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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想壁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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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算是猎物,也一定是只属于我的小鹿。”――卜状不要脸情话之十

    “你神经病啊!”南墙吼,“不喜欢我还缠着我干嘛?”

    卜状蹲下来,把她烫伤的那只脚鞋脱掉,握着她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手里拿着冰块轻轻地在她受伤的地方滚动。

    他眼神专注,仿佛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南墙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了,他却开口说:“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我觉得逗你挺好玩儿。”

    “有病。”南墙被冰块冰到,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卜状按住她的脚,抬头看她,“你现在是我的猎物,猎物知道吗?”

    “你才是动物!”

    “我不是,”卜状空出一只手,比了把枪指着她,“锁定你了,biu~”

    “幼稚。”

    她的脚已经麻木了,懒得再动,就这么低头看着他帮她冰敷。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南墙忍不住说话来打破这安静的气氛,“上赶着来伺候人。”

    “欸,没有,”卜状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恬不知耻地说:“我这是伺候我未来媳妇儿,可不是一般人。”

    南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一次强调:“我再说一次,请叫我名字,还有,我并不会嫁给你。”

    “哎,好了。”

    冰块已经化掉了,在地上泅出一小滩水,卜状的右手也冻麻木,他换了左手,轻轻盖住南墙的脚背。

    “我再帮你暖一下。”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南墙感觉到一点点暖意正慢慢渗透她的脚背,知觉慢慢回来了。

    “谢谢。”南墙别别扭扭地道歉。

    “不客气。”

    卜状把手收回去,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回去了。”

    他飞快地转身就走,南墙想叫他都来不及。

    卜状一路飞奔,老远就把车钥匙掏出来开锁。

    他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心跳还乱七八糟。

    我日。

    卜状心里暗骂,怎么那么单纯的帮她脚处理下伤也会有反应。

    他知道他自己很禽兽,但没有想到这么禽兽。

    手心触感仿佛还在,他把左手举起来放到眼前看了看,啧啧出声。

    手啊,你可真不要脸。

    但是真没想到,原来女生的脚是这么软这么滑,这么好摸的。

    他在车里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车内音乐播放器开始放歌,然后才开着车回了家。

    南墙回到厨房,看见一室狼藉有点头疼。

    这一早上真是净干些没头脑的事。

    她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跑去浴室拿拖把拖地。

    卧室里也要用干拖把拖一遍,厨房也要用处理一次。

    忙活完这些,她还要处理那几只鸡鸭鹅。

    她重新烧了锅开水来烫毛,然后将它们开膛破肚,最后还要大卸好多块。

    把那鸡鸭鹅全部都剁块腌制好放到冰箱,她已经累得不想动弹,更加没心思做饭了。

    身上还有股怪怪的味道,她低头闻了闻,一股家禽味儿。

    肯定是刚刚在卜状身上蹭的。

    她嫌弃的皱了皱鼻子,拿了衣服去洗澡。

    任凭谁也想不到,枫城大名鼎鼎的顾家出来的表小姐,竟然会亲手杀鸡鸭鹅。

    *

    卜状没把车开到车库,在大门外面路边一个摆尾,直接停了下来。

    他手里转着钥匙,嘴里哼着小曲儿,轻松愉悦的往家走。

    丁婉端着一盘刚烤出炉的小饼干,卜状在门口就看见了。

    他折腾这么一个上午,什么都没吃,就喝了几杯水,早饿得不行了,上手就拿。

    “哎呦我的妈,饿死了。”

    卜状话刚落,手就被丁婉拍开:“洗手!”

    “哎呦我饿。”

    卜状又伸手过去,再次被丁婉拍开。

    “妈!”卜状急了。

    “洗手。”

    卜状和丁婉对视了几秒,最终妥协下来:“行行行,我去洗手。”

    “等等。”

    卜状一脸无奈:“又怎么了?”

    丁婉走了两步,凑到他身上闻了闻,表情十分嫌弃:“你这身上什么味道?”

    “有吗?”卜状扯着衣领低下头闻了闻,没忍住笑了出来,“还真是。”

    一股家禽味儿。

    “行了,我直接洗个澡好了,”卜状说,他把手搭到丁婉肩上,“丁婉女士,你儿子快饿死了,请您务必要给他准备点吃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拽着长腿往楼上走,嘴里还哼着歌:“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丁婉:“……”

    也不知道这智障儿子到底像谁。

    *

    南墙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睡了个午觉,下午就起来开店做生意了。

    她不缺钱,这生意做得也不上心,随时都是“休息中,爱你呦”。

    今天好不容易开始营业了,竟然来了不少人。

    也不用南墙怎么招呼,他们自己选喜欢的东西,上面都标有价格,选好了把钱当柜台就行。

    架好了相机,南墙开始准备做灯笼用的东西。

    把浆糊、灯笼纸、蜡烛、竹篾都拿过来放好,她就开始动手做了。

    天花板上和墙面都安了摄像头,这样还可以切换不同的视角。

    有个女生选好了东西凑到她跟前问:“你这个是要做什么呀?”

