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漂亮,我想和你做爱。」等到了独处的机会,他靠近我悄悄说道。
几个小时后我被他带到了他独居住的房间里。
他的双手熟练地爱抚着我,耳后、乳房、阴蒂,肛门——他比我自己更熟悉我的身体,「我想插你的淫臀。」
在他的爱抚下,我已经意乱情迷,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你喜欢插哪里都行,不过……能不能先帮我浣肠?」
他欣然同意,把我抱到浴室里,让我趴在浴缸边,拿起洗发水瓶,兑了一些水,然后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挤进我的后花园里面。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如此多的液体在我体内导致的火辣辣的感觉还是令我打了好一阵哆嗦。
「真敏感呀,」他将手指套上保险套,插进我紧缩着的后花园,挖了起来,「这里一定经常灌洗发水吧?」
「没有啦,平常我都是用甘油的」我感到一阵羞愧,毕竟是第一次被男人浣场,我的脸一下子红起来。
「平常?是经常吧?这么敏感,前面已经这么湿了。」
「啊……不是经常啦……」我夹紧肛门,强忍后门火辣辣的感觉和不断上升的便意,「哎……别挖……啊……别挖……啊……啊……就要出来了……」
「想拉便便了么?」他的手指找到我在后花园里的敏感点,不紧不慢地抠着,「想拉就拉出来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听到他这么说,赶紧窜到厕所上面,还没有蹲下,肛门就已经咧开了嘴,夹杂着异味的存货迫不及待地连着极大的一连串响声喷了出来。
这种夹杂着舒畅与羞耻的感觉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当他把手指插进我还在排泄的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一生都将和这个男人有着扯不断的关係。
好不容易,到排泄完毕的时候,我的肛门已经松软得可以随意容纳他的两根手指了,我趴下身子,高举淫臀,「小弟,插进来吧。」
完全没有一丝疼痛,一种异样的充实感觉完全包围了我,我放松肛门的肌肉,欲迎还拒地向外排斥着,迎接着他更进一步的深入。
「哦……」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真舒服,姐姐,你的淫臀真紧,」他开始抽插起来。在鸡巴由缓而急、从轻柔到渐渐有力的抽插下,我的身子振荡起来,神智也渐渐模糊;只感觉戳进淫臀里的巨棒,好深好深,几乎贯穿了整个的人,要从喉咙、嘴巴冲了出来;而它由肠子里往外抽的时候,又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抽出去了!
「啊……要……要被你插死掉了啊!……」
可我没死,相反的,我陷入了神魂颠倒、昏迷、痴醉的境地。当他手指绕到我底下,在我骚屄骚屄上搓弄,抚摸、揉捏我的乳房、奶头时,我的性慾也被撩起,如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啊……!啊!小弟,小弟……!插我,插我的淫臀!……啊……啊!!」
我发疯了似地嘶叫着。从私处不晓得那一个洞里流出来的、溶溶的浆汁,有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也流到了我小肚子上……
「啊!姐姐,喜不喜欢这样……被插淫臀?」
「啊……!!……我喜欢……啊……使劲插我吧!……插我的淫臀!啊……使劲插……啊……使劲!」
我淫臀阵阵向后迎着,承接他愈来愈勇猛的刺入;而它向外抽的时候,更团团绕圈儿旋扭,像求它再往里插似的。
「啊!姐姐,你的淫臀真棒,夹得我好舒服……啊……夹得好……啊……姐姐……我爱死你的淫臀了……」
他大声吼了起来,如野兽般的嚎叫,震入我耳中,把我也逗得更为发狂;手肘撑着墙壁,像只母狗似的把淫臀翘得更高,扭得更凶;感、色慾……你的、我的、全都交织、振荡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什么是什么了!唯一的存在,是无穷的贪婪、没有止境的渴求……奔向解脱,自由……
我们两个的高潮,终于同时崩溃、一齐爆发了!
「爱情要以悲剧结束才显得美满。」分别时他曾说过这样的话,我无法忘记他,尤其是那双眼睛,他的眼睛,我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他的那双眼睛,好像可以看透人世间的一切,即使是在迎接高潮的时候,依旧那样冷静——或者说是冷酷。
他喘着气,静静地等待高潮的来临。这曾使我怀疑自己在床笫上的表现。我曾笑着说她这种目光破坏了气氛,他报之以微笑,但以后依然如故。
因为他有那种目光作为他特有的符号,在向那双眼睛注视了好长时间之后,我猛然悟到当我决心抛弃一切和他一起的那会儿,我自己的目光和他此刻的目光是如此相同。
对了!就是他的那种目光,也许正是那种平静的目光更加绪的话不过是调情中无话找话罢了。我喜欢他依然故我。
我记得在z市的最后一天,在他的房间中,有一闪一闪的电弧光从高处有力地穿透进窗户。我们俩的肉体就在这蓝色的电弧光中焊熔在一起,通体成为一块蓝色的玻璃制品,亮晶晶并且光滑。
街对面有一座大楼正在修建,入夜仍不减它的喧闹。金属砖块的碰撞淹没了无语义的喃喃细语。
空气闷热,小房里永远悬浮着见面与分手的匆忙。我在一道最强烈的电弧光的照耀中,在我们俩暗自松垮、剥落和崩溃的时刻,他向我说了那样的话。
那天在浴室里,冰冷的水把他的体温全部带走,我冰凉的手指滑过他冰凉的背脊。一切都在往下坠,我捧起他冰冷的鸡巴,让龟头抵在我火热的屁眼上,往里面塞去,我放松扩约肌,让他的鸡巴顺利地插入,然后就开始挺动起来!
「喔……喔……天啊……天啊……我……我的淫臀……要……要裂开了……别……别停下来……用力刺进来……啊……啊……天啊……继续……啊……啊……」
有着足够的润滑,所以虽然我忍不住地收缩肛门,但还是不能阻止他的挺送,而且这样更加强了对我的刺从来都是呈一条直线或几条抛物线形进展的,世界上绝没有虚线式的断断续续的爱情。
h城仍然是那样。时间可以改变,地点可以改变,但世界却永恆不变。四处触目的是绿色的盆栽植物。桔黄色的墙面上有玻璃的闪光。玻璃后面是呆滞的灰色的天空。
躺在他的房间里,疲倦不但消失了,更有一种无由的兴奋在寂寞中蠢蠢欲动。
曾几何时?几个星期前,几天前,几个小时前……我就盼望着这一夜。在出口处看到了他,因为确定不疑的约会,使见面的喜悦显得极为平静。我们默默地相互吻了吻冰凉的面颊,握着的手紧了又松开。
当橙汁色的太阳深深地埋入海面下之后,在无边的黑暗中,我们相对而坐。不需要做作,不需要互相卖弄最后的一点风情,我们一面啜饮着加了冰块的威士忌,一面在玻璃窗外的黑暗中寻觅光明。
我们从哪里来?我曾经怎样生活过?我们现在在哪里?我们将来要到哪里去?……这一切在摇曳的烛光中化为乌有。坐在这里,我们可以相互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模糊的思念和炽热的情慾。
不久,我们的内分泌和伏特加的气味一齐溢漫到空气里,随着子夜降临,某种期待顽强地要上升为现实。隔着桌子,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小腹在急剧地膨胀和收缩,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裙子。
进到房间,我们彷彿是厮守了多年的夫妻,在纵情前的一刻还保持着一定距离地安稳地躺在床上,只是用手指缠绕着手指,我们故意地要将对方的情慾折磨得无以复加。
情慾和酒一样,存在的时间越长越浓烈。直到我们都感觉到生命在躯体里急不可耐地要迸裂开来,藉着那一片展示属于我的一片屋顶,我才翻过身去吻他的存在与否以及是不是双方平等等等。」
他笑着问期间什么根本的差异,我说夫妇之间的做爱不但在于肉体的享受,更是灵魂的交流,而其他的做爱,只不过是为了满足纯粹的肉慾而已。
世界上的所有相似的东西,它们的不同之处往往在于其本质的区别,正如好学生与差学生,好学生只不过是一些没有灵魂的考试机器而已,而差的学生往往为了应付各种压力在学校的最底层生存却个个都具备自己的特殊生存方式,他们熬过了学校的日子也一样可以熬过任何艰难的岁月。
当时他笑了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几天后的晚上他跟我在网上聊天的时候说他在驾车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似乎知道了我们后来的可能和不可能。
我听着他的话,唯唯诺诺地应承着,而心里想我也许是真的老了。老了的表现之一就是预感失灵,其次是想找一个肯娶我的男人把自己推销出去。
我曾经有过预感却没有想到是他,因为我始终觉得他离我太遥远。我喟歎挫折幻灭失恋已经磨去了我潜在的本能,我想我大概到了应该把处女献给老公的时候了。
多少年以后我才知道促使我下决心嫁人的不是我24岁的年龄,而是只有他能让我完成成为一个母亲的心愿。
他早已丧失了对幸福的感觉,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照顾他的母亲,包容一切宽恕一切,用女性的手把他灵魂的碎片一块块贴在家庭的墙壁上,而他身边的女性中只有我能做到这一点。
于是,我就成为了他理所当然的选择。在随后的九个小时里,他开车横跨整个广东省赶到我身边,完成了我成为一个女人的心愿。
在我寄居的房间里,风尘仆仆的他将我搂入怀里,不断地吻着我的肩膀,而且也伸手去摸我的下体,我知道他还想要更进一步,但是这时候我反而开始犹豫了起来,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快地就进入这一步?
但是很快地,我就已经无法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我的下体在他的抚弄之下,又再度地热了起来,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让他可以为所欲为。他让我躺下,俯下身去,舔弄着我的骚屄。
我闭上眼睛,不断地喘着气,因为那种感觉好舒服哟!他转过身来,将我的双腿分开,然后将他的鸡巴抵在我的屄口上面。
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我闭上眼睛,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感觉到鸡巴慢慢地分开我的阴唇,插入骚屄里面来。因为我的骚屄已经被他舔得十分湿滑,所以刚插进来的时候,还不会太困难,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疼痛。
刚开始怀疑人家说会很痛的时候,他一下子把鸡巴完全地插入到我的身体里面。
一股身体某部分被撕裂的痛楚立刻传来,我痛得几乎要哭了出来!但是鸡巴正满满地塞在我的体内,那种感觉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的眼眶里面满是泪水,一颗颗泪珠,满过我的眼眶,顺着我的眼角流了下来。我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你……还好吗?!」他看到我流泪的模样,并没有急着採取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让他的鸡巴停留在我的体内,然后看着我。接着他低下头来,伸出舌头舔着我的眼角。
我自己拭去泪水,强忍着疼痛,苦笑着说︰「刚刚好痛喔!你真是的,也没有跟人家讲一下,就这么快地弄进来……」这时候,我自己试着想要挪动一下身体,但是随即带动着里面的伤口,又再度地引起一阵疼痛。
他慢慢地将鸡巴往外抽出,这个时候我觉得体内的满胀感受,渐渐地随着鸡巴的抽出而消失。当然伤口处依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却也不再那般的强烈。
他并没有完全地将鸡巴退出我的体内,只是留下一小截还在里面。我要他慢慢地再插进来,他果然很小心地将鸡巴慢慢地插入我的体内,这次我比较有准备,所以感觉上已经没有那样地痛了。
他看到我似乎没有感觉到痛的样子,就自作聪明地开始抽送起来,我细细地体会,觉得虽然不再那般痛,但却也没有别人讲的那般舒服。
鸡巴在骚屄里面咕唧咕唧地抽送着,我慢慢地觉得似乎有些感觉了!一种很舒服又很期待可以继续下去的想法不断地随着鸡巴的抽送,而在我的脑袋里面漫开了。
我也开始哼哼唧唧起来了,我的手抓着他的手臂,然后半闭上眼睛,自己举起双腿,屈弓着,好让他的鸡巴可以在我骚屄里面更容易地进出。
「嗯……嗯……嗯……哼……哼……好奇怪……你弄得……人家……愈来愈……舒服……对……就是这样……嗯……嗯……不要停下来……继续……嗯……嗯……嗯……」
这时候的我居然开口要求他继续地抽弄!因为我觉得鸡巴的抽送,令我体内的兴奋程度愈来愈高,也愈来愈大!我觉得我的下半身几乎要融化般的热!但是那都只是我的感觉,我的下半身只是被他以高举双腿的方式来表达他所感受到的兴奋。
我也不知道他抽送了多少下,但是当他停下动作的时候,我真是失望极了!可是他随即告诉我说︰「姐,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当然是非常乐意的!
他把鸡巴从我体内抽了出来,我看到自己的下身有着丝丝的血迹,而且他的鸡巴上面也都沾洩着我的血,床单上也是有着一滩的血迹,于是我要他跟我先去冲洗一下。
我俩先把床单抽起来,然后包好,接着我跟他一起去到浴室里面,我俩先把身体冲洗一番之后就再度地回到我的房间。这时候我的下身已经不再有血迹了,于是他从我的后面,慢慢地将鸡巴插入我的骚屄里面。
这样的方式,跟刚刚的感觉又不一样了!我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是我知道身后有根鸡巴插入了我的体内,而且这在一前一后地挺送,让我的骚屄再度地感到兴奋!
这时候他将上身俯下在我背上,然后两手伸过来抓住我的双乳,由于姿势的缘故,乳房显得比较浑圆,也比较好握,他一边抓揉,一边挺动着鸡巴,像正在奸淫一条淫荡的母狗般地奸淫着我!
「姐……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嗯……嗯……嗯……嗯……很舒服啊……啊……啊……啊……你不要捏得那么用力……啊……啊……啊……啊……你的那里……弄得……人家……好舒服哟……」
【全文完】
岳母篇妻子红润紧凑的小肛屄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父母就对我的学习抓得很紧。我也比较用功,脑子也还够用,因而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上小学时总是名列前茅,顺利考入重点中学,没费多大力气又考入一所重点大学,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著名的外资企业,现任总经理助理,月收入将近万元。
我的妻子是我的大学同学,同级不同系。我们是大二时相恋的,三年前结婚。她大学毕业后一直在省政府机关里供职,职务是主任科员,月收入约3000元。我们的家庭是典型的“一家两制”,据说这是当今年青人比较向往的一种家庭职业结构。
我和妻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婚前,大约是大三那年夏天,我二十岁,她十九岁。当时正放暑假,其他同学都放假回家了,我们因为相约搞一次社会调查而留在了学校。当时她的寝室只剩下她一个人,我只要有时间就到她的寝室去找她,一待几个小时。我们在一起聊天、谈心、拥抱、抚摸、接吻,常常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有一天下午,也谈不上谁主动,我们俩在她的床上拥吻时,不知不觉地都把衣服脱光了。我那个硬硬的东西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蹭来蹭去。她有些害怕,把腿夹得紧紧的。
我见状就不再蹭她,只是在她乳房上揉来揉去。过了一会她自己受不了了,分开双腿把我鸡巴夹住,还不停地哼哼着。我也不客气,当即压在她身上把那东西捅进她的下身。因为是第一次,我没抽几下就射精了。她似乎也不怎么疼痛,嘴里哼哼着,两条胳膊死死缠住我的脖子,我都射完了还久久不肯松开。
事后我偷看了一下床单,发现除了我的精液以外并没有血迹,才知道她已不是处女。但看着她那副楚楚可爱的娇羞模样,我又坦然了:只要她爱我就行了,处女不处女的有什么要紧?况且初次性交不出血也不能完全证明她就不是处女。
从此以后我们就一发不可收拾。凭着假期校内人少的便利条件,或者在她的寝室,或者在我的宿舍,只要得空就干上一回,记得最多的一天我们竟性交了三次。
那真是既贪玩又不知累的年龄,我每天想的就是她的乳房和骚屄,她整天惦记的也就是我的鸡巴。结果,经过一个假期的疯狂,当同学们返校的时候,我不得不陪她去医院做了一回人流。
后来我们就小心多了。我买了好些避孕套,我们俩都随身带了几只,想干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用。学校开学以后,寝室里都住满了人,我们再要性交就不那么便利了。但这难不住我们这对贪欢的恋人,花前月下,操场一隅,教室角落,只要身边没人,都可以成为我们交合的场所,只是不能像暑假那样脱光衣服干了。
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从那个暑假起便一年四季穿裙子,夏天是薄裙,春秋是皮裙,冬天就穿长长的毛裙,想和我交欢的时候,只需把内裤褪下,我从裤门里掏出那东西就可以了。裙子成了我们绝好的遮羞布,别人即使从身边走过,只要我们不动,他也会以为我们只是一对相拥相抱的恋人。
就这样,我们一同度过了将近两年的甜蜜时光,当时的那份快感,那份愉悦,那份趣,我买了好多淫秽影谍,两口子一边看一边模仿着做爱,背交、侧交、跨交、坐交等等姿式都试过了,又模仿淫谍里面的老外进行口交、肛交。
对于口交,妻子是全盘接收,用嘴含住我的鸡巴又舔又吮,比那些洋妞还要狂放。那些洋妞不过是让男人把精液射在脸上,她可好,硬要我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在她嘴里,然后她就咕噜咕噜全喝下去,喝完还要咂咂舌头,直说“好甜好香”。
我打趣她比洋妞还浪,她乜斜我一眼道:“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做了。”
我赶紧搂住她道:“喜欢喜欢,我觉得你比洋妞出色多了。”她转嗔为喜,又低下头舔弄我的鸡巴。
对于肛交,妻子起初有些犹豫:“我的肛门那么小,你插进去会不会疼啊?”
我开导她:“你看片子里那些老外,那个鸡巴不比我粗,不比我长,还不照样插进洋妞的肛门里!你看那些洋妞多快活,拚命拱淫臀,唯恐鸡巴插得不深。”
这时电视画面里恰好出现一个身材比妻子还要娇小的中国女孩子,正撅着淫臀让一个黑种男人插入肛门。那黑人的家伙足有一尺多长,全部捅进了女孩的肛门,女孩兴奋得全身发抖,淫声不断。
妻子看着电视自言自语道:“这女孩都能受得了,我也应该没问题吧!”
“快别犹豫了,我保证让你死去活来。”
“讨厌。”妻子嘴里说着,身子爬上床,把雪白的淫臀高高地撅起来,那红润紧凑的小小肛门勾得我心火欲焚。我赶紧学里电视里的样子,把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妻子的肛门慢慢插进去。
“哎哟,慢一些,有点疼。”我赶忙停住不动。
不料妻子又叫起来:“你干脆一下子捅进来吧。”
我腰部一挺,一根四寸来长的鸡巴全部送进了妻子狭小的肛门,问道:“你还疼吗?”
妻子扭动着淫臀,颤着声道:“疼倒不疼,就是涨得很,好像直肠里都塞满了。你动动看!”
我开始徐徐抽动,一开始觉得里面又干又紧,抽了几十下后觉得妻子的肛门里好像抹了油一样,越来越润滑,我的抽动速度也越来越快。
妻子终于忍不住,像哭一样叫起来:“好哥哥,你使劲捅。我的肛门又涨,又热,麻酥酥的好舒服!”我加大抽送幅度,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妻子柔软的臀部。妻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类似呜咽的欢声。
完事后,妻子把脸靠在我怀里,娇羞地说:“没想到,肛交也这么让人欲死欲仙,真是连骨头也快酥了……”
这以后,我的鸡巴就轮流在她的嘴、骚屄、肛门里抽插。数学系毕业的妻子还精心设计了一个性交程序表,什么时间口交,什么时间性交,什么时间肛交,都做了均匀的安排,不肯偏废任何一个骚屄。我是乐得消受,反正只要我这根鸡巴有个洞插就行了。
有一次我们看了一盘台湾的淫谍,里面男主角的鸡巴远不如老外粗大,女主角也不如洋妞漂亮,原本勾不起我们的兴趣。但片中都是用国语,而且污言秽语不断,着实让我们投意合,如胶似漆的,这段日子这是怎么了?好像谁都气不顺,见面就要吵。”
我叹了口气道:“是啊,这些天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昨天我才想通了,前些年咱们的性生活多姿多彩,其乐无穷,真比神仙还快活,哪还顾得上吵架呀,恩爱还来不及呢!可现在咱们的性生活越来越平淡无味,几个星期才有一回,人闲生事啊!”
妻子埋怨道:“那能怨我吗?原先那些丰富多彩的性爱,不都是我想出来的!你一个大男人,一点想像力也没有,搞得我越来越没兴趣。”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沉默半晌才讷讷道:“我这不正在想嘛,你不要性急,小骚货!”
妻子被我说得性动,在我怀里扭着说:“我现在不是小骚货,是你的小婊子。小婊子全靠你这大鸡巴哥哥想办法才能活下去嘛……”
我被她说得心头火热,灵机一动道:“那咱们回顾一下这几年的性经历,你说说看到底什么时候你最快乐,最开心?”
妻子转了转漆黑的眼珠,说道:“要说心里最快乐的时候,那还是在大学里那几年。当时咱们每次做爱都是偷偷摸摸,像做贼似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每次都有好几次高潮,现在我想起来心里还甜滋滋的。”
我的心头豁然一亮,不禁叫道:“着哇!你这话说到要害了。每个人心里都有做贼的欲望,只不过表现方式不一样罢了。在男女性事上也是一样,越是偷情越快活。你没见古书上描写性事时很少写夫妻行房,大多是写偷情吗?还有,据说男女做爱时性快感越强,生下的孩子就越聪明。而私生子几乎百分之百的聪明,这跟他们的父母偷情时极度快活大有关系。”
妻子也兴奋起来,急切地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思忖了一下道:“婚后咱们的性交都是在家里进行,虽然花样很多,但毕竟缺乏环境的刺,那才叫刺地报上价格,又拿出好几件裙子供妻子挑选。
妻子心猿意马,胡乱应了两句,拉住我的手回身就走,边走边在我耳边低语:“你要死啊!大鸡巴顶得人家心都酥了,屄里湿乎乎的好难受……也不怕人看见!”
“要的就是这份刺侣,也正在拥抱亲吻,根本没人注意前排的动静。她放心了,弯下头来,一口含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还不时用舌尖舔着我的龟头。
我早已性欲如火,被她这么一刺景,我感到下部又挺了起来。突然,妻子停下脚步,像尿急了似的夹紧了双腿,回过头来望着我,目光中充满了焦灼和渴望。
我快步赶上去轻声问道:“是不是香蕉要掉出来了?”妻子点点头。
我走到她身后,用身体挡住行人的视线,右手快速地伸到她胯下,已经掉出一半的香蕉又被塞回骚屄深处。我们继续并肩走着。来到一个绿树成荫的公园门口,妻子又停住了脚步,掐了我胳膊一下,口中唔唔作响。
我见她面色潮红,眼神散乱,一缕浓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像一条细线挂在下巴上,知道她实在熬不住了,便问道:“咱们到公园里去?”她拚命点着头,眼睛里像着了火。
我们进了公园,专拣没人的地方走。穿过一片茂密的小树林,一堵砖墙挡住去路。妻子四下张望了一番,便面墙而立,双手拄墙,淫臀向后撅起来。我故意站着不动。妻子急了,腾出一只手撩起裙子,露出白腻的淫臀向我扭着。
我这才慢腾腾地掏出鸡巴,走到她身后道:“让我鸡奸你,是吗?”
妻子用喉咙嗯嗯着,拚命扭着淫臀。我用手指探了探她湿答答的肛门,把龟头插进去。妻子淫臀向后一挺,鸡巴没根而入。妻子双手撑墙,身体快速地前后耸动起来。我身不动,腿不晃,满意地看着鸡巴在她肛门里插进抽出。
突然,妻子的肛门一阵痉挛,全身像打摆子似地抖个不停。随即,她的嘴里咕噜咕噜一阵响,可能是把精液咽了下去。
果然,做了一个小时哑巴的妻子终于发出了带哭的声音:“我的亲亲,我的大鸡巴哥哥,你把小婊子的屁眼操烂吧!”我忍不住又泄了她一屁眼。妻子忙不迭地用手把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抹进嘴里。
回到家里,妻子兴奋极了,一边狂吻着我,一边用颤抖的声音道:“太妙了!太刺不禁地拥紧了她。
经过这个惊险刺不自禁地把手伸到她裙下,一把捏住了那对湿漉漉、颤巍巍的阴唇,使劲揉搓着。
妻子浑身一颤,把全身都贴了上来,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她下身流出,漏过我的指缝滴到地下。我把食、中、无名三指并拢,慢慢插入她的骚屄,上下抽动起来。妻子像触电似的在我胸前一抖一抖的,口中发出了呻吟声。
好在车声隆隆,人声嘈杂,除我之外无人注意她的声音。我的手指越动越快,她的抖动也越来越剧烈,终于忍不住快感的煎熬,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周围的乘客全都诧异地盯在了妻子红彤彤、汗淋淋的脸上。妻子手足无措,只是拚命向下拉着裙子。
我连忙抽出手指道:“对不起小姐,是我踩了你的脚。”
妻子借势发作:“脚都被你踩断了!你得陪我去医院检查。”这时刚好到了一站,我和妻子挤下了车。
妻子手抚胸口道:“真吓死我了!”
“那你刚才快活不快活?”
“讨厌,不快活我能叫出声来?”她顿了一下道,“说实在的,刚才简直要升天了,情不自禁就喊出声来。”
“你满足了,也该让我满足了吧!”我搂着双腿濡湿的妻子走进一间咖啡屋。
进了狭小的包间,刚刚放下门帘,妻子就急不可待地拉开我的裤门,低头咬住我硬梆梆的鸡巴,一上一下吮咂起来。当服务员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进来时,妻子已经口含精液坐在我的对面。
我举起咖啡道:“就着咖啡把精液喝下去,味道肯定不错。”
妻子猛呷一口咖啡,和着满嘴的精液一饮而尽,而后咂了咂舌头道:“嗯,又苦又腥,味道好怪。”
等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妻子的身体又不安份地扭动起来,嗲嗲地说:“亲老公,人家的屄里空荡荡的,好想有根东西塞进来嘛!”
我笑道:“那我再买一根香蕉去。”
“不嘛,那东西不干净,又四棱八角的,塞着也不舒服。我要塞个和你的大鸡巴一模一样的东西。”
“那还不容易?街对过就是一家性用品商店,那里面什么型号的假鸡巴都有,随你挑!”
“真的!那咱们一起去看看。”妻子乐得一蹦高,拉上我就往外走。
那家性用品商店规模不小,长短不一、形状各异、五颜六色的人造鸡巴足有上百种,妻子兴致勃勃,东瞧西看,拿了十几根放在柜台上仔细挑选着。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瘦女人,一看我妻子兴致挺高,忙凑过来说:“看样子你们结婚不久吧!嗨,年轻人总是吃不够。不过,一般来说男人的时间都短,正好需要这东西帮忙。在外国,这东西叫成人玩具,家家都有几个。”
妻子举起一个带有一粗一细两根塑胶棒的假阴具问道:“这个为什么有两根棍子?”
“这叫肛交混合型,一根插骚屄,一根捅肛门,女人都喜欢,卖的很快的。”店主一边介绍,一边打开了电动开关,两根塑胶棒像蛇一样旋转伸缩着。
妻子兴奋得眼里放光,说道:“这个我要了。还有那个带疙瘩的,那个拧麻花的,那个带尖头的,我全要了,你给我包好。”
店主高兴得屁颠屁颠的跑个不停,边包扎边神秘地说:“还有一种特粗的,生过孩子的女人都喜欢,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说着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根硕大的人造鸡巴来。那东西足有四十公分长,八九公分粗,像驴鸡巴一样骄傲地躺在柜台上。
妻子小声嘟囔着:“我又没生过孩子,哪用得了这么粗的?”
店主循循诱导着:“女人结婚以后,骚屄会越来越宽松,说不准哪天就用上了。到想用的时候手头又没有现成的,那多难受啊!”
我说:“那就包上吧。一共多少钱?”
我们拎着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假鸡巴往家里走。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妻子拉我走到一株茂密的梧桐树后,撩起皮裙,呼吸急促地道:“快把那个肛交混合型的给我塞进来,我熬不住了!”
我从包裹里找出那个有两根塑胶棒的东西来,塞进妻子洪水泛滥的下身,拧开了开关。两根塑胶棒带着嗡嗡声在妻子的肛门和骚屄里旋转抽插着。
妻子抖抖索索地放下裙摆,颤着声道:“咱……咱们走吧。”说罢夹紧双腿一扭一扭走在前面。我看着她扭曲摆动的小淫臀,兴奋地紧走几步跟上。
到了楼门口,妻子像站不稳似的用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呢喃着:“亲汉子,我软得走不动了,你抱我上楼吧。”我弯腰抱起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往上走。妻子蜷在我怀里,舌尖在我脸上舔来舔去。
一进家门,妻子就从我怀里挣出来,发疯似地脱光原本就不多的衣服,仰躺在床上,拚命揉搓着乳房,嘶声喊着:“好厉害的假鸡巴,肏死我了……我要死了……嗷!”
天气渐渐冷了,街上的女人都换上了臃肿的冬装,短裙是不能穿了。不过聪明的妻子仍有办法——上身穿得和常人无异,下身穿两只勒到大腿根的厚羊毛袜,外罩羊绒长裙——不穿内裤,以便我随时能把手或鸡巴插入她骚屄或肛门。
自从我买回那些假鸡巴之后,妻子每次和我出门前,都要把下面的两个肉孔先用假货塞得满满的,然再揽着我的胳膊下楼。可能是由于下身的刺地来回舔吮着自己的奶头,一对海蓝色的大眼睛妖媚地在我脸上瞟来瞟去。
妻子在旁边兴奋不已地说:“我拿摄像机把这一切拍下来。”说着扭身跑出去。
待妻子手持摄像机回到屋里,我索性甩掉被子赤身坐在床边,紧盯着珍妮的巨乳道:“当着我们的面手淫。”
妻子边摄像边翻译:“haveaself-abetheviewof。”
珍妮双腿叉开,修长白晰的手指伸到腹下,分开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轻轻按摩着粉红的阴蒂,细长的舌头在自己的脸上四处舔卷着。
她的手指越按越重,脸上的浓妆也被舔得狼藉一片,两枚豪乳像水袋一样上下波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哼着:“letsuckyourck。”
“让我吮吸你的鸡巴。”
我跳下床,双手叉腰站在当地。珍妮在我身前跪下,一口含住鸡巴舔吮起来。珍妮的口交技巧显然高出妻子一筹。她的口腔温暖湿润,似乎比妻子的骚屄还要深,竟能将我的鸡巴和阴囊一起吞下。更令人沉醉的是她的舌头,又细又长,又软又滑,时而把舌尖挤进尿道口,时而用舌身缠住鸡巴,直弄得我又麻又痒,又惊又喜。
不大工夫,一种熟悉的快感渐渐从鸡巴向全身弥漫。经验老道的珍妮觉出异样,迅速吐出鸡巴,手指飞快地戳进我的肛门。即将射精的感觉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珍妮仰起凹凸有致的面庞,海蓝色的大眼睛似乎要汪出水来:“pleasefuck。”
“请你操我。”
珍妮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分开双腿跪在床沿,上身伏在床上,又肥又白的大淫臀仰天翘起,再次回头道:“pleasefuck。”
我握着鸡巴插进她大张的骚屄,抽了几下,觉得四周贴不着肉,前面又插不到底,便把两枚睾丸也挤进去,这回四周勉强贴住,但仍探不到底,不禁叫道:“这洋妞的屄也太大了,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yourpsyistoobig。”
珍妮似乎也觉得很不过瘾,用手拨住我的鸡巴道:“fuckyarsehole,please。”
“请你操我的屁眼。”
我乐不可支地把龟头对准珍妮鲜红的肛门,还未用力,珍妮淫臀向后一拱,已把鸡巴连根吞入,前后耸动起来。她的肛门湿润柔软,仿佛比妻子的骚屄还要宽大,我毫不费力地来回抽送着,片刻便从肛门里传出“卜滋、卜滋”的渍水声。
我边抽边对正在紧张拍摄的妻子笑道:“这洋妞的屁眼比你的屄还要大,还要深。”
“eranddeeperthanypsy。”
珍妮回过头来,鲜红性感的嘴里直喊:“eyourfisttofuckypsy,please。”
“请用你的拳头来操我的屄。”
我一时有些愣怔,因为以往妻子只是让我用手指,最多并拢五指来操她,没想到这洋妞直接让我用拳头操她,莫非她的屄真有这么大!
“hurrytofuck,ibegyou。”
“快点操我,求求你。”
看着她两片颤悠悠的小阴唇和那个黑洞洞的骚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攥起右拳就捅了进去。珍妮嗷的叫了一声,肥臀像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我的拳头在一团又滑又腻的肉的紧裹下向前伸着,约前行了十公分左右,珍妮的骚屄变得更加宽阔,我也松开拳手,变为指尖探行。
珍妮颤动着一身白肉,气喘如牛。她的骚屄越来越窄,我的指尖好像触到一个小小的骚屄,大小与妻子的肛门相仿。
珍妮疯狂地喊着:“phyourfistasdeepaspossible。thedeeperthebetter。”
“把你的拳头尽可能深地往里插,越深越好。”
我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挤过她骚屄深处那个骚屄继续前行。渐渐的,整只手掌都伸了进去,里面又宽敞起来。我一下明白了:那个小骚屄是她的子宫口,现在我的手掌已插入她的子宫了。
指尖终于被一堵肉壁挡住,四面再无出口。我知道已伸到子宫底部,不能再往前了。这时我才惊奇地发现,半条手臂已没入珍妮的骚屄,金色的阴毛不停搔着我的肘部。
“fucke-and-go。”珍妮发出嘶哑的叫声。
“来回操我。”我把手臂慢慢抽出,当只剩半只手掌在她体内时,又狠狠地插进去,直至没肘。
珍妮发出母狼一样的嚎叫:“oh,don-ts,fuck!”
我的手臂由徐到疾,由浅入深,在她的骚屄和子宫之间抽动着,感觉到手臂被股股热流浸润着,又烫又滑,又浓又腻,仿佛放入了热牛奶中。
珍妮几近颠狂,满头金发四下飞舞,一身白肉拚命抖动,不停地呼喊着:“it-sexcitg,horny,crazy……oh,i-dygforyou!”
“太兴奋了,太色情了,太疯狂了,噢,我要被你肏死了!”妻子的声音微微发颤,一缕透明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我的半条胳膊在珍妮体内左冲右突,大抽大插,弄得珍妮吼声连连,比发情的母猪还要疯狂!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到手臂的抽动渐渐生涩,周围的热流也隐隐凝固,便慢慢抽了出来,只见半条胳膊像从浆糊桶里捞出来一般,粘满了又白又腻的液体。珍妮也停止了喊叫,一身白肉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趴在床上剧烈起伏着。
妻子扔下摄像机,抱住我的右臂,忘情地舔舐着珍妮的骚水,嘴里喃喃着:“太疯狂了,太刺,必须一边喊‘fuck!’,一边做出春情萌动、欲死欲仙的样子。我们都照做了。这些男人很快射了精,又上来十几个强壮的黑种男人,继续和我们性交。那两个女孩终于忍受不住,哭喊着逃出了摄影棚。只有我咬着牙坚持下来。等收工时,我好像在精液里洗了个澡,全身的眼都被捅大了,想合也合不上。至今我还清晰地记着,在三个小时的拍摄中,有七十八个男人在我身上射了精。从此,我成了这家公司的长期签约演员,先后拍了一百多部性电影。我赚了不少钱,也顺利念完了大学。这时一个著名的导演看上了我,让我去拍与动物性交的影片。我起初不愿意,但经不住一部片子十万美元的诱惑,就跟他到了好莱坞。他先是找了一些训练有素的公猴和公狗同我交媾,后来见我表现不错,又让我和一些公驴、公马、公骆驼等大动物交媾。一开始我很害怕,担心那些硕大的鸡巴会要了我的命。后来他给我服了一种刺景:四根假鸡巴变成四条活蛇,在二女的骚屄和肛门里上窜下跳,引出股股骚水;两只娇嫩的膀胱时紧时松,宛如屡受挤压的水囊;尿道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性,尿水无拘无束地排到体外。
当汽车经过一段布满鹅卵石的河滩路时,二女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急剧抖动起来。脸上流泪、臀下淌尿的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咽喉咕唧作响,把含了十几个小时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过之后,倒在我怀里直喘粗气。珍妮虽然体格健壮,此刻也颠得七荤八素,只好仰脸向天,免得口中的尿水脱口喷出。
汽车终于在一个山明水秀的小村边停下。二女离开湿津津的座位,跟着我连滚带爬地下了车。我给她们解开了反绑双手的绳子,告诉她们到了。
珍妮把口中的尿水咽了下去,望着群山环抱的小小村落连声惊叹:“whatawonderfulview!”
妻子脸色焦黄,浑身无力地瘫在我怀里,用小拳头不停地捶着我嗔道:“你真坏死了!把人家折腾得要死要活的。昨晚在火车上,厕所也不让上,害得人家尿了一裤裆。”
我笑道:“今年你跟本没穿过裤子,哪能尿一裤裆?顶多是尿一裙子。”
妻子拧了我淫臀一把,继续道:“早晨人家怕冷蹲了一会,没想到两根假鸡巴差点掉出来。你可好,用膝盖使劲一顶,假鸡巴倒是顶回去了,尿也给顶出来了,腿都快冻成两根冰棍了!后来在汽车上颠得人家屁滚尿流,淫臀好像被泡在尿里。我真奇怪,昨天没喝多少水,怎么有那么多尿呢?”
