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但是下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好像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明明才是那个通过SM来释放压力,放松身心的,可怎么现在也被这小子搞得有点浑身不对劲了。
“我还没吃饱呢,你是想饿死我?”阿狼微微屈起膝盖轻轻撞了撞身边的徐扬,对方仍机械地用勺子搅弄着碗里的粥。
“哦哦!对,我怕烫着你呢。”徐扬回过神来,赶忙舀了一勺粥送到了阿狼的嘴里,阿狼咂巴了下嘴,这次倒没有再吐槽什么。一勺又一勺,转眼间,一碗粥就被阿狼吃光了。
“还要吗?”徐扬问道。
阿狼舔了舔粘到些粥粒的唇瓣,摇了摇头:“不吃了。给我点水喝。”
徐扬拧了瓶矿泉水送到了阿狼的嘴边,对方的头微微仰起,咕噜咕噜地就喝了下去。
虽然没吃太饱,但是胃里总算有了东西,阿狼有些舒服地顺势靠在了身后的枕头上,他的确想要好好休息下了。
不过徐扬却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好之后,立即抽了阿狼腰后的枕头,扶着对方躺了下来。
“午睡一会儿?”
“吃了就睡,我是猪吗?”阿狼又想骂人,他躺了半天已经躺够了。
徐扬却不甚在意地笑了下,他扭头在自己准备好的道具里翻找了一阵,摸出了一个实心的硅胶口球,口球的尺寸对女性M来说或许有些大,但是却适用于男性M。塑料或是金属的口塞如果长时间佩戴容易伤害到M的牙齿,硅胶质地柔软,作为口塞佩戴既安全又相对舒适,徐扬喜欢阿狼那口森森白牙,虽然有时候他总有种对方会扑上来咬开自己脖子的错觉。
“睡一会儿吧。下午会很累的。”徐扬抓起口塞往正半张着嘴喘息的阿狼塞了过去。
“唔!”口腔被突如其来地塞入东西还是让阿狼产生了一阵惊慌,当他意识到塞到自己嘴里的东西是一颗口球之后,这才稍微安心了下来,尽量配合徐扬的动作张大了嘴。
徐扬掰着阿狼的脑袋,将口球的束带在对方脑后牢牢绑紧了才松手。
“唔唔……”阿狼的下颌被这颗口球撑得有些疼,他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身体却驯服地躺着。
“好好休息下。我去吃饭,一会儿就来陪你。”徐扬奖赏似地摸了摸阿狼那颗被皮革包裹住的脑袋,在离开房间之前,他打开了对方导尿管上的夹子放出200ML尿液之后又夹闭,不过这一次他干脆将装了将近500ML的储尿袋取了下来,毕竟他暂时不打算再让阿狼放尿了,而阿狼刚才吃的粥喝的水要不了多久就会转化为尿液,再次蓄满膀胱。
捆绑
徐扬打开门,处理掉阿狼的尿液之后,这才跑去厨房三下五除二喝了两碗粥,阿毛这个时候正在自己的食盆里吭哧吭哧地吃着猫粮,徐扬看着可爱的宠物,忍不住又开始幻想穿上那只大的要是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等徐扬收拾干净厨房回到卧室的时候,阿狼已经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爬上床,在阿狼的身边躺了下来,然后拉起被子将两人的身体一并盖住,闷热感让迷迷糊糊睡着的阿狼不舒服地扭动了下身体,严密的捆绑让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再度安静了下来。
“午安。”徐扬侧躺下来,冲着阿狼那颗黑漆漆的脑袋打了个招呼。
晶莹的唾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阿狼的唇角滑落在了漆黑的头套两颊,也不知他是不是听到了徐扬的声音,他微微别过头,喘息声变得更粗重了一些。徐扬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了阿狼的胯间,果不其然,对方那根插着导尿管的阴茎又已经硬梆梆了。他轻轻用指腹搓了搓那颗光滑饱满的龟头,就这么握着阿狼的阴茎满足地闭上了眼。
