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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官途女行长的权色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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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密信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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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追查潘风的下落以及了解临海县车祸的情况,秦开宇又在县里待了两天,尽管潘风毫无踪迹,不过,在韵真的帮助下,他从县交警队负责处理这次交通事故的李队长那里还是得到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先根据李队长介绍,从越野车刹车的痕迹来判断,当时车在一百二十码左右,而那辆肇事车原本并没有在公路上行驶,而是从旁边的一条岔道上突然开上了公路。

    而(那条岔道被一排防风林所遮挡,从柳家洼方向过来的车根本看不见岔道上的情况,结果吉普车被横窜出来的车拦腰撞得飞进了农田,车身基本上被撞扁了。

    从撞击的痕迹以及力量来判断,肇事车应该是一辆卡车,最终要的是,那条所谓的岔道实际上只是一条机耕道,是一条死路。

    但那辆卡车为什么会停在机耕道呢,交警的解释是,很可能卡车出现了故障,为了安全拐上机耕道修理,排除故障之后突然从那里开出来,而越野车的车太快,来不及刹车,所以造成了这场严重的交通事故。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辆肇事车应该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在撞飞了越野车之后,调转车头往临海县方向逃匿了。

    秦开宇听完李队长的介绍之后,脊背上直冒冷汗,心想,那辆卡车的目标如果是自己的话,凭着当时跑车的车,自己三个人可能连骨头都找不见了。

    很显然,临海县交警队最后把这次交通事故定性为肇事逃逸,并没有怀疑是一次人为的事故,只有秦开宇心里明白,那辆卡车并不是什么故障原因停在机耕道上,而是埋伏在那里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还有一点也能充分证明这是一次人为的杀人灭口行为,据李队长说,他们在现场死者的身上没有现任何遗物,没有钱包,没有手机,甚至没有钥匙。

    李队长认为,在交警赶到之前,已经有柳家洼的农民现了这辆出事的车,很可能是见财起意,偷走了死者身上的所有东西。

    秦开宇不得不佩服李队长的逻辑分析能力,即便柳家洼真的有这么一颗缺德的农民,拿走钱财手机可以理解,拿走死者钥匙有什么用?

    不用说,肯定是肇事车辆上的人下来验过尸,顺便拿走了一切敏感的物品,至于拿走他们的钥匙,可能是为了提前检查他们的办公室甚至偷偷潜入他们的家里会脏灭迹。

    当然,如果真有这么一位柳家洼的缺德农民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起码说明有目击者存在,为将来查找肇事车辆线索。

    不管怎么说,秦开宇了解的情况证实了老吴的判断,这次交通事故肯定是一次杀人灭口,那三个人应该和统一大厦的火灾有着必然的联系,甚至可能都是参与者,同时也证明了他自己听觉上的记忆力是正确的,那个潘风就是统一大厦厕所里说悄悄话的男人之一。

    秦开宇及时把自己调查的结果向老吴做了汇报,尽管这些细节证实了杀人灭口的事实,可老吴显然很失望,他让秦开宇马上赶回临海市,因为,岳建东已经回到了市里面,他认为潘风肯定已经不在柳家洼了,不然岳建东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去,也许他得到了潘风潜回临海市的什么情报。

    正好,韵真应祁红的要求也要回市里,秦开宇就有幸坐上了县委书记亲自开的车,至于黄秋萍,一大早就驾驶着她那辆拉风的跑车提前回了临海市,然后直接赶到机场,乘最早的航班回了北京。

    按照她的说法,临海的水太深,出了她的想象力,她将调整一下自己的计划,过一段时间再来临海市。

    临行前她想把自己的手枪赠送给秦开宇,结果被他拒绝了,且不说这支枪中看不中用,谁知道黄秋萍用它干过什么缺德事,拿着它岂不是将来给自己找麻烦?

