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尽管只有一百四十人的骑兵,却迸发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剑寒挥舞着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冲进联军队伍,前刺后扫,左劈右砍,方天画戟迸发出一抹抹寒光、一道道电闪,来回掠过匪群,但见残肢横飞,血光蹦现。
银锤铁锤左右突杀,骁勇无比,银锤翻飞似雨,铁锤挥动如风,雷霆霹雳,所到之处,骨断筋折,脑浆迸溅。
排成锥形战斗阵形的旋风铁骑如一柄锋利的长剑,杀入敌阵,切瓜剁菜一般砍杀敌人,如入无人之境。
正在慌乱之中的联军面对忽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惊慌失措,被杀的鬼哭狼嚎,四下溃逃。
独角李眼见一个手持方天画戟的战将冲近,挥舞兵刃上前迎战。“呔!来将何名?”
“呔你娘个头。”剑寒二话没说,方天画戟闪电般刺出,独角李措手不及,只觉得刺来的戟尖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前胸,急忙之中,横刀格挡。说时迟那时快,“扑哧!”二尺长的戟尖刺穿了独角李的胸膛。
“这个熊玩意,名号也太难听了,做人更他娘的卑鄙无耻,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老子就这么让呜呼了,冤啊!”独角李一双死鱼眼瞪着剑寒,死不瞑目,一缕魂魄飘飘荡荡的找阎王爷喊冤去了。
白虎郭大头没想到武艺高强的青龙独角李在敌将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仅一个回合就命丧黄泉,郭大头并不认为敌将的武功胜过独角李,而是靠下三滥的手段取胜,怒火中烧的他咬牙切齿的大骂。“呔!下三滥,看大爷俺取你的狗命。”
“呔你娘个腿。”剑寒怒吼一声,挑起独角李的尸体,甩向跃马上前迎战的郭大头,郭大头挥起宣花大斧拨开独角李的尸体,抡起大斧怒吼着向剑寒冲来,两马错蹬,剑寒没等郭大头的大斧砍下,方天画戟呼风带雨的向郭大头横劈而去,“咔嚓!”郭大头壮硕的身体被锋利的月牙刃拦腰斩成两截,一缕魂魄连滚带爬的去追赶独角李了。
联军前队的两大先锋片刻间惨死马下,另外两个山寨大当家的也让二锤砸碎了脑袋,整个前队再无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小喽啰们吓得魂飞魄散,斗志全无,作鸟兽散。
“穿刺!”剑寒大喝一声,旋风铁骑如狂风般掠过联军前队。向大路西北方向冲出一箭之地后,马队拐进一处山洼,剑寒勒住狂奔的火龙驹,
&nb)“哎呀!剑寒姐夫,厉害啊!仅两个回合就结果了两员敌将的性命,那俩敌将看似武功不差呀。你的这支旋风铁骑也名符其实,虎狼之师啊,小弟佩服之极!”
“哎呀呀!俺还是头一回砸死这么多人,真他娘的过瘾。哎!剑寒姐夫,你不是说那俩人交给俺俩对付吗?咋眨眼功夫就让你给弄死了?哦,你的名号不是叫五绝王吗?方才咋不报名号?听着你像是骂人呢?”铁锤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好奇的问道。
“哎哟!咋把这事忘了,一不留神就屠龙杀虎了,没关系,后面还有你俩砸的呢,管保你俩砸个够,我那有啥名号,五绝王不过是弟兄们叫着玩呢,战场上,生死相搏,我懒得说废话,一招就结果敌人的性命便是。”剑寒嘻皮笑脸的一拍铁锤的肩膀。
殿后霸天虎和四眼狼也紧随而来,俩人的坐骑上都驮着一个受伤的战士,还有几个受伤的战士也分别驮在战友的马背上。
剑寒见此状况皱起眉头。“四眼,速报伤亡情况。建忠、方成,速为受伤的弟兄敷药包扎。
“大哥,重伤三个,轻伤六个,没有战死的。”
“嗯。这就好。大熊,抽出十名战士保护受伤的弟兄向野鸡岭转移,估计能追上狮王的队伍。”剑寒听得没有牺牲的战士,心中宽慰了许多。
“弟兄们,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咱们给敌人的中军再来一次穿刺,但是,都记住啊,绝不能伤了鬼见愁。”
“大哥,你就下令吧,俺们都等不及了。”四眼狼扬起手中的狼牙棒急不可耐的请战。
“好!后队变前队,出击!”
