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灵灵的一个短信。
司徒沉静摇头,“没有啊,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看见司徒沉静回答得很坚定也很纯粹,孙黎终于放下心,道:“哦,那就好,你知道,我很喜欢赵婉羽的。”
这时,助理领着新人走进来,道:“这是今天刚签约的平面模特,也可以拍一些短片,她叫郎灵灵。”
“怎么是你?”孙黎站起身,这是他今天的第二个意外,孙黎不禁在想,北京难道这么小吗?
再见到孙黎,郎灵灵很开心,“是我不好吗?”
孙黎并不是没看见郎灵灵一见她眼睛里放出的光,但是她真的不是他喜欢类型。
孙黎道:“好了,既然已经来齐了,我们就开始。这是一个普法宣传片,前一部分是剧情,后一部分是教育总结。我们先来说前一部分剧情。这是由微信引发的犯罪案件,女主角张娟(郎灵灵饰)由于无聊,在商场里玩微信的时候摇到了一个人,很随意的加他做了朋友,这个人叫做肖安俊。这个男人暂时由我饰演。两个人虽然互加了好友,却没有怎么联系过。突然有一天,恰逢大雨,张娟的车子在高速路上抛锚了,因为时间太晚,所有的人都已经休息,无奈之下张娟在微信上留言,并且共享了她的地址位置,她说:有没有路过的朋友来帮忙呢?这时候,肖安俊出现了,不仅帮张娟修好了车子,而且还请她吃了一顿大餐。很快,两个人相爱了,可是随着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张娟渐渐地发现自己和肖安俊并不合适,张娟是一个性格很开朗的人,喜欢交际,男女朋友有一大堆,玩起来很h的那种人,而肖安俊却是性格狭隘的人,完全把自己的女友当做自己的物品,他怕张娟和别的男人来往,甚至利用微信的好友消息群发功能和定位功能对张娟进行跟踪。后来,张娟离开肖安俊后谈了新的男朋友,肖安俊气极之下用刀子行凶。”孙黎说完了大致的剧情之后,对司徒沉静道:“当我们演完之后,你就出现对镜头说一定要提防微信犯罪之类的,词你应该已经记下了吧?没有问题我们一个小时后开始?”
郎灵灵从来没做过这样的工作,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特别是与孙黎演对手戏,她更是渴求得不得了。
“郎灵灵是刚来的,肯定要熟悉一下,等你们好了以后叫我。”孙黎拿着文件夹打算先走一步,郎灵灵突然叫住他道:“喂,孙黎,这个剧情到最后我被你杀死时候的样子会不会很丑啊?是不是满身都是血什么的?那样好影响形象的。”
对于郎灵灵这个近似于脑残的问题,孙黎摇头道:“不会。”
因为孙黎背对着郎灵灵,所以郎灵灵没有看到孙黎摇头时脸上出现的厌恶表情。
孙黎走出去,房间里就剩下司徒沉静和郎灵灵。司徒沉静在拿着稿子背,虽然表面是在背东西,但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郎灵灵拿着稿子走到司徒沉静身边,紧紧的挨着她,距离不会超过10。
司徒沉静往旁边移了移身体,郎灵灵突然一把从司徒沉静的身后抱住她,深情的道:“沉静,我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吧,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的对你。你看,我现在已经出来工作了,我是打算自食其力,再也不靠任何人的,请你相信我这一次好吗?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你是很爱我的,我们有着那么浪漫的邂逅和一年多的感情,我知道你放不下我的。”
司徒沉静听到郎灵灵这么说,心里有一瞬间的暖。她侧过头看着郎灵灵美丽的脸道:“你真的打算自食其力了?不再依靠别人?”
郎灵灵的头点的像敲鼓一样,“你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我已经要重新开始了,你就原谅我那一次吧。人,都会犯错误的,你说呢?你是警察你最应该清楚啊,难道你们对待犯了罪的人都是判死刑吗?都不给他们机会吗?”
