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福!而她嘴上说着不结婚,也打定了一辈子的单身主义,是因为这一生她都不会遇到这样一个好的男人!
不是说这样的男人绝种了,可是只要活在地球上,活在世俗中,你就别指望有这么简单的幸福!
二十一世纪,人人都说男女平等?可男女真的平等了吗?真出一个女强人,大家还是像看外星人一样看她。真要一个女人天天不做饭让男人做饭洗衣服,大家面上说,这男人好,背地时却说这男人没出息,在家给女人当奴隶!
还有,你不是一张红牛,不可能人人见着你都喜欢你。你男人喜欢你,你的男人的母亲未必喜欢你。
总之结了婚,就有许多烦不完的事,那种单纯的快乐,也只能把枕头垫高做做梦而已。
想到这里,龚渺其实很瞧不起自己!她幸福,却又害怕付出。这世上所有事,都没有白白得来的。想要一个男人对她好,她肯定也要对那男人好啊,可是她一想到要为一个男人洗衣服做饭拖地,她就绝望了!她想,如此,她还是拒绝幸福吧,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所以,她常常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你说你想要一样东西,又不为之付出努力,然后再在那里没事唉叹你命不好,嫉妒别人的幸福,那不是活该吗?
小说挺假的,可有一样是真的,每一对情侣都是经历过你死我活的磨难,一波三折一波再三折后,终于走到了一起。
想要钱,得努力挣。想要幸福,得学会付出。
她想了想小说里那种死去活来的爱情,觉得自己心脏负荷力差,最终还是闭闭眼放弃吧!真要结婚,也要找个自己不爱的,那样无论对方怎么样,她都不会伤心难过。
其实这时候,她的想法仍然是单纯的,可她现在还不明白,却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懂得很多。
胡亮睁开眼,看她似有些烦恼不开心的样子,关心的问,
“怎么了?如此好山好水,还不能拂去你的忧愁?”
龚渺懒洋洋的说,
“我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哪有什么忧愁?唯一的忧愁估计就是自己怎么这么闲,然后有时间在这里想一些有的没的徒添忧愁!”
胡亮笑着拉她在草坪上坐下说,
“你这样挺好,人都说,知足常乐嘛!”
龚渺呵呵笑看了他一眼,觉得今天一切都挺好的,敞开心扉的问,
“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我问你,你说真话啊!你当时说什么我是你等待多年的那个人,还说要把我当佛一样供起来,是不是因为娶不到老婆发,急着想娶老婆,所以事先看了几本,然后对着我背情话啊?又或者和哪个哥们儿打赌,说要在几天之内搞定我?”
胡亮笑着扭头看了一眼她纳闷的表情说,
“你想太多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想,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呢?”
龚渺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好久之后,她才歉意的说,
“我很想把你的说的话都当成真的,可是——这里做不到!”她拍拍自己的心口,忍着泪意,故作洒脱的站了起来。
胡亮也跟着她站了起来,看她有话要讲,以为她以前遇到过什么伤心的事。
龚渺指着面前的河说,
“看这条河,干净清澈吧?”
胡亮点点头。
龚渺又道,
“其实我刚刚看着这条河时,突然就想到小时候我与那群孩子一起在河里赤着脚捉鱼的样子。那时候我觉得一点儿都不快乐,可是我刚刚望着这条河,想着想着却又笑了,笑着笑着我又哭了,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无论花多少钱,花多少精力,都找不回曾经那样的快乐,而我那时候,却觉得现在这种找不回来的快乐是当时一点都不值得快乐的事!是啊,就是抓抓鱼而已,有什么好快乐的,可为什么我回想小时候抓鱼的样子,就觉得那时候很快乐呢?”她说着眼泪凝了出来。
胡亮的表情也由轻松变的沉重起来!
她含着泪笑说,
“其实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的童年快乐,我觉得我是伴着父母的吵声长大的,我拥有着一个无比灰暗的童年,可就在刚刚,我居然想到了童年,觉得快乐!”
