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要的极其狠,完全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不顾紧致干涩把冷舒曼压制在墙上,完全机械化的一次又一次冲击,他们不是在,纯粹是冷穆的泄。
门外的声音让冷舒曼害怕,而身体里传来的疼痛逐渐让她麻木,美丽的面庞一点点白失去血色,冷汗一点点将秀染湿,而美丽的水蓝色眼眸,逐渐染上疼痛而后变得空洞,所有的一切都没了,甚至连对冷穆的恨都不见了。在感受到身体里一股热流涌进时,冷舒曼完全同一个木偶一般四肢无力,什么都不知道。
泄结束之后冷穆退出,放开已毫无知觉的人儿,任由冷舒曼依靠着墙壁缓缓倒下,所有一切都在冷穆眼前生,他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相较于生理需求,更多是来自报复的快感,这样的冷舒曼他不介意多看几次。
冷穆整理完自己走向门去,开门前,站住回头冷笑看过一眼冷舒曼。
冷舒曼,一切才刚开始而已。
打开大门,门外是冷穆意料中的情景。
“冷穆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萧晔拼命挣扎着,却无法挣脱开身侧两个训练有素的人。
“放开他。”冷穆薄唇含着极为满意的笑,步子并未停一下径直向外走去,“聪明的离她远点。”
“是,冷先生。”冷穆的贴身保镖遵命放手,跟随冷穆离去。
由于保镖的突然放手,萧晔身形一冲踉跄倒地,萧晔勉强撑起自己,感觉所有空气从他鼻下抽离,最后手颤抖着握上门把手,旋开,走进。
所有一切都很慢。痛苦阻止了他,不是失去舒曼的痛苦,而是没能保护舒曼的痛苦。而在看见里面人的一刻,所有都不重要了。
里面的冷舒曼宛如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动不动,没有生气没有生命,甚至都没有呼吸。
木然的,空洞的,无神的,倒在地上,衣衫褴褛玉体半遮半露。
“舒曼,”萧晔只有心疼,从舒曼说她是冷穆的女人开始,他就知道那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他从未想过是这样的方式。
萧晔飞快脱下外套套在冷舒曼身上,将娇小的人全部裹起搂进怀中,“舒曼,我们离开这里。”
冷舒曼没有说话,耳边传进熟悉声音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却每一个字都没有明白,木然转头,怔然望向萧晔,水蓝色的眼眸很空洞,也只剩空洞。
“去哪儿?”
“哪里都可以,我带你去法国,我出生的那个小镇有很美的鸢尾花,我家花园里都是,我带你去看,舒曼我带你回家。”
冷舒曼过分空洞木然的声音让萧晔害怕,唯有紧紧拥住冰凉的身躯,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温暖,温柔的眼中载满心疼,他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的女孩就在他眼前被摧毁被折磨被……
冷舒曼侧看着表情痛苦的萧晔,抬手触上眼中流下的冰凉液体,“这是什么?”
冷舒曼的神情让萧晔呼吸不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挤出笑容,“眼泪,我们要回家我很开心。”
“回家?”冷舒曼蜷缩自己的身子紧紧靠着萧晔,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突然变得害怕,“家在哪里?我要回家,带我回家。”
“好,好,我带你回家。”
萧晔抱起地上的冷舒曼,确定衣服将她裹的很好,避开所有人用最快的度上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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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舒曼消失了三天,除了冷穆没人知道冷舒曼到底出了什么事,而冷舒曼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她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