“哈哈!弟兄们,该咱们过瘾了。杀呀!”霸天虎和四眼狼兴奋的嗷嗷吼喊着,并驾齐驱冲向敌阵。排成锥形战阵的旋风铁骑如离弦的利箭,又一次射向敌人。
旋风铁骑一团是以原野狼谷骑兵为班底,以十六狼骑为主力而组建,白马河战斗后,剑寒从投诚府兵中挑选擅长骑射的战士扩充该团。
剑寒对旋风铁骑一团的期望甚重,在装备和训练上都付之很大的心血和本钱,竭力要把这支骑兵锤炼成比关宁铁骑还要强悍的超一流队伍,故而,剑寒给旋风铁骑一团配备的武器装备最为精良,所有战士均配备狼牙盾一面,七尺长镔铁矛戈一支,身披一色的龙鳞铁铠,胯下一色的上好战马,一百四十名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战法娴熟,骑术精炼、箭术精准,协同作战,配合默契,最擅长奔袭突击,冲刺凿穿,堪称红星军骑兵中的精锐。
旋风铁骑的锥形战阵是以主将和十六狼骑为锥尖,其余战士分左右两排、中间一排成锥形,左右两排以矛戈攻击,中间一排以弓箭射击掩护,左右两排的战士若有伤亡,中间的战士即刻补上,保证战阵的严整。
此次大战联军,剑寒有意把旋风铁骑一团放在第一个伏击点,并亲临战场指挥作战,就是要让这头磨利了爪牙的猛虎在战场上实践其战斗力,也以此检验其训练的成果。
谷地之战和狗牙山之战旋风一团都没捞着参加,四眼狼和旋风一团的战士们早就憋的嗷嗷叫了,这次战斗可是一个个卯足了劲头。在第一回合的冲杀中,旋风一团就以其强悍的战力和精熟的战术,证实了他们训练的成果,令剑寒十分欣慰,也让狂傲的二锤刮目相看。
十路联军在老虎岩会和誓师时,鬼见愁将一面刚赶制出的帅旗竖起,自封讨伐军大帅,各山头的大当家均为将军。
骑着纯白色大宛马,身后招展着红底白字大帅旗的鬼见愁张天勇一路上前瞻后顾,喝五吆六,一副踌躇满志、不可一世的样子。眼见自己统领着六千多人马的队伍,心中沾沾自喜,着实的过着绿林霸主的干瘾,幻想着收复狗牙山,攻占野狼谷,灭杀三雄二杰后,他鬼见愁张天勇将是何等的威风八面,这个不知野心勃勃的家伙,甚至还做起了一统沂蒙山绿林的美梦。
正当鬼见愁还乐悠悠沉浸在美梦之中时,一阵惊恐的嚎叫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
“大帅!鬼大哥!哎呀娘哟!大事不好了!”一个被鬼见愁封为将军的匪首满头血污、狼狈不堪的滚落马下,连滚带爬的跑到鬼见愁马前。
“你他娘的慌个球啊,啥大事不好了?什么鬼大哥,俺是讨伐军大元帅。”鬼见愁以为是前队的杆子们内讧斗殴,哪想到他的前队遭到袭击之事,还在板着个脸摆大帅的谱。
“大帅啊,俺们中埋伏了,青龙白虎两个先锋官都屁嗝了,前队的一千多弟兄死伤了三百多,剩下的弟兄全跑散了。”
“啊!你们中了埋伏?青龙白虎都死了?”鬼见愁听得此言,如雷轰顶,差点从马上跌落,稳了稳神后追问。“是什么人干的?他们有多少人马?”
“俺们刚走到前面的山谷道上,先是遭到南坡上滚石弓箭的袭击,紧跟着,又从北坡的树林中冲出一队骑兵,杀入俺们的队伍,领头的是一个使方天画戟的战将,哎呀娘哟!这太厉害了!两个回合就他娘的把青龙和白虎结果了,还有两个使双锤的家伙,也是勇猛无比,俺的脑袋差点让砸扁了……”
“啥?使方天画戟的?两个回合就把青龙白虎杀了?还有两个双锤的?哎!你他娘的到底看清没有,他们是那个路子的?究竟有多少人马?”
“哦!对了,俺看见野狼谷的霸天虎和四眼狼了,这俩在马队的最后面殿后呢,埋伏在南坡上的不知有多少人,攻击俺们的骑兵有一百多人吧。”
“啥?一百多人?俺靠你个娘哟,才这么球点点人马,就把你们打成这个怂球样了,你们都他娘的是吃屎的吗?”鬼见愁一听才一百多骑兵就打垮了前队的一千多人马,气的七窍冒烟,跳下马背,冲着报信的匪首就是一顿连踢带踹。
“哎哟!哎哟!鬼大哥,你是没见那些骑兵有多厉害啊,个个是虎狼般凶猛,尤其是那个使方天画戟的家伙,有万夫不当之勇呀!简直就是霸王转世、吕布重生,那两个使双锤的也都是一流高手,连青龙白虎都战不了一合,俺们咋能抵挡的住嘛。”
鬼见愁一听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停住打骂接着问道。“这帮人现在在哪呢?”