胡亮叹着气说,
“其实我明白的!童年的时候我们还小,那时候纯真的我们没有任何防备,对待这个世上的所有一切都像一个赤着脚走路的人。你的感伤,你的忧愁,你的眼泪,你所有惋惜的情绪,不是因为你感动于那时候简单的快乐,而是你明白,你再也无法回到像小时候那样天真没有防备了!”
时间还赐于我们了盔甲,把自己的心包的密不透风!
龚渺突然哭着趴到他怀里。是啊,她想说的就是这些话。捉个鱼真的很快乐吗?不是,她只是怀念那时心境,如今哪怕她下河里去捉鱼了,也只是为了找回当年的感觉吧!可是就如同现在在同样地方,见不到当年同样的人一样,下同样的河,做同样的事,都不会再有同样的感觉!
二十七岁的她,怎么可能还像当年一样,光着脚丫,卷起裤管兴冲冲的下河去捉那些钻来钻去的小鱼呢?怎么还会觉得那些小鱼钻来钻去古灵精怪呢?她只觉得那是件无聊要有损形象的事!她一点也不会觉得游来游去的小鱼很可爱,只会烦燥自己为什么总抓不住它!
这一天,风静静的吹着,也吹醒了龚渺迷茫的心。
她从胡亮怀里抬起头时,有些狼狈,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发了昏的在人怀里哭了。可是他温柔垂眸认真给她擦眼泪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她定定的想,他就是当年她脚下的那颗鸭蛋。在她幸福,以后自己此生都不会遇到幸福的绝望时候,温柔而深情的出现了!
她决定接受他,好好的走下去,无论这一路会发生多少事,她都会坚定平和的走下去。
晚上,他们回家吃完了饭,她第一次亲自送胡亮出门,看到他依依不舍的眼神,她心中第一次升起幸福的感觉。
刚进屋,许晓彤却突然打电话来告诉她,不要和胡亮接触但近。
“你什么意思?”她质问!
018惊变
她今天好不容易抛开所有一切顾忌,鼓气勇气,在心里决定给自己一次幸福的机会,在心底决定接受胡亮,这死子小打电话来急冲冲的说让她别和人胡亮走太近?
许晓彤听她这话不太对颈,要是没对人死心塌地,至于这么急吗?他不放心的问,
“你该不会就对人死心塌地了吧?”
龚渺暴怒的吼,
“我就对他死心塌地了,你说你什么意思吧?干嘛突然打电话来,急冲冲的说让我不要和他走但近?莫非你暗恋姐姐我?告诉你,你不是姐姐的菜,姐姐才不想给人当便宜的妈!”
许晓彤气的吐血,直接回了一句,
“我暗恋一只母猪都不会暗恋你!”说完就挂掉电话。
挂完电话后,想到她说死心塌地了,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个挺稳重,挺冷静的孩子,可是到了她这儿,没两句话,就差点被人气疯了。
他还是担心她被那人骗了,又打了电话过去。
龚渺也被他那话气的不轻,本来不想接他电话的,一想自己是姐姐,做人不能这么没肚量,于是接了电话,没好气的来了一声,
“喂!”她接了就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许晓彤面色凝重认真的说,
“姐,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听我的,这几天先不要和他来往,找事避着他,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给你答案!”
“到底什么事,你说清楚啊,别这么神神秘秘行不行?你姐我二十七岁的高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啊!”她跟许晓彤毕竟是从小长大的,知道这人不会害他,听他口气也要极认真的,可是她真想不出胡亮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你记着我的话就行了,就三天,我挂了啊!”
“喂,喂,喂、、、、、”电话里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龚渺气愤的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恶狠狠的骂,
“死小孩,你下次再敢挂姐姐的电话,姐打你的屁股开花!”
许晓彤挂掉电话后就请了三天假,急急忙忙走了,王军追来问他出了什么急事,需不需要用钱,他边跑边甩手喊说,
“不用,我急着赶车!”
