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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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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生水起第3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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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是你们的?”

    黄怀顺:“这话说的,不是我的,还成了你的?”

    医院牛雅玲已经醒了,她头上缠着绷带,胳膊和腿上也缠着绷带。

    李枚:“雅玲同学,你把经过说一说吧!”

    牛雅玲:“我和凤华在屋里等铁刚他们回来,听见外面好象有动静,我就出去了,一出门头上就挨了一下,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醒过来,颠颠簸簸地象是在车上,我嘴里塞着东西,身子被捆着,装在个麻袋里。走了一会儿,一个人‘妈呀’一声说‘差点坏了菜!’,接着他们小声戚戚嚓嚓说了几句,后来我就被扔下了车,我又昏了过去!”

    李枚:“怕暴露自己,肯定是仁和那伙人了!”

    牛雅玲:“我们家里咋样了?”

    李枚:“案子基本有眉目了,丢了68袋子小麦,钱不知道丢了多少!”

    牛雅玲:“钱他们应该是找不到。你们有手机吗,给我打个电话吧!”

    磨房里,刘长明手机响,刘长明接电话:“噢,是我,噢,太好了,他这回是跑不了啦!”

    刘长明:“来,抬下一袋子打开口让他看看是谁的!”

    两名警察抬下一袋麦子,解开口袋绳。

    刘长明拿手抓一把麦子,边让麦子往下淌边问:“看好了,这麦子是你们的吗?你听好,现在如实交代还不算晚,一会儿人证物证摆到这里,你就说啥都晚了!是和不是,你想好了再说,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将是处理你的证据!”

    黄怀顺把嘴一撇道:“你们那套我早就知道,坦白从宽,再加几年,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刘长明:“黄怀顺呀黄怀顺,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看来今天你是想走抗拒从严的路了!”

    第五十八章夜审黄涛

    第五十八章夜审黄涛

    沈建新被打成重伤,山河马二妮家被抢,牛雅玲失踪,这两起案子虽然互不关联,但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一条似连似断的线,他感到他的对手在向他宣战了,他知道,真正的对手决不仅仅是那几个凶手,而应该是躲在他们背后的某人,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他的狞笑,他决不能让他再逍遥下去,他一定要把那人的伪装剥下来,将他绳之以法!

    韩月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今天那场风险,把她吓坏了,她再晚到一步,还能看见自己的爱人吗?她不放心,她总觉得那俩贼还在他们的身边,这冤家就知道工作,连自己都不会保护,真让人操心!

    电话铃响了,他看见韩月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就急忙打开手机,压低声音接起电话:“找到了?好,马上化验。一定要把制假者绳之以法!”

    韩月听见这话,一下子站了起来,拎起背包就要走,被萧寒拉住:“这半宿拉夜的你要上哪去?”

    韩月说:“不是找到了造毒面的了吗?我马上过去,向市民报告这一消息,让市民放心!”

    我笑了:“你怎么听风就是雨啊,先等等化验再说,我总觉得一中吃的那毒面,不象是仁和生产的,从包装和使用废石膏看,我倒倾向是个农村小土磨房生产的!”

    韩月说道:“仁和也不是什么正规粮食加工厂呵!”

    我道:“但总还是比那些小土磨房的档次高一些,要不然也不能有那么大的市场份额,占领市场那么久,也没法和县粮食加工厂竞争!”

    韩月重新坐在椅子上:“听你的,再等等看!”

    萧寒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披在韩月身上道:“你先眯一觉吧,跟着我,苦了你了!”

    韩月笑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知道心疼人了!”

    萧寒也笑道:“一个男子汉,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心疼,那不是冷血了吗?”

    靠山村的磨房里、灯光下,黄怀顺依然傲气的站在那里,刚才的电话让他心里直犯嘀咕,什么意思,难道狗蛋又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

    刘长明笑嘻嘻地说道:“黄怀顺,你把手伸进去摸一摸!对,往里摸!”

    黄怀顺可不怕他耍什么鬼,他笑道:“摸摸粮食又能咋样,天下的小麦都是一个样的,小麦粒上还能标着张三李四?”他边摸边说:“我摸咋的,我摸,我摸,我摸了,我咋摸这麦子也是我的,我就不信能摸成你们的……”黄怀顺一下子愣住了,话卡住了,手也不动了,他身子开始哆嗦起来。

    刘长明笑道:“应该是个硬纸卡片,拿出来看看!”

