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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之后,我给自己取名为织田信长[刀剑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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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名妓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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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刀匠就是把铁锻造成刀的人。

    这样的解释是不是太过简单了?

    不过朴素一点未必不好。

    此时此刻在下在战国时代的日本,说真的我对什么日本什么战国完全搞不清楚,只是大家这样说我就这么叫了。

    我被一名叫做三寸法师的和尚收留在他快要倒闭的寺庙里,“你听着,绝对不要出门。”

    法师如此嘱咐着。

    大约一个月前吧,我在三寸法师的背后睁开了眼睛,关于我是怎么子啊他房间里失忆的可能永远不知道答案了,失忆之后我沉思了下,觉得自己应该叫织田信长。

    待法师出门化缘……据说其他寺庙的和尚都是大地主,为什么三寸法师如此的贫穷,难道是因为他的法号不被男人和女人喜欢吗?人们真是不能如常的面对自己的缺点啊。

    法师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出了门。

    不得不说这个叫京都的城市给我一种异常寒酸的感觉,就是穷啊。

    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是个有钱人】的感觉却是从未动摇过,想必法师只能化咸萝卜和纳豆回来吧。我要吃饭,而不是见鬼的饲料。

    走到一家茶寮外,我坐了下来,店小二没上来招呼,他非常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和看对面墙角那条懒洋洋的癞皮狗一样。

    “听说了吗?那把叫做膝丸的名刀,丰臣秀吉大人花了一万两买下。”

    “金子、金子哦!”

    过往的客商如此惊呼道。

    名刀这么值钱啊,我有点惊讶。于是我接近了两个客商,笑容可掬地打招呼,“两位,下午好。”

    “哦,你好。”

    草屋信差点了下头,“您有什么事吗?”

    “啊……是有点小事要麻烦阁下……”

    傍晚,三寸法师化缘回来,他蹬掉了鞋子,变成了一个猥琐的和尚,隔着几个回廊招呼我,“信长!出来吃饭了。”

    “不吃,我不饿!”

    “不用客气,我化到了很多吃的,有咸鱼哦!快点来吃吧!”

    咸鱼

    咸鱼

    咸鱼

    “好想把咸鱼塞进你的鼻孔里去啊。”我说。

    夜间

    三寸法师把光头拍的啪啪响,“什么?你说你要去当刀匠?!你会锻刀吗?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气定神闲地说道,“可是,冥冥之中我觉得,锻刀这种小事我还是会做的。”

    三寸法师干脆放了个屁回我。

    于是我准备成为一个刀匠,首先得准备一个作坊,其次是铁锭。

    站在铁匠铺门口,“老板,你不是闹着玩的吧,就这个是你们铺子里最好的铁锭。”

    “是的,先生,你看这是块多么好的铁啊,一定能打造出最完美的刀剑。”

    “你这里没有钢锭吗?”

    “钢?那种传说中的东西,有些铁匠打了一辈子铁都打不出来啊。”

    很好,为什么有那么多理由阻止我当一个刀匠。

    也许,我还有当铁匠的天赋。

    “老板,我能锻造出钢锭。”

    我本以为老板会欣喜若狂的把我当爸爸,恳求我传授他一招半式。可结果——

    铁匠铺老板和他的儿子徒弟把我推出了铁匠铺门。

    “哪来的疯子,呸。”

    果不其然,这天我又被三寸法师嘲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出门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偷偷地跟着我,有时候一回头,就有奇怪的人装作路人左顾右盼。

    这跟踪技术,弱爆了。

    此时此刻,一座森严的院落里,穿着将军服饰的中年人面容阴郁,他猴子一样的脸有些滑稽可笑,他早年就是因为这张脸有了猴子的外号,可如今,再也没人可以那样轻蔑地叫他了。

    这个人的名字是丰臣秀吉。

    “确定了吗?”

