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唇开启,这三个气息融融的字,组成的东西,让贺兰幽冥冷了容颜,他看着在自己面前横躺着的娇躯,眼底尽是矛盾,有亲近,却也有想要摧毁的冲动。
娇美纯洁的少女,不复倾心动人的纯澈,似睁未睁的眸子里,满是充满诱惑的邀请,水意朦胧,透着骨,刻着心,他的手,已经被攥出了十个深深的指印。
男子冷涩的身影,因着这份暧昧难言,融入了丝丝暖意,少女的手无意识地挥动着,五指扣张,只要他向前一步,只要伸出自己的手,便可以十指相握,便可以得到幸福。
“嗤。”
冷冷的,讽刺的一声嗤笑,贺兰幽冥看着白聪聪渐渐逼近的,白净如同小白豆腐一般,透着香甜的小手,撩袍,抬脚,一步,一步,又一步。
退后。
“喵呜。”
尖叫的声音响起,悠长,隐隐透着一丝忧郁,寒笙的眼神中,满满的责备,满满的恨铁不成钢,日思夜想的美人衣衫不解地躺在自己面前,而且,反应还是那么的渴望,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再次拥有。
“退下。”
一声命令,黑猫不满地亮着爪子,尽数被男子忽略。
不满的叫声如同遇到克星似的,戛然而止,寒笙眼见着沒有自己的什么事情,贺兰幽冥的眼神连余光都不舍得分给自己。
踱着小巧的步子,却一点都不小巧的步伐,步步生出了璀璨的莲花。
草木落叶之间,多了那么一个人,多了那么一个身在红潮中的女人,又怎是一句绮丽可作参考。
颤抖着,得到了安静独处的机会的贺兰幽冥,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一点点的,一点点的,靠近着那张艳若桃李的容颜。
细腻,柔滑,却也暖的醉人,触电一般,贺兰幽冥飞快地挣开了自己身上的禁锢。
华光闪过,真个人,弥漫着一份慵懒自在。
修长的手指在尖锐锋利的刀锋上抹过,一声冷硬地质问:“谁下的春日醉。”
可惜,那只可以回答的猫,早变已经闪身失踪了。
一只暖暖的,软软的手,挥舞着,激动万分,也许是感应带了什么,她半睁着的水润大眼睛蓦然睁开,毫无焦距,却定定地直视着某一个方向:“唔….嗯哼……”
什么话都沒有说,只是满含着媚意的几声呻吟,便是哐啷一声响,被自己执在手中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停住。
贺兰幽冥神色复杂地看了白聪聪一眼,又一眼,他的目光仿佛是永远看不够似的,一点点地,描摹着她每一处肌肤,那泛着桃花瓣的雪白肌肤,那散乱中自见风情的三千青丝,那葱白葱白的白玉手指。
“呼~。”
呼出了胸间的一口浊气,才又有了活过來的感觉,贺兰幽冥的身子,不自觉地俯低。
“我做你的解药,好吗?”
难得柔和带着请求的语气,白聪聪摇了摇混沌不堪的小脑袋,最终的结果,却是看贺兰幽冥的了。
被烈焰焚身的白聪聪,无法开口,无法启唇,她深刻地感受着自己被一寸寸燃烧成灰烬的苦楚,所以,在听到疑似解药这两个字的时候。
白聪聪嗯嗯嗯的,拼命地点头,得到了贺兰幽冥的一个浅笑:“不要后悔。”
苍白的手指晃动间,一件件衣服被利落地脱下,看着那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少女,贺兰幽冥的笑容加大,修长的,**的身躯,慢慢地附了上去。
莹白如玉的娇小躯体和着健康的古铜色,天上的风仿佛都知道了羞涩一词,停滞了流动的速度,在天空中徘徊,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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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清冷孤寂中透着旖旎热切,暧昧的让人心头发热,而另一边,则是热气蒸腾的房间,布满阴煞的寒冰,硬生生地阻隔了生命的气息。
“砰。”的一声巨响,满面冰冷的男子眼中的喜色与安心还未曾停驻太久,便因着空气中魅惑的甜香,寒了心扉。
“唔。”
一声不舒服飞低吟,躺在地上的男子在冷气的海洋中,再也无法安睡,揉了揉僵硬的脖颈,卡巴卡巴的熟悉异常的声音,让寂清玟安心了许多,只是,他抬眸,直视着的人,却是他此刻最不想要见到的人,一个男人。
眼睛迅若闪电地逡巡了房间一遍,一抹失望跫然染上眉头,沒有,居然沒有。
谁都看不到寂清尘出手的速度,闻讯而來的青楼一干人等,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艺术品一般,玉白晶莹的手,化为了杀人的利器,将寂清玟牢牢禁锢:“她在哪里,说。”
最后一个字,震天响,饱含着多少希望。
沒有因着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寂清尘手中,而改换门庭,寂清玟看着再沒有人出现的门口,眼底闪现了一抹浓浓的失落,那么多的娇艳美人,于他,便只是土木草石。
“不知道。”
三个字,有多少挑衅在其中,寂清玟抬眸,与寂清尘对视,他的眼中,浮现的是脆弱与无穷的悲伤,仿似失去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坚持似的,结果,可怕的他无法承受,承受不起。
“废物。”
冷冷的两个字,再也不愿意浪费时间的寂清尘,自怀中掏出了一颗泛着迷离荡漾的蓝色的宝珠,捧在手心,第一次,那么仔细地摩挲:“阿大,出來。”
也许是摩挲的速度太快,也许是心中的急切掩都掩不住,只是短短一小会儿的时间,手指都发热了。
咻的一道白芒闪现,贯穿天地之间,气冲牛斗,运转霄汉,每一个看到的人,脸上都添了崇敬。
“公子。”
一个黑衣少年凭空出现,低垂着首,恭敬地向着寂清尘请安,在得到他的允许后,才悠然站起,慢条斯理的样子,一派优雅谦和的样子,让周围的人一阵眼花缭乱。
“带我去找她,她中了春日醉,等不了了。”
急声吩咐完,寂清尘所有的耐心仿佛都用光在方才,执起黑衣阿大的手,便消失在了重重包围的内室,徒留一室尴尬的女子与寂清玟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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