许晓彤到了城,胡亮就是在这个城破的那个涉毒案,也是在这个城买的车与房。他彻彻底底查过,胡亮的父母连供他读书都特别艰难,怎么可能有钱给他在城里买这些东西?而胡亮的亲朋好友里,也没一个是有钱到可以买得车的!
许晓彤在城胡亮的公寓里守了三天,以为没希望准备返校时,突然发现意外。
龚渺这几天都很烦燥,胡亮头天来找她一次,她说,病了,不见客。他在楼下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隔天带了许多补品过来。昨天等了一天,都没出现,今天也没出现!
她坐不安稳了!人家都是女朋友生病,男朋友天天来看的,他怎么才殷勤了两天就不见人影呢?
正烦着呢,电话突然响了,她一看是许晓彤的,接了天话,直接开口骂道,
“你这再敢先挂我电话,我把你往死里揍!”
许晓彤没心情与她开玩笑,急说道,
“你赶紧开电视看新闻,现在各个台都在播!”
龚渺翻着杂志不耐的骂,
“尼玛!你不知道我最烦看新闻啊,从小到大都没看过一次整的新闻联播!”
“快看!”许晓彤强硬的命令。
龚渺隔着电话看不到许晓彤表情,却听出这话极有气势,让她都不敢造次了!她一边打开电视,一边开玩笑的说,
“哟,小彤弟弟,出息了啊,说话都这么能耐了啊、、、、、、”
突然,她看到电视上,那个俊气带着手铐被几个警察往警察里的推的男子,惊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那人是胡亮!
她看了看台标,不是电视剧拍戏,是现场直播。
而许晓彤正站在远远的一边,看着那些媒体报道,看着那些警察把胡亮送上了警车!一夜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许晓彤听到她震惊的呼吸,低低的问,
“看到没有?”幸好他为人警惕,对胡亮多番怀疑,然后追到了城,不然她的人生、、、、、不敢想象。
龚渺听到新闻上的播报,震惊的手里的电话都掉了。
她一边捶打着沙发,一边沉痛的嘶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那么温柔的男人,怎么会是一个变态呢?怎么可能?
她不信,她不信!
许晓彤在那边听到她痛心的嘶喊,担心的喊,
“渺渺,渺渺、、、、”
可龚渺的手机早就掉在沙发上,听到他的呼喊。她的脑子里都是胡亮如风一样温暖的笑容!
第一次,他深情握住她的手,第二次,她趴在他怀里哭,第三次,她望着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他是警察啊,他是那么温柔阳光,怎么可能是这样的,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她哭的嘶心裂肺,不是因为爱情,她只是让自己接受,有些心动,却没多喜欢!她哭,她痛,她难过,只是因为,如果连这样一个美好的人都是一个杀人变态的话,那么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可能相信的?
她想起那天他在河边说的话,他的表情有些凝重而后轻叹着说,
“其实我明白!”
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个坏蛋变态呢?
许晓彤在电话里叫了半天都没有龚渺的回应。他打电话打到自己家,过了一会儿,许阿姨同龚妈一起上来,看到龚渺在沙发在哭的卷成一团了,担心的抱住她喊,
“渺渺,你怎么了,渺渺?”
龚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了许阿姨一眼,趴在她怀里,揪着她衣服哇哇大哭了。
龚妈不知所措,要去给女儿找纸,却突然听到“胡亮”二字,看到电视上的人,突然腿一软倒在沙发上,而后抱着女儿哭说,
“都是妈妈不好,你一开始都不喜欢他,妈妈还硬让你们在一起!妈妈自以后自己年长,就识得人清楚,哪里想得到、、、、、渺渺啊,都是妈妈害了你!”
许阿姨也是一头雾水。儿子突然打电话,急的很的让她来看渺渺说怕渺渺出事!这大白天的,在自己家能出什么事?听了儿子的话急冲冲赶过来,看龚妈也在家,本不想上楼的,可又怕负了儿子的交待,还是上楼看一眼渺渺算了,没想到一上楼就见她在哭,现在还抱着她哭的这么厉害!