    黄怀顺仍然呆在那里,刘长明喝道:“拿出来,快点!”

    黄怀顺只好把手拿出来,手里捏着一个卡片。

    刘长明挪揄地说:“念一念,上面写的什么?”

    黄怀顺只好结结巴巴地念道:“184斤,此麦是何大江所卖68袋小麦第64袋。经手人靠山村绿海麦业公司牛雅玲。4月13日”

    黄怀顺愣了一会儿,突然跳了起来:“狗蛋,你个王八羔子,啥时候让老牛家那丫头进磨房里来了,你看看,她在小麦里塞了这么个纸片子,想讹咱们呀!”

    刘长明笑着拍手道:“这牛雅玲可是太能了,一个小姑娘自己把68袋小麦捣来捣去,往里装卡片,真神了!”

    “她都塞进去了?不可能!”

    刘长明:“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黄怀顺一愣:“我心里没鬼见了棺材也不落泪!”

    刘长明:“再给他抬下一袋子!”

    “还有?”

    刘长明道:“要是没有了,你还摸啥呀?来,你继续摸!”

    两警察又抬下一袋子小麦,解开口袋嘴。

    刘长明说:“黄老板,你手气好,还是你来摸,你可是一摸一个准!”

    黄怀顺手哆哆嗦嗦伸进袋子里,摸了几下,一愣,立刻乱摸起来,腰也挺了起来,把手拿了出来:“你自己摸吧,有个屁!就那一袋子,她不知道咋搁进去的,你们就当成宝了!刘长明,你今天跑我这无事生非,我要到市里告你破坏生产!”

    刘长明说:“你急什么呀?别急,慢慢地摸。不要着急,慢慢摸嘛!”

    黄富贵又摸,他摸了一气,手又一下子停住了,呆了一会儿,一屁股坐在地上:“狗蛋呀狗蛋,仁和算体登在你手上了!”

    山河乡医院的病房里,陆晓星在喂牛雅玲罐头汤。

    牛雅玲感激地说:“谢谢!”

    陆晓星:“你怎么又回来了?”

    牛雅玲:“要写毕业论文了,人家惦着你了就跑……正赶上马姨帮村民卖小麦,我就帮帮手,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儿!”

    陆晓星道:“没事了,案子破了,凶手抓住了,就是仁和的黄涛!”

    牛雅玲问:“那我家的案子破没破?”

    陆晓星:“正审呢,估计也跑不了这几头烂蒜!”

    李枚和警察萧军在审黄涛。

    李枚问:“说,为什么要烧牛家磨房?”

    黄涛装糊涂道:“你说啥呀?那是我老丈人家,我能烧他家,笑话!”

    李枚:“把脚印模型拿来!”

    一位警察拿来印模,放在地上。

    李枚:“这是3·14那天晚上在现场发现的,你是不是试一下?”

    黄涛:“穿一样鞋的人多了,凭啥说是我的?”

    李枚:“三鞋,前尖打了一个铁掌,铁掌掉了半拉!左脚点脚,特意钉的前掌,结果还是拧掉了半拉,这大概除了你就没别人了吧?”又拿出烟头:“这丢在现场b型血的烟头该不会是别人的吧?”

    黄涛把嘴一撇道:“那算啥狗屁证据!他是我老丈人家,我当然要去了,留个脚印,掉个烟头有啥奇怪的?”

    李枚:“上老丈人家不进院,躲在障子外往里扔自制的燃烧瓶,这大概是天下奇闻吧!”

    黄涛笑:“嘿嘿,说我放火?谁看见了?有证人吗?我懂,没人证、物证,我就是承认了,你们也是白搭!”

    第五十九章一片漆黑

    第五十九章一片漆黑

    一片漆黑,男女的呻吟和喘息声里,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女人声:“快下去,可能有急事!”

    男人声:“再等等!马上就泄了!”

