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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他每天都要思想汇报[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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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望北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

    周犁凑近了看他,“不是吧,你难过了?我没说清楚吗,他们两纯柏拉图,这样你还有什么醋可吃的。”

    舒望北低着头撇嘴,心里想“我想柏拉图都柏不上,时政新闻、书法什么的,周犀可一次都没跟他聊过,可能周犀觉得跟自己根本没有共同语言吧”。

    周犁看他表情不高兴,心里说“完”,这下坏事儿了,伸手扳着舒望北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舒望北以为他要安慰自己,不料周犁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儿,说道,“还好没哭,要不然眼睛哭肿了,我哥看出来非得弄死我。”

    “你答应我一件事。”周犁郑重其事道。

    “啥事?”舒望北被他严肃的表情弄懵了。

    “今天我说过的所有话,不要告诉我哥。”周犁的正经脸瞬间变成哭丧脸,哭唧唧道,“求你了。”

    舒望北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得想下车。

    周犁拽他胳膊,“哥夫,你就怜惜我一次好不好?我给你下跪好不好?”

    舒望北学周犀的样子拍了他头顶一下,“我没那个闲心跟自己老公讨论他前男友,放心吧。”

    周犁这下高兴了,追着舒望北的后头往供销社走,蹭到舒望北旁边,用肩膀顶了顶他,他个子比舒望北高不少,还特意猴着腰好造成两人并肩齐行的效果。

    “哎,你不想知道我是干嘛的了?”周犁问。

    差点儿忘了这茬了,舒望北回头看他。

    “我在上大学,今年本该上大二了,我哥受伤需要人照顾,我就休学一段时间过来了。”周犁这次没再卖关子。

    舒望北非常惊讶,他还以为周犁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小少爷呢。

    “哪个大学?”

    “清华。”

    舒望北呆呆的看了他好半天,轻轻点点头,好半天没说话。

    原来就连看起来最不着调的周犁,都跟他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距离。

    ......

    今天是周六,上班的上学的都是下午放假,供销社里人不少。

    舒望北称了几样水果,又挑了两盒糕点,正犹豫要不要再买几瓶水果罐头,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回头看过去,就见他大伯家的舒龙和舒丽兄妹两正站在他身后。

    舒丽穿了件浅粉色的小夹袄,肤色是村里人少见的白,中等个头,身材匀称,眉眼清秀,在镇里也算得上出挑的。

    她看见舒望北转头看过来,就露出个笑容来,看起来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舒龙则长得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的,其实样貌不差,但是表情总是很凶狠,长期下来,脸上的肌肉定了型,从脑门儿到下巴,脸上像画了个大大的X,一副打架不要命的样子。

    此时,他正双臂抱胸扬着下巴瞪着舒望北,眼神在舒望北手上的东西上扫了一眼,嗤笑了一声,“嫁个有钱的就是不一样,吃得起这么高档的东西了。”

    舒丽在旁边用手肘撞了他哥一下,眼睛往舒望北身边的周犁扫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笑,声音轻轻柔柔道,“望北,好久没见你了,你结婚那天好热闹啊,村子里的人都去了,我们听说了也想去的,可惜......。”舒丽皱紧了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这上一代的事我也弄不清楚,还把咱们做小辈的给连累了,望北,他们的恩怨是他们的事,咱们的关系可不能断了啊。”

    话说得挺好听,可是当年舒望北挨舒龙欺负的时候,还有后来他大伯和舒龙一起暴打他的时候,这位舒丽姐姐可只是看着,根本没出面阻止的。

    舒望北对这一家人厌恶到了极点,不提那欠了不还的一万块钱,就说他妈去世那段时间,他落魄到了极点,街坊邻居还知道可怜他,偶尔给他送个饭添件旧衣服,他大伯家呢,过来砸了两次牌位,连个米粒都没给过他。

    舒望北冷淡的“嗯”了一声,转身叫售货员拿了四瓶罐头装进编织袋里,算账交了钱,转头跟周犁说,“咱们走吧。”

    他转身时,余光看到舒龙脸上勃然变色,似乎想要上前找他麻烦,被舒丽抓着袖子拽住了。

    “望北,”舒丽又开口叫他。

    舒望北回头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舒丽眼神又往周犁脸上瞟了一次,她弯起嘴角笑了笑,“这位就是周老师的弟弟吧,这以后就是亲戚了,望北,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啊。”

    舒望北顺着她的目光瞄了眼在他身边的周犁一眼,意外的发现这小子面上紧绷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舒望北头一次发现周犁跟他哥其实长得挺像的,只是两人气质不同,表情不一样,所以不太容易被发现。

    供销社本来就不大,说话别人都听得见,舒望北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闹不愉快给人看笑话,就随意的指了指面前两人,对周犁说道,“这是我家以前的亲戚。”

    又指了指周犁道,“我丈夫的弟弟。”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了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拽了周犁就走,“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两人上了车,周犁快速启动油门,大吉普冒了一股烟,蹭的一下蹿了出去。

    舒望北回头看周犁,这小子脸还绷着呢,一副“我很冷酷无情”的样子。

    “你干嘛?”舒望北不解问道。

    周犁转头看他,“怎么样,我给你长脸了吧?”

