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那日,上官以澜眼圈红红的,清城见状只得将要哭不哭的人揽到怀里,“好好修炼,三年后的今日我便回来了。”上官以澜并未能够打败合欢宗的弟子,刚刚筑基即便天赋异禀,也万万不是迈入筑基圆满的人对手,何况跟随江潇而来的弟子,哪一个又简单了?具都是合欢宗最为杰出的凤毛麟角的天才。输却也赢得了对手的认可和尊重,可那又有什么用处呢,小师叔就要离开,而她则是留在太和门,一想到这里,心就似针扎一般,也不知道为何就这般的舍不得?其实相处不过几日罢了。
可是小师叔的一嗔一怒都能勾动她的心绪,即便一个皱眉她也能为此思索许久,可是她又做了什么令小师叔不开心的事儿?还是小胖惹了小师叔,冷冷清清的白衣真君,她一点一滴的将人纳入心怀,现下分离,竟是扯着血肉般,疼痛不舍。
“小师叔,……,莫忘了以澜。”多想任性一次,问这个眉目冷凝的女子,可否带她一同离去?这是小师叔第一次这样全然的拥抱她,透过轻薄的衣物可以感知到,小师叔微冷的肌肤,好似上好的冷玉一般。她只到小师叔肩膀,被青竹淡香层层围绕,比那时被半揽着教导羞人、物什如何使用时,还要温柔缱绻,和小师叔接触衣料下的肌肤,小心翼翼又惴惴不安,感受着传递而来的温度变得酥麻而惊悸,心中突然涌出一种不该有的灼热,好想永远将人禁锢在怀中,想要强大更想主宰女子的去留。垂下眼睫,即便小师叔面上并无表情,也无愁绪,可她就是感觉到了此刻小师叔对她的包容和宠溺,这样的温柔宠溺让她开心的同时,有些不安。
“不会忘了,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修炼,希望回来,你已经金丹,就不必被那等红尘琐事牵绊。”摸了摸少女柔顺的乌发,拿出一支梨花簪来,替少女挽发,“在俗世,宿有及笄之礼一说,这支梨花簪是师尊在我及笄之年时送我的,今日送你,以澜,愿你日后如意,盼一世长安。”
看着少女低垂眼眸,在人群中孤寂冷清,背负长剑好似一棵在大漠中依旧挺拔的白杨,转身时,亦有不舍,只因她骗了上官以澜,此次离开,她并未打算回来,修真一途,从来都是与天争和人斗,成仙!谈何容易!元婴境界已经巩固,再留在太和门没有意义。
抱着吃多了灵石陷入沉睡中的小胖,清城踏上斩月,御剑凌霄而起,破入层云之中,跟随上队列的速度,神识漫延警惕随时可能有的危险,或者突发意外,这里的六位筑基十位金丹是合欢、太和最卓越的弟子,更是未来门派的中流砥柱,她们损失不起。
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未起波澜,到了秘境入口清城才打开莫千愁给她的玉简,半阖下眼眸,心道原来如此,未做犹豫的直接闪身而入,每人身上都有一块传送玉牌故而不必同行,若同行反而顾虑更多,机缘面前谁都想争上一争,不若一开始就分开。她给还在沉睡的小胖也绑了一块,若有性命之忧,通过玉牌便可离开秘境。迷糊的小猫妖,身上谜团众多,她到头来只怕护不住,想让小胖自个强大起来,或许小胖此番也能另有机缘也说不定,一念之差将小胖带上,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去往的是无终尊君的小乾坤,而尊君本体是混沌青莲,一代妖祖!
传送进入秘境那一瞬间,清城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双手掐住了脖子,而怀中的小胖则摔到了一边。运起灵气反抗,却好似泥牛入水,不能撼动那双手分毫,濒临死境之时,脑海中一片空白,惊慌又恐惧,甚至连玉牌都来不及催动。
被大力甩到石壁上,大口呼吸咳出血来,右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眼前一片猩红,看不清飞快靠近的身影,又被拎着衣领提了起来,“人族?”
