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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正常[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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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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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杨清楚的记得父亲死的那一天是星期四,因为一周内只有在那一天他才可以有近距离接触舒书的机会,也只有那一天他可以跟舒书说话,听他可爱的嗓音在自己的耳边回响。

    快步走过堆满了小石块的拐角,陆杨开心的抱着手里那只用橡皮泥捏成的恐龙,用蓝色橡皮泥捏成的恐龙看上去十分的粗糙,但陆杨还是把它小心的托在手心牢牢的护着。

    “妈妈,我回来了。”走过门口的那道铁门,陆杨如往日一样的呼喊着自己的妈妈,但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院子里所听到的唯一的声音也就只有屋子里传来的细微咒骂声了,听出声音的主人是陆妈妈后,陆杨就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入半阖着的的木门,当他转头来到父母的卧室门外后,他却看到了一副让他至今难忘的场景。

    一向温柔又和善的母亲此时正骑在父亲身上,挥舞着手里锋利的剪刀,可怕的‘噗噗’声是剪刀一次又一次没入血肉的声音,躺在床上的陆松已经彻底没气了,已经死去的他正大睁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兴奋的妻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死吧,死吧,死吧,你这个混蛋,儿子是我的,这个家也是我的,哈哈哈哈,开心了吧高兴了吧,等你死了,我就让那个女人去陪你,哈哈哈哈,杀死你,杀死你。”

    坐在死去丈夫身上的妻子就像是疯魔了一般不断重复着这段话,这个场景在陆杨的眼前来来回回重复了几十遍,连手中的橡皮泥掉了都没有任何察觉,若不是因为邻居发现了不对劲,陆杨恐怕就得从晚看到早了。

    这件事最后还是以陆松的死、陆妈妈的疯作为结尾彻底结束了,这件事给了年幼的陆杨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镇上的人虽然没有再因此找他麻烦了,但他却比以前更加沉默阴沉了。

    唯一能够抚慰他的也只有舒书了。

    手工课一直是陆杨最期待的课程,因为只有在这节课上他才能完全放松;然而这天的手工课上他却没有被分配到舒书的身边,因为有一位同学生病了没来,而恰巧手工课是按照顺序排列的,因此作为最后一名的陆杨第一次成了一个人。

    坐在舒书的后头,看着舒书微笑的对着另一个人说话,陆杨的心里难受极了,不知不觉间他的脑海里开始回忆起了陆松被杀时候的场景,恍惚间他拿起了文具盒上别着的细针,纤细的针头在停顿了几秒后就对着舒书的后背轻轻的刺了进去。

    一根针的伤害对五岁的孩子来说是严重的,虽然陆杨没有把针完全刺进去而是只刺了一个针头,但那尖锐的疼痛还是让舒书痛的哭了起来。

    舒书的哭声立刻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为了孩子的安全,舒书被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至于做了坏事的陆杨却满脸怔愣的呆在了原地,他没想过要伤害舒书的,他只是有些生气了,他只是……想听舒书的声音……而已啊。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艾-滋-病便成了陆杨最厌恨的事,至于那些明明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却还是隐瞒着不说的女人,更是让他气急恼极,在他看来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存在于这世上。

    杀人时的感觉是会让人上瘾的,就像是引人堕落的罂-粟一样,让人很难去不去想不去做,除非找到可以根治的解药。

    而舒书就是陆杨唯一的解药,尽管这过程同样艰辛,但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成功的。

    任务七:屠夫

    第85章 最偏执的你

    掰掰手指头算一算,舒书到现在为止已经完成了六个世界,离他成功的日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六辈子就这么恍然过去了,自己是如何来到系统空间,又是如何答应完成任务的,舒书已经记不大清了,他现在唯一记得的也只有脑中那双不断闪现的深邃眼瞳。

    抬头看着再熟悉不过的系统空间,舒书坦然一笑,“系统,接下来是什么任务?”

    从刚才就在晃晃悠悠个不停的光球并没有立即回复舒书,而是在舒书身边来回饶了几圈后,才开始发声,【嗞-嗞-下、下一系统任务改为八十年代民国时期,请-嗞、请宿主做好准备,任务将于十秒后、开始。】

    【十,嗞-】

    舒书惊了,他立刻站起身问道,“系统,可是我这次还没选攻略目标。”

    光球一颤一颤的上下翻飞,【……九……系统任务已改,请宿主做好准、准、准备。】

    【八】

    【七】

    【六】

    眼看着光球像一个破烂的灯泡一样灰败的倒在地上,舒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五,宿主请尽快完成任务!请尽快、完成……任务,嗞!】说完这句话后,光球就一动不动的歪倒在地,它身上的光芒开始逐渐变得微弱起来,像夜空中的萤火那般脆弱、无声息。

    光球倒下后,耳边倒计时的机器声依旧在继续,当数字数到一时,舒书的眼前猛地一阵眩晕,新的世界开始了。

    * * * * * * * *

    大大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散发着恼人的热气,灼热的阳光不断在猛烈的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留情,泥土地上前一刻刚留下的一摊水在几分钟后便化作水蒸气,徐徐消散了。

    走在被太阳烘烤的有些发硬的土地上,舒书辛苦的挎着臂间的竹篮一步一步往田里走去。

    现在不过是六月底,却已经有八月份的热度了,再这么热下去,别说是人了,就连水里的鱼都得被这烫人的热度给烫的翻出肚皮。

    穿过一片不大的树林,舒书口干的直-舔-嘴皮,他的左臂因为长时间的承重,已经没有知觉了,可舒书还是没有移动竹篮一下,因为竹篮里头装着的除了今天的午饭外,还有大量的茶水,只要舒书动的幅度稍微大一点,那些茶水就会因为摇晃而泼洒出来。

    走出树林后,舒书轻轻垫了垫脚才勉强看清了自家阿爹的位置,现在的太阳光实在太强了,尤其是站在田里,现在哪怕他只是稍微睁大眼都会觉得酸疼不已。

    看着不远处低头干着农活的阿爹,舒书兴奋的大声喊道,“阿爹!我给你送饭了!”