“唔……”平白无故就被刺激了一番的阿狼鼻腔里溢出了不甘的呻吟,他很希望徐扬的手可以好好抚慰下自己寂寞的阴茎,可是对方却在下一刻就停止了动作。听到耳边很快传来了轻微的鼾声,阿狼苦闷地扭了下腰腹,他已经完全没了睡意,这具肉体正饥渴地期待着能被尽情地玩弄。
俱乐部的外卖服务只算总时间收费,即便是午休的时间也算在内,徐扬不是土豪,他可没那么多钱花在让阿狼陪自己睡觉上面。二十分钟的短暂午休之后,随着闹铃准时响起,徐扬就像在警队里那样警醒,双目一睁,缓缓坐了起来。
“唔……唔……”
阿狼因为口球的折磨而时不时会发出一两声低沉的呜咽,他听到身边有了动静,急切地抬起了下巴,面朝向了徐扬。
徐扬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他掀开被子,看了看仍被自己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即便插着导尿管,却也无法阻止淫水缓缓从马眼缝里渗出来。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这么兴奋了。”徐扬轻轻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取笑阿狼,不怀好意抓住那截露在龟头外部的导尿管轻轻晃了晃,阿狼立即因为尿道内的强烈异物感发出了难受的呻吟,他到底还是有点怕这东西弄伤自己。
短暂的休息之后,徐扬的头脑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知道阿狼已经以这个姿势被绑了快一个上午,应该让对方稍微休息下了。
阿狼很快就感到自己身上那一根根的束带在被解开,僵硬的身体总算能放松了下来。
看着阿狼仍在不断流出唾液,徐扬干脆把口球也一并为对方解开了。
“呼呼……”阿狼顿时长长喘起了气,他感到自己的唾液不可抑制地从口腔里流出来,可他现在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也没有。
徐扬倒是很体贴地扯了卫生纸为对方将到处乱流的唾液擦拭干净,接着他将阿狼的眼罩也解了下来,对方紧闭着双眼,久久不能睁开。
“你想做什么?”阿狼活动着酸痛的下颌,说话都有点不太利索了。
徐扬跳下床,打开放道具的柜子找出了一大捆麻绳扔到了床上,他笑嘻嘻又爬上了床,双手揉着阿狼的胸膛:“绑你。”
阿狼手上的麻木感还没完全消失,就再次被麻绳紧缚了起来,而捆人时候的徐扬似乎有点过于认真,每一下抽绳都用尽了全力。
“这是警绳的手法吧?”胸口被麻绳猛然勒紧的阿狼轻轻喘了口气,他感到自己的奶子都快被勒得涨起来了。
徐扬打趣着点了点头,他正打了个绳圈往阿狼的脖子上套,这样严厉的捆绑方式将会更有效地控制对方上半身的挣扎。
“没错,这是押解绳。”警绳是几乎每个警察都要掌握的技能,这种用来捆绑制服凶悍的犯罪分子的捆绑方式,徐扬觉得格外适合对付阿狼这种桀骜不驯的M。
阿狼轻笑了一声,他的脖子已经被绳圈所固定,难以转动,只能抬头挺胸直视前方:“所以说你是警察?”
天堂俱乐部不会要求会员填写自己的职业,所以从某种情理上来说,阿狼应该是不知道徐扬职业的。徐扬也有些忌讳自己的职业被人知道,毕竟警察这两个字在许多人心目中还是很高大上的,怎么能和这种淫荡的游戏联系在一起。不过面对阿狼的疑问,徐扬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不欺骗对方。他用力地抽紧了捆在阿狼双臂上的绳索,头也没抬地笑着回答道:“我是警察,你会很吃惊吗?还是说,你没见过我这么帅的警察?”
