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镇定,但心里的两个想法在激烈争斗——一方面不希望被别人看见,另一方面又希望有人看见。燕的身体全没有了开始时的极度紧张,而是渐渐放松下来,小岤也因为心里激动而开始向外汩汩流滛水,回头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妩媚,看得我血脉喷张。
「小母狗,是不是发马蚤啦?」
我俯下身,用指头蘸了些滛水,来回揉搓燕的阴d:「滛水都滴在地上了!呵呵。」
「嗯…才没有……都是你摸的……嗯……」
燕一面否认一面闭眼享受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还在屋外的走廊上。
「呵呵,看你这马蚤样,刚才是哪只小狗说不出来的?」
燕的呻吟让我鸡笆梆硬。我停止侵犯她的阴d,扇了燕的屁股一巴掌。
「嗯~~嗯,啊!」
燕的撒娇变成一声惊恐的尖叫。我顺着燕的眼光看去,身侧的门慢慢打开了,一个高鼻深目的白种人出现在门口。
我从拉链处挺立出裤子的还带着口水的鸡笆瞬间就萎了下去,燕更是吓得浑身颤抖的站起抱住我的腰,把完全裸露的身子尽量藏在我的身后。老外看见我俩也是一惊,愣愣的站着不动。
「hi,man!」
片刻之后还是他打破了沉默,而他显然注意到了燕屁股上毛茸茸的狗尾:「wonderfuldog!」
「呃……thankyou。」
我略加迟疑才开口回答。虽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他挺明白这种事,但我还是以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sonice!」
老外一边回手带上门一边把眼神挪到燕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我没有答话,而燕发现老外再给自己行注目礼,更加紧张,不知怎么才好。
「don‘ tworry」老外看出我和燕的紧张和敌意,拍了拍我的肩膀:「iwillgo。」
我皮笑肉不笑的向他表示了一下,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老外用他的大手捏了捏燕的屁股,然后又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然后转身离去:「havefun,doggy!」
「嗯~ 」燕吓得一哆嗦,但嘴里却发出魅惑的呻吟,把我抱个紧紧。我看着老外越走越远,长出了一口气,把手探到燕的下体,发现她双腿夹得很紧,根本不容我手深入,只摸到荫毛都被打湿了,腹股沟下部也是湿滑一片。
我坏笑的看着燕,用手轻轻点指她的小鼻子。燕闭着眼抱着我,片刻才放松下来,浑身无力的靠在我身上。
「小马蚤货,你怎么啦?刺激吗?」
我强迫自己压制住心里残存的紧张,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燕面色绯红,狐媚的抬头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勾得我丢了三魂失了七魄:「抱我回房好吗?我吓死了,腿都软了!」
「是吓死了还是又高嘲了?」
我一把抱起燕,带着询问的意思和她调笑:「回房不行,去别人房里可以!」
燕依偎在我怀里,默默的听从了我的安排,任我将她抱向9035的方向。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应该感觉到了我浑身都在狂跳的血管,微微一笑,搂过我的脸,甜蜜的亲了一口。
我带着燕的吻,打开了房门。里面只开着床头的小灯,一片朦胧配合着此起彼伏的鼾声。两个男人不出所料的倒在两张单人床上酣睡,衣服头发都有些凌乱,一看就是被人随意扔在这里。
我把燕放下,紧紧的逼着她亲她的小嘴。燕在我的逼迫下不断向后,美好的娇躯紧紧地贴在衣柜门上,屁眼里插着的尾巴被柜门推得更加深入,她只好把屁股向前挺,光滑无毛的下体火热火热的,和我冰凉的鸡笆形成鲜明对比。
我用舌头在燕的小嘴里搅拌,手上也没有闲着,而是抓揉着燕的双|乳|。燕本就敏感的身体刚经历了别样的刺激,此刻变得更加不禁逗引,|乳|房胀大、|乳|头挺立。燕用两手推着我的小腹,似有似无的力量让我感受到她内心的欲拒还迎,更激起我无限的兽欲。我抬起一条腿分开燕紧闭的双腿,大腿和膝盖一下一下的顶着燕的小岤口,滛水瞬间就沾满了我的大腿。燕的身体不安分的扭动起来,从鼻孔里发出滛贱的哼声,急促的呼吸也变得炙热。