“他们冲进俺们队伍中砍杀了一小会就朝西南边跑了。”
“霸天虎,好大的贼胆,俺还没去找你算账,你他娘的反倒找上门来了,好啊,不把你个大黑熊剁碎了,俺鬼见愁就誓不为人。”鬼见愁跳着蹦子破口大骂。
其实,鬼见愁也是色厉内荏,他心中在疑惑着……青龙白虎都是身经百战近乎一流的高手,居然一合之下就被对手结果了,那这人的武功必定是超一流的高手,野狼谷的高手他都略知一二,咋从没听说过有一个使方天画戟和两个使双锤的一流高手,霸天虎是从那搬来的救兵?难道使方天画戟的是县城的守备校尉小温侯杨剑忠?不可能呀……两个使双锤的又是从那冒出来的?鬼见愁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转念又思摸着霸天虎怎么知道联军今天要攻打狗牙山?他野狼谷三雄二杰拢共就那么八百来人,还要防守狗牙山、谷东、谷西三个山寨,按说连防守的兵力都紧吧,咋还敢抽出人马来伏击联军?
“哎呀!鬼大哥,快看,那帮人马又朝咱们这冲杀过来了。”
鬼见愁抬眼向路北望去,只见一队骑兵排成锥形战阵,风驰电掣呼啸着向他的中军队伍冲来,铁蹄卷起的尘土随风弥漫,领头那个挥舞八楞紫金大锤的正是三雄之首霸天虎,稍后那个的高举狼牙棒的是十六狼骑之首的四眼狼,两人身后各有一面大旗迎风招展,红底金边的大旗上绣着一幅张牙舞爪的黑虎图案。青底银边的大旗上绣着旋风长刀图案。
鬼见愁看着冲上来的骑兵傻眼了,他一没料到霸天虎会在半道上伏击他的队伍,二没料到霸天虎还敢再一次攻击他的中军。
“操他大爷的,霸天虎这八成是发疯了,带着百十来人马就敢攻击俺的中军?弟兄们,别慌,摆开阵势,把这群傻货愣种包围起来,他娘的,俺就不信了,霸天虎就这么几个鸟人,咱们踩也把他们踩死。”鬼见愁仰仗着他的中军有四千人马,根本没把冲来的旋风铁骑放在眼里。
鬼见愁的中军由七路杆子组成,前后拖拉了一里多路,号令不一,指挥紊乱,乱哄哄的那能摆出什么防御阵势,只有老虎岩的土匪张弓搭箭、拔刀挺枪,准备迎战。
行伍出身的鬼见愁在明军中混了十多年,经历过无数次大小战斗,他一眼就看出,对面冲来的骑兵尽管在疾驰之中,却仍然保持着严整的战斗队形,由此可见,这支训练有素的骑兵必定骁勇善战,一旦让这支锐不可当的铁骑冲入他的中军,凭他临时拼凑起的联军根本无法抵挡。
要说这鬼见愁还真不是个草包,更非孬种,实战经验十分丰富的他果断的做出抉策,必须以骑兵对骑兵,把这支骑兵阻挡在战阵以外。
“所有骑兵跟俺来,摆开一字长蛇阵,迎敌!”鬼见愁摘下挂在得胜钩上的朝天金瓜槊。“霸天虎,俺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来取大爷的性命?”鬼见愁毫不示弱,挺起朝天金瓜槊催马迎战。
锤来槊往,叮呤当啷的激战一团,霸天虎比鬼见愁的武功略胜半筹,但因剑寒叮嘱过不得伤了鬼见愁,故而不能尽全力而战,两人便成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但鬼见愁手下的土匪就远非旋风铁骑的对手了,四眼狼和十六狼骑组成的锥尖,一个冲锋就把鬼见愁的一字长蛇阵拦腰撕开,后面的旋风铁骑紧随锥尖杀入敌阵,两侧的狼牙盾和矛戈左砸右刺,中间的箭矢奋力射击,无情的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殿后的剑寒和二锤也冲入敌阵,一杆方天画戟挥舞如风,两对大锤起落如雷,变本加厉的将敌人沦入万劫不复之地,惊恐万状的土匪们毫无招架之力,抱头鼠窜。
“鬼见愁,老子没心思和你个玩了,弟兄们,风紧,扯呼。”霸天虎见打的差不多了,虚晃一锤,调转马头就跑。