我望着二女散发出阵阵臊气的湿裙子,得意地大笑起来:“昨天你们是没喝多少水,可是一人喝了一罐西瓜汁,甜东西最容易攒尿了,所以你们才有撒不完的尿。”
这个村子远离都市,又不是什么风景胜地,平时连外地人都很少见,更不要说外国人了。所以当金发碧眼的珍妮一走进村子,立即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和嘁嘁喳喳的议论。珍妮显然认为这是自己的魅力所致,于是高耸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丰满的臀部也扭得更欢了。
到了村头叔叔家,已得到消息的叔叔婶婶早带着一群堂弟堂妹候在院门口,一见到我们,立刻围拢上来问长问短,搞得我们应接不暇。
珍妮学着我们的样,挤出一句生硬的汉语:“树树蒿(叔叔好),申申蒿(婶婶好)。”逗得人们哄然大笑。
我们把带来的小礼物分送了众人。礼物虽小,价值也不很高,但都是正宗的美国货,小巧而精致。亲戚们欢天喜地,谢个不停。
叔叔这些年搞奶牛养殖赚了不少钱,在原本空荡荡的大院里盖了不少新房,很快就给我们收拾好了两间空房。妻子刚刚换上一条干净的裙子,还未及取出下身的假阳物,拖着鼻涕的小侄子就跑进来招呼我们到堂屋吃饭。
我们出了房间,看到隔壁的珍妮也一扭一扭走过来。看她走路的姿势,估计也没把假鸡巴取出来。堂屋的八仙桌上,已摆满了各色皖南风味的菜肴,还放了一瓶安徽名洒古井贡。
叔叔一家不停地给我们三个夹菜倒酒。两个女人既顾不上喝酒,也顾不上吃菜,只管一碗接一碗地喝汤。满满一锅肉骨头汤顷刻间被喝了个精光,惊得满桌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也难怪,她们从昨晚起就滴水未进,此后的十几个小时里尿了一泡又一泡,骚水流了一次又一次,体内的水份几乎被榨干了,此刻自然是干渴难耐,喝汤如牛饮。饭毕,两个女人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我则陪着叔叔一家唠了一下午家常。
晚饭时分,两个精心装饰过的女人斯斯文文地坐到了桌边,优雅的吃相又让叔叔一家吃了一惊。
(全文完)
岳母篇妻女充满褶皱的菊花蕾
一早醒来,便发现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我望了望屋外,雨还在下着。
「是不是病了?」我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爸,几点了?」我的几下动作弄醒了女儿,她迷迷糊糊地向我发问道。
「我看看,七点十分。老婆,该起床上班了!」我推了一把左侧的妻子,重新又躺了下来。
不一会儿,她们母女两人便穿戴整齐了。看到叫她起床的我仍然赖在床上,妻子手指点着我的额头骂我懒鬼。
「阿凝,我感觉不太舒服,可能有些感冒,让我多睡会儿。」此刻,我的大脑就像是结成了一团硬硬的浆糊,眼皮也睁不开,应了妻一句后便重又侧身躺下了。
「呀!爸爸,你的额头有些热,是不是发烧了?」女儿小叶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而妻子听了这话后则去拿来了一支体温计。
量了一下,发现自己烧到三十八度,唉,又得躺在家里休息了。
「小叶,好好呆在家里照顾你爸爸。」妻子和我性格相近,都是争强好胜的人,工作上也就勤勤恳恳,和我说过几句体己话后便离家去上班了。
吃过药后我便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这病应该是自己昨天不小心淋雨着了凉,发一身汗后估计就会好。
自己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身体向来感觉挺棒的,只是最近几天公司里事情繁多,我也就比较累。昨天原本好好的天,下午突然便下起雨来。
本来在公司里忙碌的我突然想起小叶同学聚会,现在突然下雨,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衣裙,又没有带伞,怕她着凉,于是我便驱车赶到她们聚餐的地方。
真是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找的饭店,当我把车停好后,发现那饭店离停车处还有一百米的距离。
当我打着伞赶到饭店时,女儿和她的一帮伙伴们正聚集在门口。
「这孩子!」看到小叶和她的同学们都冷得双手紧闭在胸前,我不由叹道:「不会躲在饭店里嘛!」
「小叶!」我快步跨到她的身边,脱下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爸爸!你怎么过来了?」看到我,女儿一脸的惊喜,连忙缩到我的怀里。
「先上车,外面冷!」我笑脸向她周围的同学礼貌性地示意了一下,便连忙牵着她赶回车里。
「爸爸,我坐前面!」
「别闹!先进去,我还要去接你妈妈。」我替她拉开后车门,督促她道。
「哼,爸爸最偏心了。我也是你的小妻子嘛,干嘛每次都是妈妈坐前面。」
「唉,这丫头!」我回头看了看她,摇着头笑了笑。
「爸,傻笑啥呢?」我这迷糊的大脑刚刚回味起昨天的甜蜜,就被小叶给拉回发烧的现实中来。
「哦,没啥。」我睁开眼,小叶正笑吟吟地躺在我的身侧看着我。
我伸出手,小叶也很配合地把手放到我的掌心中。生病的时候有只亲人的手握着,病人的心里会感到温暖与踏实。
「爸,你记不记得三、四个月前的五一节,当时是我生病,爸爸你照顾,现在是你生病,我来照顾。」
「嗯。记得。」我应了一声,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会忘记!就是从那个五一,我和女儿的乱伦开始起步。
当我从学校接回小叶时,便发现她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到了晚上,便发现她发热起来。女儿说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很孤单,便让我陪着她,于是那一夜,女儿一直被我搂到天亮。
第二天,女儿的烧退了下去,一向爱清洁的她自然受不了满身的汗味,于是女儿便想起床洗澡,我当然坚决反对,怕她又因为洗澡而重新病倒。
两人坚持之下,女儿便建议我用温热的湿布给她擦擦,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便答应了。当擦到她胸部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她胸前的那一对玉乳已经长得和妻不相上下。
不过小叶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当时自己只是心中暗赞她的美丽,并没有多少龌龊的想法,当我望向小叶时,却发现她的脸是红红的,她的眼睛一对上我的目光,便闭了起来。
当我为她清拭到下面时,却发现她的下体居然已经湿成一片!「小叶,你和你妈一样敏感啊!」不知怎地,自己的嘴中居然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才不是呢!」
既然已经说出那么一句话来,我也就没有什么别的顾忌起来。其实本来我和小叶之间就无话不谈的,对于男女欢爱这种事也是如此,自己在和妻子欢爱时是从来不避小叶的。
「那爸爸只是帮你擦擦你就湿成这样!」我边说边有些调笑的意味看着她。
「只有我深爱的男人摸我我才会这样。」小叶此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逼视着我,「我自己、妈妈以及别的人摸我都没这种反应。」
我有些尴尬起来,因为我体味出她话中的那点味儿,为了摆脱这尴尬,我只好打岔道:「你被别的男孩子摸过?」
事后小叶告诉我当时我那话中带有一股酸味,我不知道女人的直觉居然如此敏锐,但现在想来,自己心中确实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是小杰啦!」她笑嘻嘻地说道。
小杰是我好兄弟钱寒的儿子,比小叶小一岁,经常来我家玩。
「前段日子,小杰突然从抱住我,在我身上乱摸,气得我给了他一巴掌!两个星期没理他!」
「呵呵,怪不得前段时间你钱叔叔说小杰萎靡不振,原来是你搞得!」
女儿没有再接下去,只是向我笑了笑便闭上了眼,此刻的情景也是够我尴尬的,因此我也闭上了嘴,默默地帮她盖好了被子。
下午,小叶便已经精神奕奕了。而我,一个上午都伴在她的床头,给她讲一些故事解闷,毕竟是四十岁的人了,过了中午我开始就犯困,于是便回房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迷糊的我感到胸前有股压力,睁眼一看,一个笑脸蹦入我的眼中。
「臭丫头,想压死你爸啊!」我伸出手抱住她,一个侧身,把她翻到一边,继续我的美梦。
「爸爸,起来了,你都睡了两个小时了!」女儿倒是不依不饶,又攀到我的身上。
「是吗?」我懒散地应了一声,怪不得自己眼睛睁不开,看来又是睡多了。
我强打起精神,想要洗个脸清醒一下,「小叶,下来,我去洗把脸。」
「不要!」
「别闹,爸爸头昏昏的,让我起来洗脸清醒一下。」
「不要嘛,我来帮你。躺着别动!」说完她就去拿来了湿毛巾帮我擦脸。
「呵呵,小叶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小叶一直都懂事!」说着她调皮地捏了捏我的腮(我向来讨厌那种家长作风,所以对这种捏脸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体现了父女间的亲密无间。)。
我心里清楚她肯定是为了上午我帮她擦拭,现在回报来了。想到上午的事,我的下面居然开始蠢蠢欲动,我伸手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下,希望赶紧把下面压下来,同时有些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还好!女儿没有感到。」我心中暗自庆幸道。
但是不久,我就知道我错了。其实这也难怪,她趴在我的身上,我的下面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
突然间,我感到下面被她的小手抹过,这下鸡巴更是暴涨。平时它也没有这么强啊!难道在自己女儿面前,老二就变了?
坏了,我眼睛盯向小叶,发现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异,然后便是一片红晕。我想说些什么,可感觉尴尬得什么都说不出口。
时间似乎变成敌人,尴尬的气氛中静静地,只有我强压下的粗气声和女儿混乱的喘气声。沉寂了一会儿,女儿突然俯下身,红得发烫的腮紧紧贴在我的耳边,而我也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身子。
这个动作本就像异物飞来要闭眼一样地不经大脑而发出,不料却被女儿误解(当然,知道是误解已经是后来的事了)。女儿的右手原本是去探察下面发生了什么,现在,却紧紧地握住了我那意气风发的老二。
乱伦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收手不住。有些昏昏的我找到女儿的嘴唇,轻吻了上去,柔软,湿润,这种美感让我打了个,说错话反而会伤害女儿。
想了一会儿觉得气闷,我连忙藉着这个好借口离开了她的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中嘟囔道:「小叶,你想把我压死啊!」
小叶对我不自然地笑了笑,朝我脸上大吐一口气,似是向我表明她也气闷。
尴尬的气氛稍稍有所缓解,可是女儿仍然抱着我,我那不争气的双手也紧搂着她,这些动作逼我不得不去面对要和女儿对现在的事做个讨论。
「小叶!」我看着她,突然看到她那期待的脸以及那能说明一切的眼神,我心中暗叹一口气,同时不争气地说道:「我爱你!」
不知女人是不是都特别容易感动,女儿的眼中闪起亮光,看到这情景,我自己眼角都有些湿润的感觉了,只好将她搂入怀中掩饰。
「爸爸,我也爱你。」小叶嘴贴着我的耳边说道。
爸爸!这个词不经意间被她说出,却让我心中一刺,同时还夹杂着那乱伦带来的强烈兴奋感。
算了,一切随他去吧!
过了一会儿,我和她做了一次深谈。外面的世界我可以不管,但是妻子那边怎么说呢?当这个问题提出时,女儿说这由她解决。后来,妻子回到家,第二天妻便和我谈了一次,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赞成你和小叶的事。」
我很惊讶,以为她是在和我开玩笑,毕竟当时我向小叶提出这问题时心中还有一些让妻子来斩断这不该有的情的期望。我看看妻子的脸,虽然她脸上带着笑意,却仍能体味出她说话的严肃性。
我问妻为何这样回答小叶,她吻了我一口,说道:「女人的心思,你是不明白的。」
而我去问小叶她是怎么说服妻子的,她的回话仅是「秘密」二字。唉,虽然我是她们的丈夫或父亲,她们的心思现在却让我迷惑。
「爸!在想什么呢!」
「想我们刚开始的那段日子。」我答道。回过神来的我开始注意到她胸前那半隐半现的美丽乳房,于是我挣开被她握着的手,伸向了她的睡衣。
我那笨拙的左手折腾了几下也没有把她睡衣的扣子解开,女儿移开我的手,善解人意地说道:「爸,我来吧,病了还不老实!」
我对她笑了笑,手按住她的后背,稍微用了下力,小叶便向我挪了挪身子,她胸前那秀丽的风景便已凑到我的面前。
「真乖!」我嚅嚅道,同时把手放到了上侧的玉乳上,脸则紧贴着下面的那只。淡淡的清香传入我的鼻中,我不禁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嘻嘻,爸爸现在真像个乖宝宝一样。」女儿银铃般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同时我感到自己的头被她用手向怀里压了压。
这种肉贴肉的感觉真是让人神醉,现在我和女儿的辈分角色似乎颠倒,我就像个小孩一样被母亲搂着。想到此处,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乳尖上舔了舔。
女儿咯咯笑了一声,大概她也发现此时我们有趣的身份,还故意把自己的乳头塞到了我的嘴中,「乖爸爸,吃奶!」说完又笑了起来。
虽然无论是我的手,还是我的嘴都享受着如此的艳遇,但毕竟生病发烧让人无力,在这快意无限的温柔怀中,我不知不觉地便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窗外变成阴沉沉的一片,女儿仍然像我刚刚睡去时那样躺着,只是她也睡着。我看了看床头的锺:十二点四十,看来外面又要下雨。
由于躺了一上午,加上出了一身汗,我感到自己身上好像又恢复了活力,那种燥热头昏的感觉已经消去。我的左手仍然放在她白嫩柔滑的乳房上,此刻此景让我一直疲软的老二坚挺了起来。
我忍不住用力在小叶的乳上轻轻揉搓起来,在我手动的瞬间,她的身子动了一下,「爸,你醒啦?」
「嗯。你也醒了?」我有些漫不经心地答道,心神全在她胸前的一对漂亮丰满、柔嫩坚挺的乳房上,那白白的半圆球上点缀着的两个鲜红樱桃已经沾满了我的唾液。
「爸,你感觉怎么样了?」女儿搬开我的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感觉很好啊。看我现在这样,多精神。」我对她笑了笑,伸手先将她的睡衣剥去,看了看她那绣着小动物的洁白内裤,迟疑了一下后,便也对它下手。
我的明目张胆自然是得到了女儿的默许,她曲起小腿,助我除去那漂亮的障碍。搞定之后,我朝她眨了眨眼,掀开我的被子,这丫头便像条滑滑的泥鳅般钻进了我的怀里。
小叶的樱唇正要印到我的唇上,我连忙躲开,感冒可不宜接吻。小叶疑惑地看了看我,我连忙说出理由,她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突然凝神想了一会儿,说道:「爸爸,那我们也不能做爱。」
虽然我知道现在做爱可能会导致恶果,但现在慾火上身,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病情要是加重了那就去挂水!
想通此事,我回答道:「没事,过会儿做爱时,我可爱的小乖乖主动一下就好了嘛。」
女儿大方地笑了一下,便缩回被窝像前几次一样开始舔舐我的胸膛,不料这次她刚用舌尖扫了一下,便抬起头对我吐了吐舌头抱怨道:「爸爸,你出了这么多汗,咸咸的,真难舔。」
其实我并没有主动要求过女儿对我做这样事,想想自己身上的粘糊样,我不禁同情起女儿来。我说道:「小乖乖,那就不要舔了嘛。」
女儿伸首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钻回被窝,紧紧抱着我。我握住她的手,把它牵引到我的老二处。
「都这么大了!」
女儿对我吐了吐舌头,柔软的指头开始为我套弄起来。她的一对乳鸽仍然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形状,我的五指爪每次抓下,都能感受到那从我手缝中溢出的嫩肉。下体的快感频频传来,手上的力自然地便大起来。
「喔!爸爸,你轻点嘛!」女儿白了我一眼。
我歉意地笑了笑,伸手探向她的秘屄,那里已然溪水潺潺,我顺手在那缝上抹了一把,女儿呻吟一声,同时我的食指伸进了她的小洞中。
女儿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紧紧握住我,在我的手指攻势下呻吟连连。
「嗯,好啦!」我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
小叶点了点头,身子向下缩了缩,握住我的鸡巴,引向她的骚屄口,而我也配合地按住她的淫臀,腰身一挺,在爱液的滋润下,顺利地进入了圣地。
女儿缓缓坐起身子,双手按着我的胸,开始上下套弄起我的鸡巴来。我惬意地享受着女儿带给自己的兴奋的刺色文学中常用的词语:「女犬」。
「小叶啊,你现在的姿势真像个可爱的小狗。」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淫臀,肉乎乎的感觉滑腻松软,让人爱不释手。
女儿停下口中的动作,「爸,这个姿势很辣吧,是不是很刺不同,给我的感觉也不一样,两种不同的方式,我都喜欢。」
我抱起女儿,让她坐到我的怀里,说这番话时,我是一脸的严肃,毕竟老婆和女儿都是我的至爱,我不愿意厚此薄彼,不愿意伤任何一方的心。
「我和你处得时间长嘛,从小到现在,爸爸陪在我身边的时候多,所以我更喜欢爸爸。我总觉得你更爱妈妈些,因为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多了。」
「傻孩子,别乱想。你和你妈在我心中份量一样的重,即便有时候对你们的态度不一样,那也是因为你妈是我老婆,你是我女儿的缘故。」
女儿握住我的鸡巴,缓缓放到她的骚屄中,突然咯咯一笑:「现在我也是你的老婆,女儿加老婆,爸爸你是不是该更爱一些?」
「胡闹!」我搂住她的柳腰,生怕她平衡不住,后仰跌倒,「你小心些,倒了怎么办?」
「嘻嘻,倒了你的老婆加女儿就会受伤了。我不问了,就知道你会那么说,问也是白问。」女儿搂住我的脖子,献上香吻,上下耸动着她的小淫臀。
不多时,小叶晶莹的肌肤上便渗出一层细汗,她喘着粗气说:「懒爸爸,帮我一把啊。」
我将身子向下滑了滑,双手移到她的臀部,「你可要搂好,别真摔着了。」
我双手用力,配合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快感从龟头处传下,散向全身,我脊椎一阵酥麻,双腿不由绷得紧紧的。
女儿的骚屄真是个名器,又暖又紧,里面不断蠕动的膣肉犹如按摩机般,不断地摩擦着我的下体。丝丝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每一次抽动都刮出一层细沫,女儿家可真是水做的啊。
「呜……爸……好舒服。」女儿身子兴奋地后仰,一对坚挺的白色玉兔突兀地现在我的眼前。
我单手握着她的柔臀,另一只手掌心按到她的乳尖,凸起的红色樱桃在我手中滑来滑去,一股痒痒的感觉。我五指併拢,未料到在细汗的粉饰下,滑腻的肉球竟脱手而出。
汗水越聚越多,女儿鬓角已然聚成滴状,「爸,我不行了,换个姿势。」我抱起她,也不管是否卫生,将她平放在沙发上。
我半曲着一条腿,拉过她那修长的玉腿,此刻,女儿小巧玲珑的脚上仍然穿着带有卡通图案的白色棉袜,清纯的女孩子现在摆出一副淫靡的模样儿,真让人在慾望中陶醉、迷茫。
我一手握住她的小脚丫儿,一手扳过她另一条大腿,大开大阖地抽动起来。
粉色的玉屄被我撞得泛起红色,而她的身子也逐渐被撞击到沙发的一侧,紧紧抵着边缘。女儿无力的小手攀着我的手臂,胸前的玉乳则剧烈地晃动着,由于平卧的缘故,玉乳面积显得大了起来,丰满的胸部,四处都是颤动的乳肉。
「哦……爸……爸,亲我。」女儿星眸微闭,收回的玉手放到嘴边,吸吮着食指。
我缓下动作,俯身抱起女儿,四唇相对,两舌并绞,痴缠在一起。女儿双腿跨在我的腰间,玉臂环绕着我的脖子,肉体紧紧地贴着我。
「呜呜……爸……抱我,抱我到你的办公桌上。」女儿哼声说道,汗水粘着她的秀发,衬着红彤彤的脸蛋儿,煞是诱人。
我一手扫掉桌上的文件,将女儿轻轻放下。桌面上瞬间抹上一层水雾,结合处的爱液更是在桌上聚起了一滩。
女儿推了推我,趴到桌上,小手摸索着刚刚退去的阳物。噗哧!一股爱液急喷而出,温热潮湿紧密刺色朦朦。那天,女儿娇羞地躺在被窝里,当我走进房间,掀开她身上的被褥时,羞涩的她紧闭着双眼。少女的美丽躯体直挺在床上,青春的肉体由于紧张的缘故显得更加柔韧。
放眼望去,女儿玲珑的身躯凹凸有致,白玉般的乳房高高耸起,幽深的山谷泛着雪色,山顶点缀着一圈粉色,靡丽的粉色小球微微凸向空中。
往下则一马平川,平原尽处隆起一处草丘,纤细的耻毛微微捲起,两道沟壑划过洁白的肉体,相交于那神圣的谷地。
一个由凹陷组成的y字,在白玉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如此突兀,我轻轻分开女儿的双腿,超嫩的两片粉肉夹起一道玉缝,似是有一股浓郁的香气从中洩出,冲昏了我的头脑——这,就是女儿的宝地。
女儿一副娇羞的神态,身子仍然僵硬,但却乖巧地任我摆弄,见我目光从她私处移向她的星眸,她羞涩地伸手掩住娇容,但手指间却仍留有一丝缝隙,流波闪动的目光仍然射在了我的眼中。
我心中微笑,第一次嘛,都会难为情的,但女儿如此紧张,我有义务让她放松下来,好好享受性爱的滋味。我躺到她的旁边,将她搂到怀里,掀开她的手,找上她的香唇,舌尖深入到女儿的玉口中。
刮擦着女儿的香津,我故意弄出一副急色的样子,大口大口吞噬着女儿的津液,同时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努力营造出一个宽松甜蜜的气氛。
女儿两句,那种温馨的感觉暖在心中,让我有种陶醉的感觉。
店里的一切东西我都很熟悉,没有什么好看的,我的目光四处游动着,最终锁定在大堂前的一位服务员身上。那服务员估计比小叶大不了多少,长的也不错,我心下不由暗自将她和小叶比较起来。
我远远地看着,那服务员自是不知道我在欣赏她的娇容,不过……很快一声娇叱便传来:「爸!」待我收回目光望向女儿,她低声嘟哝道:「爸爸真是个大色鬼。」
「胡闹!」我低声微喝一声,「吃饭吃饭。」
「不吃了,饱了。」小丫头将筷子一摆,抹了抹嘴。
「这么快?」
「什么啊,你都忙着看那服务员了,所以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小叶噘起小嘴,「走啦,再不走魂儿都要丢在她身上了。」
「……」我一阵沉默,自从和女儿发生关系后,女儿就以小妻子自居,对我管得比阿凝还严,不过,她一时是女儿的口气,一时是妻子的语气,真不知她是如何扮演好这双重角色的。
走出酒店不久,女儿便牵着我的手愉悦地走在人行道上。十月份的n市仍然有些暑后的馀热,一阵风吹来,小叶秀发和衣裙在空中微微飘荡,娇嫩的脸庞上抹着一层红润,额角微渗出的汗珠更是闪闪发亮,蓦然回首间的一丝微笑,竟让我看得痴了。我默默地揉搓着女儿的小手,静静地陪她走着……
回到家中,我却惊讶地发现妻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叶进门后便欢呼着奔向妻,钻到妻的怀里,而妻也面露笑容地拍拍小叶的背,将她搂在怀里。
「今天这么早?怎么跟你爸一起回来了?」
「嘻嘻,今天没课,我就早点回来了?妈,你今天没上班?」
「嗯……」妻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对我笑笑,平静地说道:「老陆,我辞职了。」
「什么?」小丫头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阿凝笑着按下小叶,又重複了一边。
我坐到妻的另一侧,攥住她的手:「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嗯,和新来的经理闹矛盾,我昨天写了辞职信,今天上午去交了一下便回来了。这下可轻松了,你也满意了?」妻神色中没有一点没落,抿着嘴笑着对我说道,十足一副少女的调皮样子。
家里条件不错,我其实心中并不是太希望阿凝出去劳累,她责任心太强,经常为工作忙得焦头烂额,我劝过多次,怎奈妻子就是不听,后来也便随她。
「嘿,满意,究竟发生什么矛盾?」我知道妻子很重视她的工作的,现在她自己放弃,看来这个矛盾不小,我注视着她的眼睛,想要确定她此刻的笑容是真心的。
「别看了,我没事儿。」妻心有灵犀般地解慰我道,「其实没有什么大事,那个经理……」妻子望了望女儿,欲言又止。
「妈你又这样!」女儿撇撇嘴,站起身来,「我又不是小孩了,什么都不告诉我,好,我先进屋,你们谈好了再叫我。」
妻温柔地笑了笑,牵住女儿的手:「小叶,坐下,你想听就听吧,其实没有什么,那个经理来到我们部门后,三天两头地来骚扰我,又是请我吃饭又是送我礼物什么的,很烦人,躲又躲不开,所以只好辞了。」说到最后,妻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彷彿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妻今年虽然已近四十岁,但保养很好,外表看去,也就是三十岁的样子,而当她穿上职业套装,举手投足间露出的高雅,更是令人欣往。如此迷人的她,吸引别的男人是正常事。
望着妻子,我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几年前,我曾因为她的追求者吃着莫名其妙的醋,为此还和妻闹了几天的冷战,事后妻说我就像是个孩子。
其实从那次事件起,我便不想妻子继续出去工作,理由当然是工作累,让人老的快,但私下里两个人都知道,那是我男人的独佔欲在作怪。
世道越来越开放,人心也越来越叵测,变数也越来越大,我不希望现在和谐幸福的家庭被破坏,这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但不管怎么说,那自私肯定是有的,我也从来没有为这个而掩饰过。
曾有一次,妻子问我,如果她背叛了我我会怎么办?我沉默了,只是握住她的双手死死地盯着她。良久,妻子笑着解释道,这只是个问题而已,她说她看了一本书,想瞭解一下我的想法。
当时我心中很乱,根本不知道怎么答她,既便是个假设就已然让我心中痛如刀割,后来我平静地答她道,如果她背叛了我,我带着女儿自己过。
妻子接着问我如果只是背叛一次怎么办,我说答案如上,其实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继续考虑下去,脑中反覆闪着这么一句话,长痛不如短痛。
结果妻子爬到我的身上,狠狠地扭了我一下,说我这人铁石心肠,妻子犯一次错误都不行的。看到她娇闹的样子,我提到喉咙的心才放下去。
然后我问她如果我有外遇怎么办,结果我身上又红了一块,然后妻贴到我的胸口,报复性地说道她也会採取和我一样的手段。
现在想来,自己和女儿在一起,也算是背叛了她,只是这个背叛是她允诺甚至当时还挺怂恿的。
「妈,今天我去爸那里,发现他们正在招新人,既然你辞职了,不如去爸爸那里给他当秘书好了,省得爸爸找个漂亮的女秘书。」女儿摇了摇阿凝的手臂,说到最后,又噘着嘴巴望着我,示威性地瞪了我一眼。
「呵呵,是吗?看你吃醋成这样。你放心,你爸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妻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笑眯眯地望望她,又望望我。
「谁说的?爸爸今天和我吃午饭时一直盯着一个女服务员看,差点就把魂儿掉到人家身上了。」女儿的脸色瞬间便变了,原本噘着的嘴露出一丝笑意。
这丫头!人小鬼大!我心中暗暗想道,虽然她面上一副笑容,让人看起来一副说笑的样子,但我心中知道,女儿肯定是想通过妻来给我施加压力。
「是吗?」妻子还是一副笑容,转头向我道:「老陆,真的吗?」
看到妻子带着笑容的眼神,不知怎地,那眼神深处,我竟然感受到一丝悲哀的神色。「嘿,我看她她又不给我看,只好看看别人了。对了,小叶的提议也不错啊,你要是愿意,过来帮我吧。我知道你不喜欢闲着,这样过来,你也有点事做,有你看着,小叶也会放心。」我随口答着,面上自然是带着笑容,只是……
内心深处我也有些凉意,我这话固然出自真心,但那也是逃避着妻的问题。
自从和小叶有了关系后,我内心深处总觉得对不起妻,说到底是我先打破了我们两人没有明言的私定。就在刚刚的那一刹那,妻眼中的那丝眼神让我彷徨万分,不知是否过于敏感,我竟然有着不祥的预感。
「好啊,既然你也愿意,那我就做你的秘书。」仍然是笑容,仍然是那副平静的脸庞。我蓦然站起,拉起妻的手,「跟我来一下。」说完后我又转向女儿说道:「小叶,我和你妈有点事要谈,你自己先看会儿电视吧。」
回到卧室,我将门锁上,半倚着床,急切地问道:「阿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突然辞职,事前也不告诉我,别告诉我没事儿,夫妻这么多年,我能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没事啊,真的没事。」妻子坐到我的身边,玉手攥住我的手,乖巧地依偎到我的怀里。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妻的眼神有些慌乱,很快便垂下头逃避过去。莫名地,我的心头涌起一股难受的感觉,「阿凝,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仍然像以前那样爱你。」
我用手轻抬起她的臻首,「既便你犯了错误。」
阿凝瞪了我一眼,如同十几年前那般狠狠扭了我的膀子一下:「尽在那里瞎想!什么我犯错误?」
「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好老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有心事都会告诉我的。这次你不说,辞职原因又是关于那方面的,我当然会胡思乱想。快告诉我,再不说我可急了。」
「我不是说了没事了嘛,你别乱猜了。」妻子仍是紧闭金口,不肯吐露半点信息。
我放开她,抓起一个床垫,垫在背后,仰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你瞒不过我,刚刚在客厅里你对我说话时眼中有些悲伤,现在又躲着我的眼神,说话时一股平静地让人发颤的口气,还说没事?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心里委屈,不希望你一个人难受。」
「老陆,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高兴就板着脸。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事,你要是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可别笑话我。」
「嘿,跟女儿呆的时间长了,多少染上了孩童的习惯。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扯到我会笑话你。」
我搂过妻子,捋了捋她的秀发,因为我喜欢看女人长发飘飘的样子,所以妻在家的时候都是将发卡拿掉,黑色光亮的秀发,配上她保养的动人身躯,看上去不过才三十岁,成熟中透着妩媚,煞是诱人。
「其实,咳……其实我是有些嫉妒女儿。」阿凝扭扭捏捏地哼了一声,我望向她,白净的脸上抹上一层绯色。
「怎么讲?」
妻捶了我一下,「非要逼我说清楚?真是羞死人了。自从你和小叶发生关系后,虽然你还是和以前那样关心我,但毕竟少了些。今天你又和小叶一起回家,我看得出你们两人肯定又是一番云雨。我知道,以前她在你眼中只是女儿,现在不同了,她是你的小妻子,就像小叶那样说的。」
「一个人的时间毕竟有限,你陪她时间多,陪我的时间自然就会少了,时间长了,我心里肯定不是滋味,虽说她是自己的女儿,我这做母亲的自是不该心生妒忌,但我是女人,自然也会有时有小性儿。」
「本来今天辞职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看到你们那么亲密地回来,我心里也就有一根刺儿,我想尽力掩饰,想不到还是给你发现了。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想成那种事,真实的!现在又逼我说,真是……唉,不说了。」
听了妻的这番话,我不禁有些迷茫,这事可真是难处理,虽然妻当时是亲口答应甚至鼓励我和小叶之间的事,但现在看来,这事她心里还是有着一道伤疤。
心有灵犀的约定其实是我先打破了,对此我心中一直内疚,平时都尽量考虑着妻子,本以为自己做的不错,怎奈现在才发现,其实我做的还是不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时间是有限的,分给了这个,那个自然会少。
我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吻了吻妻的额头,「阿凝,对不起。」
「看你!这是什么话,当时是我答应你们的,你没错。」妻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善良温柔,我的鼻子突然有些酸,默然无语地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时我为什么会答应你们吗?现在就告诉你,自打有小叶以来,她的生活起居,基本都是你照顾的。女儿和你关系好,估计这孩子眼中只有你,没有我。说来我这个做妈妈的真是有些失职,想来当年自己太执着于工作了,现在我才明白,那些都是虚幻的东西,什么自己的能力,别人的尊重啊,其实都比不上家人之间的感情。」
「那天女儿来向我说这事时,她说你已经答应了,只想征求我的意见。我看得出,你肯定是被女儿逼急了,又不想伤女儿心,具体过程我猜不出,但肯定是这么回事儿,你想把这烫手的山芋交给我。」
「可是她是你女儿,也是我女儿啊,虽然我照顾她的时间不多,但女儿的性子我也瞭解,而且同为女人,她的一些心理我可能比你还能理解。看到她那副期待的表情,你想我会狠心拒绝?我知道这事是乱伦,我也知道你想让我拒绝,但我做不到。」
「乱伦一事,想来你也知道,咱们曾经一起讨论过的,我对这个和你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真心相爱,只要不生孩子,管他做啥?」
「你不忍心回绝她,我也不忍心。虽然心里感觉怪怪的,有些悲哀,但我还是答应了她。她很高兴,看着她兴奋地跑上来抱着我亲我,叫我好妈妈,妈妈最好了之类的话,我有些高兴,也有些为自己悲哀。」
「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丈夫,都是我最爱的人。事后,我心里还是酸酸的,夺走自己丈夫的是自己的女儿,而且心酸的我还要硬作笑脸,帮你们布置新房,想想真是有些讽刺!不过每次看到女儿那幸福的表情,我心里还是会很高兴。我也不后悔做出那个决定,至于这个决定是对是错,我们谁也说不清。」
说到此处,妻有些幽怨地看着我:「都怪你太好了,让女儿爱上了你!」
「唉……」我长长一叹,听了妻子的话,我还能说些什么?一个人无法分身为两半,做过的事也不能回头,事情都这样了,后悔也没有用。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也只是偶尔会心里酸酸地妒忌女儿。老陆,我是不是老了?最近我老是觉得自己越来越丑。」
「瞎说。你要是丑怎么会辞职?我看我的老婆是越来越漂亮才对。」
「嗯,那看来是小叶给我的压力了,她年轻活泼,青春年少的姑娘,我可是比不上她咯。」看妻子的口气,有些自嘲的意味。
我连忙吻了吻她安慰道:「别乱想,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那么美。」
「对了,你不是觉得咱们之间的时间少了吗?小叶的建议不错,你来帮我,这样我们天天就可以在一起了。」
「行吗?」
「当然行!」我知道妻子是担心会影响我的工作,当年我和钱寒立定公司规矩时,就说明了两人不会假公济私,往公司里面塞自己的亲人。但妻子能力强,钱寒也是知道的,他曾多次游说妻来我们这工作,但每次都被妻婉言相拒。现在妻来工作,我想他肯定也不会有疑义的。
妻子微微一笑,「好,今天的话可不准告诉女儿,要不真实丢死人了。」
「呵呵,我不说,你们母女两个啊,真实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儿吃妈妈的醋,妈妈吃女儿的醋。」
「怎么?小叶也……?」看到妻那疑问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将小叶今天上午的事情告诉了她,没想到妻娇然一笑:「那我去帮你岂不是羡慕死她了?」
听到妻这调皮话儿,我心中荡起一股暖意,母女两人对我的浓浓爱意,直让我犹如飞上云霄。
「呵呵,这有啥好羡慕的?你们啊……」我捏了捏妻的脸,此刻的她犹如一个青春少女般,笑嘻嘻的。
「老陆,我问你,跟女儿造爱是不是比和我舒服?」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让我不知所措,这母女俩!我真是幸福得无奈啊。
看我沉默不语,妻接着说道:「女儿年轻,下面比我紧,你肯定喜欢她。」
唉,女人……我连忙打断她的话:「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你毕竟生过孩子,下面虽然没有她紧,但也是别有风味。」接着,我便把上午对两人的评价说了出来,直听得妻嗤嗤地笑。
妻哼了一声:「嘴还是这么甜,对了,你们也不注意下,在办公室里就这样胡闹,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没事,门锁了,屋子隔音效果很好,窗户也关了,事后痕迹我也都清理掉了。」怕妻担心,我连忙解释。
看到心结已开,我便拉着妻回到客厅,把丫头撂下这么长时间,要是她又闹起来我可吃不消。
见到我们,女儿吐了吐舌头,妻是满脸笑容,女儿也是呵呵地笑着,把我夹在沙发中间。小叶倒是很乖,没有开口问,我想她也能看得出我们的事完满解决了。
「今天晚上出去吃,我请客,庆祝我漂亮的老婆和我一起工作。」我左边挎着阿凝,右边挎着小叶,笑嘻嘻地对她们说道。
妻和女儿自是没有意见,都乐呵呵地答应了,女儿听到妻去我那工作,故意长吁一口气,小手拍拍胸口调侃道:「这下有妈看着你,我就放心了。」结果引起我和妻一阵大笑,然后小叶也忍不住靠在我胸口呵呵笑了起来。
晚上,母女两个特别打扮了一下。妻听我的建议穿上了她新买的一套米色的套装,尽显她修长苗条的身体;女儿则一副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个刚刚谪落人间的天使。
晚饭的食物虽然精美,但面对着这么漂亮的两个美人儿,我的心思可就不在食物上了。这顿饭吃得很愉快,临出门前,女儿指了指中午我注视的那个女服务员,取笑我道:「妈,这就是那个让爸爸魂不守舍的女人。」我敲了敲丫头的额头,一家人笑着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中,妻正要脱掉她的高跟鞋,却被我一把抱了起来,一路小跑到卧室里,将她扔到了床上。妻满脸的娇羞,低声向我抗议:「你做什么?小叶在旁边呢!」
我自然知道小叶跟在我们身后,三人同欢都好几次了,妻还是这么放不开。
还未等我说话,女儿的声音便已传来:「爸爸偏心,抱妈妈不抱我。」妻笑眯眯地促狭我道:「小叶吃醋了,还不去安慰安慰她。」
两个女人,我虽是享尽齐人之福,但这福可是有些不太好享受啊。我只好先站起身子,又搂了搂女儿。母女两人并排坐在床边,一边是清秀的水仙,一边是成熟的玫瑰。
女儿赤裸着小腿,带褶边的裙子被我稍稍掀起,按在女儿的大腿上,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找不到一点瑕疵,纤细的脚腕连着小巧的玉莲。这丫头进门后居然这么快便把袜子脱了,看她赤脚荡着小腿,尽是调皮样。
反观旁边的妻,米色的套装短裙,坐下后便露出了膝盖,黑色的丝筒袜,黑色的高跟鞋,与旁边的一片白腻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妻大腿合拢,小腿微微分开,一副端庄高雅的样子,两人一动一静,和谐地配合在一起,让我不禁赞叹造物主的神妙。
「发啥呆?」妻娇然一笑。女儿随声附和:「是呀,爸你干吗呢?」
我痴痴地坐在地毯上,一手抚摸着女儿的玉腿,一手抚摸着妻的丝袜,一手是韧性十足的青春肉体,一手是柔软细腻的熟女肉体。抬头望去,两人均是含情脉脉,娇艳欲滴。
「还没摸够啊?」妻动了动小腿,看她娇媚的样子,真能迷死世间男人。我顺手攀上,蹲起身子,魔手探到妻的裙子深处,抓着袜子,用力往下狠狠一扯。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妻子玉手轻轻捶着我,连声娇呼:「你干什么,袜子都被你撕裂了,真不知道爱惜东西。」女儿则在旁边笑着骂我大色狼,比猴子还急。
黑色的丝袜被我生生扯到她的脚踝处,白腻腻的大腿上硬是被我勒出几道红印。妻的肌肤是娇嫩的,轻轻一按都会有个红印,这么粗暴的几下,衬着白色的底,显得尤为突出。
「痛不?」我爱怜地摸着那几道红印,手逐渐地探向那幽幽深处。
「真不老实!」妻子拍了我的手一下,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裙,「好啦,别闹了,你看我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我先去洗个澡。」
妻此刻一条腿洁白如雪,一条腿油黑如炭,一道丝巾盘在白色的脚踝边,上面肥美的淫臀被套裙紧紧地包着,优美的弧度曲线,让人一看便想入非非。
我凑到阿凝耳边,低声耳语一句,妻脸色一红,低声咕哝道:「尽不想好事儿。」说完便欲出门。
「妈,我和你一起洗。」女儿也从床边蹦了起来,牵着妻的手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回头向我抛了个媚眼。
我走到楼下浴室,进去冲洗了一下,便又回到床上,静待着母女两人出浴。
想到刚刚对妻说得话,我不禁会心地笑了起来。
不多时,母女两人笑眯眯地披着睡衣进来了。浴后的两人肌肤中渗着一层红晕,湿漉漉的秀发均散在肩上,散发出一股清香的味道。
「过来坐。」我拍了拍床的两侧。自从和小叶发生关系后,为了方便做爱,我便把床换了,现在三个人睡在上面都有空闲。
我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毯子下面自是光溜溜的,现在看到刚刚出浴的两个美人儿,下面已然一柱擎天,半截身子处凸起一块儿,母女两人自是看在眼里。两人眼珠儿死盯着那凸起物,妻掩口偷笑,女儿则是给我一个吐舌笑脸。
「好了,别笑了,看到你们这样下面没反映肯定是我有问题,快躺到我身边来。」
我闭上眼睛,专心品味空气中弥漫着的女人的清香。只听到一阵淅淅梭梭的脱衣声,不一会儿,两具滑溜溜的肉体便靠到了我的身边。我伸手摸了摸两边,凭着手感,一下便试出左边妻子,右边女儿。
我向下缩了缩身子,左手探到阿凝身后,摸索到妻的菊花蕾,食指微探,戳了戳妻后门,低声笑道:「这里洗干净了没?」
「讨厌。」妻子低声咕哝一句。
女儿却禁不住玉腿攀上我的身子,「什么洗干净了没有?你们说啥悄悄话?」
「呵呵,我告诉你。」我凑到女儿耳边,结果被妻一把抓住,「不要告诉小叶,羞死了。」
「怕啥?反正过会儿也要做。」对着女儿耳语几句后,女儿一脸的愕然,妻则羞得将脸埋到我的怀里。我趁势翻过身去,将她搂到怀里。
性爱是一种艺术,如果说性爱犹如一幅画,那调情便是不可缺少的画笔,女人的性感地带各有不同,如果找准了,在正式做爱前便能让她情难自已,享受到愉悦的快感。
二十年的夫妻,我对阿凝身上每个部位都是那么瞭解,亲吻,腋下微抚,妻在我的动作下不停地颤着娇躯。
火热的身子,急促的呼吸,迷离的星眸,娇艳的脸颊,妻的慾火已然被我挑起,她不断摩擦着一双玉腿,嘴里急促地哼哼着:「陆……快……快给我。」
妻紧紧地贴着我,胸前一对柔软的玉乳紧紧压着我,两人犹如三明治般,中间溢出奶油般的乳肉。我不断地吻舐着妻,妻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双唇微张,贝齿间断断续续地吐着香气。
一阵音乐响起,犹如大雨倾下,我咕哝了一声:「谁啊,真是的,这时候来电话。」妻缠着我的身子,满面通红,女儿也情动地紧紧依偎在我的另一侧,两人均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拿起不远处的手机。
我看了看号码,原来是钱寒,只好和他聊了起来,顺便将妻要到我那工作的事告诉了他,正事谈完,我自然不会跟他罗嗦,早早地挂断了电话,回到我的温柔乡中。
几分钟的电话让我下面回到原样,刚刚的情慾气氛又要重新酿造,好在美人在怀,重新性奋不难。
我抓住妻胸前的玉乳,慢慢揉搓着。妻虽然保养好,但年龄毕竟摆在那里,坚挺程度自然不如青春少女,但乳肉却柔软细腻,捏在手中犹如面泥。红润的乳头点缀在玉乳上,让人忍不住就想含起。
妻一双玉手探到我的胯下,轻轻抚摸着我的鸡巴,试图恢复起它雄伟的模样儿。女儿在我身后,这丫头倒是挺乖巧,一对乳鸽紧紧压在我的背上,还不断地上下磨搓着。
爱意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此刻的我犹如沉醉在千年老窖中,竟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该死的电话!我连忙提起精神,精神上配合妻的玉手,视觉的刺……
「爸,我也要……」还未等我恢复过来,女儿的玉臂缠上我的肩膀。哎,幸福的无奈,无奈的幸福啊,这样下去,我早晚都要死在她们母女俩的肚皮上……
(全文完)
岳母篇老婆的小屁眼
2009年的情人节,我和老婆做了这辈子第一次最愉快的肛交。整个过程没有进行过骚屄性爱,只是互相口交之后,直接插入了肛门。
简单介绍下我们:本人26岁,老婆大我一岁,是北京舞蹈学院的毕业生。我们在恋爱期间就在外边租了一间房子,好方便我们进行鱼水之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对肛交有了兴趣!和老婆提出来想试试,起初老婆不同意,她觉得很脏,最后老婆为了迎合我同意了试一试(肛交)。
那一次肛交很失败,虽然很人节晚上,我们照例进行鱼水之欢。老婆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看着老婆熟悉的玉体,我禁不住的称赞老婆: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老婆被我一夸自然很高兴,马上趴在我的两腿间为我口交。老婆的口交技术还算不错,比第一次口交时好太多了,最开始口交时牙齿总是会碰到龟头,很疼!