司徒沉静的眼睛沉下来,长喘着粗气,像是在做很大的决定,片刻,她挣脱郎灵灵的怀抱,道:“让我再考虑一下吧,让我再好好想想我们应不应该继续下去。”
一个小时后,孙黎回来了,他们开始拍摄。拍摄的还算顺利,孙黎是经常会参与这种小短片的拍摄的,这个并不算困难,而郎灵灵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拍摄,配合的却是很好的,虽然孙黎不喜欢郎灵灵这个人,但是对她的表现他还是赞不绝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有点晚,因为我以为还有一章的存文。
我不知道怎么样的故事可以打动你们,但是,我总觉得大家会想看到不一样的故事。
希望支持加收藏,留言什么的我都有看,虽然有的我没有回,但是很认真的看了,看到有留言也很开心。
不是经常和朋友们互动,在群里也很少说话,因为时间真的很紧张,有空的时候可能还想多写几个字,所以请原谅,因为看到留言不回也许不太礼貌,弄得大家以后也不想留言了。
不管喜欢与否,留言,我都会很开心的!
第21章
外面的冰雹虽然停了,但是大雪却越下越大,路上的车都行驶得很缓慢。郎灵灵搭司徒沉静的车回到了家,两个人一进门,赵婉羽便挽着袖子道:“吃饭了。”她走到司徒沉静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她,道:“怎么样,我不白住你的房子吧,一到家就有饭吃的感觉怎么样?”
司徒沉静默然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不知道怎么的,虽然郎灵灵已经讲了很多好话,可是她真的已经不想和郎灵灵在一起了,曾经的那份感觉已经消失殆尽,再也重拾不回过去的一切,她其实很想拒绝的,但是又不想伤害到别人。你可以说司徒沉静软弱也好,优柔寡断也罢,但是更多的是人性的善良吧。
郎灵灵也跟在司徒沉静屁股后面,刚要坐下时,赵婉羽惊道:“咦?你也吃吗?你不是向来都要减肥?再说,”赵婉羽指着桌上的一盘香辣洋葱炒鱿鱼道:“你看这个,我可是用正宗的韩国辣酱炒的,而且还用了很足的份量,还用了生抽耗油加胡椒粉,小心你吃完以后明天早上起床满脸红豆豆。”
“为什么会长红豆豆?”郎灵灵不解的问。
“吃多了辣椒就会长的!”话音一落,果然很有用,郎灵灵转头便走,“我可不吃这种东西。”
赵婉羽微微一笑,心里很美。她小声自言自语,“本来也不是做给你吃的。”
司徒沉静听到后问道:“你在说什么?”
赵婉羽摇头,“没说什么呀。”
饭桌上除了醋溜土豆丝,栗子烧肉,还有酱牛肉以及话梅汤,这一桌子菜不可谓不丰盛,如果换了平常,司徒沉静一定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是今天,司徒沉静坐到这里觉得索然无味,她的面目清冷,像是有什么心事般。自从发现了郎灵灵的背叛后,司徒沉静大多都是这种表情,而赵婉羽之所以会做这么多菜,也是希望司徒沉静能快乐起来。不是说吃东西可以使人快乐吗,但看起来在司徒沉静这并不管用。
“不可口吗?看你的表情这么纠结……”赵婉羽坐在司徒沉静对面。
司徒沉静夹了一口栗子,吃到嘴里味道不错,她抬头道:“不得不说,你的手艺真的是不错,不过我有个疑问。”
“什么?”赵婉羽挑眉。
司徒沉静道:“你的菜做的这样好,为什么你的房间乱的像猪窝呢?”
赵婉羽白了司徒沉静一眼,道:“做菜是一种乐趣所在,打扫房间有什么乐趣。”
司徒沉静微微一笑,恐怕此时也只有赵婉羽能让司徒沉静露出点点微笑了吧。“赵婉羽,前几天的一顿海鲜吃得我拉了好几天,这些菜不会也……让我狂拉一气吧?我可真受不了。”
赵婉羽微笑道:“不会不会了。放心吃吧。”
“对了,你的ep还没有发布吗?”司徒沉静一边吃一边道。
“还没,本来已经定好了日期,不过又延期了,再说,我对这个也不报什么太大的希望……我……”一摇头,赵婉羽没有再说下去。“对了,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欢刷碗,今天吃完饭,你可是要刷碗的哦。”
“为什么?”
