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连个屁都没有!”真是悲剧到了极点,我叹息一声,“那现在怎么办?”
“唔……”那个人略微思考了一下,搭拉着眼角,“两个方法,等基地里的人来找我。”
我怒斥,“然后来抓我吗?”
他耸肩,“要不然就帮我把莫斯卡捞出来。”
“啊?”我不解。
“那个莫斯卡里带有导航系统……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他不甚确定的说,然后又是一声悲叹,“那个莫斯卡很沉,估计我们两个人是没有办法……”
“谁知道呢……说不定能行……”了然的点头,我戴上手套打断他,“就让我姑且试试吧,总比叫人来强。”
“你?”他瞠大了眼,“就你一个人?”
“那这里还有别的人了吗?”我苦着脸对着他。
他条件反射的摇头,“没有了。”
“这不得了。”我叹口气,又吞下两粒死气丸,“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啊,不知道下水了这个死气之火还能不能燃起了……”
“……”
“怎么办,我好忐忑!”
“……”
“不管了,我上了!”
“……那啥……我能不能说一句话……”
“你说……”
“我不会游泳,不要托我下水好吗。”
我切了一声,松开他的胳膊,“我就是有点忐忑……没想到你真是没胆量,算了放过你了。”
“不抱着我的胳膊改抱着我的大腿也是一样的……我的头很晕……”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他的大腿,他后脑着地直接砸在地上。
“为了防止你逃跑,就委屈你呆在这个包里里不要出去了……当然你也出不去。”
无视他呜呜呜的抗议声,我将他塞到我的杂物包里,还不忘提醒他,“不要偷吃我包里的饭团,不然就咬死你。”
“呜呜呜……”
“噗通……”
我一跃而起,潜到水下。
“似乎普通的水不能影响到死气之炎……”借助大空之炎的推助力,我顺着水流急速前行。
不知在水中游移了多久,总算眼尖的发现仰躺着沉在一角的莫斯卡,臂一伸腿一蹬,顺着水流的推力游到了它身边。
“这……”不知所措了半晌,最终我伸手抠在莫斯卡的背上,努力的向抬……
莫斯卡纹丝不动,我倒是累了个半死。
这也太沉了吧……我有些泄气的松开莫斯卡,我就不信了。
这回改变方式,我把手伸到莫斯卡的腰部……如果那个地方称得上是它的水桶腰的话……加大火焰,试图用两个火焰相抵的冲力将它抬起来,莫斯卡稍微抬起了一些,但是我却
没有能够移动它的余力了……毕竟我没有长第三只手。
这可怎么办?我焦躁的在莫斯卡身边转圈圈。
不然……用那招?
可是平衡什么的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啊……
算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就把我那可怜的鼻子撞塌……
思至此,似乎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我脚在地上用力一蹬,冲出水面,对着远处挣扎的‘杂货包’说,“躲远点,接下来搞不好很危险。”
“呜呜呜……”
就算在这么远我也听到了他的悲鸣,我无奈的飞过去,一把将包扯开,把他放了出来随手丢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你……”他一从包里被放出来就怒气冲冲的指着我的鼻子,“你不是不会游泳吗?”
“我说啥你信啥你还真是有点土……”
“你骗我……”
我动作麻利的把他和包捆在一起,“被人随随便便就欺骗了,这么没有基本的判断力凭这点你应该自我反省才对!”
“……也是……”
他居然真的开始自我反省……还零星的能听到他嘟嘟囔囔的说要发明一个测谎仪随身携带……
确定他自己肯定是动弹不得了,我拍了拍他的头,“孩子保重啊。”
“呃……”
火焰燃起,不出几秒,我重新回到先前找到莫斯卡的地方——的上方。
“呼——”
深呼吸一口,我利用火焰先定在半空中,估计一下莫斯卡和我的位置之间的距离,斟酌着要使用何种强度的火焰,从我之前的种种惨痛经历,说实话我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拼了!”
抬起右手臂,对准水下的莫斯卡,然后缓缓的抬起左手臂……
真是的谁给我发明这个对称的动作……真是丢脸啊……
左手的柔之火焰已经开始待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眼一闭心一狠,“x-burner!”
“轰!”
伴随着瞬间激溅四射的水,橙色的火光冲天而起。
冲动一时萌动产物[5927]——逝
[5927]——逝(上)
昏暗的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青年正面朝窗口,一副茫然的神色。似乎像是在享受此时的寂静,亦或是像在忍耐这种空旷的寂静。
“首领!!!”