    舒书这一声嘹亮的喊声惊的不远处穿着短褂的男人抬起了头,一看是自己家娃,他脏黑的脸立刻乐了,“娃,来啦,先去棚子里歇歇,阿爹马上来!”

    “知道了!”舒书大声回应道,说完就听话的扭头转身,去了身旁用木头和干草搭起来的小棚子里。

    擦擦脸上再次流淌的汗水,舒大生的嘴咧的大大的,在太阳底下的他被晒的黑红黑红的。

    一旁一起干活的男人一看不由得羡慕的说,“唉,大生啊,还是你家娃好,我家那个别说来送饭了,连往这儿走一步都不愿意。”

    好友的这一番话听的舒大生心里直乐,“我家小书乖,平时没事做就给我来送饭,这不是最近喜子订亲了吗?娃他娘就去帮喜子看衣裳去了,没空来。”

    喜子是舒书的阿姐,因为小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脑袋,所以整个人就变得痴痴傻傻的,最近因为说媒成功,跟邻村宋家的宋祥订亲了,家里正为她的嫁妆着急呢。

    一听是喜子的事,好友就皱起了眉头,“那宋家不是说要五块银元才肯娶喜子吗?怎么那么多钱都凑到了?”

    舒大生摇摇头, “哪会啊,那么多钱不容易凑啊,现在还在想办法。”

    坐在稍微凉快些的草棚里,舒书一看阿爹担忧的模样就知道他在忧心什么,但这种事他也没办法。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累的满头大汗的舒大生才甩甩手上的汗往草棚走来,“我家娃乖啊,知道给阿爹送饭了。”看着乖乖巧巧的舒书,舒大生乐的再次夸道。

    被夸的舒书腼腆的笑了笑,“阿爹快吃饭吧,我今天带了两大碗凉茶给你压压热气。”

    掀开竹篮内罩着的铁锅盖,舒大生一眼就看清了竹篮内的食物,那是两三个大白馒头,一碟咸菜,一碗粥和两大碗凉茶。

    这样的饭食虽然不算精致,却已经让舒大生觉得很满意了。

    抬头微笑的舒大生这时才注意到舒书干裂的嘴皮,他心疼的端起其中一碗凉茶放到舒书的手里,“来,娃,渴了吧,这碗凉茶你喝了,阿爹喝不下。”

    嗅着凉茶的茶香,舒书忍住诱-惑猛地摇头,“不用了阿爹,我来时喝过了,这些是给你的。”

    本想再劝的舒大生见舒书一直不肯喝只得放弃了。

    望着舒大生津津有味的吃着饭食,舒书饿的一直憋着肚子,直到舒大生吃完,他才放松了下来。

    把碗筷整理好后,舒书便再次挎起了竹篮,“那阿爹,我先回家了,你今天早点回去今天热。”

    抹了抹嘴边,舒大生累的直点头。

    离开田地后的舒书转头看了看那间熟悉的草棚,果然,舒大生已经累的睡着了。

    舒书这次的家离农田不远,在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自家那扇老旧却结实的木门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推开自家大门,舒书惊讶的看着屋内坐着的两人,其中一人是阿娘宋兰,另一人却是最近有名的媒婆王大妈,喜子的媒就是她给说的。

    眼神扫过王大妈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舒书假装没看到的直接问着阿娘,“阿娘?我阿姐呢?”

    宋兰快速的看了一眼舒书,“在屋里看衣裳呢。”说完就继续跟王大妈说着话,看她面色严峻,似乎在说什么了不得的话题。

    得了回应后,舒书也没有去问些什么,而是直接放下竹篮去了里屋。

    来到里屋后,舒书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桌上笑嘻嘻的阿姐喜子,看着喜子身上穿着的红衣裳,舒书立刻就猜到是阿娘给她换上的。

    轻轻坐在喜子面前,十几岁的舒书语气轻柔的对喜子说,“阿姐,你知道,阿娘她们在说什么吗?”

    “唔……”晃了晃重重的脑袋,喜子摆弄着两条麻花辫想了想,“啊!”

    “你知道了?”舒书惊喜的问?

    “不知道,嘻嘻。”喜子笑嘻嘻的说,看她乐呵呵的样子,舒书就知道她又在玩了。

    在这个家里,舒书还从未见过阿娘这么紧张过,他始终觉得这件事很重要,所以他非问不可。

    “好吧,既然阿姐不知道,我还是去问阿娘吧。”假装站起身的舒书一脸失望的说。

    见舒书要走喜子急了, “不不不,舒书不走,喜子知道,知道的。”着急的喜子不断揪着自己的麻花辫,那两条被编织完整的麻花辫,就这么被她弄散了。

    红着眼眶一脸着急的喜子让舒书有点内疚,“好,我不走,阿姐快说是什么。”

    “是大事,对,大事。”喜子再三自我肯定的点头。

    “是什么样的大事?”舒书继续问。

    “是跟喜子一样重要的大事,嘻嘻。”说到这儿喜子乐颠颠的笑了,她也知道这句话是在夸自己。

    跟喜子一样重要的大事?会是什么呢?

    此时,宋兰与王大妈的谈话也到了尾声。

    “喜子她娘,这事儿你可要想清楚了,成功了那对喜子来说可就轻松多了,以后的日子也好过很多了呀。”王大妈小声的劝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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