“因为是我做的菜呀!难道你只负责吃吗?”
司徒沉静想了想,点头道:“好吧。”
吃完饭,两个人依旧坐在桌前没有起身的意思,司徒沉静道:“你去帮我倒杯水吧,吃得有点撑。“
赵婉羽乖乖的走到热水瓶前,倒了一杯水拿过来。
“水很热吗?”司徒沉静问道。
赵婉羽喝了一口,才道:“正好。“
司徒沉静接过来,没有顾忌的喝了大半杯。
赵婉羽好笑道:“刚才我想也没想的就喝了一点,替你试水温,杯子边可是沾到了我的唇了哦,你……不嫌弃啊?”说这话的时候,赵婉羽的声音很小。
司徒沉静起身道:“没关系。”
赵婉羽看着司徒沉静离去的背影,心想,这么爱昧的谈话,你竟然回答的这么冷淡。
赵婉羽一边收着碗筷,一边心想:对了,今天晚上司徒沉静和郎灵灵是一起回来的,难道她们合好了吗?又或许有什么别的事情?刚才吃饭的时候,总感觉司徒沉静的样子有些不在状态,是不是……只想到这,只听啪的一声,碗掉在地上碎裂,赵婉羽立即低□子拣,哪知破碎的瓷片非常尖锐,划破了赵婉羽的手指。
听到碗碎的声音时,司徒沉静就从客厅跑了过来,一同来的还有郎灵灵,司徒沉静有些紧张的走上前,一边拿过赵婉羽手仔细的翻看着,一边轻斥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的脑子天天都在想点什么?碗碎掉也就碎掉了,还划破手指。”
突然,司徒沉静的一个动作让在场的两个女人都是一愣,她拿过赵婉羽的手放进嘴里吮吸,看得郎灵灵眼睛里直冒火,而赵婉羽却羞红了脸颊。
郎灵灵冷声道:“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不但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就算收个碗也会碎一地,谁要是和你谈恋爱,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运气吧。”
“你怎么不小心一点?再说,你不是说让我收碗了吗?”司徒沉静看赵婉羽的手已经不再流血了,又道:“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说完,司徒沉静便开始打扫碎了的碗。
郎灵灵走到司徒沉静身边,见赵婉羽已经走到客厅,于是道:“你干吗要做这些啊,我看你对我也没有这么好!你让她做就好了嘛,总不能让她白住了你的房子呀……”
司徒沉静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回复郎灵灵。
郎灵灵出其不意的从后面抱住司徒沉静,道:“亲爱的,你别对我这么冷漠啊,你今天上午的时候,我看出来你已经原谅我了,干吗现在又这样沉默?”
司徒沉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道:“郎灵灵,我觉得我们也许真的不合适在一起,而我也没有办法做出伤害你的事……也许你不知道,我这次愿意让你住进来,本意是想伤害你,折磨你,让你受伤,这样也许我的心理能平衡一点,但是……事实是我做不到,就算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做不出伤害你的事,所以,最好的结局就是我们和平分手吧,把之前的不管是喜还是怒都留在回忆里。”
郎灵灵傻掉了,她万万没想到司徒沉静会说出这种话来。因为在郎灵灵看来,司徒沉静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别看她的工作是那样的霸气,但是让她说出分手的话是万万不能的。
“你……你不是来真的吧?”郎灵灵只感觉自己整个心都在抖,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司徒沉静分手,就算她和别人在一起,可是她终究还是爱着司徒沉静的。她在别人身上得到的钱,给司徒沉静买各种东西,不论是在物质上或者是在感情上,她都是忘我的投入的。
爱情和现实本来就是有差距的,司徒沉静可以给她所需要的爱,却给不了她想要的物质生活,她只能另辟他径。
司徒沉静微微一笑,像是放下了所有的一切般,道:“郎灵灵,我发现你在我心里已经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了,所以……不能再免强在一起了。其实我也可以选择原谅你,重新在一起。可是已经不够爱你了,在一起是欺骗我还是在欺骗你呢?”
