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九州》
第一章大夏王朝
这片被海洋包围着的辽阔大地叫做震旦大陆。
震旦大陆幅员辽阔、山川纵横,中间几座大山脉及江河几乎将震旦大陆平均地切割成了九块,人们习惯地称之为九州。震旦大陆物产丰富、地灵人杰,有9000多万人口生活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演绎着不同的悲欢离合。
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国家。震旦大陆上主要有三个国家。北方是游牧民族组建的戎狄国,占据着大陆最北方的戎州、匈州,人口不到2000万,常年跟着水草四处迁徙,居住毡房,食必肉饮必酒,民风极其剽悍。戎狄国成年男丁个个jg于骑shè,下马能放牧、上马可打仗,戎狄铁骑也是震旦大陆上最jg锐的军队,没有之一。
东南方是以商立邦的琉球国,占据着东南的犹州、播州,约有2000多万人口,其中有将近200万人经商。琉球商人的足迹遍布震旦大陆的各个角落,数量也占到了大陆商人总数的一半以上。琉球国生活奢靡,从国君到平民,享乐成风,国中遍布酒楼、赌场、青楼等娱乐场所。琉球国财力雄厚,国家以重金豢养着大量雇佣军,担负戍边、作战等职责。国中雇佣兵更是成为了仅次于商人的第二大职业,就是另外两个国家的下层无业者也有不少人来到琉球国,成为了一名职业雇佣兵。
中原则是最为强盛的大夏王朝,占据着中西部的晋州、牡州、烩州、霍州、禹州,人口有5000多万。大夏王朝的皇帝名叫董魁,世称为夏武帝,是大夏国的开国皇帝,雄才大略、文韬武强,对内以重农抑商为国策,历经十五年休养生息,使国家农耕发达,物资丰饶,人民富足。对外以东和北拒为方略,南和琉球,两国相互通商往来,边境长期和平,没有大的战事;北拒戎狄,三次御驾亲征,横扫戎狄千里腹地,斩杀戎狄壮丁数十万,震慑得戎狄小儿闻其名不敢夜哭,戎狄铁蹄最近更是始终不敢越边界一步。
董魁早年征战天下时,有八位部下立下了汗马之劳,按功劳排序依次为军师向天鼎,胞弟董彪,风雷五将风霸、雷虎、徐茂、白起、孙坤以及负责后方保障的萧文。董魁称帝以后,论功行赏,下诏分封向天鼎、董彪、风霸、雷虎四人为王,封徐茂、白起、孙坤、萧文四人为侯。风霸、雷虎、徐茂、白起、孙坤、萧文一行六人当即离开天京,去了自己的属国,成为了大夏王朝的藩篱。
胞弟董彪以不忍骨肉分离为由拒不赴任,留在了天京。董魁念及兄弟感情,不顾群臣反对,封董彪为中州王,将半个天京作为封地赐给了董彪。不仅如此,董魁更任命董彪为御林军统帅,总管天京军事调配。十五年里,董彪先是征调十万壮丁、耗时三年,将天京周围的山川用高墙连接,只留下四座关卡供人通行,而后亲自组建了天京卫戍左、中、右三营,将天京城打造得固若金汤。由于董彪始终对董魁毕恭毕敬,一些流言蜚语也就不攻自破,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军师向天鼎执意不受王爵,以自己命薄不能受封为由,向董魁辞行,想要归隐山林。董魁自然不允,百般挽留,先是改封为侯爵、后又改赐金帛官职,奈何向天鼎去意已决,不可挽回。无奈之下,董魁想出了一个折衷的方法:将天京北面的一座大山改名为天鼎山,赐给了向天鼎,让他在天鼎山上隐居。
至于向天鼎坚持离开的理由,据民间传言:向天鼎得到了上古人皇伏羲所著的《三坟素书》,而且尽得此书真传,可以算尽天下之事,早已经算到了自己如果不离开朝廷必有杀身之祸,所以才要坚辞而去。面对一些老友的询问,向天鼎总是笑而不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也就更增加了人们对《三坟素书》及向天鼎本人的好奇。
不过,向天鼎这几十年来一直跟在董魁身边出谋划策,与董魁感情甚笃。两人即是君臣也是好友。见董魁一再挽留,向天鼎也不好继续推辞,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
