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在第二年卷土重来。
这次,皇帝再次派秦霜出征。
其实秦霜自己明白,在这一年里,他的身t已经大不如前。
每日每夜,他的心脏都在被痛楚撕咬着,大量流失的血y让他脸se苍白,哪怕有沈铮最好的补y吊着,他也难以恢复。
皇帝不是不知道秦霜最近尚在病。但是匈奴在边境,指名道姓要秦霜出战,说是为单于报断之仇,为王后报灭门之恨。
秦霜在大殿上听了,轻轻冷笑了一声,对皇帝请旨道:“陛下,既然他们点名要臣出战,臣焉能做了缩头乌g。虽然最近臣确有抱恙,战j个匈奴流寇,还是不在话下的。”
皇帝看他战意坚决,这才不得不命他应战,还t贴地派了朝另一位名将凌越给他做先锋。
秦霜临走,将府nv眷全都遣了出去,甚至在行囊里卷了只骨灰坛,他已经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
他这次坚持来,自然不止是因为单于的狂言,更因为那句“为王后报灭门之恨”。
他知道,艳姬来了。
秋高气爽,四野辽阔。号角鸣响,呼延单于单提刀,立马阵前。
他身后一辆装饰华美的花车上,站着一身华f的艳姬。
她火热的小x里cha着一只狰狞玉势,图图吉尔站在她身侧,一只扶着华盖,一只从后面伸进她的衣裙,握着那玉势缓缓choucha着。
“舒f吗?”他问。
“嗯。”她甜美一笑。
“真想在这车上g你一p。”男人嗓音低沉,在她耳边y笑。
“等打完这一仗,奴任君采撷。”她轻声回答,夹紧了双腿。yy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s了鞋袜。她华f之下未着寸缕,若不是情yu激荡,也许会觉得冷。
秦霜来到阵前,冷冷看了看车上的艳姬。
那犀利眼神,似乎看穿了她的华美衣饰,看见了她小x里choucha着的玉势。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肩头,旋即自嘲地翘起唇角。她居然还是有些怕他。真好笑。
秦霜又漠然看向一脸挑衅的呼延单于,“你居然还敢来,不怕另一只胳膊也给本王卸下来吗?”
“呵,你真有那个能耐?我看你这气se,可是大不如前。”单于得意一笑,“怎么,是不是想小美人儿想得,害了单相思?”
秦霜冷冷一笑。他拍马轮刀直扑单于。
呼延单于做梦也想不到,秦霜的战力似乎比去年还要高出一大截。
他没有过十个回合便给秦霜一刀斩于马下。
秦霜横刀,一指惊呆的图图吉尔,“那贼子,把她给我。”
“给你?”图图吉尔双眼充血,“你杀了我兄长,我要你血债血还!”
说着他从车上纵身跳下,抢过旁边一名士兵的战马便冲了上来。
很遗憾。图图吉尔高估了自己的战力。也高估了秦霜的贵族风度。
他的战马刚到阵前,那秦霜长刀一举,凌越帅军直杀上来,将图图吉尔和匈奴将士分割包围,一顿猛砍。
当匈奴残部仓皇逃离大秦边境的时候,图图吉尔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了那辆花车之下。
秦霜眯眼,看了看车上美丽的nv人,眸光在她艳丽红唇上停了一瞬,轻声问,“艳姬,你自己下来,还是本王上去抱你?”
“王爷,奴怎敢劳动您的大驾?”艳姬轻笑,“恭喜王爷大获全胜。为了犒赏军,今日奴便在这花车上,招待各位勇士吧。”
说着,她缓缓褪去华丽衣裙,露出不着痕寸缕的白皙身t,她纤长的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肌肤,又缓缓握住双腿间的玉势,噗地一声将它拔出,仍在车前,“哪位将军,先来喂饱奴的小x?”
她在车上躺下来,大张双腿,两拨开层层花瓣,露出微微蠕动的x口。
秦霜按住x口,清冷一笑,”你这样热情,不知本王,在不在邀请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