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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程之无处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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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很久了。

    我“啪”地一记把它打死。“不去,我讨厌洋鬼子。”

    “去吧,eric想见见你。”

    哈哈,终於说实话了。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不想见eric。”

    “小竟,不要为难我,回头你要什麽我都给你买,啊?”

    说真的我是很享受lee难得这样的低姿态,但比较起来呆会儿要忍耐那个叫eric的中美混血儿这个事实让我更不舒服。

    今晚是lee他们那群生意场上的“朋友”要开个假惺惺的party,邀请的基本上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堆正宗或者冒牌的洋鬼子。我虽然喜欢凑热闹,但不喜欢被人灌醉了往床上拖。party在eric的别墅里举行,那个钱多得要拿出来晒的男人从第一眼看到我眼神就不对,要不是我聪明伶俐逃得快很可能早被lee当成贡品献上去了。

    “我头痛发烧,别吵我。”我躺到床上拿被子盖住头。

    “小竟…………”

    我一动不动装死人,直到听到eric无奈地叹著气关上门出去了,才把被子一掀,闷闷地坐起来。

    这帮臭男人!?

    我不挑剔不代表我没原则。真那麽饿渴花点钱去牛郎店叫一个啊,肯出四位数什麽样的货色没有,还保管服务周到连善後事宜都不用做。

    心情极度恶劣地想摸根烟抽,记得那天从lee那里顺了包不错的藏在书包里了,翻了半天没找著,干脆拎起来底朝下地一阵乱抖,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除了书)全落在床上,我在保险套,揉成一团的零钱还有其他垃圾里没找到那包记忆中拆过的烟,倒是看到张附近干洗店的单子。

    干洗?

    突然想起来替卓文扬处理的那件制服到现在都还没还给他。这麽久了那家夥居然也没打个电话问我要。

    百无聊赖地瞪了会儿天花板,决定出去散散心顺便找个帅哥解解闷。

    “伯母好。”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出现在卓家大门口,朝著前来开门的中年美妇露出最乖巧最迷人的笑容,“我来找文扬~”

    “文扬在洗澡,你稍微等一下。”

    坐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听卓妈妈过度热情的东拉西扯的我,耳朵只捕捉到这麽一句话。哦?洗澡啊~~

    那男人没穿衣服哦~~

    脑子里开始自动把平日里卓文扬的形象去掉衣服再加以三维立体处理,从各个角度突显以及特写。

    “小扬,你同学找你。”

    正用大毛巾擦著头发走过客厅的男人停住脚步,疑惑地往我这边投来近视眼特有的朦胧目光。

    我心中口哨狂吹,不得了,想不到这家夥居然有这麽性感的一面~~

    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就是指我现在这样,脑子里残存的那些形容美人美男子的诗词都轮流著用过一遍还不足以形容站在那里的男人美貌十分之一。质感很好的头发滴著水珠半粘在脸上,白皙的皮肤被腾腾热气熏得面如桃花,一眼望去面白唇红明眸皓齿。最狠的是,即使这样看过去也还是男人味道十足,一点也不娘娘腔。看那睡衣还敞开著,我简直要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一摸里面的实质内容了。

    “你怎麽在这里?”

    哦哇哇,连声音都这麽磁性~~

    我的表情大概都和口水呆子差不多了,所以他望著我的眼神也很古怪。

    “我来找你替我补习功课~~。”

    他露出见到鬼的表情:“现在都十点了…………”

    “哦,其实,我是来还你衣服的。”

    他无言地接过我手里的袋子,说声谢谢,就一声不吭转身进了房间。

    脸皮厚如我当然是亦步亦趋地跟进去了。

    “太晚了我该睡觉了。”他的眼神透露出来的信息是无奈加哀求。

    嘿嘿,我以大灰狼的姿态朝小白兔走去。

    “我有英文题目要问你。”我这麽说是因为知道卓文扬的英文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

    他苦恼地耙了耙头发,还是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出把椅子示意我坐下:“什麽题目快问吧。”

    “就是那个……那个……”我傻笑著想起来自己半本书也没带过来,问个p啊。

    “上次欧阳老师发的模拟卷吗?”

    哦?那是什麽东西?

    当然我立即笑得灿烂:“是啊是啊。”

    他从蓝色的大试卷夹里抽出一份干净整洁得难以想象的卷子放到我面前:“哪道题?”

    “厄………………”我看著那卷子吃惊了,“你全对?”

    “是啊。”他平静点头,“这套卷子很容易,大部分人都在80以上。”

    亏我还一直以为拿满分是小学里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哪些题目不会?”

    “都不会。”我虽然瞧都没正眼瞧过那卷子,但我知道这是大实话。

    他以要晕厥般的表情从笔筒里抽出铅笔:“来,先看第一道选择,这题的语法其实和第六道差不多,能解出来的话两道就都能得分。你看…………”

    我再次发誓我是在很认真听他说话的。

    但内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那超级sexy的声音做背景音乐,我的思想开始奔驰想象开始飞翔,眼光从他完美的恻脸移到脖子再移到若隐若现的胸口再转移到腰部以下而後再原路返回,一路过去是标准的地毯式搜索,绝不放过半寸肌肤,以透过现象看清楚本质为宗旨以揭露事物的真实面目为目的…………

    等我痴呆呆地望著他高挺的鼻子沈思据说鼻子形状与男人那个地方有很大关联不知道他的那里该是什麽样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他一声暴喝:“林竟!!”

