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死而内疚,如您所说,他是个愚蠢的格兰芬多,白痴到把黑魔王当成他的责任。”斯内普睁大眼睛,揣摩来自未来的教子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你们……非常相似。”德拉科斟酌着,另一手去摸魔杖:“我不知道在您眼中,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但你们某些方面出奇的相似……”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向德拉科扑来,早有准备的铂金少年提手一个铠甲咒,石化咒语偏转开,打碎一个魔药瓶,玻璃碎掉的声音异常刺耳。斯内普绞在一起的眉毛显示着他的愤怒,没错,他承认波特并不如他说的那样一无是处,那个小子除了父亲的部分,实际上更像莉莉,但是和他相像?梅林的裤子,他的教子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德拉科举起魔杖防备着,继续说:“他憎恶名声和荣誉,而您也一样……”
又是两道白光,德拉科狼狈的躲开,现在他没办法说话了。“滚出去……”带着隐忍的低吼,斯内普迅速一挥魔杖。
“轰——”红光闪过,德拉科身后的某个储物柜爆炸。德拉科呆滞的扭头,手臂上的刺痛提醒他,他受伤了,于是,他又后退两步,走出地窖门,他再多说一句,迎接他的将会是一道绿光吗?德拉科打了个冷噤。
还好今天是周末,他没穿制服,比起划破的手臂,德拉科更加心疼他的长袍,离开家后,他得省着点花钱。
赫敏还会赔他一件,德拉科捂着左手臂,叹息,别指望教父会赔他。他不能这么回宿舍,公共休息室可能有学生,他得先自己包扎一下。
血迹在黑色的袍子上不是太明显,他今天没穿浅色真是太明智了,刚走出城堡,德拉科就看见克鲁克山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噢,不,克鲁克山,你不能……当德拉科再次看见随后而来褐发女巫时,他真的无言了,他加快步伐,企图离开。
“喂……”赫敏带着宠物做饭后散步,没想到这么快又碰见马尔福,而对方的脸色显而易见的不太好,女孩的敏锐神经在此刻爆发:“你的手……”“我没事。”德拉科干巴巴的打断,脚下不停。“马尔福,站住!”赫敏小跑上前,拦住,克鲁克山同步凑过来,在德拉科两脚之间转圈。“你在流血……”赫敏仔细瞅瞅,依稀能嗅到血腥味。“我知道。”趁女孩的注意力在他手上,他低头瞪了克鲁克山一眼,后者无辜的摇尾巴,喵喵的叫。
“你得去医疗室。”赫敏有些慌,她建议。
“哦。”德拉科随口应着,小心抬脚走,以免踩到肥猫。
赫敏愣了片刻,突然,她伸手拉住对方德拉科不得不扭头:“格兰杰小姐还有什么事?”
“医疗室是那个方向。”赫敏不妥协。
德拉科哽住,半天,他说:“我对造访医疗室没有兴趣,格兰杰,我自己能处理。”甩开对方的手,极度无奈的德拉科又开始走,然后,他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
低着头走出近一百米,德拉科道:“格兰杰,你跟着我做什么?”