绳索的捆绑比简易的皮革束带带来了更为强烈的紧缚感,这种感觉无疑让阿狼喜好束缚的内心得到满足,但是身体所要承受的痛苦却也比之前加重了不少。随着双臂上的绳头被猛然抽紧,阿狼一瞬间有种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的错觉,这小子看样子是真下了狠手。他忽然想逗一逗对方。
“呵,比你更帅的警察我都见过。”阿狼有些费力地回了徐扬一句。
“唉,都说大叔会哄人,你这个大叔倒是挺会怼人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俱乐部派来故意和我作对的了?”徐扬叹了口气,他收好了绳结,仔细检查了各处的绳索,确保没有任何一处松懈。
“犯罪分子才喜欢和警察作对呢,你说呢?”阿狼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是玩笑,但是却让徐扬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了某张嚣张的面容,那个英俊却满满戾气的男人,让人不寒而栗,阿狼有时候还真有点像。
不过怎么可能!徐扬使劲地摇了下头,他得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阿狼这样优秀的M怎么是雷彪那种人渣可以比拟的。
“下次有空干脆和你玩制服游戏好了。阿狼,你是不是想暗示这个?”徐扬又伸手揉到了阿狼的奶子上,他喜欢对方的胸,捏起来很舒服。
阿狼笑而不语。
笑刑
“好啦,接下来该堵住罪犯的嘴了。我可不想你一会儿叫得太夸张。”
徐扬低头看了眼之前用来堵过嘴的内裤,他不介意让阿狼再感受更多的屈辱。
“怎么,警官你打算要刑讯逼供?”上半身被紧紧地捆缚起来之后,阿狼觉得自己的呼吸明显变得困难了,不过他有些喜欢这种受到强制约束的感觉。
徐扬一手捏起内裤,一手掐住了阿狼的面颊,笑眯眯地说道:“BINGO,恭喜你,答对了。”
“唔……”瞥到徐扬手里的内裤,阿狼又满眼嫌弃地皱起了眉,不过他知道被捆住的自己就如同一头困兽,始终是无法逃过猎人的处置,也就放弃了无谓的反抗。双颊被掐开,嘴巴张大,一团黑色的布料就这样填进了阿狼的嘴里。
徐扬塞紧了内裤,不顾阿狼的难受,又拿起了那颗把对方折磨得够呛的口球,他还要逼迫对方戴上这个。
“呜呜!”阿狼终于摇着头想要拒绝了,可是就如他想过那样,一头困兽又如何能做出有效的反抗?
徐扬轻松地压住了他,将口球顺利地绑在了他被内裤布料堵满的嘴里。
双重堵嘴,这样会让阿狼的呻吟变得更加微弱,也是徐扬想要达成的目的。
阿狼调整着呼吸,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口腔里的异物,他愤恨地瞪了眼徐扬,可是转而又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扬倒是暗自高兴着,他拿起麻绳在阿狼的膝盖上捆了一圈之后,又下床将绳索固定在了床架上,这样一来,阿狼的下半身基本无法动弹了,也方便他接下来要玩的游戏。
捆绑固定好阿狼的身体后,他握住了阿狼的一只脚掌,也就是这个瞬间,阿狼忽然明白了徐扬眼底那邪恶的笑意。
“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下快乐的滋味吧。”
“呜呜呜呜呜呜!”阿狼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夹杂着闷闷的笑声,他的脚趾扭曲痉挛,身体也奋力挣扎不已。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固定膝盖的绳索让他根本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而他的上身也早就被捆得如同一个粽子,左摇右摆,却难逃束缚。
始作俑者是徐扬,他正用手指挠着阿狼的脚掌,这样的刑罚也被称为——笑刑。
挠一会儿,徐扬就会停下来,他必须让阿狼能缓过一口气,毕竟口腔被严密堵塞之后,被强迫发笑有可能会造成对方窒息。
徐扬的手刚一停,阿狼就忍不住抽动鼻翼使劲吸气,而他的眼里也充满了疲惫。
“唔……”他不满盯着徐扬,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玩这种阴招。
“又来了哦。”徐扬抓起阿狼的脚掌,手指假意要挠动,阿狼反射性地想要抽出自己的脚,目光也变得紧张。
然而徐扬是骗他的,反复几次之后,阿狼终于开始有了点怒意,他呜呜地叫着,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
徐扬少有见到阿狼在游戏时这么吃瘪的一面,他不为所动地继续抠挠着对方的脚掌,甚至还开始挠起了对方敏感的腰侧。
“呜呜呜……呜呜呜……”腰侧那说不出的酸麻感让阿狼又是一阵闷笑,他在床上乱蹬乱扭,鼻息如牛。
适可而止,这个词徐扬还是知道的。他看阿狼被绑住的胸口和下腹都在使劲起伏,知道对方大概是到了极限,这就停下来手。
果然,外部的刺激消失之后,阿狼立即放弃了挣扎,软软地瘫在床上用力地抽动鼻翼。
“怎么样,警官我的刑讯手段厉害吧?”徐扬摸了摸阿狼的脑袋,又轻轻地抚摸其对方抽动不已的腹部,虽然隔着一层胶衣,可是他仍能感受对方到隔着一层衣料的腹肌该有多么结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