我被老婆吸的兴趣来了,便要老婆用69式,老婆很听话的翻到我的身上。我直入主题:因为,今天就想要做一次肛交,所以,老婆粉嫩的小肉逼被我冷落在一边。
尽管粉嫩的小肉逼已经湿漉漉的了,我还是把舌尖狠狠的抵进老婆的肛门。(老婆很卫生,大便之后都是要用水冲洗,没有条件也要用湿纸巾擦拭。就算不洗澡,屁眼也没有什么异味)
舔了一会,我把老婆抱起来并在她身下垫了两个枕头,这样老婆的淫臀就可以很轻松的让我玩弄。我把老婆修长的双腿举起来向她的头部方向,老婆会意的自己用手抱着自己的双腿。这样一来老婆的淫臀就呈向上的姿态,骚屄和屁眼都近在咫尺。
我温柔的掰开老婆的双股,乖巧的屁眼竟然圆圆的张开了一个小口。看来,这是我二年来每次做爱都用手指光顾肛门的成果!我忍不住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老婆的小屁眼,老婆轻轻的呻吟着。
我往老婆的肛门里吐了一口唾液,一根手指很轻松的插入,老婆没有感到一点不适。我试着再插入一根手指,也很轻松,没有一点问题。
我转身把已经准备好的振荡器拿了出来,用最粗的那一头慢慢的插入了老婆的肛门。老婆轻哼了一声,我说:“疼吗?疼的话告诉我。”老婆没说话,示意我没有问题,继续插。
我拿着振荡器轻轻的在老婆屁眼里抽动,抽动了几十下之后我把它拔出来,老婆的屁眼已经成了一个大洞。我又往老婆的屁眼吐了一口唾液。然后再插入振荡器,老婆没有感到屁眼不适,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
这时,我看到老婆的小肉逼已经是淫水泛滥了。哎…待慢它了!我把振荡器另一头轻轻的插进了老婆的逼里,打开震动开关,老婆开始呻吟起来。
我用舌头轻轻的来回舔着老婆的阴蒂,就这样老婆屁眼里插着振荡器粗的一头,逼里插着振荡器细的一头,阴蒂又被我舔着。估计是女人都会舒服死了!
果然,4分钟左右,老婆的高潮来了!她用力的夹紧双腿,骚屄内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顺着美丽性感的大腿流向她的屁眼。
我看的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挪开插在老婆屁眼里的振荡器,把早已暴怒的大鸡巴插了进去……一点阻碍也没有!我象肏屄一样快速的抽插并且插到底,老婆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反而有些享受。
我把老婆的手放在阴蒂上让她自己手淫,扶着老婆的左脚快速的操着这美丽女人的屁眼。3分钟后我们换了一个姿势,老婆跪在床上淫臀朝向我。
老婆的腰很柔软,可以弯下去很多。我相信不用插入,光看老婆这个姿势就已经很享受了。所以,我经常用这个姿势操她。
我让老婆把淫臀分开,用手扶着鸡巴对准屁眼插了进去。又是好几分钟的快速抽插!这个姿势老婆的骚屄不能有任何刺,她的头正左右摇摆着,嘴巴张着。萤幕中男人的手在妈妈的内裤里面蠕动,很明显的男人正用他的手指玩弄妈妈的肉屄。
「我们不应该再看下去了。」看到这,小惠说。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回答。
「嘿!你在对我老婆干些什么?」很快的,爸爸出现在镜头里。
「抱歉!」男人说完,抽出在妈妈腿间的手然后舔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
「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带她到房间里面,让她知道你能作些什么。」爸爸把话说完。
事情开始怪异起来,镜头拉远,爸爸的腿间跪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用她的小嘴吸吮含弄着爸爸从拉链中挺立的鸡巴,爸爸的手抓着女人的头,让鸡巴前后进出女人的唇舌之间。
「对,宝贝,吸我的。」
妈妈这时也低下头将男人的肉含入嘴中。妈妈的技巧看来很好,男人脸上出现舒服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那里正用她鲜红的舌头在一根鸡巴上缠来绕去,一双如丝媚眼还不时飘向镜头,仿佛看着我,使的我形,我不知身在何处,小惠的高声喘息跟两手抓住我的头回过神,原来我不停动作的舌头让小惠达到高潮,流出的热液沾糊了我的脸。
「再来是善后工作。」妈妈取代我的位置,伸着舌头舔着小惠的骚屄及阴蒂,变化无常的舔弄使的我的小妻子在五分钟内再度达到高潮,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你们做过肛交吗?」妈妈问道。
我摇头。
「为何不?」
「我不喜欢,那不是很奇怪吗?」我回答。
「连试都没试过吗?」
我点头。
「没试过那里怎么会知道你喜不喜欢呢!当初我也是这样想,你爸爸就一直要我试试,后来试过以后,我就迷上那种独特的滋味。」
「妈妈,可是肛门的用途不是拿来作爱的啊!」
「很多事物除了原本功用外,还有其他的附加功能,像女人的脸,从来不是给男人射精在上面的,但是很多男人都喜欢将精液射在女人脸上。」
「我不知道,也许你是对的。」我回答。
「让妈妈告诉你其中的乐趣吧。」说完妈妈站起来,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内裤褪到脚踝,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丰满略微松弛的乳房,乳晕呈暗红色,肥大的淫臀,两腿间倒三角形的阴毛密布,身材虽不如小惠,但多了成熟女人的风情。
妈妈转过身,将一个又大又白的淫臀朝着我跪在地上,两手分开左右的球体露出骚屄,回头对我媚笑说:「亲爱的儿子,来妈妈这边,妈妈要教你一些课程。」
想起萤幕上妈妈淫荡的表演,现在她正在我身前对她的儿子做出邀请,我决定好好接受妈妈的教导,尝试以前从未想过的经历。我来到妈妈的身后,妈妈伸手抓住我的鸡巴。
「喔,儿子,你的大鸡鸡跳得很厉害喔,是不是想插妈妈的骚屄,以前你爸爸每天插我的骚屄,把他热热的精液射在妈妈的子宫,然后你就住在妈妈的身体里面,后来经过妈妈的骚屄生出来的喔,你的鸡鸡想不想回老家看看?……」
说完妈妈用手抓住我的鸡巴,在她露出阵阵水光的阴唇上摩擦,鸡鸡与妈妈炽热的外阴接触,海绵体内的血液撑的快爆掉了。妈妈将鸡巴对准裂缝,裂缝因受到压力而左右分开,龟头前端已被妈妈的骚屄夹住。
「进来吧,儿子,干妈妈淫荡的贱屄吧!」妈妈叫道。
我用力一顶,将鸡巴插入,与妈妈作血肉的相连,妈妈的屄不比小惠紧窄,但是温温热热的,在乱伦的心理影响下,跟干小惠的滋味大不相同。
我顶送了数百下,妈妈的屄肉包覆着整根鸡巴,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的淫液,使的我们的交合处滑溜无比。
「啊!儿子的鸡鸡果然……不一样……比你爸爸的长多了……来,把鸡巴插到妈妈的后洞……小惠你也过来学学。」
小惠这时回过神,来到我跟妈妈的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母子乱伦性交。
我拔出鸡巴,青筋怒张,上面布满妈妈的淫水,如同恐怖片全身粘液的外星怪兽,妈妈伸手抹了些骚屄流出来的汁液,抹在肛门上,我将龟头对准菊花蕾,一个用力,妈妈的圆洞被顶开。
「对,慢慢插进来,推送你的鸡巴进来。」妈妈指导着我的第一次肛交。
妈妈的后洞比前面紧太多,我有点困难的送进我的鸡巴,一直送到两粒睾丸抵在妈妈的白嫩的淫臀上面。妈妈的扩约肌紧紧箍住我鸡鸡的跟部,那种鸡鸡整根被箍紧滋味是我从未试过的。忽然妈妈的肛肌一用力,后洞的肌肉蠕动起来,仿佛挤牛奶般的揉挤着我的肉具。
「喔……妈妈……不敢相信……你怎么办到的……夹的真紧!」我呻吟着。
「我只是……想让你……分享这滋味……好东西……要和好儿子分享,你现在把鸡鸡拔出去。」妈妈放松肌肉让我的鸡巴拔出。
「小惠,来伸一根手指进妈妈的后洞……」
小惠将中指伸进去。
「哇……妈妈……要怎样才能办到?」小惠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练习……熟能生巧……小易……再插进妈妈的骚屄吧,然后到沙发上,我们一家好好的享受吧!」
我听妈妈的话,将鸡巴再度自妈妈背后插入,保持交合的姿势坐到沙发上。
「小惠,过来帮妈妈舔舔淫,你可以自己玩弄自己。」
我坐在那插着妈妈的火热骚屄,两手握着妈妈的乳房,看到小惠跪在地上,下体感觉到小惠的舌头舔着我和妈妈连结的地方,她不仅舔妈妈的阴蒂,也在我的睾丸跟鸡巴外露的部份来回舔弄。
我们三人因这乱交加上违反道德伦理罪恶感引爆更深的快感,妈妈开始全数吞下,把小惠拉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妈妈则叫我跨坐在她脸上,妈妈则凑脸到小惠的下体。
「来,好媳妇,帮你老公服务一下,妈妈来照顾你。」
很快的,我们再次兴奋起来,在妈妈的指导下,我趴在小惠身上,将她的双腿推到她的胸膛,鸡巴则猛干她的小,妈妈在我身后一边舔吮玩弄我遗露在小外面的两粒肉球,一边用中指插入小惠的肛门,我的鸡巴有时甚至可以感觉到妈妈的手指。
小惠因为两边的骚屄受到攻击达到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嘴里「好老公,亲哥哥,大鸡巴弟弟,」「我则是骚屄妹,美老婆」,当然不忘「我亲爱的好妈妈,淫亲娘」的乱叫。
小惠达到高潮时,紧紧的抱住我,手指在我背后抓下一条条指痕,骚屄夹的肉都疼痛起来,我也在龟头受到热浪侵袭时吐出一口浓痰,这才安静下来。
当风平浪静时,我让小惠躺在我身旁,妈妈也上来抱着我们,笑着说:「看来你们今天学到不少东西。」
小惠亲吻着我的胸膛,再亲吻妈妈的脸颊点点头。
「想不想加入我跟你爸爸啊?我们一家人。」
「我很乐意,小惠你觉得呢?」
「嗯,从不知道性爱有这么多的乐趣……加上乱伦……」
「小易,不过最好先替小惠的后洞开苞,你爸爸非常喜欢肛交,他的鸡巴虽没你长,但是要粗上一点,若未经处理过,小惠会被撑坏的。在肛交前最好先排掉体内的脏东西,使用婴儿油作润滑,第一次不要太凶猛,等到几次适应以后,你们就可以尽情享受那种乐趣了,今天就上到这里,星期六我再过来上课。」
我与小惠相视一笑,看出对方眼中的期待……
接下来几天,我依照妈妈的指示,干了小惠的屁眼。第一次时,小惠仿佛当初被我破身一般,痛的眼泪直流,之后就渐入佳境,她逐渐爱上这种不一样的性爱方式。
在那个周末,妈妈再度来访,我们三人在卧室里大干特干。有时我在小惠身上,有时在妈妈身上,或是小惠套弄着我的鸡巴,或是我顶着妈妈的骚屄,被我插进身上所有可以被插入的洞,将精液射在里面,当我休息时,妈妈与小惠婆媳两就相互取乐,妈妈丰富的经验使的我与小惠沉沦在慾望之海。
接下来的周末,我跟小惠回家,我夫妇两与爸爸妈妈交换夫妻,爸爸的鸡巴不停的在小惠的骚屄与后洞中出入,与公公的乱伦交媾加上爸爸丰富的经验,高明的调情技巧,使的小惠在爸爸身下腿上或跪在那里的不停娇叫「亲爹爹,好公公」。
我看的有点醋意,老妈妈也看出这点,对我特别逢迎,不停的用她的骚屄、嘴巴、后洞安慰着我的鸡巴,一直叫着「年轻的好鸡巴」、「顶到花心的擎天棒」,我感受到妈妈对儿子的热爱,极大的成就感,也将醋意抛在脑后,用心学习妈妈教导的干屄技巧,沉迷在母亲的肉体上,一直到爸爸叫我跟他前后奸干小惠。
第一次,小惠的肉屄与后洞被我与爸爸奸着,我与爸爸不停的交换位置,父子俩将小惠干的洩了三次不省人事后,我才在她的后洞、爸爸在她的骚屄射入精液。
看着爸爸的精液从我不省人事老婆的骚屄中缓缓流出,我竟然有一股完成大业的感觉。之后,我与爸爸如法炮制,将妈妈干的死去活来。
可能是两人都是她心爱的人吧,妈妈的反应比在录影带中无限,灯光昏暗,酒劲醉人。我搂住宜文跳起了贴身舞。
这种只有在夜总会才跳的舞,身为中学教师的岳母有点尴尬一直对着爸爸妈妈及小惠看,
我们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在一起,轻轻地磨擦着,我故意将柔中有韧的鸡巴,不轻不重地点在她的重要部位上,此时因为酒中春药发作,岳母有点神智不清。
突然小惠加入我们,小惠故意从宜文后面贴紧双手伸进她的乳罩,揉着她的乳头。
我不时将嘴存唇亲向岳母(宜文),当她察觉不对忙推开我与小惠,但脚却一软,跌坐地上。
此时爸爸妈妈上阵扶起岳母并「你们太过份了,当我是什么人了?」
而小惠在此时向岳母说「妈妈,我念一段话给妳听,听完后如果妳想走就可以走了。」
小惠,拿出一本日记大声念道:「那次,我看见学生在楼梯间亲热竟然没阻止,竟忍不住有股冲动想加入他们,真想有根好硬的大鸡巴像那样插入我这空虚已久的骚屄中啊……」
那一瞬间,女性的矜持,自尊,全被剥光,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妈妈慢慢扶宜文到沙发上坐下,让她躺在她怀里,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搓柔她的双乳及亲文吻她的双唇。因为加上春药发作她无力去制止,只有嘤嘤地哭泣。只有任由我们玩弄与摆布
「妈妈,对不起……」小惠轻轻蹲在岳母身旁,抚摸着她的胸部。并亲向她的双唇慢慢吸允起来,好一会岳母仍然泪流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妈妈柔长的中指,插入她的骚屄中扣弄着,小惠的手,亲揉她的乳房……突然她又觉得无比的羞耻,猛地推开妈妈和小惠,合拢双腿,坐起来掩面哭泣……
小惠向爸爸说:「不如我们做一次给妈妈看吧?她有点不习惯乱伦。」
「嗯,好吧……爸爸说」
我与妈妈搂住宜文,像劝小孩一样在她耳边柔声道:「宜文乖乖,看爸爸和小惠做。」
于是翁媳俩,就在我们面前搞了起来。
二人跪在我们面前的地板上,爸爸搂着小惠,把手伸进小惠内裤里摸她的私处,小惠的淫臀扭动起来,闭着眼,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哼声,同时伸手握住了爸爸的鸡巴来。
淫荡的翁媳相姦场面在继续,爸爸吸吮着小惠的乳头,小惠的手搓弄爸爸的鸡巴。
爸爸站起来,小惠抱着爸爸的大腿,含着他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品尝……
小惠躺下,张开大腿,爸爸把鸡巴插入小惠的骚屄。他们淫臀对着我,让我们清楚地看见爸爸的鸡巴在小惠的骚屄内肏着……
岳母惊讶地看着女儿,毫不害臊地在自己母亲面前和她公公乱伦的交配……
爸爸站起来,转向宜文,舔我鸡巴爸爸命令的说……便将鸡巴插入宜文嘴中只听见她发出……唔……唔……的声音,小惠跪在宜文双腿间,掰开他的骚屄,舔着他的阴蒂……
我轻舔宜文双乳而妈妈则与宜文共舔爸爸鸡巴,此时的宜文因药用力发作及我们四人合力的爱抚舔弄下只有一直发出……唔……唔……阿……阿……的声音,爸爸突然抽出他的鸡巴朝向宜文骚屄用力猛干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不……不行了,不……不行了,丢死人了我们是亲家……怎……怎……么可以……啊……好舒服……我要丢了……丢了……」宜文高潮了但爸爸鸡巴仍动着。
「……呀……啊……!」阴精再次射出,淫水也把骚屄填满,……爸爸仍然用力干宜文的骚屄。
「用力点呀,奶好涨啊……我的好老公女婿啊……我的好亲家用力干我……姦我……好久没有这样痛快干屄……」宜文在叫……
「妈妈开始发情了……」我听见小惠轻轻笑着说。
宜文她干屄的反应却让我惊讶!可能是太久没做爱,加上春药作用如此淫荡的呻吟声与淫秽的话从她嘴唇说出。
「肏我的久旱逢甘霖骚屄吧!把你的大屌中的大屌用力戳我的浪屄,戳痛牠!戳痛牠!」
「嗯……嗯……棒……嗯……嗯……真……棒……!」
「对!对!就是这样!揉我的奶子!喔!……喔!……」
「搓我的乳头!搓得让我舒服死吧!」
「喔!……呀!……亲家老公你……真……会……肏!……是……我……我……的……好……亲……家丈夫……肏……舒……服……舒……用……力……用……力……」
「小……淫……屄……飞……上……天……上……天……我……要……出……出……来……出……来……啦……!」
爸爸终于将一股浓烈白浆射入宜文子宫深处。一股白浆由骚屄流出,小惠全部将它吸干并喂入宜文口中。接下来换我继续将肉屌插入宜文骚屄,「进来吧,好女婿,干我的淫荡的贱屄吧。」宜文叫道。
我用力一顶,将肉屌插入,与她作血肉的相连,宜文的屄太久无人照故有些紧窄,我顶送了数百下,屄肉包覆着整根肉屌,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的淫液,使的我们的交合处滑溜无比。
「啊……好女婿的鸡鸡果然……不一样……比亲家的长多了……来……」
「嗯……嗯……棒……嗯……嗯……真……棒……!
「喔!……呀!……老公女婿你……真……会……肏!……是……我……我……的……好……丈夫……肏……舒……服……舒……用……力……用……力……」
「小……淫……屄……飞……上……天……上……天……我……要……出……出……来……出……来……啦……!」
小惠这时不转睛的看着我们岳婿乱伦性交。
「啊……对……好女婿老公……的鸡鸡……插的我好美……美美……以后……我要再跟……你们全家一起天天快乐……啊……鸡鸡……插到花心了……爽……爽……」
「喔……喔……我也好爽……啊……骚屄……好热……套的……鸡鸡好爽……啊……我要射了……」
而另一边,爸爸趴在小惠身上,将她的双腿推到她的胸膛,鸡巴则猛干她的骚屄,妈妈则在一边舔吮玩弄宜文的肛门并将中指插入岳母的肛门,因为两边的骚屄受到攻击达到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嘴里好老公,亲哥哥,大鸡巴弟弟,我则是骚屄妹,美岳母,当然不忘我亲爱的好妈妈,淫亲娘的乱叫。
岳母达到高潮时,紧紧的抱住我,手指在我背后抓下一条条指痕,骚屄夹的肉屌都疼痛起来,我也在龟头受到热浪侵袭时吐出一口浓痰,这才安静下来。
当风平浪静时,我让(宜文)躺在我身旁,妈妈也上来抱着我们,笑着说:「看来大家今天都很爽。」
岳母亲吻着我的胸膛,再亲吻妈妈的脸颊点点头。
「想不想加入我们一家人。」妈妈向岳母说。
「我很乐意,好久不知性爱有这么多的乐趣……加上乱伦……」
「小易,先休息一下待会替宜文的后洞开苞,」妈妈说道,而此时爸爸与小惠也双双射精。
接下来照妈妈的指示,干了宜文的后洞,她痛的眼泪直流,之后就渐入佳境,她也逐渐爱上这种不一样的性爱方式。
接下来由我与宜文及小惠我们三人大干特干,有时我在小惠身上,有时在(宜文)身上,或是小惠套弄着我的鸡巴,或是我顶着宜文的骚屄,被我插进身上所有可以被插入的洞,将精液射在里面。当我休息时,宜文与小惠母女两就相互取或吸舔爸爸妈妈的大屌及骚屄沉沦在欲望之海。
接下来的周末,岳母搬来与我们一起住。
当然又是一场人伦大战,爸爸的鸡巴不停的在宜文的骚屄与后洞中出入,在与亲家公的乱伦交媾加上女儿参与,高明的调情技巧及小惠在一旁挑情,宜文在爸爸猛干狂插下嘴中不停娇叫亲爹爹,好公公。直到爸爸叫我跟他前后姦干宜文。
宜文的肉屄与后洞被我与爸爸姦着,我与爸爸不停的交换位置。父子两将宜文干的洩了三次不省人事后我才在她的后洞,爸爸在她的骚屄射入精液。之后,我与爸爸如法炮制,将妈妈与小惠干的死去活来,这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使我们一家更爱上乱伦
自此以后,每天都是大干特干一场现在妈妈与宜文跪在我双腿间,吸舔套弄着我的鸡巴,小惠则是带上电动假鸡巴姦干宜文的骚屄,宜文被自己女儿姦干,嘴里不停浪叫着,爸爸干着妈妈的屁眼大家轮流玩弄,我们尽情地淫乐,忘了世界,忘了一切道德和人伦,进入极乐世界……
从此以后,我们一家就过起了不为世人所知的乱伦生活。妈妈与岳母及小惠都怀孕了。不知是爸爸或是我的种,一年后妈妈生下了一个男孩,小惠和宜文也各产下了一个女孩。我叫他们孙子,可能既是我的孙子,又是我的儿子,又可能是弟弟妹妹或小姨子。
两个女儿十岁时,就让我与爸爸姦淫。儿子从小开始就学会了口交,并和妈妈宜文与小惠与姐妹乱搞。
换妻之淫荡换妻
自从(宜文)加入乱伦之后,与妈妈、小惠相继生下儿子、女儿之后,我们的生活更是淫荡,转眼儿子、女儿都已成人了……而爸爸、妈妈、宜文……也都年迈而相继过世,但这并没影响我们淫荡的生活,反而更淫乱,甚至小惠和盈盈、敏敏母女用假鸡巴互相姦淫,我和小刚、小伟父子互舔鸡巴干屁眼,有时还物色公司职员或儿子、女儿,学校里的男女老师来姦淫……来加入我们的「淫荡俱乐部」
大儿子小刚……22岁……大女儿盈盈……21岁……小儿子小伟……20岁……小女儿敏敏……18岁……
这几年我与爸爸经营房地产公司赚了不少家产,爸爸、妈妈、宜文相继过世后,这些庞大的遗产只要不随意挥霍,银行里的存款足够用上50年都用不完。
(1)慈怡与她女儿芊芊前些时候公司里的一位会计主任……
林慈怡……38岁,因为丈夫沉迷于赌博,向地下钱庄借贷了数千万元,无力偿还因而跑路,留下……林慈怡与16岁的女儿芊芊,因而林慈怡在地下钱庄逼债走头无路之下向我求援,我与小惠商量后,因为林慈怡还颇有姿色,于是在我与小惠用金钱的色诱下也和我们有了性关系……成了我们的情人与玩物。
然而她当然……体验到她丈夫不能给她的刺人与性奴吗?在我看到妳们杂交时所录下的dvd的淫乱画面时……我知道会有这天的,妈妈让我们母女都做他们情人和性奴吧!」
「芊芊……啊……这怎么行啊?」慈怡惊讶的表情,自己16岁的女儿会说出这样淫荡的话……
「妈妈……妳想想……爸爸弃我们母女而去时……是干爸爸救了我们照故我们母女,我们母女是应该报答他们全家的。」
慈怡听完芊芊的话之后,两眼无神的脑子一片空白,这时候连芊芊为她脱衣服都不反抗,我与小刚俩人各含着她的乳头吸吮起来,芊芊吸吮着她的舌头。
我在慈怡耳边说:「平常看到别人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妈妈的乱伦情形,没想到这一切会发生在妳的身上吧……是不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刺不自禁的低下了头去亲吻芊芊的阴蒂及阴唇……
这对母女是如此的淫荡!在经过我和小刚8、9下的抽插之下,她们母女顿时身体如电流乱窜,屁眼无比舒畅,嘴巴不自主开始呻吟:「啊……亲爹……芊芊好舒服哦……喔……嗯……哦……好美……好舒服喔……小刚老公……快……我快受不了了……啊……用力顶进来……猛力的肏……干破我的大肠……哦……喔……喔……宝贝爹爹……哦……这样……会爽死……哦……要死了……亲爹老公……啊……重重的肏……猛力的干……干烂我的大肠……」
一阵狂插猛肏之后……芊芊淫秽的浪骂慈怡……「肏妳个浪屄……小刚哥……姦死这淫妇……小刚老公……插死……慈怡……你快把她……肏死……啊啊……她是浪货……干死她……啊……啊……」
我与小刚像野兽般用力的重干猛肏她们母女的屁眼,「哦……我的天呀!爽死我了!……我要疯了……啊……」慈怡淫荡颤抖的声音浪叫着。
慈怡也要求着我说:「亲老公用力肏芊芊的屁眼……喔太刺dvd中看过很多兽交的影片,可是还没有真正实际亲眼目睹,听了他的介绍后,小惠和小伟感到很好奇,所以就让刘强把马艳丽也带来,当然还后她的小贝(狼狗)。
当刘强和他妈妈贵珍真的到了我们家的时候……小惠和小伟,把他们带到游泳池边的小木屋,进屋之后小惠起动了录影系统,屋里每个角度都有摄影与收音系统……刘强18岁,带来他的妈妈贵珍40岁,还有他的邻居马艳丽36岁。
当小惠脱光衣服之后,刘强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赤裸裸的小惠身体。
小伟对贵珍打了一个手势,她好像心领神会,马上脱的一丝不挂,贵珍身材还保养的很好,胸前的那对奶子竟然有36f……阴毛浓密……
小伟和刘强也脱光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小惠坐在刘强的旁边,小伟坐在贵珍的身边,只剩下马艳丽没有脱衣服,她不敢衣服的,不是面对陌生人不敢脱衣服,而是她一脱了衣服,她的小贝(狼狗)就要干她了,面对初次见面的小惠、小伟,她不好意思表演人兽交配!
可是小惠、小伟强硬的语气,示意她表演一下人兽交配!……马艳丽无奈,慢吞吞地脱了衣服,她刚脱下了内裤,小贝就已经伸着舌头去舔她的骚屄。
小伟一手抚摩着贵珍的乳房,一只抚摩着贵珍的骚屄,而小惠则跪坐在刘强的双腿间吸舔着他的那7。5英吋3英吋的鸡巴(英吋换算成公分相当于19公分长直径7公分粗),刘强的鸡巴刘强很特别,不是很长但却很粗,的他的双手抚摩搓揉着小惠的乳房,脸上浮现荡漾的眼神享受小惠的口交技巧。
艳丽像一只母狗一样的趴着,小贝(狼狗)立即爬到艳丽的背上,艳丽用手把狗鸡巴塞入她的骚屄里,狗鸡巴竟然有10英吋4英吋的鸡巴(英吋换算成公分相当于25公分长直径10公分粗)小贝立刻飞快地抽动起来,比人操屄的动作要快几倍。
操了一会,小贝突然不动了转身变成狗淫臀与艳丽的淫臀相对,艳丽说:「因为小贝兴奋了,鸡巴头起了疙瘩,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狗链子与根部有个(蝴蝶结)的肉瘤,现在屄里已经被狗鸡巴涨满,1、2个小时内是抽不出来了的。」
艳丽说:「我先美美的受用,让狗鸡巴好好的在屄里放上1、2个小时……」
因为这时狗鸡巴和艳丽她的浪屄连在一起,艳丽她特意的往前爬……狗的身体也跟着被她脱着走。原来兽交是如此的简单啊!
小惠躺在地上,仰躺在贵珍双腿间舔着她的阴唇及阴蒂,而刘强则将小惠的双腿架在肩膀上,鸡巴一挺肏入了小惠的骚屄里……只听小惠「嗯……」的一声。
「轻点你的鸡巴好粗……轻一些……等肏松了再使劲……哎呦……顶到花心了……」
小伟坐在沙发上,贵珍她跪在小伟的双腿之间,手扶着小伟的鸡巴,替小伟口交,她的口交与别人的不同,她一口把小伟的鸡巴全部含住,用嘴唇含着,舌头一直在口中搅拌着,她一会用舌头舔舔小伟我的马眼。
小伟走到了贵珍的背后,淫水已经延着屄口一滴滴的流出来阴部显的很亮,那两片阴唇仍然红润,小伟手扶着鸡巴,一挺整根干进她的骚屄里,「啊……亲老公……轻点肏……哦……喔……嗯……哦……受不了了……啊……别太用力的肏……干破我屄了……哦……喔……喔……哦……要死了……亲老公……啊……一阵狂插猛肏之后……」
贵珍的屄流出了阵阵的阴精……小伟又是一阵的猛烈重肏猛干的……淫秽的浪语顿时充满屋内……
「肏破我的浪屄……小刚哥……好老公……姦死我这淫妇……老公……插死……我……你快把我……肏死……啊啊……我是浪货……干死我……啊……啊……丢了……又丢了……」
小伟像野兽般用力的重干猛肏她的浪屄,「哦……我的天呀!爽死我了!……我要疯了……啊……」贵珍淫荡颤抖的声音浪叫着……
小惠也因为没被7公分粗的鸡巴涨撑浪屄过,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也要求着刘强用力的肏屄。「喔太刺,所以他两眼微闭,认命地等待。
「啊……」我巨大的鸡巴插入肛门上的扩约肌挺入的感觉,使得他忍不住地哀嚎出来,「啊呜……唉呦……唉呦……」但是这时候他的因春药的作用,除了颤抖之外,没有办法阻止鸡巴插入屁眼里。
到我整只鸡巴连根戳入他的屁眼时,他整个人几乎都要晕死过去,仿佛整个人刚刚才经历过地狱里的折磨一般。
小惠也穿上特制的皮裤,皮裤上有一根7英吋长2英吋粗的鸡巴肏入思茜的骚屄里。接我的鸡巴缓缓抽出,当鸡巴完全抽出的刹那,振桓脸上露出一种很舒畅的感觉袭上心头,好像将一条粗大的粪便,很顺畅地排出体外,所感受到的快感。
但是随即鸡巴又无情地再度肏入并且抽出,鸡巴在极短的时间反覆的在他的屁眼里进出抽插……在他的屁眼里不断地进行,慢慢地他由疼痛变成麻痺,然后慢慢渐渐的体会,进而享受这种快感!
盈盈也穿上特制的皮裤,将假鸡巴肏入思茜的屁眼里,在小惠与盈盈前后的袭击之下,让她口里渐渐地发出淫荡的浪叫声:「啊……我的屄发酸啊……亲姐姐……轻点肏……哦……喔……嗯……哦……受不了……啊……别太用力的肏……哦……喔……喔……哦……要死了……亲姐姐……好妹妹……啊……」
一阵狂插猛肏之后……思茜的屄流出了阵阵的阴精……屁眼里也流出大量的润滑液……盈盈小惠又是一阵的……猛烈重肏猛干的。
「老公姐姐……姦死我了……啊……丢了……又丢了……哦……我的天呀!爽死我了!……妹子老公……我要疯了……啊……」思茜淫荡颤抖的声音浪叫着。「啊……姦死我了……啊……丢了……又丢了……」
「振桓……你也叫床来听听看吧!这样的话我会更用力的襙干你的!」
在大家的的鼓励下,他起先只是像曾经看过的a片中的叫法,但是随着被征服的刺、所以母子2人沉沦于网路上寻觅……乱伦一夜情同好者,比较少与我们来往。而艳丽则是沉迷兽交,一有空闲就独自在后花园的房间内与4只牧羊犬干的天翻地覆……曾与4只牧羊犬大战一天一夜。
佳仪、菁菁……2人对老公提出离婚要求,原来佳仪、菁菁2人的老公平常所谓经商在各国奔走是在骗……佳仪、菁菁。
佳仪、菁菁的老公也早就知道她们2人与我们的肏屄的事情……离婚当天……佳仪、菁菁2人的老公带着我们一群人来到,他们2人的男同性恋俱乐部参观,并说明:当时结婚是为了对家里有所交代,而现在父母都年迈过逝,所以没有任何顾虑。
(7)盈盈、敏敏的服装工作室
盈盈、敏敏两姐妹喜欢服装设计,在我的资助的下筹设一间服装工作室,工作室的产品都是替一些……贵妇人专门设计的,产品琳琅满目,从礼服、旗袍、情趣内衣、高统马靴都可定制。
an28岁:几乎一个月要光顾5次,是工作室的大客户,听盈盈、敏敏两姐妹说:定作的服装都很奇怪……例如……女高中生的水手服、空姐服、ol服、兔女郎服、而且一次都定制多款颜色,甚至连情趣内衣、高统马靴,都定制成配合服装的颜色,反正有生意做管她那么多。
盈盈、敏敏两姐妹觉得女高中生的水手服配上同色系的高统马靴穿起来很性感,也各自做了一套粉红色与水蓝色来穿。
这天an又来工作室定制旗袍,碰巧an也穿着一套黑色女高中生的水手服,也配上同色系的高统马靴。
寒暄之后an拿出自己画的旗袍设计图,与盈盈讨论决定要用那种颜色与布料的同时……敏敏去泡咖啡要招待an的时候,从泡茶间的窗帘缝隙看到……
an正含情脉脉的看着盈盈,并且有意无意的用右手轻轻碰触……盈盈她的臀部(由于水手服是经过特别的设计,所以裙子很短)an看盈盈对她的举动没有反对,更加大胆的用……中指……在盈盈的淫臀沟里来回戳弄,此时的敏敏知道盈盈没有阻止an她的举动是在钓她上钩成为她们姐妹的性俘虏。
敏敏端着咖啡走出来,整个人用胸部在an她背上磨蹭,同时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想不想?!」
an双眼露出媚眼希望被她们姐妹干屄的眼神,点点头。
敏敏把店门关上,她们姐妹带领an来到后面的房间,一进房间,就把an推倒在床上,把她的上衣脱去,黑色的蕾丝乳罩、内裤一件一件的脱下,4只手对着那早已鼓涨白嫩的乳尖上揉搓着,an一副慾火焚心的样子,一边轻舔着嘴唇。敏敏、盈盈在an耳边轻声说道︰是不是……哈……我们姐妹很久了,破切想要我们干妳……an回答……嗯……来舔我的浪屄吧!舔我湿透的骚屄……
让我高潮……来吧!……好好的姦淫我吧!
