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姐,蜀王妃买通了看马的马夫,让他在丝纭那匹马里下了点儿料,那丝纭就算再聪明,那也是要输的贴身保安最新章节!”
“这一招,实在太妙了!那丝纭绝对不能赢,她要赢了,那以后还有人看得起我们东院吗?风光全部让她占尽了以后还叫我们怎么活啊。”
就是啊,一个废物而已,出了好多次的风头了,现在还想出风头那是做梦!”
说完,两个人都各自进了厕所方便,丝纭趁机出去,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好你个陈心婉,我不阴你,你倒阴到我头上了!
昨天她想着把雷电带回去太麻烦,干脆就放在太学院里面的马厩饲养一晚,没想到他们居然对风兰的雷电下手了。
陈心婉,既然你自作孽,那就别怪我了!
嘴角微微一扬,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纳戒中拿出黑色斗篷披上,悄悄隐没在角落的阴影中。
马厩里,一匹匹受过检验的马匹被拉进来,每个马槽之外都有编号,丝纭如同鬼影一样,走到和自己比试编号一样的马槽前面,看着里面那匹枣红色,眼神有些萎靡的马。
那马耷拉着脑袋,眼眶便有很多眼屎堆着,一看就是被人动了手脚的。
丝纭从纳戒中,拿了一颗药丸出来,塞进马嘴中,这是她研究《开天灵丹》的时候,发现的一些低品阶的解毒药丸,很容易炼制,她为了让炼药技术更加娴熟,就会偶尔用这些低品阶的丹药做实验。
“哎,快开始了,第一场比试就是丝纭郡主和未来蜀王妃的,肯定精彩,一会儿我要去看看!”
“丝纭郡主这次恐怕要吃亏了,真不希望看到她输了啊!”
“是啊,我也希望丝纭郡主能赢,不过对方是铂金战士,这希望就太渺茫了。”
几个马夫说笑着走进来,丝纭身形一闪,便从马厩另一边出去了。
脱下斗篷之后,她又闲散地走了几圈之后,才去到赛场上。
那赛场是一片露天的宽阔场地,两边有观众的看台,此时早就人山人海坐满了人一等坏妃。
赛场前方有箭靶,还有各种障碍物,都是为了考验马术的。
就连天空上也悬挂着不少的障碍物和箭靶。
第一场比赛已经快开始了,陈心婉在一群戎装的武道院女性高手的簇拥下走过来,她穿着一件铂金打造的盔甲,头发挽起来,手中握着一条红色的马鞭,显得英姿飒爽。
她不是贵族小姐中最美的,不过那端庄大气的样子,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她一出现,观众席上就有不少人在喝彩呼喊,陈心婉抬头一笑,目光正好看见从对面一个人优哉游哉走过来的丝纭。
丝纭只穿了一身轻便的黑色骑马装,踩着轻便的鹿皮小靴,头发编成一根鞭子垂在胸前,路过武器架的时候,随手拿了一根普通的马鞭,甩了几下,勉强用的顺手吧。
陈心婉笑着出声:“丝纭郡主怎么一个人来?也不派个丫鬟跟着。”
“我家香儿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场面,在家里休息呢。”丝纭无所谓地说。
陈心婉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怪不得都说丝纭郡主是个废物,在东方府的地位连丫鬟都不如,出门连丫鬟都不带,那叫什么大家闺秀?
听说她已经坐上了东方家的家主位子,还这样的寒酸,可真是好笑!
“今天来的,有很多皇族贵胄,富贾名流,大家都看着,丝纭郡主好好发挥吧。”
丝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你也一样。”
说完便走向马场,陈心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一会儿有你的苦头吃的!
马夫已经将马匹拉出来,陈心婉和丝纭的马并排在前面,他们是第一场比试。
丝纭朝着那匹枣红色的马走过去,陈心婉远远地看了那牵马的马夫一眼,马夫悄悄点点头,陈心婉不可觉察地笑了笑。
“丝纭,一会儿小心一点,不要逞强。”泰勒公主走到丝纭面前说,眸光扫了一眼陈心婉。蜀王跟煌钦的关系虽然一直都是不错的,但是泰勒自从看见陈心婉的第一眼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女人。
未来的蜀王妃,怎么看都没有办法看顺眼。
泰勒公主也知道,这陈心婉一向都很厉害,丝纭和她比试,恐怕要吃亏近身无赖txt下载。
不过马场上众目睽睽之下,这陈心婉要是敢做什么,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丝纭点点头:“多谢公主关心。”
说完之后,就跳上马背,勒着缰绳扫了一眼旁边的看台上。
确实不少权贵都来了,皇族中,太子,蜀王,魏王,还有几位年幼的皇子公主都来了。
白鹤先生也在场中,似乎一直在看她,她的目光转过去之后,对着她笑如春风。
丝纭礼貌性地点点头,目光轻轻扫了一眼逍白鹤先生身边的风兰,他只是随意地坐着,看见她也笑了笑。
魏王这一次南召的事情听说是让他头脑疼了三天三夜才慢慢平静下来,南召的机会对魏王一党来说都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而白鹤现在又回来了,想必东方秦儿马上就会去向白鹤投怀送抱了。
丝纭微微一笑,继续扫过观众席,田国公也在其中,一脸紧张地看着丝纭,而曹国舅则是一副巴不得她死了的样子。
东方家的人在另外一侧,东方绝竟然也来了,脸色铁青看着她。
丝纭不想多看,移开目光,拿起弓箭看了看。
陈心婉也上了马,拉着缰绳,看了她一眼,这比试用的弓箭,可不是太学中那种贵族专用的小弓,而是实实在在的上战场用的!
她就不信丝纭能拉开!
发令官在两匹马前面拿着一面铜锣,敲了三下,顿时,闹哄哄的马场上面,就都安静下来。
观众席上的人都纷纷吧目光转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位郡主的对决!
院长在裁判席最中间的位置上,捋着胡子笑道:“比试虽然重要,但切记不可不得手段,在赛场上伤人!”
这是太学院多年来比试的规定,比试是比试,和擂台上的生死不论不一样。
“是!”
“是!”
丝纭和陈心婉一起抱拳,对着院长和裁判席行了一个礼,院长这才满意地坐下去。
发令官抬起手,热烈的光线之下,那面铜锣反射出刺目的光晕,在这场盛大的比赛中,这光晕有种说不出的庄严神圣!
咚……
一声罗珦,发令官的声音也一同响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