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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铸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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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铸强国第3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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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戟也不知扔到何处,眼见金毛猿和冲着他杀将过来,玄武却无称手的兵刃,尤其是听得这二人嘴里还一个劲嚷着“大傻”“砸牙”,玄武气的肺都要炸了。

    “操你的,俺王雷咋就成傻子了?还都要来砸老子的牙,太他娘的欺负人啦,老子跟你们拼了。”玄武明知不敌,却不惧死,脚尖一跳,操起一把逃兵扔下的鬼头刀,哇呀呀迎战二位砸牙战将。

    玄武比之金毛猿、狮王的武功略胜一筹,但此时玄武所持的兵刃很不得心应手,加之大腿上又有伤,每一次闪展腾挪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面对二将的合力攻击,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三将混战十余合,玄武已手忙脚乱,败象显露,金毛猿一枪挑飞了玄武的鬼头刀,狮王一招力劈华山,狼牙锯齿刀朝玄武兜头砍下。玄武已黔驴技穷,双目一闭,听天由命了。

    铛一声金鸣,玄武睁眼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大汉格挡了狮王砍下的狼牙锯齿刀,与其厮杀在一起,一杆锯齿钩镰刀疾如旋风,势如奔雷,逼得狮王连连后退,另外还有一个手持象鼻子卷帘刀的髯须大汉与金毛猿厮杀一团。

    眼前的突然出现的场景,令玄武惊诧不已,摸摸还完好无损的脑袋,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

    “二愣子,俺来顶着,你快带雷哥撤退。”髯须大汉边打边对披发的大汉喊道。

    “不行,俺……俺得先砍了狮……狮子头再……再说。”

    “二愣子,快走,不听话就别想吃饱肚子。”

    披发大汉一听这话,狠狠攻出几刀,逼退狮王后,转身跑到玄武跟前,伸手抓起玄武,抗在肩膀上就跑。髯须大汉逼退金毛猿后,也紧赶着跑往联军阵中。

    在后面压阵的朱雀见此状况,拍马舞锏,将玄武及败兵接应回来,并下令擂鼓收兵。

    河西岸发生的这一切,都被站在河东岸中军指挥塔上的鬼见愁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原本稍稍平静的情绪又变的焦躁不安、忧怒交加,怒的是手下的进攻又一次遭到重创,忧的是野狼谷又一次显示出强悍的战力。“自老虎岩出发到清水河,一路上连遭伏击,而每次伏击都巧妙的利用地形地势,以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攻击,令联军猝不及防。野狼谷到底从哪儿搬来这么多勇猛善战的精兵强将?而且,此战必有高人指挥……几次遭袭,联军损失了一千多人马,士气低落,军心涣散,这仗还怎么打下去?”鬼见愁心中嘀咕着,忽然泛起忐忑不安的感觉,仰首看着头顶飘扬的帅旗,悲叹一声。“天不助俺啊!撤兵吧。”

    “这位好汉,俺与你素不相识,你却在俺危难之时拔刀相助,救俺于刀口之下,俺王雷今日欠你一命,日后但凡兄弟有难,俺定当以死相报,”玄武王雷虽鲁莽凶悍,却是知恩回报的性情中人,对披发大汉拱手施礼,感激不尽。

    “嗨!雷……雷哥,这没……没啥,反正郝……郝子让俺干……干啥,俺……俺就干……干啥。”披发大汉结结巴巴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郝子,是不是狗牙山的郝摇旗啊?”

    “雷哥,不是俺还能有谁呀。”后赶到的郝摇旗接上话茬。

    “俺的娘哟!真是你这只大老鼠呀,怪不得方才俺觉得你的背影挺眼熟的,俺还一直担心你的死活呢,反倒让你救了。哎!你怎么从坐山雕那跑出来了?”玄武惊喜的大喊,一瘸一拐的跑上前,与郝摇旗亲切的熊抱一起。

    鬼见愁在未立足老虎岩时曾暂寄狗牙山,后在鬼见愁另立山头之时,得到活阎王的鼎力相助,故而,老虎岩与狗牙山之间的关系十分密切,两个山头的大当家常来常往,交情甚好,玄武就是在随鬼见愁去狗牙山做客时,偶然结识了郝摇旗,二人均是为人直爽,性情刚烈之人,一拍即合,结为兄弟。

    郝摇旗在狗牙山混的很不如意,虽武功高强,作战勇猛,但因其性格刚正不阿而得罪了活阎王的堂弟何大牙,所以,无论郝摇旗如何表现,都会因何大牙在活阎王耳边的谗言而得不到重用,一直是混个小喽啰。

