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拥抱著於吝远,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同时三下五除二地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全部扯下,丢弃在肮脏的地上。
“你设下圈套等我钻……现在竟然还……”於吝远无力地抵抗喘息著,句不成句地控诉於豪的罪行。
於豪看他那样伤心,越发抱紧了面前的身体不让他逃离。他为於吝远的难过愧疚,但一想到他是因为深藏的感情被自己践踏了而痛苦,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甜丝丝蔓上。这甜苦交织的一切让他混乱得无法理清任何思绪。
他可能是疯了。但是只有一点清楚地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不能放开面前这个人。
他可能是对这个他一直在心底称呼为“哥哥”的人……
“我是你哥……你明白吗?”於吝远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婉的哀求,这让於豪心疼地暂停了动作,用手拨了拨他的乱发。
“所以不要再继续……”於吝远感到於豪纷乱的气息似乎平稳了些,心中燃起一丝脱困的希望,“我们好好谈一……唔!”
於豪干脆直接用唇去堵那些拒绝的话语。他的舌尖趁於吝远不注意之时立刻滑进了他口中,不费吹灰之力地进行著深吻。
“哈……”於豪低低地呻yi著。那种唇舌交融的温暖让他满心欢喜,好像有种长久以来的梦想终於得以实现的幸福感。於吝远似乎在反应过来之後咬了他游荡在口中的舌,但没有对於豪造成任何影响,不知道是因为他没舍得用力还是那种疼痛已经完全被自己忽视。
於豪什麽也不想在乎了。於吝远口中微微的咸味和自己口中的烟草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脊椎兴奋地战栗著,像在做梦。
你不愿意和我接吻,是因为害怕深陷吧?
没关系的呀。
我早就已经……
等两双唇终於分开的那刻,他看著於吝远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略带甜蜜地笑了。
於吝远好不容易等於豪放开自己,却发现他正用少时熟悉的笑容对著自己,还在缺氧状态的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看著於豪仿佛梦游的神态怔忡不已。
多久没看到他笑了?
那墨绿色的瞳孔究竟看到了怎样美好的梦境?
於豪放松了对他的禁锢,聪明地在他尚未反应过来前往下抓住关键部位轻轻的揉弄起来。
於吝远立刻从於豪微笑的气场掉入了自己柔软汹涌的欲望中,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含糊地呻yi起来。於豪看著他身上多处被副会长含吮出的吻痕怒从心起,恶狠狠地在块块紫红上用力添上自己的牙印。
“呜……!呃……”这举动令於吝远的欲望更加难捱,不由自主地主动贴近了於豪,配合著他的律动放松了身体。
於豪深深地注视著他沈醉的表情,而後低下头去舔吻他身体的每寸角落。
你身上那些令人火大的印记,我会全部清理干净。
你是我的,毋庸置疑。
这些想法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面前的人,在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放松越来越难以忍耐的欲望之後,他的手指慢慢地滑向了那个可以接纳他的入口。
“……!”沈溺在欲海中不可自拔的於吝远终於在於豪将手指伸进他後方的缝隙时恢复了些许理智,又恢复了激烈的挣扎。
“於豪!滚出去!”
於豪仍然沈浸在幸福满溢的梦中无法抽离。他对於吝远的抗议置若罔闻,执著地进行著手里的扩充工作,在於吝远骂骂咧咧的挣扎中挟制住他反抗的手脚,用力将他翻了个身压住,背对著自己。於吝远光滑的後背令他爱不释手,连连轻吻,不断地将意乱情迷的吐息洒在於吝远的脖颈之间。
什麽都看不到也听不见了。不管这是欲望使然还是感情作祟,只是疯狂地想要你……
之前於吝远被副会长要挟进行的润滑效果还残留著,於豪顺利地将几根手指从甬道中抽出,很快完成了开拓工作。他爱怜地吻了吻於吝远的耳根,把他压紧了些,而後将自己的欲望顶上於吝远的入口。
“……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麽……你这该死的混……啊!”巨大异物的进入让於吝远话音未落便颤抖著叫出了声。
就算上次经历过了这样不堪的事,这次也做足了前戏,他还是觉得痛。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啊……
於吝远已经懒得去想眼眶微微的sh润究竟是为了什麽。但他觉得这次和上次不同,纯粹只是痛觉神经做出了适当的反应。
因为他发觉,上次疼得近乎碎裂的左胸腔已经不再有任何痛感。
它空荡荡地,连一点存在的证明都没有。
於豪,我们真的完了吧?