青年微微叹息,转过身看向来人,并未计较他此时有失礼节的行为。
“……有什么事?”
来人满头大汗,气息不匀,“首领,彭格列的盟友加百涅罗遭受了攻击。”
闻言轻轻蹙眉,青年迈步走到依旧崭新的办公桌坐好,随手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他,“不用着急,麻烦请帮我把守护者们叫过来好吗?”
“是!”那人战战兢兢的低头称是,然后迈着小碎步退出了门。
“……”沢田纲吉呆呆的看着徒留在手中几张面巾纸。
我……很可怕?
可笑的黑手党……什么时候,闭上眼就能看到粘稠的血液沾满双手的样子了呢?
已经记不起来了啊……
然后,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在首领室里响起。
也就不过区区几秒钟,一个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十代目,怎么了?!!”
青年,也就是沢田纲吉堆起尴尬的笑,“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快坐下吧,狱寺君还是这么快啊。”
“接到十代目的传令我可是会日夜兼程赶过来的。”狱寺喘着大气,伸手把领带拽松。
“不用这么急啊……”沢田纲吉有些无奈的垮肩,“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的……”
我的人才刚出去你居然就到了……拜托我的走廊可不是你执行任务的地方啊狱寺君……
“呃……”狱寺闻言表情一僵。
哦no……沢田纲吉一手拍上了额头,又要开始了……
“十代目我真是罪该万死居然完全不顾礼仪和形象的就这么冲了进来我好歹应该去洗个澡才对啊请给我三十秒的时间我一定好好打理自己不给彭格列丢脸啊我真是罪该万死请宽恕我吧十代目!!!”
又忘了好好断句啊……
“……”沢田纲吉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脚前堆起的木屑,“狱寺君,有话好好说,不用毁坏我的地板啊……”
“诶?”狱寺连忙爬了起来,更是不知所措的样子,“对不起啊十代目……我一会儿就帮你把坑填平,真的填的平的不能再平了……”
“……噗……”见狱寺一本正经的打电话要求送来填坑的工具,沢田纲吉不禁噗的一声笑出来,“你一本正经的把时间浪费在这件事情上吗?赶快擦掉你的汗吧,看把你吓的。”
正好把手里多余的几张面巾纸硬塞到狱寺的手里。
“这……”
“我可不想听你说什么诚惶诚恐……”
狱寺的双腿打着颤,似乎是想弯又不知道是不是该弯的抖个不停。
“哎呦,我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岚守居然害怕的腿都打颤了……”沢田纲吉勾起嘴角促狭的笑,往日的痞样再现,“我可爱的狱寺喵,不用怕哦。”
“还请您别提那个名字了……”狱寺汗如雨下。
“那你喜欢章鱼喵这个名字?”
“十代目!”狱寺有些丧气的低吼。
“哈哈哈哈……好可爱哦,章鱼狱寺喵。”
“十代目!!!”
令敌人闻风丧胆彭格列强悍的岚守只能捏着拳头对着他一向拿不出对付办法的‘强大敌人’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挫败的垂下了头。
【5927】——逝(中)
“这次把大家找过来,是为了加百涅罗被袭击的事情。”
沢田纲吉双手撑在桌面上,俨然已有了一个首领应有的气魄,尤其是闪烁着光芒的棕瞳,里面氤氲着属于彭格列十代目的觉悟。
“加百涅罗和彭格列一向是互相扶持的关系……假如要打击强大的彭格列,相对较弱的加百涅罗必然首当其冲。”
十代目真的成长了好多……
听着沢田纲吉有条不紊的分析,狱寺隼人突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无论我怎么努力,似乎他永远都走在我的斜前方不远处……
那是一个怎么伸出手,也触碰不到的距离。
我永远都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狱寺君……狱寺君?”
“诶?”沢田纲吉连叫了好几声,狱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站起来外带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失神了。”
“没什么。”沢田纲吉非常体贴的微笑,什么也没有多问,而是继续讲着自己的计划和见解。
狱寺尝试把注意力集中回来,结果无济于事。
该死……给我回神啊!