    玄武为此忿忿不平,劝说郝摇旗另投老虎岩,并向鬼见愁提及此事,但鬼见愁碍于与活阎王的交情,不仅拒绝接纳郝摇旗,还将玄武训斥一顿,而硬骨气的郝摇旗也不愿靠兄弟的裙带关系,婉言谢绝了玄武的好意,打算另寻机会离开狗牙山,另投他处。

    玄武得知狗牙山被三雄二杰攻破,心中十分牵挂郝摇旗的生死,此次鬼见愁决定为活阎王报仇,收复狗牙山,玄武最是极力赞同,他不是惦记着活阎王,而是关心他的兄弟郝摇旗。

    “唉,雷哥,这事一言难尽,狗牙山被攻破后,俺就一心想去老虎岩投奔你,但野狼谷的人把俺们看管的很紧,这不,听说你们来攻打狗牙山,俺便带着愣子兄弟主动请缨来此地阻击,其实就是想找机会跑到你这儿来,哦!雷哥,这位救你的兄弟叫王二愣,没啥武艺却力大无比,身手敏捷,为人甚是耿直憨厚,与俺是过命的兄弟,啥都听俺的。”

    “好!好!哎呀,二愣子兄弟,俺是领教你的厉害了,扛着俺还跑的飞快,真是神力啊!怎么样,以后就跟着俺混吧,雷哥拿你当兄弟,决亏待不了你。”玄武欣喜的拍拍披发大汉的肩膀。

    “不行,郝……郝哥跟谁,俺……俺就跟……跟谁。”披发大汉晃着满头乱发,傻拉吧唧的说道。

    这位说话结结巴巴的披发大汉正是剑寒装扮的,在对联军发起进攻前,郝摇旗告诉剑寒,对面的联军指挥官玄武是他的好兄弟,剑寒闻听此言,计上心头,马上就与摇旗和金毛猿、狮王商量好了如何混入联军的对策,剑寒让金毛猿与狮王合力缠斗玄武,而他与郝摇旗则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下玄武,而玄武就是他们成功混入联军,并引诱鬼见愁进入包围圈的敲门砖。

    “嘿!真他娘的是个傻小子,你郝哥还不得跟着雷哥混嘛。”在一旁的朱雀让披发大汉的憨态逗乐了,因为玄武的关系,他也与郝摇旗十分熟悉,彼此颇有交情。

    “野狼谷三雄二杰的人马合在一起也不过八百,霸天虎不会把所有的人马都调出山寨伏击俺们吧?他咋知道俺们要攻打狗牙山?还有那几个一流高手和精锐铁骑又是那来的?郝子,你知道不知道这都是咋回事?朱雀看着郝摇旗,满腹疑问。

    “哦,这些俺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听野狼谷的小头目喝酒时说,三雄二杰这次全都出动了,野狼谷只留了些老弱病残的小喽啰看守,你们派到狗牙山的探子好像都被捉住了,那些精兵强将是花银子雇来的官兵,也全部出来伏击你们了,狗牙山只留下俺们过去的兄弟守寨。”

    “哎!朱雀,这仗打得真他娘的窝囊,老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赶紧重整兵马,俺要再杀上去,俺不信他坐山雕有多少檑木滚石往下砸。”

    “玄武,此战咱们人马已折损大半,士气大落,看来已无力组织下一轮进攻了,还是向大哥禀报,请他定夺吧。”

    玄武看了看周围的情形,败下阵的土匪们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片,毫无斗志可言,无可奈何,只好如此了。

    “雷子,郝子说的情况与俺估摸的差不多,这个情况很重要,你赶紧去禀报大哥,郝子,你也跟着一起去,俺把这儿的事安顿好就过去。”

    玄武让手下给郝摇旗和二愣子牵来两匹马,三匹快马飞快跨过石桥,往中军战阵而去。

    站在指挥塔上的鬼见愁见玄武扬鞭摧马,直奔中军而来,怒气冲冲的走下指挥塔,指着面前的玄武破口大骂。“玄武,你真他娘的就是个酒馕饭袋,上千人马拿不下大的小土梁子,还有脸来见俺,快弄根绳吊死算球。”

    “大哥,你先听俺解释,并非兄弟不尽死力,而是……”尚未下马的玄武被鬼见愁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赶忙想作辩解。