    韵冰对秦开宇倒是有点恋恋不舍,毕竟刚刚尝到男人的甜头,不过,当着姐姐的面她还不敢太放肆,何况,柳家洼那边的公司还有一摊子事情等着她处理呢,只好和秦开宇韵真分手,自己开车回了柳家洼,不过,她已经决定向开区的有钱人推销山上的那座别墅了。

    “那个鬼地方这辈子也不想在去了,不过,我会另外找个更好的地方建一所度假别墅……”临行前,韵冰悄悄对秦开宇说道,那神情好像是在暗示,他们将会有另外一个更加隐秘的幽会地点。

    秦开宇在荷塘月色一直等到中午时分,处理完公务的韵真才来接他,尽管生了这多变故。可昨天晚上两个人仍然抓紧最后机会疯狂地缠绵了半个晚上。

    秦开宇惊讶地现,不管他在其他女人身上怎么泄,可一碰到韵真的身子,马上就会兴奋起来,并且那劲头看上去好像已经饥渴很久了。

    这让他感到很得意,起码韵真不会因为他在床上力不从心而疑神疑鬼了,听说好多女人都是从丈夫在床上的表现最终现了他们在外面偷吃的秘密,很显然,那些男人的胃口肯定比自己小多了。

    韵真边开车,一边不时地偷偷看上秦开宇一眼,只见他放下了椅子的靠背,闭上眼睛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假寐。

    心里琢磨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听说女人越浇灌越精神,男人可正相反,他这两天就像一头疯狗一样到处乱窜,连一顿正常饭都没有吃上过,晚上还要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的,也够难为他了。

    这样想着,韵真的脸就有点烫,心里竟有点心疼起自己的男人了,瞥了他一眼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秦开宇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好像没有听见韵真的话。

    韵真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嗔道:“你少装……哼,昨晚那劲头哪去了……应该让你开车才对……”

    秦开宇眼睛没有睁开,一只手却搭在了韵真的大腿上,慢慢摸进了腿心里,嘟囔道:“怎么?你把睡着的狮子当病猫呢……不信你找个隐秘的地方停车,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连续作战的精神……”

    韵真的脚离不开油门,双腿自然就夹不紧,被秦开宇的一只手摸得心慌意乱,毕竟,她可从来没有在车里面被这么下流的调戏过,只好,抓住了他的那只魔掌,娇声道:“哎呀……别闹了……人家开车呢……你想自杀啊……”

    秦开宇见车很快,忽然就想起了柳家洼的那个交通事故,马上就把手撤回来,心想,自己和韵真现在就是某些人的目标,今天刚好在一辆车上,该不会从哪条机耕道上窜出一辆卡车吧。

    “你停车……”秦开宇忽然说道。

    韵真一愣,顿时胀红了脸,她还以为秦开宇真的要在车里面弄她呢,忍不住焦急道:“你……别异想天开……人家可没这种嗜好……”嘴里这么说,不过车却马上降了下来,好像秦开宇如果再坚持的话,很有可能半推半就。

    秦开宇见韵真脸上浮起来的红晕,马上就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笑道:“我是心疼你昨天晚上太幸苦,还是我来开车吧,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韵真一听,忍不住一阵羞臊,马上把车停在路边,伸手就在秦开宇身上一顿粉拳,嗔道:“早不说……”

    秦开宇趁势一把抱住了韵真,也不下车,把她从驾驶座上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就堵着她的小嘴狠狠地亲了几口,笑道:“是不是你也想在车里……来个车震……老是在网上看见这个词,听说那些电影明星啊,名人啊都喜欢干这个……不行咱们也趁机试试?”

    韵真扭着身子挣扎道:“做你的春秋大……人家可没有这么无耻……”正说着,忽然感觉秦开宇腿间的玩意已经挺起来了,直往自己的股缝里钻,身子就有点软,扭着屁股娇呼道:“哎呀……不行……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秦开宇搂紧了韵真的腰,故意用那玩意磨蹭着,低声道:“什么病?”