    “这话是从哪来的?”舒望北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他是真不想让他现在的生活跟过去有什么交集,也不想周家兄弟给大伯家的任何人好脸色看。

    周犁露出个极为夸张的震惊表情,这样子立刻和周犀那张冷淡脸完全不搭边了。

    “我看见美女都不动声色,冷面以对,不都是因为看出来你不待见他们了吗!”周犁控诉道。

    舒望北呲了一声,“我看美女对你很有意,你喜欢你就去追啊。”

    周犁谄笑,“其实也没多美,我还是最喜欢你......。”

    他还没说完,舒望北替他接话,“长得憨厚不招人烦。”

    周犁点头,一手松了方向盘竖了个大拇指,“没错,还是你最了解我。”

    第18章 第十八章  不会就学

    从供销社买完礼品,舒望北跟周犁一起去奋斗中学接周犀。

    舒望北是真的挺佩服周犀的,以前他上学那会儿,周老师就经常以校为家,现在每天复健后那么疲累,他还是坚持结束后去学校给学生上课,偶尔李老师会在他时间不允许时替他代几节课,大部分课程还是他自己顶下来的。

    大吉普在中学门口停了一会儿,就见周犀出来了,舒望北和周犁连忙下车搀扶着他上车。

    周犀这段时间的复健很有效果,现在他的腿要比前阵子有些力量了,在两人的搀扶下他的脚能着地起一些支撑的作用,不要小看这点儿力量,这让照顾他的人省下不少力气,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个很好的恢复的开端。

    周犁启动汽车,舒望北看了看在他旁边端坐得一丝不苟的周犀,拿手绢擦了擦手,从旁边编织袋里拿出来个桔子剥开了,撕下来一瓣递到他嘴边。

    周犀摇了摇头,表示不要,舒望北不收手。

    周犀看了他一眼,又扫了驾驶座上的周犁一眼,见他的注意力放在前方路面上,面无表情的张口把这瓣桔子给吃了。

    舒望北又撕下来一瓣递过去,这次周犀摇了摇头坚决不要了。

    周犁在前面小狗一样抽了抽鼻子,“你们两偷吃桔子了?我也要。”说这话时他眼睛依然盯着前面,嘴巴却已经偏过来做好吃的准备了。

    舒望北没多想,顺手喂给他一瓣,等收回手时,就发现周犀在盯着他看,脸上是那副熟悉的别人欠了他钱不还的表情。

    完了,忘记了“分寸”!

    舒望北瘪了瘪嘴,前头周犁摇头晃脑的哼着歌,根本毫无所觉呢。

    舒望北双手抱拳冲着周犀拜了拜,脸上露出可怜巴巴求原谅的表情,周犀伸手竖起两根手指,当然不是在比“耶”,那意思是思想汇报两千字,舒望北万分憋屈的隐忍的点了点头。

    快到地方了,周犁从后视镜往后座看,发现了两人的动作,“你们两演哑剧呢怎么着?”

    ......

    谢建业和周潋夫妇搬到镇上的时间不长,说是搬也不准确,两口子家还是在北京,女儿还在家上班呢,只不过因为在觅水镇建厂,人必须在这里看着,所以才在这边买了房子,这样住起来也方便一些。

    他们三人到谢家时,周潋和保姆小叶正在厨房里忙,谢建业刚才趁周潋在厨房忙顾不上他,偷偷点了颗烟,给窗户开了个缝,啪嗒啪嗒抽着,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周犁用钥匙打开门,正听见他姨在厨房大声喊,“老谢头你是不是又偷着抽烟了?大夫说没说你血压高不能抽烟,你没记性是不是?”

    谢建业注意到了刚进门的三人,表情有些尴尬,赶紧把烟掐了,顺手把烟头扔到窗外,转身清了清嗓子,招呼道,“来了,坐。”

    周潋听到了,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招呼他们坐下,舒望北把礼品递上去,周潋道了谢让小叶提走收好,还嘱咐他都是一家人以后不要再这么客气。

    周潋拉着周犀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笑着道,“挺好,看着气色好多了。”

    说着她转向舒望北,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拍了两下,“我都听小犁说了,难得一个大小伙子这么会照顾人,我们小犀有福气。”

    周潋年纪不小了,但保养得很好,皮肤光滑白皙,只在眼角有些细微的皱纹。舒望北想他们周家祖辈的基因一定特别好,现在见过的每个都长得很好看。

    被周潋这么抓着手,舒望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有些腼腆,低声讷讷道,“姨,这都是我该做的。”

    周潋见他态度谦和,脸上笑得更加满意,叫小叶从卧室拿来个袋子,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舒望北,把袋子递到他手上,“前两天逐云从北京寄过来些布料,颜色正适合你,天气变暖了,你拿去做两身衣服。”

    谢逐云就是老两口那还留在北京工作的女儿,舒望北在路上听周犁说过,这姑娘立志当个女外交官,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外交部,在这个领域她还是个新人,要学习的东西很多,现在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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