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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他,是一剂迷药,让高川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他们之间,已经走得太远了。
“不……我不会再那样做了……让我们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好吗?从今以后,我会对你好……”
高川的声音在发颤,这么虚弱无力的声音,这些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叫人相信呢?
“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我……”他想说,却再也说不出来,那双眸子直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会放我走
吗?”
高川愣了一下,垂下了眼皮,低声说:“不行……”
“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真想对我好,就给我个痛快的。”沈狂海突然抓住他的手,脸上又现出那种疯狂的似笑
非笑的表情,“你喜欢怎么来?啊?喜欢用刀子吗?听说只要不捅到要害上,可以来个三、四十刀还让人活着哦,你要不
要试试?你就让我活活痛死,好帮你妹妹报仇,来呀……”
那种疯狂的语气,轻声的说着,好像有点不正常了。他不会是疯了吧?高川突然觉得很害怕,很不安。他感到手在发抖,
牙齿也在打颤,想要往后退,却被眼前的男人紧紧抓住手腕,逼迫着他,直视他的眼睛。
“啊,你不喜欢的话,那换一种?你掐死我,要不,用毒药,可以让肠子全烂掉的毒药……你喜欢哪一种?呐,你快说呀
……”
“不!你别这样……别这样,狂海……我受不了了……”
高川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只觉得痛,胸口又闷又痛,喉咙里堵着块大石头,头也好痛,全身都痛……
“你不肯动手吗?还是你对我的恨还不够?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凌辱弓虽暴你妹妹的吗?告诉你,我扒光了她的衣服,还把她
绑起来……”
“住口住口住口……!不要再说了……”高川扑上去压住了他,一手抚住他的嘴,阻止他再说下去,若他再说下去,他们
两个都快要疯了!
复仇者的牢笼(第六章下)
“你不肯动手吗?还是你对我的恨还不够?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凌辱弓虽暴你妹妹的吗?告诉你,我扒光了她的衣服,还把她
绑起来……”
“住口住口住口……!不要再说了……”高川扑上去压住了他,一手抚住他的嘴,阻止他再说下去,若他再说下去,他们
两个都快要疯了!
明明没有的事,他却硬要编出来,就为了激怒他吗?
他就真的这么想离开他吗?宁可死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吗?
高川突然又感到无比的愤恨和悲哀,他抚住他嘴的手指往下滑,按住了他的脖子,再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在他嘴里狠狠
地xi吮搅弄,疯狂地吻着他,什么都不愿再去思考,只想要他,只想感觉他的存在……
呵呵,高川鸿,原来你还没玩够啊?
你还想继续这样做,弓虽暴一个男人,让他像女人一样在你身下哭泣求饶,很过瘾是吧?这样践踏我的自尊,撕碎我一切的
防御,毁灭这颗心,其实很容易,对不对?
可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不会一切都是你说了算,总有一件事,是我说了算的……
看着高川的吻慢慢向下延伸到他的颈部,在他肩窝处又舔又咬地,男人没有作声,只是慢慢地伸出手去,握住桌上的台灯
,那灯还亮着,他猛地抓起它,一把撞在墙壁上,玻璃灯罩和中间的圆形灯泡立时粉碎了,发出一声脆响,高川吃惊地抬
起头,还来不及反映过来,就被男人一把推到了地上。
沈狂海望着他笑了笑,就将那破碎的灯头往颈部戮去,在碎玻璃叉入皮肤之前,强烈的电流就先贯穿了身体。
他全身猛地一颤,叫都没叫一声,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高川脸色一下煞白了,跳起来就去拔那叉头,扯掉叉头后又拽住那根电线,一扬手将整个台灯向后甩去,砸在后面的墙壁
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他慌慌张张地抱起他,看他脸色惨白,牙关紧咬,半睁的眼睛已经翻白了,高川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拚命地摇晃他的
身体,大叫着:“沈狂海!!醒醒!你别死啊……醒醒……”
“是我不对!是我的错……呜呜……”
在他使劲的摇晃下,男人颤抖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哭了……?”热热的水滴不断滴在他的脸上,发际,他想伸手去擦,可全身无力,连手指也抬不起来。
看他醒过来了,高川用颤抖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嘴唇,眼皮,那双含泪的眼睛好像要把他死死印入眼中,印入心里,印
在灵魂里……接着,更用力地抱紧了他,把他的脸按在他的胸膛里,双臂用力得好像要!进他的肉里去。
“狂海……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我错了……你打我吧,你骂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折
磨我,不要离开我……”
高川失控地抽泣起来,身体不能抑制地颤抖,只是死死地抱住他不放。
“放开我……”
“不……我不放……”
他颤抖的声音低喃道:“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你不要走……”
“为什么……”
“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沈狂海!”
