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的好感,尤其是女生。(因为早上和幸村一起来学校,真颜被那些女生想得,有点……那个……我不用说了吧……)
“好漂亮啊!”
“平井绫这下嚣张不起来了吧!她比得过真颜吗?看来校花之位要让贤了!”
“就是就是,两个人的气质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容貌也有不小的差距啊!”
“就是不知道和幸村学长有什么关系,两个人早上一起来的……”
“不会是男女朋友吧?”
“啊,不会吧?幸村saa……”
“不过不过,就算是真颜,也比平井绫好多了!而且你们没发现她和幸村saa很有夫妻相吗?我们是没希望啦,但是我们更加支持真颜!”
“对!我们支持真颜!”
敏锐的耳力让真颜听到了那些女生的对话,心里那个汗啊!什么夫妻相,只不过是长得像而已嘛……而且哪个平井绫是什么人,听上去似乎是校花,但人气却很低,人品问题吗?而且听她们的语气似乎是公开表示喜欢幸村的……
心里有把无名火蹿了起来,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算了,先不管这些。
视线扫过全班,顿时发现了某棵还在睡觉的海带。
切原赤也?和他一个班?好象很好玩的样子啊……
一时间,真颜笑得让人心底发凉。
“你就是冰真颜?早上和幸村一起来的那个狐狸精?”
眼前的女生客观来说还是长得满漂亮的,如果能忽略她眼中的阴毒和脸上的尖锐神情的话。不过就这样还和真颜差了十万八千里。
真颜暗暗冷笑,来找麻烦加吃醋的?啧,讨厌的女人。她最不屑这种……呃……套用冰帝的某只女王的话来说,十分不华丽的母猫了……发情的那种。
“狐狸精?你找错人了吧,醋坛子。”用十分冷淡、高傲、蔑视的神情说,然后转身,优雅地走开,蓝紫色的长发划出一道弧线。
她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完美公主形象被破坏的问题。树林里没人看见。而且这种人,人气一定很差吧。她的话,谁会相信呢?就算有人相信,真颜也很信任自己的演技。
风声起……有暗袭!
偏头,可因为没有杀气只感受到风声,再加上旁边就是一棵树,无处闪避,玻璃瓶还是砸碎在左肩,血慢慢渗了出来。
“反应挺快的嘛?可惜,不会有下一次了!侮辱我平井绫的人就要付出代价!你就等着破相吧!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待在幸村身边!”平井的巴掌扇了过来。
“你就是平井绫?”冷笑一声,真颜抓住了那只手,微微用力,平井的手就脱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断了!狐狸精把我的手弄断了!”平井的尖叫几乎整个校园都听得见。
“吵死了,脱臼而已。从前动手的时候还没见过你这样软弱的人。”真颜倚在树上,半闭着双眸丢给平井一个白眼,判断出人群的距离,作出反应。
于是,当立海大众学生到这个地方时,就看到平井一脸惊恐地捂着手,另一边,真颜也是一脸“惊恐”,大大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手“无力”地搭在左肩,鲜红刺目的血沾染了干净的校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啊……
“狐狸精你装什么死!你把我的手弄断了!”平井气恼地冲真颜大吼。
“你……过分……明明是你用玻璃瓶打我……你的手是因为你自己动作过大弄脱臼的……”长长的、颤抖的睫毛,将滴未滴的泪珠,断断续续的“委屈”的争辩,perfect!成功的演技!
旁边已经喧哗一片。
“平井绫也太卑鄙了吧!单独对冰真颜下手!”
“对啊!她手脱臼是她活该!居然伤害冰真颜!”
“居然还污蔑冰真颜……”
“我看她纯粹是嫉妒!”
真颜那“气质公主”的名声已经传遍全校了,其人气是平井绫远不能比的。此刻,几乎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平井。平井气急败坏,却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真颜同学,我们送你去医务室吧?”忽然,两个女生走了出来。真颜不认识她们,只记得是同班同学,“你的肩膀需要包扎。”
“那么,谢谢了。”真颜淡淡一笑(周围的人有点看呆了),和两人一起离开。
“真颜同学,先前平井的脱臼……是你弄的吧?”医务室医生不在,真颜自力更生熟练地包扎完,两位女生之一突然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真颜心里有些警惕。
“根据你伤的程度,平井的手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放心,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不会说出去的。”
看向女生的眼睛,似乎是真话。于是,真颜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很聪明。当时她要打我,我直接抓住她的手一扭。不过我的肩膀的确是她弄的。”
“诶?千代,真的啊?真颜同学好厉害啊!我都没有看出来耶!真颜,干得好!”另一个女生开心地对真颜说。
“啊?”真颜有些愣神。
“一直都想教训平井可是都没有机会啊,她太嚣张了!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好象从冰帝转到这里来就委屈了她一样!我们立海大还看不上她呢!你给我们出气了啊!放心,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同意。”先前提问的女生也点了点头。
“呐,我们都是你的同班同学。我叫长部雪,她叫明泽千代。我们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可以啊。”依旧是浅浅的微笑。根据她的阅人经验,眼前的两人心机都比较单纯,明泽千代虽然聪明点,但是还是比较纯真的。这样的朋友多几个并无害处,而且有个无聊时的玩伴也不是不好,也许他们会让自己很快乐,“那你们就叫我真颜好了,我也叫你们雪和千代!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真颜!”最单纯的雪开心地笑着。
“你们是我在这里的第一、第二位朋友。请多指教了。”眉眼弯弯,看着眼前因为交到她这样一个朋友而兴奋不已的雪和千代,真颜微笑,同时眼底浮起一丝怀念的光。
夙夜,星月,看到了吗?我又有了两个朋友,我,很快乐……
“呐,呐,要上课了,我们一起回教室吧,真颜!”