敏敏……将双唇凑向an她那已早已湿润的骚屄,开始……唧……唧……发出声的舔吸着,顿时她的淫水沾湿敏敏……的双唇,敏敏……将她的阴唇吸入嘴里,让阴唇它在敏敏的舌尖和嘴唇间、轻咬着、吸舔着、舌尖也伸入她的屄里搅动着,同时用鼻子磨擦着她的阴蒂,津津有味的品尝她的淫水,an迅速的进入高潮。
紧接着敏敏、盈盈,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衣裙,完全赤裸着身体站在an面前,凝视着an接吻摆出一副淫荡的姿态,一种刺狂吻着。
an她high的开始大叫……大鸡巴妹妹……插得……浪屄……噗吱……噗吱……啪啦……
啪啦……的响……啊……丢了……丢……丢了……射出了阵阵阴精……滴落在地板上后……虚脱的又浪哼……我是……浪屄……淫娃、浪蹄子……我以后天天让你们干屄……喔……
对……用力……再用力插……插得深一点……啊……8、9下的抽插……又是浪叫声连连……浪屄……又要……丢了……丢……丢了……an又洩出第2次阴精……快姦死我这不要脸的女人……插死……我……我……是……浪荡的淫娃……对……用力……再用力……肏穿花心!……啊……我是个变态的女人……喜欢和女人干屄……爽死了……
亲妹妹老公……浪屄……要……再用力的……插……用力的肏……对……用力……再用力……
肏穿花心吧!……干妹妹老公……我快受不了了……啊……用力顶进来……猛力的肏……干破我的屁眼吧!……哦……喔……喔……我的屁眼……会爽死……哦……要死了……亲老公……啊……重重的肏……猛力的干……干烂我的子宫……干破我的大肠……
敏敏、盈盈2人一阵狂插猛肏之后……由于自己也喝下春药加上另一头假鸡巴在自己骚屄里震动伸缩蠕动……也跟着洩出好多次阴精……an她又是high的与无伦次的大叫……亲妹子……浪屄……又要……丢了……丢……丢了……我是个变态的女人……我喜欢……干屄……干屁眼……对……用力……再用力……肏穿花心吧!……肏入大肠里……啊……我是个淫妇……口中大气直喘,疯癫的喊叫浪屄……又……丢了……丢……丢了……太爽了……啊……啊……妹子老公……的……鸡巴……把我的骚屄……肏出好多阴精……浪屄爽翻了……屋里此时是干的天昏地暗的……只有有淫声浪语。
有时……敏敏、盈盈合力干an……或……敏敏、an合力干盈盈……或……盈盈、an合力干敏敏3人疯癫的进入歇斯底里的状态……各种淫荡的姿势……尖声大叫……浪屄……要……丢了……又丢……丢……丢了……太爽了……啊……啊……浪屄爽翻了……
又洩出了阴精……3人双手互相紧抱着享受着快感……终于3人都攀上了高潮……盈盈、an按下假鸡巴的射精开关,当大量人造精液射进子宫深处里的快感的同时……她们同时张大嘴巴没有办法说话,什么声音也叫不出来,假鸡巴都还插在屄里与屁眼里,就晕了过去倒卧在地板上……(假鸡巴设计有如真人的射精开关,当女人高潮时可按下射精开关,两头都会有大量人造精液射进子宫深处里,让女人享受那种快感)
休息了一阵之后……敏敏、盈盈、an无力的起身到浴室梳洗,梳洗后互相媚眼送情的帮对方穿衣服,穿好衣服,三个女人又互相拥吻着,然后an才依依不捨的回家。
(8)an的妈妈taan
2天后的中午1点多……来到盈盈、敏敏的工作室,要盈盈、敏敏马上打洋跟她到一处地方去,an开车到一栋大楼后,把车停直接往地下室开,停好车之后,就带着盈盈、敏敏走向电梯往在六楼的住处直奔。
这是an自己的私人住处,不是闺中密友是不容意来的,这整栋大楼是她自己家里的产业,所以就跟妈妈要了层楼来当私人的聚会场所,让自己可以在这里做自己的一些事情。
3人一进到屋里之后,an就扑在盈盈、敏敏的身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搂住盈盈、敏敏的身体,然后疯狂的在她们身上不停地吻着。然后帮她们2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去,盈盈、敏敏也是边吻边帮an脱去身上的衣物,直到3人都变成赤裸裸为止。
接着一起到浴室里面去冲洗一番,然后回到沙发上,盈盈帮她舔弄……乳头、双唇,敏敏蹲跪在下an双腿间将她双腿抬高,用舌头不断的骚屄口、阴唇、阴蒂到处舔吸着。
啊……啊……啊……你舔……得……我……好舒服……喔……嗯……嗯……嗯……
嗯……嗯……喔……喔……喔……嗯……喔……嗯……嗯……
an不停地扭动着身躯,那副骚模样,像是要盈盈、敏敏姐妹马上干死她一般的双眸淫媚的看着她们姐妹2人!an高兴的叫了起来,腰部往上挺动配合着……敏敏的吸舔,带来更大的欢愉!
嗯……嗯……嗯……嗯……快点……对……就是……这样……你……这个……浪妹妹……舔的……人家……好爽……啊……真是棒……喔……喔……喔……喔……
喔……喔……你好坏……喔……故……意……这……样……咬……人……家……的……阴蒂……
弄……得……人……家……好……好……舒服……喔……喔……喔……喔……an骚屄里面流出来的淫水不停地沿着淫臀滴下,全给敏敏吸食下肚子里。
盈盈穿上假鸡巴,将an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翘高淫臀露出骚屄准备干她时,这时候突然有个女人出现在她们3人的眼前观赏她们的性爱过程!
an……她……她是谁?盈盈、敏敏惊讶的问an,但是an似乎是早已知道似的……回答说:别紧张她是我妈妈ta!妳妈妈?只见到她妈妈已经走过来边把身上的衣服脱去坐在旁边an……ta她说:别紧张,你们让an先舒服吧!
于是盈盈这时候让an仰躺在地板上,准备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抽送,这时候an要盈盈拿出本事展现一下肏屄与干屁眼的功夫,盈盈将……假鸡巴顶在an的肛门上,用力一顶整根鸡巴肏入她的屁眼里!
an在千来下的干肏下……开始兴奋……筋挛、颤抖,挺动腰部配合假鸡巴肏入她的屁眼里,……发出了浪声……肏快些……喔……不……不……要再快一些……好舒服……好棒……啊……喔……快用力……顶烂我……肏烂我……干爆我……喔……喔……喔……重重……的干……
an又从嘴角吐出了阵阵的口水。
敏敏、和ta2人将双唇凑上吸食着她的口水……敏敏、和ta2人手指在an她的乳尖上轻揉舔吮着,弄的她的乳尖又尖又挺……我会死掉……我是骚屄、贱人、爱让人肏……盈盈妳顶烂我……我的……屁眼吧!……喔……喔……喔……我会给妳们3个人搞死。
an她high的狂吻着ta,然后又开始大叫……大鸡巴妹妹……插得……我的……屁眼……噗吱……噗吱……啪啦……啪啦……的响……啊……我是……贱人屄……淫娃、浪蹄子……我跟妈妈……乱伦……让我的……服装设计师干屁眼……以后天天让你们干……喔……对……用力……再用力插……重重的……插……插……插得深一点……啊又是8、9下的抽插……an她的屁眼又是被干……噗吱……噗吱……啪啦……啪啦……的响……浪叫声连连……快姦死我这不要脸的女人……插死……我……我……
是……浪荡的淫娃……对……用力……再用力……肏穿屁眼!……干暴屁眼……啊……我是个变态的女人……喜欢和妈妈和大鸡巴妹干屁眼……爽死了……亲妹妹老公……屁眼……要……再用力的……插……用力的肏……对……用力……再用力……干妹妹老公……我快受不了了……啊……用力顶进来……猛力的肏……干破我的屁眼吧!……哦……
喔……喔……我的屁眼……会爽死……哦……要死了……亲老公……啊……重重的肏……猛力的干……干烂……干破我……的……大肠……an在这一轮的抽送下,达到了高潮,整个人抖动不已,好不容易才恢复下来。
这时候ta叫盈盈、敏敏,来到自己身边坐下,接着说:妳们2个小淫娃的干屄、口交技巧果然是一流的……难怪an会被妳们弄成这个样子,接着就跪在敏敏双腿间……张开嘴巴,含住敏敏的阴蒂,然后舌头熟练的开始在她阴蒂阴唇骚屄里来回舔弄,弄得敏敏一浪一浪的……嗯……嗯……嗯……忍不住开始发出了呻吟,这时候盈盈躺到ta双腿间,抬头伸出舌头对着她的浪屄也是一阵的搅吸含吮舔的玩弄着……在一旁休息的an对着盈盈、敏敏说:「大鸡巴妹子……今天妳们可要好好的表现,让我妈妈好好的舒服……知道吗?!
敏敏这时后拿出2瓶「淫慾销魂水」倒在自己的小腹上,「淫慾销魂水」延着她的小腹一直流下到骚屄口,全让ta吮吸下肚……由于「淫慾销魂水」带有些甜味……
ta这时后好奇的问敏敏这是什么东西……敏敏对她淫笑的说:这是可以让妳好好享受high的与无伦次变成荡妇的好东西。盈盈说完后然将ta的双唇推离自己的骚屄,站起身来拿起电动假鸡巴穿上,然后又坐回沙发上,伸出双手将她抱坐在自己双腿间,假鸡巴正好抵在她的屄口,ta伸手扶着粗大的假鸡巴,由于假鸡巴很粗长,所以她慢慢将腰部往下坐让慢慢的滑入骚屄,当龟头进入骚屄时她嘴里吐出一口气……哦……
ta的骚屄慢慢的将整根鸡巴全肏到骚屄里……自己开始挺动腰部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假鸡巴……对……对……这……样……好……舒服。
ta闭目的享受的轻抽慢肏着大鸡巴,而盈盈与an看到这翻情景,就故意逗她,等她往上抽动时故意让龟头几乎要滑出骚屄外,而插入的时候则是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往下用力将整根鸡巴肏入她的浪屄,弄得ta直呼过瘾!……嗯……
嗯……嗯……嗯……对……好棒……好爽……真是棒……an……妳……可……
真……是……遇……到……了……个……大鸡巴妹子……喔……喔……敏敏……
你……肏……得……我……好……爽……啊……我……真……是……太……爽……
了……阿姨喜欢的话……我和姐姐可以常来效劳……这时候……敏敏说着甜言蜜语逗弄ta。
别……叫……我……阿……姨……叫……我……ta……就……好……嗯……嗯……嗯……嗯……
还……是……你……喜……欢……怎……样……叫……都……可……以……盈盈、敏敏妳们干脆叫我妈妈……ta浪屄好了……或者可以是浪蹄子随便的肏死她!……an这时在旁边说出淫荡的话来挑逗自己的妈妈。
盈盈、敏敏异口同声的叫好……这种叫法不错……ta浪屄、浪蹄子……要我干妳吗?……这样好了……叫妳ta浪屄、浪蹄子……喜欢吗?……喜……欢……只……
要……妳们……愿……意……来……干……我……我……就……好……高……兴……啊……啊……啊……
真……是……棒……啊……我……好……舒……服……
这时候敏敏加快的将假鸡巴往上抽送的速度,而且春药的效力也开始发作,令得ta又开始浪起来,她的骚劲可丝毫不输给an!
ta她high的狂吻着敏敏,然后又开始大叫……大鸡巴妹妹……插得……我的……浪屄……噗吱……噗吱……啪啦……啪啦……的响……啊……我是……贱屄……淫娃、浪蹄子……我让女儿……看……我……肏屄……而……且……是让女儿的……服装设计师干屄……以后天天让你们干……喔……对……用力……再用力插……重重的……插……插……插得深一点……
啊……敏敏又是8、9下的抽插……的……浪屄……又……噗吱……噗吱……啪啦……啪啦……的响……啊……啊……呜……浪屄……要……丢了……又丢……丢……啊……快姦死我这不要脸的女人……插死……我……我……是……荡妇……对……用力……再用力……
肏穿子宫!干暴浪屄……啊……我是个变态的女人……喜欢和女儿一起干屄……爽死了……亲妹妹老公……骚屄……让……妳肏的……又酥……又痲……又酸……要……再用力……
的……插……用力的肏……对……用力……再用力……妹子老公……我快受不了了……啊……
用力顶进来……猛力的肏……干破我的骚屄吧!……哦……喔……丢……丢了……太爽了……
啊……啊……浪屄爽翻了……又洩精了……喔……我……会爽死……哦……要死了……
亲妹子……啊……重重的肏……猛力的干……干烂……干破我……的……子宫……
啊……啊……好棒……好舒服……我……好……喜……欢……这样……被肏弄……真棒……真好……啊……喔……喔……对……用力顶……顶烂我……干死我……
吧……丢……丢了……浪屄……又洩了。
这时候将……盈盈将润滑剂灌入ta她的肛门里,……握住假鸡巴缓缓的插入她的屁眼里,缓慢一吋一吋的插入……
ta她被这一前一后夹攻肏弄,搞得ta浪得几乎要晕了过去!……筋挛、颤抖着。
被敏敏、盈盈一前一后将她紧紧夹住只能任凭她们姐妹2人玩弄……又发出哀求的浪声……好舒服……好棒……啊……喔……快用力……顶烂我……肏烂我……干爆我……
喔……喔……an她手指在ta她的乳尖轻揉着,舌头吸、含、舔……的在她的乳尖上缠绕……ta又大声淫哼……干我……肏我……让我爽……好姐妹……好女儿……我会死掉……太爽了……啊……啊……嗯嗯……唉呦。
然后ta她突然大声尖叫……浪屄……要……丢了……又丢……丢……丢了……浪屄……爽……
翻了……又洩出了阴精ta在盈盈、敏敏的肏干下,双眼翻白!就在ta丢出第6次阴精的那一刹那,盈盈、敏敏……按下假鸡巴的射精开关,当大量人造精液射进子宫深处里的快感的同时……她什么声音也叫不出来,假鸡巴都还插在屄里与屁眼里,就晕了过去倒卧在敏敏怀里。
(9)淫荡的母女ta、an
ta、an母女和盈盈、敏敏……干过屄后……盈盈、敏敏……带着她们母女回到家里……当她们回到,进到客厅时……我、小刚、小伟、振桓、至中的鸡巴正被一群女人吸舔着……分别由……芊芊舔弄着我的鸡巴……玥玥舔弄着小刚的鸡巴……思茜舔弄着小伟的鸡巴……慈怡舔弄着振桓的鸡巴……晓妮舔弄着至中的鸡巴……菁菁、小惠、佳仪3人舔屄吸奶……看的ta、an……母女2人的双眼露出淫荡的眼神,而盈盈、敏敏2姐妹也早将她们母女身上的衣服扒光,亲吻着、一手搓揉着乳尖、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们的浪屄里来回抽插,而且在亲吻中早被喂入……春药……弄的她们母女早已淫水不断的由浪屄里流出来。
菁菁、小惠、佳仪与盈盈、敏敏分别将ta、an……推卧在地上,高举她们的双腿,将她们的双腿压在双乳上,让整个浪高高的凸出,而那屄口早已溼的不成样。
并示意小刚、小伟提枪上马……盈盈、敏敏同时对小刚、小伟说:好哥哥……将鸡巴用力的一次肏到底……这2个淫荡的母女要狠狠的肏她们,她们才会满足……小刚、小伟握住鸡巴用力一顶全根到底肏入她的骚屄李……只听她们母女……嗯……一声……没让她们有喘息的机会……小刚、小伟的鸡巴抽出到屄口又马上全根肏到底……一下一下的猛力的干插……只听她们母女……嗯……喔……嗯……哦的呻吟着……ta、an开始浪叫……肏我的浪屄……老公……姦死我……好老公……插死……我……你快把我……肏死……啊……我是浪货……干死我……89百下的抽肏后……
ta、an同时大叫……啊……啊……丢……要丢了……哦……我的天呀!爽死我了!洩出第1次阴精后……又接着淫叫……我要疯了……啊……喔太刺景就喊叫:「哇!这里还有一条狗正在操一个女人,她是谁?」
到了这会已经瞒不过去了,我朋友指着我说:「这是他的老婆,也喜欢让狗操,见有人来不好意思就躲在里面。外面这只狗刚才操他老婆时鸡巴链在了屄里面,你们进门前刚刚操完屄分开,里面那只狗操了一会鸡巴和屄也粘住了,现在还未分开。」
这几个人听我朋友说完后,马上向屋里涌进去,我们几个也跟了进去。这时我老婆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让你们见笑了。」
我朋友说:「瞧,这狗的骚货还不敢看你们。没关系,都是自己人,放开怀让你这狗汉子操你吧!」
这几个人好奇地围在我老婆的淫臀后面观看,一个说:「奇怪!狗和人也能粘住?」
一个人抓住狗鸡巴根往外拉了拉,用手在我老婆屄缝周围摸了摸,伸指头进屄眼里抠了抠,又抓住狗的两条后腿向后拉了几下,我老婆的淫臀随着狗的前后摇晃节奏也前后挪了几下,还是没有把狗鸡巴从屄里抽出来。
我朋友说:「白费劲,这骚货的屄因为兴奋不停地收缩,这狗鸡巴插入屄里后因为里面的嫩肉收缩频率高,受到强烈刺。
我朋友和王开扶着我老婆走进浴室洗了一会澡,那三个人说明天他们也要带着老婆来这里让狗操过一过瘾,问我老婆还来不来,我老婆说:「明天我不来,四个骚屄,只有两条狗,还不争得打起架来?我过上几天再来,我来的时候你们不许带老婆,每人要带两粒伟哥,准备好好地地操我,我要两条狗和你们几个人同时我一个人才能过瘾。」
那三个人说:「好,到时候电话联系。」
那三人走后,我朋友说:「操了这么长时间屄,感到饿了,走,吃饭去。」
我们几人到外面饭店吃完饭,我朋友问我老婆想不想让驴,我老婆说如果有好驴也想试一试。我朋友在我老婆的淫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说:「你这狗都不够的骚货,驴鸡巴比狗鸡巴还粗大,操起屄来肯定爽快,你等我的消息吧!」
(三)驴马操屄爽快
一天我朋友说有一个乡村农场可以提供驴和马与女人性交,于是我和我的妻子及朋友驱车来到这个农场。农场里有一匹小马和一头驴子,其主人说:「它们都经过专门与女人性交的训练,并已经与二、三十个女人性交过。现在来这里的客人比较多,为了把它们保养好,性交一次收费一百元。」
我妻子说:「完后再交钱吧!」她走到马的身旁,当她接近的时候,马的鸡巴便开始勃起。她蹲下端详那巨大的鸡巴并伸出手去摸它,马的鸡巴温暖而坚硬。她回头对正在忙着给她照相的我和我的朋友及马的主人笑了笑,然后把马的鸡巴举到嘴边张大嘴含住,马感觉到了女人含着它鸡巴的温暖的嘴,便开始缓慢地抽动。
马的主人搬来了一张长凳让我妻子躺在上面,并把她摆在一个容易让马的鸡巴插入的位置上。她极力把大腿左右张开,用手引导着马的鸡巴靠近她滴着淫水的屄,并慢慢让鸡巴的头部滑入。马鸡巴的龟头很大,如人握起拳头般大小,进入了我妻子的骚屄后马就开始抽动,大约有8英寸插入了她湿透的屄。
很快,马开始用力地向前倾斜冲刺,彷佛想将一尺多长的鸡巴整根捅入她的屄里,使她不得不抓住它巨大的鸡巴防止它对她造成伤害。
不久,马的淫臀在抖动着,它开始在我妻子的骚屄里射精,大量的精液从她屄里涌出,马边射精边继续重重地抽插着她的骚屄,骚屄里不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精水大滴大滴的滴在地上。她的屄被马鸡巴操得阴唇乱翻,屄眼扩阔成一个大洞,不断张合蠕动,她这时也开始泄精,并随后达到了高潮。
她从她热气腾腾的屄里拔出仍然巨大却已疲软的马鸡巴,马的鸡巴砰然落下并垂吊着,精水还在往下滴。我妻子端起马鸡巴的末端并把它放在自己的嘴里吮吸着,她为她第一次能顺利地让马操她的屄而欣喜若狂。
农场主不解的问:「你真的在和马的性交中达到了高潮?」她说开始她较为担心会被马弄伤,因为它的鸡巴实在太粗大了,但想不到后来她很快就来了一个小高潮。
我朋友说:「这贱货就喜欢让动物的大鸡巴操她,以前曾经有两条狗同时操过她,狗鸡巴都链在了屄里,长达三个多小时。」
农场主说他还有一头在与女人性交方面训练有素的驴子,他走进屋里,把驴子牵了出来,驴子彷佛知道要发生什么,它迅速地兴奋起来。
主人稳定了驴子,我妻子慢慢的躺到驴子的肚子下抓住了驴子的鸡巴,她问农场主这头驴子为什么没有其它食草动物的气味?农场主解释道,他经常给驴子清洗,以便它能更好地取悦来性交的女人。
她拿起驴鸡巴头放到自己的嘴里开始吮吸起来,几分钟后,驴子的鸡巴开始暴长,一会儿,夹杂着棕白紫色的鸡巴勃起到极限。
驴鸡巴有一个巨大的头部,并突然少少的喷出了一点精水,她用舌头接住,把驴子的鸡巴往外拉开,在鸡巴头和她的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精线。她又迅速的放回嘴里,尽可能的咽下驴子射出的精水。她继续吮吸着驴鸡巴,直到她浑身兴奋地躁热起来,她气喘吁吁的躺到长凳上便要让驴子操她,我们三人帮助她移动位置使得她的屄靠近驴子的鸡巴。
她艰难地把驴子鸡巴推入她的屄,鸡巴的巨大头部砰然插入她潮湿的屄里,她拿着这大鸡巴在她火热的屄里操进操出,不一会驴子就开始自己抽动起来。
我的朋友让她把握着驴子鸡巴的手拿开,以便能拍摄到鸡巴插入她的屄里的完全镜头,她一拿开手便发现驴子试图把它15英寸的鸡巴整根插入她的屄里,于是只好再用手握住驴子的鸡巴以控制它插入她骚屄的深度。
很快她开始感觉到温暖的精液从她的屄里漏出,顺着她的会阴流淌到她的臀部,她虽然不希望就这么结束了,但她知道今后还有的是机会。她清楚她正在被一头驴子操着,这个想法使得她也开始忍不住泄精。大量驴子的精液坠落到地板上,从她的腿上流到她躺着的长凳上……
她臀部的会阴处积满了驴子的精液。她大声的叫喊着:「哎哟……哎呀……驴子操得好……舒服死了……驴鸡巴得我真爽快……我是驴的烂货……我的驴哥哥……驴爸爸……」到达了高潮。
我朋友说:「瞧,这骚屄贱货让驴鸡巴得多爽快!这骚屄都让马鸡巴、驴鸡巴给撑大了,以后叫人怎么?」
我妻子说:「驴鸡巴、马鸡巴插在屄里夯得实实的,来回抽弄起来时特别爽快,以后我这骚屄过上几天就得让驴鸡巴、马鸡巴一,不然不过瘾。」
我朋友说:「你这驴马操的骚货,驴把你操得还上了瘾。没关系,啥时屄痒了想让马鸡巴、驴鸡巴操一操,啥时就来这里,这两头驴和马操你操的次数多了,操屄钱可以便宜一些。」驴的主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将驴子那依然滴着精水的鸡巴从她张开的屄里慢慢的拔出来,精水从她的屄里缓缓流出,滴在她的腿上和臀上。
农场主人对我老婆说:「这次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还有一点生疏,下次来驴和马把你操爽快后我和我的助手也想操操你,你这样的女人太让男人起性了。」
我老婆说:「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让驴马操屄,那么大的鸡巴插在屄里还有点不适应,现在感觉有点痛,下次来我一定让你们个痛快,不过驴马操屄钱要免掉。」农场主人连声说是。
(四)种马最是可心
我老婆自从上次在农场让驴和马操过之后,心情特别舒畅,这都是让那两匹驴和马把她的骚屄操得爽快的缘故,因而每过上几天就要拽着我到农场让那两匹驴和马操一操屄,那农场主人和他的助手每次也顺便把我老婆玩了个够,这样就不收我们的操屄费用了。
一天,我朋友过来说那个农场最近新进了两匹种马,问我老婆想不想一试,我老婆马上迫不及待地要去农场。我们开车前去农场,我老婆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迷你短裙,配上黑色的吊袜带、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蕾丝胸罩,再加上全新的黑色高跟鞋,没有穿内裤,看上去已经跃跃欲试想让马操了。
我朋友开玩笑说:「要见你的两个新的种马情人了,还要打扮一番。」
半路上,我们就跟农场的主人联系好了,到了那儿,农场的主人和他的助手立即迎上前来。那助手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先带着我们走到农场主人的房间,让我老婆脱光衣服,之后带着我们三人出门往配种场走。
我老婆看起来像是全身都发出光芒,大概是因为要让一匹新来的种马操她,显得有些兴奋,她一丝不挂她走在农场主人和助手之间,牵着他们的手。
走进配种场后,我发现这里实在是太棒了,又大又干净,我坐在椅子上欣赏这房间,农场主人说:「这是按照这两匹马的旧主人设计新修的专门用来给种马操女人的操屄室,因为这两匹种马在以前已经操过不少女人了,只有按照马的习惯才不会弄伤人。」
在这房间的中间,有一个大约卅公分宽、一百廿公分长、六十公分高的长椅子,长椅上钉了一层牛皮,长椅的另一边比较低,长椅的两边还放了两个斜坡,助手拿了几条牛皮做的皮带过来。
我老婆看了看长椅和助手手上的皮带,笑着问:「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农场主人点点头说:「是的。」
农场主人说,那张长椅和他看过的人兽交电影中使用的长椅很像,他说我老婆要趴在那张椅子上,然后把她的脚绑在椅脚上,再把马儿牵到我老婆的上方,让她给马儿最好的插入角度,这样我老婆的屄就和母马的屄没有两样。马儿在交配时,公马会压在母马的身上插入,我老婆会受不了马儿的重量,于是他准备了斜坡,让马站在斜坡上,解决这个问题。这比以前几次马操人的姿势科学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和助手摸我老婆的乳房、捏她的乳头,看来是为了刺。我朋友在我老婆的肚子上摸了一下说:「不得了,马鸡巴都过了肚脐眼,里面还一动一动的。」
我老婆咬着下唇,稍稍抬起头,在马开始嘶叫时,她达到了高潮,也在这个时候她的屄里滴出了许多精液,可以确定的是,我老婆让那匹马射精了,而我老婆还在持续高潮中。当她的高潮结束后,农场主人才牵开马,让它的鸡巴从我老婆的骚屄中拔出来。
我老婆的屄真是一塌胡涂,又红又肿,而且完全张开,我们可以看到屄里面的情形,骚屄壁上都是马儿白色的精液和泡沫。
正当我老婆要起身时,农场主人要她躺回去:「还没!还没!你这个烂货只给一匹马过不了瘾。」他一边把我老婆按回长椅上,一边说:「它叫神驹,」他的助手这时又牵了另一匹马进来,说道:「它听到你让那匹马操的声音,在外面一直等着操你。」
我朋友接着道:「你没注意到它已经准备好要让你做它的老婆吗?」这是事实,神驹的大鸡巴已经挺立在它的下腹,它比那匹马的鸡巴还要粗,而且长得多。我老婆躺回长椅,闭上眼睛,准备再一次挨马操。
「这次要从正面来。」助手把神驹牵上斜坡。它那好长好长的鸡巴,靠在我老婆平坦的小腹上,神驹一直往前顶,想要把鸡巴插进我老婆的屄里。
这个时候,农场主人抓住我老婆的一条腿,而助手抓住了另一只,然后抬起我老婆的臀部,把她的腿分开,把手和腿紧紧地绑在神驹的背上,等于让我老婆从下往上抱住神驹。在他们抬我老婆的时候,神驹粗大的鸡巴已顺势插进我老婆的屄里,并且也开始抽送。
我老婆紧紧地在马肚下面抱住神驹,「我爱你!我的宝贝!我是专门让马的烂货!」她尖叫道。我知道她这个样子是又高潮了。
农场主人和助手在一旁摸着我老婆的大腿和奶头,一边帮忙抬起我老婆的淫臀,让神驹能更用力地干她。就在神驹快要射精的时候,农场主人解开绑住我老婆的皮带,我老婆从神驹的巨大鸡巴上掉了下来,而神驹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射精了。
一大股滚热的精液喷出,我老婆的乳房和肚子上都是精液,她大笑,把精液抹在自己脸和脖子上,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口中吮吸。
农场主人把神驹牵到一边去,然后过来把我老婆翻转身子,用力把她的腿分开,把他硬了很久的鸡巴对准我老婆的屄眼,狠狠地一次插到底,他死命地抽送着,直到他射精在我老婆的屄里。在他我老婆的时候,我老婆一直哀求道:「我,狠狠地我,死我这个驴马操的烂货!」
农场主人射完精后一抽出他的鸡巴,助手立刻上来接着操,直到他也在我老婆的屄里射出精液为止,年轻人真是力壮精足,射精时鸡巴插在我老婆屄里不断抖动,射了好久。
接着是我躺在地板上,我老婆坐在我身上把鸡巴插入她屄里,我朋友让我老婆趴伏在我身上,他在后面把鸡巴也插入屄里,两根鸡巴一同进进出出,但是我俩没支持多久就射了,把我的精液和其它人、马的精液混合在我老婆的屄里。
我感到她的屄让马鸡巴到变得很松,「扑哧……扑哧……」的声音也很大,插进去的时候感觉不到她的骚屄,但我能感觉到特别湿热。
之后,农场主人拿了一条毯子过来,扶着我老婆站起来,她裹上毛毯后坐在长椅上,但是刚才最后一次高潮,还是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助手把神驹牵回马厩,我们回到房子里。农场主人和助手拉我老婆去洗澡,我坐在客厅看电视,之后我老婆告诉我,他们还用特殊的「灌洗法」帮她清洗骚屄。
我老婆洗好澡后,农场主人带她去卧室,而他的助手则到客厅和我一起看电视,不久,我们又听到里面屄的声音。当农场主人完我老婆,他走出来叫他的助手进去接着我老婆。
不知道那助手在里面怎样个操法,只听见我老婆嘴里乱喊:「啊……啊……喔……喔……小哥得好……我的小爸爸……小爷爷……鸡巴靠上一点……再上一点……把那第三根香肠也插到屄边……对对对……好爽快……啊啊」最后尖叫的两声拉得特别长,就好象到了高潮极点。
我朋友说:「这小伙子怎么个屄法,把这骚货得这么起性?」他推开门进去一看就大声嚷道:「难怪,原来他在屄边垫了三根香肠,鸡巴在屄里进出起来男女都感到紧活实在。」
这时农场主人告诉我,他要我老婆留下来过周未,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他接着说这是我老婆提出来的。我说我要进去道别一下,当我走进卧室时,助手正在我老婆的身后操她,屄里果然还插着三根香肠,当他们看到我,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是助手的鸡巴还是深深地插在我老婆的屄里。
我老婆问我,农场主人是不是已经告诉我她要留下来的事?我点点头,她回报我一个微笑,此时助手还在她,在她喘息和呻吟之间,她说道:「我在这儿爽快上几天就回来。」之后我和我的朋友就走了。
第二天我老婆没有回来,她直到第四天才回来,她告诉我,这几天他们两个几乎每分每秒都不停地她,而且起码又让那两匹马儿操了八次以上,屄眼要想恢复原状,恐怕还需几天。她说有一次她啜舔马鸡巴时没注意,结果让马的精液射得她满脸都是。
吃饭的时候,她的骚屄里一直都插着根假鸡巴。她还说当她回到家的时候,我并不在家,他们两人就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又把她美美地了一顿。
后来我们还不时地去农场,让我老婆过过瘾。
(全文完)
岳母篇兴奋的娇妻
结婚不久,我和新婚妻子小慧还是很浪漫的,遇上假日,我们便会四处去游览,一边欣赏各地风光,一边享受我们两人世界的甜蜜。
这一次我和小慧趁着周末来到南方这个城市,我手拖手到处游玩。因为我们想在这里住一晚而已,所以所带的行李不很多,只有我背个小包,小慧不用拿行李,所以看起来很像本地人。
很快到了傍晚,看来我们要去找酒店住一晚。因为初结婚,我们把两人的积蓄都拿去买房子,建立我们两人的安乐窝,所以身边可以零用的钱不多,五星级酒店,打算住进三星级酒店。
我们在酒店区转了一圈,想看看那一家便宜。
「咦,老公,你看看这酒店就是那很出名的x都酒店!」小慧很高兴地拍打着我的手,指着刚看到的三星级酒店。
果然是出名的酒店,电视里都有报导,这x都酒店的咖啡室里有出名多的流莺,单身男士一坐下去,立即有美女来到身边对他说:「先生,今晚要不要有人
「哈哈,这间应该很有趣,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吧。」我很高兴地说。
「也好,我也要看看这里的流莺是不是真的那么漂亮。」小慧同意了。
我故意露出歹脸色,一副淫虫的模样对她说:「不如等我先进去,看看有多少个女人被我引来?」
小慧就用力捏我的手臂说:「你思想好坏的。」突然她双手叉着腰,摆出一副挑战的神色对我说:「也好,你去钓你的女人,我也扮流莺,看看我值得多少钱。」
我们在街头就这样站着,对看了一阵,然后噗嗤地笑了出来,然后我们俩又再拉着手进了那x都酒店。我心里就是喜欢这个可爱的新婚妻子那么活泼那么幽默。
「你先去咖啡室吧,我去化妆间化一下妆,换件衣服。」小慧把我往咖啡室那边一推,她回到走去化妆间。
这里咖啡室果然很有情调,昏黄的灯光下,有很多小桌子,大都是两个相连座位,很多已经一对对地亲蜜地坐在一起,抱在一起,但很明显的,很多很明显不是情侣,四、五十岁的伯伯抱着一个相信比他女儿还要小的妙龄女人,会不会是情侣呢?