如今好了,母女俩一起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019决定
天啦,这都是什么世道,警察居然还干坏事。
许阿姨惊吓的拍着龚渺的背说,
“天啦,怎么有这么坏的人,看他年纪轻轻,怎么做出这么没有人性的事?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养大他的,唉、、、、、”
龚渺听着慢慢不哭了!她抬头看电视,电视里还在报道这个新闻,从胡亮的家,到他所有的经历。如今是他的父母在哭着说话。
原来,十八岁的女儿死,不是个意外,而是被自己的亲哥哥强jian了,所以不能接受的自杀了!
龚渺看着那对哭泣的父母,心凉的厉害,怎么让她相信,怎么让她相信,那个温柔的男子是这么一个变态的人?
龚妈早已吓的说不出话。她们家什么都没有啊,怎么还会招来这样一个人?
许阿姨拍着龚渺的背,胆寒的说,
“我们身边要真有一个这样的人,还不得吓死!”
龚妈没敢说,她差点认了这人做她的女婿。
警察利用公职逼迫五个女儿卖银,还对其进行,此事炮轰社会,人人难以置信,人人惊奇!各个电视台新闻追踪报道,只要打开电视看新闻,十天内必会看到此条新闻。农村里的消息传的慢,三天后,陈阿姨找上门了,抱着龚渺连连说对不起,说她没想到胡亮竟然是这种人。
可,谁会想到胡亮是那种人呢?龚渺到现在都还不能接受。
陈阿姨看龚渺如一朵凋零的小花,被人打击的惨的话都说不出来,抚着她的脸庞说,
“渺渺,你放心,陈阿姨一定给你找个好男人!这辈子,就算死,陈阿姨也会给你找一个好的!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因此不敢相信他人,这世上没那么坏人的!”
龚渺知道这事不能怪陈阿姨,连胡亮的父母都不知道胡亮的所作所为,陈阿姨怎么知道呢?
龚渺连说,
“陈阿姨,谢谢!人家都说缘份是天定的,你不必为我这么操心!”
陈阿姨抹着她的泪说,
“傻孩子,你也是陈阿姨看着长大了,也算是陈阿姨半个女儿了。这事是陈阿姨没办好,有眼无珠,差点害了渺渺的一生,陈阿姨一定要对渺渺负责到底!渺渺,你相信陈阿姨!”
龚渺胡乱的点个头,这一次,她真的,不敢再对什么事抱希望了!就这样,这样一个人,守着父母,其实很好。
许晓彤不放心龚渺回学校一天后,又请了假回家,急冲冲赶过来,看到龚渺安静的趴在人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便有些放心了!
他跑的急,脚步声大,龚渺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他,便把脸扭到一边了。她觉得自己这次丢人丢大了,要不是这小子,她真的阴沟里翻船了。
许晓彤见她不看自己,看了看龚妈与另一个女人,笑笑的喊,
“阿姨!”
龚妈看到许晓彤高兴的拉住他的手说,
“小彤回来了,是不是放假了?”
许晓彤没有解释点点头。
龚妈笑着拍拍他的手说,
“放假了好,你渺渺姐最近心情不好,我们老太婆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你们都是年轻人,又从小一起长大,小彤你就好好陪陪你渺渺姐吧,就当是帮阿姨哄她、、、、、”说着龚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想到再晚一点,女儿就要嫁给那个可怕的男人了,她真是、、、、、、
许晓彤急的慌乱的拉住龚妈安慰的说,
“阿姨,事情都过去了,幸好现在不晚,您别伤心难过了!”
龚渺看自己妈妈哭,心里也很雄,站起来气冲冲的喊,
“你哭什么啊,烦不烦,我又没死!”说完身体一扭,也不管有客人在,就朝自己房里走去。
龚妈见女儿生气,也不敢哭了,看了看陈红,便擦着眼泪说,
“妹啊,让你笑话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红陈阿姨站起来拉住她的手,歉意的说,
“姐,这次这事是妹办好,你放心,妹这次一定帮渺渺务色一个好老公,你别哭了!”