旋风铁骑疾风扫落叶般冲出鬼见愁的中军队伍,奔驰如飞的跑上与联军相距两百来米的一个小山梁。旋风铁骑这个回合的突击比第一个回合打的更为迅捷利落、来去如风,联军尚未组织起起有效的反击,旋风铁骑就全身而退,除了十多个战士中了轻微箭伤,无一受兵刃之伤。
“霸天虎,你个胆小鬼,来呀,再与大爷俺大战三百回合,玩意,咋夹着尾巴逃跑了?孬种,。”鬼见愁正打的来劲,还想一举歼灭了霸天虎和属下的这支骑兵,没想到霸天虎说跑就开溜了,气的破口大骂。
“哎!咋的,老子就是沾点便宜撒丫子跑,有本事呲开你的狗嘴,来把老子的球咬了,信不信老子一球把你的猪头砸成烂柿饼,哈哈……”站在山梁上的霸天虎在剑寒的示意下,开始施展他骂人的本事,以此来激怒鬼见愁。
“鬼见愁,你个刍鼻子骡子塌塌球,敲寡妇门挖绝户坟,一肚子坏水的赖蛤蟆,你知道为啥鬼见了你都发愁吗?那是因为你长的太丑,鬼见了你都恶心的慌。哎!俺说鬼见愁,你长得难看也不算你的错,那是你爹娘不对,可你自个他娘的跑出来恶心人,那就是你的错了,哎!你脸丑心坏武功差,还恬着个逼脸自称大帅?也不嫌膈应啊?哎呦呦!别丢你八辈子的先人了,撒泡尿照照,赶紧一头扎在尿里淹死算了。啊呸!呸!呸!”霸天虎骂的兴起,索性跳下战马,连跳蹦子带啐唾沫的骂了起来。
霸天虎本身骂人就有两下子,不过以前尽是些污言秽语的脏话,跟着剑寒这个损人高手学会了拐着弯骂人,远比满口脏话的效果强得多。听得剑寒及将士们哄堂大笑。
鬼见愁原本以为霸天虎和野狼谷骑兵战力不足,被打的仓皇逃跑了,正得意洋洋的举着朝天金瓜锤炫耀,岂料逃到山梁上的霸天虎叽里呱啦一通乱骂。
真是恶语伤人啊!鬼见愁的自尊和颜面被霸天虎损的一塌糊涂,这家伙好歹也算是个绿林豪强,十路联军的老大,当着几千名部下的面遭受如此侮辱,他感到这比刀劈斧砍的伤痛还难以忍受,只觉得胸口一股闷气冲上。“哇!”一口鲜血喷出。“霸天虎,俺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气急败坏的鬼见愁挥起金瓜槊砸碎了马下一块斗大的石头,拍马就要追击。
“大哥!不可上了霸天虎的激将之计,这是怕咱们进攻他的老巢,故意带其精锐在半道上马蚤扰,想以此拖延和破坏咱们的大事。”从后队赶来助战的朱雀王峰催马拦挡。
“是啊大哥,你若追击霸天虎,这准比兔子逃的还快。咱们不能上他的鸟当,你先忍了这口恶气,等拿下狗牙山,攻破野狼谷,活捉了霸天虎,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点了他的天灯,以解大哥的心头之恨。”玄武王雷也上前劝说。
鬼见愁闭目仰天长啸一声,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好!好!霸天虎,俺操你八辈子祖宗,俺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能解俺心头之恨。朱雀玄武,你俩为前队先锋,迅速收拢逃散的弟兄,沿途派出探马搜索,全军加快行军速度,那个混蛋再敢拖拉拖拉、不战而逃。给老子杀!”鬼见愁歇斯底里的喊道。
剑寒凭着超人的听觉,隐隐约约听到了鬼见愁下达的命令,心中一喜。“好!大熊,咱们的激将法成功了一半,此刻的鬼见愁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开始发疯了。看来不用再冲击第三个回合。走,迅速赶往鸡肠岭伏击点。”
旋风铁骑一阵疾驰翻过山梁,向鸡肠岭方向奔驰而去。
“哎呀呀!熊哥,俺看你的尖牙利齿比你的大锤还厉害呀,以后别再耍大锤了,耍嘴皮子也能要了对手的命。”
“是啊熊哥,俺若是鬼见愁,这会已经让你给气死了。”
“嘿嘿……二锤兄弟,俺这本事全是跟大哥学的。俺练的还不够精,才让鬼见愁当场吐血,若是金豹子来耍两下嘴皮子,准保让鬼见愁当场气死。”
“哎!熊哥,那个是金豹子?俺们咋没见他呢?”