    女人声:“不行,肯定出大事了!”伸手抓住电话。

    “喂,姐夫呀,厄厄嗯嗯嗯,什么,小涛被捕了?为什么?他不是作死吗?我姐就会咋呼,也不管管他!什么?马上把仁和加工厂法人代表换成我二姐的,时间提前几天,为什么?他犯了杀人放火绑架罪,肯定判死刑!姐夫姐夫!”电话里响起嘟嘟地声音。

    灯光亮起,陶诗言头发散乱,被汗水都粘湿成绺了,全身,现在她呆痴地坐在那里,任羞处滴答着粘液。

    田致远急忙问:“怎么了?”

    陶诗言:“小涛自己作完了!二姐可怎么活啊!萧寒,的干什么这么狠呀!”

    田致远:“你说清楚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陶诗言:“萧寒昨天突然从兴安调市里三个警官,在靠山村进行了一次围捕,小涛和他的三个打手、二姐夫都被抓起来了,二姐夫没大事,只是包庇罪,但小涛犯了杀人、放火、绑架,强jian、制造假面等罪,已经死定了,现在必须马上把粮食加工厂法人代表换成我二姐的名,否则厂子就被没收了!我现在就得去找人!”

    田致远急忙穿衣服:“这事还是我去吧,工商局那头你不熟悉!”

    杨秃子家、李玫带警察来杨家拉面粉,李玫一眼看见仓库门上挂的麻袋上有一块缝上的白布上隐约的有钢笔写的小字米仓两字,她心里一喜,立刻用身子挡住那块白布,叫过杨秃子:“杨秃子,这麻袋哪来的?”

    杨秃子想也没想就说:“挂在我家仓库门上,不是我家的还能是你家的?”

    李枚厉声问道:“想清楚了,到底哪来的?”

    杨秃子继续嘴硬道:“我的,别人的能跑我家仓库门上挂着吗?”

    李玫拿照相机把门和麻袋照了下来,然后叫:“小李子,你马上把米和叫来!”

    杨秃子现在才看见那麻袋上的白布和写的小字,他身子一下子筛糠了,半天才说:“拉来面那天,我家这门敞着口,是我老板拉第二车时顺手拿来挡门的!”

    审讯室,刘长明和李玫在审黄涛:“说,米仓是怎么死的?”

    黄涛一惊,忙道:“米仓?听说他是出车祸死的,问他干什么?”

    李玫拿出那个麻袋问:“这麻袋哪来的?”

    “我知道你们从哪拿来的?”

    李玫说:“杨秃子说是你往他家拉有毒面粉时,嫌他仓库门窗不严,你顺手从你家仓库里拿去挡门上窗户的!”

    “我家每天进出的麻袋多了,谁卖粮都是成袋子滚,我认得出来吗?”

    刘长明:“你说话怎么信口开河?你买粮都是倒上你自己的新麻袋,用别人家的麻袋你怕他们以旧换新,也怕里面藏次粮,你会成袋子滚?”

    刘长明领着米和走来,让他从门缝看黄涛坐在那里:“你看看,扔燃烧瓶的是不是他?”

    米和看,浑身一哆嗦:“我----我---”

    刘长明说:“他是因为行凶抢劫被抓来的,你就是不说,他也出不去了,你还怕啥?”

    米和浑身哆嗦地说:“他太---太---蝎虎了,一个劲地说不留活口!”

    刘长明一愣:“他厉害什么?”

    米和胆怯地看看四面,小声地说:“我正溜网,看见来了辆半那个截子汽那个车,怕人家说偷那个鱼,刚钻进了麦秸垛里,他们就来了。一个说,一个开磨房的,值得吗?他说,你懂个屁,我废了一条腿才把粮价刹下来,只要控制住不让粮价反弹,今年我们就可以和个满贯,那北方市的粮食加工厂就是我的了!现在他把价抬上去,再不杀一儆百,镇不住这帮活猴子,咱们可就白忙活了!杀,不能留活口!看见有人出来就扔炸弹,后来火那个着起来了,炸弹也响了,他们才跑那个了!”

    刘长明问道:“好,你敢去和他对质吗?”

    米和吓得浑身一颤,急忙摇头。

    刘长明说:“这回要是能证明是他们杀的人,我们得好好奖励你!”

    米和一愣,马上把腰一挺道:“我又不是扒那个瞎,差啥不那个敢的?我才不稀罕奖不奖的呐!哎,给那个多少钱?够给我哥说媳妇的不?”