    “而是你爹了个蛋,老子在塔上看的清清楚楚,你个窝囊废、胆小鬼,让坐山雕的连珠箭吓破了胆,你白跟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还他娘的玄武,呸!武个毛!”鬼见愁不容玄武解释半句,又是一通臭骂,言语中饱含侮辱之意。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均是鬼见愁座下得力四将,跟随鬼见愁枪里来刀里去,打打杀杀数十年,交情深厚,往常打家劫舍,这四人是无住不胜,抢到金银女人,鬼见愁都是先犒赏这四人,今天如此出言不逊,恶语伤人,全是因刚愎自用的鬼见愁此时急火攻心,方寸大乱。

    这个王雷也是条响当当的硬汉子,跟随鬼见愁出生入死多年,没想到今天让结拜大哥如此羞辱,热乎乎的心一下跌到水窝里,悲怒交加,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装扮成二愣子的剑寒冷眼旁观眼前的情景,心中窍喜。鬼见愁作为联军统帅,作战失利,自应承担主要责任,但却不问青红皂白,当众辱骂得力战将,岂不令人心寒?

    玄武王雷是联军的先锋官,红星军的敌人,但剑寒从玄武在战场上表现出的亮剑精神和对郝摇旗的情义上看得出,玄武是条铁骨侠义的好汉子,剑寒敬重这样的敌人,也因此产生了收为麾下之意。“鬼见愁,如此轻慢兄弟之情,羞辱麾下战将,好呀,谢谢你把玄武送到我这来。”

    “呔,你二人是干啥的,俺怎么瞅着面生啊?”鬼见愁见玄武身边立着两条怒目而视的彪形大汉,厉声喝问。

    “他俩是俺在狗牙山的过命兄弟郝子和二愣子,来投奔咱老虎岩了,刚才在阵前反戈一击,将俺从刀口上救下。”玄武有意把郝摇旗与剑寒跟他的关系说的很亲密。

    “哦,狗牙山的兄弟,那就是活阎王的手下了,那怎么帮霸天虎效力?又怎么在这儿出现?”鬼见愁瞪着贼眼追问。

    “回禀大当家的,狗牙山被三雄二杰攻破后,霸天虎强迫俺们活下来的兄弟加入他的杆子,俺与二愣子主动请缨来清水河参战,就是想寻机投奔你老虎岩。”郝摇旗镇定自如的回答道。

    “大当家的,他俩还带回霸天虎那边的情况,郝子,快把你知道的情况告知大当家的,”玄武怕鬼见愁为难郝摇旗和二愣子,急忙摧促郝摇旗,不过,从他对鬼见愁的称呼上,已在不经意之间起了微妙的变化,鬼见愁愣了一下神,感觉有些不对,但随即又因急于想知道霸天虎的情况而忽略。

    郝摇旗一五一十的把剑寒教给他的话告诉了鬼见愁。

    “他娘的,俺说霸天虎咋知道咱们的进攻计划,弄了半天是山猫和狗子这两出卖的,操他娘的,抓住这两个叛徒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霸天虎这熊玩意,竟然买通官兵来打咱们,还请来高人指挥,高手助战,难怪咱们仗仗失利,他们次次得手。操他娘的,满共一千人马,竟敢全调出山寨半道伏击咱们,那狗牙山和野狼谷不都是空寨吗?三雄二杰,还给俺玩起空城计了。”鬼见愁听完郝摇旗讲的情况,恍然大悟。

    “哎!二愣子,他说的情况是不是真的?”鬼见愁心里还是不太踏实,又手指剑寒问道。

    “俺……俺也不知道,反……反正霸天虎把人马都……都带出来……来了,狗……狗牙山就剩下俺们原……原来的兄……兄弟,霸……霸天虎那个狗……,不让俺……俺吃饱肚……肚子,老子不……不想跟他……他混了,跑……跑来跟雷……雷哥混,反正谁能……能让俺……俺吃饱肚……肚子,俺……俺就跟……跟谁混。”剑寒一副憨傻的样子,结结巴巴的口齿,让鬼见愁乐了,对这个结巴的话十分相信。

    “好!二愣子,跟着老子混吧,只要你卖命效力,酒肉管饱。”鬼见愁刚才在指挥塔上看到这个结巴大汉杀退狮王,扛着玄武奔跑如飞,看得出这汉子虽武艺不济,但力大刀重,凶悍勇猛,有意收为手下。

    “大哥,郝子把霸天虎的情况都告诉你了吧,俺觉得霸天虎是想在半路上把咱们打怕,让咱们摸不清他有多少人马,逼迫咱们撒兵,半途而废。”从河西岸匆匆赶来的朱雀对鬼见愁说道。