“哦,金豹子是俺三雄中的老三,他被俺大哥派出去执行别的任务了。铁锤,豹子也是条好汉,你见了准喜欢。”
“嗯,你们红星军的兄弟个个都是好样的,熊哥,俺开始渐渐喜欢你们了。”
“俺也与铁锤有同感。熊哥,你们这支杆子队伍的确与其他的杆子有天壤之别,比朝廷的御林军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哎!银锤、铁锤,你俩以后就加入俺们红星军吧,准保你让俩杀的痛快,过的欢快,活的有滋有味。”
“行!回去俺们就给英姐说这事。”
霸天虎和二锤并驾齐驱,一边扬鞭催马,一边聊的不亦乐乎。
第一百零五章四战联军(二)
第一百零五章四战联军(二)
鬼见愁眼巴巴看着霸天虎带着骑兵消失在视线中,却无可奈何。恶狠狠的吐了两口血沫子,恶声恶气的喝令各山头匪首收拢兵马。“都他娘给老子打起精神来,速速进发。”
已被旋风铁骑杀的心惊胆战的土匪们尚心有余悸,心生退缩之意,鬼见愁挥起朝天金瓜槊砸翻了两个磨磨蹭蹭的小喽啰。“弟兄们,咱们都是裤裆里吊着卵蛋的大老爷们,岂能忍受霸天虎欺辱,就这么着让他白白杀了咱们的弟兄?咱们今天一定要拿下狗牙山,明天再攻破野狼谷,灭了狼谷三雄二杰,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那个孬种若再敢怯战或磨叽,这就是下场。”土匪们一看鬼见愁怒发冲冠、杀意浓烈的恶鬼模样,急忙打起精神,重整旗鼓,扔下三百多个伤亡的土匪,快速向狗牙山进军。
途中遭到突击团战斗分队的两次袭扰,但都在鬼见愁派出骑兵追击后即刻逃之夭夭,这让鬼见愁更加坚信这是霸天虎的缓兵之计,所以,对再次前来袭扰的突击团战斗分队不再派兵追击,只是令弓箭手远程射击。
剑寒率旋风一团一阵急速奔驰,赶在联军前面与埋伏在鸡肠岭的子龙、二杰所部会合。
“大哥,铁卫队和猎手兵已先一步到达,俺已令他们在两翼的山岗上设伏,受伤的战士俺也派人护送回狗牙山,俺们这边已是万事具备,只等鬼见愁前来送死。”
“很好!子龙,鬼见愁已让旋风一团打急了眼,又让大熊一通辱骂激起了怒火,正全速朝这赶来。”
“好呀!那咱们就再打瞎这眼,让他再尝尝旋风二团三团的厉害。”子龙、老鹰、铁狼磨拳擦掌。
“子龙、老鹰、铁狼,根据目前战场的情况,咱们不能把鬼见愁打得太狠,否则有可能会吓退联军,你们的攻击要由强渐弱,不求杀敌多少,只求给鬼见愁在心理上造成错觉,以为咱们是倾巢而出,山寨和大本营空虚,防守力量薄弱。对鬼见愁一定要留活的,一旦这家伙被杀,联军则群龙无首,肯定会各自逃回老巢,对他座下朱雀玄武也要手下留情,这俩家伙我要留着给鬼见愁火上浇油。”
“哎!大哥,这个不杀那个留情,那咱们还咋打嘛?”铁狼一听剑寒这话,很扫兴的嘟囔。
“铁狼,大哥说咋打咋就咋打,你嘟囔个屁呀。”
“弟兄们,此战意图是只要敲痛和激怒他们就成,战术上还是按原计划进行,速战速决,不可恋战。”剑寒蹲下身子,用石块摆出简易的鸡肠岭地形。“老鹰、铁狼,你们旋风三团从西南边攻击联军前队,子龙、狮王,你们率所部从南北两翼夹击联军的中军,子龙,把金锤和铁锤调配给狮王,加强铁卫队的战斗力。狮王,你部冲锋之时,猎手兵不得杀入敌阵,只在外围作远程攻击。我与大熊、四眼率旋风一团攻击联军的后翼。待联军的探马一撤回,各部迅速进入伏击点,见一支信号时便射出火箭,见到两只信号即刻发起攻击,见发出三只信号便迅速撤出战场,在清水河东岸集结。切记,不准丢弃任何一个伤亡的战士。好!弟兄们,分头行动吧。”
半个时辰后,联军的两队探马小心翼翼的沿大路两侧三四百米范围以内搜索而来,随后,以朱雀王锋、玄武王雷为先锋的联军前队急匆匆的赶到鸡肠岭路口。
“哎!雷子,俺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啊,你看,这儿的地势怪险要的,霸天虎这小子会不会在这儿设下伏兵偷袭咱们?”手提四棱虎头双锏的朱雀王峰东张西望的提醒道。