    刘长明一愣:“给你哥说媳妇?他还用你帮忙?”

    “他在地下,自己上哪挣钱去?娘了个老腿的,那些王那个八蛋就会欺负老那个实人,去年他刚说的媳妇,让个南方来的掌鞋的给领跑了,想挣俩钱再说个吧,年前到东清去那个卖粮,不知道怎么出事了,一手扶粮食让人给抢了,手扶给扔那个山下摔零那个碎了,人也死了!”

    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刘长明从卷柜里拿出那条麻袋:“你看看,认识这条麻袋吗?”

    米和拿过麻袋看了一眼就蹦起来:“这是我哥出事那天用的袋子,这字是我老婆给写上的,六十四条袋子,她一个个缝,一个个写,我都烦了,她还写!”

    刘长明立刻说:“现在基本查清了,就是这黄涛那小子带人搞的!”

    米和咬牙切齿地说:“王那个八羔子,他就没拉过人屎!我给我哥说了房那个阴妻,就差两千了,指我一个一个捡塑料瓶子地攒,哪八辈子够说媳妇的?”

    刘长明恍然大悟:“你抠抠馊馊的就是为了给你哥说媳妇呀?”

    米和哽咽地说:“哥死了,自己孤那个零零的,我对那个得起哥吗?我从小就没娘,是哥把我拉扯大的,又帮我娶的媳妇!咱们说好了,就给两千吧,给我哥说上那个媳妇,我就去了个大心那个思了!”

    刘长明一拍他道:“你放心,把他揪出来,不单奖励少不了,他黄家还得赔你哥二三十万呐!”

    “那可得给我哥好好修修坟了,我没钱,发送他时,差点把房子都卖了!”

    第六十章奇怪的病

    第六十章奇怪的病

    黄涛坐在椅子上,晃动着二郎腿,嘴里还哼着:“我坐在城头观风景……”

    李玫一拍桌子:“黄涛,杨秃子已经交代了,米仓是你杀的,你把粮食拉走,再把车和人推山涧里的!”

    黄涛满不在乎地说:“嫩角啊,骗我来了,做梦吧,我没干事儿,秃子不能说,就是说了也不算数!”

    李玫说:“他交代,是你截的车,你坐在手扶右手,然后突然拿细绳套住米仓,把人勒死,把一车粮食全倒到半截子车上,然后把手扶开到悬崖边,你扶米仓坐好,把舵轮一打,你就跳下了车,不想下车时摔到石头上,把腿摔瘸了,闹个残废,你说是米仓临死还拽你一把。有没有这事?”

    “编小说呐,我这腿是上山倒套子摔的,挨不着的事!”黄涛咬得挺死。

    “你到县医院看的腿,住了一个月院,医院有底卡,时间正好对上了,而且秃子有证言!”

    黄涛一惊,呼地站起来:“,他敢揭我老底儿?忘了我还掐着他的命根子呐?米仓的老婆就是他掐死的,我可有证据!他把人掐死了,j污了,扔到后街的枯井里了,还是狗剩子帮他搬墙坯子把尸体盖上的呐!不信狗剩子可以证明!自己一屁股屎,还敢说我?”

    旁边屋听监控的米和呼地蹦了起来:“我嫂子是被杨秃子掐死的?不是被掌那个鞋匠拐那个走的?天呀,我还骂了我嫂子一年多呐!”啪啪打自己的嘴巴子:“我真傻,嫂子对我哥那么好,怎么会突然跑了呢,狗剩子,你个王八蛋!你说看见我嫂子和那掌鞋的一起登了车,那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那个东西!杨那个秃子我杀了你!”

    市公安局的化验室里,萧寒和何莉韩月穿着白大褂和化验人员在看结果。

    韩月:“这么说这面肯定是假山东面了?”

    化验员点了点头:“这几种所谓的山东面粉,都掺有一种含砷的化合物,靠它增加纤维的拉力,造成高筋小麦的假象,尽管量很小,但长期食用,会发生慢性中毒,而且可以诱发癌症!这面里也掺了石膏,但它是新的熟石膏,不含大肠杆菌!”

    何莉松了口气说:“这案子总算破了!”