可惜,无论狱寺隼人怎样努力,飞散的思绪就像散落的蒲公英,怎样都牵不回来了。
所以说,当会议结束所有人都起身离开的时候,只有狱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沢田纲吉整理完会议笔记之后很奇怪的发现屋子里还剩下一个人。
“狱寺君?”
狱寺呆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狱寺君?狱寺君?狱寺喵?章鱼喵?”
“哇啊啊都说了不许叫狱寺喵啊啊啊!!!”
这下反应倒是很快,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这神,游得可真远……”沢田纲吉淡定的拾起刚才不幸掉在地上的钢笔,“是不是跑到西伯利亚去看企鹅去了?”
“西伯利亚没有企鹅啊……十代目。”
沢田纲吉嘻嘻的笑了起来,有些狡猾,“当然,我当然知道。”
狱寺这才反应过来,涨红了一张脸,“十代目!不要总是拿我取笑好不好。”
“不行吗?那可是因为我喜欢你才取笑你的。”
这下已经不是涨红一张脸,而是全身都烧了起来的狱寺惊退几步,“十十十代目……真真真的吗?”
“当然。”沢田纲吉狡黠的抽起被杯子压在桌子上的文件,“我从来不撒谎的。”
“诶诶诶诶诶?”
“噗……哈哈哈哈哈……”
“十代目,你真是的……”惊怒到极点的狱寺隼人。
“噗,真是太有趣的了,哈哈哈哈……”笑到直不起腰的沢田纲吉。
【5927】——逝(下)
我是不会说谎的。
手指顺着坚硬的纹路滑过。
没错,我,沢田纲吉是不会说谎的。
“阿纲……”
“嗯?”沢田纲吉抬起头,“怎么了?山本君?”
“……你……没事吧。”山本紧蹙的眉头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很好。”沢田纲吉低下头,手指依旧滑动着,直到一丝痛楚传来。
“有面巾纸吗?山本君。”沢田纲吉抬起头,毫无异色的对着一直守在一旁的山本微笑着说。
“有……”山本从裤兜中摸出一包面巾纸,“阿纲,你的手流血了!”
“嗯。”沢田纲吉接过面巾纸,抽出一张盖在刚才被鲜血所浸湿的一块儿,“不小心弄脏了。”
“阿纲……你的手怎么在流血。”山本紧张的提醒。
沢田纲吉随便的瞟了一眼,淡淡的说,“没什么,死不了。”
“……”山本哽住,“狱寺他看见了……也不会开心的。”
沢田纲吉手下的动作一顿,然后轻笑声响起,“没关系,反正现在他看不见。”
“阿纲……”
“怎么了?这副表情。”沢田纲吉对着山本微笑,“你先回去吧……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你自己没关系吗?”
“当然。谁让我是彭格列第十代目呢……”
“……明白了。”
听着山本离开时沉重的脚步声,沢田纲吉扶着那块坚硬的木板坐了下来。
“我……本来是不会说谎的。”
“明明说过的……要好好的揍烂你的脸。”
“明明下过决心的……你要死在我的手上才可以。”
“明明说过的……不会让你死掉的。”
“结果哪一个都没做成……成了一个大骗子……真是失败。”
突然间,旁边的草丛哗啦作响,沢田纲吉浑身打了一个战。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兔子蹦蹦跳跳的从木棺前跑过。
“还真是悠闲呢。”沢田纲吉微笑着目送着那只笨拙的兔子离开,见它被突起的树根绊倒,忍不住笑了一声。
“……呐,狱寺君,这里很安静。”
“陪我说说话好吗?”
除了飒飒的风吹叶动,周围寂静的可怕。
手指还在流着血,可是沢田纲吉像是没有感觉般没有处理他,而是小心不让血液滴下。
“太危险了,差点又弄脏了。”沢田纲吉微笑着。
“这个时候应该把你叫起来勒令你赔给我面巾纸才对……”
带着微笑,沢田纲吉缓缓的坐了下来。
“呼——好冷。”
不自觉打了一个冷战,沢田纲吉固执的没有站起来。
“唉……真是……如果是你一定舍不得我这么冷的吧……”
微微垂眼,沢田纲吉似叹非叹的唉了一声。
“可是我现在好冷。”
“差点忘记了……你听不到的……”
“如果你听到了,一定会起来陪我说话的吧。”
沢田纲吉嘴边还挂着和煦的微笑,伸了一个懒腰,注视着漆黑的棺木。
一朵盛开的兰花悄然落下。
明明说过喜欢你的……
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真好。
年轻首领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像是怕惊扰了谁的梦。
淡淡的,似乎还有些愉悦。
“晚安,狱寺君。”
good night good dream……
需要完善的x-burner
“……”我苦着一张脸从水里爬上岸。
“呜哇啊鬼啊!”