「老公,我要你」燕趁着我的嘴短暂离开的当口急速的说:「我受不了了,好刺激啊!」
「想要也行,那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一边亲她的脖子和耳垂一边开始发问:「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人家是你的小母狗。」
「小母狗听不听主人的话?」
「听,当然听!」
燕有些不耐烦:「快点来嘛!一会这两个人醒了,我们就被发现了,那我还怎么做人啊?」
「他俩死猪一样,才不会醒呢!」
我嘻嘻笑着对燕上下其手,把燕弄得娇喘不已:「再说你不希望他俩醒了操你吗?」
「嗯~ 嗯,大流氓!讨厌死了!」
燕一边假装挣扎一边娇哼:「是你希望看着我被操吧?别扯到我身上。」
「行,随你说吧!那主人可就发号施令了!」
我放开怀里的燕,把她的身子扭过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跪好!马蚤母狗!」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发出回响,刚跪下的燕一惊,警觉的看着床的方向,随时准备逃跑。我没想到动静这么大,也吓了一跳。我俩静止了一会,发现两个男人还是像死猪一样打着酣,总算松了口气。燕回头瞪我,刚要开口,我就又轻轻的给了她一巴掌:「主人就是愿意出声,马蚤母狗不许说话」燕从我的力道感觉到了我的心口不一,微微蹙眉轻笑,娇媚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像小狗一样撅起屁股:「那好,主人,来吧,从后面操小母狗吧,小母狗痒死了!」
「谁说要操你了?」
我也俯下身去,轻轻地往燕的耳朵里吹气:「你不想要别的大鸡笆吗?现在屋子里所有的大鸡笆都是你的,你还不挨个吃个遍?」
「嗯~ 嗯,不要!」
燕貌似很坚决,但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向床上两个男人的裆部看去:「会被发现的!」
「怎么会?这两个睡的猪一样,才醒不了呢!你不希望被他们的大鸡笆操,那还让他们摸你摸得都湿透了?」
「我,我才没有」燕躲着耳朵里瘙痒的来源,也半推半就的逃避我的问题:「都是你摸的!」
「呵呵,是谁摸的你心里最清楚了」我一边小声说话一边揉着燕的阴d:「我的母狗刚才被人占便宜了,这会有机会了,当然要占回来!我要让我的母狗吃他们的j液,让他们损失千万个子孙,而且都不知道怎么损失的!」
燕听我说的有趣,也不再反驳我,只是自顾自的呢喃:「哦……可是……可是……嗯……」
「小母狗要听话,要不主人再也不喜欢你了!」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开始指挥燕开始动作:「拉开他的拉链,轻轻地!」
「嗯……嗯……那你慢点……哦……我怕会手抖……嗯」燕一边呻吟一边答应了我的要求,把手伸向靠外床上躺着的郝。
我终于说动了燕,心里却不由一颤,患得患失的心慌又侵上心头。刚才劝说的时候,心里都是激动,生怕燕不同意;这会燕真的去做了,心里又有点酸楚,就这样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燕一点点解开郝的裤带、拉开拉链,慢慢的褪下内裤。
看到郝的鸡笆无精打采的躺在燕的面前,我的心倏地揪紧了。燕感觉到阴d上我的手不同寻常的颤抖,回头犹疑的看我。我故作洒脱的向郝的方向扬扬下巴,表示对她的鼓励。燕回过头,一张口把眼前的鸡笆含进嘴里,慢慢吞吐起来。「我的老婆真的再一次给别的男人口茭了!」
我的心渐渐沉下去,但刚才一直萎着的鸡笆却慢慢挺立起来,真不知是该悲还是该喜。
燕努力良久,郝的鸡笆却只是微微有些硬,看来真的是醉的要死。刚才一直推脱的燕此时却像得到一件心仪已久的玩具的孩子,只是自顾自玩的高兴,全然忘记了所处环境和身后的我,动作也慢慢大起来,开始把那根并未完全葧起的鸡笆整根含进口中,用舌头在嘴里舔弄。
我也看的入神,停了手里的动作,但燕的滛水还是不断涌出,时不时的还扭动几下雪白的屁股。「操!舔别人的鸡笆都能发马蚤!」
我在自己的心酸和悸动两种情绪之间徘徊,就要透不过气来,于是强迫自己转移视线来平复一下。