向天鼎前半生一直闭门苦读,随后的十几年跟着董魁南征北战,一向不近女sè,风霸等将领送来的美女也被他尽数放还,一无所留。所以,已过不惑之年的向天鼎还是无妻无子,带着两个童子在天鼎山上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倒也逍遥自在。只是,这种生活向天鼎只过了五年,就被董魁的突然到访打断了。
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皇帝董魁轻装简从,突然夜访天鼎山,屏退了一切侍卫仆从,董魁与向天鼎两人夜谈直到深夜,直到拂晓前,董魁才悄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两人夜谈的内容无人知晓,不过第二天董魁离开以后,向天鼎身边就多一个五六岁的义子,名叫秦鼎。
此后一个月,向天鼎迎来五十大寿,皇帝董魁带着自己的小女儿亲自来到了天鼎山拜寿,同来的还有风霸、雷虎、徐茂、白起、孙坤、萧文两王四候,都千里迢迢地赶到了天鼎山,而且根据董魁的诏令带上了自己的爱子。中州王董彪无子无女,和向天鼎也素来不和,仅仅派人送来了寿礼。
君臣八人再次相聚,各种感慨无以言表,更非外人所能理解。而八人的子女,也就是八个小朋友自然也聚在了一起玩耍。董魁等早年征战,要么没有孩子,要么有了孩子却在战乱中早夭,如今这八个小朋友都是平定天下前后所生,年龄都在六七岁左右。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八个小朋友难免为了一些琐事打闹起来,婢女等连忙上前将他们分开。
这本来是小儿辈最琐碎不过的小事,但在董魁、风霸等皇帝王侯看来,却多了一番别样的意义:今天诸小儿打闹自然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二三十年之后呢?如果二三十年之后,这帮小儿打起来意味着什么?要知道,二三十年之后,这帮小儿就是雄踞一方的诸侯,他们打起来就意味着天下大乱!
董魁、风霸等一起出生入死几十年,感情甚笃,如今见诸小儿为琐事打闹,又担心几十年后他们兵戎相见,不觉情绪低落。
“得培养一下他们的感情。”皇帝董魁看着八个小儿,若有所思。
“陛下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我们远隔千里,他们也到了需要教育引导的年龄,实在不宜放置一处。”风霸以战功封王,有勇有谋,思虑周全。
“谁说需要教育引导了,就不能放置一处的?我觉得正是因为他们需要教育引导了,才应该放置一处。实不相瞒,我这次带小儿过来,也有让他拜师的意思。”说话的是最忠于董魁的萧文。
“你是说…”董魁没有说完,却和其他两王四侯一起看向了向天鼎。
向天鼎一怔,“我说你们几个怎么会这么巧,还都带上了世子。你们这是早有预谋,要算计老夫啊!”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改写了大夏王朝历史,改变了震旦大陆格局,甚至最终影响了整个天下的决定,就在君臣八人的大笑声中决定了下来。
当晚,董魁、向天鼎等君臣八人屏退了一切仆从卫士,单独聚在一起饮酒畅谈。八人回忆起一起征战的岁月,感叹时光荏苒,各自唏嘘不已,一起饮酒直到深夜,就连一向滴酒不沾的向天鼎也架不住董魁、风霸等人的盛情,喝得酩酊大醉。董魁、风霸等七人更是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最终,君臣八人相拥趴在酒桌上安然入睡,宛如十几年前一起征战时相拥在漏风的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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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鼎学院
第二天,君臣八人酒醒,相对无言。忆起昨晚的决定,风霸、萧文等二王四侯立即将爱子唤了过来,一番叮嘱之后,命他们拜向天鼎为师,留在天鼎山学习。尔后风霸等向董魁皇帝和向天鼎辞行,各自带人启程回了属国。
董魁和向天鼎又畅谈了一个上午,而秦鼎、小公主、六位世子自然也在一起玩耍了一个上午。午后,董魁带上小公主及卫队回宫,向天鼎带着七个孩子远远相送。