    萧寒叹了口气:“也难说,这里毕竟存在一种可能,那就是还有一个卖假面的!”

    韩月也松口气说:“只是可能嘛!”

    萧寒:“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得想办法查出这个可能是否存在,我们得为群众的健康着想!查,继续查,直到查实为止!”

    刘长明向萧寒汇报案情:“米仓确实是被黄涛勒死后推下山崖的,但米仓媳妇却不是秃子强jian后掐死的,从尸体内分泌物看,只有黄涛的,没有秃子的,但据秃子交代,他不知道那井里有什么,只是黄涛让他和狗剩子拿土把井填平,他俩干了半天,黄涛一人给了二十元。现在没找到狗剩子,但基本可以确定,作案是黄涛自己。挺好一个家,都被黄涛给祸害了!”

    萧寒说:“我觉得这还是可信的,秃子真有命案被黄涛攥着,他决不敢说出米仓案的真相,你们还得想办法找到狗剩子,把案子砸实!”

    市刑警大队会议室,会议室坐满了刑警队员,主席台是坐着萧寒、公达仁、周海燕、人大主任郭永健、政协副主席于承先和公安局长。

    萧寒在讲话:“这次刑警队一出手就和兴安县山河乡派出所联手破获了三起大案,逮捕了数名犯罪嫌疑人,为百姓除了一害!下面由市政府副市长周海燕同志宣布嘉奖令!“

    “嘉奖令:市刑警大队在侦破3·14、12·18等案件中,发挥了机智勇敢、连续作战的作风,一举抓获了犯罪嫌疑人,为我市消除了一大隐患,为表彰他们的成绩,特给予以下同志立功奖励: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刘长明同志二等功一次,市刑警大队二中队长李玫同志二等功一次,并提升为交警大队副大队长,市刑警大队侦察员萧军同志三等功一次,并提升为刑警大队二中队副中队长。对配合此次战斗的山河乡派出所给予集体三等功一次,对参加此次战斗得同志都给予口头表扬一次,记入档案。中国北方市委员会。1991年3月28日。”

    按理,杀人抢劫犯的财产应该没收归公,但奇怪的是仁和粮食加工厂的法人代表竟是陶丽云,而且是案发三天前改动的。

    萧寒在听了于启明的汇报后说:“什么时间改的?三天前?手续健全,查了底子,没有问题?怪了,先知先觉?不可能!”

    于启明:“我查了陶诗言的电话,大前天半夜一点半,于承先给陶诗言去过电话,,内容不祥,只说了一分半钟。”

    “通风报讯,让陶诗言改了法人代表?”

    “更奇怪的是,陶诗言在当天晚间就住院了,时间恰在接了于承先电话之后,到现在没出院,有人证明她没和任何工商局的人接触!”

    萧寒说:“住院?什么病?”

    于启明:“说是妇女病,经血不断。但据去探病的女同志说:她的脸色红润,不像亏血症状。”

    萧寒气愤地说:“奇怪的时间得了个奇怪的病!肯定跟她有关系,只不过有代理人!查了田致远吗?”

    “查了,他恰恰和工商局某人当天晚有在一起喝酒的记录,那人绝对有机会和能力改动法人!”

    萧寒笑了:“绕了一圈,把个代理人绕出来了!告诉刘长明秘密侦查田致远和那工商局的人。别急,他们已经犯到那里了,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现在咱们先放长线钓大鱼!那俩凶手查得怎么样?”

    “线索已经集中到何立峰和大牛身上,刘长明意思放长线钓大鱼!对他们实施秘密监控!”

    萧寒点头:“应该!走,换换脑袋,今天咱们先去绿岛看看山水风光!”

    第六十一章参观绿岛

    第六十一章参观绿岛

    绿岛农场办公室的电控室里突然响起嘟嘟的声音,作物栽培面积示意图上第二号地里的红灯也开始闪亮起来。

    陆晓星打开电视机,调了一下频道,电视机上出现萧寒和韩月、于秘书、栾玲四人正看土质的画面。

    陆晓星拿起话筒:“值班室,去到二号地把四位客人接过来。”

    地里,萧寒拨拉着手里的黑土,兴致勃勃地说:“这地挺肥呀!他们是靠有机肥养地的!好,走科技路,打绿色牌,抢占粮食市场的制高点!这应该就是他们的战略了,可惜呀,可惜这战略本身还不够完善!”