绝对的碾压,耸搭着头颅,没有力气抬起,一根手指轻佻的抬起她的下颌,清城看入一双红色的眼眸中,墨绿色的发丝无风自扬,妖族!还未抚上腰间玉牌,就被另外一双手勾起然后粉碎,“想跑?呵!”薄唇讽刺的挑起弧度,“恰好我还缺个鼎炉,天生道体这样死了未免可惜。”
清城费力将头偏转到一边,“杀了我。”又咳出一大口鲜血,鼎炉?那她宁愿死!道基中的元婴猛的大亮,女子红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兴味,自爆元婴求死,那也要看我肯不肯,抚上人类腹部,本要自爆的元婴又恢复原状,清城只得苦笑,竟然连死也死不成么?
鹤瑰轻柔的擦去人族女子脸上的血迹,露出一张姿容无双的脸来,挥手间撕裂衣物,将人揽入怀中,看着女子不情愿的模样,挑了挑眉,想成为她鹤瑰入幕之宾的人,不知凡几,一个元婴罢了,抗拒而厌恶,“睁开眼睛,给你看点好玩的东西。”几道光幕浮现在洞府中,清城无力的半阖着眸子,是进入小乾坤其余的人,轻笑一声,“他们死活,与我何干。”
鹤瑰闻言更是诧异,“人修不都说舍己为人?你倒是不同。”
清城闭上眼,不愿回答,他人生死她从未放在心上,她本就是冷心冷情之人。
鹤瑰将在一边的小胖,抓到手中,“那这只九命猫呢?它的命你又是否在意?”
清城蹙眉看向那双红色眸子,“你不会杀她。”
“又被你猜对了,这只猫妖身上有大因果,我自是不会下手,本想让你心甘情愿,这下一来,倒是没什么能让你屈服的事了,我鹤瑰从未强迫过别人行双修之事,你是头一个。”说着手就顺着腰线往下滑去,将小胖扔出了洞府,空出手握住了柔嫩之处把玩,勾圆玉韵玲珑艳红,红色眼眸不由更深,这个人修无处不精致,无处不美好,竟好似自然鬼斧雕刻而成的一般,她实力未曾恢复,这样的鼎炉,用起来也舒服的多,想着就将手深入其中。
“杀了我。”私密之处被人把玩,最后还是忍不住哀求,凄切又卑微。
呲笑出声,鹤瑰未犹豫的深入,吸取元阴,看着身下女子惨白的面容,闭上眼睛运转心法,她的实力未曾恢复,怎么可能放过,待她实力恢复,再说不迟!
清城心内悲愤,却又无力反抗,只将这个名叫鹤瑰的妖族恨到了骨子里,一天复一天,唯一让她心有安慰的是,鹤瑰只是偶尔压着她双修,倒不曾真的行那种事,而且说是鼎炉,实际上她也从中得到不少好处,修为猛涨,不到三年,她已化神。
见鹤瑰起身,清城背过身去,穿上衣物,走向洞府另一边,鹤瑰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化神,在那浩瀚的偶尔流露的实力中,依旧如同汹涌浪花中的浮叶,不值一提。
闭上眼睛打坐,被突然贴近的身体吓了一跳。
“你叫什么?人族?”鹤瑰把僵着身子的人,抱到怀里,把玩鸦青秀发,呵气如兰的在清城耳边询问。
“莫清城。”不知道鹤瑰打的什么主意,如实回答道,被女子身上的气息环绕,即便双修已久,还是不自在。
怀中女子柔弱乖巧,清冷的面容略有被冒犯的薄怒,更衬得淡褐色的眼眸透彻清亮,好似下一刻就要滴出眼泪来,除去被夺取元阴时,激烈挣扎,这个人修永远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坏笑道:“莫清城,倒是人如其名了。”见得清城猛然睁大眼睛如临大敌,故意将手放在腰窝细细捻动。
剑意袭来,鹤瑰偏头将清城双手束缚住,只是一丝威压就就让怀中人又吐出一口血,伤到肺腑,不容抵抗的将清城嘴角残留的血迹舔舐干净,“真是不乖,像刚刚那般乖巧,就不会受这份罪了。”说着就想将衣物撕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把人抱了起来,走向洞府深处。将人扔到床上,欺身而上,见得清城变了面色,低笑出声,“你求我,我便不欺负你。”
