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伦伯爵睁开眼睛,放任猫逃走,打量着会长,眼里闪过惊讶。他听说血猎协会会长是个女性,但也没放在心上,今日一见,却是不同于那些女性领导。
会长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裙,袖子只盖住胳膊肘,层层波浪状的布料做领口,盖住一半的脖颈,用银色的细线缝上不知名花纹,胸口平平,但是佩戴的胸花却格外吸引,小粒的钻石绣在明亮的蓝色花朵上,反射炫目的光线。
“久仰大名,凌会长,您能给面子,真是鄙人的荣幸,不如我请客,在卡莱姆?”
“不必。”
比伦伯爵笑呵呵的,完全没有生气之意。
“好吧,既然女士不肯赏脸,那就直说吧。”
“血族,交好。”
比伦伯爵那笑脸也坚持不住了,这四个字表达的意思可是有很多种,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纠结半天,最后选择一个有利的。重新端起笑脸,语气带上了些小心翼翼。
“哦,那真是期待今后的合作。”
会长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计划,配合。”
比伦伯爵接过文件,细细的翻阅了一遍,松了一口气。
“这是自然,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再见。”
会长站起来就往外走,比伦伯爵也有些措不及防,情急之下大喊。
“等等。”
见会长回头看过来,比伦伯爵缓和语气说。
“宴会就要开始了,不如留下享受一番。”
“有事。”
这次比伦伯爵也没有什么话来回应了,只能僵硬地道别。
会长冷漠的走了。
比伦伯爵拿着计划,脸色一直没有好转,良久,把计划收了起来,仿佛叹息。
“血猎协会派了个这样的人来,到底什么意思啊!”
会长毫不在意比伦伯爵的想法,她想再去报仇屋看看,她的直觉告诉她那里有些蹊跷。
换好衣服,会长掏出在墓地拿的黑水晶,却感觉少了一些,但本就不知数目,说不定是错觉。会长留下一颗水晶,把其他的放进盒子里。
到了报仇屋,似乎没有变化,会长走进去,手里拿着水晶和走廊两侧的相比,惊讶的发现他们一模一样。原先因调查而渐清晰的神秘屋变得比之前更加的神秘。
会长快步走到房间,棺材还是原样。会长将水晶靠近棺材,一瞬间,房间大亮,会长也看清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都是什么。一个简易的由木柱组成的墓地,确切的说是和那片墓地非常相像的排列。
那一瞬间,会长想到了很多事,又有更多的疑问袭来。
凝神看着棺材。渐渐地好像升起红雾,会长心里无由来生起烦躁,心里不停叫嚣着毁灭。看着棺材,会长掏出隐藏的刀,双手紧握,向棺材刺去,差一点会长的刀就插进棺材,可是一股温和的力量突然生出,在身体中游走,驱散了烦躁。
清醒过来的会长明白刚才自己是中计了,这果然是个阵法,却不知是和用途。那股力量来源也很奇怪,但是这个地方肯定不能再呆了。
离开前,会长看了棺材一眼,仿佛又是错觉,棺材上的花纹像是一个图案。
会长走后,棺材突然发光,房间内的东西碰到光就开始消散,最后整个报仇屋竞彻底的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南斯拉墓地里的棺材也发出了亮光,周围的红雾瞬间就消散了一半,而与棺材相连的锁链寸寸俱断,竟是稀稀落落的掉了一半。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声势,在旁边守候的士兵们却毫无察觉,好像一切如常。
会长回到办公室,提笔写报告,从报仇屋开始写,写到女子时,不知什么心理,隐去了这部分。犹豫了一会,把水晶也隐去,只写了诡异的阵法。到了南斯拉,倒是没什么隐瞒,但有意突出血族,淡化棺材。
写完报告,整整齐齐的装进信封,打个响指,一只乌黑的鹰站在会长肩膀上,会长把信举起,鹰小心的叼住。
“影,小心点,记住送到莎伦那里,别被发现了。”
影拍拍翅膀,下一瞬就消失了。
会长又拿出了画本,认真地画了起来。
另一边,忙碌了一天的六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
沃伦和菲比道声别,就回到男生宿舍,艾尔姆四人则继续向里走,又爬了几层楼梯,才终于到家。
朵奈开完门,迫不及待的冲进去,站在床边,向后一倒,自然地抱住被子,蹭啊蹭。
后面进来的格罗瑞亚装作没看见,自顾自的去换衣服。艾尔姆一脸冷漠的也去换衣服了。卡特娜最后进来,看到一脸荡漾的朵奈,不动声色的掐了个法诀,默吟咒语。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去换衣服。
她刚一进去,朵奈就翻下了床,发出巨大的响声。
更衣室里三人互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的笑了。换好衣服,三人轮流洗澡,出去一看。
朵奈不知从哪里拿的蛋糕,坐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吃着,当然这个做法并没有效果,她嘴边都是奶油,甚至不知怎么做的,衣服上也是奶油。
三人默默无言,各自回到床上休息。朵奈也吃完了蛋糕,把垃圾随手一扔,就去换衣服。
快要睡着的艾尔姆敏感的侧身,还带着奶油的垃圾就直直的掉在她的床上。
艾尔姆起身看着这团垃圾,随手一个水咒,带着垃圾放到更衣室门上,然后把朵奈的被子换了一下,想了想又加了个隔音罩,重新睡了。
夜深人静,朵奈刚踏出门,垃圾就掉了她一头,还带着水,好不容易洗掉,不得已又换了一件衣服才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喜闻乐见,窗外挂着的衣服又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