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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豪门后我却只想搞事业[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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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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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宁安冲完澡出来,餐桌上往往一边坐着封允,一边摆着他的早餐。

    鸡胸肉,三文鱼,偶尔一小块牛排,配上粗粮,水煮蛋再加两片叶子菜,能看出来是用了心的。

    阳光下的微尘无所遁形,早餐上袅袅的热气无所遁形,封允无意间给予的支持也无所遁形。

    这让宁安偶尔会产生一点不着调的错觉,仿佛自己渐渐捡拾回了一点关于过去的幸福和温暖。

    他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也会为这样的生活心生感动。

    虽然封允这人嘴巴刻薄也很容易黑脸。

    但事实上,共同生活的这段日子让他知道,他其实很细心,漫不经心间就能照顾到别人的感受。

    第三场彩排,田晓辞出了问题。

    在洪城外面的十字路口过马路时,他看到了一双人影。

    不过是缓了一秒钟而已,就被送外卖的摩托车刮倒了。

    小腿上一道十几厘米的伤口翻卷出来,鲜血湿透了裤腿。

    那天路上堵车,他到的时间恰恰好,而秀导魏胖儿最恨人不守时,所以伤口没处理就直接进了洪城。

    白色的球鞋被染红了半边,他的脸色如另半边鞋一样苍白,出了薄薄的汗,却还是倔强地把步子走的稳健。

    宁安当即起身要找工作人员为他请假。

    请假意味着缺席这次彩排,缺席意味着失去这次机会。

    田晓辞白着脸,抿着唇,死命摇头。

    谁都不想失去这样的机会,即使带伤也要拼上一拼,宁安理解他。

    他看了看时间,距彩排还有十几分钟,如果别的都不能做,至少可以先买些药物绷带,把伤口处理下。

    公交站不远处有家诊所,他站起身,小跑着向出口冲去。

    在门口他撞到了一个急匆匆往里赶的男人。

    他认识这个人,上次在田晓辞家见到的那个人。

    那人面似寒霜,额头上赶出了细细的汗,一双眸子很摄人。

    他把一包东西塞到宁安怀里:“麻烦你了,不用说我来过。”

    是消毒棉球,绷带和一些药品。

    宁安接了过来,沉默着点了点头。

    田晓辞还是出局了,一条伤腿,一颗不安定的心,也亏他扛得住,彩排过了好几遍才被魏胖儿看出破绽。

    表现的再好也没用,腿上有伤,魏胖儿绝对是不会用的。

    田晓辞什么都没说,沉默着收拾东西离开了。

    候场间隙,宁安打电话给他,田晓辞的声音很疲惫,他说:“小宁哥,命运发给我的牌太差了,我总想靠自己打好,可总是不行。”

    宁安不太会安慰人,他笑着让气氛稍微轻松一点:“你做的很好了,你才19岁,给自己多一点空间。”

    原定的四场彩排结束后,临时又加了两场,延伸成了六场。

    最后一场彩排,定在一个周三的上午十点钟,离大秀仅有三天的时候。

    这天清晨,网络上爆出了一条绯闻,是张栾和何亦的绯闻。

    几乎是瞬间,这条绯闻就攀上了热搜,成为各大网络媒体的头条。

    宁安看到新闻的时候,心几乎拧成了麻花,上次田晓辞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真的很担心覃闻语。

    这天田晓辞也来了,表面上说是最后一场了,来为他们加油打气,实际上也是放心不下。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覃闻语的表现和平时一样,游刃有余,十分稳健。

    他们不知道的是,何亦头一天晚上就打电话将这件事透露给了覃闻语。

    剧组的安排,他不得不服从。

    覃闻语知道何亦为他放弃了很多次机会,他笑着说:“去做你该做的事,不用考虑我,因为我什么时候都信你。”

    清晨,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绯闻,而是何亦

    他坐夜班飞机赶了回来,只为了让他更加安心

    他们只来得及彼此拥抱,亲吻,就匆匆分开。

    一个要赶往秀场彩排,一个要赶往剧组拍戏。

    在大众都在关注绯闻,都在谈论所谓的蛛丝马迹的时候,他们正幸福地拥吻在一起。

    从洪城出来,夜风直直吹进了心坎里,可他们都感觉到了一丝幸福。

    在这样的夜里,宁安忽然有些想念封允,封允的身边,似乎永远都是很温暖的,而温暖滋生幸福。

    这是他第一次想念封允。

    这想念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忍不住想抱住自己信赖的人。

    他的味道,他的怀抱,他的笑声都能够将那些委屈一一化解,击得粉碎。

    这感觉让宁安的心悸动了起来。

    第22章 Chapter 22

    风掀起衣摆,吹乱发丝,将眼睛吹起了薄薄一层泪雾,方才那一点脆弱早已悉数不见。格格$党%小说

    宁安好笑地摇摇头,怎么会想起那家伙呢?那家伙可比这寒风恶劣多了,总是欺负他。

    寒风中田晓辞像个英雄一般,站的笔直,他秀气莹白的手在夜色中用力一挥 :“走,去喝一杯。”

    灯光如七彩的虹,随着音乐节奏快速变换着色彩,将眉眼间染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色彩如一张面具,让人可以放纵地释放自我。

    SOSO的一天,现在才伴着急促的鼓点,真正拉开了帷幕。

    宁安还记得田晓辞上次的醉状,不顾他的反对为他点了一杯鲜榨果汁。

    他自己和覃闻语则多喝了几杯。

    毕竟连轴转了十几天,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那条过于紧绷的弦方觉出疲倦。

    酒精恰恰是最好的催化剂,三四分醉意,恰到好处,让人放松也慵懒。

    他们没有下去跳舞,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角,看男男女女们扭动着身体。

    雪白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他们有无穷无尽的精力需要宣泄或者发泄。

    而他们,则是被过多透支了精力的一群人。

    在这样的夜晚,聚在一起,说上几句话,互相陪伴着,在喧嚣的世界中感受着自己的存在,然后放松彼此紧绷的弦,已足够幸福。

    十一点多钟,封允照例下来喝一杯,一杯酒喝到一半,他看到了宁安。

    彼时覃闻语正一手搭他肩上,像将他半揽在怀里一般,而他正含笑垂眸听他说话。

    封允靠着台静静看了片刻,然后点了几杯酒让人送过去。

    直到那几人与侍应生交谈后齐齐向这边望过来,他才在他们的注视中慢慢站起身来。

    明灭不定的灯光下,他端着酒杯,慢慢走了过来。

    嘴角噙着一点浅笑,整个人如覆了阳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宁安先开口:“谢谢你啊,请我们喝酒。”

    本是极寻常的一句话,但听在封允耳中,“你”和“我们”,却有一种高下立现,亲疏立分的感觉。

    “不值什么,”他勾起一边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覃闻语搭在宁安肩上的手臂:“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田晓辞好奇地看宁安:“你们认识啊?”

    宁安笑笑:“我们是室友。”

    封允的眸子这会儿又看向了他的手,宁安这才记起自己没戴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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