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了病人清净,又多嘱咐几句让宋晏安心陪宋潋养病外边有他照看着,放下给他们带的晚饭就走了。
外边天接近全黑了,病房的灯亮得空调口丝丝冷气都清晰可见,宋潋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宋晏拆开晚饭包装又一样样摆满床上的小桌子,低声说道:“不是她没拉住我。”
听见她冷不丁说这句话,宋晏想到老张刚才描述的昨天场景,有些按捺不住涌上的躁气,盯着宋潋说道:“你自己摔了下去,不关别人什么事。”宋潋听完猛地打了个她才不会后悔。
第二天一早,主治医师来查房,检查完宋潋基本情况,就说道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先回家养腿伤了,宋潋在医院住不太惯但又却有些不愿太急着离开。下午许逸沁来看她,宋晏见有人陪她便嘱咐了几句,暂时离开了。
许逸沁看见她还是没忍住红了眼,倒没落下泪只抽搭着鼻音甚重:“阿潋,我心里不太好受。”宋潋笑她:“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哭呐。”许逸沁一听有些急促,比划着:“不一样阿潋,不一样啊,有些伤害当事人受着可能觉得没什么,可在乎的人却更难接受啊,像我总还是忍不住想当时怎么就没拉住你呢,像你爸又怎么会不担心呢。”
宋潋想到当时一瞬的犹豫,如今这一刻却突然觉得愧疚,这愧疚比他们能看到的应有的更深重,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捏了捏许逸沁的手,掩饰下歉意笑道:“都过去了。”许逸沁不敢大力只轻拍了下她肩膀,破涕嗔道:“你好好养腿,还好只是骨裂,不然一个月好不了的话,开学还要我扶着你去上学。”
宋潋有意岔开话题:“我昏过去之后是良铮哥背我下山的么?”
“不是他还能是谁,不过后来小半段是那个叫顾泽桓帮的忙。”
“那倒是麻烦了,最后累得大家都匆匆下山了。”宋潋眉峰微蹙,只觉得一阵局促。
许逸沁摆摆手不以为意:“陆良铮你还过意不去什么,我们几个当时都要吓死。至于那个顾泽桓,你俩成绩差不多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分到一个班,以后有机会再当面谢他。”三言两语倒是就安排妥当。
第三天下午,宋潋就出院回家去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开学,宋晏担心小腿骨折影响她开学,于是严令她八月就待在家里。
整个城市还被暑气笼罩着,挟着石膏固定的小腿,虽然一路坐着宋晏找来的轮椅,宋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