我的眼光落在郝的脸上,虽然灯光昏暗,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的脸,确实脸熟。
我左思右想终于恍然大悟,赶紧趴在还在吮吸鸡笆的小母狗耳旁轻轻说话,一股淡淡的鸡笆的马蚤味飘入鼻子:「马蚤货,努力点!估计人家郝这一年多想你都快想疯了!」
「啊?」
燕松开嘴,惊讶的问:「他是谁啊?老公你想起来了?」
「继续,别停啊!」
我滛笑着抓燕坠在身前的大|乳|房:「他可不是一般人,是除了我以外,唯一一个拥有你内裤的男人,呵呵。」
「啊?这么巧?」
我一提醒,燕也想起了郝的身份。
「是啊!咱们早该想到的。除了他还有哪个男人那么胆小?」
我不由得回想起当时的公车一幕:「原来送给他摸他都不敢,现在天天见你也不敢和你说,呵呵。」
燕想起当时的情况和这阵子以来郝的表现,也是轻轻一笑:「那我可要好好调戏调戏这个呆子!」
说完发现身旁听得目瞪口呆的我直勾勾的看着她,脸上一红,嘤咛一声扎进我的怀里,不好意思的拍我。
「别不好意思啊!」
我的精力全用来掩饰心中的震撼和酸楚,于是滛荡、邪恶和兴奋全面占领了心里和脸上的阵地:「我爱死你滛荡的样子了!爱死我滛荡的老婆了!你想怎么调戏他?我来帮你!一定要让我的老婆玩到他,我还要……」
燕几次想用手挡住我的嘴,不让我再胡说下去,结果都宣告失败。情急之下,便一下抱住我的头,用小嘴堵住我的嘴,亲吻起来。
我措不及防的被燕堵住了嘴,刚要推开燕继续说下去,就感觉燕温软的香舌带着另一个男人鸡笆的马蚤味滑进了嘴巴。我企图退后躲开,但燕搂得紧紧,舌头一个劲的搅动。几次交锋后我败下阵来,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但感觉就像自己刚舔了另一个男人的鸡笆,一瞬间好像燕离我越来越远,屈辱和挫败的感觉油然而生,本是半硬的鸡笆也慢慢软了下去。
燕感觉到了我下体的变化,慢慢的停止了亲吻,抬起头看我,见我一脸愤愤然,吓了一跳:「老公,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啊。」
我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困难,心里像有一块大石,沉甸甸的。
「老公,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燕焦急地看着我,像是就要失去我似的:「我再也不了,我真的……」
「不是你的错,老婆」眼看着燕就要流下泪来,我赶紧打断了他的话:「真的,是我……」
我理了理思绪,开始把自己从到宾馆的心情到刚才突如其来的感觉一五一十的讲给燕听,但随着讲述的进行,我却发现自己心里浓浓的屈辱感逐渐变淡,挫败感更是消失无踪。与其说是给燕讲述自己,倒不如说是重温了一下在网上看过的滛妻故事。慢慢的自己的心里开始释然,问题的关键也隐隐浮现在心头。
「老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爱不爱我?」
「爱,我永远都爱你!爱你宠我、爱你包容我、爱你的一切,我永远都是你的!」
燕泪眼汪汪却斩钉截铁的说:「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是为你活着的!」
我感动得无以附加,紧紧地把燕搂在怀里:「宝贝,我也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刚才那一刻我尝到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好像就要失去你似的。是我犯傻了,吓着你了,对不起。现在我明白了你的想法,就不怕了。回头想想,好像还挺喜欢那种复杂的感觉的,看来我真的很喜欢滛妻。我真贱,呵呵。」
「傻瓜!」
燕轻轻的抚触我的脸庞,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看你那傻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呢!」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起刚才嘴里和心里的感觉,居然感觉有点兴奋,鸡笆又慢慢抬起头来。
「还有」燕注意到我鸡笆的变化,知道我真的没事了,便学起我的口气说话:「你是贱人,但是你忘记了几个字——你是我最爱的那种贱人,嘻嘻……」
「啊!」