当天下午,太子董浩就根据皇帝的命令来到了天鼎山,一起带来的还有禁军教头林楠、于方,禁军都统刘静、何辉,天京副总督张敞,漕运副使李鸿,史官马迁,经学大师孟翔、冶剑大师欧洪、太医院副院士李真一行共十人,以及工匠一百、御林军一千。
当然,这些人来的目的各不相同。太子董浩是为拜师而来,林楠、于方、刘静、何辉、张敞、李鸿、孟翔、欧洪、李真等则是为教学而来,一百工匠是为了修建学堂,一千勇士主要担负保卫职责。
三个月后,一所古朴大气的四合院落在天鼎山头落成,皇帝董魁派人送来了一块金字匾牌,上面“天鼎学院”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锋芒暗藏。这也预示着,震旦大陆上规格最高的学院——天鼎学院正式成立了。
天鼎学院由向天鼎亲自担任院长,由林楠、于方、刘静、何辉、张敞、李鸿、孟翔、欧洪、李真等人担任教员,由御厨、宫女负责保障,由一千御林军负责安保。而如此豪华的阵容服务的学员却只有寥寥八人,八个有特殊身份背景的少年孩童。
他们分别是太子董浩,13岁;赵王世子风御天,8岁;燕王世子雷剑,8岁;威远侯世子徐宁,7岁;镇北侯世子白玉靖,7岁;平北侯世子孙武,6岁;岭南侯世子箫规,6岁;以及向天鼎新收的义子秦鼎,6岁。
八个少年每天的课程都被安排得满满的,由院长向天鼎亲自审定。课程根据单双ri而不同,单数ri期时:
早上卯时,八人准时起床,简单洗漱之后就在林楠的带领下跑下天鼎山,在山下活动一下身体,而后再跑步回到山顶,而后是早饭。
辰时,八人开始听经学大师孟翔讲经,先从最基本的识字、写字、读书、作文章开始,到后来开始讲述各种哲学道理。孟翔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人不学,不知道。不懂得道理的人,注定一事无成。”巳时,八人听天京副总督张敞讲述治国之道,学习如何处理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如何管理各种各样的人事。张敞的口头禅是,“国家治而后能安,安而后能定,定而后能战。国家不治而战,纯属自取灭亡!”
午时,八人吃饭,而后休息半个时辰。
未时,禁军都统刘静开始讲授治军之道,主要讲解如何管理军队ri常事务,如何掌控三军。刘静的口头禅是,“军纪就是战斗力,没有军纪就没有战斗力。”申时,禁军教头林楠教八人武功,从最基本的体能、扎马步开始练起,逐渐到最简单的拳法、腿法,八人倒也练得有模有样。林楠经常说,“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有好武艺,这是立身之本。”
酉时,晚饭,而后休息半个时辰。
戌时,由太医李真讲述医学之道,内容涵盖治病、疗伤、养生、用毒、防毒、草药、针灸等各个方面,教学方法不仅有室内授课,更有室外实践等各个环节。甚至,等几人年龄稍大一些,学习用毒环节时,天京大牢里的死囚都直接被送了过来,毒死了就当执行死刑,没有毒死的当即减刑。李真经常说,“懂了医学,你们至少能多活十年。”亥时,院长向天鼎检查八人学习情况,也会留上小半个时辰为他们答疑,有疑问的可以提问,向天鼎会亲自一一回答他们提出的各种问题。没有疑问后孩子们就可以在侍女服侍下,洗漱睡觉了。
而每逢双数ri期时,各类吃饭、答疑时间没有变化,课程却有些调整。
早上的跑步换成了由于方带领,内容没有变化。
辰时,由史官马迁讲述震旦大陆的历史,从远古传说讲到了最近百年来的王朝更迭,不仅有大夏王朝的历史,也有戎狄国、琉球国的风土人情、山川地理、朝代更迭等内容。马迁经常说,“以史为鉴,得失自明;行走天下、心胸自阔。”巳时,漕运副使李鸿开始讲解经济之道,主要讲述如何转运粮草,如何管理盐、铁等国家重要战略资源,如何管理商户,如何征税等等。李鸿经常说,“国家之间,最终比的还是经济;战争,打到最后拼的还是钱粮。”
未时,禁军都统何辉开始讲究练军之道,主要讲述如何招募士兵,招募之后如何训练,训练哪些内容等等,何辉经常说,“经过训练的战士,一个可以对付三个没有经过训练的战士。”申时,禁军教头于方开始教八人武学,内容与林楠所教基本一致,只是风格略有不同,林楠比较平和,而于方则更为狂放,于方最经常的一句话是,“练好了武功,你们才能千军万马之中直取上将首级!”
