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又有人叫起来了……
“风,我们连夜赶路吧,早点赶到刚果河,我的水手已经一天没水喝了,他们要去喝个痛快呢!”
“好,我们星夜赶路!”
刚果河为什么对于这些缺水的海员有这么大的魔力?大家听它的外号就明白了。刚果河,号称“淡水机枪”,水量异常充沛,每年将大量的淡水注入大海,造成河口百公里外的海水都是淡的。历史上古代的航海家和过往商船常在此补给淡水。
可能是老天看到风和他的伙伴们连港口都拆了,不忍再伤害他们,把他们推上绝路,这回他们在西非一路风平浪静,再也没有遇上第一次来时的暴风雨,顺利的抵达了开普敦……
第九十五节归程(三)
非洲的最南端,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这里不仅扼守着连接印度洋和大西洋的重要海路,还是一个巨大的藏宝库,是黄金与钻石的代名词。也正因为这样,这里才成了航海世界里港口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各方势力都聚集在此,人人都想采黄金挖钻石。这儿也是一片只有战舰没有商船的海域,因为这儿出产的货物贵重,所以运送这些货物的船干脆都是中型或者大型的战舰。不过,战舰虽多,但是却很少发生冲突。这儿常常都是1艘船装货,外加10艘船护卫。实力小的抢不动,实力大的怕抢了之后被人鱼死网破的报复一下会得不偿失。这儿也是最安全的海域之一,大家都努力维护着没有硝烟和炮声的状态,挑起事端的人会被其他的人联合起来驱逐出这片淘金圣地,海盗在这里没有市场。
“哎,终于到开普敦,可以歇歇脚了。”风等一行人赶了数千公里的路,船长水手早已疲惫不堪,一进到港内就直奔旅馆然后呼呼大睡。这一觉足足睡了十多个钟头,船员们才陆陆续续起来。大伙儿起来之后一边进食一边攀谈起来。
“刚才吓死我了,外面可都是战船啊,这是什么地方啊,真危险!”
“你是第一次来吧,这儿虽说都是战船,但很少会打起来的。”
“我的确第一次在这儿逗留,我原来一直都是在绿角港和亚速尔群岛那里的。这儿为什么不会打起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这儿的船那么多,打起来一定是大片的误伤。知道这儿的船装的都是些什么吗?黄金和钻石!这误伤起来,谁赔的起?所以久而久之这儿就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有矛盾到别处解决,这儿不许交火,否则大家就要联合起来赶走违反规则的人。”
“嘿,这倒是不错。还有啊,我刚才大致在海上看了一下,这儿的港口可真不少,小的就不说了,光是像我们开普敦这样的大港就有6,7个,像前面的英国人的伊丽莎白港啦,还有不知道是哪国的德班港,据说也很大,不过我都没去过。”
“可不是,这儿只要是个港口,多多少少都有一点黄金特产的,只是产量多和少的问题了。”
“黄金算什么,这儿的人建那么多港,为的可不光是黄金,通莹剔透的钻石才值钱呢!”
“就是就是,只要建个港然后去探险,就有可能找到钻石。”
“得了吧,钻石哪有那么容易被找到,据说探险找到钻石的几率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话不能这么说,虽说几率小了点,但还是有希望的。你没听说这儿天天都能有十多人因为找到了钻石一夜暴富吗?这就和买彩票一样,是个运气问题。哦,你问问风老大什么时候出发,如果时间早,我们也去探险一回,说不定我就是那个中头彩的人呢!”某个船员已经开始做着钻石梦了。
“同意!”
“就这么办了!”
“大家出发!”
这种地方的探险,大家自然都是分头行动的,要不然找到钻石了大家怎么分啊?
数小时过后,船员们纷纷又回到了旅馆。
“嗨,你找到了什么?看我,找到了这个!”
“哎,我还以为你找到钻石了呢,原来不过是一块琥珀。我找到的可是一块翡翠。”
“翡翠有什么了不起,我找到了天然金块!”