    “嗯,没错,看来坐山雕已是强弩之末,没多大战力了,哼!老子要打碎他们如意算盘,偏不撒兵。刚才俺在指挥塔上看的清楚,金毛猿和狮王率兵从小山梁正面进攻时,小山梁两翼的伏兵正在撤退,想必这会三雄二杰都火烧屁股似的往老巢赶呢,至于咱们身后的那百十个游骑不足为虑,估计不会再有大量伏兵袭击咱们的后面。传令下去,全军开拔过河,朱雀,你为先锋,率一千人马,突破小山梁正面防线,全军直插狗牙山腹地,迅速攻占狗牙山寨,稍作休整后,连夜进攻野狼谷。”鬼见愁此时本已熄灭的战意又死灰复燃,踌躇满志。

    “大……当家的,还是让俺当先锋吧,这次俺再拿不下小山梁,让俺的亲兵提着俺的脑袋来见你。”玄武想一雪前耻,上前请战。

    “败军之将,何再谈勇,你他娘的胆已吓破,岂能再做先锋,还是带着你的两个兄弟去殿后吧。”鬼见愁对玄武先前的战败仍然耿耿于怀,冷嘲热讽的刺了玄武几句。

    “你……”玄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两手直哆嗦,恼羞成怒。

    “大哥,你怎么这样说雷子,他可是跟你多年的兄弟啊!他已拼死苦战,若非郝子和二愣子出手相救,雷子已身首异处……”朱雀与玄武私交甚好,见鬼见愁对玄武如此奚落,言出不平。

    “朱雀,你少他娘的在这充好人,攻击小山梁失利,你也逃不脱不了干系,屁话少说,开始行动。”飞扬跋扈的鬼见愁真是鬼迷心窍了,大战即开,对手下仅剩的两员战将居然如此不恭。

    冷眼旁观的剑寒心中又是一笑。“又能过来一个了。”

    战鼓擂响,十路联军在各路匪首的喝斥下,跑步通过石桥,率先抵达河两岸的朱雀,将一千多名土匪分为三个梯形攻击战队,在三百名弓箭手密集的箭矢掩护下,向小山梁正面发起猛烈攻击,朱雀身先士卒,亲率由三百悍匪组成的第一梯队冲在最前。

    八十丈、五十丈、三十丈、十丈,朱雀大吼一声跳上坡顶,身后三百悍匪齐声吼叫,挥舞兵刃冲了上来,但眼前的场景让朱雀和悍匪们目瞪口呆,只见小山梁后空无一人,掩体内外乱七八糟的丢弃着枝草编成的伪装网和一些残刀断枪。

    其实,金毛猿与狮王见剑寒扛着玄武跑了,便收兵回到小山梁上,远远看见剑寒和郝摇旗已混入玄武朱雀阵营中,二人一合计,觉得已达到预期目的了,便率人马悄然撒出阵地,追赶已先撒走的坐山雕了。

    “他娘的,坐山雕这占了便宜就开溜,赶紧去禀报老大,坐山雕不知啥时候就跑了。”朱雀和悍匪们如同一记重拳击在棉花包上,有劲没处使,心中既沮丧又有几分庆幸。

    鬼见愁在众亲兵的前呼后拥下登上小山梁,得意洋洋的环视四周群匪。“弟兄们,野狼谷的那三个熊包就他娘的会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那敢和咱们拉开阵式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这会全他娘的脚底抹油——溜了,操他,占了便宜就想溜,那有这么容易。弟兄们,都给俺鼓足了劲,乘胜追击,直捣霸天虎和钻天鹰的老巢。

    “大哥,俺怎么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坐山雕战力正猛,刚刚大获全胜,怎么就突然不战而退?再则,谷东三雄中的老三金豹子一直没有露面,会不会是又在猫在那儿给咱们设陷阱呢?”朱雀在老虎岩的几大匪首中颇有谋略,行事谨慎小心,他对坐山雕突然不战而退产生了疑虑,更对金豹子一直未露面感到不安。

    “哎,朱雀,俺看你胆小如鼠,坐山雕是个有谋无勇之人,他那点小胜不过是靠突然袭击,他很清楚,就他那几百人马根本阻挡不了咱们的几千人马的攻击。你好好回想一下,这一路上咱们遭到的袭击,那几个那次不是靠突然偷袭,打一下就跑,根本不敢跟咱们摆开阵式对战一场。好了,别他娘的疑神疑鬼,你仍为先锋,率一千兄弟打头阵,天黑前拿下狗牙山,俺在威虎厅好酒好肉、金钱女人好好的犒赏兄弟们。”鬼见愁此时已被眼前的得势冲昏了头脑,沾沾自喜。