“哈?”
我无语的看着被我绑的各种紧的那个人趴在地上努力的把自己缩成一团,“你才是鬼呢。”
“……唔……”那个人把头从胳膊下面抬起来,“你……”
我扯掉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水底下怎么这么脏。”
“你没死?”
“死了,我死的不能再死了。”我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头上,发现身上更是惨不忍睹,“让我死了吧。”
“没死就好。”那个人松了一口气。
“喂,听不懂人话啊,我死了。”
“……好吧,你死了。”
“这才对。”我满意地点头。
“恶魔……”
“你说啥?”
“咳咳……没有……”那个人瑟缩了一下,然后弱弱的问,“我想说莫斯卡呢?”
“糟了!”我一拍脑门,“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被打烂了啊!”
“啥?我的莫斯卡!!!”那个人连滚带爬的结果自己浑身被绑着,摔在地上。
我走过去扶起他,“看你急的,至于吗?”
“那可是我的心血啊!你说我急不急?!”
“……”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我动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你……”他不可置信的活动着有些酸软的手。
“你这样的白痴值得尊敬。”我转手扔掉绳子,“你的莫斯卡应该在对面。”
“……谢谢。”他爬起来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咬牙坚持着一步步蹭到了那个不知生死的莫斯卡身边。
我一边无聊的看他蹲下检查那个庞然大物,一边考虑着要不要用死气之火把衣服烤干……
“集合板坏掉了……”
“很严重吗?”我把玩着刚从包中拿出的扳手,不是很感兴趣,“我对这方面可是十窍通了九窍,你不妨问问我。”
“你手中有集合芯片吗?”他抬起头很认真的询问我。
“那是啥?”
“集路板呢?”
“……不知道。”
他无奈,“你不是说问题让我问你吗?”
我摊手,“可我没说我会解决问题啊。”
他无语,“你不是说你十窍通了九窍吗?”
我无辜,“所以说我是真的一窍不通啊。”
“……”
“……”
我们相顾无言,他牙疼似的支支吾吾半天,然后一指我的怀里,“那你至少把那个东西给我。”
“扳手?”
“嗯。”
“不给!”我宝贝的抱住扳手,“这是我用来防身的。”
“……”他黑线,“如果你用刚才那一招根本没必要用这种东西防身……”
“……好吧。”我乖乖的把扳手奉上,“请问您是要修理吗?”
“差不多……可惜条件太差,只能选择更换一些简单的东西……”他接过扳手低头忙碌了起来。
我看着他下手如飞,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能修好吗?”
他手中的动作停下来,抬头望天,“谁知道呢。”
“唉……”我忍不住叹息一声,“对了,名字。”
“斯帕纳。”
我哦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投向了刚刚从包中取出的psp,“你忙你的吧。”
“你的呢?”
“……沢田纲吉。”
“彭格列的十代目啊……”斯帕纳又转过去开始修理莫斯卡,“刚才那一招叫什么?”
“你倒是不吃惊。”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斯帕纳,“哪一招?”
“就是把莫斯卡弄上来的那个招数。”
我叹息一声,觉得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实在是很难受,可是脱了我又怕更冷,默默的打着哆嗦,“x-burner。”
“很不错。”
“有……吗?”我苦笑一声,搓了搓胳膊,“今天还算可以,要是往常我有可能控制不住……说不定因为一丝偏差我们就都送命了。”
“平衡的问题。”
“你知道?”
斯帕纳用扳手撑着下巴,似乎在考虑些什么,“……”
“不说话……”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解决?”
斯帕纳煞有介事的点头,又转回去工作起来,“嗯,平衡无法掌握的原因应该是你两手炎压不一,我可以帮助你调整好双手的炎压。”
“这个可能吗?”我有些泄气,“曾经试过很多种方法,发现掌握好实在是有点困难。”
“唔……理论上来讲是可能的。”斯帕纳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摸了摸上衣的口袋,“你吃棒棒糖吗?”