我给带坐到一个空桌,叫了两杯咖啡,眼睛看着入口,等着小慧的出现。
「先生,你今晚要不要我来陪你?」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朵边说。
我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孩坐在我的身边,还来不及回答她,她已经把身子贴过来,她穿著短裙低胸装,我眼稍一扫,已经可以从她衣服上看到她两个又圆又大的白胸脯。
「不要了,我已经……」我轻轻推开她的肩,但她那外露的肩上的皮肤又滑又嫩,使我有点迟疑。
「小哥哥,让我陪你一晚吧,只要一百五十块就行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搂着我的腰,把胸脯贴过来,这时我的手臂已经能感觉到她高低起伏的胸脯。
(顺便说一下,为了方便各地的网友理解,这里的价钱我都折算成美金作单位。)
「小姐,请你……」我还是要推开她,小慧快要来了,给她看见就不好了。
那女孩把我的手放到她光滑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我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和大腿的诱惑。
「小帅哥,只要一百二十块就行了,我陪你到天亮。」她先减个价,然后双臂套着我的脖子,主动地吻起我。我从来没碰过这么主动的女孩,以前我追求小慧的时候,也是全部由我主动,给这个女孩一吻,我三魂不见六魄,顿时不知所措,真的和她嘴对嘴吻起来,当然只是嘴唇相吸,还不至于是法式湿吻。
我还想推开她,但她已经伸手到我的裤子,把我的拉链拉开,说:「我懂得很多使你舒服享受的招式呢。」说完她纤细的手已经抓到我的鸡巴,她用指甲轻刮着,然后用柔软的掌心轻轻按抚着,我的老二已经立即肿胀得像一条瓜那般,差一点从裤里面跳出来。
「小帅哥,你看你的老二已经接受我了。」那女孩嫣然一笑,加以她有八分姿色,差一点迷倒了我。
「不要,小姐,我已经有太太了……」我还想对这眼前的诱惑作出最后的抵抗。
「小帅哥,来这里玩的人很多都有太太的。」她把一头秀发向后一拨,把她整个俏脸都露了出来。她把我的手指放在她嘴里吮吸着,说:「先生,你看我的嘴性不性感,等一会儿,我就会含你的大鸡巴。」
她说话竟是那些大胆直接,我的鸡巴又在裤里大有动作了。
小慧已经来到了咖啡室,她已经换上今天才买的短裙,而且稍稍涂了一点口红。她天生丽质,不用化妆品,已经很清丽可人,所以她这样稍稍打扮一下,更显得艳丽极了。
侍应小姐想带她进来,她摇摇手,示意说是来找人的。
她不知道其实在这里,只有那些流莺才不需要人家带位。所以那侍应白她一眼,以为她就是来兜客的小姐。
她向我这边走来,我想推开身上那女孩,但已经太迟了,小慧全看在眼里。她朝我嘟一下嘴,刚好那女孩又在我的脸上亲着,我不能动弹,只好摇手示意。但她别过脸去,好象在生我的气。
我看她朝我这里慢慢走来,心里庆幸着,她坐下,我可以趁机摆脱这流莺。
这时在我对面,大概隔两个桌子的座位,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单独地坐在那里,他的头发已经半秃,头两边故意留了长发,然后盘在头顶上,掩饰他那难看的秃头。
他老是用色迷迷的眼光四处找寻着心目中的猎物,当他看见我妻子的时候,立即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拖坐在他的座位上。
小慧给他吓了一跳,正想用眼光向我求助,但我身上的那女孩却热情地贴着我。小慧赌气地回头,顺从那男人的邀请,坐到他的座位上,眼睛还不停地朝我这边看来。
在我身上的女孩趁我注意力不集中,继续施展她的媚力。她把胸前的扣钮解开,本来已经是低胸装,现在两小片衣服左右一翻,我连她的乳晕都看见了。其实除了小慧,我从来没看过其它女人的真实乳房(在a书中看过,但那毕竟只是图片而已),所以这时候我心不禁扑扑跳。
小慧不时地看向我,见我还和这不知名的女孩在胡混,她也故意亲怩地贴近那男人,那男人也不客气地用手臂搂着她的香肩,我看到小慧好象不大自在,但她看向我,又好象要报复那样依偎向那男人。
这时我的心里早不在乎我身上那妓女,瞪大眼睛死盯着坐在对面的小慧。那男人的手搭在她大腿上。
「哇,这次可亏大本了!」我心里暗暗叫苦,小慧的大腿因为很光滑,所以她没有穿丝袜的习惯,那男人的手得益不浅啊。
小慧想推开他的手,但男人大力地搂着她,使她双手不能动弹,然后用另一手继续摸着她的大腿,他也真够放肆,在这咖啡室公众地方,竟然把手伸进我老婆的短裙里面,我看到他把短裙都翻了起来,小慧那白色丝内裤都露了出来,他的手就摸了上去,小慧连忙把他的手推开。
「小帅哥,怎样,一百二十块很便宜的了。」那女孩还继续向我兜生意,见我无动于衷,便把我右手抓起,按在她胸脯上,双手感到一阵柔软,那女孩的胸脯可不小,一只手还不能抓得住整个乳房,我不自觉地揉了起来。
小慧看到我这样,本来两颗大大的眼睛瞪得更大。那男人刚好又再用左手抱着她肩,她顺势依偎在他胸前,男人另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然后贪婪地往上摸,整个手掌按在小慧的圆浑的胸脯上。我看到小慧用力挣扎着,他还不放手,继续在我妻子的胸脯上摸搓着。
我再也坐不下去,把身上的小妓女推开。
「先生,你已经摸了,至少也要五十块。」那女孩板起脸来,刚才那点点温柔完全消失了。我慌忙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给她,她怏怏地站起身来,拿起小腰包走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那男人又趁机占我老婆便宜,他突然用那双摸她秀发的手抱着她的头,嘴唇压在我妻子的小嘴巴上面,强吻起来,小慧给他这突然其来的侵犯,也和我刚才那般手足无措,没回过神来已经给他弄开了嘴巴,来了个法式湿吻。
小慧挣扎站起身来,那男人才扬扬手示意她离开,低下头去喝他那杯放了很久的鸡尾酒。
小慧来到我身边,我们像一起渡过患难的情侣一般,拥抱在一起。我刚才以为她对我和妓女搂抱的事情发怒,也以为她会哭诉那男人强吻她。出乎我意料之外,小慧好象很开心很兴奋的样子。
「你知道那男人刚才要出多少钱?」小慧依在我身边说,「他说平常这里女孩价钱从一百块到两百块不等,他说要给我三百块,叫我陪他睡一晚。你说好不好笑。」
「嗯,他真是阔绰。刚才那个在我身边的女孩只要一百二十块呢。」我一边把咖啡递给小慧一边说,「那你怎样拒绝他呢?」
「我说要一千块才行。他立即瞪大了眼睛,没有回答我,只是忙着搂我、摸我。然后说最多四百,说是看我生得漂亮,这个价钱在这里玩三、四个女人都可以了。」小慧把她刚才的遭遇告诉我,「我说不行,一定要一千块,他就强吻了我,但最后还是出不起这个价钱。」
「哈哈,那你一夜肉金才值得四百块啰!」我取笑这新婚妻子。她娇嗔地打回我,我们又搂抱在一起,反正咖啡室里的男女很多都搂在一起。我这时看到对面那男人盯着我们,好象很妒嫉的样子。
我就故意和妻子深吻起来,舌头在嘴里交缠着,我的手又在她的胸脯上隔着衣服抚摸她两个娇人的乳房,看得那个男人咬咬牙,我心里得意极了。
当我们停下来时,我看到小慧嘴唇上的口红都有点狼藉,可能是那男人强吻她的时候弄成这样,也可能是我吻她的时候搞的。
「小慧,你先去化妆室整理一下,等会儿我们再在大堂等,我会订酒店房间的。」我说完,小慧就先离开咖啡室,我要结单。
小慧走出去后,对面那男人来到我面前说:「老弟,你刚才出多少钱才得到那女人?」
我故意说:「两百块。」
那男人气恼地说:「岂有此理,我出四百块,她都不肯找我!」
我呵呵笑他说:「她说我长得帅长得年轻,所以两百块也不计较。」气得那人脸一阵红一阵紫的。我心里暗暗好笑,他不知道那是我的妻子。
我刚走出咖啡室,身后有个男人拍拍我的肩。我以为是那个给我差一点气死的男人,我回过头。
「哇!鬼物?」我给眼前这个人吓得差一点叫了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三十多岁,一张大大黑黑的白痴脸,两粒(只能用「粒」)小小的眼睛,塌鼻加上两个高高的权骨,使两个鼻孔朝天,还有像香肠那般的大嘴唇,零碎的胡须不整齐地点缀在嘴边各个方向,身体倒是很高大健壮,和我差不多高,阔度有我的两倍,我想起码有九十公斤。
他对我咧嘴笑了一笑,笑的时候嘴是歪的,还露出他那口烟屎牙齿,右边两颗门牙还镶金呢。
「小帅哥,我留意你好久了。」那男人把我拉到一旁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全身的毛管都竖起来了,忙挣扎抽回手来,对他说:「先生,我不是男妓……」
那人哈哈笑起来说:「别怕,我不是想要你。我想你帮忙一下。你看到我这副尊容,虽然有钱,也没有女人愿意来陪我,我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
听他这样的自嘲,反而对他没刚才那么反感,竟然对他有点同情。
他继续说,语气很诚恳:「我给你钱,你把我藏在酒店房里,你和刚才那女孩温馨的时候,我才爬出来,大家一起享受一下。」
这个淫虫!真亏他想得出来这个下流的事情。
我立即拒绝他说:「先生,别误会,那女孩其实是我的新婚太太。」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迭钞票来说:「先生,是不是你太太没关系,最重要的是钱!」说完塞了两千块给我,继续说,「我不会要求太多,我只是想看看你们造爱,然后也给我机会摸一下你太太,我不会有太过份的要求。」
我看着那些钱有点心动,想反正刚才小慧给咖啡室里男人搂住的时候,已经给他摸过,而这个人也只是想看看她的裸体和摸一下而已。
但很快我又清醒过来,说:「不行,我太太一定不同意,你摸她的时候,给她发现,我就完了。」
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两颗药丸说:「这个是兴奋药丸,她吃了就会不知道。」
我立即摇摇头说:「不行,我没有机会给她吃。」
那人把头贴近我的耳,害我闻到他满嘴的烟臭味,低声说:「我教你,你在和她接吻前先把兴奋药含在嘴里,药丸就会溶解,你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就自然流进她嘴里。」
见我还在犹豫,又塞了一千块给我,然后哀求我说:「求求你同情我生得丑陋,我只要看一看摸一下就行了。」
我看他真情流露,点点头答应他。于是我们互相介绍自己,原来他姓罗,别人叫他大罗哥,他还给我一咭简陋的卡片,上面印着甚么农业合作社,大概是个暴发户的土包子而已。
他高兴地拿一根钥匙给我说:「我已经租了房,你们可以省回房租。你等你太太,我先上去躲起来,事成之后再给你两千块。」说完一溜烟走了。
我心情很矛盾,我当然不愿意心爱的妻子给人家看,给人家摸,但这大罗哥也实在怪可怜,加上他出手阔绰。刚才和小慧在咖啡室里才出价一千块,这个人只要看看她摸一下她就有五千块。真想不到小慧的美貌值这么多钱,要是真的给她知道,说不定她也会高兴好一阵子。
小慧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时,又给我一次惊艳,她全身散发着她那二十岁的青春和俏丽。两个水灵灵好象会说话的眼睛,白里透红的俏脸,刚才在化妆间里洗涤过,更显得份外迷人。她这种白里透红的肌肤是没有化妆过的,她只会在嘴唇上涂上一层薄薄的淡红色。
她的身裁没有像a片女优那般夸张,但就是很均匀,因为她的腰很纤细,所以把她的胸部和臀部都衬托得很丰满。我开始有点可能是前几世修行好,这一世才有机会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我举手摇摇手上的门匙,和她一起上去酒店的房间,当然她不知道这间是那大罗哥租的。
我打开酒店房间门的时候有点紧张,担心不知道大罗哥躲在那里,不知道会不会给小慧发现。结果我四周看了一下,他应该是躲在衣柜里,幸好我们没多少行李,所以小慧根本不会去开衣柜。
浴室不大,我们不能一起冲洗,我先洗完,然后她才进去。
小慧关上浴室门时,大罗哥开了衣柜门对我说:「谢谢你。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要尽快用兴奋药,她找到衣柜就不好了。还有,等一下拜托你们要靠近一点衣柜造爱,我才能看得清楚啊。」他说话的神情好象比我还要兴奋呢。
我慌忙「殊」了一声,叫他别说话,关上衣柜。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得有点担心大罗哥那张白痴脸。
小慧从浴室出来,她穿著我们特地带来的吊带低胸短睡裙,是丝质的,很性感的。她没带乳罩,一大半的奶子可以从那睡裙上面看到。
我搂住她,她也抬起头,使我轻易地吻着她,双手摸着她圆大丰满的臀部,把短睡裙拉上来,双手从她丝质内裤里伸了进去,轻轻地抚摸她的淫臀。
我低下头去吻她的粉颈,然后吻她的胸部,双手已经把她的内裤扯了下去。
「啊……老公……你还是像洞房那晚那么急色……」小慧口里虽然这么说,但她已经抬起腿,让我容易地把她的内裤脱掉,我把她的内裤扔在地上,然后抱着她,走向床。
「老公……你别那么心急嘛……我们还没讲好条件呢……」小慧温柔地推开我。
「甚么条件?」我一边继续吻着她的香肩,一边问她。
「肉金!」小慧俏皮地说:「你在咖啡室里去找,也要一二百块,我怎么可以免费给你……」
我的手摸到她双腿之间毛茸茸地带,那里开始有点湿润。她扭着腰,不让我去碰她。
「好吧,小姐,你要多少肉金?」我知道小慧很喜欢玩耍,这次看来要玩流莺和大豪客的游戏,我当然乐意陪她玩。
「就收你一千块,和刚才那个秃鹰相同。」小慧笑嘻嘻地说。
「好吧,成交。」我说完,立即扑上去抱着她,她在我手臂之间挣扎着,叫道:「老公……你甩赖皮……还没拿钱给我……」
虽然我钱包里有那老白痴的三千块,但怎么可以给小慧知道呢?所以我没理她,把她抱着扔在软软的床上,短短的睡裙翻了上去,使她的私处那一小片阴毛露了出来。
「老公……你真坏……」小慧羞得反过身去,但她忘记她那两个圆大的淫臀也是一样很诱人的。
我趁她看不见我的时候,把那两颗兴奋药含在嘴里,果然一下子溶化了,一阵薄荷的清香散布着整个嘴巴。我扑向小慧,把她身子扳过来,吻着她。她也很合作地张开嘴巴,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的舌头也卷入她嘴里,那溶化的药汁也慢慢地流进她嘴里。
我的手把裙子左边的吊带拉下来,她的乳房就露在我眼前,可能是我们婚前很节制(一方面是因为她太年轻了),结婚也不久,所以她的乳晕还是很浅的棕色,而那颗乳头还是粉红色的。在我摸捏下,乳头立即竖了起来。我的嘴就朝那奶头吻了上去,轻轻地吸吮着她。
「啊……啊……老公……好痒啊……咬下去……咬我的奶头……啊……」小慧开始呻吟起来。我还想捂住她的嘴,她不知道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她诱人的呻吟声也会给他听见。这时我有点后悔,但想起这个第三者,又觉得兴奋莫名。
这时我和妻子的地抱着我,不断扭着很有曲线的身体。那些兴奋药似乎也有不少溶在我嘴里,使我这时也有飘飘然兴奋的感觉。
「啊……老公……快来吧……我想给你干……快插我……啊……嗯……」小慧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t恤和内裤脱了下来。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
我想起那躲在衣柜里送钱的男人,一方面觉得既然得到他的钱财,自然要给他一些甜头,另一方面我想起自己可爱的妻子美丽动人的身体一直只有我自己看过,让别人羡慕一下也好。于是便对小慧说:「我们这次不要在床上,我要把你压在墙上大干你一场。」
小慧点点头,说:「啊……老公……你喜欢怎样……都可以……啊……干我吧……啊……」
我把她拉起来,推向墙角,然后压着她,后来又把她推向衣柜,把她压在衣柜门上。我想里面那大罗哥一定能从衣柜那百叶扇的空隙中很清楚地看到我妻子的丰臀。
「阿罗哥,既然我答应你,就给你饱览一次我娇妻吧,你那三千块也值回票价吧。」我心里这样想着,便把小慧的身子反过来,使她前面贴着衣柜。这一次大罗哥能看清楚我妻子的奶子和私处。
我很用力地压着小慧,使她的乳房和乳头从衣柜的百叶扇里挤了进去。
「啊……老公……衣柜里好象……有东西……弄我的奶头……啊……」小慧整个人紧贴在衣柜上继续呻吟着。我知道一定是大罗哥在拨弄她的奶子。
虽然心里更兴奋,但生怕小慧发觉,便说:「可能是老鼠吧。」说完就把自己的大鸡巴放在她双腿间,磨着她的骚屄,她的骚屄淫汁多得流到大腿内侧,也就不大在意奶子给别人玩弄的感觉了。
「啊……插我吧……老公……插深一点……啊……啊……」小慧全身抖动,兴奋地叫起来。我有点奇怪,我的鸡巴还没插进她骚屄呢,她为甚么会这么呻吟呢?
我往下一看,原来大罗哥从衣柜里伸出了两根手指,刚好插在我娇妻的骚屄里,还一伸一缩地搅动着。
「够了吧,老白痴,你三千块只值这么一点,别太过份,这是我老婆,不是咖啡室里那些任人骑的妓女!」我心里暗骂着,把小慧抱回到床上,不让大罗哥再占便宜了。
我把小慧放在床上,嘴吻在她那光洁娇嫩的小肚皮上,然后向下滑。当我的嘴吻在她毛茸茸的阴阜上时,她忙拉着我说:「老公……不要……唔……那里不要……」
我和小慧从恋爱到结婚,我从来没有吻过她的私处,这也许是传统大男人的心理作祟吧。
这次可能是那兴奋药的力量底下,我禁不住吮吸着她那两瓣鲜嫩的阴唇,和嘴唇那般嫩滑,我的舌头探进两唇之间,触动她那阴核,她全身一颤,骚屄里立即流出大量的淫水,那么感受是那么兴奋,为甚么我以前不试一试。
我把小慧的双腿推上去,这时她只能和我充份合作,根本没办法拒绝,看来她真是爽透了。
「老公……吃吧……吃我的小饺子……啊……」小慧发出呻吟声,不过很快就变得不清晰的哦哦声,她双手把床单抓得紧紧,身体不断抖动着,她似乎兴奋极了。
我的舌头弄入她的小骚屄里,把那些淫水弄得辟辟啪啪的。
「老公……别再吃了……快给我吧……我要你的棒棒……」小慧伸手来拉着我,我才站起身来,挺起粗大的鸡巴,把她那对修长似玉的大腿抬起来,把鸡巴放在她那水汪汪的骚屄外面搓磨着,准备进攻她的海港。
可能是那些药性发作的关系,小慧这次很主动地抱着我,用她那纤纤玉手摸向我的老二,我的老二给她那温柔的手触摸时又肿胀了不少,在她的手指引导之下,我的腰轻轻施力,就把鸡巴送进她的骚屄里,一阵温暖和柔软紧紧地包围着我的鸡巴,那种感觉简直像自已在仙间一般。
小慧双腿夹着我的粗腰,热烈地拥抱着我,我们就在床上翻滚着。
「老公……这次让我来……服侍一下你……」小慧这时压在我的身上,她坐了起来。这也是那药力的功劳吧,她以前总是很被动地被我压着,从来不会坐在我身上。其实我很喜欢她这个姿势,我会联想到a片里那些女主角坐在男主角身上,摇晃着乳房那动人情景。
果然,当小慧坐上来时,她那两个像车头灯那么圆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空出来的双手立即繁忙起来,一手摸一边乳房,她的乳房又大又柔嫩,上头两颗乳头都已兴奋地站起来,使我的手掌和掌心都得到不同感觉的超级享受。
小慧主动地摇动着淫臀,上下上下地移动着下身,使我的大鸡巴在她骚屄里进进出出。她那经历尚浅的骚屄很狭窄,把我的鸡巴包得紧紧,所以当然每一次蠕动身体,都带给我很大的刺又上来了,一边用鸡巴干着她,一边热烈地吻着她的嘴巴。
我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着,她满嘴巴的精液都粘在我嘴上,一阵怪怪的腥臭味,那白痴真毒,害得我也间接地吃他的精液。我在她嘴里还吻到一条阴毛,是刚才那白痴留下的,后来想起来多恶心,但当时只知道兴奋,没顾那么多事情。
「小兄弟,你这样没劲是不行的。」大罗哥把小慧从我身上拖开,对我说:「女人是用来干的,别让她压着你。」我刚在爽呢,给他这么一弄,真的很不舒服。
他说:「来,你要多多向我学习。」说完,把我娇妻在床上摆布好,就骑在她身上。这人脸上白痴,性能力这方面可能是超人,刚才才射完精,现在他的鸡巴又是胀得老大,一下子对准我妻子的骚屄插将进去。
「啊……老公……不要……不要让他强奸我……啊……啊……」小慧哀叫起来,但我全身没力,只瘫倒在床上,没有去帮她。
大罗哥把小慧的双腿放在他肩上,使她双腿大张,然后压下身体,他那鸡巴很巨型,龟头已经把小慧的骚屄撑得老大,幸好刚才小慧给我弄过,骚屄里已经淫水涟涟,大罗哥的鸡巴顺利地插进三分之二,已经直插到她的花心上。弄得我老婆身体一抖一抖的。
很快小慧不在乎骑着她的是甚么人,开始浪叫起来:「啊……大罗哥……你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很爽……啊啊……快用力插我……啊……」
大罗哥嘿嘿一笑说:「是你说的,小荡妇,别后悔。」说完把粗腰用力往下压,这一次整支鸡巴插进我妻子的骚屄里。
「啊……不要……会插破我……不要……求求你……大罗哥……啊……」小慧哀叫起来,她绝不夸张,因为豆大的泪珠和汗珠流了下来。
大罗哥可不会怜香惜玉,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把鸡巴送进我娇妻的骚屄里,每次插进去时,都把小慧的下腹撞得隆起,我想他那又长又大的鸡巴,不但直达我娇妻的花心,可能还连她的花心也给他弄得开花。
在他这次抽动十数次,小慧已经爽得眯起眼,不知道正给不速之客强奸着,双手紧紧地抱着他宽阔的熊背,不断叫着:「啊……好……好爽啊……我要你插破我……大罗哥……我要做你老婆……天天都给你干……啊……啊……我不行了……好大哥……把我干死吧……我快死了……再用力干我……啊……」
我看得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加上刚才还没射精,鸡巴还是直挺挺的。大罗哥见到说:「来吧,别只看,过来让你太太为你吸吮一下吧。」
他这时侧身躺在床上,从后面插着小慧的骚屄,我和小慧反方面躺下来,她刚好可以为我口交,小慧给他干得差一些车仰马翻,现在我的鸡巴放在她嘴里,她便急不可待地吸吮起来。一阵阵快感从我下体传来,我全身爽极了。
因为我和小慧相反方面,我可以看见大罗哥那大鸡巴从小慧背后抽插着她的骚屄,她的阴唇已经给干得又红又肿,每次他抽出来时,她那大阴唇小阴唇都给反了出来,露出鲜嫩的红色。
大罗哥的手伸过来,把小慧阴唇分开,说我说:「小兄弟,你看见你太太那小小的阴蒂吗?」我嗯地答他一声,他说:「你太太为你服务,你也亲一下她这部位,她会爽死的。」
我果然看到小慧的红红的阴蒂,用嘴稍一吻,小慧已经唔唔地发出兴奋的呻吟。这大罗哥果然是性场高手,真懂得如何享受。我于是开始吮吸小慧的阴蒂,但很小心,因为大罗哥的鸡巴在小慧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地干着。
小慧口交的技术很好,很快使我很兴奋,我伸着舌头在她阴蒂上亲吻着,不时碰到大罗哥那粗大的鸡巴。因为实在太接近了,加上我很兴奋,分不清地方,所以后来连大罗哥那大鸡巴也一起吸吮起来。
大罗哥更兴奋了,那鸡巴胀得像瓜那样,每次插入我妻子骚屄里,都弄得她整个小腹胀鼓鼓的,抽出来又把骚屄的肉反了出来,我倒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到,真是一大奇景。
大罗哥连续抽插十来几次,最后一次用力插进小慧的骚屄里,然后僵持着,不一会儿,小慧本来给他插得发胀的小腹胀得更大,大罗哥在她花心里射精了,把她骚屄灌得满满,我还在吸她的阴蒂,她骚屄里的精液突然满泄了出来,沾得我满嘴都是腥臭。
那时候我正给兴奋剂迷惑了,所以没有觉得理会这种事情,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要在小慧嘴里胀破,所以大罗哥一抽出来,就轮到我把鸡巴再次刺进她的骚屄里。本来我不应该会坚持这么久,但今天吃了那兴奋药,只是不停做爱,但还是金枪不倒。
我再次和小慧抱着做起爱,这次药力已经更强了,小慧浪得全身发颤,呻吟声也不再有意思:「啊……老公……大鸡巴……啊……干我……啊……」她爬坐在我的身上,在我身上上下上下地扭动着套弄着,她的骚屄不断含弄着我的大鸡巴。
小慧兴奋得自己托起骄人的两个大奶子,对我说:「来吧……老公……捏破我的大奶子……快干我……啊……啊……」我于是大力地捏弄她的乳房,她的快感来了,不能再坐直,倒下来伏在我身上。
大罗哥在一旁看得那鸡巴又再竖起来,他性能力真强,简直不像常人。我不知道他又想怎样,只见他走向小慧身后。
小慧突然全身发抖叫了起来:「啊……别……别弄我的屁屁……啊……」原来大罗哥用手指插在她的菊门,使她全身都发浪起来。
大罗哥拉我的手放在妻子的两个淫臀上说:「帮帮忙,把她两个淫臀尽力分开吧。」我不知道为甚么要听他,可能是那兴奋剂的药力。
我用力把小慧两个圆滑的淫臀用力扯开,我看他先从她骚屄部位沾了不少淫液和精液,涂在她的菊门,然后拿着鸡巴去刺她。小慧凄厉地哀叫起来,他也才把龟头弄进去。然后一寸一寸把鸡巴硬插在小慧的肛门里。
「啊……别再进去……我会给你干裂……求求你……大罗哥……啊……」我娇妻从未试过肛交,这次给大罗哥的大鸡巴硬生生地插进去,她痛得眼泪直流。
终于大罗哥那整尺长的大鸡巴全插了进去。
大罗哥开始在上面抽插起来,小慧像三文治那般给我和大罗哥夹在中间疯狂地干着。我在最下面承受着两人的重量,有点吃不消,很快我就忍不住,把精液射在妻子的小骚屄里,然后连忙退出来,留下妻子继续给他骑着。
大罗哥把我妻子反卧在床上,干着她的淫臀,小慧很可怜地「大」字形反卧在床上,双腿张得很大,任由大罗哥鸡奸。
这一次大罗哥也没有维持很久,就在小慧的直肠里进行爆破,小慧惨叫,本来直肠就没甚么位置,给他鸡巴攻占后,再在里面射精,所以小慧所受到的凌辱可想而知。当他抽出鸡巴来时,小慧「啊」地一声,精液淫液和秽物撒遍床单。
我们三个人一直疯狂到凌晨两、三点才结束,我也不知道怎么结束,可能是睡去了。我睡来已经是十点多了,大罗哥不见了,只见床单上一遍狼藉,娇妻小慧赤条条反卧在床上,下体和肛门除了粘糊糊的精液之外,还有斑斑血渍,大罗哥干得也太过份了,这一次不但弄伤了我娇妻,还把她处女肛门也夺走。
看着娇妻,我有点伤感和后悔。不过大罗哥不守信用也没办法。小慧也醒来,她的精神好象很好,高兴地对我说:「你昨夜真厉害,我上面下面后面三个洞洞都给你干得开花了。」
我说:「你是说我厉害,还是大罗哥厉害。」
小慧听不懂问:「甚么大罗哥?大了哥?」原来那些药性使她忘却了昨夜被大罗哥疯狂奸淫的事。我才舒了一口气。
我们收拾好,来到了酒店大堂办理退房手续。我四周看看有没有大罗哥的影子,他还没给我事成之后的两千块呢?他这么不守信用,奸了我这新婚老婆,一定要他拿多点钱出来。
果然他出现了,在远处和我招手,我叫小慧办理退房手续,自己就走过去,把他拉到一边说:「大罗哥,我们讲明你只可以摸一下我太太……」我未说完,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盒录像带,说:「小兄弟,这盒带子如果卖给a片商应该值不少钱,我早在酒店房间里装了录像机,昨夜你太太被奸淫的情形都在里面呢。」
我呆了,真想不到他会出这样的手段。他说:「我这盒带子就卖给你,五千块吧。」我全身都软了,把钱包拿出来,里面有他给我的三千块之外,我自己也只带五百多块,因为我们根本只是渡个周末,没带这么多钱。
他也摇头叹气地说:「遇上你这穷鬼也没办法,还好,你太太服侍我还算满意,就收你三千五吧,剩下那些零钱搭车回去。」他把影带给我,拿走了钱。他走几步回头说:「小兄弟,请你告诉你太太一声,谢谢她为我免费服务喎。哈哈哈……」说完扬长而去。
我不敢把真相告诉小慧,如果我告诉她昨天晚上不但免费给男人滚足一晚,还要倒贴人家五百块,她一定会杀死我的。
回到家中后,我才发现原来那盒录像带是空白的,那大罗哥是个老千!
「天啊,这次被骗亏大本了!」我心中叫苦连天。
这时小慧点算家用,发现我多用了五百块,便娇嗲地审问我说:「老公,你快说五百块用到那里去?是不是在x都酒店里找了个妓女?」
哎呀,亲爱的老婆,我有苦难言啊!
(全文完)
女儿篇肏入岳母油腻的大肠
(一)
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是我的岳母,那件事发生在我结婚前五年。那是1971年,我第一次探家的时候。
1969年在史无前例的潮流中,我也投身于上山下乡的急流里。和我一同前往内蒙兵团的有我从小就在一起的朋友——邻居白桦。
桦与我同岁,幼儿园、小学都同班,每天上下学都是同出同进,只是上中学时我考入男六中她进了女一中而分开了。但因为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一幢两层的小楼里,小楼的左侧是她家,右侧是我家,所以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我们的父亲是一同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老战友,后来又在同一个机关工作,属于虽不算大但也决不算小的干部,所以有当时一般人家难以想象的居住与生活条件。
1966年,两家的家长几乎同时被打倒,秘书、警卫员、司机、厨师都消失了,保姆也走了,我们两家被赶到大院角落里的一排房子里。她家只有她一个孩子,在上山下乡的时候黎阿姨(她的妈妈)把她托付给我,同意我们一起去广阔天地中大有作为。当我们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们都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父亲了,后来才知道她的父亲在1968年就已经去世了。
兵团里我们在同一个连,我总是尽一切可能关照小桦,黎阿姨来信时总要附一页给我,感谢我对小桦的照顾并嘱咐我们事事要小心,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有时寄来一点为数不多的食品还指定一些让我吃。
小桦也对我关爱有加,无论是我们谁家寄来的食品几乎都让我狼吞虎咽地送进肚子,小桦看着我吃的表情似乎比她自己吃下去还要满足、欣慰,可惜我那时只知道填满自己的胃,却从来没有顾及小桦那同样饥渴的胃口。
1971年7月,我第一次享受探亲假回到北京。林彪叛逃后不久我父亲就被“解放”,恢复了原来的职务,家也搬到市区里的一个四合院。黎阿姨家也平反了,但由于白伯伯已经故去,黎阿姨独自一人迁居到城乡结合处一套楼房。小桦在送我登程的时候泪汪汪地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去她家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帮忙。
其实她不说我也会去看望黎阿姨,因为我自小就受到黎阿姨的宠爱,几乎把我当成她的儿子,有时我欺负了小桦她反而护着我,倒是我妈气不过会打我淫臀几下。我那时已经19岁了,懂得了一些人生道理,觉得黎阿姨孤零零的一个人怪可怜,有什么能帮忙的一定会尽全力的。
回到北京第二天就去黎阿姨家了,妈妈在我出门的时候嘱咐我说:“这几年你黎阿姨过得很苦,我也没时间去看望她,据说她现在住得还算宽敞,只是太偏僻了。你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如果有力气活儿你就帮把手,听说她搬过去半年多了,许多东西还打包放着呢,嗨,一个女人,难呐!如果需要你可以多去几次,要不——住在她那里也行,反正这几天保姆没在,你的房间还没收拾好,过一两天再回来没关系,如果她那里有电话就打一个回来。”
我按照小桦给我的地址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黎阿姨的住处。那是西山坡下的一处楼群,有三栋,房子的外观看起来不错,只是显得十分荒凉,好像没有住多少人家。
黎阿姨家在西首那栋楼的二层,当我敲开门后,黎阿姨见到我几乎惊呆了,怔怔地望了我一阵后猛然抱住我,连哭带笑地说:“兵兵,可见到你了。桦桦好吗?怎么没回来?为什么不提前来封信……”
一连串的问题使我不知道先回答那一个,只是自打我记事以来从没有被女人这样紧紧地抱过,一时没有了主张。我那时已经长得高过黎阿姨了,她的头顶刚刚到我的鼻子。我鼻孔里充满了一股迷人的香气,是一种使我不安、躁动的气息,后来才知道那是成熟女人身上发出的气味。
当时我楞楞地被她抱着,胯下的小弟弟却不安分地抬起头来,我非常尴尬地不敢有任何动作,红着脸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样没出息。黎阿姨大约觉察到小腹上硬邦邦的感觉,急忙松了手后退一步,脸也腾地一下子红了。
我颞颥着说:“对不起,黎阿姨,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
黎阿姨抬头诧异地看着我,怔了一会儿:“兵兵已经长成大人啦,成了男子汉啦……啊,没关系,是阿姨不对,不应当那样……那样搂着你,只是……见到你就想起桦桦,一下子忘了情,兵兵不会怪阿姨的,是吧!”
“不不!不!当然不会怪阿姨了,只是……我不是故意的,请阿姨原谅!”
“这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兵兵比桦桦大三个月,现在已经19周岁啦,十足一个大男人了吗,有反应十分正常呀,别想它了,快进屋来。”说着把我让进房里,在沙发上坐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想喝点儿什么,汽水好吗?路上顺利吗?桦桦最近怎么样……”黎阿姨一边问着一边忙碌着。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确良衬衫,里面隐约露出乳罩的形状,下边一条草绿色军裤,赤脚一双塑料拖鞋。黎阿姨以前是前进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她身材很好,皮肤白皙,黑色的短发显得很精神,胸部虽算不上巨大但很丰满,随着她急速的动作乳房轻微颤动着。我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而只是呆呆地看着她那极富韵律的动作。
“兵兵,发什么呆呀!阿姨是不是还有些吸引力?”
“啊!我……不是……我……”
“实话实说,阿姨很老了吗?是不是一点儿魅力都没有了?”她问着还优美地转了个身以展示她那仍然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
“不……不,阿姨,你很美,真的,真的很美!噢,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阿姨笑着把汽水递给我说:“兵兵,你嘴好甜,喝吧,今天够热的,不够还有。你说得让阿姨很高兴,我知道自己已经是个老太婆了,但你这样哄我我很开心。谢谢你,兵兵。”
“我可没有撒谎,阿姨真的是……”
“好了,说说桦桦吧,她还都好吗?告诉阿姨。”我一边打开提包拿出瓜果之类的土特产一边说了小桦的情况,黎阿姨听了显得放心了。
“兵兵,你有什么急事吗?没有?那好,帮阿姨做点儿事。我先准备点儿午饭,只是阿姨饭做得不好,兵兵别抱怨。”
吃过黎阿姨匆匆准备的午饭,她领我参观了她的领地。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满宽敞的,黎阿姨说这几栋楼只有十几家住户,她住的这个单元只有二楼和四楼住了人,其他的房子根本没有人住。黎阿姨的房子只有这个厅和一间卧室安排停当了,其他两个房间杂乱地堆满大包小箱,仿佛主人准备搬家离去的样子。
“兵兵,能不能帮阿姨吧这两间房子收拾一下,平常我一个人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趣干这些事。”
“没问题,放心吧,这点儿事儿没什么!”
“哦,兵兵了不起啦,可是我看一下午恐怕……”
“没关系,黎阿姨,来时我妈就说今天可以不回去,命令我只有全部完成黎阿姨的任务才可以回家。”
“是吗?那太好了,不过我得核实一下,可惜我这里没有电话,要出去打。这样吧,兵兵,你先把东西都搬到客厅里,然后咱们再一件一件搬进去就位,好吗?”然后她就出门去了。
(二)
幸亏有这几年锻炼的基础,没费多长时间我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堆到了客厅里。我喝了一瓶汽水并吸过两枝烟后,黎阿姨才提着两个胀鼓鼓的大提兜兴冲冲地回来,大约外面很热的缘故,她面颊通红,脸上布满汗珠儿。
“这么快就搬好了?兵兵了不起啦!”
我急忙到卫生间拧了一把湿毛巾递给黎阿姨,她怔了一下,望着我低声说:“谢谢,谢谢你,兵兵,真是懂事了。”
“别客气,阿姨,下面该怎么干呐?”
“下面?下面……怎么……怎么干?你怎么……噢,等我休息一会儿,好吗?”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脸越发红了:“鬼天气太热了,等阿姨去换件衣服再开始吧。”
她从卧室出来时的装扮令我吃了一惊,上套一件草绿色棉质t恤,下穿一条草绿色短裤,大概是白伯伯在世时穿的吧,肥肥大大的,越发显得露出的膝盖、小腿非常苗条。
“好啦,我们开始吧。天气热,不用急,你妈说帮我三四天都可以,咱们可以慢慢干,太热了就休息休息,别把我们的兵兵累坏喽,那样我可没法向你妈交代。”
黎阿姨放了一桶水,拿来抹布和拖把,我们一起动手把房间里的简单家具及地面清理干净。她干起活儿来依然保持着一种韵律感,结实的淫臀扭动着,丰满的乳房颤动着,看得出来她脱去了乳罩,因为t恤上清晰地显现出乳头的轮廓,随着胳膊的挥动而弹跳着,令我的小弟弟时不时的立正敬礼。随后她开始逐个打开包裹,我则一一把东西放置到她指示的地方……
等我们把一个房间基本收拾停当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我倒没有觉得累,但黎阿姨恐怕已经十分疲劳了,她的汗水把t恤溻透了,短裤也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体上。我发现她似乎也没有穿内裤,因为紧贴在她臀部及大腿上的短裤丝毫没有显示出有内裤存在的痕迹。
这个发现使我愈加兴奋,而且我越是压抑而这种感觉反倒更强烈,裤裆处明显的突起使我不敢面对她,只能尽可能地背对着她。黎阿姨应当已经发现了我的窘境,但她不仅没有把衣服整理一下,而是有意把她那掩盖着然而却非常诱人的部位对着我,似乎十分欣赏我的尴尬。
“兵兵,今天就到这里了,休息一下吧,我烧点儿水咱们洗一洗,然后吃饭。对了,兵兵,你要抽烟的话那个抽屉里有,你拿出来抽吧。”说罢到厨房去了,曼妙扭动的腰肢使我又是一阵莫名的冲动。
我打开抽屉,发现里边有七八包大中华,其中一包已经撕开剩了十多枝的样子。‘莫非黎阿姨也抽烟?原来好像不抽烟的呀?’我思忖着点燃了一枝,美美地吸了一大口。又抓起一瓶汽水,咬开瓶盖儿喝了起来。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暮色苍茫的景色,觉得惬意极了。
黎阿姨提着一壶热水从厨房走出来:“兵兵,呆会儿要做饭,我先洗了,火上还坐着一盆水,你看着点儿,等我洗完了你再洗。”我应承着,心里却想黎阿姨怎么了,以前好像不这样啊。想到刚进门时那一番热烈的拥抱不禁又冲动起来。
‘真他妈没出息,这是桦桦的妈妈呀!’我骂自己,同时想到黎阿姨丰满、柔软的胸和结实挺翘的臀,真是美妙极了!要知道我以前从没有和女人这样亲近过,即便是小桦也不过是拉拉手,一次在海子边散步我搂了桦桦的肩,结果她三天不理我。今天感受到拥抱是这样的美好,真想和桦桦也……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我抬头一看惊呆了——黎阿姨一丝不挂地走出来,她见到我也突然楞住了,怔了片刻急忙回到卫生间紧紧闭上门。
天呐,多么美妙的胴体呀!黎阿姨的身材简直是……简直美极了!比维纳斯还要美!翘耸的乳房,曼妙的腰肢,丰腴的大腿以及小腹下黑漆漆的一丛毛发,无一不使我想入非非……
卫生间里传出黎阿姨紧张的声音:“兵兵,对不起!阿姨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人,真对不起!我没拿替换衣服,请你帮我拿几件好吗!”
“好的!不过……在哪儿放着我不知道哇。”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说:“在……在卧室那个衣柜里,你拿一件……你随便拿好了。”
我拉开衣柜门,一侧的格子里整齐的叠放着内衣,我犹豫了一阵终于没有勇气去动那些内衣裤,虽然我很想去摸甚至想闻一闻是什么味道。我选了一件半旧的碎花泡泡纱睡袍,放到鼻子边又闻到了那种令我躁动的气味,一直挺立的小弟弟猛然胀的几乎要爆裂了。
我从卫生间打开的一条门缝里把睡袍递进去:“黎阿姨,我没…没……所以…没有拿……对不起!”
“哦,怎么……嘻嘻!小家伙,还不好意思呐!没关系,谢谢兵兵啦。”
我急忙回到沙发上,继续吸烟以稳定自己的情绪。好久——最起码对于穿一件睡袍是太久了的时间后,黎阿姨才婷婷袅袅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睡袍比较短,还遮不住膝盖,一双匀称白皙的小腿迈着富有弹性的步子走过来,对我笑着说:“真难为兵兵了,该你去洗了,阿姨准备晚饭,阿姨今天要好好犒劳犒劳兵兵。”说着走进厨房。
“哎呦!”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不暇多想冲进厨房,撞在黎阿姨身上,眼看她要倒在煤气灶上,急忙伸手搂住她,黎阿姨又轻轻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回事!你伤着了吗?”我看到一盆水滚开着,生怕烫着黎阿姨。
但她没有回应!我收回目光一下子僵住了——我双手恰恰捂住她的双乳,下意识地用力按了按,软软的弹性十足,手心感觉乳头好像硬硬的。
她倚靠在我身上,头后仰在我肩上,眼睛紧闭着,鼻孔急速地翕动着。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是女人非常动情的表现,只道她受了伤,右手小心地搂紧她肩膀,左手抄起她的大腿把她抱起来。
黎阿姨猛然睁开眼睛:“不……别……兵兵,快放开我……”
我不管这些,向卧室走去:“别动,乖乖的,把你放到床上再看看到底伤在哪儿了,别动!”
她面孔通红地又闭上眼睛低声说:“傻瓜,兵兵,快放下我,我没有受伤,快放下我。”
我又怔住了,呆呆地站在客厅里。低头只见她绯红的脸非常细嫩,吹弹可破,胸部剧烈地起伏着,紧闭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急速颤动,我不禁喃喃道:“你好美!美极了!”
“还不快把我放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急忙把她慢慢地放躺到沙发上表白:“黎阿姨,对不起,我以为你伤着了哪儿,我不是有意要……要……”
我发现她躺在沙发上,腿担在扶手上,睡袍由于我的搂抱已经褪了上去,两腿间隐约可见黑忽忽的一片,顿时语塞。黎阿姨见我神色不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已经春光外泄,不但没有发火而且也全然不做遮掩,轻轻叹了口气说:“傻孩子呀!好了,别看了,时间还长着呢,快去洗洗吧,我还要做晚饭呦。”
我急忙收回目光冲进卫生间。“回来,你还没端热水呢!刚才我是看见那盆水都开了才叫起来的,倒把你吓坏了。不过你那种关切的意思让我很感动,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谢谢你喽,男子汉!”
我端着那盆开水又进了卫生间,黎阿姨似乎很开心地看着我尴尬的样子,但她的话令我很伤感,她的行动也让我很困惑。黎阿姨这几年独自生活,孤独是免不了的,加上对独生女小桦的思念以及对白伯伯的追思,想来日子过得也很苦。
见到我时突然的惊喜使之忘情可以理解,干活时穿得那样曝露也还可以说得过去,洗完澡赤裸走出来说是忘记了有我这么个大活人也勉强能够接受,但让我这么个小伙子去拿她的内衣就有点儿那个了,不过没有其它的选择也凑合了,后来在厨房里我搂住并抱起她时她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再后来她躺在沙发上几乎完全曝露出她的……那个地方时对我的窥探并不恼火反而……似乎有些得意,后来还说什么时间长着呢!