    韵真好像也很受刺激,眼睛瞟着后视镜,哼哼道:“性亢奋啊……听说得了这种病就是你这个症状,不管什么时候都想……要……”

    秦开宇一听,高兴地说道:“这个病好……是个男人都想得……不过,这阵子肯定病了,你就帮我治治……”说着,就要接韵真的皮带,心里还埋怨这女人为什么要穿条裤子呢,穿裙子岂不是更省力。

    “哎呀,有车来了……”韵真惊呼一声,伸手打开了车门,趁着秦开宇扭头往后看的机会跳下了车,然后站在那里晕着脸咯咯娇笑。

    秦开宇虽然心里面已经上火,可也没有胆量和韵真公开在公路上干事,见韵真已经跳下车,只好挪着屁股坐到了驾驶座上,看着韵真爬上来,似一脸疑惑地嘟囔道:“既然这件事是男女之间天经地义的……为什么女人总要躲避呢……”

    韵真红着脸掐了秦开宇一把,嗔道:“别说是人了……就是动物干……那事的时候,起码也要选择个场合呢……要不然那雌的肯定不愿意……”

    秦开宇边开车,边笑道:“我就见过两只狗当着好多人的面干那事……关键还是要看两只狗是不是互相爱慕……”

    韵真臊的满脸通红,骂道:“瞧你这张狗嘴……就说不出人话……”说着,把脸转了过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来低声道:“开宇……昨天晚上你弄进去这么

    多……人家今天急急忙忙的都忘记采取措施了……到临海市再吃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万一要被你……那可就麻烦了……”

    秦开宇一听,心中一动,心想,如果韵真真的怀孕了,不知道祁红会有什么态度,眼下韵真好像有和自己结婚的意思,只是对一些事情还有顾虑,如果祁红点头答应的话,韵真可能就会下定决心。

    只是怀孕又不是得了癌症,并不能让韵真走上绝路,祁红肯定会马上让女儿去医院解决这个问题,反正,不管自己如何表现,她已经认定自己是韵真仕途上的一块绊脚石了,而事实上,从某种角度来看,她的看法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这样想着,秦开宇就有点提不起劲来,没好气地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这辈子不算要孩子了?”

    韵真嗔道:“要孩子也不是这种要法,哪有一个挺着肚子没有丈夫的县委书记?”

    秦开宇笑道:“你不是整天都想着提高临海县的知名度吗?一个挺着肚子没有丈夫的县委书记肯定能让临海县出名……你还要感谢我呢……”

    韵真踢了秦开宇一脚,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一点都不管人家的死活……还说风凉话……哼,今后休想再……弄进去……”

    秦开宇空出一条手臂揽过韵真,扭头亲了她一口,叹口气道:“我们的这场马拉松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尽头……”

    韵真推开秦开宇,盯着他问道:“怎么?你是不是感到力不从心了?”

    秦开宇笑道:“我倒没什么?媛媛不是已经替我生儿子了吗?我是替你操心呢……”

    韵真一听秦开宇提到吴媛媛,顿时就伤感起来,转过身去幽幽道:“人家不要你操心……既然你已经有儿子了,还要人家干什么?”

    其实,秦开宇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见韵真不高兴,只好闭上嘴巴,他知道这件事可是一个烂泥潭,再撤下去只能把自己越抹越脏,同时一想起那天晚上和韵冰黄秋萍的荒唐行为,心里面忍不住一阵内疚。

    “韵真,对我们来说目前就像是置身于乱世之秋……难免会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有些事情看起来还相当荒唐……

    不过,我希望你对我有信心,事实上,我觉得形势对我们越来越有力……我现在算是明白了,生活就是这样,你不要指望哪天风平浪静……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平头百姓了,已经没有权力享受那种与世无争的生活了,只要我们活着,只要还有利益之争,永远也不可能太平。

    所以,我不认为我们的结果一定要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只有在所有的敌人和对手倒下之后,男女主人公才会有个美满的结果……”

    韵真慢慢转过身来,似乎明白了秦开宇的暗示,盯着他看了一阵,疑惑地问道:“你真的认为目前我们两个有……结婚的可能?”

