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不喜欢姐弟恋。这倒是个问题。姐弟恋是没办法突破的吗?应该可以。那那个女生喜欢你吗?或者你感觉她喜欢你吗?”
“不是很清楚,应该不讨厌我。”
“我觉得爱情是最大的。没有付诸努力,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是不能跨越的障碍,尤其在爱情面前。说不定,她只是陷在自己的小框框里而不自知呢。也可能她并不介意,只是以为自己介意呢。所以,不试试怎么可以,而且你还那么优秀。”越说越伤感,这么好的男人名草有主,虽然我不能对你动歪脑筋,但眼看要草落某家,而不是我家。唉,心情还是不可名状。
“小姐姐,你为什么语气有点不对?”
“没事,你心有所属,那个人还不是我,小姐姐有点伤感……”妈呀,一不小心说了大实话,但我就是这样啊,有什么说什么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女生嘛,总希望被所有人喜欢啊之类的,但是是开玩笑的。我替你高兴,喜极而泣,对,喜极而泣。”
“所以,小姐姐,你是喜欢我的?”
被点名,莫名有点紧张。“当然了,我说了嘛,如果我小5岁,一定倒过来追你。”说事实可以掩盖紧张,但眼神四处张望出卖了紧张。
“那既然姐姐不能小5岁,就不要追我了。”豌豆诚恳的说。
非得啪啪啪打我脸,豌豆今天怎么这么不绅士,心里受到一万点伤害,我像泄气的皮球,瞬间蔫,“哦,知道了。”我把头一低,像个受气的小孩儿。我得为自己找回点面子,“我也不是想追你,我……”
“我只是说说而已”还没说出口,突然听到豌豆的抢白,“还是让我来追你吧。”
我耳膜一震,内心轰的一下炸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低着的头,更不敢抬起来。
“你说什么?”我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豌豆扬起我的头,特别认真的说“让我来追你吧。”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一点都不搞笑。很莫名其妙,我居然哭了,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戳中了我的泪点,难道是他要追我?还是好久没有人表白,喜极而泣?还是说终于有人愿意走入我的生命,陪我分享?总之我哭的像个小孩,泪水唰唰的往下掉。莫名其妙涌来好多委屈,好多自己承受的,不被理解的,没有人关心的,没有人看到的,没有人分享的,我的坚强。居然因为他的一句话,在这时候通通化成眼泪。
像开了闸门的水,眼泪这时候像水一样,往外流,不用费力气的,好像一直被冰封着的心,因为这一句话,冰雪消融,又重新见到了阳光,感觉到了温暖。
“从来……从来……没有……人,没有人……”我双手撑着额头,断断续续的哽咽道。
他刚开始有点楞了,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但似乎很快有所觉悟。
豌豆靠近我,他摸摸我的头。他抱住了我,我还是双手撑额头的姿势,就这样被他揽进怀里。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抚摸我的背。第一次被年纪小这么多的弟弟安慰,这感觉好奇怪。
即使我泪如泉涌,我还来得及想,他什么都没有说。幸好,他什么都没有说。如果他说了什么,就不对了。幸好,他没有安慰的话,这就是最大的安慰。
我哭了一小会。在豌豆的安抚中,我渐渐平静下来。于是乎,对自己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失控感到抱歉和丢脸。
豌豆一直抱着我直到我安静下来,他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全程沉默,我对他的好感度double增加。对我来说,他是个弟弟吗?只是个比我小很多的弟弟吗?可是,他为什么能这么温暖,他为什么能跨越这个年龄差,对他来说,年轻貌美的不应该是一抓一大把吗?我能算什么。
相比较我而言,年龄差这么多,他接受起来不是更困难?
我从豌豆的怀中抽身出来,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略微羞涩的说,“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从他的鼻息里,我感觉到了温柔的笑声,“既然你不能追我,我也不允许你来追我。那我来追你好不好。作为一个男生,我喜欢的人,一定要让我来主动追求。”
他说话的时候,我不时的偷看他的表情,心里窃喜,是真的,豌豆喜欢我,我没有听错,我没有自作多情,他是在向我表白。
“我……就是……你刚才说的姐……姐吗?”我挠挠头,依然有点害羞。
“恩”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心里的快乐浮现在脸上。虽然我还是很害羞,但是我更快乐。被一个这么好的人喜欢,我希望豌豆知道我的快乐。
“那我可以追求你吗?”豌豆问。
“可是你比我小。”我嘟囔到。如果没有这一点,我立即会答应的。
豌豆掰过我的头,双手固定住我的脸,被他这样控制,眼神只好落在他脸上,不再躲闪,“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看着他清澈温柔的眼神,脸颊微微泛红,“刚才……知道了。”
“那你喜欢我吗?”