    “灯笼,”南墙说,“你要学吗?”

    “要。”

    然后那个女生就这么坐在南墙旁边看她做灯笼,不时帮她递一下东西。

    “你这样不伤手啊?还是戴副手套比较好吧?”女生好心提醒。

    南墙微笑:“没关系,这个都是卖家处理好的,所以还好。”

    过了一会儿,多了几个人过来围观,他们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南墙都一一给他们回答了。

    到了晚上,南墙关了店,又自己从头到尾做了一个完整的灯笼。

    下午他们都围过来看,有些步骤被挡住看不清,那些镜头根本就不能用,所以她要重新拍了补上。

    到了十点钟,她终于拍完了所有镜头,把楼下稍微收拾了一下才去楼上休息。

    她洗漱好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打了一份招聘合同。

    招聘一名女性员工,成年即可,工作内容是负责守店收银,以及打扫一下店内卫生。

    活计很轻松,工资面议。

    她买了一台小型打印机,直接把招聘合同打印出来放在了一边,打算第二天贴出去。

    临睡前陈惊蛰发来消息,邀请她明天去她们跆拳道武馆看比赛,这次比赛是大学生组,说是有很多帅哥。

    南墙给她回消息:“好的。[笑容渐渐变态.jpg]”

    陈惊蛰:“嘿嘿嘿[笑容开始猥琐.jpg]。”

    *

    跆拳道比赛时间是上午九点开始,从南墙之外开车过去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南墙早早起床,吃过早饭以后把昨晚打印的招聘启示贴到了门外立着的广告小黑板上,然后开车去了陈惊蛰她们的武馆。

    武馆名字叫《武道》,坐落在城南挺繁华的一条街上,除了教跆拳道之外,也会教散打和柔术。

    今天来的人挺多,南墙在附近转悠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停车位,只好把车开远了一些,才勉强找到了一个收费停车的地方。

    还有半个小时开始比赛,她也就没有打车,直接走路过来,到了武道时还剩十分钟开赛。

    武道是陈惊蛰她们自己家开的,占地面积很大,南墙进去时里面已经挤了好多人。

    除了来参加比赛的人,更多的就是来加油的啦啦队,除此之外,还有一小部分家长。

    南墙从人群里穿过去,正好碰上准备出来找她的陈惊蛰。

    陈惊蛰是她大学时的室友,平常和她关系最好。

    因为是惊蛰那天出生的,所以叫陈惊蛰。

    陈惊蛰从小就在她爸武馆里学习跆拳道,所以看上去多了些英气,为人率真爽快。

    她一看见南墙就疯狂冲她招手:“这里这里!”

    南墙快走两步过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就拉走了。

    “我带你去看个帅哥!”

    南墙以为她是要带自己去看今天参加跆拳道比赛的小鲜肉,结果她带着她去看了一个旁观者。

    此旁观者身高一米八五的样子,穿着浅蓝色衬衫,安静地立在一旁,双手环胸,表情很淡。

    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薄唇微微抿着,鼻梁高挺,双眼很有神,眉形也好看。

    唔,果然很帅。

    陈惊蛰小声地在她耳边问:“是不是很帅?”

    南墙点点头:“是。”

    陈惊蛰兴奋地问:“那你觉得我有戏吗?”

    南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认真回答:“有。”

    陈惊蛰长得好看,人也好,家庭条件也好,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好。

    除了容易花痴帅哥,好像真没什么大毛病。

    陈惊蛰少女心扑通扑通跳不停,跃跃欲试。

    结果帅哥接到一个电话,转身走开了。

    *

    老司机宋邺早上开车出门翻车了,摔伤了胳膊,于是卜状打电话问莫遇现在忙不忙,说宋邺胳膊伤了想让他看看。

    莫遇正在武道里,声音有点吵,于是他拿着手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胳膊伤了?可我今天不值班,没在医院,”莫遇说,“要不你先带他过去,我马上回。”

    “不在医院那你在家不?我们上你家来也成。”

    “我在武道,临安街这边。”

    卜状好奇:“你跑武道干啥去,最近有医闹导致你要去学武防身?”

    “开什么玩笑,”莫遇笑了笑,“我表妹今天跆拳道比赛,非要拉我来看。”

    “行吧,那你也别回医院了,我让人送宋二去医院,”卜状说,“我过来找你吧,挺久没见了,中午一起喝酒?”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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