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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有鱼(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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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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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怀瑜傻了眼, 这, 她单知道在这个武侠的世界中, 机关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自家就有不少,只是没想到随随便便一个山洞居然也暗藏玄机, 更重要的是, 身边的这位是如何知晓这儿有机关的?

    带着疑惑, 楚怀瑜顺着他的步子走了进去。

    石壁在两人的身后又自动的合上。

    这是一间极为宽阔的石室, 首先入目的是许许多多千姿百态的......钟乳石?它们倒悬垂挂在屋顶, 有的如朵朵鲜花肆意绽放,有的如玉柱擎天, 有的又像是一把把玲珑的雨伞,大部分形如珊瑚, 十分漂亮, 令人觉得好像进入海底龙宫一般,华丽非常。

    楚怀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天然景致,十分惊奇!

    步入其中, 靠近墙角有一张石床, 上面简单地铺了两层褥子,褥子上是一床红色的锦被, 玉石做成的枕头,只是好似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上面落满了灰尘。

    再看, 有简单的石桌石凳立在偌大的房中央, 桌上一盏孤灯如豆,灯被精巧的罩子罩着。

    楚怀瑜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这里看起来好生古怪,明明毫无人气,为何会有这么一盏不灭的灯?眼下这刚才还让她觉得惊奇的这场景,此时在她眼中像极了恐怖片,尤其是那一床大红色的被褥,引人无限遐想的大红色啊......

    背后一阵凉意,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她抬头,对上钟离妄平静无波的眸子。

    察觉到她哆嗦的身子,他的臂膀环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揽了揽,楚怀瑜抿了抿唇,这个人......很厉害,心中奇异般的像是找到了安全感,惧怕不那么强烈了。

    “有人吗?”楚怀瑜有些发颤的声音在室内回响,久久没有回应。

    此地并无他人,钟离妄收回心神,站直身子,脚步缓缓地走到石桌前,拿下了灯罩,原来灯座底下的灯碗里有大半碗奇怪的液体,紧跟在他身后的楚怀瑜轻舒一口气,提到嗓子底的一颗心才慢慢放回到肚子里,这大概就是前世听过的神秘长明灯?碗里的液体好像是与某种金属有关?

    总之,只要不是超脱世俗的神鬼之物...咳咳,就好!

    楚怀瑜忍不住再次感叹这个世界真奇妙!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钟离妄脚步踉跄地走到一面石壁前,摸到上面的一块儿圆形突起拧了一圈,石壁打开,一间内室出现。

    快走几步跟着钟离妄步入内室,同样宽阔简单的空间,楚怀瑜甫一进入便感觉到了丝丝入骨寒意,雪白平滑的墙壁犹如冰雕玉砌,泛着冷冷的光芒,墙角处有张肉眼可见冒着丝丝寒气的冰玉床,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挂在床壁之上。

    钟离妄眸光闪烁,这张寒冰玉床正适合他打坐调息,修炼起玄冥诀更是事半功倍,只是......自钟离孤鹤过世之后他便一直在布满死亡和威胁的生活里生存,处处危机四伏,步步惊心动魄,他习惯了小心警惕,眼下的这种情形,让他心中存疑,是巧合?抑或其他?

    没等他再想下去,手臂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不及他肩膀处的少女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离开了这间冰室,娇软的声音里带着不满,“这里寒凉,你受伤颇重,不适合待在那里。”

    耳边传来潺潺的水声,楚怀瑜顿住脚步,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只是越来越清晰入耳的水声让她忍不住转头侧目。

    目光落在离她们不远处石壁上的圆形突起后,楚怀瑜杏眸一亮,肯定又有机关,同钟离妄对视一眼,她掩不住心中好奇走上前去,伸手转开。

    果然,另一间石室出现在眼前。

    里面最显眼处是小小的一方温泉,竟还是活水,咕嘟咕嘟冒着水泡,占了大半个石室,墙角除了一口木箱子之外,旁边的架子上还有洗漱等一应用品,一时间,楚怀瑜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这真是......想睡觉了就有人递枕头!

    身上黏腻腻,不舒服的很,她是正想洗个澡呢,这眼前就出现了一小方温泉,太好了!