郎灵灵发疯一样的搂住司徒沉静的腰,大声道:“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啊,我已经改变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还想让我怎么做呢?人难道不能犯一次错误吗?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冷情?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司徒沉静已经不想回答,只道:“我想你也许需要些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再也不给郎灵灵时间,司徒沉静转身离开了。
回到大房间,司徒沉静默然的脱掉外衣,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进浴室。在她的脚还未踏入浴室的前一刻,赵婉羽突然问道:“喂,你和郎灵灵吵架啦?”
司徒沉静摇了摇头,之后走了进去。她和郎灵灵怎么算是吵架呢?最多算是和平分手吧。如果两个人都无法再继续下去了的话,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呢?
赵婉羽来到厨房拿水喝,看见郎灵灵像被雷击过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空洞。刚才的对话,赵婉羽听得很真切,不过实在是不能理解郎灵灵的举动为何,能不假思索的背叛自己的爱人,现在还装什么难过呢?
郎灵灵瞪着赵婉羽,把火气都撒在她身上,道:“你看什么看?你高兴了吗?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们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赵婉羽闲来无事的喝了一口水,云淡风轻的道:“和我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你像个无用的灯泡一样天天出现在我们两个中间,我们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因为我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近司徒沉静,也没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了。”
赵婉羽看着郎灵灵,淡淡地说:“我觉得你这个人的思想有问题,歪了,你真的该反思一下,否则你在感情路上会有很多弯路要走。”说完这些话,赵婉羽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痛,她暗叫不好,立即倒了一杯开水,拿着杯子回到房间。
赵婉羽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拿了卫生巾去厕所,果不其然,内裤只见一大片的红。赵婉羽又折返回去拿了条内裤,换完。
司徒沉静洗完澡后走出来,只见赵婉羽像个虾米一样躺在床上,眉头都纠结在了一起。
“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见到赵婉羽死命的捂着肚子,司徒沉静问道。
第22章
看不出来赵婉羽是摇头还是点头,总之很痛苦的样子,说话有气无力。“什么吃坏肚子啊,你是不是女人啊,我这样子你还看不出来啊……”
司徒沉静拿开头上的毛巾,走过来道:“这不能怪我啊,吃你做的东西就是很容易吃坏肚子的,我已经亲身体验过了。想我司徒沉静的消化系统是很好的,长这么大拉肚子的次数很有限……”
不过很明显,赵婉羽完全没有力气听司徒沉静说这些,而且赵婉羽也一改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样子,而是虚声道:“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别管我了。”
“那怎么行?你是身上来了吧?先喝点热水。”说完,司徒沉静先拿起赵婉羽的水杯去厨房倒了热水。