    秦开宇没有正面回答韵真的问题,而是低声说道:“俗话说痛并快乐着……实际上我和你在一起的感受就是这样……

    还有一句话叫且行且珍惜,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结婚?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们不是照样结婚生子?他们为什么没有等到胜利之后才结婚呢?因为这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韵真半天没说话,好像内心充满了矛盾,最后似自言自语道:“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差一张结婚证书?”

    秦开宇大度地一笑道:“我说了……我不在乎那一纸证书……我只是在为你考虑,只要你不担心自己的肚子大起来,我怕什么……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肚子大起来的时候,我保证亲自到临海县表声明,承认你的肚子是被我亲自搞大的……”

    韵真一听,胀红了脸,骂道:“不要脸的……”不过,整个人却靠在了秦开宇的肩膀上,还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朵,好像自己肚子已经被男人搞大了似的。

    一阵沉默之后,韵真腻在秦开宇身上,低声道:“都怪你,临海县一天生了三次刑事案件,两件跟你有关,外界已经议论纷纷了,我妈肯定气坏了,非被她骂死不可……”

    秦开宇扭头看看韵真,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刑事案件也要看看是什么性质,如果是暴徒在街上随便砍人,或者黑社会横行,欺行霸市,那说明治安上确实有问题……

    但这种突性刑事案件谁能防得住,你妈要骂你,她还是先自我反省一下吧……临海市就在她的脚下,刑事案件难道还少了?再说,临海县也是她的地盘,搞不好她也有关系……我看,你妈这一次叫你回来,可能有别的重要事情……”

    说着,瞥了韵真一眼,继续说道:“你应该高兴才对,临海县生的两个案子都对你们母女有好处,山上的案子证明了你母亲的猜想,统一大厦的火灾确实是一次人为的破坏。

    这样一来,你妈就可以放开手脚彻底调查了,这对她的对手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而徐萍销声匿迹之后,你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再也没有人扯你的袜底子了,所以,你们母女应该好好感谢我……”

    韵真斜睨着秦开宇笑道:“好好,我回去跟我妈说说,看看能不能奖赏你一点什么……”

    秦开宇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和祁红暧昧的关系,马上就不敢出声了,良久,才听见韵真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开宇……这阵是太可怕了,难以想象,那些想谋杀副总理的人竟然来自公安机关,我现在都不敢相信……”

    秦开宇哼了一声道:“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有县委书记的水平了,你想想,一般的小毛贼敢谋杀副总理吗?即便他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机会……

    往往这种大案都有权力部门的人参与,你知道美国总统肯尼迪是怎么死的吗?在经过十几年的调查之后,有证据表明,当年谋杀肯尼迪的事件正是美国中央情报一手策划的。

    这种谋杀案一般只有两个动机,一个是权力斗争的需要,当一方被另一方逼上绝路的时候,就会铤而走险。

    另一个是国家利益,如果有人危害了国家利益,而这个人职位太高,无法对他进行审判的话,那就只好实行肉体消灭了,就像当年老蒋暗杀汪精卫一样,当然,这里面也有的因素……”

    韵真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开宇,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好半天才惊讶地说道:“哎呀,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你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秦开宇好像没有听出韵真调侃的语气,还傻乎乎地得意地说道:“我看书啊……”

    韵真一阵咯咯娇笑,认真地点点头道:“我以后也要向你学习,抽时间多看点书……不然到时候和你差距太大……配不上你呢……”

    秦开宇扭头看看韵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马上知道自己被她耍了,忍不住一阵恼火,扭头盯着她低声道:“我现在要是不开车的话,肯定你……”

    韵真被秦开宇一句话说得脸上烫,身子软,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胳膊,嘴里哼哼唧唧地骂道:“不要脸……不要脸……”

