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青想了想,突然道“有人来过太子殿下的寝宫。”
“是谁?”幽然问道。
“婉侧妃入夜时来过。”宝青连时间都记得。
在龙承大陆,入夜约莫就是我们现代,晚上的九点到十点之间。
“你确定婉侧妃来过此处?”幽然再次确认。
宝青认真的点着头“仆从确定。”
幽然将视线聚焦在婉妃的身上“婉侧妃,你能否解释一下,入夜时还来太子寝宫做什么?”
“那日臣妾亲手做了一个香囊,就想着送给太子殿下,没想到太子殿下,还在沧龙山处置惩罚围猎赛后的事宜,妾身放下香囊就脱离了。”
“送香囊为何一定要选择入夜,岂非你第二天白昼不行以送吗?”
“因为……”她的脸瞬间羞红了一片“因为妾身实在想念太子殿下。”
她这样一解释,所有人都明确了,她选在入夜时,来看太子殿下,无非是想留在太子寝宫内侍寝。
“送香囊是假,送秘香才是真吧?”幽然冷冷的问道。
“你乱说,臣妾怎么会有秘香?”婉妃究竟是做贼心虚。
“谁给你的秘香,我都望见了,要我说出他的名字吗?”幽然突然的逼问,吓得婉妃一时没反映过来。
脱口而出“不要,不要说出他的名字。”
“启禀父皇,儿臣的问话竣事。”幽然敬重的抱拳行礼。
话问到这里,婉妃已经是不打自招了,尚有什么好问的,剩下的就交给皇上了。
婉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如泄了气的皮球。
“婉妃,你最好是如实招来,朕还会看在你父亲多年来兢兢业业的份上,酌情处置惩罚你,否则,你就休怪朕无情。”
幽然感受,天子对这个婉妃似乎有些纷歧样,但详细那里纷歧样,她又说不清。
婉妃就似乎是傻了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两眼黯然无光。
幽然突然贴近她的耳朵“实在,你们俩儿在罪恶之湖畔,商量迫害太子的企图,我都听到了,你说,如果我把他的名字报出来,以天子一直以来,就讨厌他这个儿子的性格来说,会不会直接砍了他的头颅?尚有洛羽潇谁人小肚鸡肠的人,会不会放过他这个弟弟?”
怪不得那日他们两个要杀她灭口。
原来,他们以为,幽然听到了他们两个秘行刺害太子的事?
跌坐在地上的婉妃,直起了身子,跪在了幽然的脚下,抓着幽然的衣服袖子,卑微的看着幽然。
“太子妃,我招,都是我一小我私家所为,与其他人无关,你可不行以让此事到此为止?”
她不想牵连谁人她心心念念的人,愿一人肩负所有的过错。
“那可不是我说得算的事儿了,要看皇上的心情了。”幽然一把甩开了她抓自己袖子的手。
这个賤人和洛羽修,三番五次地算计她,在罪恶之湖畔的时候,差点没害死她。
如果不是她命大,恐怕现在早已去见阎王爷了。
这一次,幽然要给她们一次沉痛的攻击,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婉儿你乱说八道些什么?”洛羽修急了,也掉臂及什么礼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