热水拿来了,赵婉羽也喝了,可是于事无补,似乎一点用处也没有。司徒沉静抱着肩站在床边看着赵婉羽,道:“我也有生理期,可是从来也没有这样啊,是不是因为你太长时间不锻炼什么的。”
赵婉羽摇头道:“很多女生都会特别痛的。”
“要不去医院吧。”司徒沉静看见赵婉羽额头旁滑下一颗很大的汗珠,略有些心疼的道。
赵婉羽努力的换了一个姿势,但又是一阵钻心的痛传过来,她痛得直皱眉头,勉强道:“去什么医院啊,哪有经期总去医院的,我每个月总是这样,第一天的时候特别特别的痛,过了第一天就会好很多,就变成了隐隐的痛了。”
司徒沉静不再多说,扭头进了厨房。她总得做点什么,而不是站在那里一直看着。
可是做点什么好呢?司徒沉静突然灵机一动,有了!她现在做一碗木瓜排骨汤应该是很好的,不是说煲汤会驱寒,滋补,营养,而且会让手脚不再寒冷,那么对生理痛应该也是有效的吧。想到这,司徒沉静决定就做木瓜排骨汤!她先翻了翻冰箱,需要的食材都在,但是怎么做才最美味呢?很久之前她做过一次,不过现在早就忘记了。司徒沉静想起来食谱在小房间的书柜上放着,于是想也不想的走了进去,开始翻箱倒柜的找。
司徒沉静突然出现让郎灵灵一愣,本以为两个人之间会有所缓解,或者又峰回路转,哪知司徒沉静进门后二话不说就乱翻一气,郎灵灵问她做什么她也不说。
司徒沉静发现,现在她一心只想做好汤让赵婉羽解除一些痛苦,而把她和郎灵灵的事情放到了一边了,这种心里的转变让她自己都感觉到吃惊。
“找到了。”司徒沉静欣喜的拿着食谱离开。
郎灵灵不死心的跟在司徒沉静的身后道:“你不是才吃完饭吗?怎么又要做饭?再说你不是不会做饭吗?喂……”
不管郎灵灵说些什么,司徒沉静都不回答,直接进了厨房。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啊?”郎灵灵不时的在司徒沉静的身边道,弄得司徒沉静也没了脾气,只应付道:“不用你帮忙了,再说你也不怎么会做菜的。赵婉羽月经期到了,肚子很痛,我做点汤给她喝,不知道能不能好一点。”
一句话,惹得郎灵灵的要冒火。她怒道:“怎么?你喜欢上她了吗?她肚子痛了你很紧张吗?别忘了,司徒沉静,我也有经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操心过呢?”
“你?”司徒沉静不屑的看了郎灵灵一眼,道:“你最好搞清楚,我对你倒底怎么样?有没有你去逛街然后突然下雨,我开车一个多小时赶过去只为了送一把伞?又或是你正在公共浴池洗澡然后发现你最喜欢的澡巾没有带,我就算正在睡午觉也得立即送去?我对你来说应该算是一条狗吧,这也是你喜欢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对么?恐怕再也没有人愿意让你这样呼来喝去。另外,你也没有生理痛,你忘了你月经期我们一起去游泳或者是漂流,冬天还去滑雪,我有提醒你是月经期,但是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你说,没事,我从来不痛。”
郎灵灵突然变得很忧伤,因为司徒沉静的一翻话让她想起了很多,她谈过的这么多恋人里,再没有一个人愿意像司徒沉静这样付出这么多,也许她以后也找不到这样一个人了,所以每每想起这点,她就会特别的忧伤。如果用一个词来解释郎灵灵的这种情感的话,不应该是爱,而用自私更为恰当一些。
“我来的这些天里,这是你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而你所有的话都是在向着赵婉羽说的。”郎灵灵说完,司徒沉静没有说话,而是专心的煮着食物。
司徒沉静先把木瓜切开,把里面的籽淘出来,大半个木瓜做容器用,小半个木瓜打成汁。排骨放进凉水烧开后去除血沫,冲洗干净后再用盐、生抽、老抽、料酒搅拌均匀后腌制。
做这一切的时候,司徒沉静都很认真,所以她没有听清郎灵灵在说些什么。
郎灵灵倚着身后的墙壁,声音并不大,她道:“你知不知道赵婉羽喜欢你?”
司徒沉静把腌制的排骨整齐放入木瓜盅里,倒入木瓜汁,然后将装有排骨的木瓜放进蒸锅里蒸。似乎听见郎灵灵说话,她道:“你说什么?”
郎灵灵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大,像是在赌气,“你知不知道赵婉羽喜欢你!”