    “是的。”匐在地上的忍者说道,“的确是那位大人。”

    丰臣秀吉攥着茶杯的手握紧,丰臣秀吉追随织田信长数十年,对那个人十分了解,同时又一点都不了解他。织田信长是个谜一样的人物,他如彗星般崛起,一路高歌猛进,像被命运眷顾着,他的敌人在决战之前暴毙,主动为织田信长夺取天下让出了道路,然而,织田信长死的也如同彗星。

    “他的脸呢?”

    “……还是、还是和当年一样。”

    追随过织田信长的人都知道,织田信长的容貌永远停留在二十岁,而日前出先在京都的青年,和织田信长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同样天马行空的想法,尽管织田信长已经死去了二十年,但丰臣秀吉心中从来都不相信织田信长会那么容易死去,可天下谁人不死,织田信长就能例外?

    “查到他是怎么出现的了?”

    “属下无能?”

    “陵墓那……”

    “没有异常。”

    秀吉沉默了一会,挥手让人下去了。

    多日后,我在寺庙里发呆,三寸法师最近好像恋爱了,总是往出跑。

    想想寺庙还是挺大的财产,田地也不少,貌似很吸引女人的样子。

    到了正中午,寺庙大门上挂的铜铃铛被敲响了。

    “请问,三寸法师在吗?”

    一个穿粉色和服的女人在门口询问。

    “法师早晨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呀。”女人低低的叫了一声,“我和法师约好了,可他许久都没有来,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她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所以我决定闭上眼睛。

    于是我关上了大门。

    女人被迎面拍上的门糊了一脸,懵了。

    最看不惯这种动不动就用哭来要挟人的女人了。待那女人走了后,我才拿了根棍子出门去找三寸。

    这寺庙里竟然一把刀都没有。

    真穷。

    话说三寸能去拿呢?

    歌舞伎一条街?

    我拦住了经常和三寸一起厮混的大爷,“哟,知道三寸去哪了吗?”

    “哦,今天是花屋栀子小姐的水扬仪式……”大爷呸了一口,“跟他没什么关系去凑什么热闹。”

    原来是清倌下海仪式。

    花屋在歌舞伎一条街也是赫赫有名的,不过我从来没来过,在下对画着艺伎妆的女人真是喜欢不来啊。这种妆容多半是来自唐朝的仕女妆,审美观不可理喻。

    找了一下就到了花屋,此刻花屋人山人海,听说栀子小姐的金主是丰臣秀吉的养子丰臣秀次。

    花屋里三层外三层,估计很难找到三寸。

    于是我找了个木墩子坐下,同时一个老头也看中了这块木墩子。眼神交汇的刹那,仿佛电光火石闪过,呵呵。

    我可不是尊老爱幼的好市民,“大爷你该软的地方硬了该硬的地方软了跑这里来干什么,求虐吗?”

    老头立刻顿悟,脸色一下子黑了,我抢先坐下,把打狗棍往膝盖上一横。

    想不到老头脾气挺好,居然露出了笑容。

    “你这个处男有资格说这种话吗?老夫不才十几个女人总是娶过的,至于没娶的嘛……呵呵。”

    气煞爷爷!

    “听说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生的?”

    “那都是谣言!老夫每天早上都能一柱擎天!”

    “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生的?”

    “不知道多少女人哭着喊着要嫁给老夫!”

    “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生的?”

    “然而老夫都不屑一顾。”

    “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生的!”

    “当然不是老夫生的!老夫是男人。”

    ·

    “所以老爷子你是来嫖妓的?”

    老头说:“听闻栀子小姐的三味弦颇有上古遗风。”

    “顺便嫖一下?”

    “这个可以有。”

    我跟老头迅速交换了暧昧的男人的眼神。

    “在下丰臣秀吉,不知阁下贵姓?”老头伸出手,还丰臣秀吉。

    我根本不用装逼,“在下乃是织田信长。”

    “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

    老头:“择日不如撞日,你我二人一起与栀子小姐三人行如何?”

    想不到这老头还挺会玩!

    我:“同去,同去,我还有一兄弟,慕名栀子小姐久矣……”

    “四人行,极好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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