什么时间长着呢,难道……想到这里我的小弟弟又胀得要爆裂开来了,我拼命揉搓着这坚挺的鸡巴,不一会儿脊背一麻,精液喷涌出来,有几点竟然喷撒到对面的墙上。
等我收拾妥当后,发现自己没有替换的衣服,正在伤脑筋的时候黎阿姨在外面说:“兵兵,把这些衣服换上,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饭喽。”
我接过衣服发现是一套半新的军装和一件老头衫及一条草绿色内裤,都是部队发的那种,看来是白伯伯留下来的。衣服长短合适但太肥,想到白伯伯那胖胖的身材不禁哑然失笑,知道自己穿这套衣服肯定很好笑,大概和田里的稻草人差不多。
出了卫生间,黎阿姨见到我的样子也笑了说:“你穿这身太不合适了,不过没有更适合你穿的了,凑合着穿吧,呆会儿我把你的衣服洗了,明天就干了。天儿热,要不你把外衣脱了,就我们俩,没关系的,快来吃饭吧,我已经饿坏了,很久没有感到这么饿了。”
我也觉得很热,于是脱掉外衣,感到凉爽多了。饭菜非常丰盛,居然还有一瓶红葡萄酒。黎阿姨说:“三年多了,没有这么正规地吃顿饭,兵兵,你来了我很高兴,别说你帮我做了那么多事,就凭你能坐在这里陪阿姨吃这顿饭,阿姨就非常感谢你,来,兵兵,我们干了这一杯!”
我干掉这杯酒说:“黎阿姨,您太客气了,您是看着我长大的,为您做点儿事是应当应分的,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呀,已经这么大了,不能动不动就不好意思,再说……有些事……有时候是不能不好意思的。”说罢黎阿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局促地垂下眼皮。
“哈哈!只是长得像个男子汉,心里还是个孩子呀。”黎阿姨揶揄道。
我不服气地抬起头:“不,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孩子了。”
“好好好,男子汉,干杯!你和桦桦……的关系怎么样了?”
“很好啊,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再干一杯,吃菜,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你和桦桦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终究你们已经老大不小的了,你喜欢桦桦吗?”
“喜欢,我非常喜欢桦桦,其实不仅仅是喜欢,我是……是……”
“是爱上桦桦了吧?又不好意思了,桦桦也爱你吗?”
“不知道,有时觉得她也爱我,有时又好像不太像,我真是不知道。”
“傻小子,干!吃菜。其实桦桦也爱你,从她的信里可以看出来的。”
“可她……她为什么那样呢?”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把对小桦的感情及心中的困惑一股脑倒了出来。黎阿姨很有兴趣地听着,并不时劝酒劝菜,不多时我们就把酒、菜一扫而光。
我帮助黎阿姨收拾了饭桌后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枝烟美美地吸着,喝过酒的头有些飘飘然,刚才喝酒时我就发现黎阿姨虽然和我干杯,但她每次都剩下一半,照此计算我喝了多半瓶。黎阿姨沏好一壶茶端给我,在厨房里忙碌了一阵又在卫生间里好长时间,然后拎着洗好的衣服晾到凉台上。
终于她舒服地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说:“兵兵,给我一枝烟。你知道阿姨以前不抽烟的,从知道你白伯伯不在了才抽起来,这几年又不给我分配工作,感到太孤独了。”
好像没必要对我解释吧?我思忖着拿了烟递给她并给她点上。点烟时发现她睡袍的三个扣子只系了一个,从敞开的领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深深的乳沟和大半乳房,瞬时我的小弟弟就行了立正礼,仅穿一条内裤根本不能掩饰,我赶紧缩回到沙发上蜷腿坐下。
但这一切已经被黎阿姨看了个清清楚楚,她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有些暧昧的笑容:“兵兵,别费劲遮掩啦,你一个大小伙子有这种反应完全正常,阿姨也不会怪你,人吗,就是那么一层纸,只要把握好时间场合就不会有问题。你以前看见过女人的身体吗?没有?撒谎!今天你已经见到阿姨的身体了,是不是。你看,阿姨因为已经被你见到了裸体,所以连内裤什么的都懒得再去穿了。”说着迅速地撩起睡袍的下摆,闪电般地展示了一下她赤裸的下体。我感到口干舌燥,坚挺的鸡巴差一点儿喷出来,脑子里只想扑过去搂住她。
“兵兵,别发愣啦,给阿姨倒杯茶,再给阿姨一枝烟。”
我好容易才弄明白她叫我做什么,先倒好一杯茶端过去,又抽出枝烟递到她面前。这次她没有接过去,却动了动嘴唇示意我把烟直接放到她嘴上,我正在把烟插到她嘴唇边的时候,她不经意似的解开睡袍上仅仅系着的一颗纽扣说:“这天儿太热了!”这下她的胸部几乎全部袒露出来,我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丰满的乳房……
“傻小子!看什么,给我点上。”
(三)
我颤抖着划着火柴又颤抖着点着了烟,眼光被吸住了一样不能从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移开。这期间她一直似笑非笑地仰脸盯着我,“怎么,没看够!”说着把领口一直拉到肩膀,左侧的乳房完全裸露在我面前!胀鼓鼓的乳房!白皙的皮肤!褐色乳头和乳晕!
我长大后从没有见到过女性的乳房!而现在就如此清晰地显现在离我不到50公分的地方。我摒住呼吸,生怕它消失了似的呆呆看着,机械地、做梦般地回答着她的问话。
“怎么?没见过女人的乳房?”
“没……没有过。”
“桦桦的也没见过?”
“桦桦?没……没见过。”
“你觉得它美吗?”
“美!美极了!”
“桦桦和我谁的胸大?”
“您!您的大。”
“喜欢吗?”
“喜欢!喜欢!”
“想不想看另一个?”
“想!当然想。”
“那么……要交换!你肯不肯。”
“肯!当然肯。”
“那么……过来点儿。”
我向前挪动了半步,站立在她两膝之间。她抬手飞快地把我的短裤褪到膝盖处,那条挺立多时的鸡巴抖动着出现在她眼前20多公分的地方。因为我的鸡巴硬挺起来以后有18、9公分长,所以现在龟头几乎挨着她的鼻子了。
“噢,乖乖,真大呀!”她说着用手揉搓起我的鸡巴来。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一种兴奋急速攀升,我感到要喷出来了。
“阿姨!别……我要……要……”
她似乎知道我要坚持不住了,便松开手说:“你太年轻了,现在还不到时候嘛,来,抱我到床上去。”
我弯腰抱起她,觉得她浑身软绵绵的,双手环着我的脖子闭着眼睛说:“兵兵,傻孩子!你不会接吻吗?吻我!”
我只有一次吻了桦桦,那是我们到渠边洗衣服,小桦睡了,我借机吻了她的脸。于是我向黎阿姨脸上吻去,但她却嘻嘻的笑了,说:“你呀,真是……笨的可爱。”说罢便抬头吻住我的嘴唇。
感觉真是妙,她软润的嘴唇贴住我的嘴唇,那种令人躁动气息直接冲进我的鼻子里,使我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而且更妙的是不仅仅四片嘴唇贴紧就完了,她还吸吮起来,这感觉可更好了。
我试着吸吮她的嘴唇,她鼓励般地将舌头送进我嘴里,吮着这滑滑软软的香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由于短裤还挂在膝头,不能快走,当我磨蹭着走进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领悟了接吻的奥妙。
她双臂依然环住我的脖子,我弯腰和她热烈的吻着,两条舌头进出彼此的口腔探索着,滑滑的相互纠缠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因为喘不过气来而分开。
她弓起身子说:“兵兵,把我脱光,我要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女人。”听了她的话鸡巴又有了爆胀的感觉。待我剥掉她的睡袍后她又让我也脱光,同时伸出手缓缓地揉搓我的鸡巴。
“上来……不……上这边来,对……对,不!要这样,对……对了!”她指导着我俯身在她两腿之间,并导引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阴门,龟头感到凉凉的滑溜溜一片。
“兵兵,对了,就这样,进来,进来吧,用力!啊!对了,噢……舒服死了,好硬,好烫,真解气!别动啦,让阿姨好好享受享受。”说着抬起双腿交叉压住我的淫臀。
鸡巴深深地埋进一个奇妙的骚屄,温暖、湿润的洞壁蠕动着,有节律地收缩着,整个鸡巴被紧紧地包裹着,龟头似乎顶在一个滑溜溜、圆滚滚、硬硬的在不时颤抖的什么东西上,舒服的感觉令人眩晕。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小腹耸动着,脚跟不时碰在我的淫臀上,双手搂在我背上,紧闭双眼,头断续地左右摆动,喉咙里一直发出‘嗯嗯哦哦啊啊呀’的声音。
我面对着她的脸,看到她的鼻翼在急促地扇动,感觉到她急促呼出的气息,这气味使我亢奋,浑身一振,鸡巴似乎又胀大了一些顶在那怪怪的地方。
黎阿姨的骚屄猛然剧烈的收缩起来,似乎把整条鸡巴都紧紧的箍住了,那个圆圆硬硬的东西好像突然变成一张嘴,咬着龟头吸吮起来。
一种莫名的感觉袭来:背脊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尾骨处迅速地蔓延到脖颈,扩散到全身,脑子里一片空白。丹田好像起了火,热腾腾的一团急速向下,随即,大股的浓精不可抑制的喷射出去,喷进那温暖骚屄的深处。她全身一抖,身子僵直了,嘴里‘哦’的一声,声音大得足以使楼外的人听见。
突然,她身子弓起,我感到膣腔里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随后她软绵绵地不再动弹了,只有骚屄里的那张嘴还在时不时的咬几口。我感觉好似腾云驾雾,身子软软地趴在她身上,浑身舒坦极了。
好像过了许久,黎阿姨忽然把我推开翻身下床,嘴里咕哝着‘坏了坏了’的冲出卧室,接着卫生间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当我还沉浸在惬意、满足和不安的情绪里费力地思索着怎么‘坏了’的时候,她如同去时般迅速地回到床上,紧紧地搂着我说:“刚才吓坏我了,生怕怀了孕……”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对呀,要是怀了孕可怎么办,算是怎么回事啊!只好紧张地听她说下去。
“我算了算幸好还在安全期,否则可真没脸活了。”说着在我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道:“你个害人的东西!”
我又紧张起来,这是小桦的妈妈呀!我怎么……今后怎么办?怎么面对桦桦?真该死,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我怔怔地望着黎阿姨那张美丽而越发娇艳的脸庞。
“兵兵,你在想什么?你真了不起!我从来没有这样兴奋,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你一下没动就把我……把我……真是舒服死了!谢谢你,我的兵兵。”说罢连连在我脸颊、脖颈、肩膀、胸膛上亲吻着,刺绪感染下,我也开始了一轮迅猛的攻击。我抱住她的胯骨,托起她的淫臀,把她的腰放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淫臀悬空。我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直进直出的冲击。
“这样…不行呀……噢…噢……不能…啊……这样…噢呀……啊…别这…啊啊……噢…噢……噢呀……用…力……噢呀……噢…噢……噢呀……舒服…啊…啊啊……噢…噢……噢呀……噢…用力……肏…啊…呀……哦……亲…丈夫……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舒…呀……服…哦……兵兵…啊……啊啊……肏…肏…死了…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呀……啊呀…舒…服……哦…哦……啊!肏…死我……啦……”
一口气抽插了10多分钟,居然把她捅回到沙发里面去了。现在她已经出不来什么声音了,只是随着我的动作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硕乳也随之摆荡、颤动。
我俯在她身上,边吻她边揉搓她的双乳,减慢了抽插速度。就这样快慢交替,肏了她有将近两个小时,其间她5次高潮,热乎乎的淫水被挤出来,我们两人的下身被涂的一塌糊涂。最后我又把她的淫臀摆到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狠命抽插了几十下后,抵住花心研磨,找准位置突进花心,龟头瞬间被紧紧地咬住。
“哎呀……又肏…进花…花心啦……”她发出沙哑的喊声,而后在疯狂的吸吮、咬啮之下,我把滚热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宫。
我们醒来已经将近中午了,她挣扎着搞了些午饭吃了以后,我们就又赤裸地搂着上床了。我早已又一柱擎天了,她爱惜地揉摸着我胀挺坚硬的鸡巴说:“真是个好家伙,我算怕了你啦,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被你…搞了……啊……5次呀!乖乖,不得了,我已经被你搞得……”
我把手指放到她的唇边道:“嘘!不可以说搞!”
“你这个……坏小子,我不说了。”
“不说可不行,不说就罚你……”
“好好好,我说我说,这5次我被你肏得没了魂儿,水儿都流干啦呀!那次被你肏晕过去可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那你舒服不舒服呢?”
“当然舒服,是舒服得死过去呀,没想到做爱可以这样销魂呢。兵兵,我都要怀疑你不是第一次和女人……”
我猛地抬起身子地热吻一阵后她说:“我知道你的确是第一次,我是说你的表现可不象是个童男子儿,老白在刚结婚的那几年没结没完的搂着我肏,可也没象你这样肏得我浑身骨头节儿都散了,虽然我实在不应该和你…这样,可你这通肏让我一点儿不后悔,就算对不起桦桦也认了,我看你这样…精力旺盛,恐怕今后桦桦应付不了你,只怕加上我也扑不灭你这把火……”说着用力揉搓了我鸡巴几下:“保不准你还要找别的女人!”
“不,不可能的,我不会再爱其他的女人了,真的。”
“这个我信,可是你们男人呐…嗨,现在你这里胀不胀,想不想插进去?”
她握着我的鸡巴在她的洞口划了两下:“我知道你都快想疯了,但是如果我不答应而旁边又有一个让你可以随便做什么的女人,你会怎么样?说呀。”
我真没想过这些,我不过是16个小时前才尝到这个滋味的。不过,根据我现在火烧火燎的劲头,真要那样可也真保不住我做出什么来。
“没说的了吧!好了,那都是以后的事啦,现在让你轻松一下吧。”
她抬起一条腿跨在我腰部,引导鸡巴插进她那温暖的骚屄,那里已经是粘糊糊的泛滥成灾了,明明是她自己也忍不住了嘛,却说成是让我轻松。女人呐,嘴里说的往往和心里想得不一样。
“就这样插进来不要动,我们休息一会儿还要干活儿呢。”她说着紧紧搂住我,我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捏弄她的乳头。不一会儿就觉得那粒葡萄硬挺起来,她搂紧我轻轻摇动淫臀,温润的阴门吞吐着鸡巴,感觉惬意极了。
我亲吻着她热辣辣的嘴唇,轻轻耸动以配合她的摇摆,这样温和地做爱依然有不可名状的快感,在肌肤紧密接触的情况下这种轻柔的结合使她10分钟后夹紧鸡巴喷出爱液并随之瘫软,而我因为不能插得很深没有射精却同样得到满足,坚挺的鸡巴在爱液的洗礼下居然得以舒缓,渐渐平复下来,做爱真是一个奇妙的游戏。
我们继续收拾房间,本来静静想穿上衣服,在我的一再坚持下才同意赤裸裸的干活儿。这个样子工作效率可想而知,我们隔不了多会儿就要搂到一起温存一番:有时把她挤到墙边,抬起她一条腿抽插一阵;有时把她放倒在桌子上,肩抗她的双腿直出直进地驰骋一会儿;有时让她趴在沙发背上从后面进入,揉捏着她的双乳恣意玩弄…不过无论是哪种姿势,都以快到高潮为止,以免耽误干活儿。
我发现这样干法儿反而令她更加欲火腾腾,刚开始她还是半推半就,后来反倒是她主动凑过来让我的小弟弟与她的小妹妹幽会,而且显得热情奔放,风情万种。
看来若要让女人对你完全开放门户,适当的管了不管饱(也就是港人所说的到口不到喉)才能叫她春心荡漾,最后再以狂风暴雨般的持续进攻肏得她体软筋酥、浪水飞溅,那么这个女人会终生死心塌地的对待你。当然这是我后来的经验所得,当时并没有如此觉悟。
勉强收拾完房间天已经黑了,我们一同草草清洗了满身汗水,其间自然免不了抠抠摸摸的调情,虽然洗了又洗也还只能谓之草草。她已经不再提穿衣的事了,裸身到厨房去准备晚饭,我靠在沙发里吸烟。
过了一会儿,她在厨房里叫我。我走进厨房吻了她一下问:“什么事?”
“搂着我。”我环抱着她,轻轻揉捏她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不住地吻她的脖子、耳朵、肩,搞得她洗菜的动作断断续续的了。
“别,别这样,搂着我就行了,别再乱动啦……噢……真要命,再这样没有晚饭吃啦呀!”我只好遵命,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小腹,已经胀硬的鸡巴在她淫臀沟里蹭来蹭去。只听她一声‘真要了命了’,浑身颤抖了一下,仰起头靠在我肩上。
我伸手到她两腿之间,摸到满手粘糊糊,我突发奇想——这玩意儿是什么味道呀?抬手尝了尝,稍稍有些腥,隐隐约约有些咸或者是甜,滑溜溜的还带着她的体温。
“哎呀!你疯啦,你怎么能……这很脏的呀!”她惊诧的喊着。我可顾不了这些,一把将她抱到案板上,分开她的双腿在阴门处吸吮起来,她开始‘咿咿呀呀’的哼哼着。
她的阴毛如同她那头乌黑的秀发一样非常浓密,肥厚阴唇中间淌出了粘稠的淫液。我恣意地吮吸着,吸到没有什么粘液的时候忽然发现她的阴唇会合处有一个小指尖大小的东西突出来,莫非这就是阴蒂?我用舌尖去舔那肉芽,不几下她的大腿就夹住我的头,又是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沾满我的下巴。
我就势奋力吸吮,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哦哦啊啊’短促而高亢的声音。我吸几下再用舌头在那颤抖的肉芽上敲打几下,于是又一股淫水流淌出来。
就这样周而复始,直到流出的淫液成为稀薄的水为止,此时她一直抓住我头发的手早已松开了,嘴里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我抬头看时,她已经委顿地瘫软在台子上了。我把她抱到床上腾身上去,胀痛的鸡巴顺利地插进了温润的骚屄,舒缓地抽插了好一阵她才幽幽地醒来。
“玩儿死我了,你个鬼东西怎么这么会玩儿女人!我要完了,不让你肏死也要让你玩儿死!小冤家…小丈夫…你肏吧……大鸡巴丈夫……玩儿死我吧……”边说边搂住我疯狂地吻了起来,并抬起腿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敲打着我的淫臀,耸动小腹,扭摆淫臀以求和我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她的双腿逐渐无力地松弛下来。我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在她毛烘烘的腋下轮流吻着,间或轻轻地咬两下她的乳头,使她兴奋起来,嘴里‘丈夫’‘冤家’不住地乱叫。
我忽而把鸡巴些微退出一段,使龟头在她膣腔里冲突刮擦的同时,用棒身在她阴蒂处上下左右的摩擦,忽而狠插到底,龟头猛烈冲击花心并响亮地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噢…噢……舒服…啊……这样…痒呀……噢呀……啊…别这…啊啊……噢噢……噢呀……这样……用…力……舒…服…死……了……噢呀……噢…噢……噢呀……舒服…啊……啊啊……噢…噢……用力…用……噢呀……噢…肏…啊…呀……哦……亲…丈夫……肏死……妹妹啦……啊呀…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舒…呀……服…哦……兵兵……啊……啊啊…肏…肏…死了…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啊…我……不…不…行…了呀……啊呀…小…屄要……肏穿……啦呀……哦…哦……啊!肏…死我……啦……不…不行啦……妹……妹妹……不…行啦呀……”
就这样我时疾时徐、时轻时重地干了她40多分钟,其间她两次高潮,我清楚地感觉到花心的啃咬与膣腔的收缩,但并没有喷出什么东西来。最后我又使她软塌塌的双腿紧贴胀鼓鼓的胸部,居高临下、快马长枪地冲杀了50多个来回,把精液一股脑射进骚屄深处,歪倒睡了。
(五)
我在亲吻中醒来,闭着眼睛享受这份温情。
“别装睡啦,我知道你醒了,起来吃饭吧。”突然感到饥肠辘辘,一骨碌爬了起来。
“我没力气好好做饭了,煮了些面,凑合吃吧,委屈你了。”
“没关系。”当然没关系,只要有吃的就行,何况这锅香喷喷的面条里有许多香肠和熟肉,啊!居然还有5个鸡蛋,太棒了!
一口气吞下大半锅,静静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这才想起没见她动嘴:“你怎么不吃?”
“你饿鬼似的把着锅,我吃什么呀!”
“真该死!对不起,好静静,对不起,这还够你吃吗?”
“够啦,你可真能吃,难怪那么能……干。”说着红了脸。
我拉过她来坐在我腿上,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啜食,搂着温香软玉的躯体,心中油然产生一种……成就感,决心护卫她,让她开心快乐。
“厨房里有热水,你拿到卫生间去洗一洗,浑身的汗臭味儿。”
我在她鬓间嗅了嗅:“你也好不到哪儿去,除了汗臭还有一股……”我故意拉长腔。
素爱清洁的静静果然急切的追问:“还有什么味儿?”
我对着她的耳朵:“一股香骚香骚的味儿呀。”
小拳头立刻落在我背上:“死东西,坏透了你……”我们互相为对方清洗,两个浑身泡沫的人挨挨挤挤的,滑溜溜的肌肤接触时的感觉有些怪,但很惬意。
我揉搓着她的乳房说:“小静妹妹,哦,我能叫你妹妹吗?”
她舒心地倚在我怀里说:“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叫我什么都行呀。”
“那……叫浪妹妹呐?”
“人家就是你的浪妹妹嘛。”
“叫骚阿姨呢?”
“哦,不能带阿姨,叫我骚什么都行,哪怕叫骚屄…不行,太…难听了。”
“我就叫!骚阿姨!骚屄阿姨!浪妹妹!浪屄妹妹!臭静静!骚静静!浪静静!嫩屄静静……”
我说着说着她竟然站立不住向地面滑去,我急忙搂住她,她喃喃道:“好兵兵,别叫了,你叫得我都……不……不行了。”我摸了她下身一把,又是浪水潺潺了。
把我们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擦了擦,让仍然酥软的静静面对面地搂住我的脖子,抄起她的双腿抱起来,硬挺的鸡巴在她阴门处滑动几下就被她热情的小嘴儿嘬进去,就这样一步一颠地骚屄吞吐着鸡巴走到床前,紧密结合着倒在床上。
我把她的腿担在肩上,大刀阔斧地刚刚抽插了一下,静静就‘哎呀’一声把身体蜷缩起来,脸色从姹红瞬间变得苍白,我急忙停止了动作问:“怎么了?”
“疼!疼呀!”
“哪儿疼?怎么回事?”
“哪儿疼!还有哪儿,还不是让你给肏的,快拔出去呀!”我俯身仔细观察,只见乌黑弯曲的阴毛中间骚屄口红通通地微微敞开着,阴唇有些向里卷,簌簌地有些颤抖。
“快仔细看看是怎么啦?疼死我了呀。”
我轻轻拉开阴唇,洞口愈加扩大了。她的阴唇颜色发暗,暗红色的阴唇边缘呈现出深褐色,洞口倒是红色。阴唇上下内外没有发现异常,我用唾沫沾湿手指在各处探索并询问有没有痛,她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又继续向洞口探去,当手指触摸到洞口下缘往里两厘米的时候,她猛然身体抖动大喊一声“啊!就是这里,疼呀!”
观察好久才发现那里有擦伤的痕迹,半个蚕豆那么大的地方露了出血丝。我心疼地搂着静静温柔地吻她:“对不起,静静。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怎么会弄伤你的呢?”
“怎么弄伤!都是你干的好事,一肏就是好半天,把人家浪水都肏没了还不依不饶的没完没了的肏,哪个女人经得了你这样暴肏呀!我还是结了婚生过孩子的,要真是大姑娘还不让你肏死呀!”
我感到手足无措,要带她去医院。她笑骂道:“你发烧啦,现在是夜里11点呀,再说到了医院怎么说?说是被你肏成这样呀!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我可开不了这个口,羞死人了呀!算啦,搂着我躺下吧。”
看到我沮丧的样子,她反倒安慰我说:“算啦,别管它了,我想过两天就好了。也不全怪你,我也太馋了!没想到被你肏成这样。”
“静静,你以前也这样过吗?”
“胡说!哪个能像你这样,跟个…种马似的见了屄没命的肏!哎!可想起来让你肏真舒服哇!浑身汗毛孔都通开了呀。”说着伸手抓着我的鸡巴抚摩起来。
“女人没个男人滋润着不行,你呀人年轻,家伙也棒,又硬又烫的插进去,下下顶在花心上,舒服得脚趾头都酥了!你还特能干,肏一次没四十分钟一小时下不来,能让人高潮三四回,真舒服透了。你从小就聪明,没想到在这上头也道道儿那么多,才两天呀,你就能把我玩儿的昏天黑地,再有一年半载的还不把人家玩儿的魂儿都没啦!哪个女人让你这么肏一回不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才怪!”
“对了,兵兵,我告诉你,和桦桦结婚以前不许你和她……发生关系,不是我吃……你太厉害了,她一个女孩子可受不了你!回北京以后随你,在那边可不行,听见没有?”
想到活泼可爱的桦桦,想到和她……早已在静静抚摩下硬了的鸡巴倏地更加坚硬了。她也发觉了,嘻嘻笑着问:“怎么又这么硬啦,又想要啦?是想要我呀还是想桦桦呀?嗯?我可不敢再让你肏了,这样吧,姐姐安抚安抚兵兵。”说着掉过头去,张嘴含住了我胀痛的鸡巴。
老天!还可以这样吗!一股无可名状的快感从龟头‘嗖’的一下沿着阴囊、会阴、小腹传遍全身,一种说不上是酥、是麻、是痒、是酸的感觉充满全身,仿佛起伏在波涛汹涌的享受的峰谷之中。
“嘻嘻,怎么样?你也受不了了吧!”她冲着我笑了一下又埋下头去吸吮我的鸡巴。
她像吃雪糕那样,反反复复地从上到下舔着棒身,时而又轻轻咬啮着龟头环沟,同时舌尖舔着马眼,撩拨得鸡巴跳动着几乎泄精。然后她用温暖的手掌缓缓地套动鸡巴,舌头转而去舔弄阴囊,过了一会儿竟含住了一粒睾丸,我的腹肌随着她的吞吐而收缩,她轮流吞吐着两粒睾丸,最终把它们同时吞进嘴里用舌头按压,一阵巨大的快感夹杂着轻微的疼痛袭来,我压抑不住的发出声音。
她用眼角瞟着我,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怎么样?不行了吧!’。她又含住了龟头吞吐起来,一只手用力套动棒身,另一只手轻缓地揉搓着阴囊。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短发随头部的动作在空中飘荡。
快感愈加强烈,我提醒她:“喔!我不行了!要出来了!”但她并无避开的意思,却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最后我无法抑制地在她嘴里爆发了,一股接一股的阳精射在她口腔里,她忙不迭地吞咽着,但可能是太多太急的缘故,仍然从她的嘴边泄漏出来一些。当我完全结束后,她舔净了泄漏出来精液,并用力‘啧啧咋咋’地吸吮着逐渐软下去的鸡巴,似乎希望要把我彻底榨干,而我却因为随极度兴奋之后而来的极度疲倦昏昏睡去。
从半敞的窗户吹来习习凉风把我唤醒,这里真是避暑的好地方,不管白天多热,后半夜总有凉爽的山风顺西面的山梁吹拂过来,带着林间草木的清香将燥热一洗而光。
她蜷伏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胳膊睡的正香。明亮的月光洒进室内,借着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鼻翼随呼吸而翕动,曼妙的腰肢及高耸的髋骨也随之起伏,胸前的硕乳亦微微地蠕动,好象月光照耀下乳波粼粼。
看着酣睡的静静不禁想起塞外的桦桦。小桦与她母亲长的很像,无论眉眼面庞或高低胖瘦同静静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桦桦肤色大约随白伯伯而略黑了些,若她们站到一起说是姐妹也未尝不可。
在这明月当空的时候桦桦是在熟睡还是在思念我呢?可是我却搂着她娇媚的妈妈睡在一起!桦桦,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原谅你的妈妈。你的妈妈太美了!不仅漂亮而且热情、温柔,即便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依然把你放在心上,为了你的未来而甘心与我保持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她也真够苦的了,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偏僻地方的凄凉恐怕你是不会理解的,我给了她极大的欢愉,而她更给了我难以名状的幸福,毕竟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女人!看她床上疯狂的样子和满足后极度陶醉的神情实在令人难以割舍,假如你不肯原谅我的话……
我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摩挲着静静。不知她何时已经醒来,见我始终在痴痴的思索着,便问道:“兵兵,这么晚了你不睡在想什么?”
我吻了她一下:“没什么,我在想桦桦。”
“想小桦?你这是……怎么了?我已经让你厌烦了?”
“不!我是想如果桦桦知道了我们的事会怎么样。”
“噢,我们之间的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知道!”
“当然,当然,我是说万一。”
“万一?万一……万一她知道了……你怎么办!”
“我只有请她原谅我。”
“假如她不原谅你呢?你怎么办?”
我看着静静忧虑又有些惊恐的神情,怜爱之情油然而生,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出来。“如果桦桦不肯原谅我,我就娶你,做她的爸爸!你一定要答应我,亲爱的小静静。”
她怔了一会儿,小声笑着说:“兵兵你疯了,我不能答应你的,我大你19岁,等你30岁的时候我已经是个50岁的老太婆啦,那个时候……哦,我想都不敢想!还是就这样吧,除非你找到的另一个姑娘管住了你!”说着翻身骑到我身上,抓住我不知何时硬起来的鸡巴塞进她那张饥渴得流着口水的‘嘴’里。
刚插进去的时候静静痛苦的咧了一下嘴,显然是碰到了伤处。
“静,别这样了吧,你会疼的。”
“没关系,我忍一忍过会儿就好啦。”她全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说来也怪,静静在我身上颠簸起伏,一开始还连连咬牙咧嘴的忍耐着,动作的幅度很小并时常戛然停顿。后来随着浪水儿的大量涌出而动作逐渐加快,幅度也加大了,我抓住眼前欢快跳动的乳房揉搓着,最后她竟然又欢愉地‘唱’了起来,伴随着肉体‘吧唧吧唧’的撞击节律煞是好听。
“噢…噢……舒服…啊……噢呀……啊……啊啊……噢…噢……噢呀……这样……好……舒…服…呀……噢呀……噢…噢……噢呀……舒服…啊……啊啊…噢…噢……好硬……噢呀……好烫…噢……肏…肏进……心…心里……了…啊…呀……哦……亲…丈夫……舒服死……妹妹啦……啊呀…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舒…呀……服…哦……兵兵……啊……啊啊…噢…噢…噢呀……啊…啊…啊啊…我……不…不…行…了呀……啊呀…混…浑身…都软…啦呀……哦……不行啦……妹……妹……不…行啦……”
她汗津津地瘫到在我身上,喘吁吁地说:“兵…兵兵…肏……肏我……起…起来……狠…狠狠肏…肏我…一……一通。”
我乐得从命,翻身抬起她一条腿,鸡巴在一片泥泞中很顺利地插进骚洞,跪坐在她另一条腿上开始缓慢的抽插,并吻着她那条腿,从膝盖到脚面,又从踝骨返回腘窝,反复几次后捧着她玲珑优美的脚亲吻。
“啊……啊呀……兵兵……别……噢…噢…噢…噢呀……啊……你…你……啊…啊…啊…啊呀…啊…啊…噢…噢…哦…哦…噢呀……呀……不行了呀……”
当我吻她脚心的时候静静的膣腔急剧收缩着,滚烫的阴精喷洒在龟头上,她高潮了。等她花心的吸吮渐渐停止,我翻过她的身体使她趴在床上,拖着那软绵绵的身子拉到床边,左腿垂到床下而右腿蜷曲在床边。摸了她下身一把,果然湿漉漉滑溜溜的,我用手掌揉搓了几下后她的淫臀就耸动起来。
我把坚挺的鸡巴缓缓地插进静静的体内,她略抖动了一下就没有了反应。我调整了角度开始加速抽插,随着每次疾速的进入她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低微含混的声音,每当龟头撞击到花心的时候她就浑身微微颤抖一下并轻轻摇动乌黑的短发。
我俯身吻她的脖颈、耳垂,双手插到她身体下面揉捏她的奶头同时大开大合地用力抽插,抽出时完全退出,插进时全根尽入抵住花心,响亮的‘啪、啪’声伴随静静低微的呻吟令我愈发兴奋。
随着我动作逐渐加快她的反应也逐渐强烈,我感到鸡巴完全脱离静静的身体后全速迅猛的一插到底非常过瘾,便胡乱揉搓着她的身子埋头苦干起来。
突然,我觉得龟头冲进了一个狭窄的孔洞,被夹的很有些疼痛,静静猛然‘哎呀’一声凄厉的吼叫,被我压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扭动起来,我急忙停止动作。
“你!你怎么能肏我的……怎么能插那里呀!疼死我了呀!”
我仔细一看,原来鸡巴串错了门儿,已经有半截插进了静静的肛门。我愣住了,这会不会出事儿啊!于是试着拔出来。
“哎呀!不要动啦!”静静又号叫了,我打消了拔出来的念头,趴到她身上,这才发觉静静满身大汗,大约是因为疼痛吧。
“好静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没关系吧?”
“鬼才没关系!你怎么……插我的…我的屁眼儿,疼死我了呀!那儿是随便插的地方吗,你要杀死我呀!疼死了。”
“对不起,静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跑到那儿去了,真对不起。”我诚惶诚恐地道着歉。
“你真不是故意的?”她半转过脸来问,带着一丝狡黠的神情。
“真不是故意的,真的,向毛主席保证!”
她‘噗嗤’一声笑了:“毛主席可不管这种事,你打算就长在那儿啦。”我正在思忖如何处理,忽然感到静静的肛门一张一弛地活动着,很是受用,原已开始软下来的鸡巴又硬了。
“兵兵,你慢慢往外拔,别急,听我的,不要乱来。”我遵命慢慢地退出,非常小心地、一毫米一毫米的退出,当快完全退出时,静静又发令了。
“现在慢慢地插进去,要慢。”我一怔,这是怎么回事?不顾多想就遵命执行,鸡巴又一毫米一毫米地插入静静的直肠里。
“停止!慢慢往外拔。”
“现在慢慢插进来。”
“……”大约十几个来回以后,觉得进出滑润多了,只是有一种油腻的感觉,我机械地往复运动着。
“噢……噢……噢…噢呀……呀…啊…啊……啊啊…啊呀呀……肏…哦……肏屁屁…喔……怎么…这样舒服……喔……喔……舒服…啊…啊…啊呀……呀…用力…用力……呀……啊…啊…噢呀……”
不知何时静静已经兴奋的欢叫了,我也感到了这里与前面的不同,这里非常紧,紧紧的包裹着鸡巴,进出不象前面那样痛快,但成倍增加的摩擦感更加令人兴奋,只是无论你插得有多深都触不到那个花心,这一点有些不足,但静静一张一弛的配合恰到好处,其力道远大于膣腔,更叫我血脉贲张。
奋力进攻了百余回合,静静已极度兴奋了,我的阴囊沾满她热乎乎的淫液,鸡巴也在她一阵阵悸动下而进出困难。我又把静静绵软的身子翻过来,抄起她两腿,发现她的肛门依然洞开着,于是鸡巴又轻车熟路地插进去了。现在就不必顾及捅到什么地方了,只管一味狠插,依然大开大合,从感觉上知道有时插进骚洞有时捅进后门儿。静静在我这番不讲招式的蛮攻下醒过来,见我这样胡插乱捅也兴奋起来。
“啊……好…兵兵……用力…用力肏……肏我……哦…呀……以前…老…白也想…呀…进我…我的屁…屁眼儿…但…啊…啊……我害怕…哦…没…没让他…噢呀呀……今…今天倒…噢……便宜…呀……哦……你了呀……噢呀呀……真…真不知道…呀……肏…肏屁…眼儿也……哦哦……这么…啊…舒服…兵…兵兵…你…你…真是……噢…噢……噢呀呀…玩…玩儿……女…女人的……哦……祖宗哎呀……哦……舒…舒服得……都…噢……不…不知道……呀……你肏进…噢…那儿…噢呀……啦啊呀……肏死…噢…我……啦……”
随着静静即将被推上高峰,我也逐步掌握了一些窍门,可以准确地插进她的任一个洞口,当她再次喷出稀薄的浪水时,我把滚热的浓精射入了静静的大肠深处。
我疲惫地把静静的身子摆正,随即爬上床搂着她甜甜的睡去了,当我沉入梦乡前看了一眼已经泛白的窗口。我在迷迷糊糊中好象听到低低的啜泣,随即感到静静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我竭力睁开眼睛,看见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前,肩膀依稀可见轻微的抖动。
“怎么了?好静静,告诉我是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搂着我。我试图抬起她的脸,但她更加用力地扎向我怀中,摇头在我胸膛上磨蹭,我感觉到泪水涂抹在胸前凉丝丝的。
“为什么?告诉我。”我托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泪水擦干净了,可是眼圈红红的,鼻翼在不停的扇动。
“为什么哭?是因为我弄疼了你……对不起,我真是……”
“不!不是那样的,你对我怎样我都愿意,是因为你……你……今天就要走了。”说着委屈地又要哭出来。
我感动地搂紧她说:“小静静,你真是的,我不走不就完了,还至于哭,羞羞哇!”
她急忙打住我的话头说:“不,不可以,你今天必须回去,如果引起你妈疑心就麻烦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要让她知道了可不得了,恐怕有大麻烦呢,心里忐忑起来。
她见我如此,就拍拍我的淫臀说:“别怕,我想也没什么,她不会想到这个的。甭说她,我在见到你的时候也没想到会跟你…让你给……”她住口不说了,红着面孔闭眼不知在想什么。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此刻异常娇艳的脸问:“小静,看着我,你让我怎么了?说!”她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看了我一会儿又闭上了。
我用鸡巴摩擦着她两腿之间那块儿嫩肉,胸膛揉压她的硕乳说:“还不说,再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依旧闭目不语,可脸色愈加娇艳,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扭动,呼吸逐渐快起来,最后抬手抱住我的脖颈,扭动骨盆试图吞下我火热的鸡巴。可不能让她就这样得逞,我有意不使鸡巴滑进她那张饥渴的‘嘴’,反而加大了摩擦的频率。
“给我!给我!兵兵,别吊我胃口,快进来!”
“你不说就不进去!”
“你好坏,我是没想到让你肏得这样昏天黑地、七荤八素的。快进来吧!”
“先回答问题,你说进来,是进到哪儿?”
“你!要了命了!是……是插进屄里呀!快!快肏我吧!”最后都带些哭声儿了。
我略调整姿势,鸡巴猛然戳进她早已湿漉漉的膣口一贯到底。静静‘嗷’的一声脸色煞白,身体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僵硬。
仔细查看之后,发现洞口已经微微肿起,阴蒂也有些肿胀地凸显着,昨天发现的伤处扩大了,整个阴门红肿着使洞口封闭起来,肛门似乎也有些肿胀,褐色的褶皱中间隐隐现出红色。
“对不起!这可怎么好,怎么办呢!”
“算啦,不怪你兵兵,是我太馋了,谁让我犯骚呐。你赶紧回去吧,要不非让你肏残废喽,我实在怕了你了,我肏屄的祖宗!”说着狠狠地亲了我一口。
静静执意送我回城里,在莫斯科餐厅请我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六)
初尝阴阳交合乐事的我满脑子都是小静那温香暖玉的身体,和她那床上动人神情,实在是有些魂不守舍。无奈有不少同学也回家探亲,免不了要在一起聚一聚,5天后才有机会去小静家。
似乎她也在等我,因为我刚抬手要敲门而门却忽然打开,小静一把将我拉进门里,我是在与她热烈拥吻的情况下用脚后跟把门碰上的。也不知道我们的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反正走到床边的时候我们都一丝不挂了!