    韵真和秦开宇刚进城没一会儿,秦开宇的手机就响起来,拿出来一看竟是慕容玉打来的,心里一阵虚,赶紧哼哼唧唧敷衍两句就挂掉了,好在韵真没有查看男人手机的毛病,不然非被她看出蛛丝马迹不可。

    “我的一个人找了张潘风的照片,我去看看……顺便找于涛谈谈出售荷塘月色的事情,这笔钱赚回来就算是合法收入了……”秦开宇找了一个借口,不过,他昨天确实让慕容玉想办法找一张潘风的照片,不过可能性不大。

    正说着,刚放下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秦开宇心里忍不住直骂慕容玉没有眼色,可又不敢不接,只好拿出手机看看来电显示,没想到不是慕容玉,而是老吴,这下马上就像是得到了救兵,故意大声说道:“老吴,我回来了,我们马上见个面,我这就过去……”

    “老吴是谁?要不我送你过去吧?你一个闲人,没想到业务还挺繁忙的,你的车呢……”韵真说道。

    秦开宇赶紧拒绝道:“车应该已经修好了,我顺便去取车,然后去见个朋友……”

    “那你晚上过不过来吃饭?”韵真问道。

    秦开宇已经打算和老吴一起吃饭了,不过看着韵真一脸期盼的神情有点不忍心,只好说道:“没办法,我晚上已经约了你妈的一个朋友一起吃饭……”

    韵真惊讶道:“我妈的朋友?谁啊?那个老认识我妈?”

    秦开宇心想,不能由自己告诉韵真自己和老吴合作的事情,她回家肯定会问祁红,就看祁红怎么说了,如果她觉得有必要让女儿知道,自然会告诉她,如果觉得没必要让她知道,也肯定会给自己找个借口,于是故作神秘地说道:“你自己回去问你妈……”

    韵真白了秦开宇一眼,嗔道:“德行……那晚上……回不回来?”

    秦开宇知道今天晚上祁红肯定在家里,自己即便过去也干不成什么事,反倒夹在母女之间不自在,何况慕容玉姐妹好几天没见了,还不一定放自己走呢,女人多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这样下去早晚有穿帮的时候,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才行。

    他知道韵真这两天对自己情热,有点难舍难分的意思,他自己又何尝不想晚上抱着她热乎乎的娇躯睡觉?可今天晚上可能真的分身乏术了,只好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可不能整天想着床第之乐,多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不过,你要是不怕你妈说闲话,我倒是很愿意过去……”

    韵真一听,笑骂道:“你这狗嘴……竟然还得寸进尺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啊,我看到时候谁厚着脸皮来求人家……”

    秦开宇担心慕容玉再来电话,马上打开车门下去了,看着韵真的车不见了踪影,这才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直奔慕容春的餐厅而来。

    秦开宇到达慕容春餐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还不到晚上吃饭的时间,所以餐厅没有客人,只有几个男女服务生坐在那里昏昏欲睡,上次见过面的那个女服务生认出了秦开宇,马上就把她带到了楼上的一个包间,然后才告诉他老板出去了,不在餐厅。

    秦开宇这才想起慕容玉刚才在电话里并没有说她在餐厅,而是自己想当然地以为她在餐厅,也许她是在古宅等着自己呢,现在显然没有功夫和她亲亲我我。

    秦开宇赶紧给慕容玉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老豆和卢飞扬都召集到餐厅来,上次老吴说过,想见见自己的手下,他准备把老豆、卢飞扬和慕容玉介绍给他。

    至于陆天虎这些人就让他们在暗中跑跑腿算了,毕竟他们是黑道出身,身上匪气也太重了,省的被老吴把自己这个小团伙看成乌合之众。

    此外,也不能一点不提防,万一老吴到时候过河拆桥的话,自己的人马也不至于被一网打尽,根据这些年死里逃生的经验,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有所保留,什么时候时候都要留一条后路才行。

