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越听越觉得不对劲。ˋˊ/ 网纵然刘施有恋兄癖,那多半也是基于兄妹之间的深情。可听刘施那口气,似乎哥舒博容对刘哲也有压抑着的思慕。
沈鱼不知道刘哲的箭术本是哥舒将军所授,而哥舒家代代习武,哥舒博容自小也就被当做男儿教养,兵法、骑『射』、剑术无一不精。当时哥舒将军每每例行检查刘哲的课业时都会带着哥舒博容与其比试,而刘哲悟『性』极高,虽剑术不如哥舒博容,但骑『射』和兵法却都是远远甩了她一大截,也正是因为如此,钦佩之下哥舒博容才暗暗对刘哲生了那份心思。ˋˊ
哥舒博容曾说过,要嫁就嫁天下最出『色』的男儿,而那时候的刘哲是太子,未来的君王。可世事弄人,随着刘哲被贬为安陵王,她却成了刘睿的皇后。
她本年长刘睿好几岁,自是无法在刘睿身上找到令她心『潮』澎湃的感觉,加上她『性』格强硬不够温婉,也不招刘睿喜欢,故而不论在歧阳宫里还是鸾鸣宫里,两人都是五日一大吵三日一小吵。ˋˊ
虽说新皇和皇后不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但刘施公然影『射』哥舒博容身为皇后却对旁的男子心生爱慕,却是一记重磅炸弹,炸的哥舒博容心里酸涩的同时,也勾起了她爱而不得的不甘。
她不甘心刘施一口一个‘哲哥哥’的叫着,也不甘心沈鱼这个在她看来很不起眼的乡野女子却能伴在刘哲身边,更不甘心旬茉那个绣花枕头能成为安陵王妃。
“卫公主与安陵王兄妹情深自是好的,可公主终归是要有驸马的,岂能一辈子依赖兄长?再说,安陵王得胜归来,京城的老少『妇』孺皆津津乐道,而本宫向来钦佩沙场勇士,倘若有机会,本宫也定会请他讲述白那国的奇遇,卫公主,难道你不好奇吗?”
刘施眸『色』中有厌恶,却依旧笑颜如花,答道:“皇后洞察,本公主好奇的很呐!”最后的音调拖得老长老长……
“好啦!”舒太后面『露』厌倦,“皇后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施儿,你母妃也和哀家提过要为你选婿之事,端午将至,哀家会召集王公贵族子弟和朝中才俊赴宴,届时……”舒太后正要讲下去,有公公匆匆来报,说御史大夫求见,于是只能搁置话题,欲携刘睿回宫。ˋˊˋˊ
走了几步,舒太后又觉得天高云淡的日子,让众人散去也很是扫兴,遂开口道:“你们都不必近身伺候了!”
沈鱼和众人便都应了。ˋˊ
舒太后离开后,刘施也不管哥舒博容,笑着上前拉住沈鱼的手走到亭台里,让宫女上了茶水糕点后,她问道:“此次征战,哲哥哥可有受伤?”
哥舒博容心下牵挂刘哲,遂也在亭中坐了下来,径自喝着茶,面上淡淡的无甚表情。
沈鱼接过宫女手中的果盘,答道:“王爷并未受伤,公主尽可放心!”说完,见哥舒博容杯中茶水已经见底,她抬手便去斟茶,不经意间却踩上了哥舒博容那宽大的袍摆。
只听有宫女呵斥:“大胆!竟敢践踏皇后娘娘的凤摆!”
沈鱼一惊,忙低头去看,就在她垂首的瞬间,手中茶壶却倾斜了,滚烫的茶水尽数倒在了哥舒博容的衣襟上。
哥舒博容条件反『射』的站起了身,袍摆也随着她的动作而硬生生从沈鱼脚底抽离,拉力之下,沈鱼双脚一滑,身子也失了平衡,直直倒向了亭下的台阶。
刘施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腔调尖细而高亢,“来人啊,来人,快禀报太后,快宣太医!”
见宫女忙『乱』,哥舒博容僵在亭中,脑中似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
沈鱼倒地的时候脑袋磕在了台阶边缘上,紧接着就有些昏『迷』,但耳边刘施的尖叫她又听得一清二楚,少顷之后,她逐渐从那短暂的昏『迷』中恢复过来,探手抚上小腹,感觉并无异样之后,才放下心来。
她拽住刘施的手:“公主,公主,不要惊慌……”
“吓死本公主了,若你有个什么事,哲哥哥定会怪我的!”刘施扶起沈鱼,“这里离凌烟阁比较近,你还是先去我那歇息吧!”
刘施既然这么说了,沈鱼知道她已经收到了刘哲的书信。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但身子却不大爽快,于是对着刘施点了点头。
看着沈鱼远去的身影,哥舒博容心中有后怕,她心里『乱』糟糟的,甚至记不清之前匆忙起身的时候自己是不是顺带拽了一把袍摆……是的,她似乎是极其用力的拽了……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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