“= =不,谢谢。”
“唔……等回到我的研究室,我想办法帮你完善。”
“……我可是敌人。”就连一向有便宜必占的我都忍不住提醒他我们之间的关系。
斯帕纳有些苦恼的蹙眉,不久就舒展了眉头,“我想看到那一招真正的威力……反正我只是个研究者……不涉及这种复杂的事情。”
我严肃的看着似乎不明白形势的斯帕纳,“要是被卷进来你的处境可真的就复杂了……你想好了吗?”
“……无所谓。”斯帕纳咬着棒棒糖,重新投入他的工作。
“好吧,随便你……”
自己做出的选择,是谁能更改的了的呢?
所以我干脆的掏出psp继续我未完成的游戏。
所以说是谁把愤怒的小鸟设定成这么多关卡的玩了我两天还是没通关啊口胡!
看,这就是没心没肺的人。
“ok了……”
“修好了?”我一下蹦起来,冲到斯帕纳身边。
“嗯……差不多,导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
战场瞬息变化,这么长时间没有大家的消息……不能再耽搁了!我的心悬了起来,焦急的问,“不过什么?”
“不过莫斯卡的推动能力失灵了。”斯帕纳抹去头上的汗,“恐怕是没有办法行动了。”
“……那怎么办?”
敢情你忙活了半天它还是动不了没办法带路我们怎么办啊?!小爷我敢时间啊口胡!
“我能够调出基地的地图……”斯帕纳双手鼓弄了一番,“可是……”
滴的一声,从莫斯卡身上投射出了一大块地图,上面标注着researbsp;room(研究室)、trol room(操控间)、office(办公间)等等的事物。
“地图太过复杂,我记不住。”斯帕纳摸了摸头,“莫斯卡又不能动……”
“……行了,我们走吧。”
我双手压在膝盖上,率先站了起来,“这个东西我记得住,你只要告诉我这些研究室里你的研究室在哪里就好。”
“这里。”斯帕纳指向一个还算很大的研究室。
“……”我细细的看了半晌……一拍大腿,“你丫的不就是上去直走左拐吗?就这么简单你都能告诉我你记不住路?你居然说你记不住路?!”
“……我着急追莫斯卡所以……”
“真是够了!”我捉住斯帕纳的衣服,点燃火焰来了个一飞冲天,“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生存的下来。”
“呜哇哇好快好高啊!!!”
“真是的这样就不行了啊!”我这边心急如焚不知为何总有种很压抑的不安感,害怕变数太多,我又加快了速度。
这下子——
“天啊啊!!”
“!!别给我们男人丢脸啊……”
“唔……”
“喂!别吐给我看啊啊!!!”
“呕——”
“都说了不要吐啊啊啊啊!!!”
————一————
对着湿漉漉(掉水里)破烂烂(被刮坏)脏兮兮(各种呕吐物)的衣服……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衣服肯定是报废了……”
“……对不起……”斯帕纳也是一脸无奈的对着我的衣服,“换一件吧……”
“你这里有衣服?”我不信的对着满地破破烂烂的器械零件,看了看我们之间相差的身高,“我俩的身高差距,你说size能一样吗?”
“唔……应该有你这个size的……”斯帕纳拿出一个遥控器,“迷你莫斯卡应该能找到。”
迷你……莫斯卡?
我捂脸,那东西就算再迷你也不可能可爱的……所以你那个迷你是拿来干什么的……卖萌禁止啊!
“滴——”
一个小型的莫斯卡捧着一件衣服滑到了我的面前。
“你打算怎么做?”我一边套衣服,一边对着马上进入工作状态的斯帕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
“……唔……我尝试制作一个记录炎压当达到灵界点的时候提醒你的东西……你说做成什么好?”
“我得能看到啊……隐形眼镜之类方便点吧……”
斯帕纳摸了摸下巴,“其实我理想是做一个耳机,这样可以提示你。”
“这样啊……”这种东西我干脆不理解,只好盘腿坐在地上百无聊赖,“随你。”
“唔……其实能看到也不错……”斯帕纳倒是来了劲儿,埋头苦干,“我就给你做一套吧。”
比起兴致冲冲的斯帕纳我反而兴致缺缺,“谢谢……”
唉……这一套下来不知道会弄多久……我抱膝坐在地上,逗弄着斯帕纳给我的遥控器,看迷你莫斯卡转圈圈。
“刺啦……十……代……十……十代……十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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