戌时,冶剑大师欧洪开始教八人冶炼之道,从矿石的提取讲到了钢铁的熔炼,从兵器的成形讲到了淬火的要诀,从特殊物质的添加讲到了兵器的鉴别。当然,欧洪也会为八人演示,手把手地教八人如何cāo作、通过实践让八人掌握要领。在皇室的直接保障之下,各种珍稀矿石被源源地不断送来,由得几人随意浪费,直让冶剑大师欧洪心疼不已,痛心疾首地大呼道,“暴殄天物!暴殄天物!”不过感概之后,欧洪还是耐心地指出几人取得了哪些进步,还存在哪些不足。欧洪经常说,“熟悉了兵器xg能,才能更好地发挥其作用;而兵器xg能的提高,更是直接加快了战争进程。”
亥时,依旧是向天鼎例行检查,并辅导答疑。
当然,这些只是ri常安排的课程,每逢月末,向天鼎会亲自给孩子们讲授一天,内容涵盖谋略、用人、y阳、阵法等各方面。有时候向天鼎也会根据情势做出一些调整,临时加入一些课程,比如风霸等二王四侯每次进京朝拜时,就被向天鼎拉倒了天鼎山盘桓几ri,而这几天除了练武之外的ri常课程就要全部停下,转而安排风霸等给几人随便讲授些什么。虽然是随便讲授,但风霸等人俱是从战场上一路杀出来的虎将,他们讲出来的东西也最实用不过。甚至,有时候皇帝董魁兴致来了,也会突然驾临天鼎山,为几个孩子讲上一课,内容自然是董魁最擅长的御人之道。
时间就在紧张的学习实践中一天天过去,八人的年龄在不断增长,个头在不断长高,各种本领自然也稳步增强。但正所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在ri积月累中,八人之间的差距也逐渐明显起来。
特别是五年后,太子董浩年满十八,奉诏回京完婚、开始监管国政之后,余下的七人失去了领头者,行为多少有些放肆起来。各个教员身份地位受限,不敢对几位世子的行为多加干涉,而向天鼎年事渐高,想要约束几人却是有心无力。几人继续共同学习实践,但共xg却越来越少,个xg却越来越凸显。
风御天对武技兴趣最大,只要有时间就在苦练;而雷剑却对兵法最感兴趣,整天缠着刘静、何辉请教治军、练兵之道;徐宁最喜欢经学,大多数时间都在和孟翔探讨经学;白玉靖最喜欢治国之道,张敞的房间里总能看到他的身影;孙武喜欢上了经济之道,业余爱好是冶炼兵器;箫规的主要jg力放在了漕运之道上,同时还培养了一个小小的癖好——用毒。倒是年龄最小的秦鼎,也不见得有什么个人喜好,就是按照课程安排,认认真真地学完每一课。面对其他几人的询问,秦鼎总是淡淡一笑,“等我大点儿,再培养一个专业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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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琐事集锦
乌飞兔走、时光荏苒,从太子董浩离开算起,又是无数个ri夜悠悠而过,七人的主要jg力自然是用在了学院的课程上,不过在长期生活中,有几件琐事倒也不得不提。
琐事之一:兄弟情深
在向天鼎等人的有意安排下,风御天、秦鼎等七人长期同吃同住同学习,一起学习一起练武,一起采药一起冶炼,在漫长的岁月中,不知不觉中形成了非常浓厚的感情,那是只有历经了无数风雨才能培养出的兄弟情谊。
特别是在学习实践过程中,几人也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烦心事,这时候能够诉说的就只有身边的这几个兄弟;而如果哪个人生病受伤,那床前照顾聊天的也必然是这几个兄弟。几人学习实践取得了突破,取得了成绩时,能够分享的是这几个兄弟,而如果学业受挫,遇到困难情绪低落时,过来安慰的也还是这几个兄弟。初时,几人年龄幼小,难免思念父母亲人,也就是这几个兄弟能够抱在一起相互安慰;而年龄大了以后,几人一起捉弄教员,相互掩护逃课,甚至偷偷溜到天京城中去逛上一圈。也就是在这ri常琐事中,几人的感情一天天加深,虽然不是亲兄弟,但绝对比亲兄弟还要亲!