    真想现在就跳进去舒舒服服泡个澡,不过她倒是没忘记旁边还有个病号等着她诊治呢,因此,没在这里过分停留,楚怀瑜扶着身子无力的钟离妄到了外间。

    落难至此,也顾不上讲究许多,拍干净被褥上的灰尘后,她对着坐在石凳上的钟离妄招招手,“玄远,你先来这里坐下,我去打盆水来。”说完甩了甩酸麻的胳膊往另一间石室走去。

    小丫头这会儿倒不怕了,钟离妄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露出可惜的神色。

    有了热水,楚怀瑜拆下他身上的棉纱。

    这人恢复的能力真是强悍!从崖上坠落,在水中泡过,大冷天躺了一夜的冷石板,伤口既没感染也没发炎,愈合得还挺好,至少伤口不再流血,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楚怀瑜在心里啧啧感叹,麻利的为他抹好药包扎好,将一枚退烧的药丸递到他手里,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顺便自己也吞了一颗治伤寒的药丸。

    “可以了,你好好休息吧!”拍拍手,一些几不可见的粉末散扬开来,楚怀瑜大眼弯弯,露出天真无邪的笑脸,嘿嘿……玄远兄,你流了那么多血,该好好睡上一觉,安神粉助你轻松入睡,高枕无忧,不谢呦!

    用脚尖勾住鞋子套上,楚怀瑜下了床,趿拉着鞋子走到了有温泉的内室。

    石门开合的沉闷声音响起,室内重又恢复沉默。

    不多时撩人的水声透过石壁清晰地传到钟离妄的耳朵里,习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非常人可及,更何况钟离妄这种个中翘楚,就算此时受了伤,那份耳力还在,就连楚怀瑜愉悦的唱曲儿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水汽氤氲中,楚怀瑜嘴里哼着歌,伸出玲珑玉白的脚趾探了探水的温度,接着褪去身上的衣衫,迈了进去,如一尾小鱼快活地在约莫两人长的浴池里翻腾了几圈。

    黑眸幽深,钟离妄目光渐渐染上了迷离之色,半晌后他无奈一笑,这丫头到底是防备心太轻,还是对他......太过放心?

    下一瞬,他闷笑出声,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察觉的异味,不过到底是被他发现了。

    呵……这丫头啊,又对他用了迷药,迷药的气味同三年前在神影门的那次一模一样。他百毒不侵,这迷药对他也同样没作用。

    再次回忆起三年前在神影门的相遇,钟离妄的心中又有了别样的滋味。

    不过这药倒真是好用,犹记得当初他回到罗刹教之后,千机宝贝似的捧着那些小玉瓶,跟在他的身后,不厌其烦的追问他里面的药究竟是何人所制?有生之年,他一定要见一见这位高人……

    思及此,钟离妄决定顺着这位“高人”的意愿,睡上一睡。合上眼眸,听着隔壁石室里的嬉闹水流声,睡意倒真的一点一点的涌了上来。

    身子浸染上了热水的温度,满身的酸痛得到了放松缓解,湿寒气尽数消失,脑子里的思路也变得清晰明朗,楚怀瑜趴在池壁边,乌黑柔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静静地看着墙角的那口木箱子。

    方才她好奇心起,一时没忍住,打开了箱子,里边……满满的都是女子衣衫。一半素净,一半艳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难道,这里曾经住过两名女子?也许不只两名,还有其它的石室也不一定!

    或许这里是类似古墓派的一个隐世门派?自顾自点点头,楚怀瑜暗道,也不是没可能,隔壁的房间里还有寒冰床呢,无意识地咬着左手食指,眨巴眨巴眼,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快要接近“真相”了。不过,这里貌似好久没人居住了,目前来看,是没什么人了,她们是离开这里了吗?也不知道出去的路在哪里……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浮现在脑海,热水升腾的水汽里,楚怀瑜打了个哈欠,意识渐渐涣散,最终撑不住浓重困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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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波轻荡,水雾弥漫。

    “咳咳……”睡着滑到浴池里的楚怀瑜,被水呛得眼泪鼻涕流了满面,扑腾着从浴池里爬出来,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眼中充泪,鼻尖发红,楚怀瑜清了清嗓子,揉着鼻子,低头看了看被泡得发白发皱的皮肤,痛心疾首,怎么就睡着了呢?

