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那边穿出的,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饭桶你要不要那么兴奋啊。
等李夏可和陈帆通敢到那时,只剩下一个满脸焦急和恐慌的女子。
李夏可皱皱眉,说:“刚刚发生了什么?”“有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绑走了我朋友。”那名女子看见有人来了没之前那么恐慌了。
“他们往哪走了?”“前面。”那女子往一处小路指去。
“饭桶,你带她回去,我去追他们。”李夏可说完就追了上去。
“走吧,去衙门。”陈帆通也不担心李夏可,只是按照她说的去做,因为她知道李夏可做的决定,只要不出意外,就不会有事。
这边,李夏可一路追到了一间小木屋。她想,这应该只是犯人的一个藏匿地点,而不是正真的老窝。现在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李夏可本想着回去搬救兵,可又怕来不及,万一发生什么就不好了。
李夏可听见里面没什么声音,认为犯人不在里面,打算进去。刚要推开门,就看见了让她流鼻血的一幕,只见一个女子已经将衣服脱了,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一条裤子,皮肤洁白无瑕,胸前两点傲然挺立,若隐若现。李夏可一摸鼻子,嗯,还好没流鼻血。
那名女子先是一愣,后来又反应过来,拿上衣服就往身上穿。李夏可也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转了身,说:“姑娘,我是衙门的捕头,李夏可。穿好衣服就走吧。”
“你是谁!”
李夏可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发现,同时也听出这人是个男的。不过那人好像并没有要动手,反而,直接走了。
我去!他为什么走了,他不杀我吗。按照剧情发展,不应该是我和他打起来,顺便再来个英雄救美吗?
不过,既然没事了,“姑娘,我们走吧。”“嗯。”那名女子应道。
李夏可回头一看,愣在那里。哇!美女,这简直是美不胜收。李夏可又想到了刚才那洁白无瑕的皮肤,不好,流鼻血了。
那女子看到李夏可的模样,轻咬嘴唇,脸上沾染上了粉色,有些恼羞成怒,快速地走了出去,并对着李夏可说了四个字,“无耻之徒。”
李夏可发现自己流鼻血后,立即用手捂住,却还是听到那四个字。她想,完了,我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形象就此一去不复返,啊啊!
李夏可慌乱地止住了血,连忙追了上去,却发现那女子脸色有些苍白地坐在地上。
“姑娘,你怎么了?”刚刚还面色红润的人,现在怎么这样了?
“脚,疼。”李夏可闻言,蹲下来看了看,发现她的脚有些肿,应该是刚才摔了一跤,然后把脚扭到了。“姑娘,你要我抱你还是背你?”李夏可说完就后悔了,她看见那女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色狼一样,于是她又连忙补上一句,“那个,我是说你的脚不方便,所以。。。”
“背。”
“啊?……哦。”李夏可背过身去,女子轻伏上去,胸前两处柔软压在李夏可身上,弄得李夏可又是一阵燥热。
李夏可背着那名女子好不容易地走到了衙门,却发现她在自己的背上睡着了,顿时一阵无语。刚走进大堂,李夏可下了一跳,看见一群人盯着自己,有最开始喊救命的女子,有几个丫鬟,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更是无语,他带着一双吃惊又气愤的眼睛瞪着自己,好像自己把他把他怎样了。
而此时柳慧然的父亲南宁王柳航心中很是惊讶,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背着我女儿?慧儿不是从不让任何男子挨近她吗?他和慧儿是什么关系?柳航越想越气,这个臭小子也想得到慧儿,哼,不可能!但柳航看到自己的女儿趴在李夏可背上安稳睡觉时,又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有着落了。慧儿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如果她真对那臭小子感兴趣,也挺好的。毕竟,从自家夫人离世后让她有安全感的人已经不多了。
李夏可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别人当成了结婚对象,对那群人说:“这位姑娘受伤了,不过只是脚扭到了,她现在也只是在睡觉。”
苏兰一听到柳慧然受伤了,急忙跑上前去检查她的身体,又听到只是脚伤到了,放心了不少。但又想到她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又愧疚了起来。还好后来有人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李夏可见他们没反应,想着,他们没看见自己还背着个人吗,怎么还没人来把她接走,好累啊。他们都在想什么呢!还有,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说不清,有惊讶,有疑惑,甚至还有欣喜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