我一声惨叫,竃头被燕曲起手指弹了一下。我刚要抓住燕施以惩戒,忽然身边床上躺着的郝迷迷糊糊的嗯嗯了几声,闭着眼摇摇晃晃的想坐起来。
第21章醉醒间(下)
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赶忙抓起呆若木鸡的燕慌不择路的向上官的床边跑去。幸好地毯够厚,我和燕又都光着脚,除了燕颈上的狗链发出了些声音外竟是毫无声息。
郝已经坐起身来,背对着我和燕这边把腿放下床,一动不动。我和燕蹲在上官的床靠窗子的这一边,探头露出眼睛观察着郝。郝坐了半响,还是一动也不动,我不知他是不是发现了我和燕,心中忐忑,燕也是紧张的抱着我的胳膊,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
又过了一会,郝摇晃着站起身来,还未系上腰带的裤子一下就滑落到脚下。
郝向前走了一步,差点倒下,赶忙扶着墙稳住身子,嘴里咒骂了一句什么。只见他脚下一阵捣鼓,迈步继续摇晃着走向门口,拉开衣柜门,拿起耷拉在内裤外的鸡笆对着衣柜里就开尿了。
听着水流和木板的碰撞声,我只好捂着嘴偷笑,身旁的燕也是忍俊不禁,一手捂着嘴一手掐我,小脸憋得通红。
郝看来真的喝了不少,这泡尿放了很久,一边放尿还一边脱衣服,等尿完了,身上就剩内裤和袜子了。他抖了抖鸡笆,关上衣柜门,也没提内裤,就那么歪歪斜斜的又倒在床上。不一会,就传来了呼呼地鼾声。
我长出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我躺到地毯上,燕也如释重负的趴到我身上。我的心被燕身上软软的两坨肉一摩擦,又开始痒痒起来,双手开始在她的屁股上摩挲,还时不时的触碰她屁眼里的狗尾。不一会,燕的娇吟就伴着我鸡笆的挺立轻轻响了起来。
「小母狗,去继续你未完成的事业吧!」
我一边蹂躏燕的屁股一边在她耳边轻轻说。
「我,我……你真的不生气吗?我好怕……」
燕弱弱的问,像是生怕触到我的痛处。
「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喜欢看你和别的大鸡笆发生关系。刚才我想歪了,只要我们互相爱着就好。来吧!你要不信,可以一边吃他的鸡笆,一边抓着我的鸡笆,我的鸡笆是不会骗你的哟!为了证明我说的话,这回我来给你做前期服务。」
我说完,便坐起身,开始慢慢的解开上官的裤带。
上官的内裤里包着鼓囊囊的一大坨东西,我不禁惊讶的看了看他的脸——这真的是一个快五十岁的人的家伙吗?看来真的不能以年岁论英雄啊!
我慢慢的褪下上官的内裤,意外地发现他的鸡笆居然是挺立着的。去掉了内裤的束缚,他的鸡笆马上弹立起来,长度和粗度都很可观,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型号。
「这回你可有福了,呵呵,小母狗,喜欢吗?你先吃吃看,将来,这么粗的家伙就要在你的逼里操的你死去活来啦!」
我半是羡慕半是调侃的对燕说。
燕也没想到上官的鸡笆如此壮观,正在双眼发亮的看着。听到我调笑,不好意思的打了我一下:「大流氓,说的和真的似的,就好像你看见了似的!」
「现在没看见,以后我就要一直看着这大鸡笆操你,操到你不行!」
「嘻嘻,不给看,让你听,让你着急!」
燕嘻嘻笑着,脸已经凑到了上官的鸡笆旁边:「你这么喜欢这根鸡笆,想不想舔一下?」
「什么?我?」
我听得诧异,但心里却有些痒痒的,嘴里赶忙推辞:「我才不呢,我俩都是男人!」
「爱到深处,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燕又学着我的口气说话。
我大窘,没想到那天在浴室里对小琪说的话居然被燕听了去,但想到现在的情况,赶紧反驳:「你这比喻用得不对,我又不爱他,真是莫名其妙!」
「嘻嘻,可是你爱他的大鸡笆操你的老婆啊!」
燕眨着大眼睛看着我:「咦?我手里的小鸡笆是谁的啊?怎么会硬了呢?」
我的鸡笆如实的反映了心理最龌龊的那个想法,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燕噗嗤一笑:「逗你玩的,傻子!你以为只有小琪才是了解你的小妖精啊?告诉你,我哪都不比她差!」
说完,便俯下身去把上官的鸡笆含在嘴里。
燕的话说的我的心怦怦直跳,虽然想不明白燕为什么突然提起小琪,但我却真的有想舔一舔眼前大鸡笆的企图。我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难道我真的喜欢舔男人的鸡笆?不会的,这不可能!