    极快的将身子擦干净,看着上面青青紫紫的淤痕,她庆幸自己将景哥哥的血玉放在了空间里,不然经过这场浩劫,他娘亲留给他唯一的物件儿,怕是会碎掉。

    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亵衣换上,犹豫了一下,楚怀瑜还是将架子上脏污的衣衫套在了身上。外边还有另一个人,就算她阅历不多,也能看出那人并不简单,她不想,也不敢被人发现空间的存在。

    师公给她的假喉结不见了,束发的簪子也没了踪影,那人肯定已经发现自己的女儿身,这次的无妄之灾真是她经历过最不好的事情了。

    摸了摸手腕上的平安扣,她的脸上露出了惆怅的表情,不知道景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湿漉漉的头发滴下的水珠钻到脖子里,又湿又痒。楚怀瑜回神,轻叹一口气,随意拧了拧长发,内力的禁制没解开,哎,要想从这里出去,还得依靠玄远。

    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苦着脸吃了两块儿空间里存放的点心,她定了定神,努力压抑住腹中的饿意,吃食已经不多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人呢,她得治好他,让他早日康复,也好早日离开这里。

    哎,好愁人啊!

    披散着湿发,楚怀瑜按压着肚子到了外间,石床上的男子换成了平躺的姿势,睡得正沉。

    床上原有的被褥被钟离妄卷成一团扔到了墙角,他只着白色的中衣,躺在平坦光滑的石床上,身下只铺了一件不厚的玄色外袍,泼墨般的青丝凌乱的散落在衣服叠成的枕头上,玄色更显得他的乌发黑亮如缎,皮肤白里透红……

    等等,白里透红?楚怀瑜走近他,伸手摸上他的额头、脸颊,触手滚烫,她轻“嘶“了一声。

    好烫!

    无奈的瞪了床上烧到无知无觉的人一眼,楚怀瑜心中大叹,这大冷的天气,冰凉的房间,放着好好的绵软褥子不躺,温暖被子不盖,偏偏要睡冷冰冰的石床,不用说,她这是又遇到了一个重度洁癖患者……

    洁癖这么重,这床上肯定也睡过别人啊,有本事自己吊根绳子睡上去,就像小龙女一样,哼。

    而且,玄远兄,你这是什么睡姿?明明背后的伤那么重,明明沐浴之前你还是趴卧的姿势啊,楚怀瑜对着床上的男子翻了个白眼儿。

    若是可以,她真想放手不管,掉头走人。只是……

    哎,认命地拿出一瓶药液,楚怀瑜上前掰开他的嘴巴,缓缓倒了进去。

    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她撇了撇嘴,索性他还知吞咽,要赶快降温才可以,不然再烧下去,恐怕要变成傻子了。只是……

    环顾四周,这里既没有酒,也没有冷水,该怎么办?楚怀瑜目光中带上了忧虑。

    想到外面的天气,她咬了咬牙,看了一眼钟离妄,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

    从石室里拿出铜盆,将寒冰玉床上方的夜明珠摘下来,楚怀瑜转动墙上的机关,看着黑乎乎的山洞,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石室。

    “啪嗒啪嗒”空旷的山洞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楚怀瑜心中惧怕,紧握着夜明珠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澄若秋水的眸子瞪得滚圆,警惕地看着前方。

    突然,“嘎”的一声怪叫炸雷般响在耳畔,楚怀瑜惊叫一声,身子颤抖着蹲下,将铜盆扣在了脑袋上,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

    “扑棱棱”,翅膀扇动的声音远去,山洞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她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将手里的夜明珠举高,看了一下前方的路,慢慢地站直身子,眼前有点发黑,等那阵晕眩过去,拔腿就跑。

    憋着气一直跑到了山洞口,楚怀瑜轻轻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抹去头上的冷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把夜明珠放到怀里,楚怀瑜抱着铜盆走了出去。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鹅毛般的雪花不知疲惫地仍然落个不停,山洞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好一个冰雪世界。

    头皮一凉,鼻子发痒,楚怀瑜打了个喷嚏,捧了一把干净的雪放到嘴里,入口即化,冰冰凉的雪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

    头发还湿漉漉的,她不敢在外面多呆,她若是病倒了,那可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捧着满满一盆的雪,楚怀瑜顺着原路,飞快地跑了回去。

    钟离望还在熟睡,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容。

    笑,还笑!楚怀瑜没好气的瞪着他,放下铜盆,手上不停地从他的中衣上往下撕布,怎料使了全力,撕啊撕啊也没撕破一个口子,胸口发闷,她负气将冰凉的双手猛的伸进他的衣内,贴在他的肚子上。

    好气哦,没事穿这么结实的衣服做什么?