“哇,运气这么好?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切,比趾甲还小的金块,你也好意思说!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一船员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
“什么?”好奇是人的天性,一帮船员立刻围拢过来。
“看!”那个船员像变魔术似的一下从背后拿出了一块黑色的石头。
“不就是一块石头吗,搞的这么神秘。”众人开始不屑了。
“你们知道什么?这可是辛巴威神殿里的石头!辛巴威神殿!知道吗,我发现了辛巴威神殿!这可是级发现物,是遗迹!”船员大声叫起来,谁都不愿意看见自己的重大发现被人轻视。
(辛巴威神殿,是位于非洲南部的巨大椭圆形的石造建筑,壮大的外墙与内壁,构成了圆锥形的塔,据说是本地的摩纳摩塔巴王国衰败后新移居至此的罗兹威族人于15世纪建造的)
“为什么你们都能或多或少找到一点好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找到?”做钻石梦的人看着大家都探险有成,只有自己是空手而归,忿忿不平。
“因为你有人品问题!”众人异口同声。
“好了,好了!大家登船,准备出发了!”风一句话,让嬉闹的众人恢复了平静,毕竟还有一段长长的海陆等着他们去走呢。
开普敦港外依旧是熙熙攘攘,“船”声鼎沸。不过这一切都暂时与风等人无关了,他们打点好补给等事情之后已经缓缓驶离了开普敦。
出了开普敦,众人的心情都很好,从德国基尔港到非洲的好望角,万里航程都没好好休息过,好不容易在此修整之后重新踏上归家之程,自然是舒心愉快的。可好的心情没过多久就开始往坏的方向转变了,还是一下跌到谷底的那种……
正当风等人航行到莫桑比克海峡的时候,风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风,前面一队战船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挂的是英国旗,怎么办?”
“风,后面也发现了一只英国船队,虽然离我们还很远,但正在飞速向我们这儿驶来。”
对了!风的终于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东非的重要海路——莫桑比克海峡里居然只有他们这20多人!联想到前方和后方的战舰,风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词——海盗!
对,一定是这样!窥视着南非巨额的财富,埋伏在运输的必经之路,这是典型的海盗作风。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现在他的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丝疑惑了,不过这时他已经来不及细想了。
“大家作好战斗准备!”风毫不犹豫地下令,“准备冲过去!”
“咚”一艘英国战舰示威性地放了一炮。“前面的船停下,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果然是海盗!风心里想着,口上却试图和英国人交涉,麻痹对方。
“你们是什么人?海盗?为什么还挂着英国的旗帜?”风问出了唯一的一丝疑惑。
“海盗?哈哈,我们可比海盗强多了,告诉你,我们是英国的私掠者(privteer),拥有女王陛下亲自签发的私掠许可证,而且是最高级的一种,也就是说,除了本国的船,其他国家的我们都能抢,哦,不对,不能说抢,我们这可是合法行为,哈哈哈哈!”
私掠者?还不是和海盗一样,又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风心里骂道,不过骂归骂,行动指挥却是慎重无比。他明白,能得到私掠许可证的家伙势力肯定不会小,就那眼前这伙人来说,明显是以马达加斯加岛为基地,专劫从莫桑比克海峡过的船只,而且一出手就是前后夹击,一副一个也不放过、货要抢船也要抢的架势。
“前面有多少船?后面追的又有多少?”风小声问身边的一个人。
“前面好像有200到300人,后面大概追来100人。”风身边人应该装备望远镜一类的物品,能看到远处的情形。
“全体掉头!向后突围!”
