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找这个吗?”
门口突然响起声音,我猛地转身,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有种窒息的疼痛感。
“是你啊,吓死我了,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我拍拍胸口,朝山姥切走过去,或许是顾虑到我的身高,他蹲下来,递过来一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是很普通的册子,只不过边角有燃烧的痕迹,很明显是被人从火力抢救出来的。
没有着急翻看内容,我伸出手,板着脸说:“让我看看你的手。”
山姥切顿了下,但还是把手放在了我的掌心上,我小心翼翼的捧着仔细的查看了下,他的指尖果然被烫出了水泡。
无奈的叹息一声,我松开手,一本正经的告诫他,“谢谢你把这个东西抢救回来,不过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我要你以自己的安全为最优先事项,知道了吗?”
听了我的话,山姥切移开了视线,微微低下头,拉了拉斗篷,“我只是一个仿品,主人你不必……”
“除了你的回答,我不想听其他的话。”打断他的自我贬低,我态度强硬要他回答我。
沉默了一下,他点点头,似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回答了一句“知道了”。
有些不满他的回答,毕竟知道是一回事,答应又是另一回事,可要是我咄咄逼人,说不定会让他觉得厌烦。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以后再找机会跟他好好聊聊吧。
“正好药研已经被抓住了,我带你去治伤。”说着,我把那本册子塞进怀里,带着他往大厅走。
可走到了一半,我意识到不对,因为没有办法解释他的伤。
山姥切是在我失忆的前一天到来的,作为新人,在其他人都刻意隐瞒我的情况下,主动帮我抢回要消灭的证据,无疑会有很大的压力。
虽然还不至于出现排挤和霸凌的情况,但难免不会被人疏远,尤其是像清光这样有些偏执的,万一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我停下步子,转过身,要他蹲下来,然后靠近他压低了声音吩咐:“你先回大厅,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等到半夜,大家都睡下后,你来我的房间,我给你包扎伤口。”
关于想要毁了这本册子的人,虽然我已经有了人选,但还是想听听具体的情况,而现在,着实不是个好时机。
因为不知道谁会在附近藏着,若是前田也就罢了,要是被清光听到或看到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知道了。”山姥切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一口答应下来。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我转过身,眼角却似乎瞥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等我仔细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来不及多想,我直接追了上去。
绕过拐角,是通往我房间的楼梯。
游戏开始前我就说明过,不能去我的房间,应该不会有人顶风作案。
而楼梯下堆放了一些纸箱,里面也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但剩下的地方也很大,藏没藏人一眼就看得到。
我警惕的走过去,虽然没有被人袭击的可能,但不知怎的,我就是有些紧张,或许是因为我还没全心的信任他们吧。
可等我仔细的搜查了一遍,却没找到任何人。
这就奇怪了,这里没有的话,就只剩下楼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