    “摇旗,这条鱼终于上钩了,咱们就等着吃豆腐烩锅鱼吧。”跟着玄武王雷在后队的剑寒看了一眼站在帅旗下趾高气昂、自以为是的鬼见愁,悄声对身边的郝摇旗耳语。

    “哦,豆腐烩锅鱼,一定好吃。”郝摇旗咽了口口水。“哎,大哥,你不会把雷哥也一锅烩了吧,还有朱雀王峰,这人也不错,收了他俩行不行?”郝摇旗担心剑寒把玄武朱雀杀了,急忙为这二人求情。

    “放心吧,我不仅不烩了他俩,还想跟他俩做兄弟呢。”

    第一百零八章四战联军(四)

    第一百零八章四战联军(四)

    鬼见愁对敌我态势的一番分析,按常规倒是很有道理,尤其是他必胜的信心和对众匪的许诺,极大的刺激和鼓舞了联军的士气,众匪们似乎已感到胜利在望,金银财宝、酒肉女人,唾手可得。山东自古民风剽悍,尚武风盛,落草为寇者多为凶悍之徒,但也多为乌合之众,打得赢一涌而上,打不过一哄而散。此时,在鬼见愁的蛊惑之下,一反先前如惊弓之鸟的战栗,摇旗呐喊,气焰嚣张,直奔狗牙山而来。

    金毛猿和狮王率陆虎一团和铁卫队很快与坐山雕合兵于狗牙山下,坐山雕令野鹞子将三战联军的战况简报用信鸽传给基地,而后迅速率队赶至山腰,将兵力部署在预定的埋伏位置,飞马奔向狗牙基地。

    总指挥向天行接到从山下的飞鸽传书后,即刻下令死士团做好战斗准备,登上箭楼向山下瞭望,见坐山雕快马从山道上飞奔而来,三步并作两步从箭楼上跑下,将坐山雕迎进山门。

    在威虎厅内的沙盘前,坐山雕将山外三处的伏击点的战况向天行做一汇报。

    “哎!小雕,你们在山外打得怎么样?鬼见愁的人马引上山了吧?剑寒那臭小子呢?”邢战天也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听说坐山雕回来,风风火火的冲进威虎厅,大呼小叫。

    “雕兄弟,俺哥咋没回来?他没伤着吧?还有俺四个弟弟,都没事吧?”紧跟邢战天身后的英子可不操心战况如何,心中只惦挂着她的情郎和弟弟的安危,。

    “去,你这丫头咋说话呢,乌鸦嘴。你的情哥哥准是毫发未伤,哼,当今天下,能伤着这野小子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呢。”

    “那是,俺哥的功夫天下第一,四大锤也没得说。”

    “大爷,俺们在半道上袭击成功,让鬼见愁伤亡了一千多人马,俺大哥这会还在鬼见愁的营中装呆子呢。”

    “啥?臭小子在鬼见愁营中,装啥呆子?啥意思?”

    “啊!俺哥让鬼见愁活捉了?哎呀!你们咋不救他?大爷,快走,去救俺哥呀!”英子急眼了,拉着邢战天就走。

    “哎哎哎,丫头,猴急个啥,听小雕把事说清楚。”

    “嫂子,你别担心,大哥与摇旗是有意混入鬼见愁营中,诱导鬼见愁按咱们的计划早点进入包围圈……”坐山雕把剑寒装扮成又愣又结巴的愣头青,跟着郝摇旗混入鬼见愁营中的经过告诉了邢战天和英子,听的二人忍俊不禁。

    “嘿嘿……这臭小子真他娘鬼机灵,装啥像啥,大爷喜欢。”

    “嘻……大爷,等打完仗,咱还让他装傻子结巴,笑死人了。”

    “老雕啊,咱们这位大哥可真是个奇才,心思慎密,计策奇妙,胆大如虎,心细如发,佩服佩服!。”

    “总指挥,俺大哥让俺转告你,等咱们对鬼见愁的联军形成合围后,尽可能的避免动大动干戈,只杀伐首恶和敢于抵抗的土匪,其余众匪缴械不杀。”

    “啥?不动用武力咋灭了鬼见愁?这臭小子咋想的?”