英国人显然没料到眼前风这些人回向后急转,不由得一愣。平时他们这样下手,被夹在中间的商船不是乖乖投降就是拼死向前突围,哪有向后转弯的。也难怪英国人会这么想,因为他们从没遇见过龙舰,龙舰的灵活性比欧洲的船要好上不少,尤其是转弯半径,远小于一般的欧洲船(因为有船桨,可选择单侧划水)。
“快,追上去!通知后面的人,一定要拦住他们!他们这样跑,船上一定装了贵重的货物!”一想到他们来自南非,私掠者很自然地猜测风的船上有贵重货物,继而开始兴奋起来。
不过这回私掠者们可真的猜错了,风的船上装的只有补给品,还真的一点黄金钻石都没有。也幸亏没有装那些贵重物品,不然沉甸甸的黄金钻石一定会大大影响船速。现在风他们的速度比全速私掠者们还要快上1到2节。只要冲过私掠者们的堵截就可以了,这成了每个人心中的共识。
私掠者因为主要是抢夺货物,所以装备的炮都是低磅数的轻炮,装了链弹专门打船帆的。这种炮虽然打的很远,但是威力极小,除了布质的船帆会被链弹撕开大口造成漏风,这种炮弹连坚硬的木板都打不穿。
没错,风等一行人的船帆确实被打坏了,但是龙舰还有桨,虽然速度有所下降,但是影响并不是很大。私掠者的轻炮不能给龙舰造成多大的损伤,但龙舰上装的可都是重加农炮,尤其是风,还装备了臼炮。高下立判,火力上的劣势决定了私掠者的船只能阻龙舰一时。在龙舰连炮击带船撞的野蛮式突围下,100来艘私掠船没支持一会就被冲开了一个大口子。风等众人也不恋战,趁大队私掠者还没追来的时候纷纷突围出去,然后换上备用船帆,绕开莫桑比克海峡,改走马达加斯加岛东侧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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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
第九十六节归程(四)
绕过了是非之地,风一路平安无事地来到了在非洲的最后一个港口——摩加迪沙。
提到摩加迪沙,不同的人立刻会想到不同的事物。军事爱好者首先想到的肯定就是著名的“黑鹰坠落”;懂一点农业的一定会想到那里最有名的经济作物——;而旅游爱好者的脑海里一定会浮现出稀松的草原、无垠的沙漠和成群的骆驼,因为这里是撒哈拉的东缘,是世界上骆驼最多的地方。
“这里就是原先从德意志商会交换过来的港口?我还是第一次来呢。”风漫步在摩加迪沙港的大街上,欣赏着异域的风情。
身着白色长袍一副阿拉伯装束的人随处可见,不时有人牵着骆驼进出港口,更有甚者带着骆驼队从此地进入沙漠探险。港口的商店在这里也变成了充满了浓郁当地风情的集市,里面的商人不住地叫卖着最有名的特产——和骆驼绒。
“我要收购骆驼绒,你这的品质很不错,有多少,开个价,我全要了。”一位阿拉伯商人引起了风的注意。
“只有10份了。你要知道,至少需要100只骆驼才能剪下这1份骆驼绒。开价的话,既然你是全要,我就给你2500金币1份吧。”
“没问题。”阿拉伯商人看上去非常的开心。风当然不知道,在其他港口,这种骆驼绒至少要卖到3000金币一份,还常常是有价无市。
“嗨,尊敬的阿拉伯朋友,我来自东方的明朝,能告诉我你收购这些骆驼绒有什么用吗?”风好奇地走上去,想问个究竟。他是初到这里,当然要找个人了解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想从人家口里套出东西,自然得表现的友善尊敬一些了。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你不知道,这个港是这片地域里最盛产骆驼绒的了,这里的骆驼绒质量最好,价格也相对便宜,我们买回去以后加工成绒毯就能赚上一大笔钱。”
“绒毯?绒毯不是伊斯坦堡最著名的特产吗,怎么会产自这里?”风惊愕了,他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手上还有这么一个宝贝。在有些公司出品的航海游戏里,贩卖绒毯可是暴利啊!
“哟,看来您一定是个游遍世界各地的人,连伊斯坦堡绒毯都知道。没错,我们制作的绒毯就是那个样子的,不过,我们做出来的可比他们那种高贵的多。那里的人做绒毯,用的多是羊绒,而我们则是四处收购上等的骆驼绒,做出来的绒毯从不私自贩售,而是专门卖给阿拉伯各国的王室和附近的英国舰队。”
“卖给英国舰队做什么?”风警觉起来了,卖给阿拉伯的王室很正常,但是卖给英国舰队就绝对不正常了。
“卖给英国舰队后让他们把这些绒毯敬献给英国的女王啊,这样英国舰队才会帮我们抵御强大的卧莫尔帝国,让我们的船在阿拉伯海里畅通无阻。”
“那你们一般都到哪儿去找英国舰队?”