不过七人虽然每天在一起学习实践,但由于兴趣有别,对学院安排的各个科目投入的jg力也并不均等,最后取得的效果自然也有所区别。而在xg情影响之下,七人的气质也产生了明显的差别:风御天粗犷、雷剑威武、徐宁文静、白玉靖严肃、孙武和善、箫规y冷、秦鼎则是深邃,不过七人站在一起,不仅没有丝毫不适之感,反而给人一种非常和谐的感觉,仿佛兄弟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一般。
而秦鼎在其他几人多次劝说之下,也总算培养出了一个爱好,但是这个爱好公布以后,却换来了其他几人没有恶意的哄堂大笑。原来秦鼎的业余爱好竟然是厨艺,一有闲暇时间,秦鼎就跑去了厨房,跟着御厨学习做菜,而秦鼎这方面的天赋竟然丝毫不在武功等方面之下。几个月之后,秦鼎的厨艺已经几乎不亚于宫廷顶级御厨了。
琐事之二:公主董欣
由于太子董浩回京监国,天鼎学院就缺少了皇帝董魁的后人。于是,皇帝就让公主董欣顶替了董浩的位置,来天鼎学院学习。
不过公主董欣毕竟是女儿身,在天鼎学院这个几乎纯男人的世界里,生活起来多有不便。加上董欣缺乏前面五年的根基,课程又完全跟不上,于是董欣就变成了天鼎学院最特殊的一个学员:哪天心情好了,就跑去听上那么一两节课,心情不好了直接跑回天京皇宫,十几天都不入天鼎学院一步。董魁一向宠溺这个刁蛮可爱的女儿,对此也听之任之,向天鼎等人除了安排高手暗中保护之外,自然更加不好说什么。
虽然董欣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天鼎学院,但董欣的到来却还是极大影响了天鼎学院,为本来枯燥乏味的学院生活增添了无数乐趣。董欣是董魁称帝以后所生,年龄比秦鼎还要小上一岁。董欣完全继承了其母亲丽妃的妖娆妩媚,小小年纪便生得眉清目秀、凸凹有致,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而董欣出生在皇家,董魁又对她溺爱有加,养成了董欣颐指气使、刁蛮任xg的xg格,在其妩媚之上又增添了几分野xg,更使得董欣如同带刺的玫瑰一般人见人爱。
风御天、箫规等小的六岁、大的八岁就开始在天鼎学院生活,何曾见过同龄少女?此刻见到董欣这个漂亮、明媚、野xg的美少女,哪还有半分抵抗力,一个个对董欣好像着了魔一般,只要董欣一到,就争着献殷勤,抢着表现自己,变着法讨董欣喜欢,甚至不惜为此争风吃醋、相互诋毁。而董欣见这一邦高大帅气的世子全部围着自己转,也颇为受用,少女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恐怕董欣公主的贵脚都不会踏上天鼎山一步吧。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个意外,那就是秦鼎,自感身份卑贱,无法与各位世子想比,对于公主董欣更是高攀不起,因此对于董欣一直持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而秦鼎的冷淡态度却恰恰引起了董欣的注意,不觉也对这个唯一不讨好自己的沉默男孩多看了几眼,不过也仅仅是多看了几眼而已。
琐事之三:身世谜团
一个华丽的大房间角落里,一个五六岁的少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伙黑衣人正在疯狂地杀人,少年的父母先后倒在了他面前,鲜血流了一地;外面惨叫连连,呼救声、尖叫声、呻吟声交织成了一曲地狱华章。片刻之后,惨叫声停息,除了少年和黑衣人之外,已经再无活人。黑衣人来到了少年面前,举起手中的大刀用刀背击在了少年头部…
“啊!”秦鼎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摇摇头,秦鼎翻身下床推开了窗户,对着外面的皓月久久无言。这个噩梦已经缠了他两年多,梦的内容每次都一样,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位置被惊醒。醒来之后,秦鼎就拼命地回忆自己的过去。可惜每次回忆的结果都是一样,秦鼎来到天鼎山以前的记忆好像被人清空了一般,除了记得自己姓秦之外,别的什么都不记得,既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
秦鼎也曾多次问向天鼎,“义父,我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世,我父母是谁?”
