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淑林昂起头,底气十足,大手往那匹疯了的马一指:“那马突然发疯,就是最好的证据网络短篇鬼故事精编!武道比试中,所有的马匹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出赛之前都由马夫精心看管,如果不是你买通了马夫下毒,这马怎么会突然发疯?”
丝纭心里本想着教训一下这狂妄的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耍诈的手段,却听到他忽然这样说,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洪荒通史。
买通了马夫,下毒?
“孙公子,话可不能乱说啊,那马夫怎么可能买的通?”岳秋尔一听,连忙走过来,拉了拉孙淑林的衣袖,低声说。
孙淑林心里喜欢陈心婉处处都想为她出头,而前两日才是第一次见到岳秋尔,被岳秋尔拉衣服总是觉得非常不喜欢。
所以他一挥手,打开岳秋尔,冷着脸说:“堂堂丝纭郡主自然有办法能买通!”
丝纭脸上神色一凝,“好啊,孙公子这样说了,必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那就请院长和太子殿下还有三老彻查吧!”
“对,彻查!”孙淑林也大声说。
太子煌钦微微皱了一下眉,目光冷淡,口气也很冷淡:“孙淑林,你知道诬赖皇族的罪名是什么吗?”
孙淑林一愣,诬赖皇族,无异于是以下犯上,重则可以乱棍打死的!
看见孙淑林愣住,那南岳王比较圆滑,立刻上前来,抹着一把老泪,说:“太子殿下,心婉郡主今日被疯马所伤,其中必有隐情啊,老臣虽然相信丝纭郡主的为人,是绝不会做出这等卑鄙无耻之事,可殿下若不彻查,难以服众啊!”
“老臣也以为是,请太子殿下彻查。”岳大人也站了出来。
岳秋尔在旁边暗暗着急,怎么连父亲都出去了?这件事要是查起来,牵扯出了她,那到时候,他们家也要跟着南岳王的家一起倒霉啊!
可这里人多,她也不能跑去告诉别人,只能悄悄地退出去,去找那个马夫。
不管怎么样,先杀人灭口再说!否则严刑逼供之下,让他说出她喝心婉郡主合谋指使他对丝纭郡主的马下药,那就惨了。
刚从人群里走出来,便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武士拎着一个形容瘦小的男人走过来,岳秋尔一看,脸色就变了,那被拎着的男人,正是那个马夫啊!
岳秋尔心动咚咚咚直跳着,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高大的男人,她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是谁,但是岳秋尔也知道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非同小可,她不可能和这样的人硬碰硬。
岳秋尔也不敢轻易招惹他,要是闹出了动静,就更加显得心虚了风磁电霸txt下载。
那人一手拎着马夫,目不斜视从岳秋尔身边走过,推开人群走进去,将那马夫往地上一扔。
“月,怎么回事?”风兰优雅从容的声音响起来。
月弯了弯腰,恭敬地说:“回主人的话,此人鬼鬼祟祟想逃,让我给抓住了!”
“饶命,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那马夫一看周围这么多大人物,连太子和苍河院长都看着他,顿时就吓得心慌了。
“咦,这不就是看守丝纭郡主和陈心婉郡主赛马的马夫吗?”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围过来的人便都看向那马夫。
马夫吓得胆战心惊,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
那孙淑林一步跨过去,喝道:“是谁指使你的?快说!”
“哼,你要是敢有一个字说谎诬赖,本公主一定让你满门抄斩!”泰勒公主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气势也丝毫不弱于那孙淑林,孙淑林看了一眼她,不敢多说什么。
院长慢慢走过来,衣袂飘飘,道骨仙风,捋着胡须道:“今日事关重大,你若不说实话,我便将你送进绝峰阁里面让你一辈子也不能出来,届时……”
“我说!我说!”那马夫一听绝峰阁,立刻吓得不住磕头,牙齿打着颤儿,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蜀,蜀王妃……”
蜀王妃?
“什么蜀王妃?你胡言乱语什么?”脑子缺根筋的孙淑林还没反应过来。
南岳王却是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了,连忙说:“这马夫言语不清,疯癫之态,恐怕吓傻了,还是先拉下去,等他冷静下来再好好审问吧。”
可是那马夫已经开口说出了关键,这周围的人怎么肯轻易就作罢?
“南岳王,这事儿还是问问清楚吧,免得错怪了好人呐!”齐丞相慢悠悠地开口道。
齐丞相和南岳王一样不和,两人是蜀王的左膀右臂一直想征做蜀王的头号大臣,自然是找到机会就互相拆台。
南岳王脸色很不好看,强笑道:“就是怕错怪了好人,才不能让这疯癫之人随口乱说话!”
“我看他正常得很!哪有疯癫之态?南岳王不用担心,有皇兄和院长在此,绝对不会颠倒黑白,诬赖好人血眼修罗!”泰勒公主声音清脆地开口。
泰勒公主声音清脆地开口,眸光如同星辰一样闪烁着,看了一眼丝纭,对她微微地笑了。
“公主殿下说的是……”南岳王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泰勒公主微微抬起下巴,对那马夫说:“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那马夫看见陈心婉凄惨的下场,知道她大势已去,这个时候不说出实情,只能自己跟着遭殃,于是就把陈心婉怎么指使他对丝纭郡主的马下毒的事情说出来了。
“你胡说!心婉郡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孙淑林没有听完,就愤怒地大吼起来,要冲过去将那马夫一剑劈了!
马夫吓得往前爬,爬到院长和煌钦的身后躲着。
“小的,小的没有说谎,心婉郡主给了我一百两的银子说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两的银子!这件事情岳小姐也是知道的啊!岳小姐您快点为小人说说话啊。”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都意味不明地看向了岳秋尔和南岳王家。
南岳王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可是此时太子和众多权贵都在,他不好发作怒气,只能躬身对太子道:“殿下,此事恐有误会……”
话还没有说完,那边负责照看陈心婉的丫鬟低呼一声:“小姐醒了!”
陈心婉痛苦地‘呻吟’着醒过来,满脸血污,嘴唇青紫,缓缓睁开眼睛,在看见那跪在地上的马夫时,忽然眼前一黑,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
“你……”她想抬起手里,试了几次,终究不可能。
那马夫说:“心婉郡主,你的钱我不要了,只求你们放我一马吧。”
陈心婉一口血吐出来,泪水不甘地肆意流出来,愤恨地看了一眼丝纭,又晕了过去。
陈心婉的表现,已经是最有力的证据,说明她指使马夫对丝纭郡主的赛马下毒!
孙淑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冲动鲁莽自以为是反而把心爱的心婉郡主的罪行给揭发出来,悔恨不已。
太子煌钦冷冷扫了蜀王的部下一眼,冷冷地说:“心婉郡主的父母此时都不在帝都,本王也不想大老远的去送行,责备于他们,心婉郡主和丝纭郡主同是皇族后裔,你们说说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