    手按了按,哼,没想到这人看着瘦弱,还挺有料,腹肌还挺紧致的嘛!贴在他的腹肌上,楚怀瑜撅着粉唇,心不甘情不愿的赞了一句。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钟离妄从睡梦中惊醒,意识未清,他的手掌已经下意识的挥了出去。

    他生性谨慎,从不容人在他就寝之时近身,这种情况下若是换做旁人,他早已一掌挥出,将人打的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可是现在,眉眼精致,梨涡浅浅的少女,正是方才他梦中人的模样,熟悉的清甜香气萦绕,让他心中的杀意骤止,即将拍到她身上的手及时止住,悄悄放了下来。

    楚怀瑜的双手仍然放在他的腹部,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心中抵触又隐隐燃烧着渴望,这种感觉让钟离妄倍感陌生,石床上的大掌不着痕迹的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他想要抓住那双小手让它立刻离开,又想让它多停留一会儿……

    矛盾极了!

    喉中生痒,钟离妄闭上满是纠结的双眸,咳了起来。

    沉闷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急促,敲在人的心上,楚怀瑜反应极快地将手抽了出来,面不改色的看过去。

    唔,还在昏睡,看他的面色,不能耽搁了。

    楚怀瑜掀开衣服,“撕拉”,在自己的中衣上撕下一块儿棉布当做毛巾,浸在了开始融化的雪水中。

    冰凉的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钟离妄的额头、脸颊、脖颈以及手臂,直到一盆雪水尽数变成温的。

    眼眸微微睁开一线,钟离妄看着楚怀瑜发颤的身子,微微青白的嘴唇,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浮动着意味不明的暗光。他只觉得心中又麻又痒,有奇异的满足感,又带着陌生的情绪,似乎是……怜惜和心疼。

    钟离妄本就是聪慧之人,这一刻,他恍然明白了自己的情感,他从不相信世间有缘分和过分巧合的事情,所谓的巧合,也许是被人算计了。

    但现在他觉得,或许世间真有缘分吧!从三年前第一次见面,他……便待她与众不同。

    三年后的再次相遇,两人结伴同行,朝夕相处。她的两只眼睛波光潋滟,很明亮,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直盯着它们看的话,一不小心怕是真要灼伤眼,又让人忍不住想时时去盯着看。

    他从未见过这样能令人从心底里感到欢喜的人,她胆小,有时候又分明比任何人都要勇敢;她有一颗慈心,却不是事事不分,一味盲目的做善事;她狡猾、古灵精怪……有点可爱。

    从未有一个人会让他情绪如此多变。

    他从来都是看上了就非要不可,却从未想过这一生会容一个人这样靠近他,而他,会任她接近。祖父过世前喃喃自语的最后一句话是一句佛语:人于爱欲之中,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亲身父母的前车之鉴,让他一直以来,都将祖父的那句话铭记于心。何况世间女子在他看来都一样,庸俗不堪。

    现在,第一次,他觉得有人陪伴,也许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假如是眼前这个人的话。

    看着她精致的侧脸,他勾了勾唇角,原来不知不觉间,她竟一点一点的入了他的眼,也迷了他的心。这样的认知让他微微有些抵触,又生出淡淡的喜悦。

    目光有一瞬的锐利,钟离望的目光落在楚怀瑜忙碌的身影上,既然他已经动了心,他便不许她置身事外。

    这个人,他想得到她,他要得到她!

    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着冰冷麻木的双手哈了口气,楚怀瑜瘫坐在床上缓了缓,接着低下脑袋,用自个儿的额头抵上钟离妄的,拭了拭他的温度。

    馨香扑鼻而来,额头上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想到泛着粉色光泽,花瓣一样的唇近在咫尺之间,钟离妄握掌成拳,绷直了身子......这小丫头......

    故伎重施,楚怀瑜将僵硬了的双手放到钟离妄的身上。他需要降温,她需要保暖,正好嘛!

    眼前阵阵发黑,楚怀瑜忍不住拍拍他,又喂给他一枚雪参丸,“玄远兄啊,你快点醒吧。”醒来之后,一起去找吃的啊,她饿……

    软软糯糯透着无力的声音让人心头发热,闭着眼,钟离妄毫不抵抗地咽下楚怀瑜喂给他的药丸。

    听着她的低喃,他心中一动,片刻后,“虚弱”地睁开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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