    “大爷,俺大哥说,以您老在江湖上的威望和武林中的霸气,足可令联军不战而降。这样既可以减少咱们的伤亡,又可以保住联军的有生力量,让这些降服的土匪成为咱红星军的战士,这岂不是两全齐美的好事吗?。”

    “嗯,不战而屈人之兵,上至上策。好!大爷,俺大哥说的对,这最后一仗就全凭您老的显赫威名了。”

    “他娘的,大爷俺等球了半天,就只能耍嘴皮子了?那不行,俺的凤翅镏金镗得见点血。”

    “大爷,您老就听俺哥的吧。再说了,以您老的身份去打杀那些小毛贼,您也不怕落个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口实呀?”

    “嗨!你这丫头,你大爷咋能是欺凌弱小之辈?得,俺算是上了臭小子的贼船了,帮这个人贩子贩人了,真他娘的……”

    “好,雕参谋长,估摸鬼见愁已快上山了,你速去山道处伏击点指挥战斗吧,一切见机行事。”

    斜阳普照,金色阳光的普洒在峰峦叠嶂的狗牙山,犬牙交错的山峰如同一个个身披金色铠甲的天兵天将,静静地屹立,不怒而威。期待着战斗的到来。

    高大坚固的狗牙山墙的中央,一杆长4米宽25米,正中绣着两只鹰翼拱托的金黄|色五角星的大旗呼啦啦飘扬。

    向天行静静的挺立于箭楼之上,绚丽的斜阳辉映下,头顶紫金束发金冠,身着玉风绵竹铠甲,肩披紫红麒麟大氅,腰悬龙渊青虹宝剑,端是英武俊拔、玉树临风。身后一杆赤色大旗,上书斗大‘帅’字,烫金边、走银线,迎风猎猎、招展如画。

    剑寒在枣树沟战斗打打响前,给向天行飞鸽传书,令郝摇旗火速赶到清水河待命,天行得知山下的战况有所变化,剑寒调郝摇旗到清水河,是想用郝摇旗为诱饵,实施诱敌之计,但剑寒要怎样具体实施,天行无法作出肯定性判断,为此,从接到剑寒飞鸽传书的那一刻起,天行便作出几种设想,也相应做出几手准备。

    看着蝼蚁般的联军沿着蜿蜒的山道慢慢爬上,向天行紧绷的面容泛起几分忧虑和期盼。“鬼见愁,但愿你能明智的选择降服之路,使得许多生灵免遭杀戮,但愿邢大爷的威名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力……”

    天行力挺剑寒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策略,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能收服鬼见愁。作为战役总指挥官,天行事先已细致的了解了敌对方的各种情况,具郝摇旗所说,鬼见愁之所以与活阎王结为兄弟,是因为鬼见愁对活阎王怀有感恩之心,但从本质上讲,他们不是同一种类型的人,鬼见愁尽管心狠手辣,性情爆燥,刚愎自用,但却很讲江湖道义,此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对行军布阵也颇有方略,座下青龙白虎、玄武四员战将均为猛士,若能收服此人,将会为红星军的壮大增添力量。故而,向天行的心里实在是不愿与鬼见愁和十路联军在此被全部歼灭,

    鬼见愁驱使四千多人马从清水河长驱直入,浩浩荡荡,直逼狗牙山山腰。

    一路无险无阻的顺利,让鬼见愁更证实了他的判断,也更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仰望远处的狗牙山寨,鬼见愁神采飞扬。“弟兄们,马不停蹄,人不卸甲,让咱们在月光下去享受狗牙山的酒肉、女人、财宝吧。进攻!”

    就在鬼见愁的联军冲下小土梁,快速向狗牙山进军之时,霸天虎、子龙、钻天鹰率旋风铁骑一、二、三团从清水河东岸的隐藏地现身,迅速跨过石桥,远远尾随联军行进。鬼见愁只顾着快速前行,哪想到身后悄然跟着一群虎狼。待到联军人马全部上山后,旋风铁骑下马徒步,布成钳形战队,缓慢的靠近联军。

    负责为联军殿后的玄武王雷偶尔发现队伍后有人马跟随,十分警觉的派出探马前去探个究竟,郝摇旗和装扮成结巴的剑寒自告奋勇,带几个土匪回马探查,拍马挥刀,击散尾随的人马。

    “雷哥,没事,仅是小股让咱们打散的散兵游勇而已,已经让俺们打跑了。”

    “雷……雷哥,俺……俺肚子饿的咕……咕叫了,赶……赶紧走……吧,上……上山吃……肉喝……酒。”