    看来老吴对临海市的大街小巷已经很熟悉了,不到十分钟秦开宇就从包间的窗口看见老吴开着他那辆二手车停在了餐厅门口,然后一摇三晃地走了进来。

    不过,带着他进来的不是刚才那个女服务生,而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他给老吴端来一杯茶,问道:“两位还要等客人吗?现在点不点菜?”秦开宇摆摆手说道:“你忙你的……点菜会叫你……”

    那个服务生并没有马上走,而是故意在包间里整理着餐柜里的器皿,直到秦开宇投来询问的目光,他才似不情愿似走了出去。

    老吴点上一支烟,喝了一口茶,看看包间的四周,不满道:“哪里不好见面,非要跑到餐厅来,这种市井之地人多眼杂……”

    秦开宇笑着打断老吴道:“市井之地才安全,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开的餐厅,反正晚上也要吃饭……你这样子也没人把你当大款,我的几个人马上就到……先说说你掌握的情况吧……”

    老吴怏怏说道:“我倒是安排了人对西河坝派出所的王建林监听了两天,没想到什么都没有现他就死掉了……

    如果他们是510的人就麻烦了,这个部门直属公安厅,要想调查他们,必须要公安部批准,目前没有证据,显然不能这么干……

    眼下唯一的希望还在于潘风身上,不过,我们现在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几个同伙又同时丧命,连个知情人都找不到……我要是你的话,当现他和统一大厦的案子有关的话,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掉……”

    秦开宇见老吴还在埋怨他,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不是马后炮吗?他又不是一个人行动,那几个同伙知道他被抓以后,哪有不拼命的?还好他跑掉了,否则还没等我把人交给你,可能已经和那三个人一样了……”

    老吴哼了一声道:“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秦开宇盯着老吴说道:“别忘了,我现在才开始正式替你工作,前面生的事情只能算是友情客串,还不到为你卖命的时候呢,你把手续带来了吗?”

    老吴一愣道:“什么手续?”

    秦开宇瞪着眼睛说道:“既然你聘用了我,起码也要有个……证明身份的玩意吧,还有,对手可是一些荷枪实弹的警察,难道你想让我用两个拳头去对付他们?”

    老吴白眼一翻,哼了一声,半天才说道:“你要证件干什么?难道还打算向有关部门出示?我们这是秘密调查,连我都不到时间亮明身份,你以为借这个机会可以鸟枪换炮了?

    至于武器,你自己难道就不会想办法?我又没带着武器库在身边,你在临海县不是和他们枪战了吗?那把枪是从哪里搞来的?”

    秦开宇一听,才明白老吴感情是在空手套白狼呢,不但一毛不拔,还堂而皇之地开着自己的车,现在竟然连武器都要自己去找,枪这东西可不是打狗棍,搞不好今后就有可能成为杀人的凶器。

    “那好,没武器我也无所谓,大不了碰到危险的时候脚底抹油,不过,如果要死人的话,武器必须你,不然今后我可说不清楚,反正死在我手里的人最后都要算在你身上,别忘了我可是在替你干活……”

    老吴嘿嘿一笑,低声道:“你应该明白成者王侯败者寇的意思吧,这件事成功了,你我都有好处,要是失败了,你就是想把账算在我头上,恐怕也没人理会呢……难道祁红没有告诉你这个调查的利害关系?”

    秦开宇当然明白老吴这些话的意思,别的不说,如果祁红斗不过对手,被搞得最终垮台的话,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别说自己,就算韵真的命运也是个未知数,所以,老吴和自己差不多,基本上都把宝压在了祁红身上,只是不明白老吴能从这件事里面得到什么好处。

    “祁红离我太远了,我可指望不上她,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如果你脚底抹油丢下我不管的话……我就不信你没有老婆孩子……”

    老吴一听不怒反笑道:“没想到黑道上下三滥的玩意你还学了不少,别费神想退路了,还是想想怎么找到潘风吧,他不会甘心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和我们的目标反而更靠近了,只要找到他,我自信可以说服他讲出真相……”

    秦开宇哼了一声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去找见他,我负责让他讲出真相……”

    老吴气的直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要你干什么?我可不想和一个光会耍嘴皮子的人合作,在知道这样,我就……”

    秦开宇笑道:“后悔了吧,我现在如果反悔,你是不是准备派人把那两个女人从美国抓回来啊……别这么小心眼,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从来不欠别人的人情……实话告诉你,我已经行动了……”

    老吴惊讶地问道:“你干了些什么?”