“锋仔,俺看你是人大胆小,你没看见前面的探马在摇旗报信吗?平安无事。”五大三粗的玄武王雷满不在乎。
“哎!雷子,你没看见青龙白虎死的那个惨样吗?听说是被一个使方天画戟的干掉的,啧啧!在两合之内就能灭了他俩,那绝对是个超一流的高手。咱还是再仔细的探查一番吧,小心无大错。他娘的,俺总觉得后脖颈子凉嗖嗖的”
“凉嗖个毛。高个屁手。江湖上除了铁掌王和战狂狮,再谁有那本事?青龙白虎肯定是冷不防遭到那突然袭击。再说了,就他霸天虎那点鸟人,守山寨还不够用呐,哪还有富余的人马再伏击咱们?没看见老大气的吐血吗?别没事找骂了,赶紧走吧。”
“俺知道,你这熊玩意急着攻打狗牙山的那点小心思,还不是惦挂你那兄弟嘛。要俺说啊,你也别牵肠挂肚的了,你那兄弟跟你一个臭脾气,宁折不弯,没准早就呜呼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俺那兄弟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他,三雄二杰若真是杀了俺兄弟,俺王雷与他们势不两立。”
“那倒是,俺对郝子也挺看上眼的,但愿他平安无事。”
玄武朱雀正聊的起劲,探马前来报告。“启禀二位先锋官,此地没有发现野狼谷的人马。”
“怎么样?俺说没事吧。小的们,快速通过鸡肠岭。”玄武王雷一摆掌中的单月戟,拍马先行。
联军前队人马大摇大摆经过了子龙和狮王的伏击点,后续的中军队伍也进入伏击圈。
趁联军探马离开原定伏击地继续向前搜索之时,隐蔽在五百米开外的红星各部迅速牵马进入伏击地。
“嗖!”一支响箭凌空射出,埋伏在草丛中的红星各部跃马窜出,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冲向联军,已有防备的联军这次倒是不甚慌乱,在大小头目的指挥下,张弓拔弩、举枪立盾,结成拒马阵。
红星各部冲至一百五十米左右时,锥形战阵猛然停住,变为一字横队,脱弦而出火箭射向联军,浇洒了火油的枯草很快燃起,风助火势,迅速蔓延,滚滚的浓烟弥漫了山谷。
被烈焰和浓烟淹没的联军顿时阵脚大乱,烟熏火燎之中,土匪们哪顾得上防守反击,马嘶人喊,哭爹叫娘,纷乱如麻。
“哒哒哒……”激昂的冲锋号声中,旋风铁骑从火隙中杀入联军队伍,挥舞兵刃肆意砍杀,铁蹄过处,势如破竹。
攻击联军前队的旋风三团原是谷西钻天鹰手下的骑兵,被红星军整编后,一直在红星大本营受训,教官四眼狼按照剑寒制定的训练大纲,对旋风三团进行了严格的军纪和骑兵战法的训练,虽然此团受训时间很短,但因这些骑兵都是钻天鹰挑选出的精干彪悍之人,在经过一番严格的正规训练后,其战力大增。但相对旋风一团二团来说,此团的综合战力相差尚远。不过,对付的所谓联军还是绰绰有。
初次参加这种有计划有准备的规模性战斗,让这群过去仅是小打小闹的山匪草寇,如今是红星军的战士们既感到紧张又感到刺激,激昂的冲锋号激发了他们的血性和杀机,嗷嗷叫喊着冲入敌阵,无所畏惧的拼杀。
钻天鹰和铁爪狼早就瞄上了朱雀玄武二将,冲入联军前队就双双直奔朱雀玄武,朱雀玄武此时已被浓烟熏的晕头转向,眼见手下的土匪如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气的直骂娘,烟雾缭绕中,见两个蒙面敌将在慌乱的土匪堆里横冲直闯、所向披靡,直冲他俩而来。
“锋仔,你去抵挡那个使链子锤的,俺对付使铁爪的。”
铁爪对单月戟,链子锤对虎头双锏,四将厮杀一团,钻天鹰和铁爪狼与朱雀玄武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难解难分,朱雀玄武被浓烟熏呛的泪流鼻涕淌,却也顾不上擦拭,好不狼狈。
“老鹰,瞧这俩,黄浓鼻涕都流到嘴里,恶心不恶心?”