许晓彤见龚渺进屋了,也跟着进去了。
龚渺刚坐在床边,听到门声,抬头一看,就知道许晓彤这个臭小子会进来。
许晓彤一推门,见龚渺坐床上生气瞪着他,他腮帮子一露,嘿嘿的笑了。
龚渺脱下一只拖鞋砸过去骂,
“笑屁啊你!”
许晓彤弯身一闪躲过,皱眉道,
“这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吗?我都笑成这样了,你还打我,你有没有良心?”
龚渺哼的一声撇过头不理他。
许晓彤看她生气,凑近她问,
“真生气了?真对人家死心塌地了,还难过着?别呀,看我多关心你,我亲姐我都没这么关心她,看看,听你出事,我马上就从学校请假回来了!”
龚渺听他的话颇为感动,抬头看他那样,觉得这小子话没准,问道,
“你刚刚不是说你放假吗?”
许晓彤脸色一急解释道,
“今天星期三,我放什么假啊!我还真敢在你妈面前说我是为你请假回来的啊,待会儿她真觉得我是暗恋你了!”
龚渺扑哧一下笑了。没想到那天电话里涮他的话,他还记着。
“笑了,笑了好!”许晓彤松了一口气的说。
龚渺瞪了他一眼,哼了一下,又倒在床上。抱起枕头发呆了。
“又怎么了?”许晓彤坐下问。
龚渺拍着枕头,目光空洞,像木偶人一样说,
“不高兴!”
“那怎么样你才能高兴啊?”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问。她不高兴,他也高兴不起来。
龚渺转了个身,背对他,不看他。
许晓彤郁闷。真有那么难过?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了?这喜欢的也太快了吧!
他才刚要说话,龚渺突然恨恨的砸了一下枕头,惊的许晓彤一弹。他看了看她争狞的表情,怯怯的问,
“你怎么了?该不会想把我j杀了吧!”
龚渺瞪了他一眼,坐起身说,
“我不相信胡亮是那种人,怎么都不相信!”
许晓彤无语,内心相当不平,口气很不好的说,
“等他杀了你,你就信了!”
龚渺又想到那天在河边胡亮的表情,胡亮的话,一个变态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纯良的表情,以及感悟的话?
她死命的捶着枕头,发泄的说,
“我就不信,我就不信!”
许晓彤等着她打累了才悠悠的说一句,
“人都判死刑了,你不信也得信!”
死刑?
龚渺愣了一下说,
“我可以去看他吗?”
许晓彤憋住气问,
“这种人你还要看他?”
龚渺不信邪的说,
“我就是想看他,我就是要找他问个清楚!不问我死都不甘心,我想不明白!我想不通、、、、、”她仰天大吼,跟疯了一样。
许晓彤塞住耳朵,等她的狼吼结束后说,
“应该可以见,只不过有点麻烦!”
她一下扑到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惊喜的说,
“弟弟,你带我去吧,姐会疼你一辈子的!”
许晓彤笑着挪开她勾着的手,嘴里笑着说,
“行!”心里却想,以后有让你疼的时候,你可得给我记住!
就在她孩子一样扑到他怀里撒娇似的勾住他脖子时,他决定,此生就是她了!不管这条路有多难走,他都要把这个笨笨有些傻气,却自以为聪明奠真女人骗回家!
她是他的!
020招摇
龚妈拽着女儿哭说,
“这才回来几天啊,就急着要走,家里也不缺钱,你就不能多陪陪妈?”
龚渺这才明白妈妈哭什么,笑着拉住她的手说,
“妈,您没看我拎一个小包啊?我是跟晓彤去他们学校玩,他刚跟我说他们学校有几个帅哥等我看看呢!妈,你放心,我就去几天,说不定回来就给您找了个女婿呢!”