“我们一般到卡拉齐港交给日不落商会就可以了。”
日不落商会?手伸的还真够长啊,不会是想仿照着历史搞一个什么西印度公司出来吧?风暗暗想着。没想到自己在开拓澳洲和美洲,在家门口的印度洋倒给英国人抢了个先手。阿拉伯的船都是三角帆商船设计,这也很符合他们阿拉伯商人的形象,海战的确不是他们的强项。在遇到了卧莫尔帝国海军威胁的时候,寻求庇护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找英国人……这让风心里很不舒服,他总是希望好事都落到帝国水师的头上。
“我也想在这片海域做的生意,你看有些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你也想在这里做生意?”阿拉伯商人立马警惕起来。
“哦,我的意思是,我只打算将一些东方出产的东西运到这里来出售,例如瓷器、丝绸、茶叶等。”
风这样一说,阿拉伯商人才放下心来。
“嗯,你的想法和眼光很不错,这些都是我们这里没有的。在这片海域行船,你要注意几大势力。东边的阿拉伯海和孟加拉湾里多有卧莫尔帝国的军舰巡逻,那些船见了商船就会抢,所以见到他们时一定要离他们远远的。你是从东边来的,过八度海峡的时候可千万要当心,我们阿拉伯的商船不知道在那里被抢了多少回了。红海、亚丁湾、波斯湾、阿曼海和西阿拉伯海都是我们阿拉伯世界的势力范围。我们阿拉伯人是最好说话的,只要你尊重我们,不侵犯我们的利益就没事了。英国人则处在我们阿拉伯世界和卧莫尔帝国之间,以卡拉齐为基地。他们一边向我们所取所谓的‘保护费’,一边不停的攻击和抢掠着卧莫尔帝国,而且他们近段时间还在继续向东方探索。”
“英国人这么贪得无厌,你们就不想脱离他们?”风试探着问到。
“脱离他们?把他们赶走?我们连卧莫尔帝国都对抗不了,有怎么能打的过接连战胜卧莫尔帝国的英国舰队?英国舰队的船我见过,巨帆一张,船快似奔跑的战马,船上装的火炮数量多、打的远、威力大,我们的船根本抵挡不住那种炮弹。我见过一次英国舰队和卧莫尔帝舰之间的海战,那纯粹是一边倒的结果。英国人只是远远的离着印度人开炮,那炮打的又准又狠,一炮就能将卧莫尔帝国的军舰打出一个比骆驼身子还大的洞,一艘军舰挨上两三炮,不一会儿就沉到海里去了。要不是这儿的英国船不多,卧莫尔帝国早给打垮了。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原来强横无比的卧莫尔帝舰现在在英国舰队的面前只能苦苦支撑。”
“你说英国舰队人数不多,为什么他们还往东边探索?按理他们应该守着卡拉齐港啊。分散兵力和给卧莫尔帝国喘息的机会,这样做很不符合英国人海上强盗的作风啊。”风觉得阿拉伯商人的话里有一丝矛盾。
阿拉伯商人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也许是英国人强大到不把卧莫尔帝舰放在眼里的结果吧。不过,我听说英国舰队的主力——日不落商会好像解决了一件大事情,就在这几天要往这儿增派一支舰队了,据说这支舰队都是由最厉害的战列舰组成的。看来他们是要彻底解决卧莫尔帝国了。或许都不止这样,战列舰可是最厉害的战舰,而打卧莫尔帝国的军舰根本用不着最厉害的战舰啊,现在卡拉齐英国舰队里的那种北海多桅横方帆大船已经能完胜卧莫尔帝国的军舰了。听商会里有见识的老人说,英国人这回很可能是要一直打到东边去,哦,就是你那边……”
后面说的什么风已经听不清了,他现在心里想的只有这个无意中探听到的消息——英国人要打到东边去……
