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得太多,天蒙蒙亮的时候,余欢就醒了,热醒的,出了好多汗,身上的睡裙和被子都是潮的,很不舒服。蒙蒙的天光从洁白的纱帘渗透进来,枕边是徐谦修熟睡的脸。
她想拿手机看一看几点了,但他抱得太紧,他睡得太晚,不像自己,从午后一直睡到晚上,她不想把他弄醒。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她从被子卷里小心的伸出自己的胳膊,一点点的够,刚要够到,身边的人就动了动,一条穿着西裤的大腿缠了上来,这无疑给她增加了难度,她像拔萝卜似的又往外拔了拔自己,已经摸到了手机壳,结果徐谦修无意识的往回一捞她,她手一扫,手机“咚”的一声掉在床边的地毯上,动静不大,徐谦修听见了声音,好看的眉毛皱了皱,长腿长手松开,翻了个身。
余欢终于解放了,弯着腰探身到床外去捡手机,好像让她不小心扫到床底下去了,她只得整个人爬起来,撅到床边去,往更里边摸索。
还真是掉到里面去了,她捡到手机,象征性的吹了吹上面的灰,撅在原地翻看起来,丝毫没意识到身后的危险。
徐谦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睁眼就要面对这么香~艳的画面,一只小巧的臀部对着自己,睡裙已经滑到腰上,小小的白色内裤,纤细的大腿内侧有着美好的弧度,一只小腿翘着,另一侧,一只光滑细嫩的脚丫蹬着床单,不知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贝壳似的脚趾头微微蜷了蜷,她柔软的腰还往旁边扭了扭,徐谦修不想打断清晨这动人的一刻,唯独喉结沉默的滑动一下。
余欢不过是看完了时间又看了天气,这时浏览器推送的消息跳了出来,是一些有趣的图文糗事,她订阅用来平时上厕所消磨时间的,因为实在太搞笑,她聚精会神的看了一会儿。一身汗在空气里快要晾干了,有点冷,她眼睛没有离开手机,扯着被子准备躺回去。
人还没挨着床,突然被揽着腰调了个个儿,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堵在嘴里,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宝宝,你是故意的么?”
“谁是你宝宝……”余欢在被子底下左扭右扭的躲闪他的侵略,徐谦修哪肯放过她,躲着躲着,她自己身体先软了。
手被牵着一路向下,在床上穿了一宿的西裤已经压得不再笔挺,透过凉滑的布料,她摸到坚硬温热的一条……“明知道昨晚不忍心欺负你,一大早就勾引我是不是?”他含着她的耳垂轻声说,“是不是”三个字温柔得一塌糊涂,余欢被他弄得又热又迷糊,差点就点了头,明明就不是,她仅存的理智狡辩着:“生物书上说了,你们男人早上都是会这样的,赖不着别人……”
“小东西,懂得还挺多。”胸上一下刺痛,才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埋进她的胸口,左边的一团在他修长的五指间已经变了形状,像一块被随意揉~搓的面,右边的一团则正在他齿间颤栗……“出了一身汗,我还没洗澡啊……”
“你又不脏,你尝尝?”他口齿模糊的说,而后停下动作,表情天真,“哦,忘了,你够不到,我喂你。”
简直是,色~魔附体。
知道躲不过去了,还不如早点让他满足,余欢哄着他松开自己,然后钻进被里去,徐谦修枕着自己的手吸了口气,看着被子里鼓着的脑袋一点点向下。
“妖~精……”他咬着牙起身把人给捞了出来,让她骑在自己腿上,她一张小脸在被子里闷得红扑扑的,嘴唇莹润,微微张着,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他说:“余欢,你永远不用为我做这些。”
这一刻,余欢只感觉自己的心是一颤一颤的,她相信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这样一张温柔帅气的脸,听着这样一句深情动听的话,都会心动。他仰望着她,轻蹙的眉眼时而迷茫,有力的将她托起,缓缓推入自己,用他认为平等的姿势。
徐谦鹤难得起了个早,下楼晃悠到餐厅找水喝,然后,他以为自己可能是在梦游,燃气灶冒着淡蓝色的美好火焰,滋啦啦的平底锅里传来温馨的诱人香气,平底锅前系着个枚红色波点围裙控制火候的,不是他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哥又是谁?毕竟这种场景对他来说,算是极其诡异了,所以他拧了拧自的脸,滑稽的确认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余欢再次醒来的时候,早餐已经上桌了,徐谦鹤坐在一只空盘子后面玩手机,她还是不太习惯像以前那样和他相处,于是沉默的坐在他对面,徐谦修给她的盘子盛上煎好的鸡蛋和香肠,徐谦鹤往前推了推自己的盘子,才发现,锅里并没有他的份。
“算了,分你一个吧。”徐谦修分了根香肠给他,说:“谦鹤,大哥在这,多谢你了。”
徐谦鹤咬着香肠,装作听不懂,没出声。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吃完了早饭,徐谦鹤去上学,余欢去图书馆为考试复习,徐谦修则心情美丽的去上了班。
开了一上午的会,终于得了点空闲,徐谦修拿出手机来,觉得自己应该去接余欢吃午饭,翻电话本的时候,一眼看到了朗晨的号码,差点儿把他给忘了。
朗晨正和司陆在在司陆刚盘过来的网咖里一起打游戏,现在吴老大宠老婆快要宠上了天,徐三弃医从商之后比原来更忙了,他身边也就剩司陆了,被电话打断自然很不高兴,本来不打算接的,一看是徐三,只能分点心思戴上耳机接听。
电话那头徐三一贯高冷装逼又欠扁的声音传来:“老二,你给我发的资料,我都看了,恩,受益匪浅,效果么,显著,你再发点来,我今天下班前就要,还有,a~vi格式的多发点,txt格式的可以不用那么多。”
朗晨一听,眼睛一亮,立时不顾被队友问候祖上十八辈的风险让游戏挂了机,与之详谈起来,司陆一看,本来就没什么胜算了,又跑一个主力,没得玩了,索性夺了只耳机过来,“你给他发什么好东西了?”司陆问。
朗晨捂了他的嘴,等到挂了电话才说:“就是和你电脑里那个十几个g的文件夹里差不多的东西。”
“哦……”司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等到反应过来,嘴巴张圆了半天都合不上,“啊!三哥他不会吧,我一直以为他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等什么时候他那个弟弟接班了他就出家去了呢,要不然,怎么上次我送他那么一份大礼,他到现在都没说谢我。”
朗晨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他现在恨不得把你送的小礼物天天揣自己兜里装着,上班带着,谁还记着你的功劳,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呐。
徐谦修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看看时间,也该走了。
小陈秘书一进门,就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老板看着兴冲冲的正要出去,手指上还晃着车钥匙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通报:“您的未婚妻周小姐来了,刚才您一直在开会,她说没什么急事儿,就一直等到现在。”
徐谦修转钥匙的手慢了下来,之前他准备了万全的理由,跟老爷子说了退婚的打算,老爷子从始至终只跟他确认了一件事,“之前你跟我提过一次,我没放在心上,当你只是心未定,这次你又提,爷爷只问你一句,你能自己承担这个后果吗?”就是这么问他的。一听了这句话,他心就松了,只要老爷子松了口,往后还能有什么难办的,正好,他也打算尽快先和周芙贞两个人说清楚,毕竟这之后,两家之间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待处理。
想到这,他回到办公桌后面,交代道:“小陈,让她进来,给我们备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