我忽左忽右的遐想着,胯下的鸡笆却已高高挺立。燕以为我是喜欢看她舔弄上官的鸡笆,抓着我鸡笆的手加了加劲,同时开始更卖力的用嘴套弄上官的鸡笆。
我这才注意到,在燕小嘴的对比下,上官的鸡笆更显得壮观。燕的小嘴被撑得满满,有一道口水沿着上官的鸡笆流了下去。燕的头一上一下,但最努力也不过含住上官鸡笆的二分之一,还剩下二分之一青筋暴涨的留在空气里。
我看着眼前的燕一丝不挂的给上官做着口茭,心里不住的想:这就是我滛荡的老婆;滛荡的贱货正在给另一个男人服务,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就跪在一旁看着,鸡笆还挺立着,这是多么滛贱的一幅画面啊!
燕感觉到手里的小鸡笆一下一下的的鼓胀,便引导我自己的手抓住自己的鸡笆,腾出小手扶着上官的大鸡笆上下活动。「我的老婆居然不再管我,让我自己手滛,自己却去全心全意的给别人的大鸡笆服务。」
我反复着心里这自虐的想法,右手开始一下一下的套弄起来。
我还没动几下,却只见上官的蛋蛋猛地一紧,鸡笆一涨一涨的向上挺。燕虽然吃了一惊,但并没有放开还含着竃头的嘴,只是停止了动作,静静的等着。几秒后,上官射完了精,燕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鸡笆。
「个头是不错,就是时间不达标啊!」
我都感觉得到自己的话里有淡淡的酸味,但却不知是因为嫉妒上官鸡笆的大小,还是嫉妒燕吃了上官的j液。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离开了大鸡笆的燕一下子向我扑过来。我一个趔趄躺倒在地,燕的小嘴凑上来,舌头一下侵入我的口腔,一股辛辣浓郁的味道随之而来。
我的舌头和嘴里感到一阵粘稠,脑里唯一能想到的念头就是「上官的j液!」
燕把j液送到我嘴里就马上离开,我向出吐上官的j液,但还是有一部分进入了我的嗓子,被我咽了下去。虽然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极度恶心,但我还是有点怒不可遏。我怒目圆睁,正要对燕加以斥责,却发现燕已经匍匐在我脚下,扶起我的鸡笆,张开嘴一下连根尽入。
我贪图鸡笆的享受,只好把满腔的怒火都撒到燕的嘴里。我抓着燕的头发,狠狠的用鸡笆操她的小嘴,每下都让她的嘴唇触到我的肚皮。燕开始还能应付,努力的向后缩头,后来没了力气,只好任我肆虐,呛得流出眼泪。
看到燕脸上挂着眼泪,我的怒气慢慢消散,又不禁心软起来,慢慢放松了手的力量。没有我强迫的燕不仅没有趁机休息,反而自己主动的深深含入。我的鸡笆很快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燕的嘴里爆发了。
燕像刚才一样静静的等着我发泄,直到我再也没有j液流出来才离开我的鸡笆。她向后坐在自己的脚上,妩媚却又幽怨的看着我,喉头咕噜一声,把我的j液吞咽了下去。
我静静地看着她,怒气慢慢转为惊讶,继而变成感动。燕却又俯下身来,扶着我已经疲软的鸡笆仔细的舔着为我清理残余的液体。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如此这般只有在a片里才能看到的待遇,沉浸在燕温润的舌头服务里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燕完成了清理工作,抬起头看着我。见我面上没有了怒气,只剩了一脸呆像,噗嗤一声笑出来:「傻子,抱我回去好吗?我好累!」
我不能拒绝这个要求,探身抱起燕向门口走去。忽然我觉得下体冰凉,才发现仍湿润着的鸡笆还耷拉在拉链外边。我赶紧放下燕,把鸡笆塞回去,关好门户。
燕看着我的动作,忽然一笑,又跑回上官床边轻手轻脚为他把衣服整理好,在把鸡笆塞回去之前还嘟起小嘴亲了上官的大鸡笆一下。
我看的有些心头火起,刚才的怒气重新抬头,想要转身离去又挪不动脚步。
燕做完工作回到我身边,亲了我一口娇媚地说:「老公,抱你的小母狗回房好吗?」
听到燕的温言软语又被她轻轻一吻,我的火气又散去了一些。我今晚算是彻底败在了这个小女人手上,情绪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没个准头。只好轻叹一口气,抱起她回房。
进房间我抱着燕直奔大床,谁知燕拍了拍我:「老公,要洗澡,泡泡浴。」