    玄武让鬼见愁几番羞辱,心里憋屈的要命,本身就无精打采、蔫头耷脑的,听这俩兄弟这么一说,也就心不在焉了。

    剑寒在路上几次试探着策反玄武,但发现玄武王雷仅是对鬼见愁心有怨气而已,并无因记恨而反叛之意,而且,还为辱骂他的鬼见愁辩解开脱。

    这让剑寒对鬼见愁原有的看法产生了疑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鬼见愁能与活阎王结为兄弟,应该是臭味相投、鼠狼一窝,难道他们有本质上的区别?或许是……”?剑寒见玄武如此维护鬼见愁,只好放弃策反的念头,另做打算。

    鬼见愁进攻的令旗一挥,朱雀率三百悍匪为先锋,七百土匪为后续,抬着撞门的木桩、登城的木梯,齐声呐喊着向山寨发起冲锋,很快冲到距离寨墙二十多丈远。

    寨墙上悄无一人、悄然无声,冲在最前的朱雀噶然止步,抬眼望去。闯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惊诧不已,高大坚固的寨墙、宽深的护城沟、高悬的吊桥、巨大的拒马桩,一面绣着古怪图案的红色旗帜迎风招展……曾数次来过狗牙山的朱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还是狗牙山吗?”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向天行在此恭候尔等多时了。”一个温雅却绵里藏针的声音飘忽而来。

    朱雀抬头仰望,只见高耸的箭楼之上,猎猎作响的赤红色帅旗下,挺立着一个头戴束发金冠、身披精致铠甲,然则风度翩翩、神态儒雅之士,俊逸的面孔透露出傲慢冷峻的微笑,一双俊秀的丹凤明目中,似乎视寨墙下上千名手持兵刃的虎狼之兵,卑如蝼蚁,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谈笑间千军万马灰飞烟灭的恢弘气度。

    朱雀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令他不寒而栗,脑海中即刻涌上一个念头。“坏了!又中计了”。

    “哐嘡”一声,高悬的吊桥落下,紧闭的山寨大门轰然洞开,一股黑色的旋风从大门里呼啸飞而出。

    但见一匹高一丈、长一丈四、通体黝黑的独角貔貅兽鬃飞扬、双蹄高昂、嘶鸣震天。马上之人更是十分了得,体壮如山、头如金斗、发如钢针、目光如炬,掌中凤翅镏金镗挥出一抹破空寒光。“呔!战狂狮在此,尔等何方毛贼?敢来搅扰大爷清净。”横镗立马的邢战天发出震耳欲聋的狮子吼,破空之音,回荡山野,虽独人一马,但浑身上下所迸发出的磅礴气势,尤胜百万雄兵。

    “战狂狮”邢战天与武林盟主“铁掌王”邢大勇齐名,乃当今天下武林尊者,神功盖世、显赫威名,谁人不知?单凭这一声狮子吼,足以显露其雄厚无比的内力,凤翅镏金镗挥出寒芒划过朱雀和前面几个悍匪的面孔,生生作疼。

    “晚辈王峰叩见狂狮尊者!不知尊者在此,搅扰尊驾,恳请您老恕罪!”朱雀王峰久处行伍、闯荡江湖,岂能不认识武林尊者“战狂狮”?在这位江湖人心目中神化人物的面前,朱雀急忙扔下双锏,单膝跪地,向邢战天行武林大礼。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时代,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大爷。所谓悍匪不过是针对弱势而言,面对天下武林的顶尖尊者,这些悍匪们就如雄狮猛虎爪牙前的绵羊一般孱弱。

    悍匪虽大多没见过战狂狮”邢战天,但其威名如日中天、如雷贯耳,眼见朱雀叩拜在地,匪群中发出一片惊呼。“黄天娘哟!”惊恐万状的悍匪纷纷扔下手中兵刃,噗通噗通跪倒了一大片,跟在三百悍匪身后的土匪正前呼后拥的往前冲,突然耳边传来几声炸雷般的怒吼,紧接着就见前面的悍匪稀里哗啦全跪倒在地,全都傻眼了。“这是咋的啦?遇上神了?”

    “嗯,孺子可恕。”邢战天鼻孔中发出一声闷哼,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端是威不可言。

    “小的王峰叩谢尊者宽恕!请允许小的报知俺大哥,俺们即刻撤兵回山,从此不敢再踏入狗牙山半步。”

    “速去叫那个鸟鬼见愁来拜见本大爷。”

    坐镇中军的鬼见愁正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气样,挥动手中的令旗,也被前面传来的狮子吼吓了一跳。“此人好深厚的内力啊!至少是顶尖高手的境界。不会又是霸天虎请来的高手吧?他娘的,今天还真是邪门了,一下冒出这么多高手……”

    就在鬼见愁满脑子疑惑之时,朱雀空甩着两手跑来。“哎呀大哥,大事不好了!这会咱们算是闯到阎王殿了。你赶紧下马,去前面拜见武林尊者‘战狂狮’吧。”