当司徒沉静的大脑分辨出这句话的含义之后,整个人突然愣住,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她又开始继续手边的动作,摇头道:“你别胡说了,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郎灵灵轻嗤了一下,道:“什么朋友!在我看来,不但她对你有意思,你对她的感情也不单纯。你别以为我很好骗的,你们天天住在一个床上,你敢说你们没有j□j过?有些人就是这么的不坦荡,明明做了,却不敢承认。”郎灵灵继续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让我一直愧疚于你,让我觉得是我先出轨的,对不起你,其实你也早已经和别人发生关系了,而且还把这个人带到家里来。如果这次你不抓住我出轨的话,我想我们也继续不了多久了吧?因为你已经对我失去性趣了。”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郎灵灵的脸被打偏,司徒沉静气极的站在她的面前,另一只手里还拿着筷子。
郎灵灵愤怒的看着司徒沉静,大叫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
司徒沉静难以平复心中的怒气,大口大口的喘息,咬牙道:“你说的所有话我都可以不介意,但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也不要践踏我爱情的尊严。也许你的爱没有尊严,但不代表我的爱没有。是的,我承认我爱错了人,我不该爱上你这种人,也许我爱你的那一刻,就注定悲剧和受伤。但是请不要在伤害我之后还这样侮辱我,讽刺我。我不会先爱上别人,所以我不会在你背叛我之前背叛你,但是如果我真的爱上了别人,我也不会背叛你,我只会把我的那份不成熟的爱埋藏在心底,因为我知道什么叫做责任和承担。我答应过你,会爱你一辈子,一辈子很长,会有很多诱惑,但是我不会放任我的诱惑,或许那时候已经不是因为爱了,只是因为我答应过你。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这些话,但是你刚才说的不止让我愤怒,让我难以置信,更让我忧伤甚至是绝望。你不仅没有爱过我,你也不曾了解过我。”长长喘了一口气,其实想说的还有很多,就算站在这里说一个小时,说一晚上,也许也说不完。但是司徒沉静不想再说了,因为没有意义。时间到了,窝内蒸着的食物已经可以拿出来了,大房间里赵婉羽还在像个虾米一样疼痛着,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于是端着碗不再看郎灵灵,走进屋去。
郎灵灵捂着火辣的脸,她现在的心情只能用极怒来形容。人不爱了,就可以这么绝情,就可以打她吗?
有人说,感情的萌牙是从最寒冷的季节里对温暖的向往开始,那是温度带来的满足,不管是捧在手心里的一碗热汤,或是让人安心的臂弯,冬天是一个需要温暖的季节,而对于疼痛中的赵婉羽来说,司徒沉静的这一碗汤,意义是非凡的。
赵婉羽喝过司徒沉静做的汤,虽然肚子还痛得不行,但是她的眉头或多或少的舒展开了一丝。她的声音有些哑,道:“我刚才躺在床上的时候,又听到你和郎灵灵吵架了?干吗要这样呢?如果最终必须要分手的话,为什么不让彼此开心一点?”
司徒沉静摸了摸赵婉羽的头,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多喝一点,锅里还有的。排骨就不要吃了,它的肉香都在这汤里面呢。”
赵婉羽笑了笑,“我知道。
喝完汤半个小时,赵婉羽再次被疼到流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徒沉静在身边,赵婉羽就越加脆弱了,总之这一次的生理痛比以往痛得多。许是冬天的原因,比较容易着凉。
“怎么办,怎么办……”司徒沉静一直在房间内来回的走。
赵婉羽趴在床上,声音轻微,道:“司徒,你对我真好。”
司徒沉静看了赵婉羽一眼,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关键是怎么缓解你的痛啊,吃点药行吗?什么药可以见效,我现在就去买。”
这时候,郎灵灵从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她似乎才缓过一点神来。
第23章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我知道有办法可以缓解你的疼痛,而且有可能会根治也不一定。”郎灵灵道。
司徒沉静和赵婉羽同时看向郎灵灵,赵婉羽在心里道:你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你有那么好心吗。
郎灵灵道:“太平桥村那里有一个中医诊所,通过针灸的方式治这种疼痛很厉害的,你去试一下就知道了。”郎灵灵说完,转头就走,不过片刻又回头道:“我打算这几天就搬出去了,还有,别把我想的那么坏。”
司徒沉静立即扶着赵婉羽下楼,坐上车,火速的来到了郎灵灵说的中医诊所,虽然时间很晚了,但是因为是私人诊所,70多岁的中医老奶奶还是很通情打理的让她们进来,并且准备给赵婉羽医治。
可是当老奶奶拿出足有10长的针时,赵婉羽有些退缩,她紧紧的抓住司徒沉静的手,畏声道:“可不可以不弄了啊,我们走吧……”不过又一阵疼痛来袭时,赵婉羽又乖乖的躺下了。都说长痛不如短痛,那么就让那些10的针来吧。
司徒沉静松开了赵婉羽的手,因为老奶奶要扎针,她在旁边太过碍事。
长针分别扎在了赵婉羽的头部和腹部以及膝盖等处,也许是老奶奶的医术娴熟,虽然针很长,但只有进针的时候有一点痛,不过也像是蚊子咬了一下似的,这种痛也可以忽略不计,再就是进针的时候会有涨麻的感觉。有一根针扎在腹部,老奶奶在上面放上了艾卷,然后把艾卷点燃,估计有5分钟的时间,赵婉羽就不再紧皱眉头,身体也随之放松了很多。
司徒沉静在旁边一直观察着赵婉羽的表情,看到她舒缓了面容,道:“好了些吗?”