赫敏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就此走掉,她左右看看,就是不看马尔福:“散步而已,克鲁克山喜欢这路线。”
德拉科低头看姜黄色的大猫,他冲克鲁克山使眼色,希望它离开,可大猫把头偏到一边,就是不搭理他。
“还是先用个治愈咒。”赫敏终于忍不住,她强行走到马尔福面前,摸出魔杖。
“不用。”德拉科想移开手,可对方很强势的瞪着他。赫敏固执的开始念咒,温和的光芒笼罩在手臂之上,片刻后,似乎并没有好转。
“没有用的。”德拉科想叹息。
“怎么会?”赫敏对自己的魔法很自信。“很显然魔咒课上学习的治愈咒对黑魔法伤害没有用处。”德拉科淡淡的解释:“教授不会教你额外的东西。”“这是黑魔法?”赫敏瞪大眼睛:“梅林,你……”
“不要大惊小怪,格兰杰。”德拉科不耐烦的打断女孩的惊呼。
“谁做的!”赫敏不由自主的捏紧拳头,更加担忧。“……一头驴。”德拉科没好气的回答,犟的要死恼羞成怒的一头驴。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赫敏神色焦急:“你得让庞弗雷夫人看看。”
“我建议你多看看某些方面的书籍。”德拉科持反对意见:“我需要的只是几瓶魔药,要知道魔药的治愈效果比咒语更好。”
“止血剂……有用?”赫敏转而问。
“对。”德拉科颔首,庆幸他是个和格兰芬多最聪明的女孩讲话,而不是某头猪。“哦,恩,我有止血剂,等在这里。”赫敏慌张的转身跑,紧接着又扭头:“呆在庭院,我马上来。”庭院就在前面克鲁克山没有动,仰头看德拉科,一副你必须照做的表情。直到女孩没了影,德拉科才无奈的弯腰,一只手抱起克鲁克山:“你没必要把她带过来。”“喵喵——”克鲁克山翻眼皮“真拿你没办法。”德拉科对执意要当红娘的扁脸猫完全没辙。
作者有话要说:赫敏有点心动了的说:在德拉科眼中,教授是头驴,而波特是头猪,不知道两者相不相配来着~~o(n_n又ps:我对jj的回评快要崩溃,灰常疑惑众亲是如何留言的,我怎么就是回不上去呢
第十九章
赫敏如同火箭般冲进宿舍。
“哎,赫敏……”红头发罗恩谄媚的开口,他的黑魔法防御术作业还未做完,急需帮助。
一阵疾风吹过,罗恩勉强看到好友的衣摆簌的一声划过。
“赫敏?”罗恩扭头。
赫敏气喘吁吁,她直直冲进寝室,低头从床底摸药水,私自酿制高级魔药是不允许的,所以她习惯藏着。
迅速把药水塞到空间袋里,她转头往外跑。
“赫敏!”一只手逮住她,险些让赫敏跌倒,是守在休息室门口的罗恩:“你怎么了?”
赫敏站稳,转头就瞪了罗恩一眼:“有事?”
“啊,是,哦,不是。”罗恩心虚的松手,好友的气场好可怕。
赫敏蹙眉,懒得多问:“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喂……”罗恩傻傻的眨眼睛,一瞬间,好友又没影了,出了什么事?
当赫敏跑到庭院时,她看到马尔福靠坐在栏杆上,而她的猫乖巧的躺在马尔福身边晒太阳,懒洋洋的。
“你真的在。”赫敏平复着呼吸,将魔药递过去。她让马尔福来这等着时,是希望他照做,而不是极其确定他会照做。
“你忘了带走你的猫。”德拉科干巴巴的搪塞,接过魔药后摇了摇:“……谢谢。”声音细不可闻。
赫敏没错过这句道谢,她擦擦额头的汗,坐到克鲁克山的另一侧:“不客气。”
为了掩饰尴尬,德拉科仰头一口灌下药水,眉头都不皱。
赫敏眨眼:“味道还行?”她记得给哈利喝过,哈利狰狞的表情就像里面加了硫磺。
“习惯了。”德拉科随口答道,刚说完就后悔了,他在赫敏面前时不时就会忘掉该有的掩饰。
“习惯?”赫敏瞪直眼睛。
“我暑假喝过,止血剂和补血剂。”德拉科摆手:“我家的魔药味道更糟。”他家的魔药都是教父熬制的,味道绝对顶级。
“对不起。”赫敏低下头,是她打伤的马尔福。
“不必太在意。”德拉科看向肥猫,伸手碰了碰。
“这可真不像你会说的话,让我不要太在意?”赫敏也看向克鲁克山,后者正用鼻子蹭马尔福的手心,猫的鼻子很脆弱,当它这么做的时候,不仅仅代表喜欢,还表示信任。
“也许偶尔我也会说两句像样的话?”德拉科耸肩,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你储存止血剂做什么?”