我笑笑转进浴室,对好水扶着燕躺进浴缸。转身要走时,燕拉住我,语气娇媚,但却好似夹杂着些许失落:「抱抱,好不好?」
「好啊!」
我答应着迈进浴缸,心里有些纳闷,总觉得今晚的燕有些不对劲:「老婆,你今晚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燕起身伺候我躺下,然后把娇躯伏到我的身上,嘴里回答着我,眼里却流下泪来。
我心里一惊,赶紧抬起燕的下巴追问:「怎么了?老婆,到底怎么了?」
「我今天晚上是个滛贱的女人」燕开口说着话,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你会不会因为这个抛弃我?」
「你到底怎么了?」
我有些纳闷,也有些不耐烦:「和你说过好多次了,我喜欢你这样,喜欢滛荡的你。这是我们共同的爱好,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抛弃你呢?」
「呜~~呜」燕听我一说,哭的反而更凶了:「我,我知道。你这么和我说的,小琪也这么和我说。我,我,我其实,其实不是因为这个才怕你抛弃我,呜~ 呜」「别哭了,宝贝」我听的大奇,为燕擦去眼上的泪:「那是因为什么啊?」
燕强迫自己压抑住哭泣的势头,但还是有点尾声刹不住,小鼻子不停的抽泣:「我,嗯,我怕,嗯,你不爱我,只爱小琪!」
「怎么会呢?」
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你这是从何说起啊?」
「自从你和小琪睡……一起睡觉以后,你都不像以前那样每晚搂着我了!我每天早上醒来,都看到你紧紧的搂着她,我只能在身后搂着你!」
燕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说出第一句之后,往后越说越利索:「爱到深处,是男是女都不重要。这么好听的话,你就背着我只对她一个人说。」
「我……」
「你不许插嘴,让我说完」燕捂住我刚张开的嘴:「每次我们一起……一起在床上的时候,她都比我表现好,都比我、比我滛~ 荡,你看她的时候,眼神里都是赞许,你从来没那么看过我!」
「……」
「你不用否认,我看得出来」燕见我目瞪口呆,话语里的娇羞躲闪慢慢的变成了气势汹汹:「最可气的是小琪每次私下里都要教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更喜欢,更可气的是每次她都说对了。她告诉我的事情只要我做出来你都喜欢,好像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是不了解你的傻子。还有,你个没良心的欺负我就罢了,那天你还让小琪做我的主人,你们俩一起欺负我!」
燕说着说着,又开始眼泪汪汪起来:「小琪了解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在床上表现又比我好,她又比我年轻,比我还粘人。有一天,有一天……我,我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老婆!」
我听的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再说,是你让我和小琪在一起的啊?我……」
「我就知道你得把这件事推到我身上!」
燕呜呜哭起来,一边拍打我一边嚷嚷。
「……我没推啊!」
我真是百口莫辩。
「那就是真有这件事了!你真的要抛弃我!」
「……没有啊!」
「那你回答的这么勉强?」
「我……」
我真的无语了。
「你到底是爱小琪多一些还是爱我多一些?」
「你,肯定是你!」
「回答这么快,一定是骗我!」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我不止是哭笑不得,都有些愤怒了:「你这都是哪挨哪呀?你是我老婆啊!我当然把你放在第一位了!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都和你在一起,不离不弃。」
「你知道我是你老婆啊!知道不离不弃啊!那你刚才怎么还会问我那样的问题,问我爱不爱你?」
燕还带着泪的大眼睛忽然就带了些狡黠。
「哦,你在这等着我呢!」
我今晚真是被这小妖精折腾死了,气愤又变成了苦笑:「你说这么多都是为了这个?」
「也不是,嘿嘿……」