赵婉羽有些兴奋的道:“好多了啊!真的是好多了!不痛了!”
司徒沉静有些难以置信,没有这么神奇吧……
半个小时过后,当针拨下来后,赵婉羽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身轻自若的走下床,跟没事人一样了。“这次真要谢谢郎灵灵,以后我再也不用害怕经痛了。”
司徒沉静没有说话。
回到家,见郎灵灵的房间还亮着灯,赵婉羽敲门走了进去。她看到郎灵灵正在收拾东西,她道:“谢谢你啊,果真很有用。”
郎灵灵声音很轻,道:“有用就好,我也是看你疼得太厉害才会告诉你的。”郎灵灵放下手中的衣物转过身道:“不过,我真是后悔告诉你,让你多疼一会才好呢。”
很明显,郎灵灵说的是气话,赵婉羽也听得出来。“你,真的要走了吗?你和司徒沉静两个人不可能再和好了吗?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郎灵灵微微笑了一下,道:“这不正是你希望的么?我现在搬出去了,你和司徒沉静更有发展的机会了。不过……”郎灵灵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婉羽,道:“看你平时穿的也都是名牌,你觉得你和司徒沉静在一起,她能养得起你吗?”
赵婉羽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郎灵灵。反正郎灵灵已经快走了,和她争辩又有什么用呢。
郎灵灵一边继续收拾东西,一边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觉得我和司徒沉静确实不合适,她不能给我想要的,爱情固然重要,可是物质也一样重要。”
虽然郎灵灵说的,赵婉羽根本不认同,但是赵婉羽并没有再说什么。
赵婉羽见帮不到什么忙,转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小声对司徒沉静说:“郎灵灵要走了,正在收拾东西呢。”
司徒沉静正坐在沙发上百~万\小!说,连头也没抬一下,道:“走就走吧,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还坐在这里干吗呢?我平生第一次打女人,真不知道是她错了还是我错了。其实在打完以后我真的很后悔,因为不管她是否做错了,我都没有打人的权利,不过谁年少不轻狂和冲动。”司徒沉静摇摇头,一脸的淡然,只道:“一切都过去了,不想再想了。”
话音刚落,郎灵灵提着行李从小屋里走了出来,看了看司徒沉静,再看了看赵婉羽,一句话也没说,只开门走了出去,而司徒沉静连礼貌性的起身相送都没有,看来两个人也许真的无缘。但是公安局里拍的宣传短片还没有完成,她和郎灵灵是怎么也断不净的。
其实不用说,赵婉羽也猜得到司徒沉静的心情很不好,她相信她只是装出来的无所谓,有的时候分手成为必须,但是并不能做到不心痛。
赵婉羽走到司徒沉静身边,轻揉的捏着司徒沉静的肩膀,道:“已经不早了,都十一点了,还不准备睡觉啊?”
司徒沉静一言不发。
赵婉羽又道:“你的肩膀好硬啊,是不是坐办公室的人都会肩部劳损呢?”
