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的拳头缓缓握紧,面带怒意地看着他们,而那女子似乎倒是并没有受这些言论的影响,恍若未闻地继续询问道,“梁国裴川何在?”
不过片刻,身披重甲的裴川便晃晃悠悠地策马而出,脸上挂着一抹不正经的笑容。
“在下便是裴川,这位秦家的小美人如此执着地询问,可是想于这戈壁好景之时与在下一度良宵?”
此话刚落,就引发了阵阵夸张而充满恶意的笑声。
只是那女子并没有被他话中的羞辱之意所急之下直接射出了弓弦上的箭矢,大吼道,“将军小心!”
裴川在听见这一声惊呼之后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但是,一切都晚了。
他的瞳孔在这一刻猛地缩小,死死地盯着那马上的女子。
准确的说,是那一支从她战袍下向自己飞来的锋利的袖箭!
它的速度是那么快,似奔雷闪电一般穿梭过一片腥风血雨,以至于裴川终于反应过来想要用另一只手格挡之时,他的头顶早就被这支细小的袖箭所贯穿。
裴川瞪大了眼睛,大股的血液从他的嘴角争先恐后地涌出,他死死地盯着马上的秦知意。
而秦知意此刻则是迅速地将剑横扫在自己身前,挑飞了那支向自己飞来的箭矢。
与此同时,她抬起了头,对着裴川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抹笑容中夹杂着一丝市井地痞无赖特有的匪气,与方才那个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人大相庭径。
她说,“裴川,我与父亲不同,我可从不光明磊落。”
裴川狠狠地瞪着她,呕出了一大口血。
去他妈的光明磊落!
我倒是想问问秦海玉,他正气凛然的秦家是怎么养出一个玩阴招都这么坦荡的流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