许晓彤在一边看她撒谎撒的溜溜的就想笑。
龚妈茫然的擦擦眼泪问,
“真的?”
龚渺笑,
“这还能有假?妈,我估计呀,您女儿嫁不出去了,以后可能就要坐家里吃一辈子的闲饭了!您可要做好心里准备!”龚渺拍着妈妈的手,像领导一样语重心长的说。
龚妈脸一厉骂,
“胡说,好好的怎么嫁不出去?小彤,你渺渺姐没说谎话吧?”
许晓彤愧对龚妈期望的目光,只得头一低,龚渺警告的咳了两声,他赶紧抬头笑说,
“放心,阿姨,过两天我保证会把渺渺姐给您带回来!”
龚妈看了看许晓彤,又望了望自家女儿,点点头说,
“行了,你们去吧,小彤的话妈信!你看看你,二十多岁的人了,一点儿大人的样都没有,人家小彤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让你许阿姨操心过!”看她妈又有一萝筐的话要说了,龚渺赶紧打住的说,
“妈,您就赶紧说您当年想生一个像许晓彤这样的儿子就行了!”说完就拎着许晓彤的耳朵往外扯。
许晓彤长的比龚渺高,被她这么一扯,怕疼,就只好弯下身体,乖乖的任她扯着往外走了。
龚妈看了在后面急喊,
“渺渺啊,你可不要欺负小彤!”
喊完后,看到两人的背影,小彤乖乖被牵着跟在后面像条小狗似的,又突然笑着摆摆头,叹道,
“唉,渺渺的性子这么凶,以后可怎么找婆家啊!”
出了龚家大门,许晓彤就红着脸挣脱了龚渺的“钳制”!心里很是生气,这女人怎么这么没有觉悟!他都快二十二了,早已不是那个当年的三岁小弟弟了,她怎么还能当着长辈面前,这样揪着他走呢?
他气急了,觉得自己什么面子都没有了!以后可是要做别人女婿的人,这样怎么抬头挺胸啊!
他板着脸,很严肃的说,
“我回去找我妈,你要去哪儿,自个儿去吧!”
龚渺看他转身,立即吼,
“许晓彤,你还拿乔是吧!你转身,你走,你走两步试试?姐不打断你的腿,姐就改跟你姓!”
许晓彤刚要抬起的脚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无奈的转身,面对着她,也不看她,只是用一种面无表情的脸,高昂着下巴,表示自己很生气。
别以为他真不敢走!就龚渺那性子,他还不了解?纸老虎一个,吼的大声,她还真敢把他腿打断了?他的腿就是伸在那里让她打,她也不敢打,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她太生气把她自己的腿打断了,也舍不得打断他的腿。他要真走了,无非就是她生气,天天闹的他不得安宁,又或者真的从此转身,再也不理他了。
这两种猜想,都有百分之五十发生的可能。他确实挺喜欢她闹他的,这样她就没时间去相什么破亲了。但是呢,他更怕她从此以后真不理她了。
这人性子绝,说了一从不会变成二。
正是因为这些了解,才是让许晓彤不敢转身真正走的原因!
可真不走了,随了她的心意,低了他的士气,从此以后在她面前更抬不起头了,所以,怎么着,他也得摆摆谱,表示自己很生气!
其实归根结底,他还真不想走,你就是拿五根鞭炮炸他,他都不想走!真要走,至于请那么天假回来看她吗?她吼的挺对的,他就是拿乔!
你不是叫我弟吗?我就拿乔了怎么着?
许晓彤漠视着她,头抬的高高的。
今天天气不好,阴阴的,没太阳,没云,周遭都灰灰的,估计是要下雨了。
他看的正仔细呢,突然脑袋瓜子一疼,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哎哟、、、、、”低头看到是龚渺踮着脚尖用手指叮了他一个“雷果”(哈哈,方言,大家懂的!)他就捂着脑袋,眼神很委屈的看着她,跟着发了一声,
“疼!”