司徒沉静还是一言不发。
赵婉羽再次道:“喂,别再那里装百~万\小!说了,你看进去字了没有。”
司徒沉静突然道:“你能不能安静两分钟?还有,郎灵灵都已经搬出去了,你什么时候搬出去?你们都离开了,我就安静了。”
赵婉羽突然住手,绕到司徒沉静前方道:“你很想让我搬出去住吗?我告诉你哦,我如果搬出去住,你除了空虚寂寞再加上没有人给你做好吃的饭菜以外,得不到一点好处的。”
司徒沉静放下书,起身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道:“我这么多年的北漂生活都是一个人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赵婉羽努努嘴,刚想再说什么,司徒沉静已经踏进了浴室。
这时,赵婉羽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是齐多多。电话一接通,只听齐多多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还不回来复习,那么难的化学课题,我看你怎么应对。”
赵婉羽用手捂住嘴巴,惊道:“要考试了?什么时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呀……”
“是你乐不思蜀了吧?外面的世界多精彩。不过你要知道,再精彩,你一挂科就完蛋了!“”
赵婉羽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明天就回去复习。”
齐多多诡异的一笑,道:“其实通知你复习只是顺便,我找你主要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齐多多道:“呃,你知道,我不是开了个网店吗?”
赵婉羽点头道:“是啊,我知道,卖过袜子和内裤,卖过床垫和假花,卖过丝巾和女装,不过好像都是以赔钱告终。敢问现在卖什么呢?”
齐多多咂声道:“你能不能不揭别人的短处啊!很讨厌啊你。”
赵婉羽讪笑。
齐多多道:“是这样的,我直接说了吧,我现在卖的情侣装,想麻烦你和司徒沉静一起来帮我拍照片,我觉得找你们来拍会比一男一女更有效果呢……”
还没等齐多多说完,赵婉羽道:“别做梦了,虽然没有问司徒沉静,但是我也知道她是不会去的。你知道吗?她是公职人员啊,公职人员怎么可以去拍那些照片,那不成平面模特了吗?长没长大脑!”
赵婉羽一连串的话说完,齐多多再次开口道:“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如果经过化妆打扮之类,可以再戴上墨镜和帽子,就看不出来了呀,再说,如果别人认出来是她,她只要死咬住不承认就好,没有人会拿着照片去做比对的,就算公职人员也没有那么无聊吧。”
赵婉羽觉得说服司徒沉静有难度,她想了想,道:“我不确定会帮到你呢……”
齐多多换了口气,乞求道:“我新进了一批情侣装,压了几万的库存,如果卖不出去,我就彻底完蛋了,我妈妈不会再给我一毛钱,拜托了,成败在此一举呀!念我们多年好朋友的情份上,帮帮忙啦!”齐多多一口中气说了很多,弄得赵婉羽也没有办法拒绝,只道:“那我试一下吧。”
齐多多欢呼道:“太好了!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真的是很搭啊……”
齐多多说的无心,但是赵婉羽听着却有丝丝异样的感觉,因为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事情就如赵婉羽所想的那样,想让司徒沉静答应去当什么模特拍照片,真是难上加难。不过赵婉羽软磨硬泡的功夫也不是说着玩的,一个星期以后,向来心软的司徒沉静最终答应了赵婉羽的请求。
北京的初春还是挺冷的,室内的光线不好,三个人来到室外准备拍摄,但温度又很低,齐多多的情侣装是春夏款,总不能在薄薄的一个t恤里面套个羽绒服吧?
第24章吃货的真谛
赵婉羽瑟缩着肩膀,为了好朋友,她自然是能忍的,但是司徒沉静却快要忍不了了。“喂,这是受虐待!你们知道吗?大周末的不让我在家补眠,硬把我拖出来挨冻……”
但司徒沉静已经来了,齐多多自然是不会把她放走的,只道:“别急啊,别急,现在马上拍,一会就好啦,才十几套衣服而已。”
三个人开工了,齐多多让司徒沉静和赵婉羽摆出各种pose,搂的,抱的,坐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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