已经没有什麽还能补得回来了。
我最亲爱的弟弟,恨著我。
而我,已经再没有力气去挽回这一切。
在他完全放弃抵抗的那刻,於豪终於喘息著进入到他的最深处,难以抑制地在他的耳边呼唤著从未让於吝远觉得如此刺耳的称谓。
“哥……好紧……”他喃喃道,压抑不住地开始动作,时快时慢地摩擦著於吝远的内壁,逐渐发出撞击的银荡声响。“好……舒服……哈……”
於吝远麻木地随著於豪的动作而动作,放任自己沈浸在无边无尽的欲望中。一旦不去思考其他事物,那摩擦出的啪啪水声和於豪满足的喘息声就在他的意识中无限放大。
“嗯……”於吝远被感染了一般,也让自己甜腻的呻yi配合著它们的节奏响起。
“不要停……再……”
再让快感多一点,多到让我忘了这一切残酷吧。
於豪在於吝远呻yi不断的旖旎节奏中加大了推进的力道和速度,想让一切更加疯狂。
我很幸福……哥哥。
你是不是也一样感觉得到?
既然你害怕被拒绝,那就换我来告诉你我的想法。
你再多等我一会……就一小会……
我也会让你和我一样幸福……
.....与....................你的距离.....
对眠来说
h是这样的定义──
虽然没吃过猪肉
好歹也见过猪跑?
与你的距离{24}兄弟文不喜勿入!
在劳累不堪的清晨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和亲爱的弟弟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会是种什麽感觉?
於吝远觉得经历过两次这种荒唐事件的自己,人生果然很丰富坎坷。
他撑起身呆然地坐了一会,然後下床拾起遍地皱巴巴的校服。环顾这廉价的房间内连单独的浴室都没有,他干脆地放弃了洗澡的想法,抖了抖衣服就往身上套。
今天上学八成要迟到……两人彻夜未归,不知道於豪有没有和家里报备过,不然父母该担心坏了。
於吝远拉上校服的拉链,对自己正在想的事情和平静的心态感到很满意。记得上次也是……当他第二天在混乱的床上醒来看到於豪的侧脸时,脑袋空空如也,什麽也懒得去想,只是平静地做著去上课的准备,没有回头再看伤害他的罪魁祸首一眼。
就算看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他不可能用同样的心情去伤害於豪,也舍不得。对他而言,於豪的种种行为都属於性格尚不成熟的情感发泄方式而已……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怪罪的理由。
而地球也不会因为他撞上了这件事就停止转动。天亮以後你还是你我还是我,照旧生活著。自己的疼痛在别人的眼中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风,吹过就忘了。
既然没有人在乎,他痛苦地纠结著那些有的没的作甚?
於吝远试著活动了一下虚软的双腿,感觉比起上次好了很多,身体也不像当时那麽沈重,应该能活动自如。
所以……这次也一样。没有什麽好在意的。虽然仅仅是因为一纸通报批评……
於吝远轻轻地咬了咬牙,拎起地上的黑色大衣试图拍净上面明显的灰尘。那闷声的响动让於豪迷糊地张开了眼,随即发现於吝远已经差不多整理好了一切,便也茫然地坐起了身,轻松地打了个呵欠。
於吝远听到他的响动也不转身,只是继续处理著手中的大衣。
“你昨晚有打电话回家吗?”
於豪没想到他醒来後会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这个,怔了一会答道:“说过了。”
“那就好。”於吝远简洁地说完便不再出声,披上大衣打开房门。
“你去哪里?”於豪赶忙下床套上衣裤。
“上课。”於吝远仍旧背对著他回答,犹豫了几秒种後开口道:“……那张通报是我盖章的没错,但不是为了报复你。”
他始终还是在意著於豪心里扭曲的恨,不得不开口解释。
“前段时间校门附近有人被打伤了,警察怀疑是我们学校的不良分子干的,首要嫌疑人就是闵茹。你却偏偏要和她走得那麽近。我只是想……在发生什麽不可挽回的错误之前,还不如让你受一点小小的惩戒,父母的管制至少能让你……”
於吝远话未说完就感到身体被人从後一扯,紧紧拥住。那温暖的气息迅速包围了他,令他不知所措,而拥抱他的人在耳边带著微笑的呼吸更让他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我知道。”於豪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我知道你为我著想。”
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为了隐藏这份感情受了多少委屈。
“……。”
“我和闵茹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把於吝远的身体扳过来正对自己,微笑地看著他有些呆然的脸,“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所以你不用担心。”
“朋友?”於吝远缓缓地重复著於豪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