“止血,比如哈利的鼻子。”赫敏看着马尔福:“你那一拳相当用力,他从医疗室回来后的第二天又出血了一次。魔法治疗对物理伤害不太彻底。”
德拉科回应一记冷哼。
“我们能谈谈吗?关于哈利。”赫敏坐正,认真的问。
他和斯内普谈波特,然后对方赏了他一个黑魔法,现在又谈?德拉科将自己的身体往阳光中移了几分:“他是头猪。”
“不算太苛刻的评价。”赫敏勉强的说,这相对于马尔福的其他评价中,还算中等。
赫敏比教父要理智,德拉科不由感到欣慰。
“然后?”赫敏还想听听更多。
“我想你发现了,”德拉科指指自己的头:“波特和黑魔王有某种联系,黑魔王能看到波特的思想,而波特并不擅长保护自己的大脑。”
“你怎么知道?”赫敏表情变的严肃,从她察觉马尔福有防备哈利的倾向开始,她就隐隐觉得马尔福知道更多的事。
“我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德拉科扬起眉毛。
赫敏思索一番,一抹惊讶浮上眼眸:“所以,你是故意针对哈利?”
“不,这一点你搞错了。”德拉科冷冷的回答:“毫无疑问,我讨厌他,我不喜欢和笨蛋来往。”
赫敏双手交叉胸前,一副愿闻其祥的姿态。
“别人给他看什么,他就相信什么。”德拉科不屑的说:“他的院长校长教父,他相信他们,从理念到做法,却学不会去思考,当然,这是格兰芬多的通病,就像你们一大部分人傻乎乎的相信《预言家日报》的愚蠢言论。”
“我们才不相信那种垃圾报纸。”赫敏咕噜。
“是的,因为伟大的救世主和他的朋友有更权威的向导,邓布利多?”德拉科轻蔑的笑:“要我说,波特过于相信那个疯老头了。”
“不要这么说校长!”赫敏拔高音量:“你难道不相信斯内普教授?”
德拉科定定的看着女孩,缓缓的说:“我相信他,但是,那并不代表我认为他所做的都是对的。而波特最严重的问题,就在于他在相信的同时丧失了判断能力。”
赫敏怔住。
“你们三个人,只有你,还有点脑子。”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合拢,德拉科整理袖子:“这也是我愿意和你在此交谈的原因。”之一。
“你说哈利会后悔……”
“你还在想这个?”德拉科站起身,懒洋洋的往外走:“也许他不会后悔,如果他一直都是这副猪脑子的话。”
克鲁克山同步立起身体,跳到德拉科脚边。
他呆的够久了,德拉科看向依依不舍的大猫,递给克鲁克山一个眼神。大猫喉咙咕噜一声,转身跳回主人的怀抱。
希望赫敏能启发那头猪变聪明点,德拉科边走边想,而他,还得再去和驴教父谈谈。
赫敏回到宿舍时,还很恍惚,她觉得马尔福说的那些话,并非没有道理。
“赫敏,你回来了。”哈利迎上来,一旁的罗恩不停的给哈利使眼色:“你刚去哪里了?罗恩说你好像很急。”
“没什么。”赫敏清清喉咙,她要是说和马尔福来了场友好谈话,她的朋友们会立刻昏厥。
“那就好。”哈利摸摸鼻子。
罗恩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你的黑魔法防御术作业做完没?”
赫敏不爽的看向红发男孩,同步的,绿眼少年也露出希望帮忙的表情。
起码在功课上,马尔福确实有资本鄙视他们。
赫敏懒得多指责,回到寝室,将作业交给两个受宠若惊的朋友,她得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思考,关于马尔福。
不知道他的手还疼不疼……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所及,赫敏顿时懊丧,她躺在床上,上帝,她对马尔福的关心太过度了。
克鲁克山跳上床,尾巴扫过主人的脖子。
“马尔福真是个奇怪的人。”赫敏对猫说。
克鲁克山舔舔主人的手。
“……还不错。”赫敏伸手抱过猫,这样的马尔福一点儿都不讨厌。
“喵——”克鲁克山软绵绵的叫唤,表示赞成。
……
德拉科决定给他的教父冷静的时间,改天再去地窖。
然后,他发现自己成了地窖的谢绝往来人员。
星期一,他刚进地窖门,就被一打咒语赶了出去。
星期二,地窖的口令都变了。
星期三,教父在走廊上遇见他,已经视而不见,当然仅限单独见到他的时候,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