龚渺又恨恨的拍了他的头一下骂,
“你还知道疼啊!”
许晓彤捂着脑袋闪的老远,愤愤的说,
“干嘛打我头啊,打笨了怎么办?”
龚渺追过去踢着他打骂,
“打的就是你,就是要把你打笨!你说你小时候上学考个倒数第一,抱个鸭蛋回家会死是不是?你说你上初中搞一次早恋,让你爸妈有事操心一下会死是不是?你说你上大学,别搞个咱们县唯一一个被保送的,不行是不是?你说你做人低调一点怎么了?影响到你什么了?”
许晓彤哪里会傻傻让她打了,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挺可爱的,就故意逗着她,躲躲闪闪的陪她玩,听她这样气愤的骂,倒是笑了。笑嘻嘻的说,
“唉呀,姐,原来你这是嫉妒我啊!”
龚渺气呼呼的一脚踢过去,恶骂到,
“嫉妒个!”眼见许晓彤又要躲开了,追着他打了半天,硬是没碰到他一点衣袖,如今又被他看穿心思,老脸无处可存,气喊到,
“你再躲,你敢躲试试?”
许晓彤看她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圆圆的瞪着他,就真不躲了,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
龚渺的脚上功夫极正啊,踢出去时还有风呢,眼见就要落许晓彤身上了,许晓彤却眼都不眨的盯着她,那天真委屈的眼神,倒像个无辜的孩子,她顿时停下了脚,叹了一口气转身,突然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
许晓彤追上去,也看出她的不开心,故意说到,
“怎么不踢啊,我都你让踢了,你不踢!”
龚渺叹叹气说,
“是我不好!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命不好,还是真是个扫把星!小时候吧,一到哪个班,老师就会说,你们这个班是我带的最差的一个班!初次还没感觉,可是三年初中,带班的老师个个的都这么说,我就觉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因为我到了这个班,所以才把这个班变差了!可是我又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以前跟你姐在一起玩时也一样,大家都把我叫土匪,把你姐叫文静姑娘!其实我真觉得我比你姐更文静,玩的时候她比我还疯,可是呢,人家偏偏叫我土匪!那时候,我爸啊,所有的亲戚啊,一来就说,你要向人家谁谁谁学习,人家可勤快了,总是一副我很懒的口气,可是我真没觉得自己懒啊!比方我到别人家吃饭,吃完饭大家都站起来捡碗,我本来也想捡的啊,只是我还没站起来,人家就把碗捡干净了,于是我就坐在那里继续看电视了!就这样,人人见我都说我懒,我真不知道我哪儿懒了?我妈不在家,上初三中考时,我们那时一个星期都不放假,晚上回来在水井边上摸黑洗衣服,我真觉得自己是最勤快的一个人,我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打理,包括我爸的衣服,那时都是我洗的。可是从来就只有人夸我懒,没人说我勤快!那时候挺再乎这些,觉得上天不公平,后来长大了,就无所谓,总会想,反正大家都说我懒了,不做个懒鬼就是辜负大家了!也就习惯了,别人说别人的,我做我的,可是刚刚听到我妈夸你,说我不如你稳重,心里一下子就很气,就是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就是赶不上别人的好、、、、、、其实我真的挺稳重的!”她说完扭头看着许晓彤急于想证明自己。
许晓彤本来听得很郑重的,可是听到她最后那句急于想证明自己的话,看着她皱眉急切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看我,你看我,我真的很稳重!”突然就忍不住的想笑了。
当然,他没也笑出来,只是在肚子里笑了。要是这当口他笑出来了,非得落个被人灭口的下场,毕竟人家掏型肺的说了这么多。说真的,任谁都不会觉得龚渺是个稳重的人。说话做事,还没两下就急了,过不了三分钟就没耐性了。走路上遇到人,喜欢的就招呼一声,不喜欢的就当没看见,完全不懂得迂回给人留面子,完全就是一副小孩子的我行我素,任性样,谁会觉得她很稳重呢?