燕破涕为笑,轻轻的抚摸我的胸膛:「说着说着才想起来的,你怎么会那么傻?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刚才不是一时糊涂嘛,呵呵」我也笑了:「我都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你也不要瞎想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过来,我们已经是一体的了,怎么也不会分开的。」
「你都能一时糊涂,就不许我一时糊涂啊?」
燕的手渐渐向下,滑进浴缸的水里:「反正我不管,你以后一定要最爱我,什么都听我的!」
「好啊!都听你的」我感觉到燕的手渐渐逼近自己的重要部位,心也渐渐痒起来:「不是说了,你是我的女神啊!」
「嘻嘻,你这大流氓就知道哄我!」
燕听着我的甜言蜜语不禁喜笑颜开:「我不会输给小琪的!你喜欢什么,我都会做得比她好——比她更放得开、比她更滛荡、比她更了解你、比她更粘你!」
「不管怎样我的女神都是我心里最好的!呵呵。」
「嗯,那你实话实说的告诉女神,你有没有想过舔一下操我的大鸡笆?」
燕一边问一边攥了一下我的鸡笆。
「呃……」
燕一问,我心里那略为龌龊的想法又浮现出来。我好像还真有点这个想法。
「不说话就是想喽!」
燕一边动我的鸡笆一边说话:「小琪这死孩子又说对了!她说你既然喜欢滛妻,到一定的阶段就一定会有这个想法。真气人!」
「啊?没有,我没有这个想法!」
听燕又提到小琪,我赶忙出言否认。
「哦,没有啊?」
燕抓着我渐渐变硬的鸡笆,小手一张一合的用力,脸上全是坏坏的笑:「那就是你不喜欢别的大鸡笆操我!我以后再也不要别人操我了!」
「不是啊!我喜欢……」
我头又大了起来,也不知今晚到底是谁在调教谁:「唉!你怎么又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我可能醉了!」
燕嘻嘻笑着说:「不过好像又有点醒了。哎呀!公子,你洗澡怎么还带着这么硬的武器啊?啊……你干什么……啊……」
「不知道啊!我好像也醉了!」
「啊……啊……你坏……我都没同意……啊……哦……你就……啊……」
第22章 怎奈何
第二天一早,大战了一夜的我拖着发软的双腿搂着燕去楼下退房。刚出电梯就看见郝对着大堂经理低头哈腰的道歉,还有一群人在不远处嘻嘻哈哈的围观。
燕看着我会心一笑——肯定是衣柜里的尿被查房的服务生发现了。我看着微笑的燕,想的却是昨晚在同一房间发生的不同的事。我一阵坏笑,然后伸出舌头做了个上下舔的动作,结果被瞬间明白过来的燕狠狠掐了一顿。
把燕送到公司楼下,又给自己的公司打了电话,我开车直接回家准备好好睡一觉。到家里发现小琪没有去上班,还在床上做海棠春睡。我轻手轻脚关上门,脱掉衣服,把手机放在床头,谁知刚一钻进被子,鸡笆就被装睡的小琪一把攥住:「姐夫,昨天晚上去哪了?从实招来!」
「雨太大了,和你姐被困在宾馆了」我一躺在熟悉的床上,就开始哈欠连天:「睡吧,好困啊!」
「哼!背着我和我姐颠鸾倒凤直到天亮吧?」
小琪转过身来面向我,摆出一副万事通的表情:「你这j夫还想骗我!」
「哪有?昨晚她们公司玩的太晚了,睡眠都不足,哪还顾得上这个啊?」
看着眼前的小琪,想起昨晚哀怨无比的燕,我小心翼翼的回答。
「想骗我有那么容易吗?」
小琪一把掐到早上燕掐过的位置,疼得我呲牙裂嘴:「每天我一抓着它,它马上就硬,你看看现在!」
「我这不是累了吗!呵呵……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我笑着把小琪搂过来,想要转移话题。
「你还关心我啊?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给你们俩打了几百个电话都不接,也不知道人家在家里担心的要死!」
小琪一边嘟着嘴瞪我,一边拿起我的手机:「你看!你看!明明都接到了,就是不理我是不是?真气死人了!」
「昨天,嘿嘿,手机没带在身边。我和你姐……」
我详细的对小琪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下子睡意全无,鸡笆也在小琪的套弄之下硬了起来:「今天早上下楼时,郝正在大堂给人家赔礼道歉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