    韩月问道:“缺啥?”

    萧寒回头问道:“启明,你说呐?”

    于秘书想了想说:“好象他们只是孤军奋战!”

    萧寒高兴地点头道:“对,他们缺少推广机制,应该加上‘创公司基地加农户的新体制’,必须靠群众的力量,形成大兵团作战,否则你成果再好,也没大作为!”

    韩月:“你就是为这个来的?”

    萧寒说:“粮食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要想摆脱困境,农业必须打高科技牌,走产业化道路,把千家万户溶入市场经济的海洋里!请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帮着推一下这个农业战略!”

    栾玲:“想作不花钱的广告?”

    于秘书:“近水楼台,咱不是有当记者的老婆吗!”

    韩月:“美的你们!”

    远处一骑牵着四马飞奔而来,骑马的人喊着:“同志,等一等!”

    骑马人跑来,跳下马:“现在正是冰消雪化时,地里太泥泞,不太好走,陆总让我来接你们,上马吧!”

    韩月看看地里的防护林带和密林深处隐约的住宅,奇怪地问:“哎,你们有监视系统?”

    骑马人:“我们是搞高科技的农场,没那个哪行?不但有摄像头,地温,地湿,肥力基本状况,虫害情况,我们都在监测!”

    四个人上马,马蹄翻飞……

    农场办公楼前,陆晓星迎了出来:“怎么,萧副市长对我们感兴趣了?”

    萧寒笑道:“想把你往太平洋里再推一把!”

    陆晓星笑道:“这话很诱人啊,走,进屋好好说道说道,值得干的嘛,我是义无返顾呵!”

    陆晓星请萧寒一行进楼。

    几个人站着大厅的农场图表面前,萧寒说:“我帮你拟了个战略,叫‘走科技路,打绿色牌,创公司基地加农户的新体制,夺取粮食市场的制高点!”

    陆晓星看着他:“你考虑的是推广?”

    萧寒说:“难道你不想让更多的人种你的新品种吗?”

    陆晓星:“这个品种是极易混杂的,这个麦种,物价部门给订的是三元五一斤,还得上有机复合肥,投入这么大,能保准大家都想种吗?有一户不种的,种子就混杂了!要种得有行政手段,可让玉米和小麦闹的干部灰心丧气,谁还肯出头?”

    韩月:“晓星,你别忘了萧寒是北方市常务市长啊。”

    陆晓星一愣,接着大笑起来:“萧市长想动用手里的权力帮我们推广?那可太好了!”

    萧寒拉着他说:“走,全面看看你的农场,我得有个大概的了解!”

    农场仓库里,仓库里堆满了马铃薯种,农工正在打包装。韩月和栾玲边录象,边在纪录。

    陆晓星:“我们要上西平搞个马铃薯深加工项目,这是准备运走的!”

    萧寒一愣:“北方市是你的家,怎么放着家跟前不干,非得跑外地区干去呀?”

    陆晓星:“说来惭愧,我是让钱逼的!美国大洋公司要跟我们合作开发脱毒马铃薯,要六万亩的种植地,一千亩育种地,建一个薯片厂,一个年产五万吨的淀粉厂,一期投资四百万美金,我狮子大开口,想拿51的股份,那可就是1700万人民币呀?我的基地、种子,可以作价,可算来算去,还差六百来万呐!美方说可拿厂房和土地入股,可我的厂房在哪呢?正好西平地区答应无偿借给我一个大工厂,条件是公司在他们那里落户,他们一年可以净得三百万税收。”

    小麦仓库、陆晓星领他们进小麦仓库,职工正在包装小麦。韩月、栾玲忙着录象。

    陆晓星:“今年我们可以提供五万亩地的高筋麦种,这是打算发到八道河农场的,合作意向基本谈的差不多了,收获后他们留30做种子,70返给我们,农场全答应了,就差签合同了!明天就打算去签合同,节气不等人呵!”

