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纭一脚将烧得快倒掉的门踹到,丝纭冲进去,立刻就听见房间里面的哭声和咳嗽声神兵天子。
“喂,只是被打了十大板而已你不会撑不住吧?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就没有没办给小姐交代了!”香儿焦急地说着。
显然相比于被火烧死她更害怕面对发脾气的丝纭。
听到香儿的声音,丝纭精神一振,拿出冰魄将周围的火势扫开,然后走进去。
“喂,真的不要死啊!叫你用湿布捂住嘴!”
香儿大喊一声,吴管家已经晕过去了。
丝纭冲击去,衣袖一扫,那些猛烈的火焰立刻就熄灭了,寒冷的气息扫过,香儿转过头,大喜过望。
“小姐,你总算来了,吴管家他……他好像已经昏迷不醒了!会不会死啊?”香儿扶着晕过去的吴管家无比焦急地说道。
丝纭看了一眼角落里被一根燃烧的木柱倒塌下来,压在底下的另外一个小厮已经断了气。
那个小厮丝纭好像见过,但是现在食欲没有时间去回忆这个人。
吴管家已经昏厥了,丝纭提起吴管家的衣服,一手搂着香儿,对香儿说:“快走!”
走到主卧房里面,秦淮爱还被黑月的爪子控制着动也不敢动,她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这冰霜可能已经透过她的皮肤冻伤了她的经脉。
丝纭把香儿和吴管家交给秦淮爱,冷冷地说:“秦夫人,这间房间里面总共是三个人,死了一个还剩下两个,你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安顿,如果出半点差错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秦淮爱一见是香儿和吴管家顿时大喜,又听闻死了一个人,心想死掉的那个人肯定是东方丝纭了!
她立刻点头:“冥月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安顿他们的!绝不会让他们手上。”
秦淮爱的话丝纭是怎么也不相信的,但是她知道秦淮爱的心里想什么。
哼,如意算盘真是打地响亮!
“先出去吧。”丝纭对银色幻鸟点点头,银色幻鸟大口一张,厚厚的冰凌立刻倾吐出去,前面的火焰立刻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与此同时,幻鸟巨大的翅膀一展,立刻展翅飞上天空,顷刻间就消失长安风流最新章节。
几个人相互扶持着出去,那些站在东厢房外面的人,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地看着他们,有的人手里提着水桶,就立刻上来邀功。
“丝纭郡主没事吧?怎么没有看见丝纭郡主从里面出来?”
“丝纭福大命大,洪福齐天,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出来的,你们这些人操什么心?”
“可是出来的人里面我没有看见丝纭郡主啊!”
七嘴八舌的声音炸开了锅,那些人有的看好戏,有的真心希望丝纭死,有的则希望丝纭或者。
“我在这里。”
丝纭忽然从他们的身后出来,一脸淡然地看着纵然脸上五味陈杂的表情。
“丝纭郡主还活着!可喜可贺,上天保佑!”忽然有人出了声音,所有的人都开始叫道。
“真是上天保佑!”
“丝纭郡主万岁!”
这丝纭郡主,肯定是和那位戏天大人有什么关系,才能让戏天大人相救。
这些人虽然都没说,可是心里却都明白了,这丝纭郡主,实在是惹不得的人物啊!
丝纭面色阴沉,抬了抬手,那些丫鬟家丁立刻不敢多说话,退到一边去。
“把吴管家找个大夫好好看看。”丝纭目光往前,看着站在远处不敢靠近过来的东方绝和东方秦儿,清冷的眸子中寒气逼人!
东方绝还好,东方秦儿直接给那眸光看的后退了好几步,心脏狂跳。
丝纭慢慢走上前去,阴寒的眸子太吓人,以至于谁也不敢先开口。
相比较香儿和秦淮爱,她身上还算完好,脸上都没一块脏的地方,干净,而又充满凌厉的气势。
“咳……”东方绝咳了一声,声音干干的,好像才被火烧过一样,“丝纭啊,你没事就好,父亲一直很担心你。”
丝纭冷冽的眸光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担心我?父亲担心的话,为何不进去救我?”
“火,火太大了,父亲想进去,也进不去啊!”东方绝扯着面皮干笑,那副样子,有够恶心到家的夏鼎最新章节!
丝纭冷笑:“父亲进不去,大姐姐是冰属性的灵术师,随便就能进去把我救出来,父亲怎么不让大姐姐去?”
一般的火,冰属性的高手,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如今的东方秦儿已经是四星级的了,冰属性的两尾天猫打个喷嚏也像下场小雪一样,进入火海中救人,跟玩儿似的!
东方绝也知道这一点,顿时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这个,刚才情势危急,父亲,父亲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等想到了,冥月大人已经出现了,她出现,就用不着你姐姐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这个亲生女儿的性命,在父亲心里,救不救,还要犹豫一下。”丝纭冷哼一声,目光中的寒气,仿佛能杀人一样。
东方绝被那气势给迫得半响都开不了口,只有那东方秦儿说了一句:“妹妹,这火突然烧起来,谁也没料到啊,你怎么能怪父亲?”
“我可没怪父亲,我只怪那纵火的人心思歹毒!”丝纭眸光一寒,嘴角微微弯着,那弧度又冷,又狠,“敢害我,就别让我抓到,否则,百倍讨回来!”
这话说的众人心头都寒冷起来,浑身寒毛直竖,雅琴夫人笑道:“丝纭郡主别气坏身子了,这火兴许是个意外呢。”
“我也希望是个意外。”丝纭淡淡地笑着,“这件事,我会交由衙门的人来处理,东厢房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踏进去一步,以免毁了证据。”
东方绝脸上变色,道:“为何要请衙门的人来?事情闹大了,也没什么好处!”
丝纭冷冷地说:“父亲,刚才我听冥月给我说里面死了一个小厮,既然已经死了人了,怎么可能不找朝廷的人来呢。“
“死了一个小厮?死的是谁?”秦淮爱忽然插嘴,她冻地发抖,却也没有几个人理会。
“死了。”丝纭说,“不过死之前,该说的他都说了,该查的,我也会去查。”
“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情先这样吧,东厢房也被火烧了,丝纭,你就搬到北边的一个单独院子念云阁去住吧,那里一切都是新的,你去住大约也会举得舒服”东方绝轻松地说,心腹大患一下子就去了。
东方绝看了一看吴管家,就他这样的德行,让个大夫随便做点手脚,可能就会疯掉或者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