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声令下,宫人宏九马上应声“是。”
他敬重的退出了大殿,去传洛羽修觐见。
宏九刚走出大殿不远处,便遇上了急遽而来的二皇子洛羽修。
原来,洛羽修拿着婉儿绣的绢帕,去了婉妃的住所,发呆了良久。
他本企图回自己的寝宫,可是听宫人说天牢起火了。
便企图去天牢那里看看情况,途经大殿时遇到了宏九,得知父皇召见,急遽随宏九入了大殿。
“儿臣参见父皇。”洛羽修曲膝膜拜。
“来人,将这孽畜给朕绑起来。”话音甫落,大内侍卫便上前,将洛羽修给控制住了。
洛羽修一愣,整小我私家都懵了“父皇,不知儿臣犯了何罪,您要如此看待儿臣?”
“孽障,你看看这是什么?”天玥帝将一块写着修字的腰牌,直接丢在了洛羽修的眼前。
洛羽修一脸蒙圈“父皇,儿臣属实不知何以,这腰牌因何会在父皇手中?”
皇上冷哼一声“不知何以?你这孽障,竟敢私自放走牝牡大盗。”
“父皇您说的话,儿臣一句也听不懂。”洛羽修确实是躺着也能中枪的人。
洛羽潇在一旁逐步的道来“刚刚天牢着了一场大火,牝牡大盗被人趁乱救走了。”
“牝牡大盗被救走,与本王何关?”洛羽修真是感应莫名其妙。
洛羽潇继续说道“你的腰牌恰好泛起在天牢四周,而且今天除了你,未曾有第二小我私家进去过天牢。”
“你说什么?本王什么时候去过天牢?”洛羽修这下真的急了。
就凭自己一个腰牌,就能断定是自己,私自放走了偷取镇国之宝的牝牡大盗吗?
那可是死罪呀,父皇怎么可以,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定了自己的罪呢?
一直跪在大殿内的天牢首领,急遽对洛羽修说道“修王殿下,您下午去天牢巡视,末将与所有天牢守卫都亲眼所见。”
“你乱说什么?本王什么时候去过天牢?”
洛羽修如果不是被两个大内能手钳制着,非将这个乱说八道的家伙,一脚踢死不行。
“其时末将阻拦您,可您却说,出了任何事,都有您自己肩负,而且其时末将特别注意了二皇子的腰牌,还挂在身上……”
看守天牢的侍卫首领,将下午在天牢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洛羽修听得一头雾水,天玥帝可是被气的够呛。
人家天牢守卫都说了,其时腰牌还挂在他身上,可是现在腰牌,却落在了天玥帝的手上,这些指向二皇子的矛头,已经很显着了。
天玥国,三个皇子的腰牌,就代表着他们的身份。
只要你拿着他们的腰牌,你就可以在天玥国横行犷悍了,那是绝对的皇权象征,就算把命丢了,也不能把腰牌丢了。
“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儿臣真的没有放走牝牡大盗的理由。”洛羽修急遽解释道。
“无需解释了。”天子大掌一挥“将二皇子关入宫牢,秋后发放幽州。”
幽州是专门关押天玥国皇室,贵族,重臣等,服刑的地方。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