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偷情,又刺激又有趣,玩腻了就回原配身边,原配就是我自己啦,轻松自在无负担,反正你又玩不死。
邱天楞楞想了片刻,忽然抱住阿发用力亲一下,冲进房间拿手机跑出来,拨通之後对著电话大喊,太后!谢谢!爱你唷!嗯啊!他送上飞吻,然後在太后咒骂声传来之前快速挂掉。
哈哈哈,这位小三,太后不会打来骂你吗?阿发一阵大笑。
邱天看著在初秋正午阳光里、笑著啃厚片的阿发,他曾在成都对太后说过,世界上一定能有东西能引起他的热情,现在他找到了。
阿发像一道安逸长久的晨光,温和轻柔的烘暖他,让他心甘情愿,纵身跳进捕虫囊,一往无回,因为阿发就是他人生所有问题的解答。
欢迎光临,这辈子别想跑。猪笼草对他说。
不会,太后超讨厌打电话,他信心满满的对阿发说,小三又怎样,我会扶正的,而且你男朋友我花样多到让你玩不腻,等下我们可以进房间试试。
第四十一章爱情待续
在太后离开台湾前,他们又匆匆吃了一次饭,太后的人际太广,行程太满,吃了两小时就宣布退朝。
玩腻了就甩掉。太后临走前对阿发送上贺辞,然後也送了句给邱天,认命吧。
我超认命的,我是个m,邱天又认命又m的点头,太后,真的谢谢,此生无以为报,但来世我不想做牛做马,所以这辈子你就尽量s我吧。
唉,我是怕你死在孤岛上,我就没人玩了,太后拍拍邱天的手臂,你知道时间为什麽不停流逝吗?
啊?因为有花堪折直须折?
答错,是为了让前人去种树,太后语重心长的说,你现在是在我的树下乘凉,给我好好对人家,不然我掉榴连下来砸死你。
放心啦,我会用高超的床技让他……邱天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发拿背包直接砸到头上。
和阿发定下来後的隔两天,为了等阿发下班,邱天重返没有人咖啡馆,当阿万看到消失一个多月的邱天进店时,也露出难得一见的惊讶表情,然後上下的打量他,来等阿发?
对呀,好久不见,邱天笑了一下,坐在窗边的位子,一样。
今天本店请客,阿万把咖啡端给邱天时,不可置信的说,我以为你死在火坑里了,竟然还能逆转胜。
火坑,很烫……逆转胜……
啊!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我我对阿发……邱天恍然大悟,颤抖的指著阿万。
你叫他名字的那个花痴表情,左外野的观众都看出来了。阿万闷笑一声,走进吧枱後方的小厨房。
邱天端起咖啡要喝时,却听见阿万的声音低低的从门帘里传出来,没想到冰山fafa竟然给那家伙追到,糟蹋啊真是……
留点口德,另一个声音压低了传出来,fafa那个性,还不知道是谁糟蹋谁咧……
冰山fafa……呜,没听见没听见。邱天默默的闭嘴喝咖啡,他不想知道阿万是彩虹梦的谁,更不想知道身边有多少血淋淋的六度分离实例。
而且追到fafa有什麽难的,我当年号称没有追不到的人,哼,老子高兴被阿发糟蹋,你管得著吗。邱天在心里默默骂著。
又隔了几天,邱天洗完澡出来,阿发双手在胸前交叉,坐在沙发上,笑著对他说:你手机刚才响了,是小、宝、贝打给你。
邱天在阿发的笑容里抖了一下,立刻扑过去拿起手机回拨,喂,李以诚,有屁快放。他偷看阿发的表情,然後把手机塞给阿发,武大郎要跟你打招呼。
阿发挂掉电话後,面子挂不住,先发制人,咬了邱天一口,小诚就小诚,干嘛用这种让人误会的名字。
之前同事死缠著要介绍他妹给我,很烦,我才改了小诚名字叫他打来,再故意让同事看到,後来就懒得改回来。邱天乖乖的被咬,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哼,你被太后教了12年,只能想出这种烂招吗?阿发立刻转移话题。
说的也是,这样有辱太后英明,我回去检讨,邱天搂住阿发,拿过手机按了按,再递给阿发,改成这个名字可以吗,阿发大人。
无中馅?
你不觉得小诚长的像兵马俑吗,兵马俑中间是空的,没馅。邱天对这个名字很得意。
李以诚知道这件事之後,只说了一句,烂透的老哏。然後立刻把手机里的亲爱的改成无上馅。
你的上面,就是你的脑袋,空的,没馅。李以诚传了简讯给邱天,两人自此展开多达73封简讯的嘲笑和对骂。
阿发病好的那个周末,他们一起回台中,邱天实现诺言,请小若吃鼎王,也如愿的听到小若叫他一声哥。
有妹妹的感觉真的很好,邱天满意的点头,又无奈的摇头,不过你也点太多菜了,鼎王很贵的……
唷,用一个小晨跟你换一顿鼎王,我比较吃亏好不好,不满意可以不要换!小若说著就要把阿发拉到自己身後。
啊啊啊把我家晨晨还给我。邱天快速的把阿发捞回自己身边。
晨晨,恶不恶心啊,小若摸了摸肚子,我才刚吃饱好吗,两位哥哥。
唉你不懂啦,我们是史上最强组合,我是天天,他是晨晨,我们是……邱天伸手从阿发背後搂住脖子,浑然天晨!
我去吐了。小若转身就走。
喂,鼎王很贵,不要浪费,吞回去……
邱天把头埋在阿发肩上偷笑,小若说过的,他是用自己去爱阿发,不是用爱去爱,他现在懂了。
爱真的是大肠头,煮了会变小,煮过头会变难吃,甚至会消失在锅里找不到,用爱去爱,撑不了多久;但他用自己去爱,只要他活著,他就会一直爱,像今年,像明年,像每个未知的来年。
所以他要过健康的生活,他要活很久,爱很久。
晨晨,你什麽时候要去补刺青?邱天拉著阿发,跟著准备去吐的小若在公益路上散步。
刺青其实会痛耶,那是形式,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