“嗨!铁狼,你还不知道吗?这俩孙子就是吃鼻涕长大的。”
“哦!俺看这俩小子呆头傻脑的,还以为是吃屎长大的呐,这么说俺还高看他们了。”
“哎!他俩才不傻呢,瞧见没?都知道咱哥俩夸在他们呐,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钻天鹰和铁爪狼这俩小子也真够坏的,在谷东呆了没几天,损人的本事学了不少,这会是活学活用、一唱一和,把朱雀玄武气了个半死,玄武也觉得有点丢份,抽空子想擦把脸,钻天鹰趁虚而入,一抓上去,“刺啦”玄武的胸甲被锋利的铁爪撕开,玄武长满黑毛的胸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朱雀听得玄武一声惨叫,稍一分神,铁爪狼见缝插针,一招毒蛇出洞,链子锤兜头砸去,朱雀一记铁板桥仰卧马鞍,铁爪狼策马逼进,左臂上的狼牙刺狠狠插入朱雀的大腿。
朱雀玄武双双受伤跌落马下,连滚带爬的钻进溃乱的土匪群里,钻天鹰和铁爪狼遵剑寒的之令,没有对逃窜的朱雀玄武痛下杀手,铁爪链子锤又往土匪群里可劲的招呼而去。
“鹰哥,你咋把那俩放跑了呢?俺去把他俩砍了。”正在挥舞大铡刀左劈右砍杀的铁头田峰见朱雀玄武落荒而逃,拍马欲追。
从旋风三团冲入敌阵后,铁头田峰就一直紧随钻天鹰马后,这个愣头小子虽说武功不济,但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田铁头正属于那种既横又愣还敢玩命的主,加之自小打架斗殴练出的实战经验,仗着天生神力,一把小门板大的铡刀,抡如风车,凶悍无比,杀了个痛快淋漓。
“哎!愣头傻小子,这是大哥的命令。”
铁头田峰一听是剑寒的命令,没敢违抗,转身又挥起大铡刀去过杀瘾了。
子龙从白马河之战诚服于剑寒麾下,只在谷地之战出手枪挑河北双虎其一的大虎,尚未正儿八本的打过一仗大战,早就憋得心急手痒了,此次战斗,子龙卯足了劲要大显身手。
进攻的军号刚一响起,子龙靴跟马刺猛磕,跨下的千里追风白龙马长嘶一声,电光般冲出。
好一个英武骁勇的赛子龙,飞凤亮银盔、柳叶银龙甲、龙胆点银枪、锦缎白战袍、追风白龙马,人、马、枪浑然一体,如脱弦的利箭射向鬼见愁的中军,掌中一杆龙胆点银枪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抖、点、刺、挑,幻出千万点寒星,铺天盖地的洒向匪群,绽放出一蓬蓬凄美的血花,呼喊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
旋风二团的原身是山东巡抚的铁骑卫队,每一个士兵都是从山东明军队伍中精挑细选出的精锐,自然是人强马壮、装备精良,虽然协同作战的团队战力不如旋风一团,但单兵作战的综合战力强过旋风一团。
明廷军队中等级森严,贵贱分明,军官欺压士兵之事司空见惯,这些士兵在未入铁骑卫队前,都曾饱尝上级军官的凌辱。自白马河之战跟随子龙投诚红星军,整编为旋风二团,在红星军这个官兵平等、互敬互爱的队伍里,事事处处都感受到一个和睦大家庭的亲切和温暖,尤其是作为剑寒和狼谷三雄对他们的呵护,更是令他们深受感动,每个战士心中都发下誓言,誓死追随。
战斗一打响,旋风二团的铁骑就争先恐后的紧随子龙出击,挥舞统一制式的钩镰枪杀入敌阵,如同大海中一条凶狠的虎鲨,劈波斩浪,锐不可当。一杆杆钩镰枪犹如虎鲨的利齿,冷酷无情的撕咬着身边的匪徒。
正大呼小叫着组织手下反击的鬼见愁被这支冲入中军队伍的剽悍骑兵惊呆了。“黄天娘!这白袍小将莫非是赵子龙转世?这野狼谷咋又冒出一支衣甲鲜明的铁骑?枣树沟冒出了一个战神吕布,这会又杀出一个常山赵子龙,他娘的,霸天虎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强悍的精兵强将?”鬼见愁满脸问号。