回香港,而且是立刻启程出发,星夜往香港赶,这是风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战列舰的恐怖风是一清二楚的,没有臼炮,龙舰也只能和三级战列舰战成平手,而英国最强的是二级战列舰,差不多要两艘龙舰才能打赢。英国人要往东边打,首当其冲的就是帝国水师控制的香料群岛和南海,风是不指望海盗聚集的马六甲海峡能挡住凶恶的、装备精良的英国人。早一天把臼炮的制造技术送回香港,帝国水师就能早一天装备上臼炮,遇到战列舰也不会吃太大的亏了。
本来还想骑着骆驼畅游一回撒哈拉呢,看来只有等下次了。风无奈的召集众人登船出发。在听从了阿拉伯商人的建议,小心翼翼地穿过了八度海峡之后,他们很快来到了回到水师势力范围前的最后一个补给港——锡兰港。
锡兰港位于锡兰岛的中部。锡兰岛又称斯里兰卡岛,被誉为“印度洋上的珍珠”。锡兰港的物产极其丰富,红宝石、兰宝石是这儿的特产,茶和椰子虽说不是本地特产,但从原产地引进这里之后一直生长的欣欣向荣,品质和产量比原产地有过之而无不及,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不过这一切风都无暇观赏和体验了,他们一行人匆匆补给完毕后又踏上了回香港的归程,连休息一下都没有,更不用说带一点宝石回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当风等人进入马六甲海峡,进入帝国水师的棉兰港之后,大伙儿终于感受到了一种漂泊海上多年,今朝终于得以回家的感觉。虽然没有真正到“家”——香港,但进了棉兰港,至少算是踏进了家门口了。不过这进家门的第一眼,绝对令风没有想到,原先那个美丽富饶的棉兰港已经不见了,眼前的港口破败不堪,四处可见断壁残垣……
“这都是怎么回事?人呢?原来这里的人呢?谁来回到我?”风大声喊着。
“风老大是你吗?风老大回来了!大家快来,风老大终于回来了!”远处跑来一个人,看见风和身后的龙舰后兴奋的大声喊着。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儿的?谁能告诉我,这个港口怎么会称这样的?”风压住心底的怒气,问到。
“我们都是在南海跑商路的,前几天刚好到棉兰港来收购肉桂,没想到海上来了一群战舰,对着港口就是一阵猛轰,直到确认了港口的防御设施完全被击毁了才停止轰击,转而攻击起对面的马六甲港了。奇怪的是,他们根本不占领港口,只是攻击港口的防御设施,给人的感觉就是……就是在扫除障碍,对,就是这种感觉!原来停泊在船坞里的船也被打坏了,我们都被困在这儿回不去了,要不是老大你回来,我们还不知道要被困到什么时候呢。”领头的商人说的悲惨无比,“风老大,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一定讨回公道、挽回损失!我们加入帝国水师就是为了在海上能图个安全的。”
“这件事我一定会追查下去,不光是你们的船和货,还有我的港口,这笔帐决不会就这么算了!攻击港口的船是什么样,你们看清了吗?”
“看清了,看的一清二楚,那船烧成灰我都认得,就是欧洲日不落商会的北海多桅横方帆大船,我在欧洲就见过这种船!”一位到过欧洲的人说出了“凶手”的来历。
“行,你们先搭我们的船回香港,在香港的银行里我会先给你们一部分的赔款,剩下的就等我们和日不落商会慢慢来算了。”
历经千辛,风等一行人还有落难的商人终于回到了香港。再次回到故土的人们有的感慨万千,有的则跑进旅馆呼呼大睡,他们实在太累了,海上的颠簸早已令他们精疲力竭。至于落难的商人,簇拥着风来到银行领取了一笔水师给的补偿之后也纷纷散去,只有风独自一人来到了研究院。
“校长,这是8寸臼炮的图纸和制造工艺的介绍,你看我们要多久才能开始制造装备这种炮?”