静静在我耳边低语:“兵兵,今天你必须戴套儿了,我怕怀孕。”
我怔住了,套儿?什么套儿?噢,是避孕套儿吧!小静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撕开取出一个沾满滑石粉的橡胶套,静静把它放在龟头上往下翻,我感到鸡巴被逐渐紧紧地箍住,非常不舒服。
“静静,不好受!”
“这已经是特大号的了呀!你看你的……太大了吗!”
我发现这几天鸡巴似乎又有些发展,硬起来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光滑圆润,而是血管迸起的模样了,现在被一个薄薄的橡皮套束缚着,尤其是套子末端差一两厘米不能套到跟部,勒得很难过。
我还在为这不舒服的感觉沮丧的时候,静静已经腾身上来,用她‘口水’淋漓的小‘嘴’一下吞没了那条昂首问天的独眼龙。刹那间,一切不适都消失了,我们都投入到了性爱的浪涛中……
静静高潮中膣腔的强烈吸吮,使我不能抑制地喷射起来,一波又一波发射着。突然,我感到龟头顿然消失了束缚感,不好!套子破了!接下来就狼狈了,小静拼命似的冲洗好久才算罢休,我们再也没有做第二次的兴致了。这是我和小静之间惟一一次用这个讨厌的东西。
返回兵团前,我们又欢聚了整整一天,我们不分黑白的不停做爱,为避免怀孕,6次射精都射进静静那紧窄的肛门里。
1972年,静静分配了工作。我和桦桦一起探家,恰值她到外地公干,没能见面。我和桦桦的关系还仅限于紧紧搂在一起热烈亲吻。
1973年探家,正赶上父母带全家去北戴河避暑,我索性住到静静那里。她已经做了绝育,我们每晚象真正的夫妻那样做爱,只是白天她要上班,不能整夜欢愉,但因为没有了怀孕的顾虑,我们交合时更加肆意、投入、疯狂。
1974年,静静调到中组部做了司长,家也搬到城里。我和桦桦探家时发现她工作更加忙碌,晚上经常很晚才回家,还时常到各地开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反而很少了。
这一年,我开发了桦桦的后门儿,终于不必再忍耐那难耐的折磨了,一年后和桦桦结婚以后,发现她不知是什么原因,后门儿更加渴望我鸡巴的光临,不知是不是过早开发的缘故。
1975年4月,我和桦桦一起调回北京,分配在外贸部工作。10月我们结婚,我们把家安在离外贸部很近的静静家。结婚那天,大约因为连日忙碌,小桦和我第一次真正做爱后便带着泪水与满足沉睡过去,我跑到静静的房间里,她正期待的等着我。
我们、身体各方面的不同……
小桦是个被惯坏了的女孩子,性格泼辣、果敢;静静则雍容高雅。我虽然万分爱着桦桦,但她有时毫无由来的脾气常令我非常难堪,幸亏有静静的慰籍才使我们始终没有发生正面冲突。桦桦的模样虽算不上个美女,可青春洋溢的结实的身躯足以使任何男人动情;静静全然大家闺秀,平日里的端庄与床上的几近疯狂更令我痴迷。
我结婚后静静就要求我们暂时不要孩子,等事业有些眉目了再说。77年恢复高考,我和桦桦拼命复习了三个月,我考上了北航自控系,小桦被师大文学系录取。桦桦的脑子不是太灵,但她胜在刻苦,三年半的时间里几乎是在课堂或图书馆度过的。只是苦了我,大学期间和桦桦做爱也就有数的十多次。
好在我每周都会回家一两次以照顾静静,这一方面是小桦出于孝心对我的要求,另一方面这也是我求之不得的好差事。起先小静怕耽误我的学业而有所顾忌与保留,后来见我大有可以住在家里读完大学的架势,于是也就乐得顺水推舟,安心享受我的孝行。
有一次她到广东开了20天会,回来后就急吼吼地把我从学校里叫到家里,从星期四下午到星期天晚上,我们几乎没穿上过衣服,沉溺于无尽性爱之中。那是1979年初,我27岁,她46岁。
(全文完)
女儿篇岳母肥嫩的骚逼
我今年35岁,在一家事业单位做办公室主任,长的高大健壮,也算得上英俊潇洒。单位住房一直很紧张,我和妻子就住在岳母家。岳父两年前去世了,有我们陪着,岳母的生活也不至于太孤独。因为我和妻子工作都很忙,妻子又小我不少,所以至今也没有要孩子。
今年二月春节一过,妻子到外地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培训班,妻子临走时笑着说:“你可别出去找野食呀!”
我说:“算了吧,你别在外面找个情人就行。”
大约是妻子走后半个月左右的时候,吃了晚饭,和岳母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其中有一段男女拥吻的镜头,两人都不好意思看,岳母说:“我想起来了,我得烧点开水,壶里都空了。”
我说:“我得洗澡了。”就走进卫生间,脱光衣服,放着热水,冲了冲身上,关了水,穿上衣服回到了客厅。
岳母说:“你洗完了?我洗。”就去了卫生间。
岳母洗完后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回到客厅,客厅里只有一张长沙发,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我正在性亢奋的状态还没有完全冷落下来,闻着岳母身上浴液散发出的香味,看着岳母睡衣下露出的肥白的腿,我有点想入非非。以前看着比我大二十多岁的岳母从没有过性方面的念头,今天却渴望之极,极度的欲望和不安令我心里砰砰地跳,和岳母说话都有点声音发颤。
岳母今年五十七岁了,皮肤雪白,身体非常肥胖,一百六十多斤,走路时两个巨大下堕的乳房在胸前晃动;腹部很胖,小腹像球一样突出;淫臀更是肥大无比,又宽又大又鼓,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淫臀。虽然五十七岁了,但没有苍老的面容,白白胖胖的脸上只有多一些的沉静和安详。
大约有九点了,中央台的现在播报开始了,岳母说:“我有点困了,我先去睡了。”就去了她的房间。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过了一会儿,岳母在房间内叫我:“亚东,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走进岳母的房间,她还是穿着那件睡衣,半坐半躺地靠着床头正在看报纸。我说:“怎么了?妈。”
她说:“你坐在这儿。”
我坐在了岳母的单人床边,几乎贴着岳母的大腿,岳母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说:“你最近单位工作忙吗?”
我说:“不太忙。”
岳母:“桂华去外面学习了,你一个人是不是挺烦的呀?”
我说:“没事儿,她不是每天都来电话吗?”
岳母说:“亚东呀,不管怎么着,桂华得在那儿呆几个月,现在人都开放,你们单位女的又多,你可得注意点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脸有点红了,说:“我知道,您看我不是一下班就回家吗?”
岳母说:“我知道。不过三个月可不短呢,我可不愿意你们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你可得注意呀!桂华临走时和我说,就怕你一个人呆不住。”
我说:“妈,你放心吧,我现在和单位的女的话都不多说。”
岳母说:“你一个大男人,长得又帅,老婆又不在身边,我能放心吗?嗯?你说。”说着,岳母用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心里砰砰地跳,不知该说什么好。
岳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手说:“我也不光是对你不放心,我是心疼你一个人挺没意思的,以后有什么不痛快就和我说说,家里就咱两个人,知道吗?”
我看着岳母的肥白的腿,颤声地说:“我知道。”
岳母凝视着我,慢慢把手放在我的肩上,然后扳着我的头向她靠过去。
我愣了一会,但还是迅速明白了她的意图。我们的嘴贴在一起,开始接吻。岳母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嘴里搅动,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开始抚摸她的巨大柔软的奶子;岳母隔着我的裤子,轻柔地抚摸着我已经非常硬的鸡巴。我呻吟着,手向下滑,抚摸岳母圆鼓鼓的柔软的小腹,然后向下抚摸她的阴部,她的逼毛非常浓密,阴唇很肥很厚很黑,逼口已经很湿滑。
我们一边吻着,一边互相抚摸着,两人都非常兴奋。岳母说:“咱们脱了衣服躺下。”
我们两人脱光了衣服,我第一次看到岳母雪白的肥胖的裸体,觉得无比性感。我躺下以后,岳母开始趴在我身上舔我的乳头,然后向下舔过我的腹部,开始舔我的鸡巴和整个大腿根。
从没有过的兴奋,这一方面是因为岳母的熟练,她仿似钻进我的心里,舌头的每一次动作都是我需要的;另一方面,由于她是我的岳母,比我大二十二岁,我心里有一种特别剌。
做完了这些,岳母温柔地钻进我的怀里,手慢慢地摩挲着我的胸脯,轻轻亲了我一口,十分娇羞而有无比满足地说:“好宝贝,谢谢你!”
我睁开眼,舔了舔岳母的鼻尖,“妈,好受吗?”
她给我一个深长的热吻,突然惴惴不安地说:“宝贝,干了这事,以后妈妈在你眼里就是个贱女人了!”
我冲动地把她压在身下,“亲娘,雪梅,我爱你!女婿今后就是你的儿子、你的男人,我们天天肏屄!!”
岳母的脸好热好烫,她紧紧搂住我,嘴里语无伦次:“娘的小乖乖、小女婿、小男人,丈母娘的逼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就是专门叫你操的,叫女婿的大鸡巴头子天天操!!”
“我把丈母娘的逼日烂,把雪梅的逼毛操光!”
“操吧,操烂吧,把丈母娘的骚逼操烂了,娘给你炒着吃!”
“亲娘,儿子现在就吃丈母娘的大花逼、老骚逼!”
我掉过头来,不顾一切地舔着、吸着岳母的逼毛、逼豆豆。
岳母抓住我的鸡巴,纵情地撸、搓、舔。
硬了!我的鸡巴又挺挺地硬了!!
我再一次插入岳母肥白多毛的骚屄里,用大鸡巴疯狂地亲吻着岳母那肥嫩的骚逼,岳母被我这种性戏刺景把手指伸进嘴里咂了咂,发出很大的响声,云云毕竟是护士,立刻用眼睛一瞪,我一阵坏笑,偷瞟岳母。岳母用手掠了掠头发,掩饰住那娇羞中夹杂着少许春情的潮红。
因为仪式的原因,早饭午饭并在一起,当中饭结束时,才12点多。我让云云去睡觉她说在夜班车上睡了一晚上,虽然没睡好,但现在却不觉得困。
表哥看我无所事事问我去不去钓鱼,这下可坏了,岳父本来要和亲戚打麻将的,一听到钓鱼立刻来了劲头。岳父是离休干部,生平最大爱好有二,一是钓鱼,二是看足球。而钓鱼又排在第一位,至今依然是市钓鱼协会的中坚份子。
我本来并未打算去,但看到岳父让岳母一起去我又改变了主意。前天晚上和岳母充满,每一阵销魂的叫声,以及每次射精时她身体的痉挛。我是那样痴迷她的肉体,能待在身边都是一种满足。云云说她和母亲稍后就来,让我们先去。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鱼塘,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大,鱼塘边到处长满青草倒也颇有田园风光。来到池塘边要往下走10来米斜坡才到水边,因为池塘凹在地表,像个大坑。
带路的是岳父的远亲,也是一个钓鱼迷,我们调制好钓竿后开始垂钓。整个鱼塘就我们三人在钓,原因很简单,这个鱼塘是岳父的大哥承包的,而目前是产卵期,不对外人开放。
遗憾的是,鱼塘前两天刚进行过大规模饲料投递,一点也不饿,钓鱼难度提高了不少,岳父反而兴致更高,眉毛一直上挑着,显得很兴奋。
过了一会云云母子俩过来了大声和我们打招呼,我回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只见岳母穿了一件黑色圆领无袖连衣裙,裙子刚遮住大腿,一对圆圆的膝盖和线条匀称的小腿露在外面,白皙小巧的秀足踏一双白色高跟拖鞋。裙子虽然并不算暴露,但裁剪合体,尤其显得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上翘。胸前耸立着沉甸甸的乳房,我亲手摸过这对结实的乳房,那可是份量十足,绝无虚假。
俩人都打着一把花伞,戴着墨镜。岳母将长发高高束在后脑,略微卷曲的头发披在脑后说不出的风韵诱人,一身黑色装束更将肌肤映衬得雪白嫩滑。岳父让我去陪她们母子,不必陪他,我早巴不得他这么说了,起身迎上去接过她们拿来的一些水果和用具。
我们四周探索了一下,由于地形不规则,花了些时间才找到一处有些凹陷但相对平坦的草地,离岳他们大约20米左右,倒也不算远。我把一大块浴巾铺开,将水果等物一一摆好,和她们母子一块做下来。
岳母昨天可能不太好意思过于鹤立鸡群,显得有些朴素。今天却化了妆,弯弯的眉毛细心描过,睫毛似乎也涂过,一双眼睛楚楚动人,眼脸上淡淡抹了青色眼影,说不出的妖娆妩媚。
肉嘟嘟的嘴唇也精心妆饰过,唇线用暗红色描边,中间涂了桃红色的亮彩唇膏,丰满立体,娇艳欲滴,眼角嘴角淡淡的皱纹平添几许成熟性感的风韵。才看到岳母我就开始有了反应,等岳母脱下凉鞋赤脚坐下时,裙子缩到大腿根部,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
一双秀脚涂了玫瑰色指甲油,脚腕上套了根亮晶晶银色脚链,白里透红的柔嫩脚掌泛起的皱褶充满诱惑。此刻,我的鸡巴终于坚硬如铁,好在大家都是坐着避免了不该出现的尴尬。
云云昨天坐了一晚上夜班车,其实并未休息好,虽然打着阳伞,但被正午的热气一熏就熬不住了。我劝她还是回去睡个午觉,云云略一迟疑就答应了。起身的一刻岳母似乎有些踌躇,就在她丰满淫臀即将离地的时候,我突然伸手在她腰间一按,将她按回在草地上。
云云和岳父打了个招呼,和我们招招手回去了。她的身影才一消失我们这边气氛立刻就有了异样,岳母用眼角瞟瞟我,脸扭在一边始终不敢和我目光相遇。
我早就忍不住那火一般的欲望,把她的秀脚拉到胯间摩擦下体。这个举动让岳母吓得花容失色,张大嘴半天才缓过劲来,伸手指指岳父那边,把小脚挣脱我的魔掌。
我把她们母女带来的阳伞撑开并排摆放在我们前面,特意抵下头检查了一下,从这里可以勉强透视到岳父他们的身影,但从那边绝对看不清楚这边的状况。
本来并未有更大胆更疯狂的举动,但我突然发现我和岳母身处的位置很有意思。岳父他们基本背对我们,朝我们这个方向的道路离几十米就拐个弯转到其他地方了,也就是说我们背后几乎不会有人出现。
我需要注意的仅仅是岳父他们的动静和右前方是否有人会过来,这个发现令我稍平息些,但很快眉头就浮现大片大片愁云。
我猜想她一定觉得在岳父面前被女婿轻薄实在太耻辱吧!我确信一旦发现风吹草动只需翻身把岳母的裙摆拉下来盖住春色,就可以有足够时间掩饰过去。当下更是从容,手伸进岳母裙子内抓住内裤就往下扯,岳母反抗着,但碍于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发出响声,被我轻易将内裤褪去。
岳母小声哀求,我威胁说她再乱动就把刚脱下的内裤戴在头上去和岳父一起钓鱼。岳母脸都吓白了,反抗立刻减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敢脱岳母的裙子,只是将裙摆翻到腹部上,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也不敢弯腰去吻她的阴唇,因为要随时观察前方的状况。就这样我紧紧趴在岳母身上,艰难的用一只手去摸她的骚屄。
在这种情况下指望岳母的骚屄壁能迅速分泌润滑剂是徒劳的,因为岳母处于极度紧张中,浑身僵硬,两手死死抓住旁边的毛巾被,比第一次被我强暴还要紧张。
我不得不放弃对她性器的爱抚,将暴露的鸡巴强行插进闭合的骚屄内。疼痛令岳母张大嘴控制住叫唤,虽然她的骚屄有些松弛,但干涩的骚屄骤然被我粗大的鸡巴挤进去还是相当难受的。
我缓缓摇动淫臀,在岳母身体上做着活塞运动,岳母一脸酸苦相泪水从眼眶涌出,或许耻辱大过痛楚吧。缓慢进行了几十下后,里面越来越热,水份也越来越多。
随着我抽插的加快,岳母反而放松下来,不住在我耳边低语,被发现怎么办?而我也同样用只有我们俩人能听清的耳语一遍又一遍安慰她,事情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我娶她并带她远离我们熟悉的城市。
这些话虽然比较虚假,却取到安慰岳母的作用,我插得越来越用力,龟头更加深入到她体内。岳母终于在我耳边轻声呻吟,双手又开始不由自主搂抱住我的脖子,双腿再次抬起缠在我的腰际极力配合我的抽插。我一边用力撞击她的下体,一边感叹,幂幂之中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前天晚上我们同处一室,当我将熟睡的岳母双手绑在床上,并堵住她的口腔时,同样是把肿胀的鸡巴强行刺入她的骚屄。同样是开始干涩后来逐渐滋润,岳母的鼻音也是从啼哭转为呻吟,最后一刻射精时更是令我如痴如醉,她虽然摇头抗拒,骚屄壁却紧紧夹着我的鸡巴,子宫颈展开吸住龟头,让我射得畅快淋漓。
我边亲吻岳母边警惕的透过阳伞察看岳父的动静,在这种紧张气氛中,反而耐力特别持久。事实上,前天晚上做爱刚开始几分钟就差点射了,岳母的骚屄具有无穷的吸引力,虽然不如少女紧凑狭窄,却很有韧性。细如我的手指,粗若我的鸡巴,插进骚屄总能被骚屄壁的嫩肉包裹得严严实实,抽插过程中还能感受到那堆嫩肉在有节奏的蠕动,就像按摩一样。
岳母的呻吟越来越媚惑,贴在我耳边的叫声从耳膜直入心肺,做爱,我把所了解的一切姿势一股脑用在她身上,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还兴奋不已。
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原来岳父钓到一尾大鱼。我心中一阵紧张,还好什么事也没发生。这阵笑声把沉浸在性爱欢愉中的我们同时唤醒,岳母在我耳边小声让我快点射,我点点头,把浑身力量集中在鸡巴上,拼命在她骚屄内左冲右突。岳母淫荡的扭动淫臀,更加配合我的抽插。
很快,那种即将爆发的念头就来临了。要在平时我通常会借着换体位的间隙舒缓一下紧崩的神经,但今天不同,我没再刻意控制,而是整个身子埋在岳母身上,把鸡巴推入她身体最深处,用力把精液喷射出去。
岳母双腿紧紧锁住我的腰,收缩骚屄内璧,硬是把精液一滴不剩全吸进去。末了我才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劳累,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大口喘息……
就在我和岳母刚把身体分开坐起来的时候,岳父又是一阵欢呼,不过这次他把头转过来望向我们,可能是刚才的欢呼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应吧!
我和岳母性器都还暴露在外,虽有阳伞遮着没什么大碍却也吓得出了一阵冷汗。我们同时举起手臂遥相呼应,大叫“加油!加油!今晚有鱼吃了……”喊完口号后我和岳母相视一笑,颇有些尴尬。
我想岳母和我一样,在刚才那种刺从纯肉体转移到精神层面,因为我甚至想见见她多过想得到她的肉体。
每次打电话刚要把问题谈开却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或许我们都有些沉重吧。于是我开始给她发短信,从开始几天一条到后来每天都发。诉说我身边的事,诉说我对她的思念。
每月我和云云都会去看望岳父岳母一、二次,岳母大多和我保持距离,这令我很难受。短信越来越缠绵也越来越露骨。比如“你可以一千次拒接,但我会一千零一次拨号,因为我爱你!!!”或者“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就是认识了你,而最大的不幸就是不能拥有你。不能拥有你,我却依然爱你,无怨无悔……”这类短信通常是少男少女谈恋爱的语气,不过我觉得很能代表我此刻的心情。
这样过了近一个月,岳母也开始给我发短信了,短信内容同样令我大吃一惊,她说很多次看到我的短信后都哭了,很想保留下来但怕有不良后果,只好印在脑海里再忍痛删去。她说很矛盾,既希望我对她是真的动情,又希望我只是心血来潮。
云云和单位的同事参加本市一个学习班,为期一月,而且休息天也要去。虽然时间不长,但我完全失去见岳母的借口,因为从前我都是和云云一块去她父母家做客,从未单独去过。从此,思念完全寄托在短信上。
“我爱你,甚至可以为你去死,但我不能死,并不是我怕死,是因为我怕我死后,没有人像我这样爱你!”
很快这样肉麻的短信我已经可以坦然发给她了,岳母也开始频繁给我发来一些诸如晚上想念我想得无法入眠之类的情话,语气极度露骨缠绵。
一个月过后,云云结束学习,我们又开始像往常一样,遇俩人同时休息时就去她父母家做客。算来我近两个月没见到岳母了,当天气氛果然有了重大转变,岳母不再刻意回避我,显得比以前热情。甚至有一次只有我们俩人在厨房时,岳母还主动扑在我怀里吻我。岳母比我矮一个头,每次她吻我都会踮起脚尖像只小鸟一样。
有一次我们甚至化了妆偷偷约会,那天我们像一对初恋情人一样手牵手在郊外一家设施奇差没多少人光顾的公园漫步,我们拥抱、接吻,诉说相思之苦。
可惜那样浪漫的约会只进行了一次,因为我们都怕遇到熟人难堪,我说服她去开房,岳母却坚决不许,说那实在太令人难以接受了。后来我开始央求她到我的住处来,起初岳母很害羞,但后来慢慢的也有些心动了……
过了几天,云云被派去中心血站协助那里的工作人员到郊县去进行献血活动,我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岳母,岳母让我等她电话。这个电话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也没来,我的懊恼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洗了个澡后我不抱任何希望的拿起手机看有没有未接来电,结果意外的发现一则岳母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我已迫不及待扑到你的怀里被你的热情熔化,今晚要养精蓄锐哟!我明天一早就到,见面会给你一个惊喜……”
天啦!我发誓从未这样期待过和一个女人见面,当晚似乎很意很快落了下风,被原始欲望彻底压制。我把积累了多日的,令我更加欲火上升。
分开双腿,岳母肥厚诱人的骚屄暴露在我面前,我如此忘情的仔细欣赏一个女人的性器,因为这具性器给我带来了太多的美妙享受。
舌头刚进入洞口,岳母就轻轻哼起来,我吮吸着阴蒂、阴唇和柔嫩的骚屄壁,甘美的汁水混合着岳母下体的芬芳流入口内,我第一次吞下女人下体的分泌物,感觉是那样美妙。
岳母蜷起双腿夹住我的头,手指揪着我的头发,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阴蒂发硬勃起,洞口大开,能看到水灵灵亮晶晶的骚屄壁。
我趴在岳母身上,吻她绯红的脸颊、粉颈,高耸的乳房,由头至脚,再从脚趾一直吻上去。再一次趴在岳母身上时,她用手指捏住我的龟头毫不客气的塞进自己骚屄内,鸡巴毫无阻拦的直入最深处。
一开始我就用力的抽插毫无怜香惜玉之态,岳母不再矜持,发出阵阵浪叫配合我侵入她的身体。我捧着她的头,腰部不停发力撞击她柔软的小腹。
粗大的鸡巴把她的骚屄嫩肉一次次扯出又送回洞口,这是我们第三次做爱,却是最没有心理负担的一次,所以双方都有一种相当畅快的感觉。
我跪在岳母腿边,抓起岳母纤细的脚腕往两边分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岳母平时比较喜欢戴首饰,今天也不例外,耳朵吊着两个大耳环,手腕戴着几串手镯,脖子一条精致的项链,左边的秀足上还戴了根脚链。
全身金属事物在我大力抽插下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融合她的叫床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在房间内来回征服。
我趴在她瘫软的身体上感谢她把第一次给我,岳母娇嗔的白我一眼,生气的把头扭过去说以后再也不许碰那里。但我相信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如我当初侵入她骚屄一样……云云回来后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一切在细心的岳母收拾下显得跟往常无异。
两天一夜我们在房间的任何角落都性交过,房间里弥漫的叫床声我感觉至今依然如此清晰。岳母根本就没有穿内裤,方便我任何时候兽欲大发时就蹂躏她的娇躯。卫生间成为我们光顾最多的房间,经常射精后我们都会相拥进去擦洗身体,但天知道什么时候我又来劲了。
几年前岳母做了节育手术,使得我们的纵欲是那样肆无忌惮,真可谓想射就射,大都射到她骚屄深处,因为我喜欢她子宫颈吸着龟头蠕动的感觉。
岳母说她两天来学到的性爱姿势比她一辈子学到的还多,我只能笑笑,年轻是本钱,而网络是个好东西,我已经极尽所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了最大努力。我相信努力是会有回报的,因为岳母已经开始计划我们下一个约会日了。
从此,我和岳母就经常约会,有时候在我家里,有时候也会去开房,岳母现在已不再拒绝开房,当然我们双方还是喜欢在家里干,那更加放松,性爱质量也更令人满意。这种关系持续了四年左右一直没被发现,这得益于岳母的一贯细心。
岳父去世后,岳母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云云肯定不会发觉,她母亲手指上的结婚戒指实际上和以前有所不同。表面上完全一样,但戒指内侧却多了行小字,上面刻着我汉语拼音名字的缩写。那是我专门请人仿制后亲手戴到岳母手指上的,事实上,我娶了云云母女俩,只不过一个明娶一个暗娶罢了。
岳母把我完全当做自己的丈夫,因为我数次发现她会吃自己女儿的醋。这是娶了“岳母”后我唯一没预料到的事。好在岳母也算深明大义,大多时候就是撒撒娇,让我哄哄她就过去了。我不知道我和岳母的秘密还能瞒着云云多久,但我心里深知,和她母亲邂逅我终身不悔……
(全文完)
女儿篇亲爱岳母的处女屁眼
(1)
我和女友是高中同学,她妈妈我早就认识了,不过当时还小,没什么其他想法。自从上了女友后,我对做爱也上了瘾,对身边的女人们也注意起来。经常去女友家“献殷勤”,对未来的岳母自然很注意。
她今年48岁,退了休,有空时去炒一下股,个子不高,约158,虽有点发胖,但很有肉感,模样可说是徐娘半老。最让我心跳的是一对大乳,有些下垂,但并不松,动起来一颤一颤的很是诱人,皮肤又白又嫩,一点也不输给她女儿。
我嘴甜,也很勤快,她也对我另眼相看。原本我只是在心里想着要是能干一干她就好了,可老天总算待我不薄,那次以后--一天上午,我正在家上网(我也算ho一族),女友打个电话来,说让我帮她回家拿个东西送到单位去。
我来到女友家,掏出钥匙(反正都是准女婿了)打开门,只听得浴室传来水声,原来是女友的妈妈在洗澡。她听到门响,问:“是谁?”
“阿姨,是我,我来帮小怡(我女友)拿个东西。”岳母听了也就继续洗。
我很快找到了东西,正准备走,突然有些尿急,也没多想,问道:“阿姨,你什么时候洗完?我想上个厕所。”
“我还要一会儿。你来嘛!”(女友家厕所里安了淋浴房。)
我进了浴室,掏出鸡巴,也许是中邪了,想到诱人的岳母正在洗澡,而且只隔着一扇玻璃门,鸡巴就硬了起来,怎么也尿不出,就在马桶前站着,脑子里满是岳母的光身子,心中下了个改变我一生的决定。
我假装放水冲了马桶,大声说:“阿姨,我先走了。”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又关上,作成像是我走了的样子,然后脱下衣服,就站在浴室门外等着。
好容易等她洗完了,由于是夏天,她就走出来擦身穿衣,刚到门口,我一下子抱住她,那种软玉温香的感觉和她惊恐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还说他妹妹这次玩得很开心,以后应该多来。
当然了,有我这个最佳女婿在,你家的所有女人来了都会开心的。
(3)
几个月之后,我老婆生下个胖小子,老家的人都说想看看,可我工作太忙走不开,一直拖到孩子半岁了才腾出时间,可老婆又在读在职研究生,没办法,只好让我和岳母带着孩子回去了。老婆和老丈人都说可以,我和岳母就更高兴了,难得有这样的独处时候。
为了孩子好,我包了一个火车软卧包厢,这当然对我更好。我和岳母在两天多的旅程中是春光无限,一路旖旎地回到了山西,自然是住在老婆她姑姑家,也就是我女人家。岳母和姑姑住一间房子,表妹住一间,我单独一间。姑姑虽然还在上班,可因为我干脆请了假,说是陪我岳母,实际上是陪我。
表妹上学去了,家里就变成了我的后宫。岳母说上街买东西,实际是这几天被我插得怕了,得躲出去。
她一走,我先是摸捏姑姑的乳房,姑姑也伸手入我的胯下回敬。接着我腾出一手捉住姑姑就要掏弄她的骚屄,姑姑道:“你怎么那么猴急呀!”姑姑嘴里虽然责怪我,却完全没有行动上的抵御,轻易地让我把手伸入底裤里挖摸骚屄,而且她也反手来抄我的胯间握着我粗硬的大鸡巴,两个人玩摸着异性的性器。
我说道:“还有很多时间呀!我们一齐去冲洗一下才开始玩好吗?”
“就你花样多。”姑姑说着,就剥我衬衣的钮扣,我让她脱下上衣之后,又站起来让他帮我脱裤子,当她把我的内裤褪下时,我的鸡巴儿已经向她昂首而立了。我也开始帮姑姑脱衣服,她只穿着一套细花的睡衣,我脱去她的上衣时,里面已经是真空的了。
我凑过去吮吸她的奶儿,顺手探入她的裤腰,姑姑连内裤都没有穿,一下子被我摸到她那光脱脱的骚屄。姑姑双手把她的裤子褪下去,我便把她抱进浴室里去了。
浴室里并没有浴缸,姑姑要我站着让她帮我洗。她替我搽上肥皂泡之后,我便和她面对面搂抱着,让她的乳房摩擦着我的胸部,同时我趁机把粗硬的大鸡巴塞进她的骚屄里。姑姑闭上眼睛透了一口长气,好像特别陶醉的样子。
我笑着问她:“敢不敢让我插进你的淫臀里呢?”
“千万不要,光是看你和姐姐弄,我都有些痛哩!”姑姑紧张地说道:“不过我是你的人,你喜欢那样玩,只好依你了。”
“我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我们冲冲水,到床上再玩过痛快吧!”我边说边把粗硬的大鸡巴从她光脱脱的小骚屄拔出来。
姑姑特别用心帮我把鸡巴洗得很干净,我试问道:“你和老公有没有试过口交呢?”
姑姑低着头说道:“我老公买过色情录影带和我一起看,看完了,他就要我学那个女人一样吮他的鸡巴。”
“那他有没有为你呢?”
“没有哇!”姑姑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呢?”
“不知道,有男人为女人的吗?”姑姑带着疑惑的眼神反问。
“当然有啦!你老公可能没把那一部份给你看了,你想不想试试让我为你做呢?”
姑姑道:“我不敢让你做,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吮你的,我倒可以为你做呀!”
我说道:“我喜欢让你吮,但是我也喜欢吻你的,因为你的骚屄实在太可爱了,一会儿上床时,我们就玩先‘68’花式。”
姑姑道:“你们那么多名堂,我怎么会?不过我一定吮得你很舒服的,这方面我老公都很赞赏我的呀!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试一试吧!”姑姑说着,就低头含着刚刚替我洗过的鸡巴儿吮吸着。她果然有些花样,虽然没有我岳母那么到家的功夫,但也很认真和肉紧。
我叫姑姑停下来,她帮我抹干身上的水渍,我就把她抱出浴室。我把她放到床上,掰开一对粉嫩的大腿,然后蹲下来,用嘴去亲吻她那肉桃儿。姑姑痒得夹紧着双腿,但是我拨开她的大腿,继续用舌头去舔她的阴蒂。
姑姑兴奋得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叫着:“哎哟!死了!我被你玩死了,快停下来吧!让我吃你的吧!”
我从姑姑的双腿中间抬起头来,姑姑坐起来,喘了口气说道:“好弟弟,你差点儿要了我的命了呀!你躺下来,我用嘴含你的鸡巴儿吧!”
我笑着问她:“舒服不舒服呢?”
“太舒服啦!我实在受不了呀!”姑姑兴奋得脸都红了。
我叫姑姑躺到床的中央,然后把粗硬的大鸡巴送入她的小嘴,同时也把头俯到她的腿根,继续吻她那可爱的小洞。
“好弟弟,你不要舔我那颗小肉粒,我怕我肉紧起来会咬痛你。”姑姑吐出嘴里的鸡巴特别吩咐我。说完又衔入,用嘴唇吮吸着,还用舌尖舔我的龟头。我这边就用嘴唇吻她的阴唇,还将舌头尽量伸入她的骚屄里。
玩了好一会儿,姑姑又浑身颤抖了,她说道:“哎,我不行了,你先插我一阵子,等要射的时候,我再用嘴把你吸出来吧!”
我听她的话,转过头,把粗硬的大鸡巴刺入姑姑的骚屄里频频抽送起来,姑姑也把两条嫩腿紧紧地勾着我的身体。我见她已经发浪了,便放胆狂抽猛插,一会儿工夫,已经把她奸得淫液浪汁横溢。我用手撑起上身,眼睛望向我和姑姑接合的地方,见到我粗硬的大鸡巴像捍面棍一样,插在她白面团般的骚屄里。
这刺愿的。
我射完之后,她仍然静静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我感,我知道她也很享受;而进入后门时,她也显得从从容容,颇有胜任愉快的姿态。在紧窄的屁眼里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到她的骚屄里射了精。
终于,我再也没力气了,三堆淫肉缠在一起睡着了。
(4、完)
我在姑姑家过着淫荡的生活,每日和两个女人在一起作爱,我儿子就在一旁看着,真不知他长大后会不会有老爸这样的福气?因为我的美丽人生还有更精彩的呢!
一天,当我疲惫地把一股阳精射进姑姑的后门之后,姑姑突然问我:“好弟弟,你想不想操我女儿?”
“什么?”
“替我女儿开苞啊!”
“姑姑,你开什么玩笑?”
“我是说真的。我希望女儿有个完美的初夜,你是最佳人选。”
“你来真的呀?”
“我去和她说,我知道她对你这个姐夫很有意思的。”
这一席话让我又掀起一股欲浪,再次把姑姑弄了个不亦乐乎。
当晚,姑姑把表妹红红带到我卧室,说:“红红已经同意了,你不要再推托了,快动手脱去我女儿的乳罩和底裤吧!你可以先替她开苞,也可以先玩我,让她在一旁见识见识,然后再做她呀!正巧今天我和女儿都是不怕怀孕的日子,你不要错过了呀!”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望望怀里的红红,圆圆的脸蛋,唇红齿白的,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很逗人喜爱。我轻轻解开她的奶罩,一对不大不小的奶儿弹了出来,我捏捏她的乳房,觉得好弹手;又轻轻地戏弄她的乳尖,红红肉痒地缩了缩,却完全没有推拒。
姑姑走到前面,双手把她女儿身上仅存的一条底裤褪下去,这时的红红已经一丝不挂了。她的身材还不错,纤纤的细腰,平滑的小腹三角地带只有少许大约半寸长的茸毛,修长的双腿下配着一对玲珑的肉脚。
我对姑姑说道:“我今晚还未冲凉,一起到浴室洗洗再出来玩好不好呢?”
姑姑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一起到浴室去了。
姑姑为我冲洗,而我就在红红的娇躯上下其手。当我摸到她的骚屄时,觉得她两辨肉唇儿紧闭,手指都插不进去,心想等一会儿开山劈石的时候,一定会颇为辛苦的。
姑姑像为小孩子冲凉一样,把我周身上下涂满香皂液,还特别用心地翻洗我的鸡巴和淫臀缝里。红红望着我那条被她母亲握在手里的粗硬的大鸡巴,眼眸子里露出讶异的神彩。我有点儿冲动的抱着红红滑美的肉体,觉得她的娇躯也微微颤抖着。
红红柔顺地把她的奶儿贴住我的胸部,姑姑也把一对乳房抵在我的背后作肉体按摩,我如三文治一样夹在她们两母女全裸的肉体中间,这种感受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当时的感受实在没法子形容出来,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温软的空间,又像似跌入一个人肉的陷阱。
我恨不得立刻把鸡巴插入红红的肉体里取乐,但是我知道,站在浴室里和她玩第一次毕竟是难以成事的,于是我舍难求易,转身向她的母亲,姑姑也立即把我那条粗硬的大鸡巴带入她滋润的骚屄。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臀部,觉得特别浑圆结实,姑姑的皮肉稍微深色,和她女儿嫩白的肌肤完全不相同。
她收腰挺腹蠕动着身体配合我的鸡巴在她肉体里出入的节奏,还回头对她女儿说道:“红红,等一会儿你也是像我这样让姐夫插进去。”红红也乖顺地向她母亲点了点头。
我本来是可以专心和她盘肠大战至喷浆,然而她那女儿已经洗得白白的,就在我身边等我开罐头;而且姑姑也由于尚未知道我一口气至少可以连续干三次的功能,她为了保存我的实力,所以当我抽送她百来次时,就劝我停下来,回房到床上去玩她女儿。
三人冲水抹身后,我抱着红红的娇躯,放到我的床上。姑姑叫她女儿躺在床沿,举高双腿,对我说道:“可以了呀!”
我从姑姑手里接过她女儿一对玲珑的小肉脚,觉得柔若无骨,而且又白晰又细嫩,不禁疼爱地吻了两下。姑姑轻轻捏着我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带到她女儿粉嫩的骚屄前,她对红红说道:“女儿,你用手指把小阴唇拨开,好让姐夫为你开苞。”
红红听话的把双手伸到她的骚屄,用一对食指把她的两片嫩肉拨开,露出一条粉红色的肉缝,我见到那儿是湿润的,有一颗豌豆大的小肉粒,一个微细的小孔,接着就是“未曾缘客扫”的“花径”吧!那入口只够插进一支筷子。
姑姑帮我持着红红的一条大腿,以让我腾出一只手去玩摸她女儿的乳房,又把着我的鸡巴,让龟头拨弄红红的阴核。红红的趐胸起伏着,骚屄口泌出一点晶莹的水滴,姑姑就把我的龟头移到那出水的泉眼,同时向我示意。
我缓缓地压过去,只见红红的阴部被我的龟头顶得凹下去,我继续用力一顶,“卜”地一下,我的龟头突然破膜而入,红红的肉体一震,叫出声:“妈,好……好痛哟!”
“乖女儿,你忍着点,女儿家的第一次会有一点痛的,但一会儿姐夫会弄得你好快活,那时就不觉得痛了呀!你可以缩手,别阻住姐夫抽送。”姑姑从我手里接过她女儿的嫩脚,并高高地举起。又对我说道:“你别担心,抽送几下,我女儿就会苦尽甘来的了。”
我双手摸捏着红红的奶儿,同时也把粗硬的大鸡巴向她紧窄的骚屄挺进去,红红咬着牙忍痛任我弄,我微微拔出,见到鸡巴已经泄红了。姑姑握着她女儿的双脚,把红红的两条嫩腿尽量分开,她说道:“见红了,你放心抽送吧!大力一点,她就反而不知道痛了呀!我的第一次也这样嘛!”