清城抬眸看着鹤瑰邪肆的脸,满是欲.望和势在必得,哀求不过徒添屈辱,“为什么?即便是妖族,你也是女子,为何要如此对我。”
鹤瑰缓慢的褪下身下女子的衣物,扔到一边,欣赏那一份难得的害怕和慌张,为什么?大概是太无聊了,漫长的生命还有稳定恢复中的实力以及清城不变换的表情,都让本来肆意欢脱的她尤其的觉得无趣,她被关在小乾坤中数万年,早已习惯孤寂,可是有乐子可以找的话,何必委屈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平日中清冷的女子,娇弱呻.吟情动的样子,那一定很有趣。
但清城的反应让她很是挫败,抚摸轻薄很久,那里还是干涩。清城看到鹤瑰不怀好意的笑容时,急切的合上双腿,却被阻隔,眼睁睁的看着鹤瑰将一颗丹药,用手指送到她的身体里面,淡褐色的眼眸中浮起深切的恨意,“鹤瑰!”下一刻那里滚烫而灼热,一路烧到肺腑,焚尽她的理智,眼泪被鹤瑰舔舐干净,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一声声的呻.吟,勾起双腿将恶意动作的人拉的更近,“清城,喊我瑰姐姐!”红色的眼眸,冷漠而残酷,满是兴味。
清城闻言咬唇,不发一言,鹤瑰不悦的眯眼,看着软成一滩水的人,动作缓了下来,撩拨而不深入。
清城只紧紧的咬着牙,任凭鹤瑰如何,都不愿出声哀求。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不知道这样越让我觉得有意思么?”说完也不再出声,只一心一意的把玩,将人折腾成各种姿势,甚至故意幻化出一片水镜来,将人压倒在上面,邪气狭长的眸子中,餍足而轻佻,“睁开眼,好好看着!看你的身体多么的喜欢我的碰触!”
“鹤瑰,我要杀了你!”清城奔溃的哭喊道,透过水镜对视,淡褐色的眼眸中,春意盎然又恨意满满,蜷缩着手指自残一般的击打着水镜,直到鲜血淋漓,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个世界中,她就是这般被凌依儿欺辱到毫无反抗之力,恨意和杀意交织,更让清城怨愤的是,鹤瑰和她此前素不相识!她更讨厌弱小的不能掌控自身命运的自己!
鹤瑰却被女子此刻爆发出来的恨和怨毒,惊到心怀颤动,白瓷一般的身体上,全是她故意留下的印记,红唇被女子自己咬出鲜血,而修长晶莹的手指更是残破不堪,可是女子无知无觉一般,继续敲打着镜面,鸦青的发丝散乱,弱气又偏执。
将水镜散去,把依旧疯狂挣扎的人抱到怀里,淡褐色的眼眸中,空洞又幽深,鹤瑰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又想到女子的话,你也是女子为何要如此对我?本来完整无缺的人,此刻像个残破的玩偶一般,再也不复先前的清冷和孤傲,更是深深的怨恨于她,想将不能控制颤抖着的人抱入怀中,却引的女子更加激烈的挣扎,只得将人弄晕过去。看着躺在床上平静下来的女子,怜悯而温情。
“清城。”骨龄不过百岁又是天生道体,想来在人修中,也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定有很多人在倾慕,一席白衣又勾动了多少人的心扉,此刻在她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邪笑着挑起眉,自言自语道:“想要杀我,你还是太弱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