研究院的老校长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仔细地将风带回的东西看了一遍然后才抬起头说道:“3天,3天之后我可以开始带着工匠改造火炮制造作坊,半月后应该能造出第一批火炮,也就是说半个月后香港就可以开始装备8寸臼炮了。”
“好,感谢校长了!顺便问问铁炮张,看看这种火炮还能不能改进。钱、资源、人手,他要什么都满足他。”
“行,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还要研究一种大型战舰,需要有和龙舰一样的机动性和灵活性,3层火炮甲板,装备火炮不少于100门,而且要结构坚固、抗沉性好。”风说出了自己心中想要的战舰,这种战舰完全是为了对抗二级,甚至是将来会出现的一级战列舰而设计的。
“就是龙舰的放大改进版吗?我找人试试。”老校长自言自语地走了,向着造船厂而去,临走不忘丢下一句“先交研究费用100个金块,1个月后再告诉你这种方法是否可行。”
仅仅只有可行性吗?风不禁摇摇头,看来香港的技术力还是不够啊,要加大一点投资了……
第九十七节北方的海上不平静
西面马六甲的炮火刚刚停止,事情尚未解决,北方的海上波澜又起……
高丽,在吞并了日本最后的一点残余之后终于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汉城港外,数千艘战舰云集海面之上,高丽王朝的旗帜迎风飘扬。
“小小的朝鲜半岛已经满足不了我们韩国广大的玩家了,我们要更多的港口、我们要更多的物产!为了这些,我们向南进发!高丽海上强国的梦,由我们来走出这第一步!”带头一个韩国玩家高高站在龟甲船的龙头雕像上,一边挥舞着手臂渲染气氛一边高声向着众人喊道:“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
“大~韩民国!大~韩民国!”热血的呼声此起彼伏。只是不知道他们这一南下,究竟又有多少人能在回到朝鲜半岛……
中国北方的一个大港里,许多人也在讨论着这个问题。
“首领,高丽棒子南下了,据说现在已经到了日本的九州,并且在占领原来九鬼嘉隆的鹿儿岛港。”
“日本早已经亡国,剩下的个把海盗成不了大气候,根本不可能挡住韩国人南下的道路的。看韩国人现在走的路线,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大隅诸岛或冲绳诸岛。”
“首领高见,那我们应该怎么应对呢?进来这几个月因为没有军火卖,我们的收入都少了好多啊。”
“就是,就是!首领啊,那些韩国人太可恶了,他们居然从赢得国战之后就再也没向我们买过火炮,就连战船也没买过一艘,他们现在用的都是他们自产的龟甲船,说是龟甲船是最强的,而且是国货,没有理由需要买明朝的战舰。我们这生意没法做了!”
“那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啊?”首领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下的这一批和自己大发航海财、靠航海吃饭的职业玩家。
“韩国人下一步达成之后,一定会去占领台湾岛的。届时台湾肯定急需战舰和火炮,台湾人又有钱,我们刚好可以把武器高价卖给台湾人。”
“很好,记住,我们的原则是不管东西卖给什么人,只要见到钱就出货。你刚才的想法不错,其实还可以再加上一条,船啊炮啊的韩国人那边也要去卖,要像二战里的美国一样,只要不是自己打仗,军火就要四处兜售。”
“这……我知道了。”那个提出主意的人将一大段已经到喉咙的话又咽回了肚里。他本来想说,台湾本是中华一分子,卖给韩国武器不是等于帮着外人打亲人吗?不过他一下想起了中日国战前在海上的那一幕,自己的首领可是一个与“狼”共舞,眼中只认得钱的人……
其实,他还有一点想说的,也没敢说出来。那就是二战里美国对日本的纵容导致了珍珠港事件,现在自己这些人对韩国人的纵容,就一点也不担心韩国人会想越南那样用着明朝的战舰和火炮来敲开明朝港口的大门?
