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在地上的幽然痛的呲牙咧嘴,她艰辛的撑起自己疼痛无比的身体,靠在身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你是男子?”幽然小盆友,你这不是空话吗?
人家不是女人,肯定就是男子了,还不知趣的问,这不是居心伤人家玉人的自尊心吗?
不外眼前,这个男子长得实在是太妖娆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温柔的能让人的耳朵有身。
这么美的男子,幽然实在分不清公母。
“空话,连男女都不分,怪不得会蠢到跌进这冰火湖中差点死掉。”温柔又好听的声音里带着藐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爱玛,受吧鸟了……
他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不屑的看着幽然,两鬓的几缕黑发,自然垂于双肩,陪衬着他脖颈处如珍珠般皎洁。
一袭素白长衫长裤,如冬日里的白雪般一尘不染,连绚丽的阳光,都羞于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幽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叹息他的美。
“我虽尚未娶妻,不外,看你这发育不良的样子,入不了我的眼,你~照旧死心吧。”他一副我看不上你的心情,气的幽然直翻白眼。
“咳咳......”幽然差点被他的话呛到,轻咳了两声。
“这位仁兄,自恋自己并没有错,不外自恋过了头,可就是一种罪过了。”
“懒得理你。”
天浩宇转身之际,幽然只见到一抹白影飘然而去,人便已没入了湖中,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幽然一想到那冰冽砭骨的湖水,满身都打冷颤。
不外以此情景来看,这个天浩宇绝非轻易之辈,应该是一位世外能手。
经由泰半个时辰的休息,幽然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刚刚那样猛烈的疼痛感了,反而轻松了许多。
幽然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眼前的湖面清静无比,可是瀑布呢?刚刚自己,显着就是随着瀑布水冲下来的。
然而,这里哪儿还能看到瀑布的影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幽然开始怀疑自己,到底闯进了一个什么地方?
这里四面环山,云雾缭绕,朦胧的山,似乎被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一幅笔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画。
一个很是现实的问题,摆在幽然眼前,这里似乎没有出口,要想脱离这里,必须翻过眼前的悬崖绝壁。
玛蛋,怎么每次掉进悬崖底下,都特么没出口呢?
幽然想到刚刚救了自己的那小我私家,他既然能进来,就一定有措施脱离,看样自己只能在这里等他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像上次一样徒手攀爬上去了,可是上次自己没有受伤,这次,一把老骨头都快被摔散架了。
真不知道尚有没有气力攀爬上去?
幽然突然看到了,那只被她顺手一扬,丢掉的大肥兔,正趴在湖边,心中甚是欢喜。
幽然试着,运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痛,她逐步的由地上爬了起来。
找来了些干树枝,架了起来,将肥兔去皮洗净,拿出火折子点燃树枝。
先填饱肚子,才有气力脱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