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控制的也很巧妙,留了一个摄像头,没有经受过训练?”
“这个小姑娘是报社的编外记者,拍照的时候应该偷偷用过个性,但一般他们不会察觉到,是监控看见的。”
“如果作为英雄的话,的确是非常好的技能。用在其他方面的话,稍微有点危险。”
“……我记得她是有副作用的吧?这么长时间没事吗。”
正在讨论的屋内一片宁静。
于我来说,退出比赛是早就考虑好的。止痛药的时间有限,痛感会反噬,如果在场上晕过去,我这次暂停的爆炸性作用就失效了。
明明停止了个性,但是收回之后观众台还是诡异的暂停了。紧接着爆发出各种各样的疑惑声,大屏幕开始回放。
我朝着舞台上仍在怔愣的轰焦冻笑了一下,又朝着观众台鞠了一躬,以极其轻松的姿态下台,走进出口。
然后半跪在了地上。
我:…对不起真的撑不住了。
首先是针扎一样的疼痛,之后是头发被一根根拔掉那样的痛,我半跪在地上用手按压大脑,尝试着把痛苦消去一点。
没用。
痛感蔓延,极其尖锐而凶猛。
我以为这是极限了,结果眼前咻地一黑,眼角和鼻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渗出来,我胡乱一摸,发现是血。
完了,装大发了。
反噬来的太严重,超乎了原本的预想,我突然有点后悔答应afo先生的事情。
身后传来了仓促的脚步声,我根本没有力气去看,来人的声音都失真。
“朔间!”
被冰凉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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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在颤抖。
她脸上带着血液,无意识喊着“救我”这样的话和痛苦的嘶鸣,轰焦冻加快了奔跑的步伐。
他是在午夜宣告结束的时候冲下来的。
“她的个性有个很大的弊端,会把疼痛带给大脑。”轰焦冻记得相泽老师这么回答过他的问题。
这种强大的个性往往是需要付出极大的带价的,轰焦冻清楚地知道。
现在的状况显然极其糟糕,他有些害怕这个女孩子会大脑损坏甚至死去。
轰焦冻突然想起了他和绿谷对话的那时候,朔间突然冲出来说的那一番话。
怀里的朔间在使劲把自己缩成一团,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怎么样的震动。
半分钟的时间,屏幕回放,他们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时间被静止了。
她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取胜,况且她的目的应该也不是为了取胜。
轰焦冻推开那扇门,怀里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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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不注意运用自己的能力了,这样脑细胞会坏死的,你稍微珍惜自己一点呀!”
我眨眼睛做回答,因为脑子一动就痛。
治愈女郎说她只能治好表层,剩下的还需静养,所以把我扔到了医院。
隔壁房间,轰焦冻母亲。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轰焦冻告诉我的啊,和母亲聊完天他就来找我了。
……感谢朋友公主抱我到医务室,我的体重自己还是清楚的。
我没敢点头,就用眼睛猛眨让他看见我的感谢,他不知道为什么别过了脸。
我:…青春期的少年好麻烦!
我意料之外的,其他的人也来看我了,虽然都很感谢,但是令我最感动的是拳藤为首的和八百万为首的雄英女子组——带来了无敌巨好吃的手工便当。
嘘寒问暖,不如便当温暖。
拳藤还给我带了最喜欢的甜食,让我感动的不会说话。
女子组之后是男子组,a班这些钢铁直男送来了花——白色的,简直令人窒息,还是绿谷出久一脸抱歉的打算把花收起来。
然后是普通班。
总算送走了一大群人,我偏头看向病房角落。
净白的角落陡然生出一片黑雾,苍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死柄木难得地除了脸上那只手没有带其他的东西。
“afo先生应该有做好剩下的公关工作吧。”我问他。
“有…宣扬你的思想……啊、什么啊,和某位一样令人讨厌。”
死柄木坐在我的床上,我能感觉到那一块的塌陷,他把四根手指贴上了我的脸。那只手干燥冰冷,是和轰焦冻不一样的冰冷。
他偏头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宽松的条纹衫轻而易举把锁骨坦露给他人。
他轻轻哼声,最后一根手指却迟迟没有落在我的脖子上。
“啊…我可以杀了你,现在。”
我抬起手,把他的手指摁在了我的脖子上。在他错愕的表情下,另一只手一勾,轻而易举把他带倒在床上。
以调戏良家妇女的语气,我勾起了躺在我的膝盖上的、死柄木的下巴。
“姑且不说你们敌联合的药效反噬。”
“你需要我,没有多少同僚的死柄木先生。杀我这种事情……”
“你不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