这话许晓彤也不敢说,说完肯定会遭一顿爆打!他想了想,搂住她的肩一副我相信的表情说,
“没事,我相信你!你一回来,我刚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既成熟又稳重的人!”
龚渺也没发现人家抱她肩了,眼睛一亮问,
“哎?你那时怎么就知道我是个既成熟又稳重的人啊?”
许晓彤看了她一眼,故作神气的说,
“你那时教我男女授授不亲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懂礼!后来你又让我叫你姐,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在心里把自己当做大人了,说明你很稳重啊!那时候,我就知道渺渺姐是个成熟稳重又懂礼的人!”
龚渺被夸的要飘起来了,她觉得肩膀上被压了一条什么好累,顺势反手抱住他的腰借力,笑着说,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会拍马的,嗯,拍的不错,继续,姐喜欢听、、、、、、、”
“还要啊!嗯,我想想啊,对了,你送我妈的那条项链,只有我妈这种没出过农村的人才相信那是银的,几十块钱就能买到,我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两人就这样一个搭着另一个的肩,一个搂着另一个的腰,有说有笑的从村头走到了村尾。
人家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觉得这样搂着没什么关系。但在别人眼里,他们毕竟是成年人了,路上的行人都多瞅了两眼。
许家的孩子,和龚家的孩子啊!
、、、、、、、
021探视
胡亮被判了死刑,剥压政治权利终身,本来是不能接见外人的。但是龚渺来的巧,因为胡亮过两天就要被行刑了,龚渺算是胡亮生前能见的最后一人。第二就是许晓彤了。龚渺只当许晓彤是靠关系才让她进来的,所以不清楚内幕。许晓彤的爸爸是个教师,妈妈是个普通农妇,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是龚渺知道他的几个大伯们很有钱,有时候,他们村还没人建房子的时候,他大伯就是一来就是一辆小汽车驶进村里。好像是官场的,反正那气势挺威严的,龚渺不太清楚,听说能见了,就跟着警察进去了。
她一进去,那刚刚被叫做局长的人,就激动的握住许晓彤的手说,
“小同志,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许晓彤笑着说没事,心里却有些没有着落。他没对龚渺说,胡亮是他一手亲自送牢里的。他不说,一是觉得龚渺单纯,二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复杂。
他心里也莫名的担心,却不知道担心什么。他当然不会歉疚,像胡亮这样的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当时他发现胡亮的秘密后,打电话报案根本没人相信,因为胡亮本身就是警察,在局里表现良好,说会相信他的报案,然后深更半夜的出去跑一趟?幸好,他当时聪明,没有说更多,而是打了一道电话去别处。才一夜,胡亮的新闻就轰动的成为社会头条。假如那天晚上,他没有聪明的打电话找别人,说不定早就打草惊蛇的让胡亮收拾好了他自己的犯罪证据。
龚渺本以为是不能面对面的,只能像电视里靠着电话面对面通话。可是真正看到胡亮,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双手双脚铐着脚链,一步步沉重的朝她走来,她的心里又多了些许不忍。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胡亮的,或许一则新闻,就觉得他是杀人变态或者种种,但是她心里,只有那天他在河边是忧叹的表情,真挚的话语。
她的眼里慢慢凝聚了泪。其实她也很鄙视自己,明知道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可是就是忍不住的雄他。
胡亮看到她,原是一怔,后是凄然一笑,
“没想到,我最后见到的人是你,也好!”
他笑着在对面坐下。
两人相对无语,龚渺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开口问道,
“我想再让你告诉我一次,你是什么样的人!”
胡亮轻眺的笑了着说,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变态,杀人狂魔!”
龚渺紧紧的盯着他说,
“不,我看到的你,不是这样的!他握着我的手说,要把我当佛一样供起来!他轻愁的看着我说,让我学着相信!”她的声音因为哭意而变的轻颤尖细!
胡亮看着这样的她,也感动的流出眼泪来!
他其实没想过,事情爆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