每次,向天鼎的回答都一模一样,“当晚,陛下思念我就来天鼎山看望,在山脚恰好看见几名山贼正在抢劫杀害一对普通夫妻。侍卫们杀死了山贼,但那对夫妻已经气绝,只救下了被那对夫妻压在身下的孩子,就是你。你脑部被贼人重物所伤而晕厥,老夫废了好大气力才将你救活,不过你因为脑部受伤加上惊吓过度,恐怕是永远失去记忆了。你父母的坟地就在山脚,你也可以自己跑去看看。”
向天鼎的叙述和秦鼎自己的梦境大相径庭。这些年,向天鼎对自己的关怀,秦鼎有切身感受,就算是亲生父亲恐怕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因此秦鼎丝毫不怀疑向天鼎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内心深处也一直把这个义父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对于向天鼎的这个答复,秦鼎先是将信将疑,毕竟就是秦鼎自己也不敢肯定梦中的景象就是自己的亲身经历,自然也无法证明向天鼎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依照向天鼎所说得方位,秦鼎也在山脚找到了一处孤坟,第一次时秦鼎跪在坟前嗷嗷大哭,以致昏厥,最终还是被风御天等人寻到,抬上了山顶,并且当即大病了一场,卧床休息了一个月左右才完全康复。此后,秦鼎彻底相信了向天鼎的解释,每月都会去坟前拜祭一番,并且根绝向天鼎所说的忌ri,每年坚持为父母守灵一天。
随着年岁增长,秦鼎做这个噩梦的频率渐渐低了,后来直接不做了。秦鼎也就将梦中的场景记在了心底,偶尔想起时也会疑惑一番,不过平时还是相信了向天鼎的描述,将董魁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对向天鼎也越发亲近。
时光悠悠,岁月无言。时间就在这些ri常琐事中悄然流逝,从天鼎学院建立开始算起,弹指一挥间已经过去了十年光景。天鼎学院已经存在了整整十年,风御天、秦鼎等也已经在天鼎山学习实践了整整十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该毕业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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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义结金兰
明月高悬。
天鼎后山,一个jg致的小木桌上摆放着六盘供果,中间有一个小巧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柱供香,香烟缭绕渺渺地飘向虚空。供桌是一个黄铜火盆,里面几叠黄纸吞吐着火舌,诉说着别样的故事。
七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虔诚地跪在供桌前,对着虚空叩了九个响头,七人齐声开口,“苍天在上,后土在下!”而后中间一个少年带头开口,“我风御天!”随即几个少年依次开口,“我雷剑!”“我徐宁!”“我白玉靖!”“我孙武!”“我箫规!”“我秦鼎!”
而后七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我等七人今ri结拜为异xg兄弟,以后富贵共享,患难共当,不求同年同月同ri生,但求同年同月同ri死。如违此誓,天地不容,神人共弃!”誓言铮铮,诚意拳拳!这时的七个少年,是真心拿彼此当兄弟,是真的想要同生共死。
恰是七人宣誓的时刻,天空中一片黑云悠悠飘荡,不偏不倚恰好遮住了皓月,天地之间顿时暗淡了许多。黑云依旧飘荡,待七人宣誓完毕,黑云也随风飘走。皓月重现,天地之间重归一片清明。
七人又对着虚空叩了九个响头,而后齐齐站起,围成了一个圆圈,先是各自伸出了左手,上下叠放在一起,而后伸出右手依次叠放,上次晃动了几下,几人齐声喊道,“兄弟!”
最简单不过的两个音符,却又有着最神圣的意义,七人看着彼此,都发现了对方的眼睛有些湿润。而后,七人又根据年龄排出了顺序,风御天、雷剑、徐宁、白玉靖、孙武、箫规、秦鼎分别是老大到老七。
风御天看着其他六人,“六位兄弟,明天就要毕业了,明天下午我们就要各自启程回去,这一别想再聚齐就难了,不如我们今晚就在学院畅聊一个晚上,大家意下如何?”