    养牛车间,陆晓星说:“我们现有九百多头小牛,全是西门塔尔品种,这牛18个月就可以出栏。这牛不能粗放,一定得喂指定饲料。由我们繁殖,农民育肥。这是立体养殖,海陆空,牛、鹅、鱼,一条龙的产业链。鹅是法国郎德品种,是产鹅肥肝的新品种,我们必须有冷库,有保鲜车,直接向外出口,牛粪喂鱼,鹅粪肥水,讲生态效应。跟西平谈了一次了,他们挺感兴趣!”

    萧寒边朝马走去边说:“这几个项目全别走了,我给你找点,以点带面,在北方市全面开花!”

    陆晓星苦笑地说:“说实话,咱们市的投资环境不太好,管、卡、拿、要的太多了,我真有点应付不了啦!要不也不能搬家,折腾一次不容易,而且要耽误很多时间。”

    萧寒骑到马上说:“这肯定要马上解决的,你放心,那些事不会再发生了!”

    陆晓星说:“到渡口把马一放就可以了,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不过,你们得拿出诚意来才行啊!”

    萧寒说:“妹夫,你要相信我这大哥,我会给你要个满意的答复的!”

    摆渡船上韩月高兴地喊道:“太好了!一个绝好的报告文学素材,题目我都想好了:‘他们在放飞绿色的希望’,写群体,突出一下陆晓星。”

    栾玲也兴奋地说:“咱们报纸电视台同时推出,铺天盖地,形成气势!”

    萧寒也高兴地说:“彻底解决卖粮难的问题,既要有中介带动,更要有科技支撑!我们必须发挥绿岛的龙头企业作用,靠它带起千千万万的农户,形成产业集团,延伸产业链,加快农民奔小康的步伐!”

    于秘书为难地说:“可人家不想留下呀!”

    萧寒点头道:“这才是问题的症结!”

    韩月说:“我们不会抓紧治理,形成一个让客商放心的投资环境!”

    萧寒和韩月一击掌:“好,就这么办,时不我待,咱们必须马上解决!把这件事就纳入市里的农村工作会议日程!”

    第六十二章市场风云

    山河乡政府门前,萧寒刚从车里下来,立刻被群众围住:“萧市长,我们的小麦有销路了吗?”

    萧寒笑道:“暂时还没有,大家放心,会有的,我们国家的粮食还没到吃不了的程度,不会卖不出去的,只是产销市场没接洽好而已!”

    有人小声说:“跟郑白嘴一个味,都是拿空话骗咱们老百姓!”

    有人说:“大话好说,实干就难了!现在当官的,哪还有老八路作风?”

    “走吧,问他,还不如问自己!”

    于启明气得欲质问,被萧寒拉住:“走,进乡政府去!”

    乡党委书记李师绪从屋里迎了出来:“萧市长,你来怎么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呀!”

    萧寒与李师绪握手:“我到绿岛看看,回来顺路看看咱们农民的小麦处理得怎么样了?”

    李师绪:“还是嫌粮价太低,粮库又不收,大家依然在憋粮啊!现在我们的难题是今年备耕抓不下去了,现在仁和把代耕费提起来了,又让仁和集团说日本要来建碧水度假山庄闹的,农民串联把地拿钉齿随便一豁弄,把种子一撒,就等着跟日本人要征地的绿苗费呐!”

    萧寒气笑了:“这是谁的主意,建度假村的事,纯粹是别有用心人在瞎说,国家已经规定了,不会再批准毁耕地建形象工程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这么闹腾,不是破坏生产吗?”

    “你就是不建度假村,很多人也不想种地了,说种地赔钱,不如外出打工!”

    萧寒笑道:“别急,会有办法的!”看了绿岛,萧寒现在充满信心,萧寒觉得心里那团漆黑裂开了一条缝,看见了光亮!

    兴华街东有个红砖围起的大院,萧寒问于启明:“这就是过去的食品厂吗?”

    于启明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是从市商业局的所属单位知道还有这么个厂子的,问人,说是已经停产好几年了,现在只是个空壳子。

    萧寒和韩月、栾玲、于秘书走到门前,于启明拍了拍小门,里面走出一名老工人,见到他们,颇有礼貌地问道:“你们就是要来看厂子的人啊!”

    于秘书答道:“哦,韩局长来过电话了?”

    老工人说:“来过了,快进来吧!”