“呔!赛子龙高立威在此,鬼见愁,拿命来!”子龙大喝一声,追风白龙马四蹄翻腾,寒冰点银枪扑棱棱白蟒吐蕊,直奔鬼见愁而来。
未战先怯的鬼见愁调马想逃,却被周围胡打乱跑的匪徒阻挡,只能硬着头皮招架,一杆朝天金瓜槊旋转如轮,只有招架之力,无反击之能。
子龙比之鬼见愁的武功高出一筹,若是想杀死鬼见愁,最多十回合便可枪挑鬼见愁,但因剑寒之令,只能使出八成功力与鬼见愁格斗,点到为止,缠住鬼见愁即可。
鬼见愁防守了几合后,感觉对手的武功与自己伯仲之间,于是便放开胆子出招反击。一流身手的鬼见愁一旦将金瓜槊施展起来,倒也不可小觑,子龙也不敢托大,使出九份功力与鬼见愁打斗起来,枪来槊往,打得难解难分。
杀入中军队伍的旋风二团毕竟人数远少于土匪,慌乱一团的匪徒在大小头目的指挥下,渐渐稳住阵脚,开始反击。
鬼见愁这头正与子龙打的来劲,猛然听旁边有人大喊。“鬼大哥,又有一队骑兵从北面杀过来了。”
鬼见愁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手中的金瓜槊稍一迟滞,被子龙一枪挑掉了头盔。披头散发的鬼见愁吓出了一头冷汗,竭尽全力,抡起金瓜槊疯狂还击了几招后,勒马跳出战圈,子龙怒吼一声,挺枪欲追,鬼见愁身后十多名亲兵一涌而上,将子龙围堵起来,混战一团。
狮王所部埋伏在路北一座山势较为险峻的山岗后,因地形复杂,地面崎岖,战马难以快速奔驰,故而,他们冲锋的速度比旋风铁骑慢了一个节拍。这可把配属给狮王所部的金锤铁锤急坏了,铁掌王和战狂狮调教出的徒儿哪有慢性子,眼见旋风铁骑冲入敌阵杀的昏天黑地,二锤哥俩急的哇哇乱叫,双脚狠磕马肚,催马疾驰。这俩小子的坐骑都是上等的西域马,很快就把狮王和铁卫队甩在后头。
率先冲入敌阵的金锤铁锤均为一流高手,两匹龙驹骏马纵横驰骋于敌阵中,四柄大锤横扫竖砸,如石击卵,起如电闪、落似雷劈,把刚稳住阵脚向旋风二团反击的土匪砸了个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片刻功夫,三个武功还算高强的匪首和几十个土匪就死伤于四柄大锤之下。
“哎!,真是奇了怪了,咋又冒出俩使双锤的少年猛将?这他娘的还让人活不活了?俺打不过赵子龙,还打不过你个小雏鸡吗?”鬼见愁揣着满腹的疑惑,拍马向铁锤冲去。
大锤的灾难还没过去,狮王的一杆锯齿狼牙合扇刀又杀将过来,接近一流身手的狮王汤全文力大刀沉,刀法犀利,杀气凛冽,刀锋所致,残肢翻飞,血肉四溅。
紧随狮王杀入敌阵的铁卫队又使联军雪上加霜,铁卫队的战士都是剑寒个把个挑选出的忠勇之士,虽然武功仅是二三流的水准,但在剑寒特殊方式的训练下,毫无啥套路花架子,以快速克敌制胜为准绳,出手快、下手狠、招数阴。
此时,鬼见愁正与铁锤打的激烈,手下的亲兵们又与子龙和金锤缠斗。狮王率铁卫队勇士,很快杀入中军核心部位,狮王左劈右砍,将几个护旗手斩于马下,抡起合扇刀砍向立于辕车之上的帅旗,“咔嚓!”两丈多高的大旗坠落尘埃。
鬼见愁中军的人马虽然占绝对优势,但因山道狭窄,队伍拉的长,加之路边枯草燃烧,根本无法发挥出兵力的优势,犹如一条长蛇巨蟒,任由苍鹰利爪的撕抓。
联军的前队和中军进入伏击圈时,剑寒就率领旋风一团快速向联军后队迂回,旋风三团、二团、铁卫队同时发动攻击时,旋风一团到鸡肠岭山道口。前面一打响,霸天虎和四眼狼就迫不及待了,要对已进入鸡肠岭山道口的联军后队?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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