“好。走吧,雪,千代。”唇角泛起柔柔的笑意,真颜站起身,带着另两位女生走了出去。
第四章
下午。
课堂上,真颜安静地坐着。阳光透过窗棂斑斑驳驳地洒进来,在她脸上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呈现出一种非现实的美感,全班大多数人都在看她。如此柔弱美女,怎不令人心旌摇荡!
切原是她的同桌,此刻又在呼呼大睡。
真颜装做在认真听课的样子,实际上却流转着另一番心思。
平井的挑衅,依照她的性格是不屑在意的。可那刺耳的一句话却让她怎么也无法无视。
“你有什么资格待在幸村的身边!”
尽管平井不知道她的秘密,但是从她的角度来想,也是很伤人的。
就算她莫名其妙地代替了那个叫“幸村真颜”的少女的位置,就算她又成了幸村精市的妹妹,就算他们住在一起,那又怎么样?自己终究不是真正的幸村真颜,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所有人的印象中只有“幸村真颜”这个名字,而不是冰真颜!如果有一天她离开,真正的幸村真颜回来,这样的话无论对她还是对幸村真颜都不公平……
是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守着这样一个秘密,自己还要待多久?顶着那样沉重的心理压力……谁又能告诉她应该怎么办?
如果星月还有夙夜在,应该会一起讨论出主意吧……可惜,自己只是一个人呢,一个人啊。没有人可以倾诉。
虽然在普通人里面她也算是够优秀的了,但是……她太孤独。
黑暗中的舞者,害怕光明,因为无法再承受伤害。所以拒绝阳光。
她、星月,都是这样的啊。没有人能理解,所以只能互舔伤口。
现在,她没有人可以信任,他又该怎么办?ni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对于不了解而且又很危险的人她一向保持高度警惕的。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她一烦躁就会找夙夜姐姐去打网球呢……
下节课是什么来着,物理?现在教的这些东西自己老早就会了,算了,反正也是这天的最后一节课了,翘掉,在部活没开始前先打会儿网球,顺便看看自己这副身体灵活度有没有退化。
于是,最后一节课要打上课铃的时候,真颜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然后……“美人一去不复返”啊,呵呵。(估计真颜是立海大有史以来第一个那么光明正大地翘课的……)
来到网球部,呃……幸村的球袋是哪个来着?先借一下吧……
拿出球拍,对着一堵墙打球。
砰!球狠狠打在墙上,再弹回,再打。幸而这里是室内网球场,而且一般也没什么人经过,所以既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听到。
忽然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原来,她真的,终究也只是一个渴望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少女。可是,现在的她,在明白了一切之后,却已经注定无法做一个真正平凡的普通人了啊……
“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有什么东西涌出了眼眶,热热的。
喉咙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脸上早已sh润,连真颜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汗水。一直牢牢固定的温婉微笑消失了,下唇被咬得泛白。
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体不好,比夙夜她们差多了,以前不管是任务还是比赛,因为体力的关系,都是靠过人的技术和智慧速战速决的。理智不断提醒,应该马上停止,身体下意识地狠狠击球。每一球都用尽全力。
我一定是疯了,她想,但就让我沉沦吧……就这一次……
眼前开始模糊。体力不足的征兆。
呵,没想到浴火凤姬phoenix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啊。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记数,完全靠身体本能的反应。
就让我,放纵这一次吧……
前所未有地将对外界的注意力降至最低的真颜没有注意到,此刻已经放学了。身边不知何时也有了一群人围观——发现自己的专用练习场被一个“奇怪”的女生占用然后好奇心大起的网球部正选们(部长副部长除外)。
“她是谁啊?”丸井吹着泡泡问道。
“不知道。”桑原。
“她很厉害的样子。”难得没有变装的仁王指了指墙,“只有一个深深的凹痕,说明她每次回球都击中在同一个点。很精准的控球。”
“她似乎状态不太好。”柳生眉头微微皱了皱。尽管那个女孩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但还是可以明显感觉到一种不稳定的气息。
“诶?是她?”切原好容易才想起眼前这位是新来的转学生,他的新同桌,似乎是叫什么真颜的——由于他一直都在睡觉,只是模模糊糊记住了那一头和部长的头发一样颜色的长发,所以现在才想起。
“她拿着部长的球拍。”柳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去叫幸村和真田。”柳生正要转身,一个低沉而压迫力十足的嗓音传来:“不用,我们已经来了。”
“真田。”
“副部长……”
“真颜!你在干什么!”一个严厉而焦急的声音响起,所有正选(包括真田)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部长一反平时的温和与镇静,脸上从未出现过的惊慌与紧张的神情。
失神中的真颜只觉一股以她现在的状况绝对无法反抗得了却透着小心翼翼的力量扣住自己的肩膀和手腕,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全身无力。勉强看清眼前一张熟悉的脸:“精……市?”
“是我。真颜,你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好……累……”眼皮不住地打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休息。
恍惚间只听见一声叹息,接着她感到自己被轻轻抱起,走过一段路。
鼻端萦绕着那个人身上熟悉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