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虫群之心。”
丝纭淡淡吐出两个字,东方秦儿脸色刷的一下涨红涨红的,手哆嗦着指着丝纭脏话到了喉咙里面半天都骂不出来声音。
丝纭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东方秦儿,“我要是没有记错这件衣服是田国公送给我的东西吧?”
东方秦儿一直沉迷于这件衣服的魅力忘记把衣服脱下来了,她还穿着丝纭的衣服呢。
“呵呵,姐姐想我死恐怕想了很长的时间了,我前脚才失踪,姐姐后脚就住了我的房间占了我的床连我的首饰也不放过,是不是还想得到我身上的九龙玉佩?”
“丝纭妹妹说笑了。”东方秦儿脸上尴尬地火燎一般,以往她就算是理亏也是能够横行霸道蛮不讲理,现在白鹤在这里东方秦儿还是想极力保持自己温柔娴淑的形象,“你失踪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父亲母亲都很担心你的,我也一样,我们都希望你能平安回来啊。”
东方秦儿主动示好给了丝纭一个台阶下,心想有白鹤在这里,丝纭再狂再目中无人也不会当白鹤是空气吧。
“妹妹从绝峰阁里面出来了是好事情,怎么一脸的煞气呢?你应该也累了,不如我让人给你准备洗澡水先沐浴更衣好吗?”
丝纭嘴角微微翘起,迷离着眼睛盯着东方秦儿的脸,她被丝纭盯着全身发毛。
“妹妹你怎么这样看着姐姐?”
“姐姐?”丝纭冷笑,“我可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姐姐。”
丝纭脚下灵光一闪,身影闪晃到东方秦儿的面前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照着东方秦儿的脸狠狠地甩下。
“啪”的一声,东方秦儿整个人被丝纭闪到了墙壁上撞到石柱,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
她的半张脸被丝纭生生地打碎了颧骨和下颚骨。
丝纭一转身,浑然天成的霸气显露无疑。
“站住!”丝纭两根指头一勾,银丝将东厢房的大门缠绕地密密麻麻连一只蚊子也出不去。
想要趁机溜出去的丫鬟没有收住脚,左脚刚刚迈出东厢房的大门就被铺天盖地袭来的银丝穿过小腿,血和骨头被穿成了密密麻麻的真空固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镇压诸天。
丝纭手一动,银丝封住她的嘴巴。
血从丫鬟的嘴巴和小腿上面流出来清湿了衣服滴在地上,血肉已经模糊了一片。
前前后后只不过两秒钟的时间,丫鬟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音就被固定住了身体。
“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是想叫秦淮爱来还是想叫东方绝来,我都不怕,你们想去通风报信大可以跟我说一声光明正大的过去,我是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滑头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地做小动作,我先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个家里是我东方丝纭做主!既然你们都已经把我的话忘记了,我就再让你们好好的回忆一下,这一次我会让你们记到骨子里面!”
“郡主饶命!郡主奴婢们错了,请你饶恕我们吧!”
“是啊是啊,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拍大小姐的马屁了,大小姐赏给我们的钱我们都吐出来,求郡主放过我们!”
“拍马屁?”丝纭坐在正门口边的一把小竹椅上面,说道:“你们怎么拍她马屁的,说来听听。”
七个仆人跪在地上哆嗦着谁也不敢开口,他们之前说过的话任何一句都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谁敢说啊!
“你们供出来谁说的最厉害,我就只惩罚那两个人,如果你们都不说的话……”冷眸一扫,“如果你们都不说的话那就全部一起死,黄泉路上也有个人做伴。”
“他说东方府里面应该是秦儿小姐是最得意最美的。”
“你、你出卖我!丝纭郡主,她还说你不过是狗仗人势,要是没有皇上和太后秦儿小姐早就收拾掉你了!”
“哼,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两个不仅在秦儿小姐面前拍马屁还在背地里面议论丝纭郡主怎么弱智怎么不是东西呢。”
“就是,你们总是在我面面前议论一点也不注意。”
“光说别人有什么意思,在秦儿小姐面前你也把丝纭郡主从头到脚骂了一顿,什么不是东西啦,什么狗仗人势啦,还有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啦,不都是你说的吗?”
丝纭听他们吵架挺好玩的,她笑了笑打断说道:“停,前两个我还能够理解,最后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什么意思?”
“回禀郡主青云仙门。”小丫鬟毕恭毕敬地说道:“这是因为煌钦殿下的关系,太子殿下跟您走地近,他就说您用狐媚的方式勾引了太子殿下,妄图要做太子妃,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奴婢跟他说过丝纭郡主您本来就是貌美无比,又是厉害的灵术师,才貌双全,得到太子殿下的请来是情理当中的事情,怎么就不合适了?”
这小丫头倒是会挑选时机献媚。
可惜丝纭只喜欢聪明的人,不喜欢两边倒的小人。
“那你来说他们还说了什么。”
小丫鬟心里一个机灵,自以为有机会得到丝纭的赏识,马上就挨个挨个地指着他们说道:“他说您是小人得志,她说您一个黄毛丫头目中无人没有德行,这个年纪大一点的姐姐说您对老爷夫人如此丧心病狂猪狗不如,还有她,她说您是个杂种。”
小丫头停顿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说过郡主您的坏话的,不过奴婢只是说郡主最近一反常态在家里如此强硬弄得大家的日子都挺不好过的,如此而已,望郡主明察!”
“我知道。”丝纭笑道:“以前我的身体很弱脑子也不太好使,你们几个都没有少欺负我,现在我锋芒毕露,处处采用强硬的手段你们自然是心里不服了。我告诉你们,不仅是现在,以后我也一样会用这样强硬的手段,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这就是东方府上的准则!
你,叫什么名字?走出来,走到我身后去。”
丝纭指了指刚才说话的那个小丫鬟,她起身跑到丝纭的身后,喜滋滋地说道:“奴婢是彩儿,给丝纭郡主请安。”
“嗯,刚才骂我是杂种的那个丫头也出来一下。”
丫鬟打着哆嗦膝盖着地往前爬过去,整个人匍匐在丝纭的面前不敢动弹。
东方秦儿已经被丝纭的一巴掌打大脑袋混沌麻痹,耳朵边只能传进来一些声音,她连声音的主人都分辨不出来,更别说让身体做出反应了。
此刻丝纭在做什么,东方秦儿是一点也不知道。
丝纭站起来,二话不说挥舞双手,银丝在她的手上如细小的银龙在飞舞翻腾将两个丫鬟的身体绑成了猪肘子,她说道:“你们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