的确,在韩国人的计划里确实有这么两种方案,一种是在台湾站稳脚后继续南下,经巴士海峡到菲律宾;而第二种方案就是横渡台湾海峡,将渤海、黄海、东海都变成高丽王国的游泳池……
数日之内的局势和职业玩家首领预料的分毫不差,韩国大军就像秋风扫落叶般的一举拿下了冲绳岛诸岛,并且修建了港口。不过名义上属于明朝的那霸港,他们还没有动,估计韩国人还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出国战吧。
台湾!在韩国人占领了冲绳又休息了数日之后,他们的魔爪终于伸向了台湾。有一首歌,说夜里的军港静悄悄。韩国人就在一个静悄悄的时候,突袭了台湾的基隆港……
毫无防备的基隆港怎会抵挡的住经过精心策划准备的韩国舰队?只见夜晚之中火光阵阵,不过港口里面的火光要远远大于海面之上。港口内的火都是商店、旅馆被击中后燃烧形成的,而海上的火光则都是火炮开火时的闪亮。
“操你们这些死韩国人还真敢动台湾!你们有种不要上岸,上岸老子就让你们一个一个全部扑街!”基隆港里的台湾玩家怎么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夜晚的港外一个巡航的都没有,船早就停在船坞码头里,人都在旅馆中休息,结果被韩国人打个措手不及,一上来船坞里的战舰就都被击毁了,许多人现在就是想出去和韩国人拼命也没船了,只好在港口里指着海面破口大骂。
然而骂声并不能战胜炮火,天明之前,凭着山上的几个炮台抵抗了一夜的基隆港终于沦陷。台湾玩家被全部驱逐,大肆修复和增加炮台,韩国人要基隆港彻彻底底变成他们在台湾的殖民地。
“台湾人行动了,他们一部分聚集在台北港,另一部分从高雄港出发,由台湾东部海域驶来,看来他们是打算两面夹击我们。”韩国人占领基隆港后,一面安顿港内事物,一面也在积极备战,准备着应对即将到来的台湾人的报复。
“来了啊,很快嘛。不过,只是反应快还是远远不够的,基隆我们既然拿到手了,就决不会轻易地再还回去。传令,出动龟甲船,先击溃高雄港出来的那支舰队。至于台北港的那支,暂时不管他们,他们有台北港的岸炮保护着,历史上连法国人都拿他们没办法,我们现在也无能为力。”
在台东海域的海战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不是急于复仇的台湾人占优,而是以龟甲船为首的韩国人再次抢得先机。得益于龟甲船强悍的防御能力,台湾舰队拿那些“乌龟壳怪物”一点办法也没有,被杀的打败而归,退回到高雄。
“哈哈,看见了吧,龟甲船是最强的!”
“操!要不是我们的炮不行,我们还不打的你们全部下海喂鱼!”
大战之后海面上只留下了韩国人得意的笑声和台湾人愤恨的骂声。
台湾人是坚强的,是不屈的。他们失败之后,立刻开始积极地准备着第二次的复仇战斗。不过,通过第一次的海战,他们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弱点——火炮威力太小。台湾从来都不缺少好船,但是台湾并没有铁矿,所以一直缺少大威力的火炮。普通的小口径炮连龟甲船的“皮”都打不破,根本不够看。于是他们开始四处寻求大口径大威力的火炮。而专门以贩卖军火为生的职业玩家们嗅到商机,自然也找上了门。
“8寸的臼炮,打龟甲船一点都不含糊,2炮,最多3炮就能让一个‘龟甲’变‘死海龟’!”
“好,要了,你们开个价!我们要5000门!”
“以前这种炮我们卖给过日本人,那时我们卖的是10万日元1门,现在这种炮出来也有一段时日了,你们要的量这么大,我们又都是中国人,优惠一点,给你们300新台币一门吧。”职业玩家的首领清楚的知道,好一段时间没接到这样大宗的生意了,一定不能放跑,上回的日本人买炮是“公款消费”,有大公司买单,而这回台湾人都是用的私人的钱,所以开价不能太高。
“行!我们要求今天晚上就见到货!”