诸人自然点头答应。风御天亲自溜回了学院厨房,不多时已经提着几只烧鸡、几个半成品的菜肴回到了后山。七人围成一个圈席地而坐,将烧鸡等摆在中间,开始了毕业前的最后一次畅聊。
“兄弟们,明天除了七弟以外,我们就要离开学院,回到自己的属国了,大家说说现在的心情吧。”说话的是风御天,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脸粗犷。
“呼—呼—”山风吹来,呼呼作响,却没有人说话。十年了啊,七个人已经朝夕相处了十年之久,平时,几人聚在一起总是各种抱怨,抱怨学院生活的枯燥乏味,抱怨学业太累太苦,期待着毕业回去。但现在,这一天真的来了,却又是那么的舍不得,舍不得这些最好的兄弟,舍不得这天鼎山的一草一木。
许久,还是没有人答话,七人之间竟然第一次出现了冷场的局面。
“大哥,今晚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兄弟们回去以后就是一方世子,估计十几年后就是一方诸侯,大家还是谈谈自己的抱负吧。”说话是箫规,身材修长,偏瘦,皮肤很白,xg情有些y冷,但对这些兄弟们一向很关心。
片刻的安静之后,雷剑轻轻咳了一声,看看其他几人,“那我就先说说我的抱负吧。兄弟们都知道,十几年前陛下亲自带兵出征,横扫了戎狄国,换来了边境百姓近十年的太平生活。但据我父王书信中说,最近戎狄又有些不安分了,经常派一些小股骑兵sāo扰一下,父王大军集结赶到时,他们又已经跑远了,父王对此很是无奈。我的抱负就是,有生之年,率领百万大军,灭掉戎狄国!”雷剑中等身材,城府很深,平时沉默寡言,但说这几句话时,手指遥指北方,霸气十足!
“说得好!我也正有此意。”风御天拊掌赞道,“父王也在信中给我说过这个问题,灭掉戎狄也是我毕生所愿。二弟,有朝一ri,你为帅,我作将,我们灭了戎狄!”风御天向雷剑伸手,雷剑握住,两人哈哈一笑,离别的愁绪被一腔豪情冲淡了许多。
“难得大哥、二哥有如此豪情,如果真有那么一ri,小弟也愿助两位哥哥一臂之力。不过我的志向并不在战场之上,也无意于国家治理等俗务,只想好好探究人生哲理,钻研宇宙大道。”徐宁身材匀称,一脸文静,书卷气十足,不熟悉的人还以为他就是个文弱书生呢。但秦鼎却清楚,徐宁看似文弱的外表下,却有一颗至韧至刚的心,只要他认定的事情,绝不会回头。
“不错,大哥、二哥征战戎狄,兄弟愿意代两位哥哥治理好后方,确保后方安宁!”白玉靖是古铜sè皮肤,鼻梁高挺,眼睛很亮,xg格也最为活跃。白玉靖最jg于治国之道,“我的志向其实也就是治理国家,如果他ri我继承了侯爵,一定要治理出一片人间乐土,将你们的人民全部吸引过来,哈哈哈。”
“四哥可要手下留情哦,不过你们五家都在北方,紧贴戎狄,据我岭南有万里之遥,所以四哥你治理得再好,也吸引不走我一户人家。”箫规调侃道,“至于我嘛,大家都知道,我的兴趣在漕运之道。兄弟们,你们看看整个震旦大陆,南方水灾肆虐,北方河流绝源;东方粮仓高耸,西方尽是矿山,如果能够将南方的河流引到北方,将东西方的粮食和矿石对调一下,那这天下会不会富足很多?就是戎狄犯边,说穿了还是来抢粮,如果两国通商,粮食、牛羊可以相互贸易,那该有多好?”孙武感慨了一通,却没有明说自己的志向。因为箫规的志向,实现起来恐怕要比灭了戎狄国还要难上十倍!