他的眼神如此真挚,他的内心如此通透,我怎么能拒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是不是也喜欢上你了呢?否则我怎么会这么介意年龄问题。也许从见你的第一眼,你在厨房做饭,等我回家。也许从你为了我提前一小时起床跑步。也许因为你这么温柔的宠我,让我感受到温暖。甚至也许只是因为刚才你向我表白……总之,我不能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虽然我一直强调你比我小,可是是不是更多的是因为我在害怕,我怕有一天我真的变得很喜欢你,可是你却不喜欢我。我只能用这个借口安慰自己。我怕自己会喜欢上你,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年纪比我小,好让自己不要对你动心。
我要不要鼓起勇气来,直视我的内心?我无法拒绝被你这样的人喜欢,我的心跳的厉害,你能听到吗?我脸烫的像烤好的红薯,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这所有的一切生理反应都是因为喜欢你?你比我小,我要不要放任自己一次,像你说的那样,做自己想做的事?
就这一刻,我不想别的,不想以后,我问问我的心,是不是喜欢你,想不想和你共度春宵?我是谁?我是田随,我是随处风流的随。和一个比我小的弟弟在一起,我怕了吗?我不敢了吗?我老了吗?我不能再任性了吗?我想吻你吗?我对你有欲望吗?是的,有的。那抛开思想的束缚,抛开年龄的差距。让我回到放荡不羁的青春吧。
豌豆紧张的期待我的回答。
我闭上眼睛,在自己找到退却的理由之前,鼓起勇气说“好象……是的,不是好像,是……是的,我喜欢你。”虽然说完,也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仍然存着很多犹豫和不确定。但这个回答是我今晚最想说出的答案。
说完后,明显感觉豌豆放松了许多,他把手从我脸上拿开。我睁开眼,看到他的明眸皓齿,我噘噘嘴,调戏他“切,人家闭眼是让你亲人家的嘛。”
豌豆二话没说,朝我脸颊亲了一口。
他的唇在我脸颊上停留了两秒。我注视着他,他注视着我。我们离得很近,脸贴脸的距离。他没有后退,他的嘴唇离我此时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我渴望得到它。我往前一凑抓住他的领口,嘴碰上他的嘴,我还傻傻的睁着眼,看着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秒钟,他没有任何回应。
但仅仅是一秒而已,下一秒,他一只手把我抱得离他更近些,另一只手把我脸压得离他更近。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动。他回应我的吻,我闭上眼,他的吻如此认真,如此依依不舍,如此珍惜。我感觉被他拥的越来越近,身体开始燥热,发烫。我也回应着这个吻,像他的吻一样,深情的,眷恋的。
这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我上身向后一退,从这个魅惑的吻中抽离出来,回头看向我房间的方向,没有人,是我听错了吗?为什么我会下意识的紧张,怕被南南看到。
转过头来,才意识到距离豌豆是如此之近。他的五官如此立体的逼近我,他是这样好看,这么近距离看也没有什么缺陷。他的鼻息好重,他的眼神炽热。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我腰上。
再一次,我的腰向前一收,他的吻再次向我袭来。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炽烈,更加能感觉到他的侵略性。他急促的呼吸,我被他吻的意识模糊,春心萌动。他把我抱起,我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
我被他抱进了他的卧室。我停止了思考,我依然沉浸在他浓烈的吻里。他把我放在床上,他开始脱衣服……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没有躲,他吻我,吻我的额头,吻我的嘴唇,吻我的耳朵,吻我的脖子。
他温柔的看着我,抚摸的脸颊,撩起我的头发,他的眼神里充满爱意。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我看着他的脸在我上方,他宽阔的臂膀,他结实的上半身。这映入眼帘的一切对我充满了诱惑,他的吻也让我欲罢不能。
豌豆停止了动作,他说“没关系吗?”
我没有说话,而是仰起上身,在够得到他的地方,给了他一个吻。正是这如此撩人的一个举动,让停在半空俯视我的他又开始了动作。我们脱的□□,我配合着他的动作,感觉他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一般……
不知是几点,我能感觉到豌豆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个吻。我醒来,躺在他的胳膊上,他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带笑。
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完全不在我的预料之内。如果重新回去,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做对了吗?我的勇气用对地方了吗?他是如此年轻俊美,而我终究不再年轻,真的没关系吗……
虽然有点害羞,还有点惊慌,但我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既然做了选择,我就要勇敢向前,“有那么好看吗?”我问。
“有”
我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身要逃离开他的目光。他一只手把我捞回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是逃不掉的。”他霸气的宣布。
这么霸道,我居然还有点心动。“我没有要逃。那你呢?”
“从喜欢你的那天开始,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情话满分。
但依然要装作认真的问“真的吗?”
他亲吻我的头发,“当然是真的。”他说的话拥有一股力量,可以止住我内心的不安。
大早上,莫名让人心动的对话。我是敞开心扉了吧,不然也不会接受豌豆。没想到,我居然睡到比我小八岁的‘弟弟’,真是如果没有发生,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种事居然发生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