“没问题。”
当天夜里,几百艘满载着臼炮的大船悄悄停靠在台北港。而台湾人呢,连夜装备好臼炮,出门寻仇去了,他们也要来一回夜袭基隆港……
炮声再次在基隆港外响起,火光依旧是在港内随处可见,一切都像极了数日前的景象,唯一不同的是韩国人早有准备了,他们把龟甲船留在港口外面不住巡逻呢,所以最先交火的就是装备了臼炮的台湾战舰和韩国的龟甲船。
“不,不可能!台湾人用的是什么炮?!居然能轻易的击沉龟甲船!”这回轮到韩国人惊恐了,他们龟甲无敌的神话渐渐开始破灭了。
“哈哈,大家家把劲,让他们都变成死海龟!”台湾人花重金购回的臼炮终于发挥出了威力,将龟甲船压制的死死的,原来在海上骂人的他们现在成了在海上笑的人。
“咚”,基隆港里的岸炮此时开始发话了,告诉着海上大笑着的台湾人,不要忘了自己。自从韩国人占领了基隆港,他们就开始进行港口武装的工作了,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在岸炮的面前,一切战舰都是不堪一击的,当然,战列舰等极少数的大型战舰除外,不过这儿并没有这种“异类”,我们也就不谈了。
“撤!大家撤回台北!”看见基隆港里岸炮开炮时的闪光,精明的台湾人就知道今晚是拿不下基隆了。海上毫无遮掩的战舰在夜里对上坚固隐蔽的岸炮和炮台,谁都知道是没有胜算的。看不见岸炮的位置,这仗还打什么打啊?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龟甲船会有那么大的损失?嗯!居然连台湾人买了炮都不知道,这仗能不输吗!幸亏基隆港的防御设施已经基本修缮完毕了,要不然现在我们就已经被赶出基隆港,在海上飘荡了!赶快联系那些卖军火的人,看看我们能不能买到台湾人用的臼炮,臼炮连龟甲船都能打穿,实在是太厉害了,要是我们的战舰都用上这种炮……还有,基隆港的岸炮和炮台要继续修建,一刻也不能停!这是我们在台湾的唯一的基地,要是失去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什么?你们韩国人也想买臼炮?好,好!没有问题。要多少?要装备100艘龟甲船,每艘按70门炮算,也就是要7000门?行!价格就按20000韩元1门吧……好,成交!”
一笔交易再次再黑暗之中达成了……
数日后,激斗中的双方再次交火,臼炮加龟甲的组合一时令台湾的玩家手足无措,可就在台湾人退却,韩国人追击的时候,异变发生了。追击的韩国战舰纷纷爆炸,不论是龟甲还是普通战舰,全部都在爆炸声中进退不得,沉入大海。
“哈哈,这下你们知道厉害了吧!告诉你们,这些都是帝国水师送来的水雷,专炸死海龟的!”
形势突变,消灭了韩国海上有生力量的台湾人开始大举反攻,装备了臼炮的战舰纷纷上场,和基隆港里的岸炮开始了对轰。虽然损失巨大,但最终还是把入侵的“纸老虎”赶出了自己的家门。
“我们打不过台湾人,选择台湾根本是个错误!”原本因一连串胜利而团结万分的韩国人中间开始出现了裂痕。“台湾玩航海的人不比我们韩国少,人家是本土作战,而我们从汉城到基隆,需要千里支援,这使得我们在人数上就吃了很大的亏。本来以为凭龟甲船之利可以打败台湾的小木船的,没想到这些台湾人居然能买到臼炮,这一下就让我们的龟甲船不再具备绝对的优势,而且还有水雷!我们早该想到这种东西的,我们太大意了……”说话的韩国人长叹一声,“现在我们连基隆港也丢了,大家说怎么办吧。”
“基隆港丢了,也就意味了我们不能在台湾立足,也不能继续南下了,那只好用我们第二个方案——西进!据我所知,那些专门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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