高川鸿红着眼睛大叫了出来,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但他就是说了出来。直到说出这句话,他才真
正明白,这些天来折磨着自己的矛盾和痛苦,都是来自面前这个男人。
因为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渴望着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他的一切……都是如此地吸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紧张地凝视着他,高川心里猜想了多少种可能的反应,没想到,竟然会是……
沈狂海呆滞地凝视着他,突然笑了。
无法停止地狂笑,笑到肚子都痛了还停不下来。
喜欢?……他说喜欢?哈哈……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他所说的喜欢,也未免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怖!可怕到他听到高川二字就忍不住要发抖,看到他的脸就
想要远远逃开!
为什么要找这种劣质的借口呢?这么荒谬的借口?高川鸿……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望着我呢?就像又要哭出来了似的眼神,就像你才是一个受害者,而我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施虐者?
你的温柔,我早已经见识过了,前一刻,还用那温柔到让人心醉的眼神凝视着我,下一刻却将我按到水里淹至窒息……
多么可怕的温柔啊!你可以一边笑着一边杀人,还让被杀的人心悦诚服,你真是让我到死也说不出一句反驳你的话呢。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呢!
笑着笑着,眼泪又突然涌了出来……
高川鸿……
高川鸿!
你要把人心玩弄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看到他一会笑着,一会又哭了,眼中不停地流着泪,高川慌了,惊叫道:“狂海,你哪里痛?是不是腿上痛得厉害?你别
怕,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他一把抱起沈狂海,将他抱到床上放好,那动作轻柔得像生怕碰痛了他。
一个电话打去,不一会儿,几个专业医师带着整套的设备火速赶来,给沈狂海作起了全面的检查,一边给他伤口上药,一
边简明扼要地问他一些问题。
看着沈狂海不知不觉皱了皱眉头,高川紧张地问:“怎么?痛吗?”
看沈狂海压根不理睬他,他脸上一阵青白,转而向那群医生大声怒吼:“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没看到病人痛了吗?不会
手脚轻一点吗?!”
那群医生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心里直冒委曲,这不是够轻的了么?
看他发怒的样子,恐怕别人真要以为,他对自己是多么关心,多么在意……真是可笑啊!高川鸿。让我最痛的,不就是你
吗?!
事到如今,为何又要装出那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也许下一刻,又要用不知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何必再惺惺作态?这样
装模作样的很好玩吗?
也是了,我不过是让你玩弄的一个玩具罢了,在你眼中,我是比下水道的老鼠还不如的一个拉圾、废物,我有什么姿格说
不呢?
模竖要怎么玩法,不过看你的心情,你高兴了,就赏赐点装腔作势的温柔,不高兴了,要将我扒皮拆骨,生剐凌迟,也不
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已经不想陪你玩这个游戏了,已经够了吧?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为什么你不干脆地画下句号呢?
不管你再怎么喜欢这个游戏,到了索然无味的时候,再玩下去,也只是形同嚼蜡了。
沈狂海感到疲惫不堪地闭上了眼睛,好累……真的好累……
也许是那针麻醉剂的作用,也许,是他真的累了,眼前忙碌的医生们的影子渐渐模糊起来,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就此睡去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是一片明亮的阳光,虽被厚厚的绒布窗帘遮蔽在外,却从那露出的一线窗玻璃中流露出一点金
色,甚至能听到隐隐的鸟鸣声,让他不禁又渴望起那久违的自由的空气。
这样的天气,如果跟三两好友,一同在郊外池塘里泛舟垂钓,会别有一番风味呢。或是跟老爸一起在院子里架起狗肉火锅
,叫上周平、唐强、小钱他们几个,围作一团,都伸着筷子去抢那锅里还没熟透的香肉……那该有多么热闹啊!
想到老爸,他真的有好久没见到他了,如果他去过找他,知道他失踪了,不知心里会多么着急呢!……虽然两父子有些矛
盾,但好歹是血肉相连的至亲,这种时候,特别是沈狂海感到无助又脆弱的时刻,不由自主会想起那个酒鬼老爸。会想起
他的好,忘了他的不好,只想见到他……
只想,从这里出去。
但是,门一响,进来的人却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高川鸿直直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凝视着他。沈狂海对上他的视线,当即厌恶地偏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沉默了半晌,还是高川先开的口:“狂海……医生说你的伤要好好调养,不会有什么大碍,你放心吧。一会我叫他们送早
餐过来,你要按时吃饭,不要耍性子。”
他低沉平稳的声音,好像已经从昨夜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