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不要理她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则心如蛇蝎。“华妃给了婉妃一记明确眼。
她们的怨,不光单是婉妃设计了郁妃。
而是,婉妃基础没拿她们三个当同盟,在凤中殿做手脚,那么大的事,竟然都没告诉她们。
还好那天碰倒玉凤呈祥的人,是上官幽然这个皇轩国公主。
她身份高尚,巧舌如簧,舌粲莲花,又获得了洛羽辰的鼎力大举协助,才险些躲过了一劫。
如果换做是她们三个其中任何一人,不小心碰倒了凤中殿的玉凤呈祥,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不死也要扒层皮。
这才是她们倾轧她的主要原因,后宫中的女人,如果不能成为盟友,那就只能是敌人,这是千古稳定的定律。
婉妃委屈的眼含泪花,洛羽修心疼无比,却也只能看着。
人生最痛苦的事,无非就是心爱之人,站在你的眼前哭泣,你却连一句慰藉的话,都没有资格说。
只因她是你大嫂,爱玛,缭乱风中了……
“矮油~二皇兄这是怜香惜玉了吗?”洛羽辰突然跳出来,将手搭在洛羽修的肩膀上,坏坏一笑。
“三皇弟,休得胡言。”洛羽修岑寂脸道。
洛羽辰一副我信你个鬼的架势。
“二皇兄可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呢?”寻常他这个二哥可是很少说话的。
天塌下来,他都无动于衷,今天竟然主动跳出来替婉妃解围,一定有猫腻。
“本王不外是担忧父皇和母后,责怪皇兄而已。”修王说的堂而皇之。
“这与我年迈何关?”洛羽辰眉头紧锁的问道。
“你想想,这几个女人,可都是皇兄的后宫,在父皇设的家宴上,这般吵喧华闹成何体统。”
他说的不无原理,但洛羽辰并不相信他的话。
因为平时他和年迈的关系最为紧张,他恨不得看年迈的笑话,又怎么可能替年迈着想呢?
”差池,有情况。”洛羽辰怀疑的眼神十分强烈。
“哪有什么情况?”洛羽修倒是一脸的淡然。
“二皇兄什么时候体贴过年迈?你说,你和婉妃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行告人的小秘密?”洛羽辰真是不嫌事大。
他这根搅屎棍,无论走到那里,都非要将一潭清水,搅得污浊不堪。
“三皇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行以乱说,你这样不光侮辱了皇兄,也羞辱了本王和婉妃。”
名声对于古代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洛羽修本想掩护婉妃,没想到差点害了她,心里十分的忸怩。
“好好好,是我口无遮拦,胡言乱语,二皇兄千万别生气了。”
洛羽辰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过头了,急遽致歉。
“都是皇兄把你给宠坏了。”洛羽修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幽然将她们的一举一动一览无余,心里也明确了个七七八八。
今天她特别兴奋,厥后和洛羽辰多喝两杯,在莲花的搀扶下,脱离了寿康殿。
回到琳琅殿,幽然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感受有一片柔软在她的嘴唇上摩擦着,使她很不舒服,她眉头微微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