    “啥?‘战狂狮’!武林尊者‘战狂狮’?这……这怎么可能呐?他……他怎么会在这儿?霸天虎咋可能……咋可能请得动武林尊者来助阵?”满脑子的问号砸的鬼见愁头晕目眩,惊得连话都说不顺溜了。

    “大哥,千真万确是武林尊者‘战狂狮’。怪不得三雄二杰东打西打闹腾了一阵就全不见影了,他们这是故意引诱咱们上山,让尊者战狂狮收拾咱们呢。”

    鬼见愁这会是听得真真切切,心里明明白白。“朱雀,这回咱们的当上大了,还他娘的去叩见个啥呀?那不是找死吗?赶紧撒丫子逃吧。”鬼见愁知道,野狼谷的三雄二杰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置之死地而后快,既然能搬动战狂狮这位杀神出头,哪还有他鬼见愁的活路可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玄武,后队变前队,赶紧撤兵!”鬼见愁大声吼喊,猛然调转马头,也不管冲撞践踏多少挡道的手下,拍马就朝山下狂奔,无奈联军几千人马拥挤在狭窄的山道,任鬼见愁如何拍马也无济于事。一时间,山腰间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乱成一团。

    朱雀急忙赶上前去,伸手拉住鬼见愁的马嚼子。“大哥,你不能就这样跑了,你跑得过战狂狮吗?咱们前去拜见他,兴许能留条性命,否则,江湖上再也无咱们的立足之地,他会追杀咱们到天涯海角。”

    “朱雀,即便是战狂狮手下留情,狼谷的三雄二杰能放过咱们吗?快他娘的滚开。”鬼见愁起脚踢开朱雀,仍然要逃。

    “嗖!”一支响箭破空而上,直冲云霄。“哒哒哒……”激昂嘹亮的军号从四面八方响起。

    顿时,山寨城垒上旌旗招展,死士团战士手持强弩硬弓,站立寨墙之上。山道两侧的乱石草丛中,陆虎团战士突兀而出,张弓搭箭,一只只闪着寒光的箭镞对准了逃窜的联军,只等第二支响箭射上天空,千百支箭矢便会在顷刻间覆盖挤成一团的联军。

    所有土匪的美梦都在这军号声、吼喊声中破碎了,脑海中一片苍白,只有盲目而机械的撩开双腿,跟着往山下逃窜的人流可劲的跑。

    “都他娘的给大爷站住,逃跑者死。”邢战天见状,怒吼一声,腾身从马背上跃起,脚尖点踏跪在前面的悍匪头顶,几个纵跃,降落于鬼见愁马前,凤翅镏金镗挥出,血光蹦现,数十具尸首飞出,其余土匪都被邢战天的神威镇住,不敢再跑。

    “你就是鬼见愁?熊玩意,胆敢不听大爷的召唤,俺看你是活腻了。”

    “小的不敢。拜见武林尊者‘战狂狮’,不知尊者在此,冒犯大驾。”鬼见愁吓得面无人色,滚落马下,跪地拜倒。

    “哼!大爷懒得出手杀你,等着,让俺家剑寒那臭小子来收拾你吧。都他娘的给大爷放下兵刃。”邢战天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凤翅镏金镗往地上一插,双臂抱膀,不再言语。

    跪在地上的鬼见愁听得邢战天这么一说,心中咯噔一下。“他家的臭小子,会是谁呢?不会是野狼谷的那几个小子吧?没听说过他们攀上战狂狮这棵大树呀……”

    向天行见大局已定,健步走下箭楼,策马出寨,唤起跪在地上的三百悍匪,径直走到邢战天身边,翘了翘大拇指。“大爷,好生的威风,好生的了得。”

    “天行,这有啥了得的,小菜一碟。那有你小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了得。”

    鬼见愁看着眼前这位英俊洒脱的年轻人,猜测他便是这场战役的指挥者。“敢问,你就是霸天虎请来的高人吧?”

    “俺不是谁请来的高人,俺是剑寒大帅麾下,狗牙基地的司令官,此次战役的总指挥向天行。”

    在联军后队的玄武隐约听到鬼见愁大喊撤退,知道大事不妙,急忙掉转马头,下令后队的土匪撤退,哪想到还没跑出多远,又是一路伏兵迎面截击。

    为首的九员战将正是霸天虎李舵、赛子龙高立威、钻天鹰贾军生、铁爪狼蒋毛俊、四眼狼展良、金锤?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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