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后,荣东终于能够自由的活动,他也从希月口中大概了解这个世界虽然希月有些怀疑荣东借脑子摔坏这个理由,希月还是告诉了他。
这个世界叫气玄世界,气玄世界有三个大陆,天玄大陆,魔武大陆和冥罗大陆,三块大陆被三个强大的帝国所统治,而这三块大陆之间隔着三条大海,三个帝国都有着紧密的贸易联系。
他现在身处的是天玄大陆,4000年前天旭帝国统一了天玄大陆,现如今是卫灵帝当朝,是卫旭帝开国皇帝的第86代祖孙,而他在的清河学院则是天旭帝国为数不多几个顶尖的学院,虽然不坐落在帝都,但是确实天旭帝国东都中最好的学府。
这个世界主要由术者和普通人组成,修术者大致分为五个阶段,学者,大师,宗师,圣师,始祖,每个阶段有三个小层初级,中级和高级。
学者是指完成了基础学科和掌握了基础知识的人,一般完成了学者的人都会选择在朝廷当吏或者在书院领一些事物来做,同时继续研读大师课程,因为到了大师这一层面除了需要知识的积累外还需要对社会的磨练,而完成了大师的学业,一般同时也会进阶成官,这些大师则朝廷的官主要人群。
当然朝廷高层或者是书院的领导层则是基本是宗师,因为只有宗师才有资格把握着社会的核心资源和王朝的走势。
而到了圣师这个阶段就已经基本只专心自己的修炼并不参与世间的争风,因为他们寿命也会因为慢慢的接近天道而变长,始祖则是世界初始就存在的大能,他们创造了修炼的方法并流传给了世界,传说他们是永生不死的,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只是能从历史书籍隐隐提及中了解一二,荣东此时正准备起身往外走。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荣东知道是希月回来了,这四个月里他知道了希月对他是真的好,从起初的伺候拉屎拉尿喂他吃饭,帮他擦拭身体,为此荣东还感觉到一阵的尴尬
到后面端茶递水,希月除了去学院上课以外的时候都呆在荣东的身边,不断的安慰和帮助他。这让他彻底绝了再死一次的想法。
希月一进门,荣东就发现希月眼眶湿漉漉的,荣东赶紧过去把希月扶到椅子上坐着,就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希月带着哭腔说到:“学院最终决定开除了你,之前因为你情绪不稳定学院不敢开除你,怕你再次轻生,影响学院,现在他们看你好了,决定开除你了。”
荣东楞了一下,想了一下也对,就如同在地球,没有哪间学校敢收留随意轻生的学生,出了事学院名声肯定会有影响,不过他也毫不在意说到:“没关系,反正我现在的身体也不可能再修行了,我回家吧。”当他说出回家吧这三个字是竟是一种无比的释怀,眼泪泛光。
希月赶紧说:“你不要轻易的放弃,快赶紧和我一起去求求书院的长老”说完就拉着荣东一起去主院阁,此时荣东也是第一踏出他养病的院子,出到门外首先看见一条厚重的石头路,路的两旁则都是和他居住一般无二的院子,周围的学子看见他也被他吓了一跳,然后就投入了充满了同情的目礼光。
经过了住宅区遍是一座座威严的殿堂,他们足足走了30分钟才走到一间名字叫正则观,这个观名据说是清河书院的第一代山长魏斯所取,希望走进这观里的人都正其礼仪法则而不要行那鬼鬼祟祟之事,从门外就可以看到正殿的宏大。
希月赶紧拉着荣东走进去,进去以后荣东更发现殿顶的壁画全是由金银珠宝所构成令他惊叹万分,便说了一句:“这可以卖多少钱呀”耳后突然传来一声怒骂:“果然是心术不正,你可知道这些金银从何而来?这些都是清河的学子在外四处征战帝国赐予的战利品,你有什么资格去谈论这些金银,一个连学者都毕不了业的人”。
荣东扭头一看,是一位国字脸正气凌然白发苍苍的老人所说,紧接着又一位老人从门口走来,这位老人虽然慈眉善目但是也毫不客气接着说到:“二师弟你就不要刺激他了,当初他敢在学院灯塔上跳下来,等下他直接撞死在殿上,到时又麻烦处理了”。
希月在耳边悄悄的对荣东说:“这位就是当初救下你的大长老”。荣东听完,立马对着老人鞠躬并说:“学生一时念达不通做下愚蠢之事,多谢长老救命之恩”。大长老听完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随着门外传来:“山长到”。走来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走到了主位上坐了下来对到场的所有人说了一声:“坐”。这声坐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位老人说的,而像一位正值壮年的人口中所说。山长开口道:“你6年未完成本应4年完成的学业,此为不忠于所学,而后又对自己的生命毫无珍惜,不管死后亲友的苦痛此为不孝,不忠不孝之徒我学院如何敢教,所以决定开除你,你还有何辩解”。
荣东刚想开口却被希月拉着荣东跪下说:“虽是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但是学院也有一部分责任,学院主张因材施教,有教无类,学生出问题了必是材出问题了或是教的人出问题了,怎么能怪学生呢”。
山长轻声道:“是哪位大师教导的这位学子,出来辩解,我们做事要秉持如一,让他心服口服”。一位身穿灰色长衫的的人站了出来:“山长是我的弟子,此弟子6年间,迟到早退无数,在课堂上嬉戏玩耍,从未认真对待学习,如此之人早该开除,我就秉着我们的学校宗旨才让他拖到了现在,你不信问他自己或者他周围的同窗”。
希月望了望荣东希望从他嘴里说出反驳的言语,荣东此时站了起来,扫了扫自己的裤摆说道:“老师说的没错,学生之前确实不自知,学院要开除我也无可厚非”。
希月想捂住荣东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绝望的看着荣东,荣东接着又跪下了:“此一拜乃拜学院六年的谆谆教诲,虽学生懵懂无知没学到东西,但是也为之前付出过辛勤劳动的老师拜服,二拜古常说视师如父,如此弟子即将归去不能再在身边服侍而致歉,此三拜为当初救我一命的大长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望大长老日后如若需要学生帮忙,请尽管开口。”
说完荣东起身拉着希月边走出了大殿,出了大殿希月望着荣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叹息,不过荣东却说:“你好好在这读书吧,累了困了想休息了就回去镇上吧,我随时等着你,我该回家了。”他们刚走出没几步一位学子追了出来拿了一封信说:“这是山长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你虽不是学院学生了,但是看你在最后还有所醒悟,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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