开始笑了起来,他捂着肚子上接不接下气的说,“你还真把小生的话当真了?小生要死也不可能为夜叉那家伙死吧,萤草想荡秋千,让小生给她系绳子呢,边上还放了块木板。”

    “哦。”大天狗不说别的了,就迅速的给他绑好了绳子。妖狐坐在凳子上哼着歌,指挥着大天狗顺便帮他把木板也安上去。大天狗听了走到他身边捏了捏他耳朵,问,“使唤吾?”

    妖狐翘着二郎腿任他捏,也不反抗,他回了句,“小生身娇体弱。”大天狗听了后不知为何就笑了,很短暂,就如同春日樱花转瞬即逝。妖狐看得愣住了,他问,“大天狗,你笑什么?”

    大天狗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你和夜叉怎么回事?”

    “啊,”妖狐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瘪着嘴不太想说,他觉得自己需要立马转移话题,于是眼珠子一转,刚好看到了旁边正不要脸的在一堆小妖怪们面前亲亲的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他一下子就兴奋了觉得机会来了。妖狐清了清嗓子,耳朵也动了动,他痛心疾首道,“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

    “别打岔。”大天狗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这儿和酒吞那儿隔的不远,说什么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酒吞那性子听见了肯定要和妖狐打,他脸皮子薄,偏偏茨木就爱和他闹。做了这么久朋友,他对他俩这破事儿看够了,“七月二十二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好奇啊,”妖狐疑惑。

    “怕你吃亏。”大天狗回答,他和妖狐是旧相识,“我看不透他,总觉得奇怪。”

    “这种事情凭个感觉,”妖狐招呼大天狗过来坐着,大天狗一坐下他就伸手去搂,大天狗也没阻止,任由他坐在自己腿上。妖狐喜欢玩闹,但有自己的底线,出不了大差错,但大天狗从一开始看到夜叉就觉得奇怪。太刻意,时间,地点,不管是什么都太刻意了。妖狐捏了捏大天狗的脸,说道,“你看,你原来跟着黑晴明,心里是尊重,敬仰。小生要是那时候跳出来和你说,你俩最后要在一起,你肯定不会相信。因为你喜欢他,但不是那种喜欢。但对于现在的晴明就不一样,你们的位置不同了,你能够平等的去认知,清醒的了解自己的欲望。好比你对黑晴明的感情是一颗种子,晴明一浇灌,它就发芽了。”

    “我不喜欢你转移话题。”大天狗皱眉。

    “这不是转移话题,大天狗。”妖狐说,“小生知道他不对劲,但感觉上来了,谁也拦不住。你知道,其实我们很像,明明知道前面是个坑,还是往下跳。只是大天狗——”妖狐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接着说,“夜叉和晴明不一样,人类的寿命有多短暂啊。十几年之后他就不会这么年轻了,而百年之后,他便要化作尘土。你能够接受吗?小生不太喜欢他,就是因为他比你要清醒。他知道这一点,却还要将你拉下来,让你万劫不复。”

    大天狗沉默,妖狐亲了口他,道,“你不是想知道七月二十二日发生了什么吗?小生给你讲。”

    大天狗现在没兴趣听了,但妖狐不给他走,非得说。大天狗想召唤风把他卷走,但有碍于他紧紧的抓着自己就没成功。妖狐见他放弃了,似乎心情好一些,就开始讲,“七月二十二小生像平时一样出门,在从吉原回来的的路上小生看到一个穿戴非常不整齐的姑娘,小生本来也没多注意,但见她骂骂咧咧了一路,小生这一路也没碰到别的人。小生就觉得吧,该不会今天的命定之人就是她,于是就带好面具摇着扇子去勾引……不,去和她聊天。”

    讲到这里妖狐面色扭曲了下,大天狗就好奇了,他猜测,“夜叉突然跳出来抢走了你的命定之人,你们因恨生爱,于是缘定三生。”

    “哦,没想到你想法这么多啊。”妖狐觉得故事讲不下去,他不想带大天狗玩了,但自己非要讲的故事,气死也要讲完,于是他接着说,“我当时觉得那姑娘长的好看,骂人也好听,就是性子太野了,看小生那眼神像看什么似的。最后虽然她看上去不乐意,但还是半推半就……你想什么呢,大天狗?”妖狐说得刚带劲,就发现大天狗看他的眼神不太对,看得他抖了抖,后面的话都忘记要怎么说了。

    “节制。”他拍了拍妖狐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诫。妖狐不领情,还朝他翻白眼。大天狗又捏了捏他尾巴,妖狐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大天狗安抚了他,冷静的说,“接着讲。”

    “哦。”妖狐被他顺毛顺得舒服,蹭了蹭他手掌心,就接着说,“后面的情况和酒吞差不多,以为是个姑娘,结果脱下来比小生都大。小生就说啃了一半怎么这么不对劲吧,摸起来这么平,但挺有劲的。这些当然不是重点了,小生当时一发现不对劲就跑了,但第二天发现个问题。”妖狐吞吞吐吐的,“小生发现自己昨天好像挺有感觉的,就后悔了。”

    “为什么知道是夜叉?”大天狗看了眼在不远处盯着他的晴明,又捏了捏妖狐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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