孙武微微一笑,“六弟好大的志向,五哥一定支持你!其实我的志向和六弟有点类似,只是我们所用的途径不太一样。六弟是想从行政上直接调运,而我是想通过ziyou商贸交易。我的志向就是,建立一个完全ziyou开放的市场,大家通过这个市场卖出自己多余的东西,然后再市场里购买自己所缺的东西。”
“你的志向就是建个街市吗?”风御天忍不住出言调侃。
“大哥,我只是打个比方。我要建成的不是一个街市,是一套秩序,可以通行震旦大陆的秩序。”孙武还想继续解释下去,却被风御天打断了。
风御天粗犷一笑,“我知道五弟的意思,开个玩笑嘛!不管如何,我们支持你,希望五弟早ri成功。七弟,就剩下你了,你的志向呢?”
“我?”秦鼎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几位兄长叙述志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轮到自己了。
秦鼎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太大志向,说真的,我只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然后安安稳稳地陪着义父在这天鼎山上终老。”秦鼎只是向天鼎的义子,不像其他六个人有世袭的爵位可以继承,何况,秦鼎对于仕途也确实没有多大兴趣。
六人一怔,受秦鼎感染,情绪也有些低落起来。雷剑拍拍秦鼎的肩膀,“七弟,关于你的身世,我们一定会帮你调查的。你可是几位教员公认的优秀学员,在这天鼎山上终老太可惜了,不如跟我回燕国吧,他ri等我继承了王爵,燕国三军统帅的位置就是你的!”
不待秦鼎回答,风御天抢道,“二弟,你的谋略已经很厉害了,不像大哥我就是一届武夫,不懂得领军之道!七弟应该跟我回赵国,做赵国的三军统帅,指挥赵队征战戎狄。”
随即,其他四人也对秦鼎透漏出了招纳之意,要知道秦鼎可是所有教员公认的优秀学员,是一名全能型人才,进可以领兵征战四方,退可以管理百姓保一方平安。为以后考虑,六人自然是竭力想要将秦鼎拉到自己的属国,可惜秦鼎一一婉言谢绝,“诸位兄长,大家的好意我秦鼎感激不尽,只是身世未明之前,我实在不愿意离开天鼎山。”
当晚,兄弟七人在后山畅谈到深夜方才联袂回到了学院,一个个倒头就睡很快进入了梦乡。
月落ri升,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要开始了,只是不知道在新的一天里,又会发生多少新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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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毕业典礼
天鼎山脚,一身布衣的向天鼎恭候在路边,身后右侧依次是林楠、于方、刘静、何辉、张敞、李鸿、孟翔、欧洪、李真等十几名教员,而左侧依次是风御天、雷剑、徐宁、白玉靖、孙武、箫规、秦鼎共七名学员,再后面则是一千卫兵及仆妇杂役等人。天鼎学院的所有人员尽数在这里了,而值得向天鼎摆出如此排场迎接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大夏皇朝的皇帝董魁。原来今天早上,董魁突然派人传来消息,说自己要亲自参加天鼎学院的毕业典礼,向天鼎不敢怠慢,连忙带着所有人赶到了山脚迎接。
不多时,锦衣卫等出现在了众人视野,来到山脚以后自行散开,将天鼎山围了起来。随后是宫女太监等侍奉人员,然后一辆华丽的黄盖大马车出现,董魁高坐车上,旁边正是十几天没有出现过的公主董欣。今天董欣一身宫装华服,文静了许多,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坐在董魁身侧,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向天鼎带着一干人跪拜,山呼万岁。董魁下车,亲自扶起了向天鼎,然后命令其他人起身。寒暄之后,董魁和董欣坐上了一个软椅,四个壮丁分别抬起软椅朝山顶进发,天鼎学院一干人步行跟上。董魁带来的锦衣卫等人在山脚jg戒,没有上山。
一千勇士及杂役仆从在学院外停了下来。只有董魁、董欣、向天鼎以及十几名教员、七名学员进入了学院内部。进入学院以后,董魁、董欣、向天鼎三人就进入了内室,留下其他人在室外等候。片刻之后,董魁、向天鼎两人出现,公主董欣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董魁和向天鼎来到广场,董魁在一把软椅上坐定。向天鼎对林楠、于方等教员说道,“今天毕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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