    “有!”我反应倒快。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有!”刚回过神来我其实只能机械地发出这个单音节,估计他要是问我:“你有病啊?!”我也会大声回答:“有!”

    “我刚刚解释过,那你再来重复一遍,为什麽这道题不选b?”

    哦,这麽恶毒的审问手法一定是向欧阳希闻学来的。

    “因为b不对啊。”我理直气壮地。

    他愤怒地瞪向我,我也在努力回应他的眼神。

    半晌,他无力地低下头:“算了,看你也没什麽精神,今晚先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到学校再说吧。”

    啊?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我装模作样提起书包:“文扬,现在几点了?应该还能赶得上公车吧?”

    能赶得上才有鬼,我刚才来坐的就是最後一班。

    他愣了一下,拧起眉毛:“是太晚了…………我陪你到路口去叫计程车吧。”

    “不行!”我惊慌地後退一步,“从你这里到我家打的要好几十块钱呢,太贵了,我……我还是走回去吧。”

    他那漂亮的眉毛打了个结。

    正在这千斤一发之际,传来敲门声,然後是卓妈妈在我听来犹如天籁的声音:“小扬,这麽晚了让你同学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要不让他打个电话回家,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啊?”

    我心中狂呼万岁,脸上却是真挚的歉意和不安:“这样…………太麻烦你了,不好吧……”

    他又叹口气,认命似地耙了下头发:“去洗个澡,我给你拿睡衣。”

    躲在被窝里偷著乐的我听到他慢慢往床这边走来的声音时,笑得那叫一个狰狞啊~

    “晚安~”等他掀开被子在我身边躺下来,我开口说。

    “晚……安。”他愣了下,回答得僵硬。

    灯关上了。一张不大的床上挤著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gay~~~

    我琢磨著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好歹是我努力争取的,怎麽说也该尽量吃点豆腐,就往他身边挨了挨,把手有预谋地搭在他腰上。

    他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动弹,仍然背对著我睡他的觉。

    哇,卓文扬,我林竟肯主动是大大地给你面子哦,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就这麽点反应?这麽个活色生香的尤物躺在你身边你不做点什麽还能叫男人吗?(这个时候我自动忽略他不是gay他对一样平板板的大男人没有兴趣这样的事实。)

    “文扬~~”我在他耳边小声说话。气息的控制是很有学问的,要吹气吹得他心痒痒又不能大喘气得像得了哮喘的老牛。

    “干嘛?”他不上当,不回头。

    “转过来啦,有事对你说。”

    看得出来他在紧张,我倒不是真想把他怎麽样,就是想逗他。

    他真的转过头来了。

    那一瞬间他的嘴唇擦过我的。

    “什麽事?”他把头微微往後仰起,平静地问。

    我脸部肌肉僵硬:“没事。”迅速地翻个身拿背对著他。

    刚才……刚才就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刹那…………就跟触电似的让我惊悸。我把手压在胸口上,感觉到里面还在狂乱地跳动。

    真是的,怎麽这麽没出息。我抱怨地闭上眼睛。听到他在後面也动了一下,他的腿碰到我的,我比他还快地蜷起了腿。

    身体…………什麽时候变得如此敏感了?

    我抱著膝盖想睡觉,英文不大灵光的脑子里居然蹦出一个词组“outoftrol”。

    失控,完全失控。

    ……身体里好象有个什麽地方的刹车,在那一瞬间坏掉了。

    我突然觉得危险。

    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在床头有贴著张作息时间表,上面上床的时间注明是十点。

    原来卓文扬是属於那种比锺还准时的人。难怪昨晚被我闹到快12点才爬到床上他的脸色会那麽臭不可闻。

    “伯母早。”我这甜甜一声有一半是冲著桌子上看起来不错的早餐。

    “小竟,来吃早饭。”他妈妈对我的态度比他对我的起码要高上好几个摄氏度。lee早就说过我别的不会就会装斯文假正经。对付不了他卓文扬,对付欧巴桑那是绰绰有余。

    我大摇大摆地坐下来开始享用,却在看到卓文扬走过来的时候嘴巴定型。

    那几天气温回升,制服外套穿不著,他就单穿著里面的白色衬衫,下摆整齐地扎在制服裤子里。换了别人这种打扮最普通不过,这年头还把衬衫扎进去的那叫农民叫八路,可穿在他身上就一个帅字,宽肩窄臀,瘦腰长腿,只要再高那麽一点就是odel的身材了。

    我看得眼睛发直,心想怎麽就有人能把那麽普通的衣服穿得抢眼醒目的,为什麽我就老把几千块的名牌穿成地摊货呢?

    要不是个gay,我现在一定对他充满了由嫉妒生成的刻骨仇恨。

    回过神来擦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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