    秦开宇神秘地一笑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老吴急忙问道:“你准备怎么向你的马仔介绍我?”

    秦开宇故作惊讶道:“还要怎么介绍?当然是新入伙的马仔了?不过,你的规格比他们高一点,我就说你是我以前在部队的上司,现在离开部队以后混不下去了,

    所以就来投靠我来哦……这不是合情合理吗?他们都很信任我,不会怀疑的……只是等一会儿你不要那官腔,尽量对我谦卑一点,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正说着,只见慕容玉带着老豆和卢飞扬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刚才那个男服务生,慕容玉一见秦开宇张嘴就想说什么,一眼瞥见包间里还有一个陌生人,马上就忍住了。

    那个服务生给每个人沏上一杯茶,一双眼睛仔细看看每个人的脸,然后笑道:“人到齐了吧,现在点菜吗?”

    秦开宇皱皱眉头,好像有点恼火地说道:“点菜会叫你,你可以出去了……”那个服务生刚走到门口,突然又说道:“那个小姑娘呢,你让她来……”

    “开宇,这位是……”服务生刚出门,慕容玉就忍不住问道。

    秦开宇故意一脸郑重地说道:“这是老吴……我们曾经是战友,不过,他是我的团长,专业以后一直在外省做点小生意……

    现在出了一点事情,当地的公安局正在抓他,所以就跑到我这里暂时避避风头,不过,老吴经验丰富,我又信得过他,所以,在调查统一大厦的案子上,他可以替我们出谋划策,只是,他不宜与出头露面,今天叫他来主要是让你们认识一下……”

    几个人一听老吴是秦开宇的战友,还是个团长,顿时都一脸尊敬的样子,每个人都和他握握手,慕容玉还忍不住问人家到底犯了什么事。

    老吴没想到秦开宇把自己当成了逃犯,心里面直骂娘,可仔细想想,这个身份倒也符合自己深居简出的情况。

    再说,秦开宇手下的这帮乌合之众,心里面也没有什么是非观念,也许,在公安局挂了号的人反倒更容易被他们当做自己人呢。

    这时,听见有人敲门,大家都不说话了,只见那个女服务生走进来问大家需要点什么,秦开宇皱着眉头问道:“你不是这个包间的服务生吗?怎么换人了……”

    女服务生看看慕容玉,连忙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上卫生间去了,阳阳就替我站了一会儿……”

    秦开宇点点头道:“这个包厢不让别人进来,就你负责端酒送菜……你就站在门口……”

    慕容玉不明所以,笑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姐的酒店还不放心?这个张阳,没几天功夫就把小姑娘骗到手了,他们两个现在是恋人呢,张阳经常偷偷替女朋友站台……”

    秦开宇递给老吴一支烟,低声道:“不扯别的事情了,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说出来让老吴替咱们分析分析……”

    慕容玉还没有出声,只听老豆大声道:“老板,那件事真的没事了?”

    秦开宇惊讶地问道:“哪件事?”

    老豆显然已经把老吴当成了自己人,口不遮掩地说道:“就是徐萍……”

    “你给我闭嘴!”老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开宇瞪着眼睛打断了,严厉地说道:“谁也不许再提过去的事情,只说眼前的事……”

    老吴一看秦开宇一副狰狞的嘴脸,心想,这小子到有几分狠劲,怪不得能驯服这帮乌合之众呢,看来在部队那几年没有白待,这么看来,祁红的眼光还算不错,能够管得住手下是最起码的条件,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呢。: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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