我听了她的话,便放胆抽送起来。红红果然渐渐舒开了眉头,小骚屄里也多出许多水份,我得到润滑,就索性让粗硬的大鸡巴在她小洞里横冲直撞。
姑姑站在我后面,双手扶着她女儿的两条粉腿,却把自己双乳贴在我的背脊。红红脸红眼湿,渐入佳景了,不过她的骚屄实在箍得我好紧,我在她到达一次高潮时,就尽力插入她的肉体深处喷射了。
我让鸡巴儿留在红红的狭窄的骚屄里稍做休息,回头见到姑姑正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而且骚屄也十分潮湿,便说道:“姑姑,你躺在床沿,我也和你玩玩。”
“你……现在……可以吗?”姑姑用讶异的眼光望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姑姑喜悦地摆好了姿势,还把双腿高高的举着。我从她女儿的骚屄里拔出带血的鸡巴,把红红软软的肉体抱到床中心,红红的嫩腿还在微微在颤动。我纵身于姑姑的大腿间,粗硬的大鸡巴轻易地进入她湿润的小骚屄里。
姑姑的骚屄宽紧适中,腔壁有许多皱纹,我既抽送自如,又觉得很具摩擦,实在值得一赞。我玩得她很兴奋的时候,也尝试进入她的臀洞。姑姑虽然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我插她前面时那种肉紧的表情,所以我兴趣不大,仍然回到她的骚屄,和她一起到达高潮。
姑姑和我进浴室稍作冲洗,出来的时候,她见我的鸡巴仍然坚硬,又用嘴为我吮吸了一会儿。她叫女儿留下来陪我过夜,她自己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望望床上的红红,她仍然软软的仰卧着,我见她的骚屄被我弄得很零乱,就拧了一条热毛巾小心替她擦拭,只见她阴唇有点儿红肿,骚屄口已经打开了一个尾指大小的骚屄儿。
我拥着她睡下,轻抚着她的奶儿问道:“红红,你下面还痛吗?”
红红娇媚地说道:“初被你插入的时候,几乎痛死我了。接着妈叫你抽送,就真的不觉得痛,而且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我也讲不出来,后来我觉得全身都趐麻了,好舒服哦!不过你去和妈玩的时候,我又有点儿疼痛,现在就已经没事了,你是不是又要玩我呢?我还可以让你玩呀!”
“不要了,今晚你才第一次,你已经受创了,再玩会很痛的。以后你如果喜欢,我们再玩,那时你就会更舒服的。”我抚摸着她的骚屄说。
红红伸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鸡巴说道:“姐夫,你这里好大呀!比我爹大很多哦!”
“你见过你爹的吗?”我奇怪的问。
“见过呀!爹有时很晚回来,以为我睡着了,就在床前换裤子。有时候他和妈在玩,我也被吵醒了。不过以前我总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直到今晚我才明白原来不是普通的开玩笑。”
“那么是什么呢?”我故意追问。
“我也说不出呀!总之,我让你插的时候很兴奋,我见到妈也被你玩得很舒服,我还见到她的淫臀也让你插进去哩!而你只插入我的骚屄呀!”
“傻女孩,插淫臀对于女人来说是没有好处的,我和你妈是因为玩得太高兴才即兴地去插她的屁眼呀!”
“那你下次也即兴试试我呀!”红红笑着说道:“我刚才也看见我妈用嘴巴含你这条东西哩!我的嘴并不痛,你也让我试试好吗?”
我笑道:“你愿意的话就试试吧!不过你不怕我喷得你一嘴精液吗?”
红红道:“我妈都不怕,我当然也不怕啦!”说完就爬起来,趴到我身上,白嫩的小手儿握住我的粗硬的大鸡巴,张开她的小嘴,就把我的龟头含入嘴里吮吸起来。
我舒舒服服地躺着接受她的口交服务,望着这娇俏的可人儿认真地把我的鸡巴横吹直吮,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了?当我告诉红红,我就要喷出的时候,她却把我的龟头深深地含入,让我在她小嘴里喷发,而且点滴不漏地把我射入她嘴里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
梅开二度了,可是对着娇嫩可爱的红红,我并没有倦意。我笑着问她:“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红红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呀!不过也并不好吃。”
“那你为什么要吃下去呢?”我笑了起来。
“我妈吃过,我当然也要试试嘛!而且我有一次听见我妈和她的外国朋友谈话时,她们说男人的精液对女人有养颜的作用嘛!”
这一夜,红红亲热地枕着我的臂弯甜睡,我望着她赤裸的肉体,却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清晨五点,我就被她搞醒了。睁开眼睛一看,红红已经坐起来,正在用她的手儿玩弄我的鸡巴。我笑着问道:“红红,你下面还痛不痛呢?”
红红摇了摇头道:“不痛了。”
我笑道:“是不是又想我插入你的小骚屄玩玩呢?”
红红坦白地说道:“想呀!好不好呢?”
“那你躺下来,我在你上面弄,不然,昨晚射进你骚屄里的精液会倒流出来的。”
红红仰天躺好,我掰开她两条粉嫩的大腿,伏到她上面,她用双手的中指把两片阴唇向两旁拨开,露出昨晚被我的鸡巴开戳出来的小骚屄。我举着粗硬的大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的骚屄口,然后缓缓挤进去。
我望着红红的俏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就继续把鸡巴儿整条插进去,接着尝试抽送一下,觉得仍然很紧,不过有昨晚射入的精液滋润,总算不太困难。我一边慢慢地抽送,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
红红睁着一对可爱的媚眼儿望着我说:“姐夫,我已经可以容纳你了呀!”
“那我要开始横冲直撞啦!”我笑着说道。接着就扭动腰部,放胆让粗硬的大鸡巴在红红的小洞眼里深入浅出,肆意捣弄。
记得我那个老婆和我初夜行房后,第二天晚上还不能再弄,可是现在红红已经可以接受我常规的抽弄。我觉得她的骚屄越来越多水,红红也开始兴奋了,起初她只是轻声的哼着,后来就叫出声了。我随着她的亢进加快节奏,直把初经人道的红红奸得淫液浪汁横溢。
我见她已经如痴如醉,便停下来让她回气。红红喘了一口长气,说道:“姐夫,我被你弄得全身都轻飘飘的了,原来被男人玩是这么刺结,渐渐的我发现每次看了那些熟女裸图和乱伦小说总是能让我更亢奋,然后把一切欲火都发泄在老婆身上,老婆注意到了,每回都说我变态而后就呓咿呀呀享受着我给她更强烈的快感,以后我表现差了一点,她就会麻利的找出那些令更我亢奋的内容来刺。”
“嘻嘻,知道就知道嘛,有什么关系,慢慢她会适应的,嘿嘿。”
老婆抬手又想打人,幸好岳母及时喊吃饭了。吃饭的时候岳母和我老婆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说话,气氛很微妙。我开始细细打量起岳母,岳母今年五十三岁,原来在一家服装厂当设计师,退休三年了,身体还保养的丰满白皙,眼角有几根细细的鱼尾纹,看起来很有一种半老徐娘的成熟韵味。就这样我们在岳母家里开始新了的生活。
平常我们上班去了,岳母一个人就买买菜做做家务。我们下班回来吃饭时是岳母最开心的时刻,我一声声妈长妈短的逗的岳母很开心,精神渐渐好了,看起来更年轻了。
搬到岳母家的第二个周末我们本来预备带岳母去市郊度假区轻松一下,可周五下班前单位临时安排我老婆出差外地一个月,我也要加班一天。
晚饭时老婆吱吱唔唔的说了:“妈…单位安排我明天出差一个月,我不能陪您了。老公明天也要加班……要不后天老公陪您去。”
“哦,那算了,等你回来再一起去吧。”岳母稍微有些失落。
我连忙接着:“妈,萍萍去不成,我们两个也可以去,等下个周末我陪您去玩它两天,好吗妈,就这样定下来。”
“那……好吧。”岳母又兴奋了。
一周很快过去,又到了周末,周六早上,吃了早饭,岳母收拾好家务又磨磨蹭蹭换了几套衣服都不满足,最后换了套裙子,我看了一眼,岳母身体曲线真挺诱人,薄薄的裙子裹着胸部鼓鼓的,淫臀肥满浑圆,虽然腰粗了一些,看起来一点不比我老婆差。
“妈,就穿这身吧,看起来比萍萍还漂亮了。”
“呵呵,妈老太婆了怎么跟萍萍比啊,真的好看吗,那我就穿这个啦。”岳母听我这么说很兴奋。
这时已经上午十一点,我们轻装出发了,去度假村的车上,岳母紧挨着我坐,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和岳母贴近身体,我闻到岳母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中间夹着诱人的体香,那是和老婆身上完全不同的成熟女人的体味。
随着车子的摇动我和岳母的大腿也不时磨擦着,岳母腿上软软的暖暖的,我的心底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不知岳母裙子里面的身体是否如黄色网页上的熟妇一样肥肥白白别有风味,想着想着车子到达目的地了。
进了度假区里边人很少,中午的天气闷热起来,见游泳池里没人,我提议岳母到泳池泡一泡凉快凉快。
“游泳?妈不会呀,而且没有游泳衣。”
“没事,天气这么热泡着舒适,我教您游泳,泳衣这里买就是了。”
“好吧……那你要保护好妈,妈从来没下过游泳池。”
“没问题妈,我们去换衣服吧。”
我三两下就换好游泳裤,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等岳母出来,一会儿岳母也出来了,我顿时眼前一亮,岳母穿着贴身的游泳衣,丰满的乳房都遮不住了,乳房上边一小半都露在外面,颤悠悠的有点下垂,乳沟很深,乳头明显凸起两点,尤其令我心猿意马的是大腿根部的骚屄鼓起像个肉包子,两片大阴唇被游泳衣勒显出来,甚至能看到中心的凹陷,我眼睛紧紧的盯着直到岳母走近我身旁。
见我直盯着她身体岳母脸红了:“咳……别这样老盯着妈……可以下游泳池了,”
我抬头笑眯眯的说:“妈,看不出来,您都五十三岁了,身材还这么棒,一点不比年轻人差呀,说实话,您这样真比萍萍好看多啦。”
我没有夸张,老婆的身体瘦了点,穿着泳衣没岳母这么惹火。
“呀,回头我就告诉萍萍,看她不跟你拼命,呵呵。”岳母满脸自得的笑着,“妈,这是事实嘛,告诉她也不怕。”
我站起来扶着岳母的腰预备下水,岳母的腰真有肉感,我先下了泳池站着一手抓住岳母的胳膊,一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慢慢下来了,岳母很紧张,身体一进入水里,就抓紧我的手。
“妈,放松一点,这里是浅水区,就当是在浴盆里就行了。”
岳母松开手自己活动了一会儿就很自如了,我向深水区游了一圈回来,岳母看着我,表情很羡慕似的,我就拉着她往更深的水域走。
“妈,来,我教您游泳,很简单的一学就会。”
岳母跃跃欲试:“妈刚才看你游了,你好象很轻松,乱动着就游开了,我先试一下。”说着就学着手脚划了几下,身体却很快失去平衡,差点被水呛到了。
我连忙拉住她站好,“妈,不是这样乱动,手脚要有节奏的配合才行,来,我扶着您再试几下看看。”
“哦,是这样,妈再试一下,你扶好了,别让妈呛到水了。”
于是我把岳母的身体托了起来,一手托着腹部,一手放在岳母的大淫臀上,岳母划动着没有注重到,我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有意无意摸着她淫臀,岳母的淫臀又大又肥,游泳衣只裹着一部分,大半淫臀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挺有弹性,比老婆的淫臀大多了,心想岳母的身体这么诱人,岳父又整天不回来,那岳母的性欲岂不是没办法满足,真是浪费了这成熟迷人的肉体。
摸着摸着我下身就有了反应,脑子里冒出一个糜乱的淫念,或许可以试探一下岳母,弄不好能跟她亲热上尝尝熟女身体的味道,也替岳父满足满足岳母的身体需要,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一走神托着岳母腹部的手移到鸡巴上磨了起来,岳母身体失去依托沉了下去,啊的一声挣扎起来,水一下子灌进嘴里,其实水不深,我站着头部都在水面上,岳母却更慌张了,扑腾起来手到处乱抓,我清醒过来鸡巴马上软了,慌忙抱住她把她的头拉出水面,岳母站稳了身体,还是吓的搂紧我的脖子,趴在我肩膀上‘呃呃’吐着嘴里的水,我抱着岳母轻拍着她的后背。
“妈,对不起,我刚才腿上痒伸手抓了一下,没想到让您受惊了。”
“唔……唔……没事,妈只是喝了一口水,现在好多了,也怪妈不争气,这儿水这么浅是妈过分紧张了。”
岳母虽然好多了,还在喘着粗气,乳房随着呼吸在我胸口磨擦着,我不禁又心痒痒了,鸡巴又勃起了,手从岳母背部滑下去抱紧了淫臀。
“妈,接下来我会注重的,不会再让您呛水了。”
岳母的淫臀被我一抱紧,我们的下身就挤在一起了,我硬挺的鸡巴正好顶在岳母的骚屄部位,岳母明显感觉到了,哦的叫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仍抱着我。
“嗯,妈不学了,下次吧,歇会儿我们去晒晒太阳,有点冷了。”
岳母大概是刚才吓冷了,我见她和我这样抵着下身没躲开,胆子更大了,按紧她的大淫臀摸了起来时而移到背部抚摩一下,装着不是刻意摸她的淫臀。无奈鸡巴不争气,居然不自觉的动了两下,磨着岳母的骚屄。
岳母这下似乎明白我在使坏,脸明显的红了,羞涩的说:“哦……你……你怎么……别抱妈这么紧……”
我已经做的很过分了,岳母也没有责怪,我开始怀疑岳母也许是身体太久没受到刺和成熟丰腴的肉体比任何女性都诱人,让人看过一眼就永远忘不了。”
“哼,胡说八道,嗯……嘴巴这么甜,难怪我女儿眼光那么高都被你骗了,啊……你又不老实了……”
岳母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动,我就用整个手掌揉着她的胸部。
“妈,在我眼里您就是这么诱人,当初我要是先熟悉您,就不会要萍萍了。不过现在您要是愿意,我还要您,妈,行吗?”
我把手从衣领开口伸进去,发觉岳母的乳头硬了。
“嗯嗯……别瞎说……妈不会让你乱来的……嗯嗯……妈最多只能……只能让你摸摸妈的身体……其他的不行……哦……”
岳母坚持着最后一道防线,我已经在心里喊万岁了:“妈,这可是您亲口答应的,不许反悔哟,以后只要不发生性关系,我就可以随意动您的身体的任何部位,是吧我的好妈妈?”
“嗯……妈答应你了……但是只许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记住了……让人知道了我们就没脸了……哦……稍微用力一点……捏妈的……乳头……哦……真舒适……”
我简直已经是吃下了定心丸,虽然不能直接享受岳母的身体,但只要一想可以任意抚弄她的大淫臀和肥骚屄,我的鸡巴就已经变成钢棒了。
下午客人渐渐多了起来,究竟在公共场所,担心有人看见,我抑制住抚摩岳母骚屄的欲望,又摸了几下乳房,就把另一张躺椅拉到岳母身旁安分的休息了。
边休息边和岳母无所顾忌说着话下午很快的过去了,太阳还没落下,却已经六点半了,我爬了起来:“妈,我们起来换了衣服去吃饭吧,六点过了。咱们早点吃过饭去参加舞会,晚了怕没位置。”
“哦……时间过得真快,嗯,好。”岳母坐起来伸了伸懒腰,胸部鼓的更凸了,我又心痒了,顾不上远处正有人走过来,走过去扶着她站起,手摸着肥淫臀。
“咳,别乱动,有人来了。”岳母拉开了我。
接着我们就换了衣服去吃饭了。晚上餐厅的客人还真不少,等了老半天才上菜,吃完晚餐我就急急拉着岳母来到舞厅,离上半场舞会结束只有半个小时了,还好有位置。
舞池中心的灯光非常暗,只能隐约看见人影。舞曲是半场连续播放的,上半场是慢节奏的情侣舞,我淫臀还没坐稳就拉上岳母进了舞池,一把抱紧了岳母丰满的大淫臀,岳母也自然的搂住我脖子。我摸着岳母的肥臀感觉到了三角裤的轮廓,鸡巴马上立正了,顶住岳母的骚屄伴着节奏磨起来。
“哦……小坏蛋……又来了……会不会让人家看见了……”岳母轻轻咬着我的耳垂哼叫起来,“妈……放心吧……我刚才在旁边看过了,这里只能看见人影……您安心让我服侍您吧……我的好岳母……”
岳母挺有风情,咬着我耳垂哼得我心里都酥麻了,我捞起她身后的裙摆把手伸进三角裤里感受大淫臀的圆滑。
“哦……乖女婿……喜欢妈的大淫臀吗……”岳母主动挑逗我,“嗯……我好喜欢……亲妈妈……”
我摸着了她的屁眼在上面滑圈。
“噢……乖女婿……花样真多……噢……你觉得妈是不是很骚……”岳母越浪了,“嗯……我的好岳母……您越骚我就越喜欢……”
“嗯……你喜欢……妈以后就多陪你……哦……妈好久没这么舒适了……”
昏暗的灯光让岳母大胆而淫浪,我的手进一步往前摸索,岳母的屄缝已经湿糊糊了,我揉着阴唇说:“妈……您的骚屄湿了……浪水比您女儿还多……妈您真浪……”
“噢……噢……真的么……妈的屄比萍萍的肥……水自然多了……嗯……别太用力……”
岳母的话实在太淫糜了,我一人狂吻着舌头纠缠在一起,和岳母的不伦淫欲使我近乎疯狂了,一边和岳母亲吻着一边拉下她的三角裤,拉开裤子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然后从前面把岳母的裙子掀了起来,迅速握着鸡巴顶在岳母湿滑滑的肉缝上。
“唔……唔……”
岳母的骚屄第一次和我滚烫的鸡巴毫无遮拦的贴在一起像要被融化了,屄里紧接着就冒出一股浪水烫得我鸡巴更是奇痒难耐,我不由自主磨了起来,岳母也像要失控了似的,两手紧紧按住我淫臀,下身剧烈扭动,让骚屄和我的鸡巴碾磨在一起,我一手抱着岳母的淫臀,一手扶着鸡巴在岳母肉缝中间一顶,整个龟头被岳母的骚屄吞了进去,岳母的骚屄又滑又热暖暖的裹着我龟头,我左右摆动身体让龟头在岳母骚屄里搅动,很快岳母的骚屄里蠕动起来紧夹着我的龟头,接着更大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骚屄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大鸡巴女婿……啊……妈不行了……妈泻了……噢……妈舒适死了……亲女婿……噢……”
岳母低声淫哼着得到了我给她带来的第一次高潮,虽然我只插入龟头,岳母就按耐不住泻身了。我意犹未尽,肿胀的鸡巴蠢蠢欲动想深入岳母骚屄里,可惜我们都站立着,岳母的腿不分开配合一下,我的鸡巴无法完全进入她体内,仍只能让龟头部分在岳母骚屄里活动。
这样我欲火攻心欲罢不能,浑身不安闲的要命,舔了舔岳母的香舌对她耳语:“哦……妈……我的亲妈妈……骚妈妈……您舒适……可我更难受了……妈您把腿分开一点……让我把鸡巴全部插进你骚屄里嘛……”
岳母虽然刚刚泻身,听了我的话骚屄不觉又动了一下把我的龟头夹紧了些,头却摇了几下:“嗯……不行……妈刚才实在忍不住才任你把……龟头进入……骚屄里乱动……这样已经超过妈下午对你的承诺了……再深一步妈和你就乱伦了……那不行……妈不会答应的……哦……”
“哦……我的骚岳母……哪里还有岳母把骚屄和女婿的鸡巴磨在一起的……其实我们这样已经乱伦了……不过这样更刺有些异样了,眼睛盯着图片,脸上像喝了酒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看来岳母已经投入了,我贴着岳母的身体又看着熟图下面也已经起反应了,鸡巴抵住岳母身体动了起来,岳母专心看着图片,我摸了摸岳母的骚屄说:“妈,好看吗?”
“呃,都老太婆了还这样,真大胆。”
“是啊妈,人家比你年龄大多了还讲究生活,您也要学一学啊。”
“咳……大白天的……妈……妈……做不出来。”
看来岳母还是害臊:“妈,别害臊,我帮您多找一些图片参考一下。”
岳母还真想继续看,没有说话,像是等我继续,我就继续找到一组母子性交的图片出来,图片里的那母亲五十五岁,儿子三十岁,母亲在手淫时没关门被儿子看见了,儿子就偷偷进去忽然抱着他母亲又摸又吻,那母亲受不了就和儿子发生了性关系,我一看鸡巴就像要爆炸了,而岳母一见马上就叫了起来:“这是什么图片啊,别看了,快换。”身体却起伏更加厉害。
“妈,这也是解决性欲的另一种办法,而且更直接有效,看看再说嘛。”
说完我头靠在岳母肩膀上,嘴对着岳母的脖子呵气,两手在岳母骚屄抚摩着,鸡巴在岳母淫臀上挺的更硬,岳母有反应了:“哦……不行……女婿……不能这样,妈不看了,这种图你看了要学坏,妈……嗯……改天再看。”
岳母不知不觉的像是呻吟着,我听了心里更痒痒的:“……妈……再看一会吧,又没有外人,要不您现在就试一下在这里手淫,看看有什么感觉……哦……妈,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反正我是您女婿……又不是外人……您看这图片里人家母子还性交呢。”
岳母呼吸更急促了:“不……不行……哦……别抱妈这么紧……”
我按住岳母肥鼓的骚屄,隔着两层裤子岳母的骚屄仍是那么饱满:“骚妈……我再……帮您……用手弄一回……”
岳母轻轻哼叫起来,脸上一副舒适的表情,眼睛闭着了,任我抚摩她的骚屄。
我先用整个手掌按着岳母的骚屄轻轻揉动起来,一边和岳母继续说话:“妈,您的骚屄真肥,比萍萍的摸起来舒适多了……这样您有感觉吗,要不要用力一点……”
“哦……嗯……别这样说坏女婿……我们也算是母子……真不该这样……哦……昨天妈就不该答应你对妈这么做……妈以后怎么见人哪……”
“妈……您辛劳了这么多年,我只是用手帮您满足一下,我们又没有真的做……您看图片上人家亲母子还性交了呢,再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人看见的,您一点都不用担心,好好享受吧,还可以把我的手当作您自己的手好了。”
我开始用手指直接抚摩岳母的阴蒂和阴唇,隔着岳母的薄裙和内裤不时的在岳母阴唇中间凹陷处用力挤压,另一支手捂住岳母的乳房轻轻挤捏着,岳母上下受到刺更是越骚越浪。
到老婆出差回来时,岳母已经变了一个样子了,老婆几天之后就怀疑了,我在把她搞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将和岳母上床的一切过程告诉了她,深明大义的老婆知道木已成舟多说无用,接受了现实,我就更加明目张胆的时常挑逗着岳母,继续和她享受天伦之乐。
遗憾的是,老婆在家的时候,岳母从来不肯让我为所欲为,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没能实现和老婆、岳母进行三人游戏的终极目标。但我深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实现我最终的性福之旅,也许是明天,也许就是今晚……
(全文完)
女儿篇岳母雪白丰腴的肉体
我出生在鄂南的一个贫困山村,大学毕业后幸运地分配回老家市政府当上了秘书。第二年看到别人大把大把地从南方挣回钞票,便心里痒痒两眼发红,鬼使神差般地辞了公职扑通一声跳下海,直游南方淘金。
就在我几近穷途末路时,我有幸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阿兰~~一家大型企业集团总经理的英语翻译。她比我小一岁半,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乖巧的南方姑娘。
不知是我那狗屁不通的文章感动了她,还是我这与实际年龄不太相符的老成稳重相吸引了她,在一次聚会中相识后,阿兰主动向我发起了进攻,感情发展迅速,一年后就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
阿兰很快答应带我去见未来的丈母娘。在这之前听阿兰讲,她7岁时父亲病逝,母亲守寡十多年,将女儿抚育成人。现在母亲是物价局副科长。
我对未来的岳母充满了敬意,同时心里又有些恐慌,怕她将我这个外地佬拒之门外。经阿兰再三打气壮胆,我鼓足勇气迈进了未来岳母家的大门。
也许是长期坐机关的缘故,43岁的丈母娘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轻。举手投足间保持着机关干部特有的庄重韵味。第一次见面不冷不热,像例行公事似地款待了我,这已令我心满意足了。
就这样,1997年2月18日,我和阿兰举行了婚礼。由于我和阿兰单位没分房,又一时凑不足钱买商品房,丈母娘将自己的三室一厅加以装修,腾出一间给我们作新房。
对于丈母娘,我始终有一种拘谨。一来也许是因为她干部的身份,在我面前保持着矜持;二来她只比我大17岁,呼她“妈”总有点别扭。幸好阿兰性格活泼,在我和岳母之间左右逢源,气氛才不至于僵化。
年9月,阿兰所在的集团公司在美国筹建一个分公司,指派她出国参加筹建工作,时间九个月。临行前,阿兰抱着我哭成了一个泪人。
我信誓旦旦地向新婚妻子保证:“我会日夜想念你,一直盼着你功德圆满,早日归来。”
阿兰走后,我与丈母娘朝夕相处,电视旁和餐桌上,我岳母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话题由过去一般性的寒暄,慢慢发展成为交流和讨论。由于我属于那种不会料理自己的男人,饮食起居全由丈母娘包揽,连我的内衣内裤她也悄悄拿出去洗。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到和丈母娘相处越来越融洽,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岳母其实是一个很健谈的女人,对事业对人生有许多独到见解,而且那么了解人性人情,令我暗暗折服。俩人常有说有笑,甚至偶尔还打趣打诨,渐渐地,两人之间滋生出一种亲密的默契。
阿兰出国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丈母娘下班途中被一辆汽车撞倒在地。闻讯后,我火速赶往医院,此时岳母在病床上挂着吊针,右脚撕裂性骨损。
连续几天,我请假一直在医院日夜守护着,跑上跑下,换针拿药,炖汤送水,双眼熬得通红。同室病友羡慕地称赞她有这么一个年轻而又重情的老公真是福气,丈母娘微笑着竟没有纠正。
一个月后,岳母康复出院。回家后马上给我做了香喷喷的烤乳猪等我最爱吃的菜,还花1900元给我买回一套“红豆”西服。
我原以为这是丈母娘对我在医院伺候她所做出的一种回报,但后来我隐隐感到其意义远不止这些。这之后,丈母娘的嘴角总悬挂着一丝笑容,脸色红润,对我的称呼语气变得很轻很柔。
饭桌上丈母娘不停地给我夹菜,眼睛射出一种炙热的目光。她本不爱看体育频道,那段时间却经常挨着我坐在沙发上欣赏“甲a”什么的,她的衣着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过去经常穿灰色衣服,现在一回家,就变着花样款式穿起很流行的淡红、翠绿色服装,身上散发着幽幽的玫瑰型香水味。
过去夜晚往往在我休息后她才冲凉洗澡,近日来她晚饭后早早地冲洗,穿着睡衣在我面前走动。这一系列的迹象使我感到,丈母娘的眼波里,有一种东西在悄悄地、热烈地涌动着,这股翻涌着的热流与我息息相关。我不能断定,更不敢去深想,但我切切实实有这种感觉。
年除夕之夜,阿兰在纽约没能回国。柔和的灯光下,我和丈母娘面对面坐着吃年夜饭。她说我一个人喝酒没劲,自己也斟满一杯陪我边喝边聊。
我说:“妈,时间过得真快,再过几个小时就是1998年了。”
丈母娘一听怔了一下。我当即后悔不该口不择言,不知道是否这句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什么。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给我斟满一杯说:“是啊,人这一生过得真快!”说着话,喝着酒,她渐渐有了点酒意。
她放下筷子,软软地坐到了沙发上,接着就开始向我倾诉她一直以来的痛苦,丈夫的不幸,给了这个家庭沉重的负担,她还要小心外面的闲言碎语,将女儿拉大,真的很不容易,说说便眼圈湿润了……接着她说:“其实,你们做男人的也不容易啊!”丈母娘的感慨,竟勾起我无限伤感,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掏出纸巾递给了岳母。她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靠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由得伸手抚摸着岳母的头发……她突然惊了一下,脸上发红发烧,似乎想离开我的肩膀。我仗着酒劲,大着胆子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抚弄着她的肩膀。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跳得好厉害。
岳母将脸紧紧的埋在我的胸口,一声不吭,我感觉到她的眼泪刷刷地流了出来。等岳母的头抬起,我凝视她的眼睛时,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
我对她说:“妈,我今后会待你好的!”
她突然红着脸抱着我的额头亲了一下,我心底的感觉顿时得到了进一步证实,胆子也大了许多。我被岳母的热情所感染,有点疯狂地吻着她略微浮现细细鱼尾纹的额头和眼角,还试探着隔着上衣触摸她的胸脯。
岳母酸软无力地倒在我的怀里,手轻轻捶打我的脊背。我心里越发有了底,于是顺势慢慢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她的乳房是那样的大,耸立在那里,随着我的抚摸而抖动。
我轻轻掀开她的白色乳罩,两只依旧浑圆的乳房上乳头已经显出暗红色。我揉搓着那柔软而又结实的肉团,俯身含住了那两粒熟透的葡萄,用舌尖来回地抵舔着……
在我的强力吸吮下它们逐渐坚挺起来。我的舌头顺着深深的乳沟一寸寸向下移动,岳母在我的刺的野兽。
“噢!……你……轻点儿!……我……那么老了……你真是的……我……”
此时的岳母已经无力“反抗”了,任凭我在她身体的任何部位亲吻,任凭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抚摩,任凭我一次次的“蹂躏”她、占有她。
随着下身强有力的来回抽送,我才彻底感觉到了岳母的温存和。我真诚的言语和粗鲁的拥抱,使岳母几乎很快就瘫软在我怀里。
遭遇丈母娘的私情后,我曾一度产生了一种“乱伦”的负罪感和对妻子不忠的深深的愧疚。直到接到阿兰的回国电话,我俩才如梦初醒。
记得阿兰走下飞机那会儿,不顾一切地向我奔来,当众抱着我兴奋地哭了起来。丈母娘静静地站在一边,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醋意。
妻子回家后,为了感谢我这九个月来对妈的照料,当着岳母的面奖给我一个带响的吻。我做贼心虚,脸上火辣辣的像有小虫子在爬。我担心自己的蛛丝马迹被发现,更担心丈母娘因吃醋泄露天机。
我不得不佩服女人心细。阿兰回家后没几天就嗅出什么味来。她悄悄地问我:“我出国后妈变化好大,你发现没有?”
我说:“没有什么变化呀。”
阿兰说:“不,妈好象变得年轻许多,她过去从来不穿花花绿绿的衣服,我发现她衣柜里多了好几套流行时装呢?你说怪不怪?”
我说:“我怎么知道女人的事。”
阿兰笑我是「粗心汉、大傻瓜。」事隔不久,丈母娘吃饭时作呕。阿兰劝她到医院看医生,她说感冒没事。可第二天、第三天仍呕吐。
晚上,阿兰在枕边莫名其妙地问:“这几天有没有男人到过咱家?”
我说:“没有。”
阿兰又问:“王大叔来过没有?”
王大叔是岳母单位里的人事科长,早听说他丧妻后对丈母娘穷追不舍,不知为什么,丈母娘一直将其拒之门外。阿兰这时问这个问题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口答道:“好像没来过。”
“这就怪了。”阿兰梦呓中还喃喃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第二天,丈母娘从医院回来,说自己得了胃炎,请病假在家休养。阿兰恰巧遇到公务出差,临行前再三叮嘱我要好好地照顾妈妈。我不敢怠慢,给岳母买了鸡煨成汤送到床头。丈母娘抓住我的手,两行泪珠流了下来。不知为什么,看到她虚弱的身体,我陡然升起了一种怜悯之情……
自从阿兰回国后,成了事业上的大忙人,隔三差五地出差。我和岳母仍然藕断丝连,她那善解人意、似母又似妻的柔情和爱抚使我无法拒绝。就这样,我们这个三口之家象一只航行在海面上的小船,母女划浆,女婿掌舵。
偷看了妻子的日记后,我的心灵受到了剧烈的震撼如果不是偶然发现妻子日记中的秘密,也许我会一直为自己能够驾驭两个女人的爱情与命运而自信满足,但随着日记一页一页地翻开,豆大的汗珠从我脑门子一颗颗滚下来……
那天,我上街买菜没钱,看到妻子的皮包挂在墙上,就顺便打开拿些零钱,意外发现皮包里有一个精致的日记本。在我印象中,阿兰从没写日记的习惯,便好奇地打开翻看。天哪!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我顿时两眼发黑,双手颤抖。原来,妻子早已知道我和丈母娘的私情。
妻子的日记共13篇,每一篇都让我心惊胆寒。她不仅知道我和她妈的那事,而且还知道她妈怀孕上医院做人流。
“一个夏雨的晚上,清晰的夜空,几点疏星正默默伴着一轮凉月;可是今晚我因为不太舒服就提前回家了。悄声打开房门,我发现母亲的房间房门虚掩着,从房内传来细细的怪声,有如狗喝水般啧啧有声。
我聚精会神细听着。只听到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阵阵沈重呻吟声送了过来,好像一个生大病的人躺在床上哼哼似的,跟随着而来是一阵阵扰人心眩的吱吱格格大床震摇动的声音。
我的预感是正确的,我脑海里产生了一种羞辱感,母亲太不安分了,她背叛了父亲!但好奇心使我慢慢的走近门口,刹时间我惊呆了!
里面两个满身是汗的人,赤条条的在房间内云雨起来,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赤裸裸的男人……居然是他!我的丈夫!
他正骑在我母亲的身上发疯似的动着!他如饿虎擒羊,两人交合之处啧啧有声,而母亲仰躺在床,下身一丝不挂,上身衣衫半解,露出一个肥大的胸罩,却也是半掩半遮的,丈夫趴在我母亲身上,紧紧地抱住母亲,下身不停地用着力。母亲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只是迷梦般地哼哼着。
看着丈夫耸动着淫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只见他们俩浑身颤抖着,我也颤抖着,丈夫经过一次又一次地抽送后,又操了几十下,便忽地停了下来,整个房间也静寂了下来了。
我从门缝里看见丈夫趴在母亲身上只是喘气,好一会才爬了起来抽出他的鸡巴,见他那鸡巴湿漉漉的,他们的汗水和精液把床单也弄湿了一片,一片撩人的春色完全呈现在我眼前,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说话,我的脑袋却是一片空白……天那!我崩溃了!
就在头一天,也在这个家,同样在我的房间,我也曾在丈夫身下发出母亲刚才那忘情的呻吟。而今天,他竟然占有了我母亲的身体,那是我的生母啊!他的丈母娘呀!
我感到羞耻,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发展到如此的,他怎么样也不能连我的母亲都干上!他卑鄙无耻!我恨死他了!可我该如何面对呢?我该怎么办?我一个人独自走到街上,由初初的五光十色,到最后看着家家户户都已熄灯睡觉了,我的心也变得寒冷。
这不知怎么了,眼前只是想着刚才两具肉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影子,我只知不能这样的!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丈夫,他们不能这样,他们背叛了道德,背叛了家庭,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我狂乱害怕的想着,虽然有些呕心,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不能离婚,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因为?可能因为我还需要一个丈夫,一个像家的家吧……”
阿兰在日记中还写道:“做梦也没想到,我最亲的人抢夺了我的丈夫,我最爱的人背叛了我的感情。我真想一死了之!”她在另一篇中写道:“我心在流血,可我恨不起来。妈妈为我守寡十多年,也不容易啊!”
她说无论如何也要保持冷静,绝不能流露出任何情绪将窗纸捅破。她的感情在经历了痛苦挣扎之后,慢慢地趋于平和。甚至对我和她妈的私情给予了原谅和认可。
妻子的日记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原来她后来所谓的“出差”都是假的,事实是她隔三差五地在办公室休息。故意给我和她妈留“机会”。
我轻轻地将日记放回原处,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尽力掩饰内心的剧烈震撼。
半年后的一天晚上,我突然提出搬出去租房住的决定。两个女人面面相觑,然后齐向我瞪大眼睛。我解释说,我和阿兰已长大成人,应该独立创业立家。
阿兰没加思索地表示坚决反对:“是不是咱妈对你不好啦?一家人在一起有个照应,再说到外面租房,经济开支承受得了吗?”
我仍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二人争论不休,岳母沉默不语,像在思考着什么。最后,还是她打破了僵持局面,说:“也好,搬出去开支大一点,反过来能违背人伦,但我们之间毕竟不单纯只是肉体的苟合。
吃午饭时阿兰说:“妈,我们还想搬回家,将来这小外孙还需要你这个外婆照料。”岳母挤出一丝微笑,没作回答。
下午,妻子又带着儿子去她婶婶家。有了这个机会,我趁岳母在床边看报纸不留神时悄悄溜了进去,一把就搂住了她。她的脸立刻红了,想一把推开我但没有成功,就连忙责怪说:“啊……不!……别……别这样!……我是你丈母娘啊?大白天的,也不怕别人看见?”
我坚定地亲吻着她发红的脸颊说:“现在不会有人,只有我们两个。”
岳母摆出了那种传统女性的姿态说:“我真有点害怕……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咱们算了吧……”
我知道她是真的担心,同时肯定也还在生我的气,就强行把她压在了身下。她还想挣扎,但我决定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最后就随我弄了。
每次我抱住岳母,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时就会想起自己的妻子,就有一种感觉,好象会把对她的欲望消除似的。而心里又立时产生另一股力量与之抗衡,那就是。对我来说,这股力量是征服禁忌的快感,它远比前一股力量大得多。
床边有一面穿衣镜,里面映照出我们裸体拥抱的姿态。望着镜子里岳母那雪白丰腴的肉体和两只来回晃荡的乳房,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她的骚屄里。
“噢!……看你……又来了……大下午的……”
岳母的脸上浮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我再次爬到她光滑柔软的肚皮上,将手顺势抚摸她依然饱满隆起的小腹。
午后的阳光照射到床上,映衬出岳母肌肤的雪白和毛发的黑亮。卧室里回荡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她深沉的呻吟……当我挺身插入她的骚屄里时,她又一次藏在我怀里抽泣起来,她说自己也搞不清楚是高兴、还是难过……回到出租屋,阿兰再次提议搬回去住,又是撒娇又是威胁:只给我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否则明天跟我没完。
这对我无疑是一次至关重要的决定。当晚,我独自漫步在大街上,点燃一支烟。我想了很多很多。我首先想到了我的妻子阿兰~~一个活泼、善良的女孩遭遇了爱情被劫后,经历了怎样的心灵阵痛和挣扎,她在亲情爱情之间做出怎样的选择、平衡与协调?
想起我的丈母娘~~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事实上她并不风骚,为了女儿含辛茹苦守寡多年。因一直恪守妇道,赢得众口皆碑。她的内心和感情深处深深地藏着什么?
我又想到了自己。我是一个龌龊而卑劣的男人吗?记得我从情窦初开时就曾一直坚守着爱情信念,绝不做朝三暮四的男人,绝不和妻子以外的女人有肌肤之亲。
事实上,结婚之前我做到了。可为什么妻子出国几个月,我竟会躺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我深深地爱着阿兰,但我背叛了对她的承诺,也背叛了自己的爱情信念。
我如何解释这种背叛?我和岳母私情的发生、发展过程,绝不只是丈母娘一个人的主导,也有着我默契的配合。这样的感情是爱情,还是乱伦?我感到困惑。作为一个男人,我一定要从这个困惑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