    食品厂院里、大院很宽敞,这是个四合院建筑,西面是一排仓库,靠北面的仓库高出别的仓库一大截,而且全是水泥抹面,老工人说:“那是我们的冷库,当年市里吃的海物,从南方运来,全装在这里。”

    南面是一排平房,过去是单位的办公室,北面是小二楼,过去是生产冷饮的车间,红火时,这里二十四小时生产,当时的北方雪糕曾经名冠全省,到年节时,各地来出货的汽车,挤满了大院,

    东面也是一排平房,是过去的糕点车间,红火时也曾经日夜生产。

    听着老工人的介绍,萧寒问韩月:“你看这厂子怎么样?”

    韩月转着身子看了看道:“厂子真不小,你怎么惦上他了?”

    萧寒深情地说:“晓星他们要和外商联营,不是缺个厂房吗,启明就推荐了这地方。他们的问题解决了,这厂子也可以起死复生了,一举两得的美事嘛!走,咱们进去看看!”

    老工人领着他们边走边说:“你看看这院子多宽敞,全县你再找不出这么大的地方来了,你看这冷库,能冷冻一千三百多吨的货呐!”

    萧寒:“停了几年了?”

    老工人:“快五年了,红红火火的厂子,说不行就不行了!那几天大家抱着头哭呀,大家骂厂长窝囊,骂商业局不管,可骂也白骂,厂子还是停了!”

    萧寒:“厂子还有多少工人?”

    老工人:“有门子的都走了,现在有三十多人吧,还有七个是退休的。全都指社保一个月给开个三百四百的,吃干的不够,喝稀的吃不了!”

    县委书记郑云枫看微机把钢笔一摔,对秘书说:“快去把田副县长叫来!”

    片刻田致远进屋:“怎么,是不是又下乡催卖小麦的事??”

    郑云枫:“你看,太嚣张了,网上竟然说兴安面粉暴涨,标粉由52元一袋涨到62元,造谣都不打草稿了!你赶紧安排查一下嘛!”

    田致远:“这是真的,不但我们县,全市都在暴涨,而且就这价,市场上也在疯抢!”

    郑云枫:“怎么搞的?”

    田致远:“萧市长把仁和面粉厂给关闭了,剩下几家小粉厂,承担不了全市的面粉供应!”

    郑云枫:“不就是黄涛涉嫌绑架、强抢、纵火杀人吗?黄怀顺还有事吗?”

    田致远:“说是犯有包庇、窝藏的嫌疑。”

    郑云枫:“那就放了他嘛,不要因为这事搞得全县人心慌慌的嘛!”

    田致远:“这可得您发话,周副市长那边看得登登的,我可没那么大的道行!”

    郑云枫:“这个海燕,一干起事来就是顾前不顾后!好,我说。”

    山河乡医院病房里,陆晓星在喂着牛雅玲饭。牛雅玲:“多不好意思,净麻烦陆老师了!”

    陆晓星:“这说哪去了,咱们不是朋友吗?”

    马二妮带着水果糕点进屋,看见两只胳膊包扎的牛雅玲:“孩子,让你受罪了!”说完,搂住牛雅玲大哭起来。

    门开,护士探头说:“小点声,这是病房!”

    陆晓星搬过一把椅子:“大婶,您坐下吧!”

    马二妮回头看看陆晓星:“丫头,你咋什么都瞒着二姨呀?”

    牛雅玲说:“出了事,我怕分您的心,就没让告诉您。怎么样,都销出去了?”

    马二妮说:“那边在加工面粉呐,有小吴张罗就行了,我还得赶紧再发货,要不然就供不上人家了!你别打岔,我是说你有对象了,咋没跟二姨说呢?小伙子不错嘛!”

    牛雅玲羞赧地说:“二姨,还没告诉我爸妈呐,到现在也没最后定下来!”

    马二妮把嘴一撇说“这么尽心伺候你,你怎么还不定下来?缺心眼啊?”

    屋里俩年轻人脸都红了,但谁也没恼,只是互相看看,把头都低了下去。

    市医院病房里,肖振山坐在沈建新旁边:“那你也挺难的呀?”

    沈建新:“现在好多了,有萧书记做后盾,有厂子那么多好职工支持,还有您的帮助,我现在底气大多了!刚到厂子时,那可难到家了,全仗着叶薇支持我了!”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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